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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13792~)
【zn:抱歉本篇slave和K的互動較少!基本上是在和ST聊天……嗚嗚,就怪K為什么那么善變吧?這部作品應該能算日常向的了哈哈,寫對話一般是因為好玩~估計略微有些無趣喵?】
………唔唔…
“該起了,喂。”
“唔………”
還想睡……呼喵……
…………
“啊?!啊啊——!!!”
痛?!!!
slave瞬間被驚醒了,一眼瞟見K手上緊握著的“鞭子”,身體條件反射地再次作痛起來。
“醒了醒了!主人……”
下意識掩住剛剛被打的部位…唔?
壞了!生理期!!!我怎么能把這事給忘了…嗚嗚……弄臟床會被殺掉一半吧?
……
我現在很懷疑每天早上到底要不要喊你起床…真是費神……
“醒了就去做你該做的事,保持安靜。”
工作時的K還真是冷漠得要死。
“好……”
slave緊張地起身…幸好被單上還沒有痕跡,不過大概要換一套下身的衣物了。
然后飛速步入衛生間。
…………
顯然此時的slave還沒意識到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
…………
額……
………………
“主人……有…衛生巾嗎?”
裸著去隔壁找到衣服再回來后,她才發現自己的準備缺少一個東西。也不清楚Alpha到底會不會有衛生巾就是了……
結果K于走入暗門后扔了一根條條過來?是什么…沒見過……
“主人……這個是…?”
“衛生棉條。”
“怎么用的…主人?”
“說明書。”
說完就遞了張紙過來呢,看看…啊,叫“棉條”果然是有原因的。以前聽說過,但是用不起也沒那個膽量用……
【zn:衛生棉條是需要推入體內的那種!相比衛生巾會稍微貴一些!:D】
可你為什么會有這個玩意?
“咳…那個,主人……為什么會有……”
“你當Alpha沒有經期?”
直接打斷slave的話語。
“唔……對不起………?”
為什么你的感覺這么煩躁……唔!!!
啪——!
臉頰是火熱的痛,她似乎特意沒有挑著腦袋扇…之前有過幾次位置是偏上的?
“還敢道歉下次更用力。”
“……好…主人………”
“我基本隔三個月‘來’一次,棉條就是特意選的。沒事的話,趕緊離開房間。清晨需要集中精神。”
“嗯…嗯……”
slave決定先進衛生間推入棉條。感覺,有些微妙的奇怪………漲漲的……?相信K若是當真用這個恐怕會對仍是“處女”的她有些“刺激”吧?
她在打算些什么…
…………
slave快步下樓,是和三天前差不多的日常。
“早上好,slave小姐。”
“……”
她只想斜斜地睨著ST,看著他“生悶氣”……其實原本早就消氣了的,沒必要如此。何況現在的ST又沒有哪里會惹到自己…
這么看來,不少情緒外顯都是裝出來的吧?我可能只是想作一個威嚇他的假象?并不是真的“煩躁”……
那,如果什么時候再次因為外界而波動了……就好好想起自己全是裝的這件事。
不能沖動,不能被情緒影響過深。
后果………都領略過了…兒時因生氣而做出的毫無理智的事情還不夠多嗎…別說現在還處于K這整個危險的環境之下了。
……
“您今日要去訓練,別忘了。”
端出餐點后,ST微微壞笑著。
“嗯。”
slave平靜地應著。
現在的日常安排只比平時多了一抹血色的疼痛…挺好……前三天的所有,就當作一場窒息的夢吧。
………
迅速吃完餐點,他將slave帶出去了。
話說K是不是幾乎根本沒出過那棟樓…比起自己,她或許才更像是被軟禁的一方吧?雖然能將她禁錮的也只有權力、工作與她本人(K)了。
奇怪,怎么感覺……花園空了一些…?
…………
……
“哈嘍!slave!”
CI的存在一如既往的格格不入。不明白她那種陰郁的家伙怎么會選中這般刺眼的日光…
不過我的腦子里真的全是你(K)……唉。
“夫人可要注意也不能和他相處過近哦?”
“……?!!”
耳邊傳來ST的吐息,只是一瞬間便后撤,帶離他的笑意。
……
可是你這么做不也屬于和我相處過近了嗎……我到底對你們這幫人有什么吸引力啊………
“您不高興?”
他靜靜迎擊著slave回首的視線。
“那你也應該離我遠點。”
“是。畢竟夫人是大人的呢…一會見。”
你有必要強調嗎?!
還是這種笑……嘖。直至ST徹底消失,slave都狠狠地瞪著他,那人正好同樣笑意不減…煩……
不行不行,所有情緒都是裝出來的,不能被影響。
……
“你前三天沒過來是干什么了?”
完了壞笑看得太多了現在怎么覺得CI的笑容也不對勁……我真是被主樓的那兩人侵蝕得很深啊。
“……是Omega的特殊時期…”
明明不是什么錯誤的說辭,slave依然覺得有些尷尬。
“哦~那有發生什么事情嗎?”
“…………………唔…”
面露難色,目光閃躲,捏緊手臂。
“不方便說也沒事,先過來吧。”
“………被她上了三天而已…咳。”
slave完全沒有說出事實的必要,但她還是選擇了這么做……其原因會是………?
就當作話真的變多了吧……
畢竟最深層的原因,似乎是個很恐怖的東西。(當然現在還不能察覺到~)
“那會不會有哪里難受?哈哈。”
……?????
合著所有人都知道K到底有多那啥是吧???怎么感覺都像是來看我笑話的…?
“………為什么這么問……”
“靠近主樓的朋友們說過有時傍晚那邊會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很肯定你現在已經是“邪笑”了。
“咳咳……”
我有那么大聲嗎…不對,是K那個房間的隔音當真那么差嗎……?
“沒辦法嘛,畢竟這邊只有大人一個女性…你的到來,總會在男人之間引起些波浪的……雖然不是很好,我也替他們說聲對不起,現在只是想關心一下你的身體狀況還行嗎……”
嘶——我怎么會忘了這邊的人平時都不可能發泄的來著……所以和我“相處過近”估計也只屬于饑不擇食罷了,一定是。
總不可能去意淫一位Alpha將軍吧?
我到底在想什么??!!!
“我挺好的……不過今天恰好生理期。”
對啊,好得不能再好了。
已經記住肉色的快樂了。
真是太棒了。
哈哈。(←干笑)
“生理期?看來大人放過了你一次嘛……呵呵呵。啊,沒什么,是我冒犯,不該對你亂說話…先過來吧,這次練些輕松一點的。”
CI轉過身帶slave走進去的時候順帶給了自己兩巴掌。
我總算是懂K為什么選你了……都是腹黑的人………唉。
可“放過一次”是什么意思……?
………
“那個……為什么說她放過我了啊?”
slave坐在器材上問道。
“我以為大人會選擇直接讓你…妊娠。”
rèn shēn是什么?沒聽過這個詞……啊?她只能歪頭順帶很尷尬地問了一句:“那個詞什么意思……”
要是有機會我肯定重新好好學習…
“就是懷孕啦,想說得隱晦點而已。”
“這樣啊……”
確實……呢………
這兩個字究竟有什么分量……有什么意味……仿若無法承受之重。
沒想到會在二十二歲的年紀獲得孩子…我的心智仍未完全成熟,恐怕到最后也是K去照顧TA吧,教育一類的事情………
以我的能力,做不到……
…還有,我對你來說也不過是個破碎的生育工具而已。不知道在那之后,會不會把我扔了………或者,直接處理掉?
……
不能再亂想了。
“話說……我是不是也該對你的態度尊敬點呢?”
“這個,不用的。”
slave垂眸接下他拿來的啞鈴。
“真的嗎?我有時很怕說得過界觸犯到你……”
“不會的。”她搖搖頭,“比ST好些。”
更有活人的感覺。那家伙(ST)的心已經死了,外在大致也死得差不多了。
“哈哈哈為什么啊…我看他平時說話文縐縐,完美得毫無紕漏,和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械一樣……唉,有時也會替他擔心。”
“他的問題不就是在于沒良知嗎……”
“我倒是覺得ST太冷漠了。沒有良知是因為什么?”
slave發現自己已經和兩個人抱怨了ST的事情……離譜。
“他不會心痛。不會愿意‘拯救’和我一樣的人…甚至目擊受刑現場同樣毫無波瀾。”
“這個嘛……也有他個人的原因,不過我猜很可能是跟著大人訓練出來的。”
和CI聊天的感覺好正常…
不會被惡作劇的邪念籠罩,不需要小心翼翼,不用理會對方究竟想聽到什么話語,沒有弦緊調繃的必要……
可惜和她的相處才是日常呢。
“你這么認為?”
“據我所識ST是追隨大人最久的一位了。而大人的工作又與暴力、軍士、武器息息相關,變得冷血、淡漠、熟視無睹或許才是最基本的入門吧……
“所以我就不適合待在大人身邊太近啦。說來慚愧,我也挺害怕死亡的。”
“那畢竟是本能…沒事。”
slave淡淡地笑起來,大約是想安慰他。
“嗯,可如果要去前線的話,必須丟掉它呢。”
………
等等,K好像就是從前線退回來的…?唔……反正她的打算我都沒必要懂罷了。
……
“你生理期痛得厲害嗎?有任何不舒服都可以停下來的,不用勉強。”CI忽然又加了一句,“好好珍惜一下這股血色吧,呵呵…”
他的笑容再次出現一絲裂痕。
“難道以前的全是直接……”
slave感覺K已經給自己足夠的特例了,那她的目的是……什么。
“嗯哼,或者她們根本沒活到那一天。”
“……………”
“不說那些事情了…挺痛心的,我們繼續吧。”
……………
…………
…………
slave在中途感到有些頭暈目眩,下腹輕輕絞痛之后,就直接被CI遣返了。用不知道是留言機還是對講機或者電話將ST喚過來把她接走。
……這么短的距離都需要人看著嗎…怕我逃跑怕成這個樣子?
………
……
“從今天起可沒有避孕藥了哦?夫人。”
把自己摁在客廳的座位上后,ST笑著說道。
果然呢,所以才說“放過了一次”是吧?
“你對我的稱呼什么時候改的?”
slave只能陰沉地盯著他,畢竟不能對這家伙笑…在認識ST的真面目后也沒有任何“笑”的欲望了。
“‘夫人’比‘小姐’更順口些,哪怕現在不這么叫,以后大概也會的。不是嗎?”
“……你為什么會如此認為?”
“大人之前就想找個人結婚了,一直沒找到而已。您又能在大人身邊停留那么久,活那么多天…您覺得呢?”
雖然但是……我也就來了這邊十天左右啊?……啊???
什么進展速度………
……
“現在您可以待在樓下發呆,或者上樓……呵呵,夫人想選哪個?”
“這個點上去…她會不高興的吧……?”
說什么“清晨需要專注”的來著?
slave都沒意識到自己居然不假思索地決定回到她的身邊。
反正到最后總歸要回去的…這一點點微弱的更變,沒太大問題……一定。
“那可說不準哦?呵呵呵……您好像有和大人相處的方法呢?”
“我沒有。”
“明明忘記敲門…我昨晚卻還能聽見安魂曲呢?如果大人再暴躁些您估計會被直接扔出去吧……”
你是怎么知道我沒敲門這件破事的……
“別說了…當時幾乎要出人命。”
“所以夫人能活下來也是個奇跡嘛。我相信大人不會殺害您的,放心好了。”
“放心才是最危險的事情……算了我還是待在樓下吧…”
slave索性躺進了座位里。
“私以為夫人還是上樓好些。”
“你說過讓我自己選的。”
滿臉幽怨。
“呵呵…一·切·以·大·人·的·指·令·優·先。”
“她什么時候說的規矩……”
“在夫人空閑時必須待在大人身邊,算臨時加的。”
“…………………”
無語。
……呼,希望她不會介意在上午被呼吸聲打擾吧。
……
“這次可不要忘記敲門了?”
“哦。”
本來很想說“我真是謝謝你”…可惜“感謝”是禁詞。
………
“咚咚咚……”
三下短促的…不能弄錯……
……
“………進。”
約五六秒后,才傳來她沉悶的聲音。
一開門便撞見K郁黑的雙瞳,之前似乎一直都頭也不回的來著……?
“盡量別吵到我,上午的工作還有大半。”
“嗯。”
slave干脆地走過去縮到床上,書也無心觀看…生理期只想窩在被子里發呆…………其實她剛剛那句,完全沒有說的必要。
…………
這么說來,似乎痛經的感覺很像被K用力撞入所造成的宮痛呢…?額……奇怪的知識增加了…………
那么就發呆…或者隨便做個白日夢吧……
……
工作確實多啊…有關軍事……會不會在制定什么戰術?計劃調配…?想想都好復雜……要寫好多字………
手不自覺地痛起來了……
聽這個聲音,看這個動作…你的簽名應該很潦草又瀟灑吧?唔……會用什么方式寫“K”呢?你很喜歡連筆的,我的名字反而不方便連……以前每次寫恨不得給自己直接改個名字,又難寫意思還不好………
K…K……K………
“K”是縮寫吧?這邊的怎么都是縮寫名字…唔……地域習慣輪不到我來管了……
所以你的全名,該不會是“King”(國王)?被這樣的稱呼壓在身上,估計被父母給予過厚望…成長得肯定辛苦,曲折,嗯……
……
唉,我怎么都在想你……
還是在亂想。
………
一躺下來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呢…
悄悄閉上眼睛……睡覺應該吵不到你。
………………
……………
……………
“slave。”
聽見了什么……?過了多久…?
“你睡什么睡…”
“唔……!”
臉頰被一下揪起,撕扯神經般的疼痛,slave迷迷糊糊地睜了半只眼。不僅是因為剛起的昏沉,還有她一如既往的、突如其來的痛感…
…………
結果一瞬失足摔進窒息的深淵(她的雙眼)。
二人的距離是一不留神就會親上的尺度……想來每天都要…來個三次…為什么不趁現在這個機會呢?
雖然氣氛似乎不是很合適……不管了!
“唔。”
輕觸,離開。
…你什么意思?!!
……
咳…不對……是我為你下的命令,嘖。如今立刻反悔………唉,以后就當作意志力訓練吧…
………
slave覺得K的表情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了……是心情不好?也不太像…又會因為什么呢……
你變奇怪的原因最好不是我。
“主人………?”
“…………”
她混黑深邃的眼睛帶著皺眉釘了自己一會,幾秒后還是選擇轉向別處。
……
仿若欲言又止。
你明明之前都是有話直說的來著?這次想到了什么……?
我到底為什么會如此在意你………
管它那么多!不想糾結!
在K快起身的時候,slave搶先一下環住她的后頸,再次——
“啾唔……”
“…………”
……
嘖…給你機會了還是自愿跳進陷阱?自找的東西,就好好嘗嘗后果。
“嗚嗚——?!!”
為什么這次這么大力?痛!!不要把嘴唇當成肩膀咬啊嗚嗚……
………
哪怕是痛到抽搐痙攣,神經斷觸,在應急狀態下失去所有理性…還是選擇了死死抱住K呢?
內心不理解此番行徑,大腦也不理解……就當作是潛意識的決策吧。自己的靈魂,已被證實的確在向往她。而她,似乎同樣向往著自己………
……
無所謂了,全都崩壞了。
十天左右,不足余月,都在自暴自棄了。
甚至就連三天前的“絕不可能墮落”的誓言都這么輕易地違逆了。(那個在《噩夢期始》里以死起誓的東西~:D)
原以為能在接下來的幾十年內都維持著“淡漠”,果然世事無常啊…沒有任何東西是靜止的。明天會發生什么,下一個鐘又會發生什么,下一刻又會出現什么,下一秒又會見到什么……
一切,無法預知,無法設想,無法抵御。每次皆是意料之外的事件,那“異常”的再度蒞臨,會在何時呢?
…………
可別以為slave現在有心思分析那么多東西,她的所有注意力早就被K吸走了。被這苦痛不息啃咬。沒什么家伙能在持續的應激電流下保持冷靜,除非那人的神經中樞早已剝離。
所以剩下的只有嗚咽與哀叫。
像是被嚇到后縮在墻角化作一灘的小貓。
當然slave并不適合被形容成任何動物(包括人),與她最貼切的喻體也只有“充氣·可生育·人偶·娃娃”了。
可悲的命運,卻沉進K猩黑色的“溫柔鄉”……“斯德哥爾摩”與“所有狂暴皆為‘裝’出的施害者”,是天生一對嗎?以肉體作纖絲維系的關聯,飄搖欲墜、輕觸即碎、微絞便斷、如履薄冰。
危樓高百尺,伸手觸及的“星空”是倒映殷紅的深淵……
從來,都不屬于真正的幸福。
…………
“呼嗯……唔唔…”
姿勢在無意識中悄然更變,又被她壓在身下…這一吻持續了幾分鐘,是目前最高紀錄。沒有因為無法呼吸、強硬停止或其他的什么要素而被打斷。
結束,是熱浪的眩暈,迷離的氣息。
還有K陰郁的表情。
……
“越來越大膽了啊?slave。”
“咳…主人,那我下次,不會這么做了……”
不能說“對不起”…估計你肯定認為隨口一說的道歉沒有誠意吧?
“你可以這么做,不過要分場合。”
“……?”
所以你剛剛的表現不是生氣?
“如果很樂意承受海嘯的話,我也隨時奉陪,呵呵。不然,就不要在我平靜的時候………”
她的話沒繼續說下去,slave只能連連點頭。
K的“平靜”是怎么界定的?……工作中的那種冷漠疏離?
……………
…………
“…不過主人的‘海嘯’會是什么樣的?”
不知道和我所認為的一不一致……
看得出來slave的確越來越大膽了,她自己也有所察覺,可這該死的好奇心吶……
會連同人一起害死。
……
你的腦子是什么時候出問題的?裝得天衣無縫、純真無邪,我竟全無發覺?
不愧是人偶啊,“精致”碎裂的外表下…內膽深不可測。
“扔進地下室,強制發情。”K此次的表情顯然是煩躁了,“別想再來煩我。”
……
“……………好。”
slave不再有作假的驚訝,只是悲哀地接受。要知道“強制發情”可是對Omega的酷刑之一。
和自以為的結果相距很大,卻也算“意料之內”…吧?確實是……又作死到讓你生氣了呢。
……
“本來也就想叫醒你去吃飯的……嘖。看在你難受得沒精神看書的份上,放過一次。”
說完直接一臉嫌棄地從身上下去后開門走了…獨自。
slave快步跟上,最后坐在K的旁邊。
………
不敢叫她了…一開始就沒必要的,唉,我都做了些什么。
這個問題又問了自己多少遍了……
不可預計的將來與喜怒無常的她果然是絕配吧?當然還有腦子存病的我。
…………
………
非常平靜地吃完了。K先人一步上樓,躺回床上。
今天的工作比較少嗎?中午有時間休息?
同樣緩緩縮到她身邊…介于K是平躺,slave便撈了她一條手臂抱著。這人立刻就回頭了。
……………你這么主動還真是不習慣。
……
可為什么會……如此…煩躁…嘶——
啪!!!
一不留神,身體已經自動驅使甩給slave又一個耳光了。聽聲音似乎力度還不輕,掌心火熱刺痛……
……
…我在干嘛啊?我………
一定是今天的心情不好。
“嗚嗚…主人?”
slave甚至把自己揮過去的那只手也一起抱住。
“你是不是腦子里哪條回路搭錯了?”
抽回。
“可能吧……確實…”
“那你現在對我是什么感情?”
必須要問了……
“像是…想和主人黏在一起的…感情。”
“呵,有病。”
冷笑。K用力捏了捏她的臉側,整副表情完全走樣,扭曲。
“唔……”
“要我打你多少次你才能明白呢……為什么會想和一個一直傷害自己的家伙待在一起?”
“主人…不希望被黏著嗎……?”
又是這種答非所問…我感覺你似乎已經不是我認知里的那個slave了………這才過了多久?
……
“不知道。”
曖昧不清的、敷衍的答案最終還給了她(slave)。
“唔………”
每次的“不知道”都是處于想與不想之間……你會和我的心思一樣嗎?(←slave)
“那算是存在‘希望’這個想法……?”
slave的大腦仿佛已經被什么僵尸一口吃凈,話語不經理智的檢測。
“沒有。”
“………所以是不想?”
聲音漸入微弱。
“不知道。”
K的眼睛一直在往旁邊滾動,散發著漫不經心與輕蔑敷衍。
……………
“好,我知道了…主人。”
不該太動手動腳的,這種行為全部依賴著你虛無的心情…一不小心致使怒火還更危險……
回歸冷淡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