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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我,開心嗎?slave。”
slave搖搖頭,因為這其實也是別人發明的套路,并不是自己的實力。
也別提K的水平只能說是剛知道規則的那種人呢?
“我還以為你會開心呢,看見我尷尬無比的樣子。你是覺得這樣我們倆實力懸殊太大,贏得沒有一點實感嗎?”K收回了她的笑容,輕微地瞇起雙眼。
這么說搞得像是她明知道還要故意輸給自己一樣……
“……”
“換個游戲玩玩?呵呵……21點如何?”
21點是賭博游戲啊…
“我……”
“上午一不留神讓你跑了,果然賭上一些東西才會更刺激。”
K靜靜地笑著,收回棋盤,從不知道哪個地方抽出了一盒牌和些許…那個叫什么,“籌碼”?
她肯定與賭博有染吧?!還又抽煙又喝酒?……
slave忽然想起了K的某些惡習…?
“你個白癡又在想些什么。”
“額……主人,是賭場的常客嗎?”
“什么嘛,你怎么在糾結這些東西……我不賭博,放心。只是喜歡那種紙醉金迷、春宵一刻的氛圍罷了,就是…”她的雙眼居然選擇了向窗外聚焦,“抽煙、喝酒、嫖娼,這三樣我都沾過,甚至并不排斥,呵呵。”
“……”
幸好她還沒有在室內抽煙……
“現在可以想想要賭什么哦?呵呵呵。”K垂眸開始洗牌。
“可是我一無所有…”
“我想要的‘東西’又不是物質。”眼中重新蒙上了壞心,“如此聰明的你應該能猜到我在渴望些什么吧?”
“…………我…對不起,主人……我真的不知道。”
“哼。”
K彎下身再添了一副牌進去,凌冽的目光幾乎能夠抹殺slave的喉。
果然想讓她完全自發地主動獻出自己是天方夜譚吧?也好,我有心情陪你玩玩。
做好事前準備后,K分給slave二十個籌碼,說:“這是你的‘資金’,誰先輸光誰就輸。你輸了的話,就挑個日子誘惑我一次。如果是我輸了,我愿意答應你一個除了死亡和逃離以外的要求,如何?”
她所說的賭注我怎么聽不懂……真的只是“誘惑”這么簡單?而且那個“要求”,不論多過分都可以?
“我……”
“你不能拒絕。”
“好…”
話語被無情地打斷了。
“知道規則嗎?呵呵,這次可就別以為自己的贏面很大了啊…因為我感覺這就是純粹的比運氣。”
還有心理博弈。
“大概知道基本規則。”
【zn:21點這個游戲我比較熟悉和“喜歡”就詳細寫寫啦~日常各位淺嘗即止絕對不要賭哦!(?′ ? `)?~】
“K,Q,J看做十點數,Ace可為十一或一,剩余數字就按它原本的來。我們要比的就是在二十一以內誰的點數最大……”
“嗯。”
聽說過這個規則…沒想到真的要玩啊。
“這里我們引入一點點他們的規則……我做莊家,到時發給你兩張明牌,而我是一明一暗。如果你剛好是一張Ace一張十的情況,可以贏得雙倍的籌碼。當然若是我好運的話,就沒有這個‘雙倍’的特權了。
“最后還有一個‘加倍下注’的規則…當然我覺得這個你應該用不上,畢竟加倍下注之后還必須多拿一張牌呢。”
什么玩意?為什么僅僅這寥寥數語我就開始暈了?
“可是……明牌的那個規則……”
“你想問那會不會不公平嗎?呵呵。”
slave贊同。因為運氣好的話直接揣著手中的兩張就能停牌了,而像自己這樣的閑家卻要把兩張全部亮出來?
【zn:“閑家”和“莊家”是一對詞哦,意思相反(我不會解釋偷個懶啦)】
“那你覺得賭場要怎么賺錢?實際上,干這一行的可能會富有到你無法想象。猜猜為什么賭徒在最終決戰里總是贏不了莊家?然后,因為在僥幸的道路上涉足太深而被反噬?呵呵呵……”
K往后收了收,雙手撐桌架起,笑得燦爛,蔑視著slave的眼瞳。
也就是說,不公平是必然的?算了,這個荒唐的BlackJack游戲本來于自己而言就沒有任何勝算吧?都是她為了滿足一己私欲所做出的掩飾,冠冕堂皇地說著、引誘著、輸去身心所有。
【zn:“21點”別名“BlackJack”哦!聽起來很帥呢!】
那個最后的代價……什么“引誘”…估計是想要自己以極卑微的身份去渴求她吧?像故事中的娼妓一般?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啊,我的心,我的情感,我的理智,在那一刻都要被蒙蔽——
全部墮落。
……
slave的眼神霎時間空洞了起來。
“又發什么神經……一刻不盯緊你的眼睛都會瞬間墮入深淵啊?你這家伙的san值這么低的嗎?”
“唔呃……”
下頜被她狠狠地掐著,刺出鈍痛。映入視膜是那一副生氣、煩悶的表情。
她為什么會那么敏銳呢?做過什么訓練的嗎?
究竟你此時的心情,又會有幾分真實呢?【←這句話是旁白的哦,slave還沒想到這一步:D】
“看來我的折磨也是成功了,如此立竿見影的效果。不過你的精神是不是因為過度緊繃而導致太脆弱了?呵呵……意見那么大,就由你來坐莊得了,我就毫不客氣地收下那些‘加倍’的特權了哦?”
“……”
手中已經被塞了兩張牌——一張朝外,一張往內。在她手中的則是兩張亮開的數牌……
“游戲開始。莊家,我要加注。”
“…………”
這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想贏大可可以繼續強硬下去,現在讓出了這個天平之上的位置,她是為了什么?羞辱我……?
雙雙落下另一枚籌碼之后,slave直接從牌迭里遞了一張給K。
“………………主人的。”
“…呵。”斜著視線,捻起牌背的一角,隨后猛地放下。
“您還要牌嗎?呵呵。”
K那既兇狠又輕浮的眼神回來了。
稱呼……嘖,不想管………
她目前能得知的數點是13,我手里的剛好是18,再拿的話爆牌的可能性很大,這第一局的贏家應該是她了。
“我選停牌。”
“好……三,二,一,開!”
……在她手里的是…21。
“我還以為你會是20呢,白費一次這么精彩的運氣,呵呵。那么這第一次的放水,我就收下莊家的好意了。”
K笑嘻嘻地把放在一旁的四枚籌碼都抱走了。
這個游戲似乎除了概率就是記牌了?我就算是坐莊也有可能同樣輸得很慘吧…
“您的表情瞬息萬變,真是這一片極樂之地中的絕寒冰艷、澗泉浪涌,我從未會見過與您一般的人。”
又來了,這個人……她絕對還有兩個不為人知的愛好叫“Cosplay”和“演戲”吧!
關鍵是我現在要怎么做,配合她?可是這個身份,很難不居高臨下地說話啊。
“您還真是說笑了。”
slave裝作靦腆地笑笑,目前還是順應著K的喜好會更好吧?
低垂的眼眸漏失了她瞬息之間的錯愕。
“呵呵,真希望我能夠一直與您對峙……不只是以現在的身份來面對你。”
她果然說不慣這個稱呼。
“那么,在下靜候您的表現。”
slave都不是很明白現在的狀況了……她的話語恐怕也要和內心一起紊亂,扭曲成自己不愿承認的樣子。
幸好,slave并不害怕“演戲”一事。倒不如說,在她完全不屬于她自己的時候,心中杳無雜念,正好如此才能得到真正的歇息。
反過來講,slave終于能在深層稍微放松了。
……
這一局還是K贏,反正在看到她那翻開的兩張十之后就已經勝算臨零。
“您還真是體諒我,這是又放水了嗎?”
K高興地收走自己通過運氣得來的籌碼。
“唉,說不定是今日的四葉草沒有光顧鄙人的花園呢……”
slave的記憶有點混,不過她肯定也懶得理那些被自己用錯的謙詞吧?
“不過兩局而已,您——哦不…夫人不必如此沮喪。”
你還能有多少我想不到的稱呼?
“……那就再來。”
“求之不得,夫人。”
嘖嘖嘖,還真是超大的驚喜……偶爾玩玩倒也不錯呢,呵呵。
……
為什么她的那個稱謂還是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終于讓鄙人扳回一局了呢。”
slave抬頭得意地笑,緩緩翻開自己的暗牌……一張Q一張Ace,BlackJack到手。
【zn:這里的“BlackJack”指的就是直接抽到一張“十”一張Ace的情況】
K此時還在思索著她從沒見過slave這么多的“笑容”。哪怕它們皆為虛無,卻有種怪異滿溢的“欣喜”?
看起來和我一樣挺享受扮演的過程呢,呵呵呵……既然如此,我也不糾結那么多了,沒想到你演起來似乎還很得心應手啊?
“失去錢財,但是能換來夫人的嫣然一笑便已無悔。”K應和著笑起來。
“呵呵,您想看隨時可以看的哦?”
“那我可以獨占夫人的笑容嗎?”
“這需要您的努力呢,贏下鄙人的所有,我自然便會屬于您。”
這句話說出來感覺好奇怪……反正在現實中我也沒有人身自由了,這個邏輯配上某些因素應該不會顯得太離譜吧?
“噗……好,我一定要擁有你。”
那“勢在必得”的眼神里絕對蘊含了她本人的私情。
…………………
………之后的幾局內,都是你來我往的各種糾纏,雖然總體上還是slave的籌碼在緩慢減少。
“看來我們的幸運女神都纏繞得難舍難分。”K再次挑起話題。
“依在下來看,命運的天平似乎更傾向于您那一邊。”
slave還是決定換回這個自稱。
“那夫人……心底里究竟是不是愿賭服輸的呢?”
她的目光同餓狼般舔舐過自己的全身,左手支撐著腦袋,右手則是趁機揩油——
指尖蹭過了slave裸露的大腿。
脫離了這臺戲,我也不能違抗她的動作…現在就把它當作是劇中的一部分吧。
“您……還請您自重。在下還沒輸到要失身的地步呢。”
“呵呵……夫人,你真是可愛極了。”
K得寸進尺地觸及了slave的臉龐。
“再這樣,我以后不會再接見你的了。”
slave的眼神兇狠起來,伸出手將K的那只扒下來……
……幸好她沒有生氣——因為這放在“平時”可是無法被饒恕的行為。(不僅動手還說了“你”不是?:D)
“別生氣嘛~那就讓我用實力令夫人信服吧。”
………看來演戲途中的我和她都不太正常。
……
K真的是莫名其妙地越贏越多,不懂。明明自己似乎也沒輸多少局啊,怎么身邊的籌碼就是越來越少了呢?
疑惑途中,slave還沒有意識到那其實是K的各種偽飾與激將成功了的成果。因為BlackJack比拼的絕對不僅僅是運氣和記憶力,還有強大的心理素質。
當然了,甚至還要再加上僥幸心理來一攪渾水,slave不可避免地節節敗退。
不過,既然K根本沒碰過賭博,這些東西又是誰教給她的?
只是你太容易上當了,親愛的。呵呵呵……我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用于分析你的表情和言語,你自己就乖乖栽進我的圈套了,是發生過什么導致思想遲鈍了嗎?
…想來原本你也不是事事都如此敏銳,呵呵。
……
……
“夫人的最后一枚籌碼,我收下了。”
“嗚嗚……”
slave輕咬著唇,不甘地嗚嗚叫。
“該兌現承諾了吧?夫人,呵呵。”K從旁邊的抽屜里拿出紙和筆,“我為您開個欠條,省得您忘記了這件重要的事。”
真寫啊?
……
“……請·簽·名~”
這份欠條上寫著:我slave承諾于在未來K想要的某日兌現“誘惑”一次的諾言,并愿意為她做完全套流程。擔保人______
什么是“全套流程”啊?!
設想一下那個畫面都渾身顫抖……
slave顯然還是只能極不情愿地寫上自己的名字,再加一個畫押。
總之另外那位看起來高興極了。
“夫人可不能欠我太久哦,呵呵。”
“可上面的日期……”
“噓……夫人,我現在已經可以獨占你了是不是?”
還來嗎,今天……你不會累的嗎?!
slave瑟縮著后退,她則是步步緊逼——順便掩了灼眼的白色,換上床頭燈。
“我……”
“在顫抖呢,害怕些什么?我又不會對夫人做出多少無禮之事…”
“………”
“怎么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K把被恐懼釘在椅子上的她抱回床上。
“您剛才還一副落落大方的樣子呢,現在為何會如此?我似乎更喜歡那樣的夫人,雖然你抽縮恐懼的面龐也令我心悅。”
這是她還要我繼續演的意思?
“抱歉……一不小心失態了,您希望在下怎么做?”
“我的目的,從一開始不就很明顯了嗎?夫人。”
K緩慢撫起slave的雙頰,不過尖端的一滑,比起之前的只能說是輕柔萬分。
……
啾。
“您想要這個是不是?”
slave輕佻地笑起,即使她正在盡力壓下心中的排斥感——這可是她第一次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主動親吻。
沒事的……這是演的………你的心沒有一同輸出去,一定………
“……”
K沉默了,竟然。
如果光線更亮一點slave估計會再次被她的表情震懾到吧?
當事人今晚的腦袋正好因為這一吻而完全脫韁了。
“額……您還好吧?大人?”
“你…啊……請問夫人剛才叫我什么?”
“大人。”
她的所有部下都這么稱呼,我這么叫應該沒多大問題吧?
“再說一遍?”
“大人……?”
“…呼…………”
她正在用盡全力做深呼吸。slave忽然感覺心虛了,當然是在這個角色的視角里。
“大人沒事吧?”
“你覺得呢,夫人?”
“……在…在下不知道。”
“夫人惹出了多大的麻煩,自己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現在一個就是——唔……?”
她開始鬧別扭了?算了,不管,我只是在演而已……她也一樣,不是什么真情實意。
slave還是能發現K在剛才自己吻上她、以及喊她“大人”的時候,那些明顯的遲鈍和……?(這里另外一種情緒slave想不到)所以,干脆就演到最終吧………
感覺她心情不錯?
反正我現在不是我,無所謂身體靈魂。
以唇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世界也算清凈了不少。
“?”
K這次是真的驚訝,雖然沒那么夸張的表現就是了。
slave還沒有放開,甚至還要用臂彎拉扯著她把自己壓到床上……并且伸出了舌頭。
“唔嗯……”
連喘息都是故意發出來的。
她這次并沒有別的動作,奇事一件……不過現在的她更貼近于那個不愿回應的自己?我才懶得管她心里在想什么…反正沒喊停就繼續。
立場居然微妙地逆轉了?
K本來只是想探探她究竟還能為自己帶來什么樣驚喜,沒想到這家伙的行為也和自己一般無法預測……
見自己沒有回應,她的動作甚至越發大膽………?
slave用雙腿纏住K的后腰,嘗試著將她扳倒下來,交纏的舌尖也開始靈活地用力。
“大人可是對在下不滿意?”
她還是沒什么反應……?先停一下吧。
“沒有,我……”
原來你也會有這么窘迫的時候。
“這不就是大人所求的東西嗎?為什么……您遲遲不愿擁我入懷呢?”
slave的原人格已經沉睡了,現在不論是做出多么出格的行為也無所謂了吧…
“呵呵…………”K轉過身坐靠在了床頭,“過來吧。”
……
slave傾身跨坐在她的腿上。
“繼續,親愛的…不要停……”
這句話是對誰說的呢?現在的自己,深眠中的自己?
重新吻回兩瓣罪惡,至少在此刻……就任由它們隨意吧。
………
……
K的雙手終于攀上自己的后背了,力度也是同樣的極輕,更貼近于體內無法控制的本能。
slave也在不知不覺中整個人都墜入了K的懷抱。
……
這一吻的結束標志居然是K將slave略微地推開了。
“唔嗯……大人?”
她(K)的目標似乎移到了脖頸。
“哈呃……唔…”
“乖,再多讓我聽聽你的嬌嗔,虛情假意的也無所謂。”
“……”
真不懂你想要什么……
slave仰著頭嘆息,接受著她各種各樣的親吻。然而她并未褪去自己的衣服,估計就只想做到這一步吧?
溫柔而無力的吮吻,大抵就是這樣的感覺吧?
現在的她難道很溫柔嗎?我為什么會這么想?
……
感官不需要過多的描述,因為肉體的本能和無恥都是自己不想面對的。
………
……
“親愛的……”
在整個頸部都沾染了津液后,K才與她拉開些距離以便四目相對。
“呼………”slave疲倦地笑笑。
“你給我的驚喜也夠多了,呵呵……沒什么心情的話可以不用演了哦?要是能把今天的事情搬到兩天后就好了,我一定會狠狠貫穿你………”
果然是有想法的……幸好她至少也知道“休息”這個東西。
“主人…”
“嗯?什么事?”
“沒什么……”
我為什么要多嘴?!
“今天一天還真是值了,呵呵呵…該不會我還要感謝一下那個家伙的作為?”
“……”
我今天倒是被折騰得夠慘……
“哎呀?這個表情回來了呢?一陣不見,甚是想念啊,slave。”
呵呵呵……
剛剛差點為你淪陷,好險…沒想到啊,你各種的模樣我都很喜歡呢?奇怪。
就看看你以后能吸引我到什么程度吧?呵呵。
K的笑容完全沒變,slave現在看著她反而有種靈魂出竅之感……?恍如隔世的錯覺。
……這樣下去我該不會會人格分裂吧?
“現在想不想睡覺?”K問了一個沒有任何關聯的問題。
“不想。”
“那要不要再吃一次安眠藥?呵……”
“……‘再’?”
“給你喝的第一杯可可,當時我讓你吃了。不過現在的目的是讓你明天能正常地作息。”
“好吧。”
自己的想法居然應驗了。
K起身拿了點物件回來——兩杯水、四包白色粉末。
“這么多……?”slave深感不解。
“我也要吃,傻子。反正對你來說一包足矣,剩下的都是我的,時間也剛好能和藥效卡上,明早就恢復你起床的鐘點吧?”
“……好。”
在slave打算將它溶入水中的時候,她似乎已經直接撕開包裝將藥末倒到嘴里吃下去了。
這樣吃?啊?
……算了,我也喝下去吧。
……
“哇……好暈,呵呵呵呵……啊………”
拉燈、灘在床上。
slave也瞬間覺得有些昏沉,不過好像還沒有K這么嚴重。
“躺下!”
“唔。”
被她扯回被窩了。
“這次可就不要把我踢下去了哦……呵呵呵…
“唔……算了,晚安。”
她先人一步“暈”過去了。
………
我需要好好調整一下心態了……今天實在是亂得不行…………
好困……啊…
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