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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酆元啟的手卻忽然從后面攬了上來,將寧月心攬入懷中,也不知是突發奇想和他的隆兒想到了一塊兒,還是忽然覺得酆慶隆提供了個好靈感,他對寧月心說道:“不如,心兒也試試吧?!?
“哎?”寧月心不禁有些意外。
酆元啟又接著說道:“不妨心兒先用我的筆來試一試,心兒用完了,我再用?!闭f著,酆元啟便去筆架前挑選了一枝,又拉著寧月心到一旁坐下。
他將寧月心抱在懷中,撩起她衣裙,脫下褻褲,便將那筆上男根狀的末端頂在了寧月心的蜜穴上緩緩摩擦了起來,似是怕寧月心身下蜜汁不足,他抱著她的大手還在揉捏這她一邊的酥胸以增添情趣、撩撥情欲,寧月心鼻息間泄出輕聲的呻吟,漸漸變成了嬌喘,酆元啟緩緩將那假陽具插入,寧月心那柔軟滋潤的蜜穴,將這東西吃下自然不成問題,酆元啟手握著那筆桿操縱著寧月心身體里那假陽具,時而轉動,時而抽插,倒是覺得這體驗還算新鮮有趣。
寧月心倒是也有點想嘗試以此筆書寫作畫,只是她甚至女人的蜜穴可要比男人的后穴更有彈性,也更能“包容”,因此想用蜜穴里夾著筆的方式來書寫并非易事。首先便是這筆插在蜜穴里筆插在后穴里更難固定,其次書寫時非但要穩定持筆,不同的筆畫也要朝著不同的方向用力,可私處能使出的力道本就很有限,它也并不如手那么好控制,且每次用力都有可能將筆往身體里插的更深……她倒是也很好奇當時的那位女弟子究竟是如何用下體來書寫的,又當真僅靠下體發力來書寫而不用手來輔助碼?可惜,當時她只是匆匆的看了那么一眼,沒怎么仔細探究,自然也無法了解這些細節。
但寧月心往自己身下瞥了一眼,便立即意識到了問題,便對酆元啟道:“啟哥哥,不成呀,這筆對我來說,實在是長了些?!?
酆元啟也很快發現了,將這筆插到寧月心蜜穴里倒是容易,但這長度,他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寧月心下身插著這筆,根本就沒法站起來,若是強行嘗試,恐怕就要成了酷刑了。
因此酆元啟也只是笑笑,很快便將那筆抽了出來,放入寧月心手中:“這可就是心兒的書漏了,改日可一定要做一枝尺寸合適的。今日,便先由我們這些男人來玩樂吧,心兒就只有看著的份了。”
寧月心很快從他身上起來,酆元啟自行寬衣解帶,寧月心正要轉身去沾清潤露,卻被酆元啟叫?。骸靶膬?,你要去哪兒?”
“自然是蘸取清潤露。”
酆元啟卻道:“別動,站在這兒看著我,不準挪開眼。”
寧月心笑而不語,她的情趣,他倒是很懂,兩人之間的許多情趣,倒也剛好相近又互補。可眼看著酆元啟已經脫光了衣服,他卻直接扶著桌案,翹起了臀,還對寧月心道:“無需什么清潤露,這東西已經被心兒的愛液浸潤過了,如今放入我身體,剛剛好?!?
寧月心不禁皺眉笑道:“啟哥哥,那怎么能一樣呢,我的愛液也只能浸潤我自己而已啊……”
“心兒,你若是再磨蹭,愛液怕是要干了,就只能讓那東西再到你里面浸潤一番才可給我使用了。”
寧月心也只好無奈地笑笑,很快便將那還濕潤的假陽具頂在了他的后穴上,緩緩轉動著往里面送。酆元啟的菊瓣被假陽具的龜頭部分頂開,緩緩地往里面走,酆元啟很快便有了些痛楚,不禁皺起眉頭,泄出呻吟來,寧月心問了幾次,他仍是不要清潤露,寧月心也只好繼續緩緩地往里面送。這根假陽具的尺寸要比酆元啟自己的肉棒小一些,因此倒也沒那么難送入,過了一會兒,便整根送入他身體中。寧月心握著筆桿,嘗試著抽插、旋轉了數下,等到酆元啟的身體適應,才扶著他起來。
“啟哥哥,感覺如何?”
酆元啟皺著眉頭,臉上帶著些許紅暈,神情有點微妙。
“怎么了,不舒服嗎?”寧月心又問道。
酆元啟搖搖頭:“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果然是有些奇怪?!?
扭過頭,酆元啟卻發現酆初郢竟然已經在那雪白的紙上寫下了一個碩大的“寧”字,雖說不如他平常的字,可看起來也不算丑,作為初次嘗試來說,酆元啟都覺得他寫的很不錯。
偏巧這會兒酆初郢寫完了字,又抽出了筆,故意對著酆元啟挑釁道:“哎,啟兒,你可太滿了啊,若是再不勤奮點,可就又要被我給落下了!”
男人的勝負欲,就是這么奇妙的東西,酆元啟二話不說,也立馬開始埋頭嘗試練習起來。后穴夾著筆,要嘗試用此筆寫畫,不光整個后穴都要發力,臀部、大腿、腰部……全身上下的每個部分都需要發力,最終集中在腰臀之間,以巧勁而不是蠻力驅動毛筆。
任何事初次嘗試都未必容易,但對酆元啟這等每日持筆書寫的人來說,倒也不算太難,嘗試了一會兒后,酆元啟也找到了控筆的方法,便也將筆從后穴抽出,蘸取墨汁后,也走到紙上,將筆插入后學,準備開始書寫。他嘗試得專注,倒是全然沒注意,自己那肉棒也已經堅挺了起來,這會兒已然翹在身前搖搖晃晃了。只是他依舊是專注的模樣,注意力只在筆尖和紙上。而他旁邊的酆初郢原本是一臉玩味姿態,可眼看著他這么認真,男人的勝負欲作祟之下,他也立馬跟著又認真起來。
寧月心倒是極為懂得“專注的男人最有魅力”這說法,但此前倒是沒想到竟然能將男人的專注與如此淫糜、放浪且如此富有情趣之事結合起來,這畫面,可當真是賞心悅目極了,簡直令她心曠神怡、心醉神迷,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究竟又多喜歡眼前這畫面,而這其中再加上一點男人之間奇妙的勝負欲,這畫面更是變得有趣起來,愈發正經,也愈是淫糜動人。
有了酆初郢和酆元啟兩個“打樣”在前,其他人也不再拘謹,紛紛寬衣解帶,躍躍欲試,但也正是有了這兩個人“打樣”在前,其他男人們斷然不肯再自己將“肛筆”插入身體了,更不打算“互相幫助”,一個個的都等著寧月心呢。
寧月心一看男人們的眼神就立即看出了他們的意思,也只好搖頭笑笑,一個個地為他們插入。男人們對筆墨的熟悉程度本就深淺不一,因此對著“肛筆”的控筆能力也各自不同,有像酆元啟、酆初郢這樣稍作嘗試便可書寫的,卻也有像褚槐鞍和程漣這樣嘗試了半天都不得要領的,還有像酆慶康、酆慶隆這樣本來善于書畫卻控不好這“肛筆”的,一時間,這場面可當真是熱鬧、色氣又滑稽,實在是有趣的很。
但無論是已經掌握了技巧在書寫作畫的,還是依然在地上胡亂嘗試的,鼓搗了一會兒之后,男人們也各個都被那“肛筆”給折騰的男根勃起、肉棒挺立,眼前的畫面于寧月心而言是愈發“養眼”了,她靠在石桌旁,一邊品茶一邊欣賞著,實在是愜意得很。身下褻褲被脫去,雖有衣裙遮掩,卻也遮不住她渾身泛起的情欲之色,正如男人們在不覺間肉棒挺立,她也在不覺間股間濕潤、愛液泛濫,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不覺間,身下都濕了一片??伤龝簳r依然只是打算專心欣賞,不去打擾男人們。
酆元啟和酆初郢依舊是一副認真模樣,貌似還在較勁,可他們一個肉棒已經緊貼于下腹,就連根部繃緊的陰囊也清晰地暴露無遺;一個肉棒直挺挺地支在身前,乳頭和龜頭上的小鈴鐺搖搖晃晃。酆元澈的臉色可沒他們二位嚴肅,一臉玩樂模樣,卻也完美地融入二人之間,那二人寫字作詩,他便肆意繪畫,時而潑灑山水,時而勾勒樹木花草,寧月心倒是才親眼看到他畫功如此了得,用后穴都能畫的這么好。
百里淳義和魏威也是平常提筆寫字頗多的人,兩人在地上嘗試、練習了好一會兒,這會兒似乎終于找到了些門路,這才剛沾了墨,上了紙,也打算開始嘗試一番,卻又生怕破壞了前面那叁位的創作,倒是在他們叁個的極力勸說之下,他們才到另一邊去自行創作??蛇@二人也頗為專注,似乎也未曾察覺他們的肉棒也早就昂揚挺立,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每次動筆都禁不住泄出呻吟聲來,以至于肉棒前透明的汁水滴落到紙上時,他們才注意到彼此的模樣,禁不住羞恥難當,也不禁相視而笑。
酆慶康和酆慶隆竟不小心成了“難兄難弟”,二人相互扶持著嘗試了好半天,倒是能勉強寫出筆劃來了,但兩人平常很擅長書畫,自覺自己寫出的“肛書”水平不怎么樣,不禁無奈搖頭,也不好意思上紙,也很快察覺彼此都已經肉棒挺立、滿頭大汗,禁不住時時地朝著寧月心這邊看,寧月心自是也注意到了他們的視線,但她卻笑而不語,只是示意他們去紙上與父輩們一起創作。
至于程漣和褚槐鞍,也是嘗試了半天不得要領,感覺自己仿佛在跟后穴里的那筆打架,打來打去也沒能征服那支筆,倒是將自己給弄了個大汗淋漓、肉棒勃起,險些將自己幾次險些弄到高潮,也只能勉強畫出一些最基本的點和線來,但仿佛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亂寫亂畫。但兩人還是被酆元澈給拉到了紙上,他們不必客氣,隨意亂畫就行;他的兩位皇侄自然也跑不了,酆慶康和酆慶隆推脫了幾次,最終也被拉了上來。
寧遠濤是其中相當特別的一個。他平常提筆書寫的機會倒是沒有百里淳義這樣的文臣、魏威這樣的太醫多,可身為將軍的他,卻并不只是一介武夫,自己倒是不敢說文學素養多高,但也是相當不錯的,也寫的一手好字,甚至寧月心寫的那一手好字也都是他手把手教出來的。眾人知道他是后穴經驗最少的一個,便也都很自覺的將假陽具尺寸最小的那枝“肛筆”留給了他。寧月心為他插入肛筆時,他自覺與平常后穴被插入時沒什么不同,起初都只有疼痛感和異物感,他的耗費好一會兒的時間和精力才能客服這些負面感覺,才能漸漸感受到前列腺被摩擦帶來的快感。而這一次,當他站起身來、感受著毛筆從下面頂住自己后穴深處的感覺時,他忽然感覺與以往大不相同。而他也是所有男人之中平日里習武訓練最多的一個,就連臀部、后穴附近的肌肉也都練得相當堅實有力,因此他用后穴控筆控得竟然還挺不錯,才嘗試了一會兒,就已經找到了感覺。寧月心遠遠地望著哥哥,感覺他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竟也是如此色氣。
十個男人齊聚于紙上,比起他們腳下恣意的即興創作,寧月心可是真心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畫作”,他們半蹲著身體,用后穴夾著筆在紙張上不斷留下墨跡,身前的肉棒顫抖不已,甚至有淫水緩緩滴落;他們的呻吟也此起彼伏,臉色也愈發紅潤,聲音更是愈發灼熱……整個場面都漸漸淫糜色氣起來。
男人們一邊書寫作畫,一邊感受著后穴里假陽具不斷在身體里面摩擦著他們的前列腺、頂著他們的膀胱,難耐地淫聲漸漸明顯,又漸漸此起彼伏,褚槐鞍禁不住第一個射了出來,精液不受控制地抖落在紙張上,竟也成了書畫創作的一部分“顏料”。酆元啟又一次將“肛筆”從后穴里抽出,但這一次身體似乎格外饑渴,后穴收縮得格外激烈,他也禁不住劇烈喘息著,而他這一次抽出也并沒有去蘸取墨汁,看樣子,似乎是已經忍不住了。可酆初郢卻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幾乎是猝不及防地插入到他后穴中,惹得酆元啟禁不住一陣呻吟,腰也瞬間挺了起來。
酆元啟被酆初郢肏了一會兒,忽然對著寧月心伸出手,還故意可憐巴巴地求饒道:“心兒,救我!”
寧月心笑笑,也很快脫下身上的衣衫,赤著身,湊了上去。
這場歡愉的集會,最終當然也會極盡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