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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咸陽宮闕隱入暗影。
宮室內燭火搖曳,在未乾的墨痕與散落的詔書上投下顫動的光斑。嬴政獨自立于御階之巔,玄色王袍融入夜色,唯有腰間太阿劍偶爾反射一縷寒光。他凝視著宮墻外漸沉的黑暗,眼中思緒如夜霧般濃重難化。
沐曦回來了。
可當她一次次從他指間消逝,他才驚覺,自己早已分不清,究竟是貪戀天命垂青,還是……僅僅捨不得那雙為他點亮黑夜的眼睛。
她依然坐在那張熟悉的榻上,帶著一貫的靜雅與清冷。仿佛她從未離開,只是剛從一場夢中醒來。
然而嬴政知曉,那不是夢。
嬴政想過千萬種可能——她被六國擄走,她被敵國暗算,她厭倦了秦宮逃離。
但他從未想過,她會被一個來自天外之地的陌生人,無聲無息地帶走。
他親眼看過那位「天人」降臨,衣袂無塵,如神祇臨世。無需開戰,無需言語,僅憑一雙眼,便讓他的百戰之軍寸步難進。
她再次回來,天人僅因她的淚,便將她交還。
——
「王上,凰棲閣已掌燈。」
侍從的聲音將他拽回現實。玄色王靴踏過長廊時,宮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陰影。
凰棲閣內,沐曦倚在窗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間的神經同步儀。那幽藍的微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像是遙遠星河的一縷投影。
嬴政站在陰影處,目光沉沉地注視著她。
——他突然想起那個銀影天人,是如何捧著她的手腕,指尖輕觸同步儀的模樣。溫柔得近乎虔誠,彷彿那是某種神圣的契約。
「……王上?」
沐曦察覺到他的視線,回頭輕喚。
嬴政走近,玄色衣袍在燭光下如深淵流動。
他伸手,粗糲的指腹按上同步儀的邊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沐曦微微一顫。
「這能讓你聽見他的聲音嗎?」他低聲問,嗓音沉冷如鐵。
沐曦怔住,隨即搖頭:「不,它只是……」
「只是什么?」他打斷她,拇指沿著同步儀的紋路緩緩滑動,「能讓你想起他?還是能讓他在千萬里之外,仍能感知你的一舉一動?」
——
妒火如毒蛇纏繞心臟,嬴政的眼底暗潮翻涌。
——
嬴政一把將沐曦抱起,大步走向床榻。他的手臂如鐵箍般緊勒著她的腰,力道深得像要將她嵌進靈魂里。
「他是誰!」
他的聲音低沉如雷,帶著壓抑的怒意。
沐曦被他摔在錦衾上,黑發散亂鋪開,像一泓被攪碎的夜色。她微微喘息,輕聲道:「是我學長……是……類似師父的存在。」
「師父?」
嬴政冷笑,指尖猛地扯開她的衣襟。絲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寢殿內格外刺耳。
「那他教了你什么?嗯?」
他的唇狠狠壓下,從她的鎖骨一路啃咬至腰際,像一頭標記領地的猛獸,每一寸肌膚都要烙下自己的氣息。
「王上……」沐曦輕顫,指尖陷入錦被。
嬴政的掌心貼上她心口,感受著那急促的心跳,嗓音沙啞:「他有沒有碰你?」
——沐曦的思緒一瞬飄遠。
她想起程熵總是克制而疏離的姿態,指尖從不越界,目光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可她也記得,在趙國她讓神經同步儀超載製造假死時,他褪去她所有的衣衫為她治療。
她記得他牽過她的手,指腹的薄繭摩挲過她的腕骨,溫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星辰。
她記得他擁抱她時,胸膛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心跳聲沉穩得令人安心。
臉頰不自覺地泛紅,沐曦下意識抿唇。
「他碰過你!」嬴政的聲音驟然拔高,眼底翻涌著駭人的風暴。
「沒有……」
沐曦搖頭,聲音輕軟,「王上,沒有……學長一直都很尊重我。」
可這句話,卻像火上澆油。
嬴政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狠狠壓進床榻。他的呼吸灼熱,混著忌妒與怒意,噴灑在她耳畔:
「尊重?」他冷笑,「那孤告訴你,什么叫不尊重——」
他的吻如暴風雨般落下,不帶半分溫柔,只有近乎蠻橫的佔有。
沐曦閉上眼,承受著他的怒火,直到他的動作忽然一頓。
——嬴政的指尖,停在了她無名指的星戒上。
那枚程熵留下的、無法取下的承諾。
他的眼神陰鷙,嗓音低得可怕:
「……此物,也是『尊重』?」
《妒火烙痕》
燭火搖曳,沐曦被抵在榻之上,嬴政的掌心掐著她的腰肢,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
「他有沒有這樣對你?」他嗓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猛地挺進她最深處。
「啊……王上……!」沐曦指尖揪緊錦衾,聲音破碎。
嬴政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每一次頂撞都像要將她釘穿,灼熱的慾望混著妒火,燒得她渾身顫慄。
「回答孤。」
他扣住她的下頜,強迫她直視自己,「那個天人……有沒有碰過這里?」
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瓣,隨即俯身啃咬,像是要覆蓋所有可能的痕跡。沐曦嗚咽著搖頭,發絲凌亂地散在枕上,如潑墨般暈開。
「沒有……只有王上……嗯啊……!」
嬴政的眸色更深,大掌沿著她顫抖的腿根滑入,指尖揉弄她最敏感的那處。
「那這里呢?」他嗓音危險,「他有沒有讓你像這樣……為他濕透?」
沐曦羞恥得渾身泛紅,卻被他強硬地掰開雙腿,讓她無法逃避他的審視。
「沒、沒有……只有王上……碰過……啊……!」
她的回答似乎取悅了他,嬴政低笑一聲,猛地將她翻過身,從后方狠狠貫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