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齡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漣哥哥!”她脫口而出。
“嗯,心兒猜對了!”屏風后也果然傳來了程漣的聲音。
如今良安已經不在身邊,程漣便是她最早的男人,這么長久的陪伴,令寧月心對他也多了一些特別的情感,與他之間的一切也漸漸沉淀下來,成了她心底最深刻的一部分回憶。
這一次不能說是“猜”,答對了,也讓寧月心頗感安心。她又撫了撫程漣的臀,才轉身去拿角先生。他這后穴也可算是她最常“品鑒”的之一了,雖說最初都是偷偷摸摸,卻也頗為刺激。后來他被酆元啟看中,拉入房中,盡管最初兩人之間仍頗有拘謹,但隨著酆元啟越玩越野、越來越放縱,便也再沒那么多顧忌,寧月心便也可經常當著酆元啟的面玩弄程漣的肉棒與后穴了。因此比起其他人自是要更熟悉些。
這一次的時間不算很長,寧月心也故意沒去理會其他人,而是緊接著便挪去下一扇屏風前,而臀瓣也已經伸入了進來。這對臀瓣,乍一看便令寧月心覺得有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且這臀瓣看似特征不那么突出,它不是最白嫩的,卻也不是顏色最深的;不是最圓潤翹挺的,卻也并不算最瘦最扁的;摸上去的手感不算綿軟,卻也不算堅硬……寧月心還沒掰開那臀瓣,幾乎就已經有了答案,禁不住撇嘴偷笑。可保險起見,她還是將那臀瓣給掰開,果然,那后穴也仿佛順從著她的手,朝著她張開,在她眼前一張一翕地開合著,而不似其他人,在她沒用力分開臀瓣根部時,基本都是緊緊閉合著。且這后穴張開的幅度也明顯比其他人大,顯然這是一個經驗極其豐富、經常被人肏的后穴。
“這不是啟哥哥,又會是誰?”這一次她的聲音可是自信滿滿。
屏風后也果然傳來了酆元啟的聲音:“哼哼,很好,我就知道心兒絕不會認錯我的后穴。”
這時,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聲音忽然傳來:“哎~啟兒的后穴就那么明顯嗎?難道說……是已經給人肏爛了?哈哈哈哈……”
這些個男人里,也就只有酆初郢干說出這樣的話。
寧月心不看也知道,酆元啟必定對他翻了個白眼,但也懶得與他計較。沒有的事,他當然不會在意也不必計較,酆元啟的確經驗豐富,他的后穴被肏過不知道多少次,可大約是本身體質就好、先天條件豐厚,再加上后天也一直注意保養,也克制著盡量不讓自己縱欲過度,因此酆元啟的后穴盡管看上去明顯比其他人大一些、松一些,但卻依然富有彈性,且健康正常。
寧月心也專門為他準備了一根別致的假陽具,不同于其他人的角先生,這一根假陽具的尺寸明顯更大,但還遠不及寧遠濤。插入時,寧月心還是盡量小心、動作盡量緩慢,酆元啟也禁不住一邊調整著呼吸一邊不斷收縮著下腹和后穴,當她完全插入后,他還是禁不住說了句:“心兒,你這究竟是塞了根多大的進來?莫非是將遠濤的肉棒給塞進來了?”
其他男人不禁大笑起來,寧月心也禁不住笑了起來,還拍了拍酆元啟的臀:“啟哥哥啊,你就別做夢了,距離哥哥的還差得遠呢!啟哥哥若是想容納哥哥的巨根,還需要再更努力些呢~!”
寧月心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酆元啟那副憋屈、倔強又不甘心的樣子,頓時有些忍俊不禁。
處置完酆元啟,寧月心還特地起身看了看身后的幾個男人,但她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看到幾對各色各樣的屁股,乍一看是白花花的一片,但至少稍微細看,便會看出它們的不同,對比之下,還當真是……千臀千面呢!這畫面略微有點滑稽,可越看越覺得情欲四起;再細看一些,便會察覺男人們因身體里輕微的媚藥緩慢發生的作用而漸漸被挑起情欲、禁不住緩緩蠕動臀和后穴舒張的樣子,更覺得色氣誘人。
男人們被插入的時間不同,因而后穴里被折磨的進度和媚藥生效的進度皆不同:
第一個被插入的褚槐鞍也是被折磨得最久的,這會兒他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被后穴里的肉棒撩撥騷弄的渾身都覺得酥癢難耐,情欲也竄便了全身,卻無法得到滿足,這會兒禁不住不停地發出焦灼難耐的呻吟。
第二個被插入的寧遠濤明明也應該已經焦灼難耐,但他的耐力要比褚槐鞍強上許多,因此他仍然在努力壓制著自己,最多不過泄出一些粗重灼熱的低沉喘息。那聲音其實非常性感,與他歡好做愛時,他發出那樣的聲音時,最是讓人欲罷不能。
第叁個被插入的酆元澈這會兒似乎還沒進入狀態,只能看到角先生露在后穴外面的部分以很小的幅度輕微的蠕動著,他的后穴也在不斷收縮擴張地“含著”角先生,但想來這會兒角先生還沒有頂到前列腺,媚藥的作用也還沒有出現。
可不知為何,明明第四個被插入的程漣要比酆元澈晚了一會兒,雖說前后相差還不到一刻,
但寧月心還是一狠心沒去理會他們,而是又挪到了旁邊的下一扇屏風,第七個男人的臀已經伸了進來。眼看著又是一對圓潤翹挺的白臀,寧月心禁不住深吸了口氣,為何男人們的臀都生的如此優秀……
寧月心湊近后,依然很不客氣地立即上手撫摸揉捏,這手感不禁讓她愣了下,這對臀瓣看起來很肉感像是很軟很好捏的樣子,可偏偏手感竟并非很軟,肌肉竟然有些緊致堅挺,應當是一雙經常運動的臀。她望著這雙臀,漸漸感覺一股熟悉的既視感撲面而來,她很快掰開臀瓣細看里面,比起前面的那些后穴,這個菊花倒是略有不同之處,它菊花的范圍比較小,莫名帶著點羞澀感;雙手再用力,將菊花也掰開,果然里面露出的嫩肉也是相當粉嫩。
寧月心雙手握著這雙臀瓣揉捏了好一會兒,愈發覺得熟悉,盡管她不能完全確定,但她還是很快給出了答案:“這臀、這穴,應當是皇叔無疑吧?”
屏風后的男人沒吭聲,沒說對也沒說錯。寧月心瞇起眸子陰惻惻地笑笑,抬手便在那白臀上拍了下去,發出相當清脆響亮的聲響,其中似乎還夾雜著輕微的鈴鐺聲響,以及一聲吃痛的“哎呦”!
寧月心故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讓你不吭聲!你接著裝啊!”又是一巴掌落在他白皙的臀上。其實她當然的沒怎么用力,只是聲音特別響亮,但屏風里的男人還是反應很大,故意發出一陣呻吟,并很快抱怨道:“唔啊——月兒你怎么這樣狠心啊?人家不過是想著你還沒完全確定再多給你點機會……哎呦!你、你怎么又打我?”
“哼,讓你拖時間!大家可都還在等著呢,怎么能讓你這樣肆意破壞游戲?可得好好懲罰才行!”說著,寧月心又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幾巴掌。
但她心急也確實有這個原因,她倒是有狠心和S的一面,但只有一點點,不怎么多,聽著男人們的浪叫甚至帶著點痛苦的呻吟會覺得爽,可時間久了也會擔心,特別是聽著男人們的聲音開始走樣的時候。比如褚槐鞍,如果不再快點,恐怕等到結束時,他的嗓子都要給叫啞了!玩歸玩,鬧歸鬧,她可不想她的男人們受傷。
酆初郢的心思也太顯而易見了,他不過是當著眾人的面再耍花招,想讓寧月心在他身上多耗費些時間、多疼愛他一陣罷了。寧月心當然沒讓他如愿以償,很快便將角先生插入他后穴中,故意略顯粗暴地抽插了幾下后,便轉身離去。
“嗯啊——月兒,這就走了嗎?唔……不行啊,這樣不行,你、你要么再插得深一點,月兒,月兒……”酆初郢夾著呻吟的言語被寧月心甩再身后。
這一次,寧月心快步朝著褚槐鞍走去,趕忙將他后穴里那角先生抽插了數下,褚槐鞍難受不堪的呻吟很快變得愉悅了一些,但寧月心當然不可能讓他這么快“解脫”,游戲可還沒結束呢,因此她也只是稍加安撫后,便湊到寧遠濤身后。她撫著寧遠濤結實的臀問道:“哥哥,可覺得還好?可要我幫幫忙?”
寧遠濤素來是極少向人低頭的,死撐是他的習慣,而這一次他說出的果然也是:“……唔,不、不必了。”
寧月心知道他不過是嘴硬,聲音都已經明顯在顫抖了,因此她也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握住那角先生,在他后穴里抽插了一陣,才看向另外的幾個男人。
酆元澈臀瓣蠕動的幅度變得明顯,角先生也明顯在他的后穴里被他夾得一動一動,或許是因為用力過猛,這會兒角先生竟被擠出來一半。寧月心搖搖頭,湊到他身后,握著那角先生抽插了幾下,屏風后立馬傳來男人舒服不已的呻吟,但她很快便將角先生插得很深,然后便放開了手。
眼看著酆元啟的反應還不是很明顯,她便朝著酆初郢旁邊的那下一扇屏風走去。就剩叁個男人了,寧月心默默為自己打氣。
而第八個男人的臀也依然伸了進來,果然又是一對圓潤白嫩的翹臀……寧月心深吸了口氣,湊到那對白嫩翹臀前,雙手很快覆了上去,揉捏起來。這對嫩臀手感相當不錯,還真跟視覺效果呈現出來的印象一樣柔軟好捏、肉感十足、很有彈性,可沒過一會兒,男人忽然將臀瓣繃緊,臀瓣立馬變得堅實緊致,也不再是圓潤的模樣,而是變得有些扁,她幾乎再捏不動。顯然,這又是男人對她的明示,或可說明這個男人平常也經常習武,但又不像程漣和寧遠濤那樣以武為職、日日與武藝相伴……
原本只有褚槐鞍一個人的呻吟聲比較明顯,從剛才開始,他就已經禁不住扯開了嗓子浪叫起來,寧月心的安撫也只能起到一小會兒的作用,他很快就又開始欲求不滿地浪叫起來;寧遠濤基本不會浪叫,但他粗重的喘息也很明顯,但喘息怎么都不必浪叫淫蕩;酆元澈的聲音也漸漸明亮清晰起來,也是從輕微的呻吟漸漸開始轉變為嗯嗯啊啊的浪叫;程漣也素來不喜歡浪叫,大部分時候也盡量忍著,可這會兒媚藥大體是來勁了,他的喘息也明顯很是粗重,還夾雜著些許難以自持的呻吟;至于酆元啟,他的耐力上限很高,下限很低,而每一次的實際耐力,要取決于他的心情和情趣,他想要忍耐時,就會盡量忍住聲音,不想忍耐時,便扯開了嗓子肆意浪叫,今天他或許不怎么想叫,也或許是媚藥的藥效還沒起太大的作用,便幾乎聽不到他的聲音;至于酆初郢,他明明才剛被插沒一會兒,媚藥應該沒那么快生效,他的叫聲卻很浪很明顯,有明顯的表演和亂摻和的痕跡。
如今身后已經是浪叫呻吟聲此起彼伏,十分干擾寧月心的思緒,可她也沒法強行讓男人們不發出聲音,何況她又知道這會兒他們一個個的都被欲求不滿的插入折磨得不好受。
寧月心也只好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臀瓣上。面前男人的臀瓣很快松弛下來,恢復到原本的狀態,寧月心禁不住又捏了幾下之后,才將臀瓣掰開。在白臀的襯托之下,眼前這菊花顏色顯得非常深,這菊花倒是令寧月心印象有些深刻,她的腦中也已經有了些許頭緒;而再用力,菊花也分開,露出里面的嫩肉,更是異常顯眼,別人后穴里面的嫩肉都是粉色,或是深粉或是淺粉,但終究逃不了是個粉色,可眼前這嫩肉的顏色卻已經深到接近紅色。寧月心立馬有了答案。
“是康哥哥!”
屏風后的男人瞬間松了口氣,聲音又立馬興奮起來:“對,寧兒猜的對,是我!”
寧月心將酆慶康的后穴也插上肉棒,不得不又將男人們安撫一圈,然后才來到倒數第二扇屏風前,白皙的臀又伸了進來。寧月心又深吸了口氣,對自己說道:就剩兩個了,加油!
可面前這雙白臀不光白嫩圓潤而精致,讓寧月心覺得無比熟悉,熟悉到……仿佛剛才剛剛看到過。寧月心禁不住扭過頭,看向另一側空著的那面她猜錯了的第叁扇屏風,她嚴重懷疑,是不是剛才沒猜中的男人,又將屁股伸了進來,故意逗弄她、給游戲增加難度。
原本寧月心心中最懷疑的便是百里淳義和酆慶隆,她對這兩個男人的臀瓣和后穴大體算得上是最不熟悉的,但以前她倒是也從未注意過這兩個男人的臀瓣和后穴是不是當真相似到了這種程度。即便仍是二選一的情況,寧月心竟仍是拿不準。偏偏男人們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聲一直在干擾著她的思緒,她越是著急,心緒就越亂。
糾結了好一會兒,寧月心終于還是說出了個答案:“這一次,肯定是百里哥哥!”
沒想到眼前的臀竟又是嗖地一下撤走了!
寧月心忍不住皺起眉頭很是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天哪,又錯了……可真的是太像了,讓寧月心有七八成的把握覺得這就是男人們故意給她設下的全套,同一個臀又伸進來一次,結果她反而中了計嗎?!
又是一圈的安撫后,寧月心終于來到了最后一扇屏風前。只看一眼,寧月心便立即確定了答案:原本她便覺得能猜錯的只可能是百里淳義和酆慶隆兩個人,而剩下的當然就只有一個魏威,而這臀瓣伸進來的一瞬間,她便完全確定了,這必定就是魏威的臀!他的臀沒那么白皙,也沒那么圓潤翹挺,雙側顯得有些扁平,臀肌整體較為緊致堅實,但又不像寧遠濤和程漣那么堅實——總而言之,可簡單粗暴地認為,那就是最常見大的普通男人的臀。他的臀本來可能很普通,可偏偏在這一眾“妖艷賤貨”里,他的普通反而顯得很特別。
寧月心也深吸了口氣,自信堅定地說出了最后一個答案:“是魏哥哥!”
屏風后的魏威也瞬間松了口氣:“太好了,心兒,猜對了!恭喜!”
隨著最后一根角先生插入到魏威的后穴里,這游戲的正常流程便算是走完了,但這游戲還不算結束。那兩個沒猜出來的,打開屏風走進中間又將屏風合上,自然正如寧月心預料,是百里淳義和酆慶隆。
寧月心有些抱歉地看了看兩個男人,兩個男人也只是略帶無奈地對她笑笑,但很快他們便忙碌起來——兩個男人幫著寧月心抽插男人們后穴里的角先生,這一次,要讓男人們高潮。
男人們的后穴被角先生不斷攪弄著、摩擦著,媚藥的作用將感官仿佛放大了許多倍,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令男人們的理智被迅速蠶食,紛紛屈從于欲望、匍匐在快感腳下,隨著男人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高潮,精液、潮吹紛紛從他們的肉棒里噴射而出,轉眼之間,已是一地狼藉。
百里淳義和酆慶隆將屏風打開,并撤到一旁,而其他男人早就已經東倒西歪,畫面淫糜而狼藉。而作為這個游戲的懲罰,兩個男人接下來要做的事,便是當著其他男人的面,盡情以他們喜歡的方式享用寧月心。
兩個男人將寧月心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脫下,百里淳義選擇了主動謙讓,酆慶隆也沒客氣,他將寧月心雙腿抬起,卡在自己腰間,幾乎一刻也未等,便將自己的肉棒頂到了她股間,開始磨蹭著。
“哎,心兒,你竟然沒能認出我的來,可真是教人傷心啊。”酆慶隆皺著眉頭故作傷感的說道。
寧月心有些委屈為難地說道:“是我的錯,可這游戲著實太難,而你們兩人的臀也實在是太過想象了……”
酆慶隆笑了出來:“的確如此,我和百里早就想到了,便是將我二人的臀完全放在一起,怕是也極難分辨彼此。不過,既然是游戲,你輸了可就得接受懲罰。唔!”話音落下,他腰腹發力,早已挺立許久的肉棒便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她的蜜唇和蜜穴,很容易地將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她的身下也早就已經蜜汁泛濫、饑渴多時了。
百里淳義則趁機愛撫著寧月心的酥胸綿乳,身下饑渴難耐的肉棒也不老實地在下面磨蹭著她的臀瓣。
其他東倒西歪的男人們,漸漸從高潮后的余韻中抽離出來,游戲有輸贏,他們也選擇遵守規矩,只是看著兩個男人與寧月心歡好,他們只是在一旁看著。能忍住不上都已經相當不容易,讓身體沒有反應根本不可能,男人們望著寧月心與兩人歡好交合的淫糜畫面,一個個的肉棒迅速挺立起來,男人們紛紛以自己喜歡的方式開始自慰。、
酆慶隆沒做到一次,便與百里淳義交換了位置,也換了個姿勢,寧月心被放了下來,百里淳義從后面插入了寧月心的蜜穴中,而酆慶隆則將他的肉棒插入到寧月心的口中,讓她用唇舌愛撫。
兩個男人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懲罰著寧月心,說是懲罰,可其實根本沒有人覺得痛苦,反而還都很享受。其他男人們也只是因為這游戲還沒結束而選擇暫時忍耐,等到這游戲結束,他們便會用自己的方式,繼續與寧月心歡好……歡愉的盛宴,一旦開始,可就不會輕易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