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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呵呵…因為那是我無法處理的情況,觸及到大人的底線了。”
額…壞了……那我這么做……會不會也(觸及到她的底線?)…
slave肉眼可見地猶豫了。
“有違抗大人的決心就進去吧?”
你是在怕她,我知道。(←ST)
呵呵………
“我沒有,算了。”
…………
恭喜ST成功通過利用K的威脅奪回房間一個!
接下來,slave一路跟著他,但是一句話都沒有。在ST處理完那一堆衣服后,才回過頭說:“您有什么想做的?”
“不知道。”
“您的態度真是變了許多啊,夫人。”
“有嗎…?”
slave歪頭盯著他。
“變得更任性,更無禮了。”
……好像也是………咳咳,那還是改一下壞習慣吧……這個發展方向很不好。
“抱歉…咳……對不起,我以后會注意。”
頷首以示歉意。
“您不必如此,我受不起。”
“一臉冷漠地接受(道歉)可不是‘受不起’的意思。”
“難道我應該笑著接受嗎?呵。”
他的笑容一如既往,壞心、淡漠、拒人千里之外卻又帶有攻擊性。眼里似有若無的意境,與虛偽只差一步之遙。(就是和假笑差不多)
“……你不適合笑我覺得。”
“在下已經十年都沒怎么笑過了,請夫人諒解…我也是需要發泄的。”
后半句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那我呢。”(←指slave不能在ST面前笑這件事)
“您去找大人要許可才行。”
“……你不告訴她不就行了?”
“一·切·以·大·人·的·命·令·優·先。”
“………”
郁悶!!
“所以,您現在想干什么?沒什么事的話我大概要去準備餐點了。”
“我也去。”
“您是想下廚還是只作旁觀?”
“我能下廚嗎……”
給K做一頓倒也可以,就怕搞砸了…嗚嗚那家伙挑食啊……
“今天我的計劃是這些……(菜式)您如果要做還是全部菜品做了好些,不然大人到時很可能挑著來吃。”
“…你也知道她挑啊……”(←slave)
不愧是一起生活過二十年的。
“倘若不挑的話,我也不用學那么多食譜………呵呵。”
“辛苦你了。”
“我在旁邊監督您,過來吧。”
讓出位置,ST側身站到一邊。
…
……
“要是每個人都像您這樣切菜,餐飲業將會迎來滅頂之災。”
“…………那你來。”
slave很無語地斜睨一眼。額……對ST這么沒有禮貌還真不能全怪自己,這人實在太過(缺德)…
不清楚他每句話里那個“您”字到底是不是硬逼著自己說出來的。
“手套我先摘了。”(←ST)
“我還想問你為什么要一直戴著它呢。”
“防止誤觸,因為我與您不能有任何肢體接觸。另外,已經戴習慣了。”
習慣……
在那雙手套終于被扯下的瞬間,slave才得以窺清ST真實的雙手——皮膚因汗浸而發皺、發白,同樣骨節分明…應該比K的手要大一圈。
“手都這樣了還要戴嗎?”
slave難以想象那將悶成啥樣。
“這點痛苦比起被大人手刃來說可不算什么。”
ST仔細地做好清潔,隨后切菜。
“你真的被她懲罰過嗎?”
“假的。”
“憑什么?!!”
這不公平!
“就憑大人喜歡百分百服從命令的工具。初來之時可能會有出錯,但大人愿意原諒我…自然只能用最好的行動回饋了。”
“………”
好吧,我做不到,沒辦法。
“你天天做這么多事不累嗎?”
“我的空閑可比大人多多了,更何況還是些不怎么需要動腦的體力活。”
“……”
“好了,示范結束,輪到您。”
放下刀,攤手。
“…?啊??我沒注意看(示范)。”
懵。
“再看一次。”
………
“學會了嗎?”
“太快了我學不來……”
“那您按自己的方式處理,咱就看看今天大人會不會直到下午一點半都吃不上午餐。”
“……”
你非要這么說話是吧?啊?!!
救命啊ST居然比K還更喜歡嘲諷人…
“真那么費時間嗎…?她也吃不了多少吧?”(←slave)
“自然是預留時間給您試錯,我不覺得您一次就能成功。”
“……”
怎么每次他一說話我就不想回答了?
很好很好,你們噎人的等級都是一流的。(指K、M、ST這三位)
………
“現在試試做第一道菜吧…(說了一堆步驟)”
“太多了記不下來。”
“先點火,我會提醒您。”
……
“翻面。”
…
“火候調小一點,加調料。
“您拿的是糖,夫人。我們要鹽。”
……
“再翻面,小心點——
“……都說了小心點了。”
“怎么了嘛,(食材)斷開又不是不能吃。”
“反正是您給大人吃殘次品的,可不是我。到時記得幫我解除誤會。”
“…難道要重做嗎……”
“您來選擇,可以重做。不過浪費的食材……”
“給我吃就行。”
所以這一道殘次品就繼續煎了下去…
………
“用夾子夾起來側著封邊。不過您這斷開了……不是很好控制火候。”
“反正我吃,我不挑。”
破罐破摔了屬于是。
“OK,現在可以起鍋了。”
“這么快?”
“您喜歡全熟?大人比較偏愛九分熟。”
“你是怎么知道她喜歡吃什么的……”
“大人告訴我的。”
“………”
好吧,那她還沒跟我說。
slave最終把它盛了出來…只是因為中間斷開就要重做了嗎……
“所以我們最初切的那些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slave)
“做醬汁。”
“………”
總算懂為什么這人會說K可能到下午一點半都吃不上飯了……步驟好多,又繁瑣又必須做到極致。
真難。
…
“重新煎一次…?”(←slave)
“如果這份也壞了?”
“就給你吃,我不做了。”
放棄為上策。
“那我還真是榮幸能夠吃到夫人親手做的毒藥。”
他輕佻地挑眉。
“你還是閉嘴吧。”
無語死了。
“我閉嘴,您還能做菜嗎?”
“……對不起我錯了,目前還需要你的幫助。”
“呵呵………”
沐浴在陰冷笑聲中,slave開始第二輪的嘗試。
…
“看起來熟練不少了啊,夫人。說不定您還蠻有天分的。”
……
“這次翻面要小心咯?”
……
“夾起來封邊,對…不能太用力。”
……
“停火,起鍋。
“居然第二次就成了……呵呵,您很厲害呢。”
“不是有你這個全能執事(你這個笨比)在幫我嗎。”
括號內容為slave想說出來但又不能說的部分。
因為全程都是他在指揮,自己就像個機器,對火候與是否熟透的把握等級為“完全沒有”。全靠ST……
說白了就是他占成功的最主要部分。
“過獎,夫人以后多練練也能做到的。”
“下一道菜做什么?”
“這個…(某種菜品)比較簡單,先做。有專門的器具,不用鍋。”
ST從抽屜里拿出一個……slave只在西餐廳里見過的東西,接著將它架在灶臺上。
“食材放進去,加調料、芝士,慢火加熱,然后等就行了。”
“真簡易啊…”
“要不是您執意自己下廚,我還能做得更豪華點。”
“……”
好好好合著都是我的問題了。挺好。
…
“糖放多了,您完了。”
我已經不會再驚訝于你對我的所有嘲諷了……
“為什么?我感覺沒放多少啊?”
“大人厭糖。我以為您知道的…”
“啊…!我突然忘了這事了………額……”
“您放的糖也就比平時多一倍而已。”
“……?!!那…那該怎么辦啊……”
又搞砸了嗎嗚嗚嗚……這么簡單都能搞砸?沒用!廢物!沒用!!
“涼拌。”(←ST)
“你別搞笑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慌亂持續。
“您可以去給大人賣個萌請求原諒。”
“都說了別開玩笑了!”
“主要是食材只剩這一份了,要等下次進貨才有,我也沒什么后備方案。”
“你能替我去跟她說聲抱歉嗎……”
slave無顏面對K了。自己怎么連這種低級錯誤都會犯……
“怎么可能。”
“……”沮喪。
“大人如果不吃到時我和您就把它分了,沒事。您要相信大人的‘寬容’。”
她對你寬容不代表對我就容忍度很高啊?!那家伙雙標得特別奇怪…別人雙標都是對自己心愛的好,對外人冷漠,到K這就是徹底反轉………
啊啊啊啊要死了嗚嗚——
一場因多加四分之一勺糖而起的悲劇。
…
“再煮一個菜,把醬汁完成吧,您和大人兩位吃這么些應該夠了。”
“好…”
…………
幸好這兩項菜品不難做,就是ST中途一直在旁邊叨逼叨自己抓鍋姿勢不對…鍋鏟握錯方向……翻炒姿勢錯誤……以及“痛罵”為什么將食材不小心鏟出了鍋。
slave除了無語也只剩無語,她對自己都無語。
“現在算完成了嗎……”(←slave)
“將醬汁均勻地倒上去,均·勻。”
“…”
你是有多不放心我啊……
“撒一點歐芹碎作裝飾。”
【zn:澄清一下,zn屬于幾乎不會做飯的那種。:D】
“……”
“完成。現在恰好下午一點二十呢,時間掐得不錯,呵呵…”
啊已經這么晚了?
“該上樓去叫大人~”(←ST)
你這個語氣還真像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的醫生……(←slave)
“不能我去嗎?”
嘖嘖,居然主動要求?愛得真深啊,呵呵呵……
“大人不是說不許您進房間的?”
“不給進而已又沒說不給敲門和對話。”
“夫人還真是積極。”
“你就說給不給。”
“這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得看大人心情。”
“……那我跟著你上去吧。”
…
咚咚,咚——(兩短一長,ST的信號)
咚咚咚。(三短,slave的信號)
里面的K聽到這個訊號反而有些搞不懂了……不是一般只有一種形式的嗎?有造假?
“…什么事?”
這次沒說“進”呢……(←slave)
“午餐做好了,大人。”
“知道了。
“還有……以后不要弄錯節奏亂敲門——”
“…?”
撲面而來。
呆滯對視。
心下已明。
“你吃過午餐了?”(←K)
“還沒有。”(←slave)
搖搖頭。
“那就一起吧。”
……
自顧自地走下臺階,留給slave一個離去的背影…
緊張。
雖然試過味道感覺還行……但,她的舌蕾構造和自己的似乎大有不同………
這次slave選擇與K對坐。在準備好,開始將食物塞進嘴里的時候…額……
這人的表情有一些微妙的變化。
有點像嫌棄,卻將其掩飾得很好。像疑惑,又像……好奇??
slave看不太懂她神色中的含義。
味道…還是能吃得下的吧……嗚嗚……一句話都不說好嚇人………
…
每樣菜式都取了一點品味,K突然間喊到:“ST!”
……?!壞了他要被抓了…!
要是告狀把我給供出來就…就……!!
嗚嗚嗚嗚………
“我在,大人。”
他立即從房間內走出。
“今天的味道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啊?”
“因為稍微嘗試了下新的處理方法。”
“什么處理方法能讓你試到下午一點半?”
slave于一旁聽得冷汗直流……早知道就不這么做了嗚嗚空惹禍一點用都沒有…果然什么都瞞不過她呢……
還是說自己的廚藝真的太爛了?
“……試試腌制得再久一點會如何。”
“所以就變成更甜、更咸,味道還分布不均了?”
咄咄逼人的追問指責。
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ST對不起夫君…我以后再也不亂來了……
咬唇,絞著手指,低頭…
不敢看現在的K。
正因如此,slave才會錯漏那最關鍵的信息——某人的眼睛已經對準自己了。
“在下會努力改進,需要重做嗎?”
“不用了,費時。你先出去一下吧。”
“是。”
然后ST就出去了,同時帶上了門。
砰——
………………
……………
寂靜……
slave完全不敢有任何動作,依舊縮成一團。
“夫人。”
“嗯…?!怎么了?”
無法遮掩的緊張。
“你怎么不吃呢?”
“我……我在等夫君………”
“你平時吃東西可沒有等過我。”
K蹬開椅子站起,湊過來。
“啊…這個是……我……”
手足無措,慌亂不已。
………
“呵呵……”徹底來到耳邊,“你真的一點也不會掩飾啊…slave。”
“……??”
什么時候發現的………
其實就在K看到她沒有和往常一樣風卷殘云而是偷偷摸摸地選擇望向自己時,已經能感覺到問題了。
“就是你害得我下午才能吃到中飯的?”
“嗚……嗯………我以后再也不亂來了…”
縮。
“呵呵,其實…對比以前那次有進步哦?不過…………”
…??
“餓我一個鐘的懲罰,給夫人再加兩個鐘的強制發情。”
“………好。”
害怕。
不知道這項蓄謀已久的懲罰她會打算在何時執行……也不清楚我究竟能不能撐得住……唉。
無所謂!讓她開心就夠了!
一位螻蟻的犧牲又能算什么呢?
……
K已經趁著slave亂想腦補的期間吃掉不少食物了。她做出的味道還是不錯的,就是與ST那種私人訂制的口味有些區別,端給別人吃完全沒有問題。
跟在ST身邊還跟他學起來了?
也好,學點技能未來在我走后能養活自己就行。
………
………
“多謝款待,夫人。”
“…?不難吃嗎……?”
“比我做的好。”
你做的那個叫固態化學品毒藥。(←slave)
【zn:她們第一次親手做飯在《間隙的空白》里~:D】
“我還有些工作,先不要進房間。”
“……好。”
失落,但不敢問原因。
K就這么返回上樓了…ST在她關房門后立刻從雜物間里出來。
“你不是(從大門)出去了嗎怎么還能從這里進來?!”(←slave)
“我怎么就不可以了?這里和外面是聯通的。”
他面無表情。
“……”
slave也板起臉,嘴角碾成直線。
“呵呵,看來我們還要再相處一段時間呢,夫人?”
“…我可不想和你相處。”
“這話真傷人。”
輕笑著將碟碗拿回廚房。
“誰叫你這么缺德的。”
“我可是這整個地方里最文明的人,您居然連我都嫌‘缺德’?呵。”
“所謂‘文明’包括挖苦和嘲諷嗎?”
“哦,我還以為您已經被大人罵習慣了呢。”
???
這人是不是多少有點大病??
“你家大人都沒怎么罵過我。”
“……真的?”
他洗碗的動作突然減緩。
“不信就自己問她。”
“我沒有與您相似的膽量,不敢。”
“哦,不敢對付她只喜歡欺負我是吧?”
“夫人別誤會我啊,那只是一些生動形象的建議而已,和‘欺負’一條邊都搭不上。”
“………”
slave覺得把ST扔去做奸臣的話他應該能做得很好……謊言美語編織得一絲猶豫都沒有,剛剛K問到他的時候就說謊了。
真是想揍他又干不掉他。
“下午你打算做什么?”
“我?做家務,看書,沒了。”
“…你的人生好無聊。”
“這不是有夫人在陪我聊天嗎,不無聊。”
“……反正我現在應該可以占用你的房間了。”
“趁人之危可不好哦。”
話雖如此,ST也攔不住她了。
“我進去了,再見。”
上次他已經告訴過自己那堆本子收藏在哪,slave走入房間后隨便抽一本就躺在他的床上看著。
………
……等到ST吃完簡易午餐后回來…
“您……”
“怎么,有意見?”
slave從書籍中漏出雙眼盯著。
“我想有。”
ST也很無語。
“有意見可以提。”
“請夫人您不要在占用我的床的同時將被子扔到地上。”
“……”
立刻把衾被拉回來。
“還有,我平時就是躺床上看的。”
言下之意是slave占了他日常最習慣的位置。
“那你坐著看吧。”
“坐著不舒服。”
“躺地上。”
“……”(←ST)
終于也輪到你說不出話了!!耶!
…
“介不介意我坐床沿?”
深吸一口氣,重新對slave說。
“你躺地上。”
“………
“……我要去告狀。”
他決絕地轉身就走。
“啊啊啊??我錯了你不許去!”
嚇得她一下用力揪住ST的衣服…當然這位的襯衫都是塞進褲子束起來的,所以……?
后腰處感受到了人的溫度。(產生了肢體接觸的意思)
ST趕緊一個撤步掙開slave。
“………”(←ST)
警惕的表情,微瞪的雙眼。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
“……呵,這下我們成為共犯了。”
“對不起我真的只是下意識·這是個壞習慣我以后絕對會改!!”
“……”
他的氣息漸入危險。
并且,在湊近。
…
“你……你要干什么!”
急促后退,躲在床頭。
“你也不想這件事被大人知道吧?”
稱呼變了?!!
ST的身影沉到床上,更近一步。
“……!!你…你不要過來!”
“原本我也是沒這個想法的,可既然你都主動打破規矩,那么……”
…………
“我們不妨,一·錯·到·底?”
“……!!!!!”
快跑。
快逃。
快點。
快點!
不然會被——
會被……!!
真的會被…!!!
必須……趕緊……
逃跑!
一腳踹向身前阻礙的腿心,從另一邊滾下床跑出房間!拖鞋也沒必要理會了…當務之急就是——!!
…沖上樓梯。
慌亂不懂得何為“規矩”,直接開門。
“……?!”(←K)
“嗚嗚嗚夫君嗚嗚救我嗚嗚嗚嗚……”
她摔進房間撞向懷里。
一瞬間連被打擾的怒火都忘了…slave這種反應自己還記得,每次噩夢回醒、或是恐懼至極,才會如此。
更何況似乎跑得很急,鞋都沒穿。
“……怎么了…”
工作明明只差一點了。
“ST!ST他…!嗚嗚……”
“……?”
那家伙?他能出什么亂子…?
“嗚嗚嗚嗚…………”
緊緊抱著自己。
“……你先留在這吧,等我處理完文件再說。”
“嗚嗚…”
完全沒有松手。
“你這樣我工作不了。”
“嗚嗚……”
根本沒有松手。
唉真是的到底發生什么了………
抱著她走過去關上房門,返回座位。這家伙依舊沒有放松的跡象,干脆就任由slave纏著,繼續投入工作。
………
速度整整慢了1.5倍。
“……”
幸好文件所剩不多。
slave在身上掛了二十分鐘一句話都沒說,對比最初至少冷靜點了。
“抱夠了嗎?夫人。”
“夫君嗚嗚…”
看來是完全不夠,呵。
“先放開,我去問問怎么回事。”
“………”
放開?怎么可能。slave可能會放?
“夫·人?”
語氣融入些許煩躁。
“不要離開我……”
“那你跟著,過來。”
…………
被硬生生扒下扯著下樓了……
“ST。”
K敲響雜物間的門。
“……!咳咳,大人。”
他氣色有些不好,肉眼可見的。
當然啦有誰被用力一踹命根感覺會好的哈哈哈……
“給我解釋一下,發生了什么。”
slave還縮在K身后偷瞄著。
………看來這次要完的人是我,活該呢,呵呵。
“夫人占用了我整鋪床,我有些不滿想威脅一下,結果她害怕得直接抓住我的衣服,隨后我對她開的玩笑可能有點大,就……”
“抓了你哪里?”
“后腰處。”
“威脅和玩笑的內容?”
“威脅是裝作要去‘告狀’,玩笑則是讓她誤以為我要對她的人身安全進行侵害。”
“……”
K偏離視線思考幾秒。
“你手套呢?”(←K)
“洗東西摘掉了還沒來得及戴上。”
“…我希望你說的是實話。”
slave都覺得她現在的氣場很恐怖……這種早已看穿一切的質問………
“是我還不想戴而已。”
ST低下頭。
就說那玩意不舒服吧…
“………我上去拿個東西,你等會。”
忽然折返房間。
…
剩余的二人面面相覷。
“自作自受……”
slave小聲低說著。
“呵呵,對不起,果然夫人是不能惹的呢。”
ST臉上帶著臨終的笑容。
直至看見………K究竟拿了什么“東西”下來,才算抵達真正的“臨終之時”——
她手中緊攥著一條鞭子。
短鞭。
那一刻,即死的壓迫感…暗云籠罩的窒息…走向處刑場的絕望……盡入腦中。
………
“再重新說說,那個讓她誤以為你要侵害她的玩笑的細節?”
眼神躲閃:“(向她)湊近,幾近壓倒,然后……”
“好了你不用說了。”
K這聲打斷簡直比一支直射心臟的箭還更錐痛致命。
“………”
第一次見ST會這么低垂視線。
…………
“跪下。”(←K)
“…………”
咚……
砰。
都說男人膝下有黃金…?
不,尊嚴是此刻最無用的東西。
slave看到這一幕也害怕得說不出話。
“我相信你知道自己犯下的錯有什么,它們又有多嚴重。”
“嗯…”
低著頭,不敢面視。
“上衣,脫了。”
“是……”
利落地扭開扣子,剝離。
她打我那會似乎還是讓我穿著衣服的……(←slave)
“我也相信,你是考慮過這么做的后果的,對吧?”
比懲罰更恐怖的,是言語中的失望。
緩緩踱步至他身后。
“……”
這次沒有回應。
“希望你能堅強點,不要在中途和個舉白旗的逃兵一般軟弱哭泣求饒。”
“是…”
“………”
slave再也說不出話了。
…
啪——!!
倏地,一道紅痕,清晰明辨。
“………”
他嘴里吐出悶響的氣音。
再接著——
啪……!啪……!啪…………
…………
多少下了?
slave不敢數。
也不敢看……
ST那布滿紅痕………不對,是血痕……的后背。
沒錯,已經有些許血絲滲出……
K貌似還沒打算停。
全程……幾乎都聽不到他的聲音………低垂著腦袋,無法看清表情…
啪……!!啪……!
鞭梢甚至開始襲向他的手臂與腰側。
…………
………
雖不至于皮開肉裂那么嚴重,但也極其類似了。
沉汩的瘀血堆積于皮肉表層,顯出一片青紫血紅,沒有倒刺的鞭子無法劃傷皮膚…但殷色能夠透過皮脂漏析而出……
駭人之景,粘稠模糊。
盛綻。
“夫…夫君……應該……夠了吧……?”
需要下那么重的手嗎…………
“……你還在包庇?”(←K)
“啊……沒有……我………”
“是他惹的你,你來處理。”
語畢,她將手中染血的鞭子扔過來。
“等會上樓找我,你也要領罰。”
“……”
瑟瑟發抖。
K頭也不回地走了。
“…!那個!你沒事吧?!還好嗎??”
顧不了太多了,救人要緊!
slave趕緊扔掉手中的東西嘗試著把ST從地上頂起來……他的身形晃蕩不已,寧愿扶著桌椅也不愿再碰一次自己,顫巍巍走向廚房………
然后…?
“咳…!咳咳!嗚嘔——”
吐,吐血了??!!!
怎么辦怎么辦啊我不太會急救相關的東西啊啊啊!!
“……咳………
“幫我…氨甲苯酸片……雙氧水……二樓中間房間……求你了……”
無力,虛弱,眼神渾濁。
“那你再堅持下!”
slave沖上二樓擰開中央的門,里面都是各種藥物,還有一張病床…啊啊啊這些不是重點!
氨甲苯酸片……哪個…不要總在關鍵時候這么沒用啊slave!!
雙氧水………
…
“我拿回來了要怎么做!”
聽見聲音,他回頭一下搶走了藥粒,挖出一點塞進嘴里…
“咳!咳咳!唔嗯……唔……”
連吞咽都十分艱難。
“你…您……愿意再幫個忙嗎……”
卑微至極,氣若浮絲。
“你說!”
“用那個……幫我…清洗傷口……我可能有些貧血……沒什么力氣………唔!”
身體里剩余的能量只允許ST說完這幾句話,便往旁邊一歪摔下。
砰咚——!
“怎么洗?抹上去?”
“…………”
他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雖然這會違反規矩但對不起K還是救人最重要——”
slave念了一邊當作懺悔,感覺這么徒手抹上去容易浪費,不如從抽屜里翻出一條未拆封的毛巾浸濕,接著……
“嘶………”
從手臂開始,他的呼吸出現差別。
…
“怎么樣算清理完成?”
“沒有沙子…灰塵……異物…………”
虛弱。
“好!”
…………
仔細地幫他清洗全部傷處,slave才終于明白什么叫真正的“臉色蒼白”。
眼中幻去了希望,因疼痛而被扯著上翻……唇凝成了白色,下唇卻被咬出一道深深的血溝,就是這樣做到不出聲的嗎……
那他的手…還好,沒有掐到流血。
“應該可以了。”(←slave)
“……接下來我自己處理就行…夫人今日恩情,我不會忘記。”
“………別說得和生死離別一樣。”
我感覺我沒幫到什么…如果能早一點對K喊停,說不定也不至于……
“大人是不是還在等你……咳,等您?”
稱呼果然是勉強自己說的。
“那你小心點,不習慣那么叫我就換種方式吧,我先上去了。”
“…………咳…呼……”
ST眼中只剩下slave離去的背影。
…心緒雜糅。后悔,感激,疼痛,懺悔……難以分清。
……
緊張敲門。
“進。”
一開門就見到K斜倚在那鋪床上,緩緩放下手中的書…還是自己被要求看的那本。
“終于知道來了?”
平靜的語氣,漫不經心。
“唔……嗯……”
slave不是很敢走到她身邊了。
“不過來嗎?”
K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沒有明顯的怒火,更沒有威嚇或是煩躁……
平靜得詭異。
她是不是處理第二任的時候也是這種平靜??!不好!
“slave。”
見自己還沒動腿,再叫一聲。
“……”
這一定是陷阱!
“過來,slave。”
我不能聽信!
“別逼我,過來。”
否則會死!!
“聽話。”
……!!
假想中燃起的恐懼快吞沒了slave,她的步子逐漸往門口挪去………
“非要我用暴力威脅你?”
K慢悠悠地翻身下床,走近。
“我…我……!”
緊貼門板。
“……哼。”
砰!
一瞬,被她鎖在身下。
“怎么忽然就不聽話了,夫人?”
扳起下頜,對面的黑海(雙眼)依舊無風無波。
“………”
slave僅剩恐懼。
“被嚇壞了?”
她輕輕歪頭。
“…………”
呆滯機器人不會出聲。
“真是難辦……”
K的眼角劃過一絲無語。本來還想追究一下自家夫人沒事亂躺執事的床的罪過,不過就現在看來……呵,已經沒必要了。
去找ST都是因為我把她拒之門外,要解決這個情況分明很簡單不是嗎?
……
算了,給你加八個鐘的強制發情就放過你這次。
“………?”
居然沒對我做什么嗎?(←slave)
“……”
盯…(←K)
“……??”
“……”
繼續盯…(←K)
“那…那個…!夫君!我……”
極力想解釋什么的樣子。
“你在緊張什么?”
“……?!!”
貌似弄得她更緊張了……
“你在害怕什么?”
“…!啊……嗚嗚嗚……”
……又哭了。
還特別惶恐。
“怕死?怕痛?怕我打死他?”
“…!!!”
愈加害怕……唉,你要我怎么辦。
“放心,他那種傷勢大半個月就能好,沒有傷及要害。”
“……嗚嗚…”
“你剛剛是不是在幫他處理?”
“……唔……嗚………”
點點頭,但是目光閃躲。
總算有點回應了……
“你怕我因此而生氣?”
“……”
點頭。
“我都說過我容忍度很高的。”
“……”
撇嘴。
看來是不信,呵呵。
“以后除非萬不得已,不要再和別人有任何肢體接觸了。
“今天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安排吧,找我也行,去照顧ST也行,去找CI甚至是亂逛都行,晚餐記得回來吃。”
“……?”
看起來有些疑惑。
“最后,相信我,也相信他。他不會有生命威脅,改天我會讓他去醫院檢查是否有后遺癥的。”
“……!”
“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你永遠愛著我的前提上。”
“好………”
“不·能碰別人,除非萬·不·得·已,記住。”
“嗯嗯…!”
“想去哪想找誰就去吧。”
“…!”
一個微弱的笑容。
K返回床上繼續看書,此時的房間再次只剩她一個人了。
………
…………
“ST?ST?!”
出房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喊他。
“?夫人?我在這里。”
隔壁房間敞開,他還在為自己纏上繃帶。
“狀況怎么樣?”
slave走進。
“還好……您為什么過來了?”
“她準許的。”
用手指了指K的房間。
“嗯?那還真是件奇事。”
ST的精神有所恢復,終于能再次露出不同的表情了。
“哪個家伙叫我要‘相信大人的仁慈’來著?”
“呵呵……反正我現在是不信了。”
“活該。”
“真傷人啊…身體受了傷害精神還要受嘲諷嗎?”
“你在廚房不是譏刺我刺得挺歡的嗎?”
“那是建議,建·議。”
來了來了,又來了,說明這貨好了。
“我管你。”
slave開始觀察起這個房間來。
“也就開個玩笑,您不要告訴大人,我知道大人下手是知道輕重的,確實很‘仁慈’。”
他的繃帶還沒全部纏完,因為出血的面積實在太大了。
“……我真以為你要死了。”
“不至于,我堂堂一個壯年男子,命硬。”
“……但也禁不起這樣來打啊………”
“其實您剛剛拿的那兩樣東西是關鍵,氨甲苯酸片是急性與慢性通用的止血藥,清洗傷口可以防止進一步感染,所以……”
“你不用繼續說了。”
……我可能有些受不起。
“唔,那好吧。”
…
slave坐在病床上晃腿,看到他弄完了繃帶后,問道:“話說你到底多少歲啊?”
“我?”
“不然呢?還能是誰?”
“我比您大一些。”
“說數字。”
“我怕會暴露大人的年齡。”
【zn:這幾位的年齡目前是K>M=GF>ST>slave,CI沒想好就不想了。反正K最大!:D】
“………我知道她比你大,說吧,沒關系的。”
“我猜大人對這方面保密一定有她的原因…”
“快·說!”
“………”
ST用手勢默默比了個“三”。
“啊?你三百歲?”(←slave)
“……”
他氣到翻白眼。
“會翻白眼的幼稚鬼一定是三歲,我明白啦!”
“………”
臉色沉下,又蒼白又黑。
“哦十三歲是吧?哎呀呀十三歲居然能長這么高該不會是——”
“我三十。”(←ST)
忍無可忍。
真的是三十啊…十歲過來,和K相處二十年,確實是。首先能確定K大于三十了……
大我八歲以上……
“那你多高呢?”(←slave)
“185。”
“158?!哇嬌小超可愛——”
“1·8·5!!一米八五!!!”
他非常無語且不滿地朝這邊大喊。
比K高十厘米?
slave什么東西都第一個想起她。
“我就說怎么每次想瞪你都只能仰視呢…”
“大人瞪我都只能仰視。”
“你不是可以跪下嘛——”
ST對slave扔出一記眼刀。
“我要休息,夫人再見。”
slave終于能做到將這貨氣走了。
…
“你不能走!”
“您還沒有權利命令我。”
“再陪我聊會天嘛!”
“我可不敢再冒犯到您了,諒解一下。”
“這不影響聊天啊?”
“……”
滿臉都是無語,徹底無語。
返回房間,ST這次坐到了床上,slave則是窩在他的椅子里。
“………”(←ST)
“被打一頓就這么蔫了嗎?”
slave很想露出笑容諷刺他,但…K不給呢。
“您被打過再說。”
“確實有被打過啊,就是比你輕多了而已。”
“您惹到大人了?”
ST的表情意為“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是怎么惹到她的…但好像就是惹到她了。”
廢話文學。
“……所以呢,您和我聊天是希望我旁聽,還是給您對等的回應?我想躺下。”
“你躺吧,我不介意。”
“………我都不知道到底該說您不拘小節還是不懂得禮節了…”
放倒身姿,癱在床上。
…………
“那個…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愛好啊,很討厭主動型的黏人的那種人?”
聊了幾句后,slave忽然間說道。
“大人特殊愛好不就是強奸嗎?”
“哪有你說得這么直白的……”
“嗯,大人以前的相親對象似乎是比較粘人的…對祂們的描述是‘熱情過頭,很煩’,然后就叫我拒絕祂們了。”
“相親過幾個啊。”
語氣不滿。
“三四個……?都是吃完飯就叫我拒絕的。”
“…………”
slave失落。
我真的變成了她最不喜歡的樣子嗎……
“您的表情很有意思呢?”
“你躺你的。”
“您可以告訴我您在煩惱什么。”
“K當真不喜歡黏人的?”
“不能確認,不過依我來看是的。”
“這不就是問題所在嗎………”
泄氣。
“不不不,您是大人的特例,您要相信自己。”
“我不會跟你說她打我那次的起因就是我黏她。”
“我覺得不會。”(←ST)
“你憑什么比我還自信啊?!”
“您沒有發現大人過了這四天回來眉眼間氣質都變了不少嗎?”
“沒有。”
“……”他再次無語,“…柔和很多了。”
“這樣都算柔和??”
“請您不要小看軍人的冷血,尤其是間諜的。”
“……額………好吧……
“可是這樣總覺得不安啊……萬一她有天(厭煩我了)…不對我本來就不能奢求她的愛的………”
“您缺少安全感?”
“我一直在洗腦說不能渴求她的回應…”
但這是假的。
內心深處肯定還是希望,她能和自己愛她一樣愛自己。
不過暫時壓下而已……
“放心,因為除了您以外沒人能再接受大人的對待了。是個人都會逃跑、害怕、反抗,無法忍受反復無常的脾氣…乖戾的性格……所以……您和大人都只能是對方的唯一。”
“謝謝你的安慰。”
沒法笑,slave只能板著臉說。
“我們不如打個賭吧?”
ST莫名其妙地壞笑起來。
“賭什么…?”
“就賭您再去黏一次,大人會不會感到不爽或發火。”
“你這賭的受罪的是我。”
“我賭不會。夫人賭不賭?”
真自信啊……你到底從哪來的信心?
“我肯定選‘會’。”
“那就是您通過這個賭約了?”
“你要拿什么東西下注?”
slave完全想不到自己和ST能拿出什么玩意來作賭注。
“我就冒著被大人責怪的風險為您專屬定制一份大餐。”
“…………也行。”
因為其他的,ST給就不合適了。
“若是夫人輸了的話,請您不要再懷疑大人對您的感情。”
“…?這么簡單?”
“說著簡單,但像您這種內心陰沉的人來說不一定很容易哦?”
又是這種欠揍的笑容………
“好,我現在上去看看,你等著。”
起身離開,slave的確絲毫不信他所說。
…………
咚咚咚……
“進。”
打開門,她依舊那樣坐在床上看書。
“……”
slave慢慢走過去,坐在K的身邊。
“怎么又回來了?”
平靜之語,放下書,盯著自己。
“唔………想過來就……來了嘛……”
希望這次你的讀心術不要奏效!(←slave)
“呵,幾十分鐘前還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現在跟我說‘想來’?”
“因為……冷靜下來了…嘛……”
還是好緊張啊嗚嗚怎么辦我到底要找哪個機會“黏她”?
“不怕死了?”
唇角勾出戲謔。
“咳…如果是為主人而死……我愿唔?!”
被輕輕扇了一個巴掌。
“都說了別那么叫我。”
“………好。”
“所以,你上來有什么事嗎?”
“沒有?!”
“……那我繼續看書了,你想干嘛就干嘛吧,不要太吵就行。”
看著slave的艷魅(笑容),K的眼神暗下并移開視線。
沒錯她們之間有條定律叫“二人不能同時開心”的記得嗎?
“干什么都可以?”
“………嗯。”
她足足猶豫了五秒才吐出這個回應。
“真的什么都可以?”
……
“………”
接到一段無語的眼神。
“除了跳樓、自殘、對別人笑、碰別人、逃跑,都可以。”
說完又重新看書。
“那……??!”
slave趕緊用力抱住了她的腰。
某人身體瞬間僵住。
“啾?~”
對著臉頰吧唧一口上去!
她在此刻完全沒動靜了。
“???~~”(←slave)
…
……
slave沒敢看K的表情,只是不斷地在她臉邊、頸上狂濡,相信這位如今的臉色一定黑得不行了吧………
…嗯……?
然而并沒有,她的表情平靜得很。
“親夠了沒有,夫人?”
“沒有?!”
“……”
深呼吸,似無奈又像隱忍。
“那就親這里。”(←K)
伸手戳戳slave糯軟的唇。
“啵!親完啦~?”
slave抿了抿唇。
【zn:因為K戳的是slave的唇,她就故意“誤以為”要自己親自己,所以抿了抿唇~:D】
快點生氣啊要不然就讓ST那家伙贏了!!!
“哦……原來夫人比起主導,更喜歡被動地接受我的強吻是吧?”
K笑了。
“…????”
不對不對她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溫柔時長極度超標了啊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發展!!
“嗷嗚…啾……”
“唔唔…………”
被反壓了……
還咬……
好重……
怪不得說的是“強吻”呢……
………………
………………
身體本能蹬腿,卻引出K更深一層的禁錮與攫奪。
肺腑都要被她挖空……
永世被困在金絲囚籠中的感覺……
無法逃脫。
缺氧…
……
?……
……………
“哈啊……啊啊…等等!夫君……等等嗚嗚……”
突然松開后,還沒來得及喘氣,發現她的身體又有下沉的跡象……slave趕緊用手掌抵住。
“………‘等等’?你來我房間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我…沒有……我以為……”
“以為什么?”
“夫君會和往常一樣將我扔出去的……”
“呵,呵呵…因為我私自決定給你加了八個鐘的強制發情,這算事先安撫受刑人情緒。”
“……??!!!”
八小時??什么時候又加的?!這下真的要完了嗚嗚嗚……
“就看屆時夫人能否引出我的暴虐欲望了。”
“嗚嗚………”
你的暴虐太恐怖了…
“我還沒親夠呢。”
“……?”
“推開我一次加時十分鐘啊。”
“啊…??唔!唔唔………唔……”
看來這個吻沒那么容易結束了。
…………
…………
ST:“這么久都沒下來?說不定是我贏了呢,呵呵。”
…………
………
……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要到哪里去……
大腦恍惚。
神志不清。
發昏發漲…
“嗯呼呼?~”(←K)
心滿意足地舔舔嘴角。
“身體都有些發顫了…呵呵……”
“哈啊……呼唔……”(←slave)
氣息微弱。
“嘴唇麻了嗎?”
“……”
點頭。
“那就再來一次——”
“…?????!!”
不要啊真的會窒息的嗚嗚嗚都頭腦不清了啊還要嗎…等等不是吧我們已經從下午耗(親)到黃昏了??
“嗚嗚………”
…
咚咚,咚……
敲門聲。
K壓根沒理。
咚咚,咚……
再次響起。
在忙著吃夫人呢,沒空。
……
“大人,晚餐做好了。”
“…?!”(←slave)
放我走啊嗚嗚嗚——
“嗯……?…啾……呼……”(←K)
某人的聲音聽起來倒是享受得很。
完全沒應ST。
“大人…?”
“嗚嗚…!”
放我走——放我走嗚嗚——
“?………”
微弱的推擠反抗怎么會有用呢?K甚至還將她纏得更緊了。
“…我進來了哦?”
“……?!”
憑什么他就可以直接進來?不好了不好了又要被看到了嗚嗚嗚………
傳來一聲門打開的聲音…
以及腳步聲。
…
“嗚……!”
slave一睜眼除了看見K近在眉睫的臉之外,還能望到ST那副得逞般的邪笑。
快點幫幫我啊……!!
這一條是ST從slave眼神和動作中得出的信息。
“(您·輸·了~)”
這是他的口型。
“……!!(第一要事是幫我啊!)”
“(我做不到。)”
他搖搖頭。
“(祝·您·好·運~)”
又笑著離開了。
我為什么要跟他打這個賭啊?!
關鍵時刻絕對幫不上忙!他和K是同一立場的啊啊啊!!!
雖說被某人啾啾有些時候確實很棒…但被摁倒了一整個下午也太………
【zn:我不知道親那么久會發生什么,但世界紀錄似乎是持續了近三天…唔……當作有夸張成分在里面吧?(其實是因為不知道給她們的下午塞什么情節進去了):D】
要半死不活了……
要被啃空內臟了……
這樣下去長夢就醒不過來了嗚嗚……
…
“親愛的?”
“?……呼喵………”
昏到睡了。
“該吃晚餐了。”
敲敲腦門。
“…………”
昏,依舊是,從未清醒。
“呵。”
抱起拎走。
……
今天剩余的些許時光,slave都軟趴趴地黏在K身上…包括吃飯、上樓,甚至是沖澡。
一起洗,但也沒發生什么。
持續性缺氧已經奪走slave的活力了。
直到上床——
“還是沒力氣?”(←K)
“嗯……”
“來亂惹我就這個下場。”
捏。
“唔唔……”
“從明天起,回歸日常了哦?”
“嗯。”
“大概過兩天你的懲罰就會到了,敬請期待吧。”
“……”
明顯是一點也不期待。
“今天睡得挺多的,還能睡得著嗎?”
“………”
搖頭。
其實應該是“不知道”的意思。
“需要安眠藥嗎?”
“……”
再次搖頭。
“那讓我先睡了,唔嗯……”
她的溫度覆擁全身…一個面對面擁抱,略偏用力。
………
…………
“要不是身體原因,這個下午我肯定還會做更多事情…”
……
“…………嗯////”
……
在最后深夜的入睡前,slave輕咬了一口她的鎖骨。
晚安好夢哦……
我最愛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