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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前的“看屌識人”游戲中,寧月心竟然大獲全勝,雖說是眾人期待的結果,卻又完全在意料之外,令一眾男人興奮不已、贊口不絕,最后也做了個爽,說是“獎勵”,但究竟是獎勵誰還真難說。
盡管之后酆初郢經常帶頭拿寧月心的表現(xiàn)來調侃甚至寒磣酆元啟不怎么好的表現(xiàn),可酆元啟倒是全然不在意,男人們對沒能被酆元啟給認出這事也大都不怎么在意,但對被寧月心認出卻表現(xiàn)得十分悅然欣喜,盡管只是一件“小事”,卻足以見寧月心對他們的在意和愛意,男人們也因此而感動不已,對寧月心的愛也更上一層。
不過,有趣的游戲可不只那么一點呢,酆初郢精心定做的另一套屏風,也很快派上了用場——既然已經有過了“看屌識人”,自然也要來個“看尻識人”才行。
又是十扇屏風將寧月心圍在中間,只是這一次每一扇屏風都比之前稍微寬了一點,給寧月心圈出來的空間也更大了些。而這一次從屏風另一邊伸過來的不再是男人們的肉棒,而是……他們的屁股。但最初屏風上只露出一個小洞,寧月心只能透過屏風看到男人們的后穴,這一次可是實實在在的十個男人全部都參與的游戲,非但沒有任何捷徑可走,且男人們后穴上的特征可遠不如肉棒那么多,也沒那么好辨識;且雖然寧月心的確仔細品鑒過這里每一個男人的后穴,可她品鑒他們后穴的次數(shù)自然不如品鑒他們肉棒的次數(shù)多,對他們后穴的了解也遠不如肉棒,這游戲的難度簡直不知道一下子提高了多少個等級!
寧月心也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地抱怨道:“這……你們的后穴看起來都差不多,這游戲……也太難了吧?”
望著屏風上透過來的十個后穴,那畫面著實詭異,乍一看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區(qū)別,寧月心可當真是哭笑不得。
男人們很快挪開了后穴,站了起來,似乎也遠離了屏風。很快,又是酆初郢的聲音傳了進來:“哎,放心吧,我們怎么可能會這么難為月兒呢?放心吧,我可是已經盡力想辦法將這游戲變得簡單了,月兒稍等片刻便好。”
片刻后,寧月心看到眼前的屏風中間被去下了一大塊,緊接著,一個白花花的臀便卡在了屏風中間,那畫面看著簡直詭異又滑稽,寧月心禁不住笑了出來,倒是沒想到這屏風竟然是這么個用途!
這一次,屏風中間的洞大了一些,足以讓男人將整個臀都伸進來,而為了讓男人可以較長時間地保持這樣的姿勢,外面還特地準備了凳子,凳子上還鋪好了軟墊,讓男人們趴在上面。
酆初郢的聲音很快又傳來:“好了,月兒,這樣應該好猜了不少吧?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
寧月心仍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倒是應該比只看一個后穴好了些,不過……這仍是很難啊。”
但倒是可以先把酆初郢排除了,一聽聲音就知道他肯定不是面前已經把屁股伸過來的這個。
寧月心還是很快湊到那白花花的屁股前,或許是因為卡在屏風中間,顯得這臀又白又圓又大,她竟有些忍不住笑,之前倒是沒注意到哪個男人的屁股這么白這么圓……不過這位置卡得也極好,剛好將臀伸過來、將后穴完全露出來,但卻將陰囊的部分完全卡在了屏風外面,如果能看到陰囊的話,自然又多了一處可便是特征的區(qū)域。光是這么對著男人的屁股來辨識他們是誰,難度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寧月心也嘗試著掰開臀瓣,仔細觀察那夾在其中的菊花,可望著那外深內淺的菊花,寧月心腦中一片迷茫……
男人的后穴啊,當真長得都差不多,外面的顏色基本都很深,但只要稍稍掰開一點,就會立即露出里面夾著的粉,看起來又欲又騷又色……
且男人們來到這兒之后,都跟著酆初郢一樣,學會了搭理自己下身的毛發(fā),倒不是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將下身的毛發(fā)全部剃光、一根不留,但也要精心打扮成自己喜歡的形狀。且為了方便彼此插入,更是將后穴上的毛發(fā)進行定期清理。為了方便清理毛發(fā),魏威竟然還特地研發(fā)出一種相當高效好用的脫毛膏,還是陰部專用的……屬實是有些超前了。
因此,如今男人們的后穴可是各個都搭理得干干凈凈,一根毛發(fā)都沒有。
正在寧月心望著那一張一翕的菊花毫無頭緒時,她倒也忽然察覺雙手捏著的臀瓣手感似乎有點不一樣,這對臀瓣看上去又翹又挺,捏起來的手感也較為緊致,這感覺似乎有些熟悉……而這會兒她的視線在無意之間注意到了右邊的臀瓣上有一顆小小的黑痣。
“褚哥哥!這、這肯定是褚哥哥!”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屏風后瞬間傳來一陣驚喜的驚呼聲:“天哪,可真不愧是心兒!果然猜對了!”
聽他這驚喜過望的口氣,雖然說了“果然”,但估計他也料到寧月心真的能猜出來吧,如果他們自己嘗試過的話,只要稍微嘗試一下,或者相互看看彼此的屁股,就會知道這個游戲有多難,何況寧月心耗費的時間也不算長。
不過,除了運氣因素之外,也主要是因為褚槐鞍的臀上算是有特殊印記,也碰巧寧月心還記得。因此盡管猜了出來,寧月心還是不禁為自己捏了把汗。
作為獲勝的標記,寧月心將一個涂滿了清潤膏的角先生插入到褚槐鞍的后穴中,只是淺淺地抽插幾下后,便將他放置在了那里。雖說受到&
條件限制,即便是再出色的工匠也弄不出現(xiàn)代震動棒、跳蛋之類那樣的東西,不過……這角先生倒也不是插在那里那么簡單而已。
那看似普通的清潤膏,其實里面混入了一部分的合歡露。這還是魏威發(fā)現(xiàn)的,將少許合歡露混入到清潤膏之中后,會產生一種奇妙的效果,這種效果作用再后穴里面、對前列腺的作用尤為突出,簡單來說,便是會在體溫將其完全融化后,開始產生一些奇妙的作用,首先是令人感覺有些癢,禁不住想要主動讓后穴收縮擴張,角先生便會不受控制地越來越旺后穴里面擠入,漸漸地摩擦、頂著前列腺,身體的敏感程度就會加劇,也愈發(fā)饑渴難耐,媚藥的作用也會緩慢地顯現(xiàn),讓人禁不住主動用自己的后穴不斷地去夾角先生……可偏偏這樣只能有很小幅度的運動,也只能得到很微妙的快感,身體便會變得愈發(fā)饑渴難耐、也禁不住更主動、更用力地去夾角先生……
而這會兒剛被插入的褚槐鞍顯然還沒什么感覺,而他旁邊的屏風上,也有另一個后臀被送入進來,寧月心也立馬湊了過去。
眼前的這一雙臀瓣怎么都不能算是黑,可大約是因為旁邊褚槐鞍得的臀實在是太白了,反而顯得這邊的這雙臀瓣顏色略微有點深,但看起來仍然是一對白皙圓潤的“肥臀”,相當豐滿渾圓,可寧月心雙手覆上去撫摸揉捏時,卻發(fā)現(xiàn)這臀并沒有看起來那么柔軟好捏,似乎這臀大肌很緊致。寧月心揉捏了幾下后,男人忽然將臀瓣繃緊,寧月心發(fā)現(xiàn)自己竟完全捏不動了,這雙臀瓣竟然能繃緊得如同鐵塊一樣!這似乎是在明示寧月心,這雙臀瓣屬于一個習武之人,所以臀瓣上的肌肉要比其他人緊致許多。可即便確認這一點,寧月心暫時也沒法得出答案。
好在男人也很快將臀瓣又放松下來,寧月心才得以掰開他的臀瓣,仔細窺探他的后穴。這菊瓣的顏色仍然較深,寧月心禁不住又在心中感嘆一句:哈……果然男人的后穴看起來真的就差不多啊!!但寧月心用手將臀瓣繼續(xù)往外掰開、想要讓他后穴稍微張開一些時,才意識到問題——這后穴似乎格外緊致,她用了很大的力氣,可這后穴竟然仍是緊緊閉合著的,根本看不到一丁點里面的粉肉。寧月心又繼續(xù)用力,卻仍是沒能讓那后穴分開。無奈之下,她只好將自己的手指插入到那后穴中一截,屏風后立即傳來男人勉強忍住聲音時發(fā)出的悶哼,雖然很低,但仍是被寧月心察覺。可這聲音里包含的信息可太少了,寧月心還沒有達到能通過這種程度的聲音來辨識是哪個男人的程度。寧月心的手指一番撥弄,這才得以窺見那緊致后穴里面的一點春色,后穴里面顏色較淺,但看起來反而更粉嫩了,是一種很淺很誘人又仿佛帶著些嬌羞感的粉色。
如此看來,寧月心可以確定,這后穴應當極少被人玩弄,她也很快有了答案:“是哥哥!”
屏風后很快傳來寧遠濤深沉的笑聲:“呵呵,不愧是心兒,果然看出了。”
寧月心大喜過望,禁不住在寧遠濤的臀瓣上又揉捏了幾下,然后才起身去拿角先生。寧遠濤這后穴的確被玩弄得較少,主要是機會不怎么多,且考慮到哥哥現(xiàn)在雖然已經不再帶兵上戰(zhàn)場,但他依然是禁軍教頭,要經常帶兵訓練,若是弄傷了后穴,很容易露餡。因此即便偶爾想要嘗嘗鮮玩弄一番,也盡可能小心。在今日之前,寧遠濤這后穴還沒有被其他男人插入過。倒是酆元啟和酆初郢這對叔侄已經幾次想要挑戰(zhàn)寧遠濤那雄偉的肉棒,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還把自己給弄得疼痛不已,令人無語。
因此寧月心也只拿了一根較小的角先生,也一樣涂抹了清潤膏,緩緩插入到寧遠濤的后穴中。他的后穴本能地排斥著異物,每次都要寧月心一邊撫摸著他的臀瓣安撫著,他才能勉強放松下來,讓自己的后穴放那異物侵入自己的身體。
而這會兒,旁邊的褚槐鞍已經禁不住開始呻吟了:“嗯啊……心兒,你、你給我后穴里用了什么東西?好癢啊,嗯……”
屏風上的臀已經控制不住小幅度地蠕動著,角先生也明顯在他后穴里動著,被撐開的后穴更是很明顯地在不斷的一張一翕,像是在主動玩弄著后穴里的角先生。
寧月心湊上去,抽插了兩下角先生,褚槐鞍口中立即泄出一陣淫糜的呻吟,他剛捂住自己的嘴,又禁不住呻吟起來。但寧月心也沒抽插幾下,便又將他放在了那兒,還故意揉弄了幾下他的臀瓣,令他更加饑渴難耐。
寧遠濤相鄰的第叁扇屏風上也伸入了一對白臀,乍一看去,那一對臀瓣簡直白得耀眼,想來應該是因為有寧遠濤的對比吧,可這對臀也實在很是白嫩,湊近了看更是覺得白嫩異常。寧月心不禁琢磨著,究竟哪個男人的臀有這么白?按理說應該印象很深刻吧……
不過仔細想想,她的這幾個男人里,貌似臀生的圓潤白嫩的還當真有好幾個,再說,臀這個部位原本就容易比身體其他部位顯得更白,即便看起來是個糙漢子,脫褲子露出一對白花花的大屁股倒也不算什么特別稀奇的事。
寧月心湊近了,一邊上手撫摸揉捏,一邊仔細觀察,這對臀不光生的白嫩,還相當圓潤,且對比之下顯得相當小巧,小而渾圓,白而細嫩,手感相當不錯,可當真是相當精致的一對小翹臀。至于夾在其中的后穴……菊花的顏色不算很深,掰開之后露出的里面也很粉嫩,果然還是這個樣子……寧月心對著這臀、這后穴細看了好半天,腦子里依然沒什么頭緒。
于是她嘗試反過來思考:既然沒覺得很熟悉,那就是稍微有點陌生,那便是平常品鑒比較少的證明!而這些男人之中,除了寧遠濤之外,她少有機會能品鑒后穴的……那便是酆慶隆了,雖說酆慶康的機會也不算很多,但相較之下倒是已經多了不少,至少此前他一直留在宮中,并未前往封地。另有一個身份特殊的百里淳義,寧月心并不是沒機會品鑒他的后穴,而是他大部分時候都在伺候酆元啟,寧月心和他的直接接觸倒是較少……思來想去,似乎是能將范圍縮小一些,可寧月心仍是沒法完全確定。
不過男人的這對臀可已經被她揉捏了好半天,都已經有些泛紅,一番猶豫之下,寧月心還是說出了個答案:“唔,這應該是……隆兒吧?”
她實在是沒什么底氣,而屏風后卻忽然傳來一陣笑聲:“哈哈哈,沒想到啊沒想到,心兒竟然也有猜錯的時候!”是酆初郢幸災樂禍的聲音。
“哎,這個游戲畢竟很難,出錯也在所難免,沒關系,才一次錯誤而已,心兒可不必緊張啊。”酆元澈道。
寧月心禁不住嘆了口氣,倒是該怪自己沒特地去仔細觀察每個男人的臀和后穴有什么特征,她早該想到的,這游戲早晚都會來!失策,失策啊!
而面前的白花花的臀也忽然撤走了,倒是在下一扇屏風上又伸進來另一個男人的臀。
寧月心不禁說道:“哎?不告訴我是誰嗎?”
“哼哼,心兒,這游戲向來是猜對才有答案的。”這聲音是酆元啟。之前他玩“壁尻”就經歷過這狀況,而現(xiàn)在在寧月心這兒,自然也不打算放水。
寧月心嘆了口氣,只好挪了挪位置,湊到下一個男人的臀前。
這對臀也相當白嫩圓潤,乍一看上去就有一種“珠圓玉潤”之感,令寧月心的直覺告訴她,這應當是個富貴子弟、王親貴胄的臀,才能養(yǎng)的這么好,不光圓潤細嫩,手感極好,也比方才的那對臀明顯豐滿了一圈,給人一種養(yǎng)尊處優(yōu)之感。不過……即便有了這些判斷,范圍似乎也沒怎么縮小……她的男人里可是有一大半都符合這些條件啊!
寧月心只好又掰開臀瓣細看后穴,男人的后穴一張一翕,菊花里面藏著的粉嫩時隱時現(xiàn),就顏色來說,依然沒什么可算得上獨特特征的差別,但這菊瓣收縮的幅度,倒是讓寧月心立馬想起了寧遠濤那過于緊致的后穴,對比之下,這個后穴就顯得“經驗豐富”些。
寧月心努力在腦中搜索著可能對應的那幾個男人的臀在她腦中留下的印象……最終得出了一個她也不是很確定的答案:“這……應該是澈哥哥吧?”
經歷了方才的錯誤,她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屏風后很快便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心兒,你當真是猜的嗎?”
一聽到這個聲音,寧月心的心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還好,這人的確是酆元澈無誤!
她在那白嫩圓潤的臀上拍了一把:“就算是猜的又如何?”
酆元澈很快說道:“哎,那便算心兒好運咯!可心兒若是忍不住我的臀瓣和后穴,我可是會傷心的~”
寧月心撇撇嘴,沒和他再唇舌交鋒,而是很快拿來了角先生,插入到他的后穴中,他禁不住抱怨道:“唔……心兒,你怎么選了根這么大的給我,好脹好疼~!”
寧月心又在他的臀上拍了一把,酆元澈叫了一聲,但倒還不算很浪。可第一個被插入的褚槐鞍可已經在那便呻吟了半天,聽出來他在隱忍,可仍是禁不住泄出聲音,寧月心湊到他身后,又將那角先生抽插了幾下,他便再忍不住放開了聲音浪叫起來。
“啊、啊……心兒,不行了,好難受,肉棒……好脹,好想射,唔……再多插幾下……唔……不要,不要走!唔,心兒……”
寧月心仍是只抽插了幾下,便又將他晾在了那兒,然后便湊到寧遠濤身后,寧遠濤比其他所有人都能忍,因而這會兒寧月心也沒法從聲音來判斷他的狀況,只好一邊抽插他后穴里的角先生,一邊問道:“哥哥,你感覺如何?還好嗎?”
“……唔……尚可。”
寧月心撇嘴笑笑,只當他不是在硬撐,而是實話,便也只抽插了幾下就停了下來。經過酆元澈身后時,又故意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她沒怎么用力,但倒是響亮得很。
轉眼之間,到了第五個人,眼看著已經將近一半,可寧月心沒覺得游戲的難度降低了多少,她也仍有壓力。但面前的這對臀,顯然跟之前那些白嫩的臀區(qū)別算是明顯,這對臀瓣顯得并沒有那么圓潤,肉沒那么多,看起來很緊實,寧月心剛上手去撫摸揉捏時,還能捏的動,可當男人故意夾緊臀瓣時,她竟完全捏不動了。這顯然應該是男人對她的明示,說明這雙臀瓣應該屬于一個習武之人!可即便可確定這一點,寧月心也沒法立即得出答案。她還是掰開臀瓣,仔細看了看那后穴。那后穴外面菊花的部分依舊顏色很深,而將其掰開后,里面卻是相當粉嫩的春色,那一張一翕的模樣相當誘人,特別是跟他這一雙緊致的臀瓣對比之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顯得更加誘人,也更能激起人蹂躪的欲望。
寧月心一邊繼續(xù)撫摸揉捏著那臀瓣、觀察著粉穴,一邊思考著,她覺得這粉穴感覺有些熟悉,這種感覺……令她感到有些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