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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畢竟你發過誓。
“不然早就被我推開了。”
“嗚嗚……”
“怎么還這副表情…真想要?”
有些不敢相信呢。想起來我也有段時間不知節制的來著……你應該就是這種。(←K)
“我…我……我不知道嗚……”
“和你做一次前后要花近一個鐘,還很麻煩,費體力。就算你這家伙實在饑渴得快哭了,也多少體諒一下我的感受吧?”
以上是K說的又一句鬼話。充其量也只有“麻煩”兩個字是真的,更主要是沒那個心情吧……?也不太對………
總之禁欲現在對她來說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對slave來講就未必了。
“好…好……”
你還真信?愛情使人盲目就是這個道理吧?呵呵……
“讓我成為你的情緒風向標,合適嗎?”
“啊……?”
“你分明不該愛我的。”
“可是…內心……收不住。”
“若我哪天傷你心了可不要大哭大叫一蹶不振啊?似乎沖動上頭的女孩都很敏感的來著……”
你了解得好清楚啊?算在心疼我嗎…?額……(←slave)
“敢吵到我工作就把你關起來。”
我果然不能有你對我存在感情那樣荒唐的想法。
“主人…嗯。”
“下去吃飯吧,你可以試著吃慢點。”
…………
慢些吃是吃得有多慢…?
slave低頭用余光瞄著K,她這次沒有看自己。
唔……是咀嚼的時間應該長一點?
結果最后還是要slave等著她吃完。
……
上樓、躺下、睡覺,輕車熟路。
她(K)坐在了床沿,沒有選擇躺著。是中午不打算休息?
“主人?”
把手悄悄伸過去牽住她的。
“我今天中午不睡。”
平靜且疏離的目光,在slave眼中這就是K的“溫柔”。
“工作…很多嗎?”
略微將她的手扯近些……應該不會發現的吧?
“一直都很多。”
“會累嗎?”
剛剛這個問題K跳過了沒有回答來著。
“呼……”深呼吸,“難說。可誰叫這是義務呢?”
那就是會有累的感覺…?
“累了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
slave輕笑,眼里閃爍的光芒比對面的黑洞要耀眼多了。
“我沒有假期。”
K不想管她的笑容。
“唔……平時也可以休息的啊?偶爾休個假還是被允許的吧?”
“………呵呵…”
熟悉、卻又陌生的笑容。
掙脫了slave的手指,K的目標換成她的臉頰。撫摸著……
“天真、白癡、笨蛋。”
你到底什么意思嘛?!
“如果我應該有休息時間的話我以前為什么會沒有呢?”
“……嗯。”
slave再次盤起她的手臂…
看起來是真的想和我黏在一起了,奇怪又死不聽勸的家伙……呵。
“之前的休息還是夠的,直到你過來之后——搞得我整日心神不寧。”
“額…嗚嗚……”
對不起…………
“我還以為你得知自己能夠讓我混亂會很開心呢?”
稍微試探一下你?(←K)
“沒有……那主人認為我日常應該怎么做才好呢?”
“我為什么會知道你該怎么做?”
啊?不是,等等,我聽不懂你說的東西了?啊??
“嗚嗚…”
遇事不決先抱住她的手臂!
“畢竟多個家伙在身邊生活,混亂當然正常。你又不是第一個讓我難以專注的人。”
“那第一個是誰啊……?”
我到底在問什么我啊啊啊啊啊——
“你嫉妒了?”
K輕輕瞇眼,嘴角上揚。
“咳咳,沒有。”
“噗…呵呵……如果被你知道那些人就是我的‘前任’的話,你又會有什么樣的反應呢?”
真的和一個墜入愛河的少女一樣呢,嘖嘖……但你的唯一錯誤就是選擇了我。我對你來說有哪里好了?不理解。
“……?!”
混亂和難以專注是因為過于吵鬧???那我——
“殺掉她們后感覺整個世界都清凈了。”
“嗚嗚!”
對的,表情算正常,一臉驚恐。本能還沒有被克服。
那么你將眼前這個殺人慣犯的手臂抱得更緊了是什么意思。呵呵……
“所以…現在知道自己平常該做什么了吧?”
“嗚嗚嗚……嗚嗚……”
裝,繼續裝,我看你要裝到什么時候。估計這樣也是你的某種情趣和莫名的習慣吧?一直以來出現過很多次。今后我也慢慢習慣好了……(指的是slave裝哭)
“搖頭是什么意思。”
“我想陪著主人…不要趕我走……嗚嗚。”
“但是你的呼吸和心跳很吵欸。”
或者真正的原委其實是因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身后導致靜不下來?我也不懂呢,呵呵呵……
“嗚………”
“說話,搖頭你是想表達什么。”
“不要趕我走嘛……”
撒嬌自從開了個頭后這家伙就沒停過……
……
“別持寵而嬌了,親愛的。”
K的笑容比任何時候都要更為淡離。
“我再給你幾天的觀察期,如果這幾天發現你在我身邊確實會令我無法專心的話,就好好出去哦?”
這可是你曾經最期待的事情。
“好……”
眼里的光暗了一半,呵呵。
“要睡覺記得減少翻身次數。”
囑咐完最后一句,K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
那還是睡覺吧……
【zn:你倆倒是救救我啊!發展這么快讓我怎么寫啊啊啊!!!】
……
昏沉……黯淡……一如既往……
這里是哪里?
起身四顧,遼闊無垠,空白虛無……
好困,想睡覺……睡覺……
“喂,醒醒。”
誰?
“唔嗯……?”
不對啊K不可能態度這么平和的…?!
嗚嗚…不想醒……夢見個溫柔的你也不是不行——
“親愛的——!!!”
“哈啊?是你……?!”
她飛撲進入懷中。(是上次slave于清醒夢中見到的那位“前世戀人”,初遇在《今日她不在》)
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嘶…如果K與我前世有緣的話,那她該不會就是K?或者說我愛過兩個不同的人?
“親愛的!居然這么快又能見到你了——我好開心!!!”
是我想多了吧,K和她的性格差距……
有些太大……甚至能說是自我閃耀的恒星,與向內坍塌漲縮的黑洞之間的差別?
“我也一樣。”
slave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在騙她了。
“你這次看起來有些不一樣呢?發生過什么事情……?”
“額………我愛上了某個人。”
“哦!那是好事呀!至少你這輩子終于能夠幸福了——”
她的眼里分明有悲傷,卻笑得燦爛。
“就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
名字依舊說不出來。
“啊……那她現在對你還好嗎?”
“挺好的。”
slave低頭靜靜笑著。
“那就沒問題啦!我同意這門婚事!”
真可愛……呵呵。
“你…不過我怎么感覺你有些傷心呢?”
“那是你的錯覺!一定是錯覺!你能幸福就是我最后的愿望啦………一直都是。雖然也不清楚我的????到底有沒有碰見你…”
“你的什么?”
“????。唔唔……說不出來……”
“試試換一種方式描述?”
“你們這一輩子有沒有什么神學的傳聞啊……?”
“神?轉生?上帝?”
“嗯嗯嗯!對!就是那個!!!”
“你是轉生過來見我的?”
“不不不,我不是,我的另一部分是!”
……?
什…什么意思……
“這個世界上有你的轉世?”
“為什么這個詞你說就能說出來啊……有沒有我不敢確定,不過應該是有的。”
“我也不清楚呢…說不定是因為你知曉一切需要由我來猜?轉世……有什么規律嗎?比方說名字、外貌、性格、性別不會變這種?(這樣我也更好找…?)”
“據說是如此……我也不清楚啊嗚嗚……只能利用祈禱來祝愿你能遇到我了。”
“你的外貌……不算很清晰。名字說不出來,性格的話…倒也沒碰見類似的。”
CI的陽光略微有些相近,但考慮到性別,絕對不可能。
“這樣嗎………額,首先……我比你矮一些,黑色短發,黑色眼睛…比較消瘦,平胸……名字的話,能不能總別的方式傳達給你…………”
黑色短發,平胸,黑色眼睛的女生……這輩子我記得的只有K了…???
就是身高不符。
“我的名字和你的命名方式不太一樣。”
“不是單詞?”
“嗯嗯!”
她在瘋狂點頭。
“是單個字母???”
“哇!一下就猜中了!!!嗚嗚嗚——”
再度飛撲過來,slave都被她推倒了。
不會吧……怎么越猜越接近“K”這個答案了……該不會我正好愛上的兩個人都叫“K”吧?
她和某位不同的地方太多了,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身形,外貌,性格…都是。
“你該不會叫??吧……”
名字果然是底線說不出來呢。
“唔……我覺得我們還是別管名字了吧…嗚嗚。”
“也是,知道這么多足夠了。”
“所以有碰見和我相似的人嗎?”
“只有與你部分相似,但其他地方完全反著來的家伙。”
“找不到就別管那么多啦,哈哈。”
她的笑容一直都有股悲涼。
“你為什么看起來總是很悲傷啊……?”
“因為我本來就很悲傷吧?”
“我們上輩子經歷過什么嗎……”
slave不是很敢問下去。
她不是K,是自己另一時空的戀人。所以愛上K不基于上輩子的影響,真的只是自己的墮落而已……
都發誓要愛她(K)一輩子,那現在也別管到底是怎么愛上她的了吧?
“我們……也算是一場悲劇哦?哈哈……”
“啊…這樣嗎……”
“就像在荊棘叢里找糖吃……在大海里找別人偶然遺漏的船只……在血腥的現實里找到逃離的路徑………結局自然是逃不掉了。”
“現在沒事了,不用再逃了。”
slave緊緊抱住她。
“可惜…我沒法再和你完成剩下的夢想了…………”
“……沒關系,你有什么夢想…我看看能不能幫你實現。”
“不,不能這樣……這一輩子你有你自己的生活……”
“哎呀先說說又沒什么的。”
“唔……想過上安穩的日子,不要被別人追著,逃離不了…想和你一起生活……想和你共度余生………想和你去看海…去看看這廣闊的世界…………嗚嗚……”
“沒事,沒事,總有一天會實現的……我相信。”
“為什么啊…?”
“轉世又沒說只轉一次,是不是?”
“好,好……嗯嗯!”
淚光、笑容,合起來就是心痛。
“謝謝你……親愛的。”
才想起來K經常用作玩笑對我說的愛稱是不是也是“親愛的”??!
嘶————
腦子,燒起來了。
“希望有哪天我們能夠真正見面……你這種性格應該還挺好認的。”(←slave)
“我就怕我的性格變了可能…”
對啊,這種可能性我怎么沒想到?
“那就算變(變的范圍)也應該是屬于你的一部分,有些性格被隱藏起來了而已。”
“……?”
“就直接說吧,你喜不喜歡調戲別人?”
“啊?等等,讓我想想……好像……一般般?”
第一點不符合。
“喝飲品的口味對比別人會不會很奇怪?”
“我都沒機會喝飲品……”
第二點不符合。
“你喜歡一直處于主動地位嗎?”
“我不知道啊…一般般吧?你愿意主動我也很開心啦……///”
第三點不符合。
“會不會討厭淫蕩墮落的人?”
“額……我只覺得她們可憐………”
第四點不符合……
“最后,你眼光長遠嗎?是否心懷國家?”
“啊…我都自身難保實在沒有那么遠的志向啦………”
都不符合。
K是另外的人,確認了。
“那她就不是你……”
“哎呀都說了你能夠幸福我就很高興了!不許這樣,振作起來!”
“呵呵,好吧。”
她這種逞強的可愛總能讓slave真心笑出來……這就是自己上一世的戀人嗎……
可能我還是受這輩子的影響更深吧?雖然很喜歡她,但感覺一起生活…比不上和K一起呢……咳咳。
我已經變成抖M了啊……
自此世最初開始,喜歡的就不是正常的類型。不過是后來被現實蒙蔽,再被K發覺的過程……
【zn:就是slave本來就喜歡K這種類型的人的意思,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因為在發病的青春期自己一直想談戀愛結果變得很缺愛導致希望被強硬地占有?就當這是方便寫作的性格吧哈哈?(slave的過去我不太會寫,哭)】
“哇啊?!啊啊??”
她的身影又開始恍惚了……
“要醒了嗎——”
slave緊緊地抱住她,不再像第一次那么慌亂,畢竟總歸要分別的…夢幻泡影。
“我會……繼續等你……親愛的…”
“嗯,我也盡可能加油來見你……”
…………
懷中的虛影最終消散——
“唔……”
“終于醒了?睡得真久啊,整個下午就這么過去,我都開始羨慕你了,呵呵……”
K在捏著自己的臉頰。
“唔唔…唔——”
痛。
“你似乎流過淚,又是噩夢?”
挺關心的嘛……我哭了嗎…?
用手一抹,眼眶周圍竟都是濕濡的水汽。
“不是噩夢…主人。”
“(不是噩夢的話)那是什么。”
“那個……夢見我前世的戀人。”
slave牽著K的手坐起身,好奇她聽到自己這句話會有什么反應。
“哦?呵呵…真是神奇……憑什么你能夢到我卻不能…夢里發生了什么?”
“和她聊天而已……沒什么的。”
“男的女的?”
你這些問題也問得挺奇怪啊…(←slave)
“女的。”
“該不會是我吧?呵呵……”
好自戀啊…我上輩子為什么也一定要愛上你……
“她和主人,有本質上的區別…”
“什么區別?”
“性格完全倒向。”
“噗…呵呵呵……所以你愛上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呵呵……”
我也覺得神奇……
反而是你這么關心做什么?!
“應該是…?”
“可是你睡了整整五六個鐘你晚上還睡得著嗎?”
挑眉,笑。看起來像嘲笑。
“額……我……”
“這日子過得真悠閑啊?”
突然間的靠近,slave只能緩緩地后退……看著她湊過來,再次處于自己身上的位置。
“主…主人……”
她該不會要怪罪我吧…?
“我真羨慕你,呵呵。
“時間多還不好好學習在這睡覺搗亂作息……再被我逮到你這么干就和我一起工作,日日如此。”
“……是。”
得想想該怎么及時起床了…和她一樣中午索性不睡嗎?
“快點給我補償。”
啊???
不是,等等,我…你不是不喜歡我這樣嗎??這又是什么意思……啊…??
“快·點——!”
煩躁和急切,是她臉上的表情。
slave覺得自己的CPU快炸了……永遠想不通這個喜怒無常的家伙。
“唔……!”
先做一部分…看清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才行……
緊張兮兮地抬身啾了一口K的臉側。
…………
“……”
你的沉默震耳欲聾!!!
好恐怖啊不要什么話都不說啊啊啊——
“我要吃了你當晚餐——”
怒視著她(slave),咬牙切齒地說著,不知為何而惱火…
“你今晚不用吃飯了。”
“嗚嗚嗚嗚嗚嗚………………”
不要啊啊啊啊啊…………
“不滿意?”
別瞪我了好嚇人嗚嗚…
“沒有!沒有……!”
慌亂地搖頭。
“呵呵,呵呵呵……”
壞了這劇本我編不下去了……噗,呵呵…哈哈哈哈哈……果然還是嚇一嚇你最好玩……呵呵呵………所以接下來該怎么收尾,嗯……
“沒有不滿意那你今晚的那份我就吩咐給倒掉了啊。”
呵呵呵……不行快要笑死我了……呵呵…
“嗚嗚嗚………”
吃飯對你來說果然很重要呢呵呵…?
“別倒掉浪費錢嘛…不給我吃留到明天也是可以的……主人?”
這句slave說得很小聲。
還真信我的話了,這家伙。那我要是再反悔給你吃的豈不是會令我臉面全無?呵呵…
“又不是你的錢你心疼個什么勁?”
“嗚嗚……”
“這么想要晚餐啊…?還是說,愛上我家執事做出的菜了?”
“……?!”
你的腦子快崩潰了應該,我能看得出來,呵呵……
“哦,所以實際上你喜歡的也只有物質層面的東西吧?如果我沒有執事養你了,沒有錢了,你是不是就會立刻飛走啊?”
就K此刻露出的笑容而言,已經不是“怒火”的意思,可誰又叫slave的腦袋炸了呢?
“嗚嗚——!不是!我…我!!!”
好的,說話激動,語無倫次,很好。
“‘不是’?呵呵,呵呵呵……那你倒是證明給我看啊?啊?!”
“嗚嗚嗚……!!”
“怎么,連證實的膽量都沒了嗎?呵呵…果然你這家伙就是個唔——”
還想著說是不是因為以前強吻我之后,對你的懲罰有些狠導致不敢了呢……做事前是小心了些許,不逼到一定程度還不會這么做。
……
哎呀……似乎和你比起來,我反而更像是情感上的懦夫了…呵呵?
我就是那個………分明喜歡著你,卻死也不愿承認的懦夫啊。
如果知道我也對你懷有同樣的心情,你這家伙又將以何種態度對我呢?會感覺飄飄欲仙嗎?會繼續“持寵而嬌”嗎?
那樣甜蜜的日子,不太適合我……
我會舍不得你……
我會深深陷入你的沼澤…
進入“愛”的囚籠,成為“愛”的奴隸。
我不想因為你而后悔當初的決定……
嘖,想這么多有什么用。
反正那個計劃都無法改變,在僅剩的時間內與她歡愉“幾日”又何妨?反正要后悔也早就來不及了……呵呵。
既然一直都無法改變。
我還在這跟自己較什么勁…
正好,在這僅剩的時日內……干脆盡情地愛你。等到最后再來收拾心情…我應該能做得到。
麻痹心靈,于習慣之后已不再是困難的事情。
我之前怎么就沒想通呢?呵呵………
是你那堅定的眼神與不清楚真假的愛意點醒了我吧?明明眼前是未知的黑暗陷阱,你還是跳進去了嗎……
當然“愛你”這件事,暫且先隱瞞著…雖然如今就算是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了,呵呵?
到最后,還是我最沒有膽量啊……
呵呵………
…………
“唔唔…唔唔唔……”
呼吸困難了……腦袋好暈……
……
“唔唔唔——”
還不打算放開我嗎……之前親都不愿意回應的來著…唔唔……
slave竭盡所能想推開她,奈何因為缺氧而完全沒有力氣。
“哈啊!哈啊啊……!”
忽然間就放開了自己,如獲新生。
“為什么推我。”
“……因為…要…窒息了……哈啊……”
奇怪的問題,K。
“真是的……肺活量不好還來惹我就這種下場。”
“嗚嗚…”
又來了,呵呵。
“下去吃飯。”
“可…可是……”
“剛剛是騙你的,笨蛋。”
“唔嗯!”
說著缺氧卻一瞬間跟上來了呢……嘖嘖。眼里又有開心的光彩出現…唔……看見你開心反而還沒有之前那么別扭了。
當然要是一直都在笑估計我還是會把你推開吧?呵呵……
……………
…………
“主人大約騙過我多少次啊……?”
“對主上不敬,一會領罰。”
“嗚……”
還在得寸進尺,呵呵。
……
啊啊啊我怎么總是這么笨蛋啊!因為她的柔和而得意忘形了嗎?
一句話就足以招惹一堆禍患…嗚嗚……
………
slave直至回房都在心里哭喪著臉,真不清楚K心血來潮又會給自己什么樣亂七八糟的懲罰了……她可是找樂子的好手…
于是在K再次開口前,slave沒敢說半句話。此時的二人皆已洗浴完畢。
“知道自己犯的錯了嗎?”
她悠閑地躺在身側,slave卻還是不敢有任何動作,抱膝坐著。
“知道……”
你看起來還一直在生悶氣……
“想要什么懲罰?”
“唔…”
slave趕緊搖頭,以明示自己無法用言語表達的“不知道”。
“呵呵……給你肉體的懲罰就太沒意思了……讓我想想…嗯………”
大晚上的聽尖叫和嬌聲都不太好,呵呵?
“給我講個故事。”
啊?
我又不是一千零一夜里面那個公主……
“主人…我……不知道該講什么……”
“你腦子里沒有任何‘故事’的存在?”
“額……嘶……唔………”
slave快面目扭曲了也沒想起幾個“故事”,就算有,那也是些被講到爛的…K大約不喜歡那種把?
“沒有就現編。”
讓我看看你能編出些什么……
“啊……?可…我……”
“還記得違抗命令是什么下場嗎。”
她淡淡笑著,說出宛若霜降的話語。溫柔與血腥這兩種東西能同時存在也是挺不可思議的事情……
“那,請主人給個主題或者意象吧……可以嗎……?”
好多年沒編過故事了…希望你不要太嫌棄吧?
“玫瑰和麻古。”
“什么故事都可以………?”
“嗯哼。”
可是你說的這兩樣東西,一點聯系都沒有啊…嘶……一個是至美血花,一個是眾人趨之若鶩卻又恨之入骨的毒品……啊……
slave的腦子有一丟丟斷觸的感覺。
都沒空想K為何專門挑了這兩樣東西。
【zn:玫瑰和麻古分別是兩人信息素的味道哦!往后一段就是slave編的故事啦,在劇情里沒什么特別意義,只是我單純想寫而已哈哈~看著玩就行~】
……
呵呵,我都沒覺得這兩東西能編什么劇情出來…最好不要讓我失望,slave。
“唔……額……從前,三界有靈,不論世間一花一草一木,或是物件頑石,皆有靈氣存在……”
厲害啊,開頭就驚艷到我了……沒料到你會編這樣的劇情,還以為你什么都想不出呢。
“天界有一仙人喜種玫瑰,尤其是殷紅色的,甚得其心。日日辛勤澆灌,滋以星辰之氣,對著它撫琴交心、談天論闊,竟使其具有了靈性…
“學得言語,化作人身,多少懂得些經書秘籍,會些法術。終于能以人身與仙人相見時,那人也甚是欣慰,賜名于自己的血色玫瑰——
“額主人名字也要我來起嗎……”
“不然呢?”
還是說你希望我起個什么名字?
“喚作…………沉絳(jiàng)…?”
(絳珠草那個“絳”哈哈)
“這個名有什么寓意嗎。”
你在這方面的能力屬實是有些驚喜啊,呵呵……不愧是聰明的家伙。
“絳是淺粉色…沉下來的淺粉色就是殷紅了?玫瑰的顏色嘛……唔……”
“那你繼續講。”
從淺粉到殷紅那得有多“沉”啊?噗……
【zn:殷紅是紅中帶黑的顏色~】
“沉絳想要跟著仙人修煉,于是他便帶她練了不少時日。卻不知為何進展總會卡在某個地方停滯不前,不論何種法術皆是如此……仙人覺得她可能是缺了些歷練。
“未經世事的花精,要領悟這些絕學似乎有那么億點點困難。在這天界一個平和的地方,她一直無法得到歷練,獲得進步。無可奈何只能帶她落入凡塵,嘗嘗各種苦楚均為何味……”
很經典的橋段,歷劫總會選到人間的…讓我好好期待一下你的故事會不會有什么新穎的東西吧?
“為了讓她至少不要被惡人所害,那位仙人將自己最喜愛的花精以幻術遮掩真身。從外人看來,她已然化作一位翩翩公子。
“即便不理解主上的全部用意,沉絳也只好接下他的祝福前行。記憶被清除了部分,據說上天會自動為決心下凡歷練之人安排劫難…沉絳緩過神后,她的身份是一位衣食無憂貴公子。而在她身上最大的秘密便是她的性別。”
所以這個秘密會因為什么而被揭穿呢?……呵呵。
“自幼便被父母保護得極好,從未知曉什么世事,每天讀書安分得很。不僅情竇未開,更是連‘情’之一字為何含義都不懂。直到……她被朋友拉出去玩的那一天。
“分明早已成年,卻一點東西都不懂。有幾個同學看不起她這朵高嶺之花,想看看一直以來很受女子歡迎的沉絳為何從不愿與人談情說愛…這很明顯是因為還沒有體會到女人的曼妙與魅力,并且從未試過和異性深入交流。多數前來與沉絳談話的人,都是嫌她(他)鐵石心腸,即便說得再明,依舊領會不到自身的心意。
“沉絳確實不懂何為情愛。原身是女子,卻也從未對男人有過什么想法,對女人同樣。幻術更變了聲音、體型與部分外觀,但只要被特定之人破除…便什么偽裝都不剩。而能夠破除幻術之人,就是自己劫起之處。”
這故事可真難編啊啊啊——
她看起來倒是聽得挺認真的……?
“當日,沉絳被他們扯入了青樓。
“那幾人打著讓她見見世面的幌子,更想看看沉絳是如何做到有美女伴身還能坐懷不亂的。借著沉絳的好心,用了她的錢點請此處的頭牌——額……
“主人………名字?”
“你是不擅長想名字?怎么老打斷來問我?”
快聽入迷了都……呵呵?
“是不怎么擅長…畢竟名字貫穿全文嘛……主人……”
“自己想。”
“…………就叫…倩靨(qiàn yè)???”
“你的起名風格還蠻奇怪的,呵呵。”
“唔…那我接著講了……咳咳……
“倩靨便是麻古修成的‘人’。歷來妖人惑眾,深諳魅惑之道,也自學技藝成才,卻只喜歡待在青樓把玩人間各類傻乎乎的男子。
“聽聞今日又有人來指名自己,據說還是位新客人?也同樣有不少姐妹在議論那個剛入座不久的俊俏公子,倩靨此次覺得終于能碰見個有意思的人了。
“畢竟身為頭牌,總歸有些傲氣的嘛。真要誰指名都會去,那自己的人氣也不會那么高。給錢不過是請出山的第一道坎,倩靨一般給對方個面子出來戴著面紗為他跳支舞倒杯酒……但也僅是如此了。
“若是對方稍微符合自己的心意的話,可以考慮一下陪坐一會呢?這是第二步~”
看來故事是講進去,開始演起來了?
真有趣呢,slave……
“再下一步就是再坐近些能夠讓對方吃到豆腐啦?(揩油的意思)當然能夠讓我心悅至此的也鮮少有人了呢…呵呵……再往深處去的親吻與共度春宵,自然是還沒有過啦哈哈哈~?”
一臉美艷的表情呢,呵…
“好啊,你們都說他生得漂亮,我倒也想會會這位新客了呢?
“來到大廳,舞曲之中,倩靨一直往沉絳的方位瞟……果然,此人的確俊朗,想必不少姑娘看到的第一眼心都要被奪了去。
“一曲終了,坐在沉絳的身邊。在倩靨心中,他已經過了兩道坎了。
“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在下名喚沉絳。”(←K說的)
啊?啊啊?
“哦,原來如此,咳咳……不才倩靨,參見公子。”
slave緩過神以后趕緊作出青樓女子該有的標志性淺笑,K也剛好坐起身來。
你的玩法果然很花…又想演戲了?太考驗默契了這個東西……
“嗯。”
輕聲應了一句。畢竟沉絳的人設是不諳世事,不理情愛,“高嶺之花”。
“不知公子今日尚且第一次來我們幻汐閣嗎?”
“是。”
壞了你的這種神態……(←K)
“當真?我見公子應當年紀不小,足以享樂多年…為何今日才是第一次來呢?”
“在下也不清楚,此次是被友人帶著過來的。”
“呵呵呵……那,倩靨斗膽請問一句,指名小女子,可是您自己的意愿?”
slave抬頭遮掩著臉龐,作出戲中人的嬌羞之態。
“并不是,友人強烈舉薦而已。”
“哦~倩靨方才見您身邊有幾位對著小女子傻笑的家伙,那不會剛好就是您的朋友吧?”
“正是。”
“呼呼~?看來多半是看著奴家的容顏被迷住了吧?公子倒和他人有所不同呢?呵呵……居然沒有被奴家給迷倒,倩靨很期待您的表現哦?”
“姑娘說笑了。”
實際上,已經快被迷倒了…呵呵……
“依奴家之見,公子于此似乎尚有所拘束啊?來幻汐閣的人,多數皆為尋歡作樂,覓那春宵一刻……公子倒好,似是過來鍛煉心智,看破紅塵的。不妨吃些甜點,暢飲幾杯甜酒,放松身體如何?”
“也好。”
“不嫌棄的話,就由倩靨來喂您吧?”
“姑娘不必如此麻煩,在下自己有手。”
“好吧。”
還真是個木頭樁子……那我更想看到你是如何迷上我的了?。
額,代入表演而已,上面那個是倩靨的想法。
“……主人,那杯酒里摻入了春藥——”
“不依靠春藥劇情進行不下去嗎?呵…”
“唔……應該是那樣……?沉絳啥都不懂嘛……”
“咳咳…嗯,這酒味道不錯,甜而不過,烈而不濃。姑娘好眼光。”
“啊哈,不是奴家的功勞啦。酒是店家挑選的,(春藥是我下的),只愿公子有佳人相伴,喝得更加盡興!”
“嗯……”
“敢問公子以前…對女子有過非分之想嗎?若此問題僭越,倩靨愿意為您賠罪。”
“非分之想究竟是什么……在下不知,還請姑娘多多指教。”
果真是個木頭!呵呵…再喝幾杯春藥下肚,等你男人骨子里的獸性出來才行——
“就是說……公子不希望與奴家做些…咳咳……呵呵,欲仙欲死的事情嗎?”
slave湊近,羞紅著臉…牽起K的手放于自己的臀部。
“恕在下愚鈍,有些聽不懂。”
演成甩開的冷漠樣子,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吞口水了……
“呵呵…可惜這類事情不適合在大廳言語呢?若是公子愿意進一步了解,奴家帶您去二樓雅間,如何?”
“有勞姑娘了。”
“那酒也一同帶上去吧?公子喜歡可以多喝幾杯,在我們這邊醉下過夜也沒問題的哦~不需要擔心。”
“嗯,那酒,的確合我心意。如果姑娘愿意寬容我的酒后瘋癲,再好不過了。”
“呵呵……沒事。公子這般溫潤如玉,能作為客人可是奴家的榮幸呢!招待醉酒的客人,也是我們的必修課業。”
“現今已經到了房間,還勞煩姑娘多教教在下了。”
“哪里敢當‘教’之一字?呵呵…公子不妨再喝幾杯?醉醺醺的氛圍,與這風花雪月之事十足般配呢。”
“嗯。”
“話說,公子有沒有試過被他人非禮?”
“嗯……似乎是有?這酒怎么喝著越來越烈了………”
“那既然公子知道非禮是什么意思,必然也很快能理解非分之想的含義吧?其實還未來得及告訴公子您,我們這酒…后勁可是出了名的大~初入口時順滑甜蜜,沒有料到……底層居然是這般的毒藥吧?”
這便是麻古的真諦~
“非分之想……唔………可那不應該是冒犯與罪過嗎?”
“誒嘿嘿~在外界的確如此,只是入了青樓,公子還會在意這些嗎?奴家一類女子,皆以此事作為生活本原呢……題作‘幻汐閣’,自然是要讓您,享受夢影之汐、春宵一刻啊。”
“哦,原來如此,嗯…可惜在下自以為對姑娘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公子難道……不會因為看見奴家的容顏而心跳加速………”
再度湊近,撫上她的臉頰……
“不會因為瞧見奴家不經意間露出的春色而臉紅……”
扯開自己的衣領…雙手往下拂去……
“不會因為奴家曼妙的身姿而感到渾身發熱……”
輕飄碾過她的胸膛,向著腰間滑去……
“不會產生……推倒奴家的想法嗎…?”
最后摸到胯下。
這家伙…居然是女的??
上面那個是故事中倩靨的想法,若是視角回到slave的話………
我沒弄錯吧?她怎么……又……咳咳!
“不會。”
眼神都快要吃掉我了還擱這演呢……
“啊,啊啊…怪不得呢,呵呵……抱歉公子,是奴家唐突……”
slave現在心慌得不行。大概也是自己摸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吧……
“倒是姑娘為何如此慌張?雖然在下還未存有那樣的念想,卻希望姑娘再教教在下……究竟何為風月之事。”
壞了輪到她來主導劇情了——
“咳,此事…不才不勝惶恐……不妨公子先等等,由奴家為您拿些話本來?”
偏離人設。
不不不…不能緊張,要冷靜……才能有主導權……呼……
“要那種東西做什么?比起理論,在下更好奇親身體驗的感覺呢。”
“既然事已至此……嗯。那便輪到倩靨…來非禮公子了,呼唔……///”
傾身而上,一吻落下。
略微施加氣力,流出催情液滴,直直淌入她的口中。溫熱的柔糯纏綿悱惻,朝著夢之碎隙緩緩漸進……
雙臂攀上她的身軀,即便戲里戲外已難分辨,還是不愿放過這逃避現實的囚籠。
不似干柴遇烈火,更似游魚見若水…相溶相膠,隱忍著情意,只差最后一步爆發……
……
“呵呵~公子的味道,同樣甚得我心呢?~?”
妖艷地笑著,舌尖舔過唇瓣。
“嗯?此話當真?”
嘖……
K現在心里急躁得想死。
“奴家所出之言句句屬實。”
我很懷疑你今晚是不會放過我的了…更何況現在還剩不少時間……
“敢問姑娘,可樂意與在下共度春宵?”
這已經完全不按劇情走了吧??!
不可以!不可以緊張!哪怕她推倒你或者做了什么其他事情都不能緊張!!
其實心音鼓動之頻率,早就把slave出賣了。
“奴家的心意…公子還沒看出來嗎?”
“那我可要把你連骨髓都不剩地吃掉嘍?呵呵……”
終于肯現出原形了是吧……咳咳!
【zn:slave的“咳嗽”都是在掩飾自己想法過于大膽與不敬的尷尬~】
“別這樣說…倩靨害怕。沒想到大人儀表堂堂文質彬彬,私下卻是一只衣冠禽獸。呵呵……”
大人?呵……
“‘大人’這一稱謂,在下消受不起。”
“那……應當如何稱呼…?”
“今夜,姑娘便喚我作………
“K,好了。”
啊?
……??????
slave的主板炸了。
“敢問姑娘方才那般大膽模樣到哪去了?”
這個展開怎么與第一次和你演一樣……
【zn:第一次角色扮演是在《間隙的空白》~】
我這次一定要冷靜!啊啊啊!!
“咳……抱歉,一時失神。如果K喜歡膽大主動之人,在下愿意奉陪。”
還是這個謙詞說起來最順口。
“我見你摸到某處的時候立刻臉紅避開了?要不,你將剛才那件事續完?”
“……是。”
為什么以前都不會心跳得這么快啊!
slave欲哭無淚地一顆顆扭開K的紐扣,撫摸著她的上身。從緊致軟彈的(微微隆起的)胸脯到纖瘦結實的腰側……湊近親吻著鎖骨,肩膀,脖頸……
雙手伸向后脊,舔舐頸邊流淌的心跳。
濕濡、粘連、甜蜜、艷麗,有如發情之時。分明處于清醒,腦袋也沒壞,卻作出這種動作……
身前人靜靜地笑了。
“為何夫人的手遲遲未有動作?”
稱呼…哎呀這一個個的是想讓我干嘛……怎么你也把這個稱呼撿回來了?
“大人是指哪里?”
現在裝傻最合適。
“不是說好了今夜叫我‘K’的嗎?夫人…”
她扯著自己的手硬是摁在了那里。
摸起來比剛剛漲得更……唔唔…
slave混亂得難以言喻,心跳未曾緩和過一次,羞恥、“畏懼”、以及證據確鑿的……興奮。倒入了內心的畫卷。
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渾身發熱,想要被她推倒………不就是“非分之想”嗎?
咳咳!我在想什么啊啊——!!
“嗚嗚…K……嗚……”
演不下去了呢?呵呵呵……
“夫人?幫幫我?好嗎?”
K如今的笑容反倒還更像妖孽。
“那…那……咳咳……失禮了……”
這解皮帶的手法真是一天比一天熟練啊?呵呵…最初甚至不會來著。
………
slave不敢看她。似乎一和K對視自己的眼睛就不住地瞪大,心慌意亂,腦袋什么都思索不出……
這種癥狀是什么…額……少女懷春、小鹿亂撞、春情蕩漾、心旌搖曳、想入非非、欲火焚身、精蟲上腦?怎么越想越不對了咳咳……
連帶著所有阻礙一起褪下,slave感覺自己的視線實在是無處安身………
“額……主人?要怎么做…”
慌亂到無處遁形。
“叫我‘K’,夫人。”
關鍵時刻她還把自己的下頜頂起來了……這該怎么辦啊嗚嗚嗚——
心跳過速一句話都說不出啊啊啊——
slave的雙眼呆呆地瞪大著,內里的光芒在顫縮、閃爍,也只有跳動的瞳仁能說明她此時沒有失去神志。還有清晰得瘆人的異常心率。
“為何這么緊張?夫人…?我又不會害你,呵呵。”
“不……不是這個問題……”
“那便是夫人害羞到傻了?這可不對哦?身為待客之人,怎能于客之先就害羞了呢?”
“嗚嗚………”
還能發出聲音對slave來說已屬奇跡。
“夫人~?拜托了……嗯?”
不要帶著這么妖艷魅惑的笑容對我撒嬌啊啊啊——
掌心傳來她急切的鼓動,熾灼的熱度,還有清濁的黏液…不……不行……要被燒壞了……腦袋………
“夫人?該不會真的傻了吧?呵呵……”
一邊吻上,一邊握著自己的手動起來…
……
好比安慰的吻。輕柔、且充滿著獸性。到底是她的隱忍呢…還是決心泄出部分欲望了?恨不得一口咬下的時候,力道卻特意放輕……緊緊禁錮著slave的手不離開,直到她掌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粘膩水痕…
“唔唔……主人…”
“叫我K,這次是第三遍了哦?”
雖然是威脅的話語,但看著K如今的表情還真不認為這就是“威脅”。
分明笑得春意盎然——
“主人。”
“叫·我·K,夫·人。”
她的神態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那便是瞪大的雙眼。
怒視,配上不變的“甜美”笑容。
slave最怕這個。
“否則我就咬斷你的脖子…哈啊……”
湊近,張嘴,露出獠牙。
“K!嗚嗚嗚……!K……”
氣息都到耳邊了…救命嗚嗚嗚……
“真乖,呵呵……”
不不不你現在別笑笑得我瘆得慌…好恐怖啊剛剛,你現在應該還沒完全消氣吧。在這跟我說反話騙人……
結果一轉眼身上的衣服竟都被她扯了去………
“夫人………呵呵呵……”
你確實對這個稱呼情有獨鐘我看得出來。
一口嘬起slave的軟尖,向上拉扯著。
“嗚嗚…主人……”
“是K。”
“嗚咿——!我錯了我錯了——K!”
本來被撕扯已經有種剝離的痛感,再加上她的啃咬……簡直要命。沒想到被K脅迫著喊名字居然也是這么別扭的一件事…不愧為想不通的惡魔(或者是墮天使?)呢?
……
麻痹和痛感,內心帶有一絲絲排斥…
slave現在很想推開這個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家伙。手緩緩伸過去…
“夫人自以為哪里錯了?鄭重道歉。”
一眼看穿意圖,摁住slave預備先行的雙手,咬上另一邊……
“我不該不聽命令…嗚!哈啊……”
“然后…?”
向上瞟著自己……用那種全是欲望沒有一絲冷靜氛圍的翻騰洶涌的黑海。
連眼神也……嗚嗚嗚嗚………
心跳看來不太可能停得下來了……她的一切一切實在令自己興奮到顫抖痙攣瑟縮,被獸性索求竟也是如此歡悅之事。
起因就是自己那所謂的“愛”吧?
愛上了你,愛“上”了你。
(其實是被上)
快樂是無法用言語準確表達的情緒。行動、心率、紅暈、喘息、流出的粘稠,這些才是最好的證明。
“你想要我做什么來贖罪………?”
胡亂言語ing,理智變得昏沉。
“呵呵……夫人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起誓…今后所有的動情模樣全留給在下一人,可好?”
“嗯嗯,嗯嗯嗯!”
所以能放開我的手沒。
slave完全不過腦直接點頭。這種事情要辦到實在輕而易舉(自我感覺),畢竟心都挖出來獻給你了……
“我怎么忽然覺得,夫人這手有些許的不安分呢?不如………”
“沒,沒有……!我不會再亂動了……不要……綁起來嘛…”
“給個理由,呵呵。”
趁著說話連同slave的內褲一起扔掉。
“唔…!我也想摸摸你……K……?”
“夫人是想摸我哪里?嗯?”
不要問這種又送命又惹人羞赧的問題好嗎?!!
slave內心的吶喊從未停息,外在表情卻只能用裝傻來掩飾自己(思想深處)的“不堪”。
實話說確實挺想碰碰那……咳咳!!
“不說話?我就弄到夫人說話為止。”
她的手指——
“哈啊!嗚嗚…哈啊……啊啊啊……嗚嗚嗚——!”
被發現了自身偏愛粗暴的方式嗎?可能在最初便被她發現了吧?
腰肢難以忍耐地上拱,緊抓著K的手加上欲泣的嬌聲,無一不在控訴她的強硬行徑。
…………
“不要——嗚嗚!!!”
呵呵,成功高潮?。
“夫人說不說?”
“想抱你想親你想摸你全身包括那里…”
slave說得又小聲又快速。
“真是貪心。夫人竟然想要這么多,呵呵。”
你是怎么聽清的啊?!
“那更不能放它自由了。”
……
作勢去翻抽屜的樣子…
“不要………嘛……K……”
“喜歡得寸進尺又貪得無厭的夫人啊…你讓我該怎么辦?”
這話什么意思……
slave覺得自上午開始K就一直在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聽都聽不懂…無法理解。我可沒有讀心術,也沒你那么會猜啊!
“就不要把我的手綁起來唄……?”
對你“撒嬌”過多少回了都…救命啊啊啊……你明明很討厭這樣的……還是懷抱著你于我有愛的妄想在心存僥幸嗎?
“可惜在下總是不想讓夫人如愿呢?”
看得出來你真的不喜歡如此簡單地滿足我,很多次了……
“那…那……任主人處置吧…”
放棄思索,放棄抵抗。
“叫·我·K,聽話!”
煩躁的陰霾再次露出預警。
slave決定(在今晚)必須放棄理解她,一點用都沒有(無法明白她的目的和意思)……就當作K只是在演…得了?
“K。嗚嗚……”
(她的)手又伸過去翻柜子…
被綁已是確鑿的事情——
直到看見K拿出來的是什么。
…………
…………
不行,不能分析這家伙,完全想不通還白白耗費腦細胞……
“又是一臉的哭喪驚恐…呵呵。怎么?這么抵觸我帶套?”
“嗚嗚……”
slave搖頭。
只是永生難忘她這種直徑再加上外層的螺紋會把自己撐成什么樣子了……
哭哭。
話說加上阻隔她會不會更難結束?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許多人無套是為了追求刺激,slave卻想著能否稍微緩解一下痛苦…
“那你這副表情是什么意味?”
“……為什么要選螺紋的…K?”
差點下意識想哭著喊主人……咳咳!!
“人家認為我口味重于是只送了這款,呵呵……”
送?啊…?
“誰,誰送的?”
“買東西送的,夫人是想到哪處去了?”
“唔嗚……”
果然沒人會那么大膽直接送你避孕套吧?
“畢竟我看起來也不像會用避孕套的人嘛……呵呵。你不喜歡螺紋的?”
第一句話我倒是贊同…
“嗯嗯。”
slave趕緊點頭,點了好幾下。
“原因?”
勾唇笑。握著,抵住自己。
“因為…太……漲了………難受。”
“夫人確定?”
反悔是根本不可能反悔的,這個家伙…
逐漸推入,闖進,塞滿每一寸空隙。
全然不顧自己的意見。
可惜習慣了這種感覺的接收器與傳入神經倒是配合得很……立刻向總司令部傳導著象征“幸福”的神經遞質。
腦袋快要融化——
多巴胺浸泡著突觸后膜——
“哈啊?!唔唔…唔嗯??!”
愛心是藏不住的。
淫蕩也是無法遮掩的。
是她讓自己變得如此不堪……
一層一層向下墜落,最終發現早已無法再回頭。
“一臉將要升天的表情…嘖嘖。剛剛還在說‘難受’呢?”
帶著愛意與我結合的心情估計和以往大不相同吧?呵……本性都直接露出來了。
“……主…主人…咳,K……”
你甚至更習慣那個稱呼也是挺奇怪的,想叫你改口大約需要些時日適應。
“沒什么要說的內容就擱這亂喊我,實在少些興致。”
不清楚這種情況下……
你能再給我什么難以言喻的驚喜嗎?
“那…我隨便說什么都可以嗎…?”
不著邊際的一句。
slave的思維方式和K的在四維空間內確實能說是極其相似。
“夫人只要說得不掃興就行。”
隱隱約約有些期待……你又將如何突破我對你的認知下限。
“唔唔……嗯…呼唔……?!”
到…底…了……??
思想浸濡黑暗,不再存有任何純潔。這也挺好,蠶食著對你的愛意,以外在作精神支柱…只是害怕這歡愉災禍的幻境消散之時,自己應當何去何從。
至少現在slave絲毫不想理這些廢物。
“……主人…”
脫口而出,忘了規矩。
slave不明白今晚的自己為何會如此的神志不清(一直在犯錯)……
“還這么叫?嗯?!”
“嗚嗚——!”
好用力……
里面,全是你……
咳咳?
“一點記性沒長啊?別逼我〇到你哭著求饒時才記起自己應該怎么做。”
瞬息之間,一臉陰冷,善變的家伙。
slave認為她有一半是演的,只是在夸大心中略微的不滿,為了威脅自己而已……
K曾經是這么說的。
【zn:《噩夢期始》里面有提到過“生氣”是威脅,《……“窒息”的感覺》有說到K的容忍度很高……(救命啊每次翻回去我都想感慨這倆到底怎么發展成現在這樣的……zn都懵了。)】
“嗚嗚…K…是我錯了,不要……嗚嗚嗚…”
挺花言巧語的嘛,呵呵……想求得我的原諒還是討我歡心?
“什么不要,呵。”
K凌駕于自己身上冷笑著,下身卻緊密地黏在一起。總喜歡做這種分裂的事情呢……
“里面…快被你戳得變形了……嗚嗚……”
如果不是她在持續用力,slave身體的力量足以將部分擠出去。那是本能的排斥,警告著……前方禁止通行。
“呵呵,我倒是感覺還能再進去些。”
……???這不是已經——
“嗚——?!!啊啊!我錯了我錯了K!對不起!不會再犯了嗚嗚!!”
脫口而出的求饒與悲鳴,緊隨著她的又一次挺身到來。
slave閉著眼睛大聲喊叫。
實在是痛得令人畏懼,這無法描述不可言說的感覺……哪怕是略微接受了直徑,自己的深度似乎還不能夠令她滿意。
“我暫且信你一回是真的難受。”
“嗚嗚嗚…”
怎么感覺你真生氣了……
救命啊啊啊……誰能教我到底要如何應對你……
“這樣呢?”
K的笑容莫名有些變化。
就是slave剛剛才睜眼沒細致留意——她(K)的眼瞳里添了一抹粉色的黑暗。
“嗚??!”
表情換得真快,呵呵……slave。
僅僅稍微抽動一下就這樣了?
你的哭泣與享受實在越來越不好區分……不對,若是難受你現在應該會說出來的…
那若是“快樂”你也會說出來嗎……?
………
“唔…哈啊?……唔嗯……K……”
腐爛的甜膩,粉紅的腥味。
……
忽然間不希望你的聲音被別人聽見了………以前到底是怎么想的偏要弄個薄如蟬翼的墻壁與門板、窗戶(就是隔音超級差)……嘖。
不,呵呵,呵呵呵……?
看來我的毛病也不少啊,呵。
窒息迷亂地輕喘著我的名字……眼里遍布水霧與愛意……微微上挺的身軀……
還有溫度的源頭,那緊饞著我不放的…
呵呵呵……
“喜歡快的還是慢的?”
“唔…哈啊……都喜歡……當然慢的可以省體力……”
確實,眼睛在慢下來的時候也能睜開……不想理解你為何沒事也要對著我吐舌頭。(←K)
大概是你這個心機的夫人又存心想誘惑我吧?
“都喜歡?你可知這句話意味著什么?”
“在下不知道……”
她弱弱地搖了搖頭。
“呵呵…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
“……???”
又在說聽不懂的東西……
但(自己的)滿心疑惑很快便被沖散。
被名為快感的海嘯。
“呼唔!!唔唔…啊啊啊……哈啊……!”
終于是能配得上K眼中浪濤的節奏了。那股黑暗如此澎湃…暴沸…奔涌……放在世間能屬天災級別的洪水巨浪。輕而易舉攆平一切障礙,吞噬著所經之地,湮滅、生靈涂炭。
無法以肉身承受。
所以嘛……?
…………
……
“K…K……!嗚嗚……!你中途不用休息的嗎?!受不了了嗚嗚嗚……咳啊!”
口不擇言的沖動,源于短時內數次的瘋狂。要怪罪無禮的話…真的很想責問自己為何繳械總是異常容易。
啊哈,相信如若這副身軀的神經沒有那么敏感,slave也不會這么快就……
……
額,自己的問題就別怪罪身體了吧?
雖說剛開始不到三分鐘已經翻過兩次白眼……咳咳。
“我要是中途休息留下一只欲求不滿的夫人怎么辦?還有…是什么受不了?”
她(K)喘息的聲音都難以察覺。
“………………嗚…///
“太…太舒服要瘋掉了……”
“聽不見。”
偏要在這種時候說“聽不見”是吧?!
“咳咳,那個……湊近點…說嘛……”
臉紅心跳,極度羞恥。
slave未曾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真的把情色作品里的臺詞對著K說出來……對著人說這些已經夠尷尬的了,別提還是要對著這位自己“愛”著的罪魁禍首。
“………”
算了,不能欺負你太狠,要不然待會心臟又要炸了……呵呵?
K俯下身,特意避開她失措的視線。
……
“唔唔…舒服過頭快晃神了……K…”
一旦見不到K的眼睛slave就開始亂說了……
“…夫君?”
“…………??”(←K)
瞳孔地震,甚至海嘯。
不對,這個形容不準確,只能說是……嘶………
……
點燃了去往地獄的火索。
或者,引爆了潛藏在違法區內的集束炸彈…?(集束炸彈因威力太大而被世界禁止使用,由許多小炸彈組成,引爆后一起散落著炸開)
搖響了被要求絕對禁止觸碰的鈴鐺……
火焰不足以描繪,崩塌無法形容的…
驚異、沸騰、暗黑、渴欲、熾灼……
肋骨之后的臟器狠狠地跳動著,自己竟也會有心跳加速的一刻。起因卻只是她所說出的兩個字……
“夫人………啾……”
她的聲音怎么突然嘶啞了?沒出什么事吧?嗯……??(←slave)
“唔唔?…K……”
應和她耳鬢纏綿的濕舔。
“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夫君……?K…?”
她指的是哪句來著……
……
“…………呵呵…”
這個笑聲令人心頭一緊,是危險的味道。
“哈啊……嗚嗚…唔……K……”
趴著不方便她用力倒也挺好。
所以別咬我了可以嗎……
雖然是比以往都輕但依舊會痛啊!
……
額,她是不是喜歡那個亂說的稱呼…?
“嗚嗚嗚…輕點嘛……夫君…哈啊??!”
沖擊的時機還找的挺準……(被用力頂了一下)
“呵呵,呵呵呵……”
只能聽見K陰冷、危機四伏的笑意。
僅此。
而已。
無法理解。
這其實是她的陷阱。
………
房間內空留有slave一人的亂喊亂叫。
K就想看看這家伙亂說能說到多離譜的地步……
……
盡是些墮落之言。
沉淪進入深淵,以愛之偽名,裝作一切的起源都是她。實則不過是自己背棄了心靈而已。
那也無所謂,一切都無所謂。
早就不用糾結了……
現在想這些就是在浪費時間……
我會保持理性的,在日常,確信。
那么既然如今是獨屬歡愉的光影,就好好地……?
享·受·吧?
……
上面的想法因為過于不堪與恐怖所以直接被大腦過濾了……
混沌一片的世界,分不清,無需分清…害怕著真相,明明都能脫口而出的答案,始終懸在當中無法面對。
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棄思考。
放棄一切。
我的眼中、心中、體內,只需要你就夠了。
塞不下別的東西……
永遠都塞不下……
(↑)那就最好了………
終于,此時的所作所為、言語氣息、表情神態…也總算能配得上自己的信息素之味了呢?
麻古………
交融著甲基苯乙胺與咖啡因,一是冰毒之癮,二是慢性中毒的渴望。壓作玫瑰色的藥片,引誘他人……一口吞食。
陷入永無出境之日的終身囚牢。
直奔大腦皮層,那最致命的天倫塔尖。致幻,沉浸在虛糜的腐爛;欣慰,遮掩著無知的神經;“興奮”,吞噬體內所有養分精氣……大量消耗。(麻古過量會致幻,一般會產生欣慰感,令神經、血液系統極度興奮,消耗身體的能量~)
包括,令其性欲亢奮。
快速且持久。
迷幻的世界內,是夢的天堂。
欲求不滿無需再提,精蟲上腦也是家常便飯,饑不擇食更是毫無底線可言。
什么都只剩本能,什么理智全然無存,直接掌控著中樞神經的上帝豈是爾等賤民所能觸碰的?
待到夢醒的戒斷反應,僅有再次吃下才能得到滿足。日常不再屬于自己,陽光不再耀眼光明,毒品是此生不變的信仰!
幻覺、躁郁、精神失常……
這是你離不開我的證明。
呵呵?
【zn:上面這段能當作麻古的科普哈哈,毒品是絕對底線不能碰的哦!】
獵人通常會偽成獵物的樣子出現……?
可惜這個“獵人”已經心甘情愿被當作獵物了。
不是毒販…
而是自己嗑了還要把別人拉下水的……
無可救藥之人。
……
“呼唔!嗚嗚——啊啊啊——!K!嗚嗚……啊啊啊……”
快要沒力…了……嗚嗚嗚……
剛開始還信心滿滿地認為能堅持到最后的……怎么現實總是違背我的預判啊!
懂了下次不論怎么想反過來就行——
嗚嗚嗚——!!!
……
壞掉,大腦被快感占據所有內存。
想不出什么結果什么東西了……
開心到一片空白就是這種感覺?
不過…
這實際上有些痛苦。
“哈啊——哈啊——!嗚嗚……咳…哈啊——”
今夜的嗓子看來是啞得徹底。
…………
“——————!!!!”
絕對屬于悲鳴。
……
“哈啊…呼……唔嗯……slave?”(←K)
slave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痙攣、緊繃、失聲、雙眼上翻……就差一個“口吐白沫”了。
“slave……”
她最極端的心疼也只是抽出四分之一的程度。
貪戀著余韻不愿離開,哪怕某位……
“咳嗚…嗚嗚……咳咳……哈啊……”
還好,能緩過來…剛剛應該是最后一次高潮,閾值是不是略微高了一點……?(←K)
“痛嗎?夫人。”
“嗚嗚…嗯……”
掩面哭泣+點頭。
我什么時候流的眼淚……(←slave)
好像沒別的原因,單純地被你〇出來的生理性淚液而已…唔……
“………”
見K若有所思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她的手,暖暖的,唔?……?
咳咳……
“K?……”
“夫人,何事?”
這次反倒沒說“痛”…只是在一直叫喊,沒說呢……(←K)
“可以抽出去嗎……嗚嗚……”
slave想裝個可憐來減少這句話的頂撞程度。
“呵,憑什么?”
她現在的笑容應該還不是怪罪的意思。什么時候心胸如此寬廣(仁慈)了……
“有些難受…唔……”
“好。”
居然真的答應?!??
差點以為過一秒又會……嗚嗚嗚………是我的思想太骯臟了吧?
……
盯著結合處離開,取下套套,轉個單結后扔進垃圾桶。系繩結的手法看著也不算生疏啊?
做完簡單的清理,穿好衣服,眠于身畔。將slave的身軀頂起來,側躺抱著。
“呼…”(←K)
燈都關上打算就這么睡了嗎……?
“主人……那個……”
“有什么事直接說,怎么總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呵呵。”
大約是我嚇你嚇出來的吧……
“主人為什么今天突然想起來‘防護措施’的事了………?”
slave認為要是真什么都說估計自己得被她鎖喉打死。
“嗯…生理期沒完全結束……當然是防止你感染………唔……”
慵懶困倦的聲線,快要沉沒的音調。
……
你在某些時候還挺細心的…奇怪……如果不在乎我的身體應該不會管那么多事吧?額……也可能是嫌棄出問題要送去醫院很麻煩……唉。
上次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事…還是在“防止自己有過呼吸癥”而捂住了嘴。
【zn:《……“窒息”的感覺》的內容~往后篇章越寫越多我可能也很容易忘情節了哈哈…?(T^T)】
“主人這么做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即便能猜到卻還是想問。
slave抱住她環在身上搭過來的手臂,夾在胸前。
“你的身體出問題會很麻煩的……”
和我所想完全一致……呢……
“還有,我現在可沒有束縛你哦……如果想掙脫什么的…可以直接逃離我哦?呵呵……”
K又在說什么鬼話……(←slave)
“我哪都不去。”
往后蹭蹭,緊緊貼著她的前胸。
“那就錯過掙脫的機會了……”
聽起來都快睡著了,K…
“本來也不想掙脫啊………噗。”
夜色之中,slave輕笑起來。
“要是被十幾天前的你聽見這句話,她會氣得想死吧……?呵呵……”
“唔嗯…主人……”
艱難地翻過身,面朝她,依著月光還能略微察覺表情。
“她已經被氣死了,所以不存在了。”
笑得很幸福,伸手抱住K,有種難以形容的怪異感。
“真是可惜…我還挺喜歡她的來著……”
你和我一樣善變啊,slave。
“喜歡也沒辦法叫她回來了…”
原來你更懷念我排斥你的時光嗎……
“呵呵……沒事……
“我也從來沒認真體會過,被人全身心愛著的感覺呢……無關權力…無關財產…無關地位……只是貪戀著我的黑暗……我的身體……我的‘暴虐’……呵呵……”
“主人………”
“怎么了……”
“比起身體…愛的更應該是心……吧?”
“真是敢亂說……呵呵呵……若不是身體…你大約這輩子都不可能對我產生感情……”
“嗚嗚………”
“我好希望你的愛意是假的……”
“為什么……?”
為什么……
“那樣…我才可以心無旁騖地將你永恒地占有……永遠地囚禁……看著你驚恐的表情…吐露著僅我一人擁有的黑暗愛意……觀賞你厭惡冷漠的樣子……呵呵…
“可惜你已經毀了我這個浪漫至極的計劃了。
“不再是驚恐,而是‘幸福’……
“少了許多許多……嘲諷你…調戲你的樂趣呢………”
“主人……對不起…嗚嗚……”
“不過…
“這倒是讓我知曉了……什么是扭曲的甜蜜、苦澀的囚籠…荊棘所成的織網……
“甜稠且痛苦……這才是‘愛’的感覺……和居高臨下掌控一切的快感全然不同…呵呵………”
……
“就讓我看看你的熱情究竟會何時耗盡吧…我親愛的……夫人。”
我“愛”你。
只是我的愛大約是扭曲的,不說出來會好些……呵呵呵…
還想著如果你永遠愛不上我,到時寫遺書那會給你個驚喜叫“我愛你”呢……呵呵?這么浪漫的計劃,完全落空~
我還得好好斟酌一下屆時還給你寫些什么才能讓你痛哭流涕了………
【zn:哪有人拿自己的遺書來開玩笑的?!(提到這個主要是因為zn曾經很傻寫過一份“遺書”的手稿結果沒料到能寫到slave愛上K的劇情導致那個超長的手稿完全用不上了……悲——)】
“主人…”
“該睡了,親愛的。”
她的氣息很近,因為自己再次湊近。
“那,晚安…啾。”
如蝶翼般的輕吻,落在唇角。
…………
…………
再這樣下去,我也要墮落了…呵呵……
sl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