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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31014)
【zn:本章…我不想再說到底是不是過渡章了……每次寫著寫著都能出意外。_(′?`」 ∠)標題“湮淤壅閉”的大致含義是堵塞、阻隔,整個合起來就是“窒息”的意思~(個人理解):D】
slave徹底昏歇于絕望中。
被別人逮到會如何……被別人玷污會如何……被別人虐待會如何………
若是放于以前,自己或許還能用“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來麻痹與寬慰思想,至于生死未卜的命運?呵……日日都是將亡之人的自己,也不想在乎生死。
等等,以前是有那個懇求我活下去的聲音的(“求求你,活下去……”)……唔…無妨,反正生命都掌控在別人手中,我只需要在能抵抗的范圍內茍延殘喘就好了……
可,現在早已大不如前。
自己有了戀人,雖然是單方面的。
有了“丈夫”……有了永久標記……
我不能………背叛她……不能…………
…………
噩夢。
這絕對是一場噩夢。
……
……
沒錯,她根本沒有拋棄自己。
只是當時太累睡著了在做夢而已。
雖然感受無比真實,但…這肯定是一場夢。
只需要醒來就好了。
醒來。
醒來……就好……
眼前一定還是她那熟悉的笑容……
嘲諷著自己這么不禁驚嚇……
再給一個安慰的抱抱……
送予一吻……
自己再死纏著她瘋狂亂蹭……
感受身處她懷中的溫暖……
…
只需要醒來就好了。
你一定沒有拋棄我。
……
一定。
…………
我是如此地渴望著啊………
……
……
“……
“暈過去了嗎。”
那人的聲音在深夜里靜靜回響。
“非要逃跑干什么呢,呵。”
得逞。
“都說了,跟我回家吧。”
…………
放進車內,載走。
………
……
昏沉,與死亡無異。
slave在那位的“懷里”顫抖。
意識能清醒的話,slave肯定想立即尋死吧……
她真的太累又太絕望了……
………
………
………
直至…
極夜中的黎明到來。
似乎聞到了…玫瑰的……甜甜的味道……(注:甜玫瑰是K的味道)
這里是天堂嗎……?
我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真是可惜呢……一直到死……也沒能得到你的原諒……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遺憾了。
家人、朋友…又算(得上)什么(遺憾)呢……?
對不起……
K……
我實在無法抵抗祂的力量(所以被祂抓走了)………
……
……
氣味越來越濃了……
前面就是天堂的入口了嗎…或者,是地獄?
地獄也無所謂……至少,讓我在受苦之前……再多貪戀一下這股味道………
這與你極其相似的幻覺。
………
就和你在我身邊一樣…
……
沉睡。
………
………
玫瑰在黑夜里纏繞。
于危險中寂靜,囹圄中沉淪睡眠。
可是在陌生人面前睡著……?
這已經不能用危殆來形容了,而是命在旦夕。
……
明明我很想在你的懷里長眠的,看來是做不到了……呢…呵呵………
…………
…………
睡眠,越陷越深。
最終,瞥見第二日刺眼的朝陽。
……
這里是哪…我是誰……我在這干什么……
玫瑰的味道還在。
不知道就算了吧,我到底死了還是沒死……
混亂。
混沌。
神志恍惚。
…
氣味,突然間好濃……
果然我還是在天堂吧。
………
似乎被吻了。
被昨晚那個人。
…!
……!!
原來味道是陷阱?!可祂又是怎么知道(這個氣味是我夫君的味道)的·不不不現在得…必須!!
離我遠點!!!!
雙腿抵上那人的腰部配合手臂的力量用力一推——
沒用?
不好…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齒間忽然收緊,咬下祂伸進的舌頭。
“……哼。”
還是沒有成功嗎…
那……等死好了。
我應該沒機會再反抗了……
………
祂居然意料之外的脾氣比K好呢,不然下一秒就要被掐死了。
等這位徹底擁覆自己之時,slave一口咬住祂的后頸…!
給我機會反抗?
祂該不會就是想逗我玩,看著我無力的掙扎吧?
“嘶唔——”
終于出聲了。
很疼吧,應該……后頸一片有些略微的隆起呢,是祂的信息素腺體。
…
你個玫瑰的冒牌貨!!
再用力——
“嘶……唔……”
祂更加疼痛的聲音響起,卻沒有阻止自己的動作…或者做出些什么……腺體被咬時該做的事情。
倒是那股味道因此而越來越濃了。
好暈………不我不能被祂的信息素影響!!
slave如今感覺這味道和最初那種柔柔和和的不太一樣了,充斥些許攻擊性。也是身體防范的本能…
松口換個偏上的地方再咬下去!
不能任由祂的氣息亂飄,否則自己也會受到影響的……我不能失身在這種地方!!!
………
“呃…啊……嘶……”
痛得要死了吧?
可為什么會沒有阻止我啊?
這太詭異了……將我擄走又……要是想被咬直接找個人咬你不就好了嗎?!
還有………
氣味……為什么……
又變成,安撫作用了啊??
我可從來沒見過這么心軟的誘拐犯——
?????????
“夫………君……?”
???????
是你???
真的是你?!
我不是在做夢…死掉了嗎???
“額……嘶……咳………”
K的表情因疼痛而扭曲。要知道腺體對Alpha和Omega來說,算得上是第二個心臟般重要且敏感的東西啊……而slave剛剛可是用盡了生存本能的全力來咬…啊………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為………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在重新看見她的那一刻,淚液已然奪眶而出。
“嘶——咳啊……”
K和自己有些不同,她的眼淚是疼出來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那個……要不要先去醫院?我幫你打救護車………”
“……不…用…哈啊……唔……”
從未見過她這般虛弱的模樣。
“我以后不會再干了……絕對不會……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
“…唔……呼……呃……”
K的痛覺中樞都快崩壞了,這股疼痛絲毫不亞于被捏碎身下的兩個囊袋……或是C點(←陰蒂)戳刺穿環。
另外,如果slave方才推開自己時,腳是放在那·個地方作為用力點的話…可能如今真的要進醫院……
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
………
唯一能回應她的就是自己的信息素。
壓下反抗叫囂的排斥本能,硬是將味道掰成“安撫”的功效…不然帶有“排斥”的氣味會繼續侵蝕她的神智……最后,自家夫人很可能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
至于她為自己留下的這個咬痕,會成為一輩子的傷疤吧……呵呵。
雖然應該還不至于造成不可逆損傷,但這種疼痛確實會刻骨銘心一輩子。
“夫…夫君……對不起……”
惶恐萬分,害怕,淚涌。
“……”
一手摁著后頸略微緩解疼痛,另一邊將她環入懷中………依舊說不出話。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
為什么越來越痛了……嘖…哈啊……
“嗚…!”(←slave)
死死抱住K。
“————”
她(K)的呻吟仍未停息,甚至還越來越撕心裂肺。
都是痛出來的。
…
嗚嗚嗚……
心如刀絞。
啼血成河。
愧疚,心痛,哀傷……極其強烈。
因為她這如車裂般的痛苦全部來源于自己。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她似乎已經無法言語了………
……
哦,對了!信息素!我的那些放出來的話……至少…可以稍微……減輕一下……你的(痛苦)…嗎?
“………”
甜膩的奶香逐漸充斥整個空間。
放出這些,對slave本身影響也很大……劑量不對可能會導致Alpha抓狂或者反過來讓自己發情的…要控制效果也不容易……(以上自設~:D)
“…?!”
一瞬間暈乎乎……(←K)
怎么回事…?
而至于疼痛……不………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對了……她的味道…是什么功效的…
來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哭狼嚎,是K發出的。
【zn:我已經能想象到有聲書錄到這一章時會出現什么地獄場面了……】
slave一瞬還顧不上自己差點聾了的半邊耳膜……
你究竟發生什么事了!千萬不要有危險啊嗚嗚嗚…不然……果然我還是去自殺吧……
“夫君…!夫君……!K?!”
我是不是弄錯信息素的效果了……不應該啊,這明明就是“安撫”的意思啊…?
是這種對她來說不受用嗎?
先換一種?不不不情況緊急不能想太多了!!
安撫…安撫是怎么樣的感覺……
快點想起來啊!!白癡!!!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在平息幾秒后再次發出撕裂的吼叫。像崩潰,又像絕望,一段苦痛至極的哭喊……
“沒事了!沒事了!夫君!!”
“嗚嗚…嗚……啊啊啊啊啊——!!”
“我在這里!沒事了!”
“哈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沒錯。
K哭得慘絕人寰。
slave只是與她緊緊相擁,不敢想象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若是真看到了……
自己,一定,會更加心碎的吧…?
至于這到底出什么事了,還是等到她平靜再問……好些………
……
“哈啊……嗚嗚!嗚嗚嗚!!咳啊……”
(K)哭得半死不活。
上氣不接下氣。
你不會窒息吧…?
后頸不痛了嗎?那只蓋著的手放下來了。
而且,抱我抱得好緊……唔唔………
希望我不要因此斷氣。
“K……沒事了……”
輕撫著她的后背。
終于也輪到自己來安慰她了嗎……可是哭成這樣倒也不像演的………
…………
………
“嗚…嗚嗚……嗚嗚嗚……”(←K)
“感覺好些了嗎…?夫君?”
她的泣音絲毫不同于slave……自己那是可悲的無人憐愛,K更貼近崩潰至極達到爆發之步的嘶吼…
心碎裂痛。
可能……只是說“可能”……
這將會是她發現slave被自己親手勒死之后所發出的聲響。
“嗷嗚…!”
“唔……?!”
輪到自己的腺體被咬了。
好吧……這也算我欠你的……呵呵…(←slave)
“嗚……嗚……!”(←K)
銳利戳入體內…肉體從第二處心臟邊開始碎裂……屬于她的氣息深沉地嵌入內里,似過濾般滲析一點一滴。
不止痛覺,還有某種貼近窒息的充盈…
淵海送予的迷蒙視線,麻醉劑造成的昏沉迷霧,黑鴉片所構出的興癮余悅。昏沉攪混了所有,意識不清。
唯獨清晰的只有………
自己正在被她灌滿。
自己正在被她侵入。
自己正在被她……
——臨時標記。
按理來說有了永久標記已經不需要這個,但…也有許多人會將它當作一種情趣。至于K現在這么做的意味是什么?呵呵………
……
標記自己認定的Omega可是Alpha的本能。
直至麻古徹底被玫瑰花叢淹沒,察覺不出一絲毒品的端倪時,她的侵略才決定停止。
因為理智回來了……
總算聞不到這股令人喪魂的氣味了……
終于……
“…………”
剛剛好怪啊…(←K)
她的味道是我的什么開關嗎難道……之前有一次沒打抑制劑,當晚也是和她一起哭了……為什么會………
【zn:《噩夢期始》的結尾處,第二次H!那是K在slave面前第一次哭?】
…
“唔……唔唔……”(←slave)
輪流出事的定律從來沒有出錯過。
被某人的信息素攫奪過強,slave的狀況也不怎么樣……
隨著幸福源頭的抽離,她的身體本能地渴望更大的滿足,比如說…?那個能夠令多巴胺盡數從突觸前膜傾倒而出的……那·個?
slave目前與脫離依賴的戒斷反應有些類似。“K粉”的劑量不夠……還想要更多…
更多………
讓幸福充盈全身………
“夫…君……唔唔……”
現在只能散出我的味道了嗎?呵呵。
“我沒事了,你感覺如何?”
多謝幫我止痛呢,夫人。
“我……我……嗚………”
溫軟與自己貼得更緊……尤其是下面…腿也一同繞后勾住身體。
哦~該不會是兔兔被我引到發情了吧?呵呵?。
【zn:被自家夫君的味道弄到神志不清啦哈哈?:D】
…………
slave難受得將死。
額哈哈哈有誰發情會好受的?更別提自己現在還抱著那唯一的解藥……只差把她一口吃下去了。
要忍著……不能………嗚嗚嗚……
…
如果slave是個純潔忠貞、未經人事的修女,她說不定能忍過去。
又或者是一位不理解人間情愛歡愉的森界精靈……
還有…一位意志堅定并且痛恨某人的戰士……?
slave能滿足以上任何一項嗎?
一條都不沾,太完美了。
發情只要不滿足或是用抑制劑強行壓下,就會愈演愈烈…持續性的折磨,非陣痛型。因此大約再過兩三分鐘她可能就會直接撲倒K了……?
其實挺慘的,想想看強制發情就是這種感覺啊…等到回家履行此承諾……還不知道她要晾自己幾天………
“夫……君……唔唔……”
啊啊強制發情是以后的事!管它那么多!!
對著沒什么脾氣的K肆意“撒嬌”是slave現今唯一的想法。雖說這個想法不是很好…我先懺悔一下……
你的抱抱好溫暖……
“怎么了?”(←K)
“今天要走了是嗎…”
“對,下午應該能回到家。”
快說啊,我還在等你饑渴難耐的哭聲懇求呢……呵呵。
“哦…那……幾點出發啊……”
“不想繼續留的話我們吃完早餐就走。”
快說,快說,快說……
“現在幾點…?”
“七點。”
“中午十二點前退房?”
“嗯。”
你問這些做什么?(←K)
“超時了會怎么樣…?”(←slave)
“要付錢。”
“哦……好…嗯……”
快說~快說~快說~!
…
“那個……夫君……我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好…可能需要抑制劑……”
“為什么?”
即使我現在沒有十足的信心一定能完全滿足你…但至于到用抑制劑的地步嗎?(←K)
這人真的非常非常不想給她抑制劑。
哪怕昨天做了一大堆對不起她的事情。
哪怕內心的罪惡感出來提醒了自己,請不要再那么對她。
終究還是止不住自私與惡意的蔓延。
“不用的話……大概有點麻煩……也會影響到夫君。”
“抑制劑是需要訂購的,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亂說一通。
“啊……真的嗎?”
一看就是以前從來沒買過,呵呵…我猜對了。
發情期在有了生育功能之后才會到來,初潮之臨一般是14歲,可slave從那年開始已經在街上流浪了……怎么可能買過甚至用過呢?
“對啊,所以…(別惦記著你那什么破抑制劑了)”
“……?”
她愣了。
“我在等你接話啊,夫人。”(←K)
呵呵?~快點說出來……快說……
“唔…唔唔……////
“要么一直忍著……要么只能麻煩夫君了……”
你忍得住再說吧,呵呵。
“然后呢?”
“??這個就看夫君了……”
slave呆呆的。
……會這么說是因為…K這幾天消耗嚴重(對比平時)目前還不知道她的身體狀態如何,就不要勉強了吧……?
“呵,我?你從哪來的自信認為我一定會幫你?”
方才仍舊纏綿的氣氛無影無蹤。
有人急了,快要聽不到那最誘人的請求了。
“那……那………夫君不愿意就……算了…”
現在已經成功忍耐幾分鐘,好像跟她講話能夠分散注意力呢,應該還能再堅持下去的吧?至少是進步!
“……”(←K)
莫名地沉默。
〇〇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聽話了………
……
哦,是我調教出來的嗎……咳。
最開始有些任性的來著。如今怕是再也見不到你拽住我的手腕,幽怨地說著“不要”來希望我留下的場面了……呵呵。
【zn:這個情節是《噩夢期始》里K去找地下室中的slave那一段,當時騙她說自己要走,結果被slave扯住了。:D】
“………?”
slave瑟瑟發抖。隱約能察覺到自己并沒有做出K所期待的反應……所以這人到底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我還沒問為什么今早(我)居然會出現在你的身邊呢。
“算了?你認為……這就,‘算·了’?”
“不…不然呢……”
究竟想要我干什么……希望我繼續纏著你?
你不是不喜歡的嗎??
“帶著全身的信息素出去找別人?”
又·來·了!!(指亂吃醋)
“…沒有……!”
“那你在想什么,就這么忍過去,忍一天?”
你才在想什么啊啊啊!
“只能那樣了啊……因為夫君不愿意……”
“你為什么會認為我‘不·愿·意’?”
……????
誰叫K說啥都兇得要死呢…?哈哈。(因為從她的言行來看確實很像“不愿意”)
“可……可是……”
“你如果敢就這么走出去就死定了!”
她真的很急,看得出來。
一般形式的誘導對自家夫人沒用,這人只要不說明白就什么都不懂的嗎?!
“………”
slave被嚇到語無倫次不知應如何回應。
額……抑制劑買不到…忍又不同意……剩下的選項只有……?你是……真的想表達這個意思??
“……”(←K)
目光如炬,似怒似惱。
“那…可以麻煩夫君幫一下——”
“好啊,求我。”
瞬間打斷,這才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
“求求夫君了……?”
“誠意不夠。”
……惡劣。
……無恥。
……無理取鬧。
讓我想想…你最喜歡我狼狽的模樣了……嗯………
“……”
K不知這人沉默良久是想干嘛。
悄悄改下信息素的功能…呵呵……
“…?!”
好暈……怎么一瞬間就…發生什么了……
…
僅再過幾秒,slave感覺已經快被逼瘋了。憑什么她控制味道那么容易自己就那么艱難啊?!
……
“唔……嗚嗚……”
空虛,酸軟,極度空虛,極度渴望。
“夫君……求求你……我想要你……我需要你……給我………”
快哭了。
本就濃烈的氣味,突然全部由安撫換成了招致發情的功能…無法再度抵抗。
“給你什·么?”
身處凌云之巔的K終于露出了笑容,一個邪笑。
“求求夫君……和我………做愛……嗚嗚…”
“怎么做?”
“按照夫君喜歡的來…就行……”
“那你說,我喜歡什么?”
夫人的迷離眼神一如既往的魅惑?。
“強上?看我哭得要死要活…求饒不斷?”
“既然都知道了,等會就記得這么做。”
我為什么又挖坑給自己跳?!!(←slave)
………………
………………
過了一會……?(此時后背趴臥位)
“夫君……哈啊……嗚嗚……夫君?………”
沒有前戲直入正篇的后果…會是什么呢?
啊……頭皮發麻……靈魂出竅。
其實K現在還沒完全挺起,已經徹底陷入slave的夢境了。
“兩天沒辦夫人…近半個月沒辦發情的夫人……呼唔……呵呵。”
記得真清楚…我都不記得……
“?~”(←slave)
“真的越來越淫蕩和不檢點了,夫人。”
“唔……嗚嗚……”
居然無法否認!
………
“夫君…慢點……慢點嘛……嗚……”
“憑什么?”
“這個速度……受不了了嗚嗚……”
即便閾值很高,但似乎并不影響敏感度的發揮呢?
“我這才剛開始吧?”
K無法理解。
“剛開始才要慢慢來嘛……咕嗚……”
“你的敏感度還真是個謎…呵。”
“主要是……能被夫君填滿………
“…………就超幸福啦…////”
小聲嚶嚀ing。
“親愛的剛剛說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嗚?!”
啪——!!
(臀部)被打了嗚嗚嗚……
“我再問一次……親·愛·的·剛·剛·說·了·什·么?”
一字一頓的說話和咬字方式怪瘆人的…配上她,不瘆才怪。
“我什么都沒說!啊?!!”
頭發被用力往后拽起。
撕裂發節的疼痛,扭曲頭骨形狀的疼痛。硬生生扯下幾根…甚至可能是一束,心決地躺倒在她的手心。
脖頸彎歪后仰,骨椎響起扳折之音……發絲是牽線木偶的吊墜。
頭發被扯………潛意識會害怕。
但,身后是她,沒什么可擔心的。
slave其實是在故意惹某人“生氣”。
等她生氣后開始……打、擰、咬、撕、扭自己時,也就更方便哭出來…以及嘶喊求饒……或者,滿足K想再次“強上”自己的那個愿景了。
slave相信她在做的途中應該不至于惱火到將自己扔出房間………額,但愿。
“最后一次機會。”
“我…沒說……!”
…
怎么一下就這么不聽話了……(←K)
你生悶氣了?
還在生我昨天的氣嗎…
分明剛才那么順從,軟乎乎的……
算了,搞不懂,結束再問(←然而結束卻忘了問了)。
“呵呵。”
“…嗚?!
“嗚嘔——已經到底啦不要再進了哇嗚嗚夫君……”
“我的變態夫人不就喜歡這些東西嗎?”
可愛輕程度的抖M一只?。
【zn:指的是接受程度輕,因為SM中大多數的玩法和體虐都讓笨蛋zn望而生畏……所以這其實算不進SM。:D】
“嗚嗚……嗚嗚嗚……不!不能再——哈啊!”
開始偷襲了呢…夫君。
我該怎么哭出來……仔細想想……
…………
…………
“哈啊……啊嗚……夫君…快點嘛………”
沒能成功,先裝個哭腔給你吧。
K的節奏與速度毫無規律可言,輕重緩急不分,亂來。最需要慢速的點火啟程之時她快,來到高速路需要達到時速一百二時她卻偏愛20這個堵車專屬的速度。
很好奇曾經被她〇過的人會不會因此而被逼瘋……
“居然敢讓我‘快點’?嗯?”
事實上,以前被K〇的那幾位是被她的“超速”給逼瘋的。那種絲毫不顧對方想法…只當作泄憤工具的那種……能懂的吧?
哦別擔心,K也幾乎是絲毫不顧slave的想法的,她一視同仁。
不過是slave恰巧,很喜歡而已。
“嗚嗚……那,可以嗎……?”
“不可以。”
我還在等你主動的懇求呢。(←K)
………
“啊…啊啊……主人……好想要……嗚嗚………”意識混亂。
“再這么叫我一聲我就抽出去。”
這個稱呼是你與我拉開距離的代表。
“K……K?~?喵嗚……”
呵呵……
果然發情后更軟更棒了呢。
…………
“嗚嗚……嗚嗚嗚……”
恍惚。
焦躁。
她已經以極慢的速度進行幾分鐘了…
還摁住我的腰不給動……不能主動吃進去……
至少這次的哭應該是真的了。
“夫君……夫君……快點嘛……好不好…夫君……求求你……日后我會補償夫君的……嗚嗚………”
哦?請求方式變了啊?
“補償?”
“嗯嗯……只要我能做到的全部給你……”
“其實我也想不到該讓你做什么。”
K已經什么都不缺了。
夫人愿意愛著自己,一輩子都屬于自己,這難道還不夠嗎?
“那…////能否請寬宏大量的您盡情使用您的‘slave’呢……‘King’?”
深度誘惑的語氣,色欲熏心的淫靡,一切亂在言語中。
【zn:結合這兩詞的中文來看也能成句哦!“請盡情使用您的性奴吧,國王。”】
“呵呵……我一點也不寬容啊,你不是最清楚這件事的人嗎?”
又叫我全名了…呵……
“沒有沒有主人超溫柔的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明明就是個心軟的人總是口嫌體正直而已——”
slave的腦袋被發情燒壞了。
真的壞了,和之前那次一樣。只要每次神志恍惚……理智就會與自己揮手離去……
“我不溫柔。”
“你看還不承認…!”
呵呵……腦子又壞了呢。
繼續,繼續,讓我看看你能說出多冒犯多離譜的東西………
……
“為什么還不快點……主人………”
啵。
抽出。
“啊…啊啊……嗚嗚?”
她回過神來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眼間昭然若泣,可惜淚水還是很難擠出……
“我都說了,再叫一次……就…”
“嗚嗚嗚…嗚嗚嗚……”
真哭了?
“對不起我會注意的……主(人)…咳咳……夫君……不要嘛…”
“你為什么會下意識喊出那個稱呼?”
習慣沒改過來?還是說發情讓你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也不知道……嗚嗚…以后真的會注意的……
“…夫君還愿意給我嗎……求求你嗚。”
“我如果說不愿意呢?”
“嗚嗚嗚嗚嗚——”
會自閉,然后將頭埋進枕頭里哭泣。
她現在就這樣。
呵呵……
你的哭饒果然最能令人血脈僨張。
…
K如今面對slave的哭泣一點罪惡感都沒有了,最初甚至還有一點的…
【zn:應該是《夢影破碎之時》里面?有說看到她哭感覺“心疼”,越往后越沒有了哈哈~?:D】
不玩你了,再玩下去我要到忍耐極限了。
“唔唔??!夫君…?!喵嗚???~”
愛心亂飛。
喘得…真……呵呵,我找不到形容詞呢。
簡直比媚藥更有用。
可惜這樣下去她很快會沒力的,昨天下午開始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嗯,我就好好等著你待會究竟如何求我結束了?。
…………
…………
“啊啊?…要去了……嗚嗚……”
閾值升高了呢。
若是再抽出來……?
“…!……???啊嗚嗚嗚嗚嗚嗚——”
哭得超大聲。
“夫……君……?……”
開始翻身盯著自己…警惕憎怨,緊抱枕頭倚在床頭。
視線怎么又開始下移了?呵。
…
“slave?”
一旦靠近,她就遠離,身體更往后。
“夫君不愿意就直說……我不介意為你而忍耐………嗚……”
“………”
一點也不懂得貪婪呢。(←K)
沒辦法,這都是被我嚇出來的。
“……”
盯——
“……
“……?”
盯——
層層逼近。
“……??”
slave的神色越來越不安。
“這就放棄爭取了,夫人?”
“因…因為……怎么樣都沒用……”
“哦?真的沒用嗎?”
“唔嗚……”
明顯這次進入她并沒有之前那般開心了。
“你是這么認為的嗎?夫人?”
“嗚嗚…!”
好用力……我的宮頸啊嗚嗚……
“回答呢。”
“是…是……!”
“我只不過在忍著不想傷害夫人而已,結果就對我產生了這么深的誤會了嗎…”
鬼話連篇。
改成“忍著想看到你哭得欲死的模樣”才對。
“……?對不起……?”
但騙騙slave這種笨蛋還是可以的。
“等會就讓夫人知道,我到底有多么想要你。”
我到底有多么想吃凈你。
“………?…”
…………
…………
…………
“夫君……饒命……受不了了啊啊…嗚嗚……嗚嗚嗚……”
“在說什么,聽不見。”
呵呵,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刻了。
“夫君饒命…啊嗚!手下留情……咳啊…”
“為什么啊……我明明沒有打你或者傷害你什么的哦?”
“嗚嗚嗚……要被夫君插壞了…里面……有點難受……”
“所以?你這是讓我停下?”
“嗚!嗚嗚……”
非常膽怯地點點頭。
“可我還硬著呢…夫人?”
為什么縮得和個倉鼠團一樣,呵。
“唔……唔……”
慌亂,不知所措,懵。
“夫人真是無情。”K嘟起嘴。
“…??不不不對不起我……我……嗚嗚………”
“哼。”
看起來很傷心地抽出來了。
“……???”
你不應該是不顧我意見地繼續嗎??
“…………”
K垂眸擺弄起自己…眼里沒有一絲亮光。怕不是失望透頂了吧……
……
“夫…夫君?”
我的身體應該還能堅持一會。
唯獨你“哀傷”的樣子,不想看…
“什么事。”
“那個………額……唔……”
“……”
她在等著自己應答。
“夫君愿意動作輕點的話……”
掰開。
“除宮頸以外……請進來吧…”
…
這句話倒是K沒料想到的。
“那就別后悔,親愛的。”
…………
結束以后,slave已經快動不了了。十幾個小時未進食還要被某人這樣來〇…沒暈都算好的。
“唔唔……唔……”
閉上眼睛睡過去。
K清理了一下現場,為她穿好衣服,再去開門拿來早餐。這份餐點是事先要求自己那位司機帶上來的。
……
胡亂往胃里塞了點,扶著slave坐起給她吃。哼哼唧唧地吃下所有,才最終恢復一些虛無的力氣。
可以回家了。
“夫人,夫人?”
又倒在我身上不走了是吧,呵呵。
“唔……”
“我們還有行李要拎,這次抱不了你,能走路嗎?”
“應該可以…”
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slave一下床——
砰!!
“……”
顫抖著嘗試起身,結果自然是——
砰!!
…
“呵,過來吧。嗯……”K低沉身姿將她撈起,“抓我抓緊點,只能用一邊手臂托你,可能平衡有些不穩。”
“好…”
你的體力到底是怎么供應的……好厲害。
一邊攬著slave,另一邊拉行李,走進電梯。周圍的人都是震驚與疑惑加蔑視,沒必要理會。
…………
“大人,房退好了,行李我來拿吧。”
“麻煩你了。”
哦對別人就這么禮貌啊。對我和M那叫什么……嘲諷欺壓?
“唔……體重往這邊傾點,slave。”
照做。姿勢重新換成了公主抱,再接著被她塞進車里。
……
“出發。”
這么早就回去了?
“夫君……”
slave必須問清楚昨晚和今早的情況,剛才縱云虞之歡差點把這事忘掉…咳咳!清醒一點!
“嗯?”
“為什么我今早會出現在夫君身邊呢?”
“……?”
K貌似有些聽不懂她在問什么。迷茫地盯著窩在懷中的糯團,淡淡挑眉。
“你在我身邊,不是理所當然的?”
“可我昨夜不是被別人擄走了嗎……”
什么“理所當然”!都拋下我走了還…咳……不過……難道是你當時回來救我了………?
“你真·以·為那是‘別·人’?”
她的臉上浮出筋疲力竭之色。
“啊…不是……??啊……???”
終于不止在心中驚訝,slave也懂得說出來了。
“呵呵,如果夫人在那時認出我,也不至于從我的懷抱里摔出…跑進夜色中……再暈倒于絕望吧?”
“………”
就說為什么我跑得不快…卻沒有直接追上了。不是很懂你當時在想什么,玩弄我嗎……
“帶回去后給你灌了一晚上的信息素才睡得稍微好點,早晨慢慢等到你醒,接著就開始咬我了。”
“…………”
愧疚,悲傷,無法言喻的心情。
她明明只要出聲讓自己聽到,就不用遭這么多罪了……我也不需要這么絕望……
你的想法我始終無法理解呢。
“…還有什么想問的?”(←K)
“那個………還痛嗎?”
slave指了指后頸處的腺體。
“托夫人的福,早就不痛了。”
“嗯。還有…夫君昨天不是拋下我了嗎……到底又是怎么找到的……?”
“你真·以·為我拋下你了?”
同樣的句型,不變的疑惑。
“?可夫君不是…???”
徹徹底底地消失,不見蹤影了嗎?
……
“你的反跟蹤能力為零啊,笨蛋。”
“???”
等等…不會吧……
她那整個下午都跟著我?跟我一直走到了晚上??然后在我累暈過去之后…計劃著帶我回去?
“但凡你往后多看幾眼都有可能發現我的…呵呵。”
K最初甚至用上了專業的技巧來跟蹤slave,于走開后繞了個圈就回到自家夫人身邊了…再然后發現她真的遲鈍得離譜,干脆光明正大地走在身后,這人也沒有回頭看過自己一眼。
應該是以前沒有被人跟蹤過,不然不會這么放松警惕的……還挺奇妙,一位妙齡少女居然流浪了八年都沒人傷害過她?初吻保留,初夜也保留了………
據我所知那些不擇泄欲對象的變態還是有不少的啊?況且她之前很可能生活在偏遠地方,畢竟大城市里都流行以縮寫叫人…郊區治安更差,所以她到底是怎么做到沒有在那段時間內被別人玷污的……
“啊……你真的…跟了我全程……嗎……?”
“不然?你當我怎么帶你回來的?”
“那為什么——”
沒有選擇走在我身邊呢……
“很好奇在我消失的情況下你會怎么辦,到底是追尋自由還是什么…”
“……
“我沒有歸宿,沒有自由可言。”
唯一的歸宿就是你了……
“好,夫人的問題問完,該我問了。”
“唔…嗯……”
緊張。
“你在遇見我以前,從來沒有被別人傷害過?”
怎么問起過往了……
“語言詆毀和侮辱算嗎…?”
“我指的是身體上的‘傷害’。”
“試過乞討被掃地出門。”
“……沒有人跟蹤、誘拐過你?”
K看起來有些無語。
“……沒有。”
“從來沒人吻過你?”
“嗯。
“夫君是唯一的…”
“該不會還沒有人碰過你吧?”
這一切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上學那會被碰過,從十三歲開始就沒有了……真的。”
slave最多被人拿著東西扔,估計只要觸及她的肉體,那些人都嫌惡心。
“不覺得這很奇怪嗎?按理來說,你應該早就被玷污得很徹底了。”
“…………好像是哦…”
【zn:因為slave有外界力量守護啦~先略略透露一下,不完全是那所謂的虛無的“主角光環”哦?】
“那現在的夫人是被我玷污了吧?”
不糾結原因,反正最后是你栽在了我的手上,呵。
“……嗯…///”
“還有一個,昨天你是想走到哪去?一直在走。”
“就……想回酒店……找你……?”
“你知道那里距離酒店有多遠嗎?”
“不知道啊…但……如果我不走……那我又該怎么辦呢………”
真是完完全全不用擔心夫人會逃跑了,呵呵。
……
“后面我找你的時候為什么要跑。”
雖然這個答案能猜到,但還是想問。
“我…當時……只記得,你提醒過……‘除了你以外的人都必須反抗到底’……況且我已經有夫君了,不能背叛………”
這么聽話的…?
“一直被追什么感覺?”
“絕望,崩潰。”
slave才發覺自己已經能和K正常交流很久了……
“有想過喊救命或者想我嗎?”
“逃跑沒力氣說話…昨天我全程都以為夫君走了……怎么樣都……不會回來的………想著,也沒用……”
“我不是有說過不論發生什么都會保護你的?”
【zn:這個是K的結婚誓言的內容,在《晦色日常的驚喜插曲》里面~:D】
“對不起……那個………我以為……”
“是騙你的?”
沒辦法,我騙你騙得太多了。就這種情況下還想著回到我身邊,呵…
果然我才是那個懦夫。
“唔唔……我知錯了對不起夫君……”
“…再過來點。”
錯的應該是我才對……
“嗯唔……?”
她似乎有些驚喜于自己這句話,現在黏得更緊了。
……
啾。
給夫人一個“溫柔”的…
“唔……”
……………
……………
……………
“…………?…”(←slave)
…………
…………
?………(←K)
…………
?。
…………
過了多久?不知道。腿都有些麻痹了?不重要。
不會有人想打斷于淺灘慢潛的溫暖。水流漫游全身,全是日照所成的熱度,這究竟對愛水之人而言是何等幸福…?
蜜糖塞滿了心間,甜罐里只剩了曖昧迷蒙的窒息。
微劑量的昏厥也惹人上癮?……
飄飄然猶若醉去,又仿似麻痹全身的神經阻隔…暫停部分感官,令電流的影響變大,扔出更多神經遞質……
多巴胺……
類嗎啡型生物合成激素……
內啡肽……
?……
……
“唔……哈啊……呼……”
親得太久有些神志不清了…似乎已經來到高速上,走了多遠呢?
“…為什么推開我。”
某位看起來有些不開心。
“因為有點……唔?…///”
沉沒,融化,陷落,躺在腿上。
“呵………”
她罕見地沒有再追問,笑容在晨曦下愈發柔和,直至發邊傳來暖意。
……
“那個…K……?”
“嗯?”
“我愛你。”
“噗……忽然間說這個…”
親愛的,我也“愛”你。
“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slave)
“你希望它是個夢嗎?”
“不希望。”
“那就不是夢。”
K的表情和假的一樣。
“我至今還不知道……夫君到底有沒有接受我的愛意…以及究竟最喜歡哪個稱呼呢…”
“接受,但有股力量令我無法對你溫柔,夫人體諒一下。有關稱呼的話……我最喜歡什么你不是早就明白了嗎?”
笑意盎然,春風拂過。
“可夫君現在不就是挺溫柔的嗎……”
伸出手嘗試摸摸她的臉頰。
“現在是現在,說不準再過幾秒就——”
“唔…?!”
掌緣被K拽到嘴邊用力嚙了一口。
“呵呵。”
“…唔……”尷尬地抽回,“那…關于夫君什么時候會生氣有規律嗎……下次我或許能稍微做個心理準備………”
“倘若真有的話,我倒也省心不少。”
那就是沒有……不過說了“省心”又是什么意思,你也會因它而煩惱?
“…真的有外界力量存在?”(←slave)
“夫人是不信我能管住自己的沖動?呵呵。”
“…………不信。”
你說過我不能說謊的。
…
“哦?夫人覺得我哪方面管不住?”
“色欲……”
這玩意是slave第一個想到的。
“呵呵…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我不上夫人豈不是天理難容?”
“………”撇嘴。
“……那可不叫‘管’…”小聲。
“我不介意再晾你幾天,直到你跪著求我上你。”(←K)
?
啊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
嗚嗚她來城里之前就是這樣的嗚嗚嗚禁欲好苦嗚……
【zn:《晦色日常的驚喜插曲》開頭有提到已經放置一星期了~:D】
“在下知錯了嗚嗚……”
“想和我抗衡,夫人還是太年輕了。”
一絲不掛的嘲笑。
所以這人決定什么時候“辦事”都是看心情的吧?要么過量要么急缺……
“你到底是怎么忍住的啊………”
發自內心的感嘆,自言自語著。
“我的閾值可沒那么低。”
結果K居然回答了。
“…什么意思……”
“我和能在一分鐘內就高潮兩次的夫人不太一樣。”
這時候就沒必要特地提到我的黑歷史了吧……
slave滯,搖頭表示自己依舊不懂。
“我沒那么容易起反應。當然這是身體原因,還有不和夫人離得太近就可以(忍得住)。”
哦,你故意的啊。
“為什么呢…?”
“敏感度隨年齡下降是常態。”
K一臉無語,畢竟很不想將自己的年齡暴露給slave。雖然slave壓根不會在意她多少歲啦,但始終還是不想……總感覺會令夫人“幻滅”的。
“那夫君在我初夜當晚又是怎么做到…(于那種情況下硬起來的)”
“凌虐的感覺同樣會令我興奮。
“就是……要加上新買商品到手的興頭才能做到,所以我其實沒怎么碰那些前任們。”
沒怎么碰?好耶(*???*)。
我為什么會這么想……等等。
“再說,誰愿意在工作堆積如山的情況下抽出十二分精力去束縛那幾個比抹香鯨還吵的家伙,并且在此等噪音下(〇〇)……呵,至少我受不了。”
“…………那我呢?”
我到底在說什么啊啊啊——??
“夫人吃醋了?”
K的笑臉驟然降聚戲謔之昧。
“沒,沒有!”
這否認怎么說得和肯定一樣…(←slave)
“夫人最初又順從又聽話,我很開心地連辦了夫人四天呢?~甚至還有一次兩發的。”
【zn:當然是前四章的內容啦~:D】
“………”
好像也沒問題…她似乎厭惡“反抗”恨到了骨子里,可能都是前四位造成的吧?
很難想象當時那種真的是你表達“開心”的體現嗎………
看來在這段時間內不止我一個人變化很大。
“搞得現在看見夫人就想撲上去…望見夫人翕動的糯唇就想吻上去…窺至夫人恍惚失神的雙眼就想推倒你……一旦想起夫人體內的滋味就………呵呵呵?。”
別舔嘴唇嗚嗚…你這副樣子太那什么了我也……嗚嗚嗚……
“可夫君又時常疏遠我……?”
“因為那個聲音一般在我冷靜后就會出現,倘若徹底迷失理智,我大概就會和現在一樣對待你。”
“那現在是理智迷失?”
話題又繞回來了……
“一半一半,我在抵抗它。夫人…喜歡我用哪種方式對你?”
K已經溫柔了很久,估計今天的時長額度要用完了……夢境始終是夢境,既然敢醉進去,自然要做好破潰一刻的防設。
…
你的柔和……我不敢奢求太多。
“夫君做自己就好,不必勉強,我愿意接受你的一切。”
相信,這一定是肺腑之言。slave的“幸福笑容”配上獻身的話語,是K無法忘卻的場景。
“我問的是你喜·歡·哪·種·方·式。”
威脅之色再次展現。
“除了冷漠都喜歡?。”
“包括暴力,包括恐嚇?”
她爍著猩紅光的眼瞳再次逼近。
“比冷漠好……”
…就夠了。
“呵呵……騙人。”
slave的臉側被K狠戾揪了一下。
扭曲,撕扯,剝離,疼痛。
…………
“嗚嗚…”
捏了好久才松手……臉都麻了……
“還想再睡會嗎?不想就坐起來給我當靠枕。”
“睡。”
趕緊閉上雙眼——肩膀麻痹的痛苦slave實在不想再經歷第三次了!
“那就好好休息吧,夫人。”
啪嗒。
一段解皮帶的聲音,在清晰地聽見這玩意被K隨手一扔后,自己的腦袋又被她往腿心處(褲襠)摁了摁…
你什么意思別嚇我啊嗚嗚……
“皮帶容易硌著你,這樣應該更舒服。”
…?
才想起來……來程那次你的皮帶也解了…也是這個用途嗎?(《晦色日常的驚喜插曲》)
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呢……
我到底該把你看成一位無情之人還是柔情之人啊………期望太高會被立刻從云端撕下深淵,太過否定又常常會為你的行為所疑惑,最終懷疑自我……
善變的心啊,我應當如何待你?
…唔……玫瑰的味道……來了………
耽溺與斷絕,只能二選一嗎?
沉迷于你,容易因你而傷。
冷漠相對?不,我做不到…
……該怎么辦呢。
我那加膝墜淵的愛人啊…………
【zn:加膝墜淵=用人愛憎無常≈喜怒無常!(可能用錯了,不過大致就這個意思~?):D】
……………
…………
K也一同坐著緩緩睡去了。歸途,寂靜無言……或許也無需言語,感受相互依偎的氛圍便好。
玫瑰肯定也未曾試想過,自己的氣味居然能被扭曲成甜軟…一片不像樣的窒息蜜罐。
禍首罪魁是乙基香蘭素。
一旦摻入,徹底顛覆。
【zn:乙基香蘭素就是加進麻古里面的那種香料~也是所謂“奶香味”的來源?其實麻古本身是沒有重金屬味的哦,因為一般使用它的人都會連同冰毒一起吸,而冰毒是重金屬味…所以slave的味道就變成“奶香+重金屬”啦。:D】
“……”(←K)
“zzZ……”(←slave)
看來對上像你這種意志力不穩定的人,信息素還是收起來好些…
“……”
開窗將這些味道扔出去。
…………
…………
“大人,到了。”
這一程似乎挺快的。
“你幫我把行李搬回去吧,可以么?”(←K)
“是。”
車輛停在房屋的別門,一處幽靜之地。既然都回到家了,那么………
等你稍微恢復好后,我們就可以慢慢算賬了。
“……夫人,醒醒,到了。”
“唔唔…”
slave轉頭輕咬住某人的手。
啪——!!
“嗚!???!”
〇的怎么打到我自己了……嘶………額啊……痛……
溫馨提示:請不要在危險的位置嘗試扇巴掌這件事,否則…額我相信你會愿意保護好自己的下半生的,對吧?←_←
真是遭報應今天………(←K)
“夫…君……?”
“起來,到家了。”
盡力用咬唇掩飾自己狼狽的神色。
slave晃幽幽地起身,坐穩……臉頰依舊火燒火燎著荒原。K則是為了壓下疼痛的余震索性直接將她扯出車往主樓走去…
………
“歡迎回家,大人。”
哦四天沒見你差點忘了你的存在了。
“……還有夫人。”
ST的雙眼對向自己,嘴角微傾彎成某種“調戲”意味…?
“今天有沒有工作傳來?”
K真是當之無愧的優秀“員工”。
“有一些,大人需要先休憩會嗎?吃完午飯再……”
“直接搬上來就行,這段時間內麻煩你看著slave了。”
???
“是。”
關我啥事??
就這么把我扔了嗎嗚嗚……
“先不要進我房間。”
K的目色瞥到這邊。
“………好。”
還是不分析你在計劃著什么比較好,心累。(因為一旦想多就很容易想到壞的地方去,影響精神狀態~:D)
…
slave坐在餐桌旁發呆。K的背影沒入房間了…ST抱著一堆紙上去了……
……
等等,他這次進去的時間有些長啊?以往都是放下文件直接走人的……是和K說了些什么嗎?
……
“大人為何不允許夫人上來呢?”
“她在這我容易分神,你先幫我管著。”
“請問活動范圍是…?”
“這整片區域,反正剛從城里回來應該不會想立刻出去兜風吧。”
“大人需要飲品嗎?”
“留到下午,等會吃飯再喊我就好了。”
“是。”
退下。
ST知道slave貌似很喜歡和K待在一起,所以才會問這些……就不清楚她們走的這四天內發生過多少大事了。
結果一出門看見的就是某位(slave)那雙一對上自己就死氣沉沉的眼。
“夫人?怎么了?”
臉上的笑意無法掩飾。
調戲你真的好好玩…呵呵呵……
“你為什么進去了這么久。”
slave已經完全不想理解ST的表情含義了。虧最初還以為這人冷漠得和個機器一樣,結果…不僅笑得越來越多還越來越缺德……
第一印象果然是假的。
“和大人多說幾句而已。”
“……哦,所以呢,我什么時候能上去?”
“大人沒提到。”
“………”
我又要和你(ST)獨處了嗎。
接下來該怎么打發時間呢…
……
“夫人怎么不說話了?”
你以前會問這種問題的嗎??
“你確定要這么稱呼我?”
“‘夫人’可以是愛稱也可以是尊·稱,這沒什么問題,您不要多想。
否則大人會手刃我的,呵呵……
ST開始收拾拿回來的行李。
“搞得好像我真的會多想一樣………”
slave不滿地低語著。
…
“哎呀我發現了什么?呵呵……?嗯……”
這種語氣大事不好!!蹬開椅子立即跑到他旁邊,搶走ST手里的物件。
“照片上笑得真幸福啊,夫人?新婚快樂。”
“……”
抽走那兩份結婚證,slave的臉和食物中毒了差不多——發青發黑。
你還是閉嘴好些啦!!當個機器都比現在好!
“臉色這么難看做什么,我冒犯到您了嗎?呵呵。”
一看到這人的笑都覺得脊背發寒。
“你但凡活著對我來說都是冒犯!”
slave氣得跺腳。哪怕不知道這份怒火究竟從何而起,對ST生氣也毫無意義。
“請夫人手下留情,我還不想死。”
“你的房間我占了,不許進來!”
真是的也就出門度個四天的假,回來就變得這么膽大兼任性了嗎……大人到底將你慣成了什么樣啊…嘖嘖嘖。
“啊啊啊我心愛的雜物間啊啊——”(←ST)
“……”
怎么在K身邊的男人一個個的都有病啊??(←slave)
slave的臉色算是徹底地黑了下來。
【zn:其實我最初真的沒把ST(包括M)的性格安排成這樣…可能是他自己的想法已經強大到歪曲大綱了……?:D】
“一個男人少在這大呼小叫。”
她終于也學會譏諷別人了。當然,僅針對這位世上最最最缺德的執事。
“呵。”
ST一瞬收回所有假意,蔑視一笑。至少他不會和M接著喊“啊!好心痛!”一樣。
“膽敢侵占我的房間,后果自負。”
開始收拾衣服準備洗……
“你不許打小報告!!”(←slave)
“我是那種卑鄙無恥的人嗎?”
“你真以為你不是?”
“噗…呵呵……”
“我只知道你有前科,別的我不管。”
【zn:告狀前科是在K的第二任,ST將她(第二任)渴求自己的事情告訴了K,而slave將這件事理解為“告狀”。于《今日她不在》里~: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