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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過渡章但是依舊有12882個字哦,一萬二~)
【zn:前排提示!本篇是過渡篇!過渡篇的篇幅會很短并且沒有H,主要是有時劇情銜接不上需要另起一章哈哈,不然的話正常篇章都是大于一萬字并且有H的~】
……
………
暈厥吞噬了神志,就像是死在了洋流中…除了那些刺痛得臨死的灼熱,因此而翻來覆去的身體,沉眠于苦痛的意識,還能感受到什么其他的嗎?
……………
好熱……好難受……好暈……啊……
唔……
腦中的燥熱,全身的燒熾,猶若囚鏈般緊箍著,不論如何都無法掙脫。明明身體已經動了許久,可頭腦仍舊墜沉、昏眩、無法蘇醒。
“嘖……”
聲音?什么聲音……?唔……
………
………………?
好暈……
“又在那里踢被子、踢我,還亂叫的,你可別在現在說你沒醒啊?”
“……唔,對…對不起。”
連睡成這個樣子都會順著潛意識道歉嗎?你的歉意到底是有多么不值錢啊?
……
slave光是被K扶著坐起來都快要重新暈過去了。
飄搖欲墜。
“該醒了!”
“唔!”
好暈………
一個重量,slave重新往后倒去——栽回這個被她染浸汗濕的床上。
“怎么連睡覺都能睡得半死不活?呵呵……”
原本以為她的睡眠還算安分,沒料到在下午嗜睡居然能見到這樣的場面…該不會是做了什么噩夢吧?
那么里面的主角會是誰呢……?
呵呵。
K進了浴室取了些冷水出來,然后……
……
……是水?挺冷的。唔嗯?!
雖說她還沒有缺德到直接潑自己,不過大抵也是因為珍惜那張床吧。臉被淋了個遍,被她那條已經絞干凈的毛巾狠狠勒住了后頸,僅靠這一個支點將自己扯著坐起來……
眼睛反射性地睜開。
“說不定今晚到凌晨三點都不用睡了,slave,醒了嗎?”
“醒了,醒了,醒了……主人。”
不醒也得醒。
slave眼中的世界還有些模糊,她稍微用手整理了臉上的狼狽后,才分辨清K此時的表情。仍舊是那個笑容。
她這個臉色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能不能總結出一個應對的規律?
“你下午的睡相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額……對不起…我當時……”
“做噩夢了?抽筋了?出幻覺了?呵呵……你的力度不稍稍注意點還確實能把我這個秤砣踢下去呢。”
“我…我……”
我到底經歷了些什么啊?!
“等一下,還是先省去你那些一點也不誠意的道歉吧,聽著心煩。”
“……唔,好。”
差點又脫口而出……果然這一招對她來說是沒用的嗎?
“現在說說你剛剛的身體發生了什么。”K的表情再次瞬間從“煩悶”轉為了好奇。
“……”slave歪垂著頭回想,“沒有做夢………也沒有抽筋什么的,好像只是覺得太熱了。”
沒有做夢……還是沒有啊……
……
K竟然少見地頓了一下。
“熱?因為我?”
眼中如彗星般拖過了狠戾之氣。
“嗚額……”
為什么身體還是會被她嚇得節節后退?為什么內心還是會因為她的外在而震顫?為什么,自己總是健忘且不堅定?而她恰巧又是變幻無常呢?
“我怎么覺得單是‘熱’還不對呢?你可能也是睡到煩了吧?”
“可能吧……”
這能算得上是她的仁慈嗎,沒有對我問罪……
“厭惡我的懷抱?呵呵。”
“………”
slave被這句話問得整個人僵了,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如今這個失了智的自己居然對“K的擁抱”產生了分辨不清的情緒。這究竟是何時的事……難道就在剛剛一段痛苦折磨的時間內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因為這么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動搖對K的……?
憎恨?
排斥?
厭惡?
啊?
她在剛開始面見K的時候,如此情緒已經被扔進思想的海溝了……只不過會在逐漸認識她真的是一個“人渣”之后略微探頭出來表達一下自己的蔑視而已。大概,這也是為了節省所花費的精力而做出的選擇吧?負面心緒自相纏繞,結為荊刺,向內生長,保護不了玫瑰,滋養不了血色,只是一昧地延伸。
最后自己會被仇意吞噬,心智、人格、神識,無一幸免。
所以在此心中,“疏漠”為之更甚?
……而這絕對是世界上最難以描述的心情。
“……”
睜大雙眼,裝傻,然后靜候K的懲罰。
好吧,其實也不用裝,自己本來便是如此。
……
“不說?啊啊,真是無聊……你是不知道,還是故意不說,又或者是忘記自己可以說話了?”
“不知道。”
“淡漠”是不帶有任何情感的,必然感受不到。
原來我一直都是這種態度嗎?那以后繼續堅持?……能做到的吧,一定。
“又是‘不知道’?嘖。”
“對……額…”
slave才記回“對不起”已經不能說了。
“反正你怎么想與我無關,呵呵……”K的目光終于從slave身上移開了,“我猜今天的晚餐大約要我們倆自己做了?雖然現在五點。”
她確實都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想法的……不過似乎總喜歡將它們“誤解”為各種極負面的情緒。
“……晚飯,我們兩個來做?”
slave現在更好奇這個問題。
我就算是小時候試過,在流亡后沒有這個條件嘗試了…況且十四歲到現在都八年了……K則可能是早已習慣了別人服侍她,根本沒試過做這種事吧?
總結來說,能不能在廚房獨善其身似乎都是個問題。兩個廚藝白癡……?
“你的眼神很好玩呢,呵呵呵……因為ST放假出去玩啦,這件事由我們自己解決不是天經地義嗎?還是說,你在懷疑我們會不會被自己親手做出的菜毒死?”
K笑得滿臉邪意,卻也含帶“早有準備”一般的“自信”。當然slave肯定是信不過她的,連現在的自己都沒有十足的把握,何況這位如此高貴的“副將軍”呢?
“……是有點,擔心。”
她(slave)偏轉的目光已然說明了一切。
“所以我說的是‘我們’,就算是死,遭罪的也不止你一個。顯然看你的反應你也不怎么會做飯吧?”
我該找什么形容詞來描述你……這個該叫“擔當”嗎?不懂。
“…‘也’?”
“我好歹也算出身高貴啦?這些事情都會交給下屬去做,而且學習烹飪很耗費我珍稀的時間呢,呵呵……”
……即便K的說辭一點問題都沒有,slave還是有種“她其實可能會做飯”的錯覺?表現為自己的腦袋正因為這句話而發愣,原本它應該更加清醒才是。
【zn:這幾句的意思是slave對K的話語表示遲疑,她并沒有很確切的想法,感受不到。上文寫出的“錯覺”只是為了方便你看懂而已~】
“…………那,要我怎么做?”
slave把快要吐出的話又塞回腦袋里處理了幾下,和她說話還是要格外小心。
“喜歡刀子還是喜歡鍋鏟?呵呵呵……”
“…都可以。”
“那就先下樓吧,看看有什么能做的先。”
她語畢后伸出手,不明所以,就像是在“邀請”著slave一樣。
顯然不論自己回不回應她,結局都是被扯下去的……
……
“唔……你覺得能做些什么菜?”
K拉開冰箱端詳了一會,最終還是選擇把slave拉到身前。
她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比自己還不會這個東西。
“額,主人想吃什么嗎?”
自己倒是不怎么挑食……有的吃都能竊喜了,不如問問這家伙想要什么。
好像前幾天ST做的飯菜都是西餐類的……?太完美了,我剛好不會做。
“你不挑食?也對……呵呵。那就這幾個,看看怎么做吧。”
怎么聽出潛臺詞的?我心里都沒有那個意思…
K將里面各式的袋子翻了幾次,挑出部分……slave也忘了它們分別叫什么名了。
“既然我們兩個都廚藝不精,一人做一個菜吧,省得出問題。”這句甚至是K的提議。
“嗯。那……我們是吃飯還是吃面?”
slave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主食,當然她也并不知曉平日里那些面條的做法。
“哪個簡單?噗……”
“有電飯煲,煮飯吧……主人吃多少?”
差點又說成“你”……而且她剛才的表情是不是更接近于苦笑了?雖然許多小說都有這種全能人士但偏科做飯的情節,可現在連自己都要被拖下水啊!
不對,有東西吃我還奢求那么多做什么……真是愚蠢。
“我吃這么多。”
“那我們倆就是〇杯米,再加〇杯水……”
“我還以為你不會做飯呢。”
K抱起臂笑,斜斜看著slave的動作。
“我確實不會,過一會就能知道了……”
她應該沒發現我偷懶沒洗米的事吧?小時候的壞習慣了…感覺K可能都沒進過廚房,肯定發現不了。
“那就把做肉食的大任交給你了?我來做菜。”
我怎么感覺好怕你炸廚房……
K將掛起的砧板卸下來,隨后直接拿出刀具與菜品——
“等一下,它們要先洗的!”
“哇,八年沒條件做飯居然還記得這些步驟嗎?”
“你怎么知道是‘八年’?!”
不知是因為什么……可能也是slave在看到K完全沒有任何經驗后著急了些許?這一句問不到點上的,不經頭腦的話語居然就這么脫口而出。
“唔!”slave立即驚恐地捂住嘴巴。
完了…我剛才說了什么?不是應當小心謹慎才對嗎……
“自己就知錯了?反應挺快,呵呵…你以為我的記憶力很差嗎?至少有關你的事情,我現在決定上心了。”
“主人是怎么知道我的年齡的?”
我明明沒對你說過……跟你提到的只有14歲那年的變故吧?
“商品都會有個健全的介紹不是嗎?”
“………”
那時候的事?記得好清楚……
slave一臉難以言喻的心情,從K手中接過物件開始清洗。雙眼有一瞬間的魂不守舍,不過很快又回來了。
“這樣洗啊?”
看了一會slave的示范后,她又返回去切東西。
“主人的姿勢不太對……”
slave忽然有些心煩意亂,管她那么多干嘛?!任由這貨自己切到手不是更好?
是強迫癥……一定是強迫癥……絕對不是因為擔心她…
“那你教教我吧,呵呵。”
非常配合地雙手一攤,讓出位置。
還想著說這種暴躁的人應該會反過來呵斥自己呢……
“手像這樣…要扶著……”
“你確定如此不會削到指甲?”
“比削到手指好些,我不能保證。”
slave以前也擔心過類似的問題。
“哼,好。讓我來吧。”
……
K的手還是有些別扭的不適感,不過這個適應速度也算蠻快的了,她如今就像是重拾舊習一般“得心應手”。slave也同時處理起其余的食材,加快速率。
…她是不是和我一樣在很久以前做過飯,只是遺忘了這些技藝而已?
眼前這副圖景,slave心底產生了一些虛無的熟悉之感。
而她本人對自己的這些心思表示極度的疑惑。
“嗯……接下來要怎么做來著?”K咬著唇苦苦思索。
她果然還是完全不會做飯的吧?
slave眼底一黑,讓一切的荒唐散去:“接下來就可以起鍋了……
“……
“主人真的要自己做嗎?”
“你是不放心我,還是在可惜今晚這道菜算是廢了?”
“額……”
slave腦中的心情實在是太渾了,當她回想起自己一言一行背后的原因時,才發覺完全無法追根溯源。
這就是“淡漠”的威力嗎…?
也許我在斟酌說出的話時應該回到那個弦緊調繃的時期……這樣便不會惹來那么多麻煩。
等等,我是不是正在因為她的“仁慈”而得寸進尺?(以前都不可能說那么多話的來著)荒唐。絕對不行……但更恐怖的是這個行為的進行居然是無意識的。
清醒一點!拜托了!
……
“你又在發什么呆,無聊……我算是知道了,你目前的腦子還不足以支撐這樣的問題。哪怕問的就是你那‘冷靜’的,值得引以為豪的………靈魂?呵呵呵,連自己的心情都無法確切知曉的人,雙瞳中迷茫空洞虛無的憂愁才會更加蠱惑。”
“……”
她(slave)啞口無言,更是想不到說什么了。
K莫名其妙地笑了,隨后轉過身去——
…………
………
slave攔不下她的動作,所幸也是在自己的幫助下,這一鍋菜逃脫了碳化的命運。(提前煮好了水真是謝天謝地)就是到了最后承裝時,才發現K在添增味道的途中似乎把鹽和糖的晶體弄混了……?
暈……這個人……唉…
slave都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而嘆息,顯然是沒有這個必要和用處的。
當作是潛意識所為吧?
不對,如果真是那樣就更恐怖了……
心胸以內滿溢著各種事情,slave都覺得煩亂無比。配上油煙的熱氣,后背處仿佛被千萬刺針扎般難受。
至少…希望這一餐不會做得太難堪吧。
……
可是我究竟為什么會如此迫切地想要做出一頓豐宴呢?
脊背發寒。
…………
K已經開始偷懶坐在外面的餐桌旁了。
“感覺聞起來不錯嘛,呵呵。”
“…………嗯。”
再處理一會后,就是坐下等待主食什么時候做好了……
為什么今天面對她都那么尷尬?
懷揣著與slave完全相反的心情,K還在饒有興趣地盯著這位,毫無雜念地欣賞她各種奇妙的表情。
……
我不能說話我不能說話我不能說話我不能說話……剛剛那是什么想法趕緊打消掉!
slave驚惶地略微瞪大眼睛,因為她的腦袋里忽然劃過了“主動搭話”這一個選項,這是何等的荒謬之事……
“叮——”
“看來能吃了?拿出來吧。”
什么大小姐……算了她本來就是。
………
……
“味道不錯,呵呵。”
舔舐著被米飯粘住的筷子尖端,K平靜地看過來。
“……謝謝。”
slave的五官都有點僵直,來源于她的夸獎竟然比那些辱罵的話語更加令人心梗……別提自己還要和這個禍首罪魁一起吃完那一碟堪稱災難性的菜品。
要不是她弄混了鹽和糖,這個東西也不會咸得那么深入人心。
“怎么了?我做的很難吃嗎?呵呵呵……如果這么想的話,你不是一個人。”
……你也這么覺得啊,啊哈哈。
slave超級想翻白眼。
“主人有沒有留意到自己把鹽和糖弄反了?”她(slave)還是決定把這件事說出來。
“啊啊啊,我就說有種怪異感……原來是來自那里。
“好奇怪啊我明明應該知道怎么分辨它們的………算了,至少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如果還能有下次的話。”
K用了“怪異”來形容自己的行為,slave倒是也認為挺奇怪的……
既視感?
【zn:“既視感”的意思是感覺這件事曾經發生過一樣,似曾相識~】
不對,又不太像……
slave非常明顯地忘了在初遇K之時,胸中也有一種奇妙的震撼。它超脫于恐懼、尖嘯以外,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
………
……
至少能確認她吃飯的速度確實比自己慢,還以為K連這點時間都要省。
可是我的思想,是在什么時刻被她完全占據的?
“來吧,讓我們選一位幸運兒來洗碗。”
“……”
slave真不懂該如何面對現在的情況……K似乎已經不是“不正常”這么簡單了,甚至有種玩物喪志的感覺。尤其是等她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石頭剪刀布,一局定勝負,快點。”
“??”
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身不由己地伸出來了。
“石頭剪刀布!”
“???”
“好的是ST洗碗。”
“?????”
本來還在疑惑她輸了怎么辦,結果就直接推給ST嗎……
slave臉上沒有任何身為“勝者”的喜悅之氣,K則是輸了和贏了同樣高興一般收拾盤子塞進廚房的水槽……然后把slave拉回樓上的房間。
……
這家伙天天的腦子里都裝了些什么奇葩?!
slave對K的各類想法表示匪夷所思,再眼睜睜地看著她拿出…一個棋盤。
“會下棋嗎?呵呵。”
“啊?”
“問的就是你,slave。”K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唔!”
“我和文字相處太久了,不想看書。陪我下下棋,或者你有什么其他能夠消磨時間的事情也可以提出來。”
“……我不太會下棋。”
“我也不太會,呵呵呵。”
“?”
身為軍師不太對啊?
“這玩意和戰場比還是相差甚遠,畢竟不能火力壓制嘛?我想問的只是你知不知曉規則。”
火力壓制……?啊?
“我應該知道規則。”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疑惑的樣子,要知道…有些東西涉及的知識太深你沒必要接觸哦?我可是為了它們學習了大半輩子呢。”
“……嗯。”
“哪邊先走來著,黑方?”
“圍棋才是黑方先行,西洋棋是白方吧……?”
slave第一次碰見K如此脫線的時候…挺好笑的。
我忽然覺得我又有贏面了。
“哦,好像是……你記得挺清楚的嘛,白方讓給你。”
K將白色的棋子轉到slave面前。
“………”
【zn:她們在下的是國際象棋哦!我也是個外行人哈哈,就憑感覺亂寫了反正這兩位都不怎么會下棋:D】
第一步只能先出兵,slave思索一會后選擇了靠中的一個,這樣一會就能解放皇后和象了。
“嗯……”
K的思考速度可比自己快多了……slave都有些懷疑她是不是完全沒有想法——正好她的行動和自己一樣呢。
然后就是把象挪出來…
“……”
這家伙是在干嘛,完全鏡像學習嗎?難不成她以前都沒和別人下過棋?面對現在自己走的這個局心甘情愿地上當?
皇后可以出來了,她如果沒什么別的動作的話,再過兩步這一局就結束了。
這個套路還是自己在以前為了騙新手而學習的,居然還能拿來騙K?
“嗯?”
她的動作瞬間停了一半。
應該是發現問題了吧?可惜到了這一步已經無法破局了。
“呵。”
這一步下得不明所以,沒有任何用處。
slave用象一個飛踢干掉王翼的士兵,再犧牲這位忠臣,最后以皇后之身絞殺國王。
“將軍。”
……
“是我輸了啊,也怪不得以前有人勸我玩游戲千萬不要和別人比下棋……呵呵呵。”
“………”
她下棋真的下得那么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