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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月心手中把玩著一枝毛筆,這東西,向來是極有情趣的,特別是被這筆尖騷弄撩撥時的感覺,采用不同的毛發制作的毛筆會帶來不同的情趣和觸感,簡直……教人欲罷不能、愛不釋手。
不過寧月心手上的這枝筆可是跟尋常的毛筆大不相同,先是這尺寸要比尋常的毛筆大很多,且有一根較長的筆桿,而最為別致的,便是筆尾的部分的形狀——那分明就是一根男根的形狀!
這毛筆自然不是用于尋常書寫的,而是別有用途。
寧月心最初想到這點子時,自己都覺得驚奇,不過,這想法也并非她原創,而源于她曾經某次看新聞的時候無意間看到的某位書法家與其女弟子自創出的一種新型書法,簡單來說,就是將毛筆插入到下體之中來書寫……當時的祁滟自認自己色眼看人黃,她就覺得那書法家絕對不是什么正經人,這所謂的書法也根本不是什么正經的書法,大約就是為了博眼球、博出位。而當時的祁滟也不禁產生另一個想法:這位大家怎么不把毛筆插到他自己的肛門里來自創個“肛書”呢?
但那老男人便是當真這么做了,恐怕也只會讓人覺得那畫面惡心又辣眼睛,大約他也考慮了這一點,才教賞心悅目的女弟子來做這事。不過,若是對象換做寧月心的這些男人們,那必定又是另一番美景。
“肛書”,可真是個極好的主意!酆初郢聽后禁不住連聲驚呼“天才”,正好酆氏皇族素來都是喜好書畫的,即便是不學無術的紈绔子弟,也都是可舞文弄墨的,酆初郢原本也是對琴棋書畫這些風雅之事皆有涉獵的文雅之人,對這點子十分感興趣。
于是,便有了這“肛筆”。
酆元啟瞧見這“肛筆”之時,也是驚喜不已,禁不住也對寧月心的奇思妙想大加稱贊,酆元澈、酆慶康、酆慶隆、百里淳義等人也是紛紛稱贊不已,他們對極喜歡這點子,對著這“肛筆”更是興趣十足、躍躍欲試,至于褚槐鞍、程漣等幾個不怎么沾染墨水的,對書法沒什么興趣,但對這“肛筆”倒也興趣十足。
旋即便有了這次“肛書集”。
酆元啟派人制作了一副巨幅畫卷,房間里鋪展不開,甚至要鋪展在院子里,任由眾人隨意在上面書寫作畫。
此前這一眾人要么是在屋子里玩樂,要么是在溫泉、池子里,就這么光天化日地在院中玩樂,倒是還沒嘗試過,各個都不禁有些興奮,卻也不禁帶著點羞怯。酆元啟自是考慮得極其周到,命下人將所有器物備好后,便將所有人都遣了下去,盡管能陪著酆元啟來這兒的,各個都是他的心腹,可這等事終究是私密之事,酆元啟向來不容許任何人來打擾。下人們也各個都是聰明識趣的,跟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不光各個都有個聰明的頭腦,更是都練就了許多好本事,遇到不該聽、不該看的,他們便是在當場,也會立即化身籠子瞎子啞巴。而這種時候,他們自然也都避得遠遠的,在外面好好守著。
眾人來到了這院中,一眼便注意到了懸掛在一旁筆架上的那些碩大的“肛筆”,大部分人還是第一次見識這東西,不禁都湊近了些仔細觀看把玩起來。
酆元啟舉杯,對著眾人道:“今日便用此筆在此隨意寫詩作畫,便是不通詩書也無妨,隨意寫寫畫畫亦可。”
酆初郢似是打算做個表率,現行寬衣解帶,將除下的衣衫自行掛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肛筆”,便要嘗試著往后穴里面塞,倒是寧月心趕忙上前提醒道:“哎哎,皇叔,你難道就打算這么塞進去?不怕受傷嗎?”
酆初郢不禁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寧月心笑著搖搖頭,指著筆架旁的木桶道:“那是魏哥哥專程準備的清潤露,皇叔可要記得用!”
這清潤露是由清潤膏改良而來,說是“露”,卻有點像凝膠,也很接近潤滑液,質地柔軟光滑,但仍然比較粘稠,不那么容易流淌。而為了這次的集會,魏威可是專門準備了一桶。
酆初郢卻將那筆塞入寧月心手中:“那不如就由月兒來幫忙吧。”說著,他便直接對著寧月心翹起了臀,還主動用雙手將臀瓣扒開,可當真是……毫無節操。
寧月心不禁無奈笑笑,也算是第一個嘗試打個樣,她便拿著那“肛筆”,在木桶的清潤露里攪動了幾下,充分浸潤后,才湊到酆初郢身后,將那頭部頂在了酆初郢的后穴上,緩緩旋轉著插入到他后穴中。
這畫面,可當真是比她料想中的更加淫糜色氣!
也不知酆初郢是不是太興奮,只是才被著筆給插進去,身前那肉棒竟然就已經挺立起來,他身下夾著筆,緩緩轉過身,寧月心便立馬嘲弄到:“哎呀呀,皇叔這么敏感嗎?這就立起來了!”
酆初郢倒還知道臉紅,開口竟還帶上點羞澀:“畢竟是初次嘗試,便是我也覺得羞恥難耐呢。”
其他男人們望著這情形,也不禁議論紛紛,也有人在躍躍欲試。
寧月心很快笑著問道:“皇叔,感覺如何呀?”
“唔……”酆初郢禁不住將手伸到身下,似是將“肛筆”調整了一下,“感覺……還當真是有些奇特。不過,我也好奇以此法寫詩作畫,會在紙上弄出些什么來。”
寧月心不禁笑了起來,酆元啟也大笑道:“既如此,皇叔不妨趕緊試試。”
酆初郢對酆元啟說話,口氣卻和寧月心截然不同,立馬有些沖的說道:“你若是好奇你便自己來試!光說不練算什么本事?”
酆元啟也理直氣壯:“既然是皇叔自己要先嘗試,我身為晚輩,自當謙讓。再說,待會兒我自然會試,就不妨皇叔操心了。”
寧月心忍俊不禁,這兩個人還是一樣喜歡斗嘴。
酆元澈望著這一幕,心中不禁滿是感慨,臉上的笑容也頗為真摯。來這兒之前,他已經許久未見這般情形,也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看到了。如今雖然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但卻也親近了許多,甚至還更勝從前,再無許多顧忌,令他不禁頻頻覺得眼前這一切簡直如夢似幻。但身為堂堂男兒,盡管酆元澈自認素來多愁善感,卻也盡可能表現得灑脫,或稱不上豪爽霸氣,卻也從不輕易抒發這些細膩的情感,唯有私下里與寧月心獨處之時,才會不禁道出這些心底的私藏秘事。
這會兒酆初郢已經開始嘗試用后穴夾著那“肛筆”在地上寫寫畫畫,這院中的磚石也很光滑平整,倒是忽然被發掘了適合練習書法這一心新特點。
眼看著酆初郢嘗試了幾下,寧月心又是趕忙問道:“皇叔,如何?以此筆書寫作畫,有何感覺?可有情趣?”
酆初郢這位“測試員”倒也相當盡職,他很快說道:“初試倒是覺得有些難度,不過,這毛筆的尾部倒是做得極為精巧妥帖,此法還當真可行,只要稍作嘗試,必定就可以掌握這‘肛書’的技巧。至于情趣,那自然是極有情趣的!”
寧月心立馬開心地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大家,也都別光看著了,也都來試試看吧!”
而這會兒酆初郢則將后穴里的筆抽了出來,去沾了墨,當真打算開始一番創作。其他人也紛紛開始寬衣解帶,也打算嘗試一番,便是沒打算當真要書寫作畫,也可以將這“肛筆”當錯純粹的新鮮玩意來玩樂一番。
寧月心不忘提醒道:“哎哎,諸位哥哥可要看好了,這些筆可也是尺寸有別的,大家可要選擇適合自己的才好。”
這時酆慶隆忽然笑著說道:“有勞心兒姐姐竟還特地做了這么多筆,卻不知心兒姐姐可曾也為自己做了一枝?”
寧月心竟不禁怔了下,很快笑道:“那倒是沒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