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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是誰在填滿你。」
他貼在她耳畔,氣息灼熱,「你的身體、你的喘息、你的眼淚——全都是孤的。」
他的動作愈發兇狠,彷彿要將所有妒意都烙進她的骨髓。沐曦被他撞得幾乎跪不穩,指尖深深陷入床褥,嗚咽著承受他近乎暴戾的佔有。
「叫出來。」他命令,掌心重重拍上她的臀瓣,「讓整個咸陽宮都聽見——你是誰的人。」
沐曦再也壓抑不住,破碎的低吟溢出唇瓣,混著他的低喘,在寢殿內回盪。
火光跳動,勾勒出交纏不休的身形——一個如暴君征伐,一個如城池陷落。
——嬴政的懊悔——
「……沒有……真的沒有……」
沐曦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泛紅,淚水在燭光下瑩瑩閃爍。她的指尖仍輕輕搭在同步儀上,卻沒有防備,沒有退縮,只是那樣望著他——
委屈。
純粹的、被誤解的委屈。
嬴政的呼吸一滯。
——不是恐懼,不是遲疑,而是像被最信任的人無端懷疑時的難過。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太乾凈了,乾凈得讓他心口發緊。
「……沐曦。」
他低聲喚她的名字,嗓音里的冷硬驟然崩塌。
下一秒,他猛地將她拉進懷里,那力道仿若要將她融進骨髓,混作一身的熱與疼。他的唇貼上她的發頂,呼吸灼熱,帶著懊悔與后怕。
「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孤弄疼你了。」
沐曦的淚終于落下,滑落在他的胸膛。
嬴政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的淚痕,指腹的薄繭蹭過她柔軟的肌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別哭……」他低語,額頭抵上她的,呼吸交纏。「孤錯了,嗯?」
沐曦咬著下唇,睫毛濕漉漉地顫動,卻在對上他視線的瞬間,臉頰倏然緋紅。
——因為嬴政的眼神變了。
不再是帝王的冷厲,而是某種更深、更燙的東西,像熔化的青銅,灼得她心尖發顫。
「王上……?」她輕聲問,嗓音軟得不像話。
嬴政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上她仍掛著淚珠的眼睫。
「……你這模樣,」他的唇貼著她的肌膚,嗓音低啞,「讓孤想欺負得更狠些。」
沐曦的耳尖瞬間燒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的妒火熄了。
——可另一種火,卻燒得更旺了。
夜色纏綿
燭火搖曳,映出紗帳內交疊的身影。嬴政的吻如細雨般落下,從她微顫的睫毛,到染上緋色的耳垂,最后含住那聲未出口的嚶嚀。
嗯……哼……
沐曦的指尖陷入他肩背,絲緞般的肌膚沁出薄汗。
他忽然托住她的腰肢向上一帶——天旋地轉間,她已跨坐于他腰間。散落的長發如瀑垂落,遮不住雪脯上那抹誘人的櫻色。
看著孤。
低啞的命令伴著掌心灼熱的溫度,掐著她腰肢的指節驟然發力。沐曦仰起脖頸,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隨著他的節奏化作春水般的顫音。
啊……王上…等等……
玉戶間竄過的電流讓她腳背繃直,珍珠般的腳趾蜷進錦褥。可那狂風驟雨未歇,反將她拋向更高的浪頭。
沐曦嬌軀一震,低泣著顫聲:“王上……等等……嗚……不……政……啊……”
贏政聲音低沉而壓抑著情慾的暗潮:
“感受到了嗎?”
他說著,腰身猛然一擰,炙熱在她體內更加洶涌地律動起來。
他每一下的頂弄都深而準確,撞得她全身如觸電般顫抖,細嫩的軟肉被不斷摩擦,濕潤得幾乎無法包裹住他滾燙的堅硬。
沐曦忍不住弓起身軀,淚光氤氳,唇間喘息已然失控:“王上……嗯啊……嗚……哈啊……”
她的聲音碎成一段段哀鳴與呻吟交錯,似抵抗,又似邀請。那處細密的緊窄在他一次次撞擊下劇烈顫抖,彷彿被點燃,一縷酥麻從腰際炸開,像火焰沿神經一路蔓延至身體每個角落,將她徹底吞沒。
她整個人癱在他胸前,嬌軀不斷顫慄,而他仍未停歇,低笑在她耳邊呢喃:“孤才正要開始。”
贏政將她輕柔翻轉,讓她跪趴于榻上,雪白的臀瓣微顫如欲滴梅花。他一手撫過她微汗的脊背,手掌滑至臀根,輕輕一按,下一瞬,那炙熱已深深嵌入濕潤的幽徑。
沐曦低呼一聲,全身被快感殘馀的馀韻牽引,玉戶尚未從前一波顫栗中平息,便再度被硬挺撐滿,緊緊地,攪動著、抽送著。她指尖抓緊榻沿,身軀如柳風中顫動,聲音碎成一段段情潮:“王上……啊……哈啊……嗯……太深了……啊……”
沐曦柔腴濕潤,嫩肉隨著劇烈摩擦泛起艷色,被那根灼熱撐得發脹。快感像野火般竄上脊背,她仰起脖頸啜泣:啊…太漲了…王上…慢些…嗯啊!
他低笑一聲,指節陷入她柔軟的臀肉,你在絞著孤…
突然的深頂讓她腳趾蜷縮,花心炸開酥麻的電流。嬴政趁機掐住她腰肢加速衝撞,床榻在激烈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汗水從他繃緊的腹肌滴落,心底的思念與佔有在此刻化作最原始的律動。他的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狠,深深地、重重地,撞進她最深處,像是要將這些日夜的思念全數灌入她體內。
“沐曦…呃—!”他咬牙低吼,聲音像是從喉底撕裂而出,壓抑的野性終于決堤。
沐曦在他最后一次猛頂之下幾乎崩潰,腦中一片空白,玉戶陡然收縮,濕潤緊密地將他箍住,她全身抽搐著攀上頂點,呻吟聲伴隨的顫音沙啞破碎。
“呀……哈啊……唔………”
就在那攪動的深處,他也重重一震,腰身一緊,滾燙濃烈的灼熱灌入她的深海,像火焰炸裂在雪中,燙得她又是一聲顫吟,身軀顫慄不止。
他伏在她背后,額頭貼著她香汗淋漓的背脊,兩人緊密交纏,氣息交錯如風,夜色靜謐,而他們之間,唯馀彼此的名字,與靈肉交融的馀韻未散。
而當沐曦終于在他懷里癱軟、氣息微喘時,贏政只是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掌心落在她腕間那枚神經同步儀上,指腹緩緩摩挲著,動作極輕,像是怕驚擾了懷中的人。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聲音喑啞而溫熱,在她耳畔響起:「沐曦,你回到孤身邊了。」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扣緊她的手腕,像是在確認她還在懷里,眼神晦暗卻透出深沉的柔情。
「無論他是誰……你是孤的。」
他的聲音低啞如砂礫滑過,帶著占有與渴求,一字一頓,如同誓師出征。
「你醒來時,眼前只會有孤。只有孤。」
他說這句話時,眼神中沒有怒,沒有妒,只有藏得極深、極深的痛。
外頭風聲漸緩,夜色沉沉,咸陽宮如同巨獸般靜伏在暮色里。
而他低頭,看她微涼的掌心,貼在自己胸口。
「這顆心,它此生,只為你跳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