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魚島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注:本章字數38604~)
……………
…………
醒來,眼前依舊一片陰暗。些許陽光滲入,只有縫隙的光明…匱乏著生氣。
slave用電話將ST叫過來,開始了又一天新的輪回……今日相比昨天沒什么太大變化,不過在下午的時間內,ST帶著自己學了兩道菜。
新的衛生巾是從倉庫里翻出來的…
也問過他K有沒有在用膳期間說什么,答案仍是……“沒有”。
再次入睡,迎來又一天。
再次想象著她,入睡。
…………
第三天……
K……
第四天………
怎么還不來……
第五天…………
好無聊……
第六天……………?
嗚嗚……嗚嗚嗚嗚………
過了好久…好久……好久的感覺……
怎么對你的思念一絲都沒減呢?
好難受……K…主人………
我還真是有病啊…居然會這么想……
嗚嗚…………
特地在地下室賴了好久才出來。再這樣下去,只能習慣沒有她任何身影的日子了。
…………
…………
“ST,幫我拿包煙。”
“那請大人注意用量與通風。”
“嗯。”
是錯覺嗎?怎么他身上會沾有slave的味道…那家伙沒事做就天天找ST了?
…………嘖,煩躁。
也放你放得夠久,腦袋多少有沒有冷靜點呢?可是我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啊……分明同樣不希望你離開,可…
嘖………
一想起你就煩躁。
六天,一如既往。
……
你此刻的想法又會是什么呢?
也會想我嗎?和我對你的心思一樣?
呵呵,怎么可能啊,你那些感情都是假的。怎么可能會…想念我啊。
算了,糾結下去沒有結果。倒不如直接問你,呵呵。
想來…生理期大約快結束了吧?
…………
以上,是K這六天來對ST說的唯一一句話。
slave聽到ST的轉述后不明白她為何突然想起抽煙這件事了,唔……為了放松心情?至少終于有話說,即便“煙”與自己毫無關聯。
………………
……………
…………
又到了,夜晚…呢………
………………
今天·有些·異常·的·冷·啊……?
沒沒沒關系!都好幾天如此應該習慣了的……咳咳。最近的心情一直在反復,卻無力跳出輪回之夢…
明天……不知道能不能試試……
稍微,敲敲你的門?
……
……
是血色的天空……
黯淡的光影……
耀著黑光的大海……
晃動不已的甲板……
還有,不遠處即將來臨的風暴。
“……!”
逃離不了。什么都無能為力。
巨型的觸足攀沿而上,折毀桅桿,翻卷著海水的咸澀。天空都被它籠罩,為本就晦暗的光景再添一層殷紅。不時電離的空氣,崩出煞白(就是閃電),偶而照亮一片絕望的人們…
直視它的瞬間,耳邊傳來不可名狀的低語。無法理解…非人能傳出的音節符號……大腦在飛速燃燒……
理智劇減,精神失常。
極端的恐懼感在壓迫。
有人被扯下去了……
我得趕快……不然下一個就是我…
怎么辦…
怎么辦……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孤舟一只,沒有任何脫出的道路。
……
恐懼感在接近。
有人被直接勒斷了腰部……
腸子脫離,漿液逆流,傾瀉而下…惡心的肉體肢解聲是風暴交響樂的伴奏。
世界正在崩壞中。
………救……命……
救命……
可獲救的隨機性為零。
……
恐懼感在滲析。
它…朝著我……趕快跑!!!
身輕似燕,不知疲倦。繞著船只各處奔跑……船艙進水即將沉沒,甲板無處藏身,會客室同樣無用,最后——
……
世界混沌…
恐懼吞噬一切。
“哈啊!!!哈啊…!哈啊!!”
渾身發抖,眼淚直流,呼吸急促,冷汗濕濡,此乃噩夢的威力。
身后有人?不對…這里是哪里?!
“做噩夢了?”
“……?!!!!”
這個聲音!!!!!!!
……
“K……嗚嗚嗚……!”
翻身,然后死死地抱住她。
此刻,所有的悲傷都被溫暖吞噬,所有的恐懼都被安全感覆擁……終于…終于……能回到這個,最“安全”的地方——
她的懷里。
“………沒事的,什么都不會發生…噗。”
輕撫著slave的后背,K也沒想到自己僅是半夜覺得太空虛心血來潮想將她抱回來能碰到這般情況。
像是情感被壓抑了很久…不止噩夢。
…………
“嗚嗚……主人…嗚嗚嗚……”
力氣蠻大的啊,大概全部用來抱我了。可惜要是再不睡明天就會沒精神……
“噓,深呼吸…親愛的……先冷靜。”
好久沒這么叫過你了。
“嗚唔…咳啊…咳咳……呼唔……”
slave只能努力忍住啜泣。
“深呼吸。”
“哈啊……哈啊……!”
喉嚨被阻塞,氣流進出困難。
“乖…稍微安靜點……現在應該是凌晨,我就在這,不會走的。呵呵。”
“K……啊嗚……K…………”
埋進她的頸窩,吃盡所有玫瑰味信息素……寄希望能不再哭泣。在這里,沒什么需要擔心的………對吧?
“再敢喊我名字明天就讓你過門(結婚的意思)。”
……
“可是主人,有時間嗎…?”
K的住所距離城里挺遠的來著,她還有一堆工作……
“你沒拒絕呢,親愛的?”
冷靜得挺快啊,slave。
“唔……///”
“最初我跟你提及結婚時你眼里的光都沒了,呵呵。怎么回事啊?我那淫蕩的未婚妻?”
“主…主人……唔唔……”
slave羞愧得趕緊放開她抱起被子。
自己還真是,一直在違背自己設下的“諾言”,不論時長是多久…是幾輩子……夠能在短短幾天內被打破。
再也不立flag了!啊啊啊!!!
“你是不是還說過自己如果真的變成這樣了就要被我囚禁一輩子,嗯?”
【zn:之前slave說自己如果墮落了就請K殺掉她的…而且發誓的是三輩子都不會這樣。(《噩夢期始》里面的內容,本來我也忘了這個情節了哈哈哈)】
多謝你沒有擇成“殺我”那個選項。
“是…嗚嗚……”
“別裝,傷心得真(很)假。”
“咳咳………”
“你給我的感覺越來越奇怪了……slave。”
“我也這么覺得…”
如果能夠控制心情,真不想對你產生任何的波動、漣漪、海嘯。
這是本原才對啊……
難得與你的對話期間沒有緊張和危險呢,忽然就冷靜些許了……現在(自己)的狀態差不多也是“淡漠”,嗯,終于知道心情最終的歸宿是什么…
平靜,解離……(才是最終該有的情緒)
可我又能保證大腦時刻清醒嗎?
拉扯,輪回…這是我應得的后續。
什么時候能認識到真正的感情?能擁有真正的感情?以前從沒試過被“喜歡”只是一味地追逐一直都不懂呢……
現在與過去的經歷沒有任何關系了…
如果可以,真希望我們………會在另一個時空,以另一種方式幸福。
要不然,我怎么可能在這種形勢下還那么容易對你產生感情呢?除去轉生帶來的影響,完全沒動機吧?
轉世續緣…真是個美好的神話(謊言)啊……
…………
………
“你現在還睡得著嗎?”
“……應該,可以?”
“反正我要休息。若是再因為什么打擾我睡眠,我也要讓你嘗嘗什么叫‘不得安寧’。”
溫柔的幻影蕩然無存。
“是。”
你的聲音也沉下去了,呵…挺好。回到最初的狀態,最好了………
我便不會有這些莫名的煩躁了。
…………
…………
身前的溫度,一直都在。
slave決定還是背對她好些,不然自己的雙手會無處安放。
記住…
冷靜,解離。
這是唯一的奢求了。
…………
…………
(第二天早上~)
真不想叫你起床…是不是睡這幾個鐘對你來說不夠啊?每次醒來都恍惚迷離。(←K)
“…………”
窗欞散落著初日的橙暉,照亮她靜謐的世界。穿過發隙,墜下殘殘陰色,占有她的臉龐,舔舐著紅潤。
……
手不自覺地就撫上去了?
“………”
視線停留許久,絲毫不愿離去。柔光若水的粘連,情纖仿若顯現實體…那是自己與她相連的……
孽緣。
……
就這樣多好……
能不能把工作踢掉,讓銀河帶著我們私奔…?丟棄一切煩惱……什么都不剩的空洞………
好想……
????????????。
…………
……!!!
不!不能這么想——!
冷靜點…她的重要性,不及數千人的性命,絕對。
絕對…
一定如此。
我才不可能“后悔”決定……
明明不該糾結這些…快點……讓我回到當下……
“主人……?”
slave在此刻恰好醒了。
“…………”K反而變為未緩過神的一方,“…你難得會自己起床啊?”
“唔…”
后半夜沒怎么睡著就…如今才懂得呼吸聲也能吵到人的原委。離那么近,嗚嗚……
slave似乎僅過去幾個鐘便遺忘昨夜的一半決心了。冷熱交替的輪回,虛無與殘酷的現實,永道不清的情意……
恨或喜歡或虛偽或愛,是全部渾在一起,以致難以辨別?
實際上,已完全分不清了。
K也一樣。
……
“怎么不說話?”
輕微撣動slave側方的青絲。
“不是主人叫我…不說的……嗎?”
“對啊,我現在也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了,呵呵……”
緩慢漸進,推倒襲身,她(K)就在自己觸之可及的位置。
一瞬…發熱、心跳錯亂、呼吸飄離。
我為什么會緊張……
“親愛的,呼吸急促了哦?”
“唔……”
壞了…心率降不下來………
“在期待著什么?呵呵。”
K的體溫(手)覆上臉頰。
“主…主人……”
連吞口水的小動作被她發現后自己都沒察覺。
“呵呵……呵呵呵……想要這個…是吧?”
指腹碾過唇瓣…
“哈啊…唔……///////”
slave趕緊扭開頭。
“所以是想?嗯?”
……
“唔嗚………”
“不想?”
她一直在笑,沒停過。
slave緊閉著雙眼搖頭,羞恥得無臉見人。之前居然還是敢強吻K的家伙呢……?
“為什么不坦誠些…呵呵………”
又靠近了……
眼睛自動再次闔上。
結果,K的氣息卻只停留在耳邊——
“就·不·給~呵呵。”
“嗚嗚……!”
好氣!!!
slave霎時用所有的力氣纏住她,一口…自己再次因沖動而失了冷靜、理智。
“……唔?!”
“唔唔…唔嗯……嗷嗚……”
……
我就暫且當作你確實喜歡我吧。你這家伙…這么欲求不滿的……呵。稍微讓你“開心”一次好了……正好我也處于忍耐的邊界。
一切,快要溢出——
…………
“唔嗯?↑”
終于愿意回應我了……(←slave)
內部被她攪動著,恍惚視線、意識、呼吸。厚重的甜蜜聲音,同樣說不清究竟是因為惡墮還是偽裝…似乎自然而然地形成這番聲線之后,所有事情都變得不太對勁。
好懷念…嗚嗚……
…………
K的身體壓得極低,距離壓扁自己只差一層空氣。熟悉的動作——死命摁著后頸,恨不得直接窒息。
熱量和多巴胺順著觸點蔓延,所呈出的“幸福”甚至能與毒品相比。神經被灼熱的興奮點燃,突觸也被電信號浸得斷聯,永遠停留在春宵一刻。
“呼唔…唔唔……”
世界輕飄飄,漸漸缺氧。
于無知覺中。(↑)
已經開心到連苦痛都無法感受嗎?
早就如此了吧………
自發情期以后,就一直……
…………
…………
“唔唔?!”
不能頂下面!!!
為什么感覺那附近被一個鼓包貼緊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
……
“哈啊!哈啊…哈啊……??”
你挑的時機怎么都那么準?
“太煽情了……slave。”
“主人…”
輕瞇的雙眼,混亂的吐息,熱氣四溢。微微吐出舌尖,似乎在挑逗著繼續。
“你最近的禍可全都是自找的,和我一點關系沒有,呵呵……”
“對不起…”
“還敢道歉是吧?”
掐扼脖頸,貼近深淵之地。
“呼唔……唔唔……”
“你的行為,你的言語,你的表情……一切一切,皆為明知故犯。呵…如果再繼續這么下去,我可不能保證每次碰到你搗亂都心情好。”
用作威脅的眼神,冰冷卻內含某種難以察覺的急切。黑色火焰在K的瞳中肆虐,不止惱怒…欲望……還有?
……
“咳啊!好…好的……主人。”
我什么時候能忍住沖動啊啊啊——
“生理期結束了沒?”
……???
你的問題意義何在?
“快了,已經很少了……”
“那正好。”
K說罷后利落地從柜子里抽出一捆紅繩,大概就是初夜束縛著的那根…也是把自己綁在地下室刑椅上的那根……
“……?!主,主人?”
本能里的驚恐與害怕沒能逃過K的視線。
終于知道怕了……我在期待你的瑟縮這件事,對比曾經又是如何的荒唐啊?
“都說了,你自找的,給我好好受著。”
雙手被超級熟練地,用力地,綁起來。
問生理期就是為這種事嗎?
嗚嗚嗚以后再也不干……
她趁著slave內心獨自懺悔的時刻飛進暗室拿了一樣東西出來。
…………
………
啊?這是什么???
避孕套?????
K居然會有避孕套???
臉上的表情已然說明了slave的所有驚訝、不可置信。她(slave)在某人眼中有時真的很好懂。
“你那是什么表情,呵呵。習慣無套更喜歡那樣,還是愛上被中出的快感了?”
“沒,沒有…主人!”
slave的眼睛瞪得極大,細小的瞳仁…配上大片空洞的眼白,是填滿了“懼怕”的景色。仿佛回到初夜,那時的恐畏感……
甚至不如現在。(就是現在比初夜還要愈加恐懼)
這又是為什么呢……?
是因為她的行為再次超出了預期?因為信任K是對自己有感情的?因為強烈地渴盼著…她能響應自己的期待?
理所當然地忘卻,她刻印在骨子里的“惡劣”?
她的壞心,她的陷阱,她的暴力……這才是應有的真相。
褲子于一瞬被強硬撕下。
煩躁地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礙,說:“呵呵……你會獲得一些全新的夢魘的,放心。”
唇邊笑意盎然,眼里卻只有冰棱。苦寒的煉獄,若血色般猩紅。
那是帶著“殺意”的嘲諷。
“嗚嗚!”
slave努力地搖頭。
呵呵,用上潤滑液已經是K最后的仁慈了。很好奇,你今次的反應是否會與初時別無二致呢?
…………
不…不要………不要…………
求求你……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唔呃!!!”
她的動作,絕不可能因拒絕而停止。
slave從沒想過,自己的眼睛可以因為擴得太開以致使出眥裂的痛感……微微后翻的深黑,還在想著要死死盯著她。
未有任何準備的入口被暴力撐開,刺痛、灼熱、粘稠…心灰意冷。就這種感覺。全部注意力都被疼痛所吸引,心中泛起言不盡的苦楚………
“呵呵…呵呵呵……”
明明我們曾是那么“親密”……
“真是痛苦呢?呵呵…?”
明明我們曾是那么“幸福”……
“果然這樣的你美得最令人窒息。”
明明我們曾是那么“相愛”……
“負面情緒,才是最合適你的歸宿。”
明明…
…………
……
此刻…卻…宛若……被撕碎的廢紙。
一文不值的情感。
從底部開始崩裂,從內里向外塌陷,從心臟肉瓣處流出濃濁的殷紅…那是失活的血細胞,因你而死的光明,被你攫奪了所有的希望………茍延殘喘著。
七竅流血,都比不上你無“愛”的折磨。
“唔咳!哈啊…唔嗯……!!”
咬牙,依舊無法忍住將要哭出的聲音。是傷心?或者單純的痛覺?
不愿再管,沒有能力再管。
這可是螺紋避孕套——
“哈啊!!!啊啊啊……!嗚嗚!!!”
沒有興奮的它還沒接收到大腦要求變深的信號,繼續被K強硬地…擠進全部……
宮頸似乎被壓彎,子宮被迫后移,各處器官緊隨著讓位。因為她的到來。
………
看起來都快哭了…
吃一頓教訓,能知道禁欲的重要性就好……不知道為什么看見你100%痛苦的樣子反而沒有當初那么開心,最渴望瞧見的應該是………
既哭著求我又喘得甜蜜的模樣。
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你變柔和的來著?好別扭…為什么總是有個想法在指使我害你……嘖。
還無法抵抗那聲音的要求……
不行不行,想法本就由我自己決定,又不是外界能干擾的……想對她好些就直接做啊?!
剛剛那么煩躁又是怎么回事……冷靜…
沒事的,冷靜……
她會主動就是在說明自己的“愛”啊?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嗎?啊?!
她有資格向別人獻媚嗎?!她有能力愛上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嗎?!永久標記都印在身體里你忘了嗎?!
“嗚嗚…嗚嗚嗚!”
slave持續地扭曲在深淵里。
……
稍微動動試試,都到這一步再回頭就有些奇怪了…對不起,目前做不到在你面前丟棄那些虛偽的尊嚴。
我真的……很喜歡反悔啊,呵呵…
K立即抽出小半截,淺淺地頂著深處——她說過喜歡被撞入那里的快感。
“哈啊…!嗚嗚……啊啊啊…主人……”
slave完全看不明白K的表情。一副清冷的漠然,仿佛剛剛譏嘲自己的那個她再次被副人格吞去。
“呵呵,一旦開始你的臉色就有天翻地覆的轉變呢。”
真正時刻都在顛倒自己心思和臉色的人應該是K。
也好,你沒那么痛苦便不會讓我產生太重的負罪感了……確實是被擴張和習慣了啊,這個永不自知自己到底有多色情的家伙。
不過…負罪感啊……許久不見,別來無恙?呵呵。(這里指的是K已經很久都沒有產生過負罪感的意思)
“嗚…嗚嗚!主人……主人……嗚嗚………”
“只喊我不說點有意義的話…呵呵……令人心煩。”
騙你的。
“好痛……主人…嗚嗚嗚……”
slave不認為這句話能得到她什么“好事”作為回復。
“哪里痛?”
“肚子…肚子嗚嗚……!”
快速進出所帶來的沖擊與快意已然麻痹了最初的疼痛,成為注意力的新歡。
是的………這是不愿承認的……
混合欣愉的苦酒。
“嗯~?”
K將手放在slave的下腹,施加外力…
“嗚嗚嗚——!主人…不要按!哈啊……”
……不然會漏的。(早上都沒去過衛生間不是嗎?)
“這可不是‘痛’應該發出的聲音啊?”
勾唇壞笑,仿若看穿一切。
我聽到了你竭盡全力也想隱藏的甜蜜。身軀的本能和內心的想法不太一樣吧?呵呵……
再往下摁摁呢?
“嗚嗚?!不要!主人…不要……!”
“為什么這么說…呵呵。”
甚至還能摸到凸起的痕跡……
正因為我的動作而在不斷顫縮……
真是………
“難受…嗚……主人……”
我似乎不該說話這么無禮的…!(←slave)
心情,好混亂……
“那這樣……?”
揉。
結果她的反應更大。
“主人…!不要……嗚嗚嗚!!!”
“呵呵。”
最后一眼瞥見的只有K清冷的壞笑…
“————↑↑!!!”
………
翻白眼了…你表情的規律都讓我給找著了,噗……
好想現在就吃掉你。
“怎么被強上還能這么快高潮,啊?”
捏捏slave的側臉,輕輕扇一巴掌。
“唔嗯……嗚嗚…嗚嗚嗚……
“因為主人是……人間兇器…嗚嗚……”
居然還能說出這種話,無顏面見…slave將頭偏過去用手臂擋著,所有的泣音都是半真不假的東西。目的是為了引起K的“心軟”或是取悅她的興趣?混淆不清。
………
“如果現在上你的這個家伙不是我呢?你也會在他身下狼狽嗎?”
slave恰好躲過K一次恐怖空洞的視線。真是容易生氣的家伙啊……?
“嗚——”
首先,我會被標記疼死。
第二,我會被你殺死。
第三,我會被……
但這不應該是一個曾經演戲也要裝作別人強我的家伙能說出的話…你肯定對比當初出現了什么異常。(《……“窒息”的感覺》里面的劇情~)
……
我又是多么地希望自己不會因為這些本能而產生“快樂”…多么………不愿意承認離不開快感的事實……
“說。”
她現在的語氣,是感嘆號都無法描述的“憤怒”,句號無力表明的冰冷,省略號寫不出的渴望。
急切,欲求,責怪,怨恨……沒人能確切知曉黑洞另一面的景色,包括K自己。
………
“我很希望…答案是不會……”
這是什么回答?
沉默。
“………”
“如果是在沒有標記的情況下…我希望,再也不要被強奸了……”
無知覺中又將視線對上她的……這真的已經成為習慣之一。此次依舊是自己看不懂的黑洞,翻云覆雨的海。
“你怎么就擅自排除了‘渴求別人’這種可能性?”
(畢竟我認為并不存在這種可能……)
“…不會那樣的……”
對……一定不會的……
“‘不會’?呵呵,你有沒有數過自己渴求我多少次了?嗯?”
啊。
啊……
我都做過些什么……啊……
“呼唔!嗚嗚…哈啊……”
因為料到我不會正面回答所以趁機偷襲嗎?或者,是我想太多而已…?我們的想法,有時會莫名地撞到一起去……我與你的思維模式相近?(←slave)
可能吧。
………
“多·少·次·了?快說。”
“嗚嗚……我記不清…主人!”
對不起……
雖然也只是發情期之內的事件,但無法記詳具體。強吻過她多少次,搗亂過多少次,已經是要被寫成罪孽的程度。
“向我獻媚,卻自信著不會‘出軌’嗎?明明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我說這些東西的意義何在…希望你明白嗎?希望你不要再“主動”嗎?或者……為了驗證你的真心?(←K)
已快分不出你的“謊言”…
其實,不應是“分不出”,而是K不愿相信她會這么做吧。
不愿相信,她對自己產生了感情。
作為一切的始作俑者……
從完全相反的方面來看,大約K是害怕著…她若沒遇見自己碰上了別人,在如此情形下,也會“愛”上那位?
那自己就不是于她而言特殊的存在。與普通的強奸犯在她心中的地位同等,因為這家伙本性骯臟………誰都能愛上……
…………
當真如此嗎?(←旁白)
“沒有…沒有!主人……不一樣!嗚嗚!”
K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超大的誤會了……
slave竭盡氣力哭喊著,忽視自己這么做的目的如何,那些“意義”早就沒有意義了。
一直是在輪回著,否定-被迫接受-承認-冷靜-再否定的流程而已,不會厭煩嗎?(此處指的是slave對K的感情)
是事實就該接受。
這不是你的信條嗎?slave。
“那你倒是說說我哪里不一樣啊?呵呵……slave!”
“嗚嘔!嗚嗚嗚!!!”
疼痛盡數從身下涌來,這已是她千鈞之怒的萬分之一了……卻仍舊被疼得難以言語。
深呼吸……呼唔…嗚咳……!
渾身都在向外滲出冷汗,額邊青筋暴起,似乎比分娩還要苦楚三分。啊哈…畢竟是K給予的,不可能不痛苦啊………
第一次,心痛能達到肉體之痛的四分之一。
“因為主人…愿意給我人身自由……給我食物、住處……和別的‘犯人’肯定不一樣。”
對不起,事先沒想好臺詞…只能亂說一個了,你待會一定會嫌棄這理由不夠深刻,目光短淺吧……
“………”
迎接到的卻是沉默。
…………
…………
停了約半分鐘后,她才緩緩說道……
“白癡。
“天真。
“笨蛋。”
……
“僅僅如此就能得到你不惜死去也要守住的心嗎?我怎么不信呢?”
果然。
不揪著我的字詞追問還真不太像你。
“所以,我也不信啊……主人。
“但很可惜…我事先沒發現自己的心居然這么不值錢。”
也不知道這些話是怎么敢說出來的,反正不說會更慘。slave的坦率估計是K一手造就的,她又在無意中調教好了另一個人。(前一個是ST)
“我怎么信你不會愛上別人。”
終于說出真正意圖了嗎……(←slave)
和我不愿設想的可能性…居然,一樣……呢………所以你對我有占有欲……
至少說明我于你有用……對吧?
你不會輕易拋棄我……對吧?
會產生如此想法的我,也是有病的一方……吧?
“主人…希望我如何證明……?”
我太笨了回答不出方法,對不起……
……
“你愿意為我而死嗎?”
“我這條命本就屬于主人……”
“我問的是你愿不愿意。”
K如今的眼睛仿佛要殺人。但slave莫名不再害怕了……
確實,該面見自己感情的現實。
“愿意。”
視線被無底的黑洞吸入,不再因無法抵抗的引力彎折,化作堅定的抉擇。不帶猶豫。
即便不知道原因。
“愿意為我而活嗎?”
“愿意。”
“…愿意愛我?”
她這句話在脫口時帶了一瞬的猶疑。
“愿意。”
slave只是斬釘截鐵地答應。
“……哪怕我無法回應?”
明顯能看到黑洞的波瀾、被震懾的訝異。(“黑洞”指的都是K的眼睛)
“嗯,愿意。”
“愿意為我禁欲?”
“愿意。”
怎么突然就提到這個了……
“愿意為我守寡?”
“愿意。”
你這是鐵了心以后會死嗎…還是自認為性命一定比我短呢……唉。
“愿意聽從我的所有命令?”
“愿意。”
額…命令不要太過就行……
能有這樣的想法(↑),看來我的心還是不夠堅定啊,對不起………
究竟怎么在十幾天內對你進行相關終身的愛的發誓的…也很奇怪呢。估計就這么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比過往二十二年更復雜更多了吧?
實在是又輕浮又天真啊……
無所謂,我也認了。
我就是這么智障的家伙。
說出來的,既已被你聽見,也無法再反悔……是被自己親手推上的絕路。
“就算我因為什么而冷落你,不愛你,恨你,甚至要給你酷刑…你也始終不變心?”
“嗯。”
哪怕slave的心臟在此狠狠顫了一下。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還真是仁慈啊,一點也不像你…
“我不反悔。”
“你就甘心被一個相處不足半個月的人束縛?估計你不清楚,感情里最忌諱的就是天真。聊了幾個鐘就說‘愛’,談了幾天就說‘一輩子’,等到婚后,等到熱情與美夢消磨殆盡的那天——”
“我不反悔。”
直接打斷K的話語。
相信你會給我機會反悔……會跟我講這些…說明你也有“在意我”這種心情的吧?不想我“愛”上別人,也是如此?
“你〇〇的真是個白癡。”
甚至說臟話……
“我明明就是白癡…主人早說過多遍。本人已經知道了……”
很自作聰明地悲涼地笑著。只能希望她此刻不會因自己的笑容而生氣。
“你記得你那些所謂的‘誓言’都是怎么自我背叛的嗎?說什么愛上我是污蔑靈魂的東西…變得墮落就要我殺了你…想要我以暴力相對只是因為你不想對我產生感情?怎么現在又這么冠冕堂皇地說自己愛我,啊?!”
她在生哪處的氣……自己的“天真”?不希望我這么快把心交出去?明明曾經還命令過我愛上她的?
從始至終,slave的眼里居然沒有一絲動搖。很可能就是想和K對著干而已?她越是不相信…自己就越想告訴她這份“愛”(從自己看來)是真的?
“呼……算了。剛剛跟你說的那些條件我會列出來寫欠條,萬一被我發現你有任何欺騙或違反,不論我活著還是死了……
“我都要將你碎尸萬段。”
K作出威嚇的表情,雙眼瞪得瘆人…內部的火焰已經快要吞噬整個世界,變得猩紅一片。咬牙切齒地,掐住slave的脖頸……再用力。
【zn:前面那一大段不知道你們看懂了沒有哈哈,因為兩人的心思都有些復雜,所以在這里再做一次解釋……
slave的想法相對簡單些→作為一個一開始決心冷漠的家伙,在后來居然會對著K獻媚(想黏在一起)了,也會因為被她“拋棄”而感到心痛……這已經是巨大的轉變,是自己“愛”上K的標志。之前一直都在否定自己的心意,再通過現實認清的確是愛著她的…干脆跳出這個自我否定的循環,面對這份荒唐的感情。
K的想法→因為slave的主動而導致自己沒有任何情感上的安全感。內心自然是在意她的,不然也不可能理會她這些“主動”。曾經很想讓她愛上自己,那樣墜入“愛河”這一道深淵的人就不止自己一個了。可惜沒想到后來的發展。
一直習慣于主導地位,命令著一切,一旦別人主動那便是自己無法控制的變數,于心不安。正是因為珍視她,所以更加畏懼slave的“愛意”。K沒有任何信心、底氣確信她會愛上自己,她的“愛”K認為只是產生于墮落快感的本能,愛的完全是肉體不是心靈。那這種“愛”還有什么意義?
作為失去希望的傀儡,無盡深淵中的產物,連個充氣娃娃都不如,日日腦子里只剩下“性”、骯臟……K厭惡如此之人,害怕她也會變成這樣。所以,不愿相信slave的愛是真的。】
“是。”
難受又昏沉還痛苦,但此時的內心已經無懈可擊。
是愛或是錯誤的天真……永遠都不用追究了。血契簽訂上身,還有必要鉆研自己的情意嗎?
“不…光是碎尸萬段還不夠……我要讓你永世都得不到快樂與幸福。”
力道再次加重……
這么重的后果…你是……也很在意……
我那所謂的“愛”吧?
slave也不清楚為何會私自揣測K的心意,大約是想安慰一下——自己于她而言,多少……有些,值得在意的東西吧?
“是。”
“真不愿意信你……呵呵。”
自嘲過后,松手、抽出。
“不想再受苦就好好取悅我吧,不然我心情不暢隨時都可以再插進去。”
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扔掉了束縛,用手擺弄起來。
我暫且把它當作你的“心軟”吧……
“主人…能否告訴我,該怎么做?”
“你各種侍奉男人的套路不是很嫻熟嗎?怎么到現在反倒問起我來了?”
K現在肯定在生悶氣……
不然“侍奉”后面不可能會加上“男人”這兩個字。
“那主人愿意幫我解綁嗎……”
“不可能。”
你怎么總做這種矛盾又無語的事情…
“唔…主人……那就用我的喉嚨吧。”
沒什么別的地方能幫你的了……
“你確定不會吐?”
“嗯。”
我盡量…可惜這三個字沒法再說出來。
“唔嗯………”
張嘴的一瞬間,口腔里就全是她的味道……硬生生擴大整個通道,下頜說不定一會就酸痛了。
“你最好不要再后悔……slave。”
K真的不愿相信她,分明深喉對這家伙來說那么痛苦……其程度能與強奸相媲美。
她是真的有哪根筋搭錯了吧?
愛上我,一點好處都沒有。
還在那裝義無反顧呢。
雖然這次演得挺真,呵呵。
反正不論如何,我都會束縛你的身體……心靈也自甘被束縛的話…那說不定更好,呵呵?
你若是真不后悔剛說的那些就好了……
“唔嗯!唔唔……吸………”
舌頭動起來了……是真想討好我啊?
我又什么時候能信任你呢?
唉………
“再吞些進去,不夠…”
其實你現在已至極限,我知道的。
“……嗚嗚…嗚嘔…唔嗚……”
眼眶幾秒內就紅了。
只能含著輕微咳嗽換氣……
全部進去呢?
“————————”
悲鳴。
翻白眼。
身體在往上挺。
應該還有缺氧和頭暈吧?
K趕緊抽出來了。
確實與我所料一樣,快感沒那么強……
還是在為自己的心軟找借口啊。(←旁白)
“咳咳……咳嗚!!哈啊……嗚嗚…”
難受成這個樣子……
嘖。
“眼睛閉上。”
“唔嗯……!咳咳……”
slave有些搞不懂K的意思。
很快,一條絲帶遮蔽了視線內所有的光…飛速地系好,臉頰被最后輕輕摸了幾下……
“舔。”
唯一不同——這次伸來的是手指。
“唔嗯……哈啊……唔唔………”
舌頭這次反而靈活多了,動作也淫靡不少……你對“誘惑我”這件事真的頗有心得啊?
“主人……唔……”
忽然挺想聽你叫我名字的……可那樣就算我反悔食言,不行。感覺對比起你來,我也沒好到哪去呢……呵呵?
……
slave能聽到一些不屬于自己的粘膩水聲。她的動作應該很快吧?還想看看你是怎么自瀆(自慰)的來著……
…………
“哈啊…唔……”(←K的)
確實敏感度很差。都能感受到微風的速度還要持續這么久……不知道手酸不酸。畢竟基本沒換過手,只在中途塞了些許咸咸的味道進來。
“主…主人?”
下一秒絲帶就被解開了。
“slave………”
看見一臉疲態的她,還有胸前粘稠的液體……將那些膠漿舀起,再塞進自己嘴里。
“吃了。”
“唔嗯……咕……”
有些黏在喉嚨里……好苦澀…腥味…
“你先這樣待會。”
語畢,她已走向衛生間。
…………
心情…有些復雜……但也沒有那么復雜……這似乎是必然的結果,必然的又一場悲劇………
是自己促成的。
ST那些“心甘情愿”也會是這么來的嗎?
啊,還真是想到誰就來誰啊。
slave平靜到不想羞恥和驚訝了。所有力氣已全部花在與K的“對峙”上…一絲多余的都沒有。
于是靜靜盯著他搬來一大堆文件。
“我又不能幫您松綁,夫人。”
稱呼改回來了……
ST輕笑著。
“我知道。”
“祝夫人日后能夠幸福。”
說完這種不明不白的話之后就下樓了……
K還在繼續懷疑人生中,她可比slave要混亂得多。
但混亂終究是混亂而已,分不清的思緒與情感自己一般選擇直接放棄糾結…實際上,也沒能想出什么結果。
所以很快就出來了。
“主人……?”
真喜歡叫我…有事沒事都叫我……
“再等會。”
我為什么會回應你這種無意義話語……
…………
松綁過后,slave揉揉手腕進去沖洗。
……
二人都是沉默。
直到slave出來,K要求她在欠條上簽字。這份上面寫著:
不論是否得到回應,甚至是被冷落、被怨恨、被待以酷刑……slave都一心一意愛著K,愿意為她獻出生命,愿意為她而活,愿意為她收斂欲望,愿意為她終身不再嫁,愿意聽從她的所有命令與要求。
甘之如飴,永不反悔。
承諾人………slave。
簽上姓名,還有畫押…卻見K拿出了一種奇怪的東西。
“主人……那是什么?”
“用你的血來當印泥,你會更加印象深刻吧?這是采血針。”
你的柜子里還真是什么東西都有啊……
“手,伸過來。”
slave忽然有種視死如歸的感覺了。也對,簽了這份東西自己也和死了差不多。只是這是自愿的而已。
刺破指尖,下意識一縮。
“連怕痛的本能都克服不了,你想愛我還真是困難啊。”
“我會……努力的。”
“…………”
睨了我一眼……什么意思?
最后落下一道血色的指紋。
“未來我會將這張紙用相框裱起來放在床頭。可別忘了,違背或悔改……碎尸萬段、永世無法幸福。”
“是。”
“你先出去吃飯。”
“好。”
K這次說話都挺平靜的……
她沒事(生氣)就好。
……………
…………
“夫人早上好。”
“嗯…”
“身體還好嗎?”
“應該沒什么問題……”
K對比以前下手輕了不止一個億。
“所以吃完飯后照常去鍛煉哦?”
“嗯。”
slave似乎再次變回了機械般的存在。
剛剛的事就和夢一樣,即便才過去不久……我是真的愛她嗎?這么做于我有什么好處嗎…?
答案自然是完全沒有任何好處。
徒增煩惱和一層束縛。
但至少以后能光明正大地說,“我愛著將軍大人”了吧?她認了這份戀情??
可惜戀愛腦會讓人失去理智……我卻需要清醒。K絕對不喜歡一個真正的笨蛋…
咳咳……不能想她……都想了六天該消停了。
……………
……………
“哈嘍!slave,今天感覺如何?”
會說“哈嘍”的人也只有CI一個…好認。
“夫人早上被迫加班,現在可能有些勞累,你多留心些。”
前幾天一直叫什么“小姐小姐”的,現在又變成“夫人”?(←CI的)
“咳……”
slave有種尷尬了一半的感覺…看來羞恥心是被吃掉一半了。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CI略微皺眉。
“呵呵。”
“OK,OK,好,我懂了!咳咳……!”
怎么他現在的模樣比我這個當事人還尷尬……壞笑一看就懂什么意思了是吧?
“我先走一步,夫人。”
ST帶著笑容離開,那個熟悉的笑容……
……
“看來大人和你還挺‘恩愛’啊,slave。”
等到他完全消失于眼界內,CI湊過來打趣著,露出同款(不懷好意的)微笑。
“額……其實沒有…早上那個,是懲罰。”
為報復我強吻她……還把心都賠進去。K的原計劃就是強上吧?唯一不知道最開始的安全套用意是何,有膽量問她嗎?
“哦~那你做了什么錯事?下次不再犯就好啦。”
CI的性格確實挺適合做婦女之友的。
我要真能忍住不再犯,估計心也不會那么快輸出去……吧………
“我強吻了她,她就生氣了。”
“啊?”
啊哈哈哈果然不太敢相信。
“不對不對不對……我沒弄錯吧?你應該也沒說錯的,是不是?”
“沒有。畢竟未經允許的…都能叫做‘強吻’。”
“信息量有點大……等等………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恨大人,或者是討厭她呢?”
“我最初也是這么想的。哈哈哈哈哈。”
干笑。
slave隨CI慢慢沒入場館深處。
“所以中間是發生過什么?你還沒和我講。”
“不清楚具體發生了啥,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想這么做而已……”
總不能說是因為愛上和K〇〇的快感后得益于身體導致內心誤以為自己愛上她結果后來發現說不定真的丟掉了心吧??!
我才不想當肉文小說主角!沒腦子只有浸在腦漿里的子宮的那種!
額,冷靜,好像有些偏激了……
“那你或許能成為大人真正的妻子呢?呵呵。”
“為何這么說…?”
“我從前可沒聽說有什么人能和大人相愛的,啊……說是連青春期內都沒有。”
感覺她的青春似乎全部獻給事業了……
“可是她不愛我啊。”
板起臉,再冷笑著,笑得很開心。
“我有種預感,大人應該會心悅你。哪怕她不說。”
“她若是真愛我…那一天估計天都得崩塌。”自嘲的冷笑,悲涼且無助,“倒是我率先讓她知道我的感情了……”
“你是怎么告白的?好勇敢啊。”
我很明確的知道那不叫“勇敢”…
“是被她逼問出來的,哈哈。”
slave今日笑得格外多,若是被K知道也足矣讓她有動機卸掉slave的一條腿吧?
“嗯……能稍微講講嗎?我有些好奇。”
不是好奇而更應該是八卦…
“從一件事聯想到另一些破事然后就開始問我,問完了還要扣著字眼追問,再說對我的回答不滿意要重來……哈哈。”
slave笑得眼睛都快消失了。
能從一個人普普通通地坐云霄飛車想到人類的本性就是淫蕩,問碰見“別人”會發生什么,占有欲發作問為什么只會愛自己……說了理由覺得膚淺,繼續問。一直到最后我的內心秘密被挖空得什么都不剩。
不愧是你,K。
比捉奸的女人的聯想力還要豐富。
……咳咳,說好的冷靜呢?
“再往后的事是…?”
“對她宣誓了。還寫了一張‘血契’,說要是反悔就把我碎尸萬段。”
“唔……所以你只能盡力遵守?”
“我已經說不清到底是心甘情愿還是被逼上絕路………”
反正再也不管這些了。
“那就加油攻略大人吧,夫人!”
“你也要改稱呼?”
“忽然發現這確實叫得挺順口的。”
………………
……………
…………
slave大約傳下了與K同樣不愿意糾結的懶癌,已經和最初那個無止境運行的大腦相比好多了。
清晨過后的自己感覺都比往常澄澈不少……說出來后,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吧?怪不得現在一身輕松。
需要煩惱的只有她會不會因此愈加跋邑自恣(囂張),如何待我的問題了………
其實命一直都在她的手上,早就無法后悔。現今再來擔心這些,只因為我在期待著K……會……(同樣對我有情……)
問問題時都特意提到,自己(K)不會回應我的情感……呵呵,所以怎么可能嘛…別做夢了,slave。
戀愛腦果然會害死人呢。
“夫人今日非比尋常啊?”(←ST)
“啊?”
“大人應該是半夜將您從地下室抱回來的,至少夫人您現在不再悲傷了。”
我現在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情如何。
“你是怎么知道她……”
“偶然聽見黑暗中的聲響而已。大人那時應該沒開燈,撞到過東西。”
你也有這么脫線的時候啊…不清楚是什么風將你從臥室吹到囚牢了。
“哦,好。”
“您今天還要喝飲品嗎?”
“你做的東西我死也不再喝了。”
slave垮起個臉。
“那要吃些補藥嗎?”
“……什么意思。”
“您這幾日身體虛,又睡在地下室,恐有些……”
“你經過她的同意了嗎。”
slave現在對著ST只想板著臉。
而且如果要給我吃藥的話為什么不在最初就不讓我睡在地下室呢?
“沒有。”
“哪個家伙說一切以她的命令優先的…”
算是完全搞不懂這兩人了。
“我相信大人會理解我的,呵。”
“所以這是你的私心?公款私用……”
為什么對我這么照顧啊…明明在此處的地位應該連仆人都不如……ST以前是不是還挺鄙夷我這種被買進門的人的?
“不貴,拿我工資都出的起。”
“你為何如此?”
“當然是為照顧夫人的身體。”
“你不是看不起我這種買回來的人的嗎?”
“敢問在下曾幾何時說過看不起?”
真不愧是說話毫無紕漏的家伙……也可能是我太笨沒找到。
“如果這事被她知道呢?”
“您不必擔心,責任在我身上。這里幾乎所有的支出賬目都由我負責,沒事的。”
“…………”
K搞不懂就算了,ST我也搞不懂……
這倆真不愧是相處了二十年的…某種程度上確實十分相近。
“那您先吃這個,嚼爛后吞下去。”
從柜子里拿出藥盒,是一顆大蜜丸。
【zn:蜜丸不算好吃的哈哈,是那種很大一顆的中成藥,外殼以蠟作封。】
“你還學過醫?”
一口咬下,slave還是錯估這東西的味道了。似乎從ST手里遞出來的物品除了食物…味道都是一言難盡。
“略懂。”
怎么整得這個地方只有我一人啥都不會的樣子……額………
“你到底學了多少東西啊……”
“很多都要學,可惜都不精通。大人卻是與我相反呢,呵呵…”
“她精通什么?”
“您還沒看出來嗎,呵呵?”
怎么一談到K這家伙就有些變化了……
“統籌、出謀劃策、領兵作戰?”
“還有,大人其實原本是想當間諜的。”
“間諜擅長什么……”
那樣好危險的…她該不會是因為以后想重操舊業才認定自己會殉職,希望我為她終身不再嫁???
“心思縝密、演技精湛、臨危不亂、愿為國捐軀、慷慨赴死、史書無名。”
“額……”
還以為演戲只是愛好呢…
不懂你的想法。
“而且情緒管理能力也要很好哦。呵呵……”
“我不怎么覺得她情緒管理哪里好了…”
“只是在家里不想被拘束吧?”
“哦,好吧…”
真是辛苦。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抽出心情管我,容易煩躁和生氣也算情理之中?
……
“那個,我能上去嗎?”
“(主動提出上樓)看來今早發生過什么大事啊,您與大人的關系何時變成這樣了?呵呵……”
“阿巴阿巴阿巴。”
裝傻。
“上樓一事,夫人沒必要問我,沒必要顧及我,想去就去。”
“如果你家主子生氣了怎么辦。”
“那也與在下無關。”
“………彳亍。”
好想翻白眼…直接踏上樓梯,一眼都不想多看他了。
再小心翼翼地敲門。
“咚咚咚……”
五秒過去,里面還沒有聲響…slave決定再敲一次。
記得她平時最多三秒就會回話啊?
唔……
沒有聲音…
最后一次,再敲她可能會煩……
“咚咚咚?”
……結果門直接開了。
她就在面前。
居然親自過來開門??我不會要受什么天災了吧………
一臉驚恐,被K的淡漠雙瞳盡數收入。
“…………”(←K)
“…………???”(←slave)
她甚至一句話都沒說。
……?
壞事了這是什么氣氛啊啊啊——我要怎么辦她的眼神好恐怖是想要我做什么嗎救命我啥也不懂啊對不起我只是個怕死的笨蛋不想你生氣啊啊啊————
“那…那個……主人?我……能進去嗎……”
“這般害怕是做什么。”
下頜被握住,強迫對視。低垂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它應該的歸宿……
那對猩紅冷漠的黑洞。
“我…沒什么。”
“還在怕死嗎。明明都說愿意為我去死了?呵呵……”
這個笑容好懷念啊。是熟悉的調戲味道…不,似乎不太對勁?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了。
“我今后會盡力……克服那些想法的。”
“呵呵,白癡。”
聽不懂你的意思了………
啊,本來就也沒弄懂過你啊。
“不怕煙的話可以進來,要是亂咳嗽打擾我我就讓你分擔我一半的工作。”
“好……”
可是我也沒那個能力幫你工作啊?抽煙是因為心情煩悶嗎…?
…………
在抽水煙……呢。煙霧聞起來有些清的感覺,說不定不是煙草做的?是茶煙?
窗戶也全部開了。
想看看窗外……她也沒硬性要求一定要坐著不動吧?
【zn:K的房間有兩處窗戶正好對流。一個就在書桌前,另一個正好對面(也在衣柜旁邊),面向CI那邊的群樓。】
從這里恰好能看見花院呢,確實有些花被鏟走了…藍色和黑色的花化作無影。
那些站崗的人看到我會怎么想呢……?
周圍一片都是森林啊,只有一條公路出去而已。與世隔絕的地方………
是特意選的地點還是被安排的?
……
心中無數的疑問緩緩涌出,也只是作為消遣罷了,slave明白自己不太可能得知如此之多的答案的。
CI說過K的存在都能算作一個機密……
ST說她還有個秘密職業是“幫派的領主”……
她………
高層的人都行事神秘嗎?
我只是個局外人,一個傀儡而已。
嗯…總之過得比流浪要安穩……那我也沒什么好追求的了,哈哈。
……
居然會樂觀,真不像我呢……
…………
…………
slave站了十幾分鐘后坐回靠近她的床沿,等待K上午的工作結束。
……(結束后~)
“唔嗯……”
當事人直接躺在了自己身畔休息。
“主人?”
“什么事。”
視線轉過來聚焦slave。
很好,她現在心情應該還算平靜。
“累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
“額……擔心?”
我必須時刻做好被你追問的準備……
“我現在已經完全不想理解你為什么會愛我了。會擔心施害者這檔事,你大約最初也不敢相信吧?”(←K)
“嗯。”
我也不理解。
“所以呢,難道我累了你有什么方法犒勞我?”
“主人可以告訴我想要什么……”
slave靜靜地笑了,忘卻自己的笑顏會惹她反感。
“我想要什么…你來猜。”
啊…啊啊……啊啊啊……果然!
“那我難道做什么都可以……嗎?”
“不行。”
你是有做那種事的想法吧,slave?
我也說不清現在到底怎么了……知道你愛我,挺奇怪的感覺。(←K)
“那什么是可以做的?”
“……”K的目光略微銳利了些,“自己猜。”
“萬一我做錯了…呢?”
你還真是又矛盾又令人無語……(←slave的)
“就罰你陪我工作。”
這和以往的懲罰都不同啊???
“可主人的工作…我……”
“那是責罰。”
“好…好的……”
唔,那不如幫她按按肩?這個應該可以吧……
自己的行為是越發奇怪了。
slave跨坐在K的身上,把手伸進她的外套內,摸上肩膀。
………
這家伙想干嘛。(←K)
搞得我以后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態度對你……啊…沒關系,說不定睡一覺等明天就會想通了…………
……
哇,好僵硬,按不動……
slave只能將身子再度前傾,用重力幫忙。似乎三分之一的體重都在K身上,這種程度還沒有說痛嗎……
她眼里的黑光一絲未變。
“主人…會覺得痛嗎?”
“肯定會。”
你總能說出我想不到的話……
“唔……那…這種,還能接受?”
“不能。”
……???
一臉平靜地說些放在往常會死掉的責怪的話語。
slave感覺腦子有些炸裂了,摸不透她想要什么…
“是力道用錯還是位置不對……?”
“不知道。”
“…………”
無語。
徹底無語。
slave的眼神混入一絲空洞,比K的還要空洞。
“那要不要先去吃飯?”
“不要。”
我……你……額……
無言以對。
還是因為我沒有猜到你想要的東西?繼續試探?
“唔……主人…?”
別擔心啦后果不過是陪她工作而已沒什么肉體傷害的!一定沒有!
“嗯?”
K今日真是惜字如金。
“啾…”
俯身,吻上。
再交纏。
…………
是主動的深吻。
【zn:抱歉我實在有些懶不想寫細節了嗚嗚……這段二人內心也沒什么特別想法所以就寫得簡略些。】
而她沒有任何回應…也算意料之內。
“哈啊……唔嗯………”
唯獨自己一臉朦朧。
“怎么由本人來控制節奏還能喘成這樣?呵呵……”
K抬手抹去slave唇邊的涎液。
終于笑了…
“你這種樣子是不是裝出來的?”
“唔………”
目光躲閃。
“快說,別撒謊。”
她的眼神應該是認真的…就喜歡在“親密”過后問些難以回答的問題,唉。
值得一提,K現在的表情是“平靜”的含義。不屬于威脅,也沒有恐嚇。
“有一半是……”
“那另一半呢?”
“真情流露…………”
slave整個人想縮起來。
“愛上了?”
“嗯嗯……嗚……”
羞愧得想死。這種事情要真的在人前承認還是有些……
“呵呵,所以你裝的部分是為了什么?”
“嗚嗚嗚………”
緊咬著下唇,slave完全不敢看K。
明明都能猜到目的的…你……
“說啊………快點……”
不要拿笑容騙我!一會肯定又瞬間變臉了……
“因為想………
“得到主人的幸臨…”
“每次都想?”
勾引和色誘這兩詞不敢說是吧,呵呵呵。
“嗚嗚嗚……”
slave快要假戲真做地哭出來了…只能默默點頭。
“欲求不滿?”
挑眉,隔岸觀火。
“嗚嗚……”
繼續點頭。
“你可以自慰的。”
“我…還沒……試過……”
“你也沒機會試,除非進地下室。”
“嗚嗚……”
是真怕那個地方啊…
“呵呵,現在離不開我了該怎么辦?slave。”
“………”
她(slave)在搖頭,依舊那副神情。
“居然把一個清純閨秀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呵呵呵,我還真是個惡人呢?”
別開我玩笑嗚……
“本來也沒想著要把你變成性奴的…自行墮落的家伙可輪不到我管嘍?”
“嗚嗚……”
“你認輸得太快了,slave。”
一臉輕蔑的壞笑。
(K)撐著坐起身,距離霎時變近。
“………”
想哭。
好想。
“果真是張骯臟的白紙…我最初對你的預想沒有出錯。不然,你怎么會那么容易地順從我、接受‘現實’?呵呵……不僅僅是怕死那么簡單吧?
“有勇有謀的人會選擇臥薪嘗膽,身上一直帶有銳氣,不可能完全地服從。而從你眼中,我只看到了………”
“嗚嗚……”
極小聲的啜泣。
“水汽、黑暗、緋色…和我。
“是這樣嗎,slave?”
“………”
眼淚最終落下,不清楚為何而泣。
“哭什么呢……在后悔?”
“…是。”
“后悔什么?”
“我不該這樣……主人不喜歡主動的…嗚嗚……”
沒有選擇反省自己而是在想我的事嗎…
“呵呵,那你猜猜我為什么不喜歡?”
“因為那樣……主人就是被動了?”
“的確如此,還有呢?”
“主人單純不喜歡而已……?”
……
“…會讓我感覺你同樣會向別人獻媚。”
終于說出來了,嘖。
………好別扭。
“可是…我不會那么做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