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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嗚嗚……嗚嗚嗚……”
………真吵啊。(←K)
幸虧這沙發質感不錯,沒有到讓我睡到腰疼的地步…嗯……現在就看看她什么時候會滾下床。
時間是六點多,K自帶的生物鐘已經把自己喊醒了。至于slave嘛……
似乎是不太習慣身邊沒人的情況。
試想倘若一覺醒來找不到邊畔一如既往的溫暖…總會害怕的吧?
“……夫君………嗚嗚嗚……你在哪里……”
究竟是夢話還是真實,沒必要知曉。
K對她很無語。不帶貶義褒義,實在無法得知應當如何回應這人。“寵溺”一下她吧,又感覺某種力量在排斥此項選擇……置之不理吧,又…?夲伩首髮站:he huan4 .c om
明顯我會被這人的呻吟聲吵死。
“K…K……夫君………主人…………”
…
……好吵。
“嗚嗚嗚……”
你果然還是閉嘴好些。
啪——!!
“醒了沒有。”
最初的喚醒方式回來了。(指掌嘴)
“——咳咳…主人………?”
云霧滿溢,淚眼朦朧。
“昨天一天哭夠了吧,slave。”
沒有愛稱。
沒有笑容。
冰冷唯存。
“夠……夠了……”
slave腦內警鐘長鳴——這已經明擺著她心情很不好了……況且,昨夜也沒有抱著我睡…犧牲自己跑去沙發那邊。
看來這次的“煩躁”和平時的都不能比呢………
咽下喉中酸楚的反芻,任由落寞席卷身體所有,淚液蒸干…不能再讓她看見。
百分百聽從是最好的生存方式。
……
以前都是這么過來的啊,習慣一下就好了,沒事的……沒事的………
“早餐想吃什么?”
眼神瞬間變了?不錯。(←K)
“主人來選吧…”
“叫·夫·君。”
“……????”
別以為我沒發現你在把我認定成“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喊“主人”。這些昵稱對你來說,每個的意義都是不一樣的吧?
不知道混用它們會不會令你心情紊亂呢?
“夫…君……?”
“早餐吃什么。”
“…夫君能接受吃……(某種食物)嗎?”
“選好了就出發。”
語畢,slave被她扔出被窩下床出門。
…………
………話說起來…
這一次,沒有牽手呢……
明明前三天不管心情多差至少都會牽著的………
明明…
…………
………
挺好,沒什么別的動靜。(←K)
冷處理貌似比威脅更有用?可是這樣也太犧牲我的時間和心情了…煩。
【zn:因為冷處理生效的時間比較長,所以必須作出更多“犧牲”呢?威脅只需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就夠了?:D】
你如今這副樣子和最初別無二致。
煩悶(卻)沒有一絲減輕。
是我想得到些什么……?
或者…是那個聲音因對我不滿而作出的懲罰?
我應該這么認為嗎?
…
心情越來越察覺不出了……
究竟如何待你才是正確的呢………?
…………
…………
沉寂地度過出門吃早餐的時間后,在路邊等待一會,K的專車就過來接她們走了。至于去哪?呵呵…以現在這種氣氛,slave敢問嗎?
車程同樣寂靜無比。
當然K還是能發現自家夫人時不時偷看這邊幾眼的痕跡。
而且一旦自己往她那邊看的時候,slave便會慌張地將視線趕緊扔向窗外偽飾成觀賞風景的樣子……
呵呵…真是“好奇心”比貓還旺盛,比蚌殼還怕死。
………
目的地到達——醫院。
…來這里?是我或者她要看病嗎??
“夫君……我們……”
“婚檢。或許現在該叫,產前檢測。”
一語直接戳中slave呼之欲出的疑問。這能形容為“默契”嗎…?
“……??”
產前檢測?啊……我記得有好多個項目來著…今天可能就在醫院待一天了……
應該是K早就預約好,她沒有掛號直接去報到了。打印機吐出一大堆項目的檢測單,慶幸現在人少,應該很快能輪到自己。
…
slave呆呆地一路跟著她,一點頭緒與方向都沒有。隨后坐在第一個檢查室前面發呆……
“夫君…現在要做什么……?”
“彩超耗時最長,等叫號。做完再去其他的,就結束了。”
“哦,好……”
K拿出了她的電話,摁開頁面。很明顯這人又無聊又不想理slave才會做出這種下下策的選擇。
【zn:一直管它叫“電話”不是“手機”是因為這玩意真不是手機,沒有游戲玩,也上不了網的…原設想她們這個世界的科技發展水平是略低的,但這個設定在第一章就崩掉了嗚嗚嗚……總之“電話”玩不了游戲!】
“……”
slave也無聊。
很自然地就這么看向她手中的東西…
新建文件……記事本……開始摁鍵盤……K已經無聊到去敲記事本了。
她雖然懶得看書,但寫寫東西的興致還是有的。很久以前甚至還寫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日記,當然此事除了她以外無人知曉。
……黑暗的過往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
slave發現K大多數時間里是在輸入法里面選字,而非打入字母。忍不住地猜測她即將選出哪一個字,最后發現自己與這人的思路完全錯開……
以下是K在記事本內打出的內容:
暗幕交纏的髓月,凝蒙著星裙。
夜空會幻滅夢境。
爍陽能焚燼黑洞。
這究竟是什么意味?
(你別意味了為什么這每個字我都看得懂合在一起就不會了…)
slave的心語不過是下意識的產物而已,不經大腦的原物可能會有些冒犯,請見諒……啊話題扯遠了嗎?那再看回K的記事本吧——
我無法理解。
(我也無法理解。)
光明是什么,黑暗是什么,當真有那么分明的交界嗎?
倘若我從未見過光明,我亦不會害怕深淵?
是這樣嗎?親愛的?
(在寫情詩?)
你如耀陽席卷了我的黑夜,奪走了我最適宜的住處……我恨你。
(我放棄理解了這人不論寫什么也是隨心而動吧…)
刺灼挾離我的暗潮……
混沌被你所打攪……
凍凝與我相反的一切……
你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不和諧。
心情紊亂,雜序無章…
(這句我同意。)
我到底該如何待你?
溫婉若水,獰暴似獸……
淡離如冰,執著近火……?
什么才是正確的?
無知與迷茫,混亂與煩悶…
會湮溺我嗎?
將我構建成情緒的走狗,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我恨你。
(……)
可同時我也“愛”你。
(但是你這個“愛”加了雙引號欸…?)
揣著想要把你徹底毀滅的渴望,“愛”你。
既然染指了我的夜色,那就做好準備…
成為我地下室里的禁臠。
除了我,不會再有任何人窺覷于你。
(注:禁臠luán,窺覷qù)
做一個聽話的人偶……
讓我主宰你的意志。
我會永遠“愛”你……
“愛”你……
“愛”你……
(全都是雙引號啊…)
——致………
(??給誰的?)
……
……
(別再打省略號了我知道你很喜歡它了行不行…)
……
那位現在還在偷看得津津有味的,
我的夫人。
(???!!?)
slave懵圈。
“叫號到你了,快去。”
這人的聲音倒平靜得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
“哦,哦…好……”
自己反而有些晃神了……她剛剛寫得那一堆都是送給我的??可是我看不懂啊?
slave僅記住了K最后打出的那三個“‘愛’你”。
但又寫了兩遍恨我……
所有的“愛”字都是帶雙引號的,應該在你心中,恨那邊更占一頭…?
可是恨意應當如何解除呢……
你如果恨我的話……我是否應當選擇遠離你?
唉,什么都不知道………
靜觀其變吧。
扔掉糾結的思想是slave從K身上學到的唯一有用的東西。她既然懶得糾結,那自己也不要糾結好些……況且說不定讓心情發瘋就是這人的目的呢?
……
坐在外面的K還不知道slave已經完全誤解了她的意思。笨蛋就是這樣,用點隱婉的語言就開始看不懂…
K可能只是因為“愛”她“愛”得太深,以至于到恨她的地步了。
愛與恨,其實……并沒有那么遙遠。
都是某種強烈的執念,某種至死不渝的堅守,某種永不可忘卻的“疼痛”。
所以………?
情感的真實,不一定需要追根究底。
(想帶你回家了,親愛的。)
…………
slave被黏糊液體和機器碾過全身后出來,下一個叫號剛好是K…
“你還有個檢查子宮的,在那邊,留意叫號。”
“好……”
……
……
救命啊這就是肛門彩超嗎……
后庭感覺好奇怪……
肚子被超聲波震得有點痛嗚……
“結果大約三十分鐘后出,到時在外面拿就好了。”
“嗯……嗯……”
虛弱。
“您的子宮似乎充血得比較厲害呢,要不然應該不怎么會痛,是不是最近性生活過多了?”
“咳…?!”
果然這類東西是瞞不過醫者的嗚嗚。也就出城三天已經“性生活過多”了嗎??
很可能是昨天那二十二次指奸地獄的功勞……
“…大概……?”
“沒有,我只是略微提醒一下您,盡管年輕,但還是要有所節制呢。好啦,放輕松,出去等結果就可以了。”
“……謝謝。”
雖然更應該勸另外那位節制吧…
出門,奔向罪魁禍首。
“夫君…她們說過三十分鐘拿結果。”
“嗯,現在先去抽血。”
【zn:我去查了一下……婚檢的項目好多…感覺不像是一天就能做完的,我這寫的和正經婚檢的項目是有差別的~:D】
……
排隊排完了,給了我三根“管子”…哦不對,是三個空瓶……
要抽三瓶嗎?好恐怖………
排在身前的K抽得倒挺快,針頭戳入肘內也不見她吭一聲的…畢竟抑制劑扎習慣了,自己上手的很多時候比這要痛得多。
然后slave這邊……
“握拳,用力。”
護士都有點暴躁了。
“唔……”
我已經很用力了啊??
啪啪啪——
被打幾下,肌膚透紅,她應該是找不到血管…
又在那處摁摁摸摸一通,護士徹底放棄扎肘內了。
“只能扎手背了,可能會有點痛。”
翻面,涂上酒精。
害怕。
對扎針的恐懼,每個人都會有吧?
額……除了K。
…
“嘶——嗚……”
“沒關系的,忍住。”
自己的殷紅通過那條又細又粗的管子注入空瓶……漸漸滿上的液體……
一瓶…兩瓶……三瓶………
我不會失血至死吧……?
看她抽個血都一臉發青,K在一旁蔑視般冷笑著。你分明不是暈血的那類,卻很害怕嗎?呵呵。
懲罰備選項里可以加上這一項了。
……
“完事了,夫人?”
今天內第一次聽見你這么叫我…
真是個處處以我的痛苦為樂的家伙……
slave死板著臉,因為K笑了。
隔岸觀火的戲謔,幸災樂禍的冷漠。
“……”(←slave)
“你要去看婦科,我是另一科。暫且分開,不允許和任何陌生人說話。”
“好。”
………
其實檢查沒什么特別的,或許根本不該用這么多文字描寫…我盡量挑著“有趣”的部分講吧……
等等,你說什么?
你不信K一整天都會這么沉默?
額……我猜你已經見識過她的意志力了吧?她下決心做的事情一定會做的——
…你還是不信?
完了,聽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個劇情走向有點蹊蹺……稍等一下哦,我去看看她們分別有什么項目。
【zn:寫這種段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覺得出戲呢?哈哈哈但是這么對話感覺蠻好玩的呢~?請原諒我啦。:P】
slave那邊,腹部肛門雙合診…陰道檢查…外陰狀況…陰道分泌物檢查……沒什么問題………然后K這邊……
生殖器檢查…精液化驗……?
………
“處女膜破裂得很徹底呢。”
體內深入著內窺鏡,slave呆呆地聽醫生播報情況。
“宮口有些充血……
“總體無異常,你沒有遺傳病史,應該能正常生育。當然還要結合你伴侶的狀況來看。”
“嗯…”
翻身起來,結束這一系列的檢查。
至于剛剛又被開了一次后門,以及因需要采集分泌物而在里面摳挖的事……K肯定能理解自己,不會責怪的…對吧?
呵呵,公私分明她還能做得到,slave這種純粹屬于杞人憂天。
………就是嘛…
另一邊的檢查,原本應該很快的……
似乎進展得不太順利。
……
“檢查是這兩項,你清楚流程嗎?”
“不清楚。”(←K)
“里面有個房間,隔音私密,我需要檢查你勃起的生殖器。”
“……如果我跟你說,我前三天玩得過火,現在可能無法…呢?”
醫生于聽見這句后直接無語了。
“那今天就做不了檢查了。要預約下一次嗎?”
“我平時工作很忙,擠不出時間。”
“……”
徹底無語。
“需要放棄檢查嗎?”
“你不妨先說說要檢驗什么。”(←K)
“…軟硬度,有無病變,性病征兆,是否包莖……主要是病變一類。”
“這些我應該沒問題。”
不然我早病痛纏身了。
“……由我們來幫你檢查會保險一點,但不能勉強身體。”
“另外那個‘精液化驗’是檢測什么。”
“精子存活率,整體是否正常,相當于檢測精液的質量。”
“應該正常。”
醫生其實不怎么理解這人明明預約了來做檢查為什么不選擇好好禁欲而在放縱…是她忘了還是她本來就不想做檢查?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既然你的狀態不好。”
“我更想問問如果是前三天消耗過四次的精液你們能測出品質嗎?”
“…………”
這么離譜的受診者還真是少見呢…
……
“結果會有偏差,沒那么精準。需要根據比例推算。”
【zn:就是現實中應該是不行的哈哈~我其實也不怎么清楚這方面的東西…以下的劇情真的純屬想象無現實依據了啊!:P】
“那間房里面有什么嗎。”
K指向醫生剛才提到的地方。
“一些消毒過的器械,包括情趣用具。以及檢查用的物件。”
“只能一個人進去?”
唉,這個要求也不是受診者第一次提了……過往甚至有在里面直接(搞起來)…的家伙。
“你想叫誰。”
做這行這科室的人,都早已看淡一切。
“要我出去找她過來嗎。”(←K)
“有帶電話可以通訊一下,或者我叫廣播那邊念名字。”
“廣播,她叫slave。”
“好,這大概需要些時間,你可以先進去。勃起了之后按鈴叫我就行。”
………
………
slave甚至都不知道K去了哪個科室檢查,只能乖乖坐在大廳里,與陌生人保持一座的距離等待。
然后廣播就響起了……
然后……
“請slave現在到四樓的三號檢查室內,您的…額……有人需要您。”???是你嗎?出什么事了?
“重復一遍,請……”
…
slave趕緊爬上樓來到診室外,略略敲門,打開探個頭進來。
“是slave?”
醫生,Beta,男的。
“是,請問發生什么了?”
視線環繞一圈,某人不在呢……
“K說要將你叫來,她在里面。”
直接叫名字的?她一般不是不允許的…?還是說……她并不在意“外人”這么叫她,只會嫌棄“內人”的不敬稱呼??
slave一時還不清楚自己到底來這做啥,恍惚地走過去推開門………
……
“幫我個忙,夫人。”
這貨在笑。
態度變化真大……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話說這個房間好怪啊…
一張診斷床,幾盒抽紙,設備……幾個斐濟杯(飛機杯)………?甚至還有…情色碟片??
不不不你該不會是想——
“夫人過來先。”
K蠱惑地笑著,撐坐在床邊,勾手。
挪近之后……
“我這邊的檢查有點麻煩呢……幫幫我嘛?夫人~?”
別嚇我啊你剛剛那么性冷淡的樣子呢??!
“要…要我怎么做……?”
“這里。”
手被她捏起,摁在了…某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
你還是性冷淡的時候好些。
slave整副表情都空洞了,她她她!!
這個流氓!善變的變態!下流!啊啊啊啊啊——
果然不能期待你能回應我任何東西!啊不對這本來就不能……嗚………
“夫人用嘴幫我嘛??雖然手軟軟的也很舒服,但刺激略微差點呢?”
這人“撒嬌”起來絕對沒有好事發生。
“額……好……”
不愿意,卻不容拒絕。主要是昨天的陰影還在……嘔吐并非什么大事,就怕自己倘若控制不住壞了她的心情或者什么的…會死的吧?
【zn:如果真的反芻,就怕吐在另一人的身上…?沒辦法捏畢竟深喉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Q】
跪下……張嘴……嗷嗚……
“哈啊…唔嗯?~夫人??”
艷媚誘人的喘息。
slave不清楚這次的K又是哪根筋搭錯了。她以前甚至試過死咬下唇也不愿出聲的啊?唔……好像不太對……
當時她似乎在倒抽氣來著…啊啊總之今天是自己第一次聽到她這么大聲!
“咕嗯……呼……”(←slave)
費力吮吸,吞吐著,取悅她。
“啊嗚???~~”(←K)
……
我的三觀要裂開了…
我的眼睛和耳朵也要裂開了……
救命。
這真的是你能發出的聲音嗎??!
如果把K扔到青樓里面不知道能不能當上頭牌呢……咳咳不能這么想!
“夫人…很舒服哦……呵呵?……”
………
不論怎么想都覺得你腦子不正常…
“呼唔……咕……”(←slave)
另一邊的K倒是沒空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呢??
暖流從下腹灌注了全身,發麻顫縮,溫軟柔糯…當然有一小部分演的成分在里面。
雖然沒表現出來那么夸張,但確實還是很舒服的啦……唔?…再加上夫人還在可憐兮兮地盯著自己呢……啊………舔得這么努力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