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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鮮幣)撩裙子就瘋了
本以為樹會出聲制止,哪知道,樹竟還從我身后掰開我雙腿,以方便子一的涂抹。
“樹……”我想要掙扎,卻被那雙男化的大手給箍得死死的。樹這么愛吃醋的人,竟然會忍受得住別人這樣的碰我!這一瞬間,我有些惱羞成怒,有些莫名的失落和傷心。平日里樹太愛吃醋會造成我的困擾,可現下這一瞬,樹不再吃醋卻又讓我覺得沒被足夠重視。
難道樹已經不愛我了?
“語,樹靈能夠感受到我的靈法,若是不遮……你會被他再度攻擊,我不想……語……抱歉,語抱歉連累了你……”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傷感,樹也開始正色起來。摟著我雙腿,腦袋伏在我肩頭,語氣有幾分哽咽的對我解釋著。我的神樹,如此低聲下氣的模樣,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為我強壓下妒忌心思,縱容旁的男人碰我。要知道,平素里就算那個什么都不懂的格瓦,樹也盡量會減少我們直接接觸的。
讓我看子一自瀆應該只是想盡量轉移我注意力吧?不然,他分明是能夠命令子一他們弄出陽后送過來的……是因為連累了我的愧疚,所以才做出這樣的犧牲么?
“樹,我只是不太好意思,而且……”我感動到鼻酸,抽抽兩下后,喘息著,還是給他表了個態,“子一他們畢竟是侍衛,我還是應該避嫌一下吧?”
“他們是你侍衛,萬一我不在的時候,總歸是要伺候你的,無礙。”他難得的大度一次,我卻聽得有些不對勁。
平日里,我貼身的好多事都是他幫忙做的。有時候太懶不想起床,他還會把洗臉水什么的打到床前給我洗漱,也會幫我換衣服之類。當然嘛,他色大發,我又不經撩撥的時候,總歸是會擦槍走火的。而他剛剛這句話,分明是說,有些貼身事都會交給別人。我知道,若是他在我身邊,就算是幫忙洗手擦手的事,他也不會放權的:“你為何會不在?你會去哪兒!”
“我也只是這么一說……”他想要支吾過去,我瞪大了眼瞧著他,他吞吞口水后,這才不甘不愿道,“我已派格瓦去尋那樹靈了,不日便會有消息,我估著是應該與他見上一面,所以得離開你一下。就幾日,絕不會久。”
“很兇險么?”我想起子一他們留下來,也是為了樹頗為顧忌的那個樹靈,心頭涌上幾分擔心。總覺得,那個樹靈不太簡單。單憑他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病重,還能夠要挾到樹讓他用一千年的法力去交換,就足以證明對方能力頗為了得。
“應是無礙的,只是怕語也去的話,我得分神護你,所以……”樹那種大狗狗似的巴巴眼神又露了出來,我嘆息著伸出手,揉揉他頭發,雙臂環到他肩頭,輕聲道:“那你可得好好的,決不能傷著。”
“好。”樹也回抱了我,氣氛挺溫情的,不過,旁邊傳來的打斗聲是怎么回事?
“格瓦?!”轉過頭,看清了與子一打作一團的男子,正是久久未歸的山貓格瓦,心頭不由一緊。
樹要啟程了,就不知,那個樹靈到底藏在哪里,為何樹沒法親自去尋,也無法通過其他的植物感知到對方位置。
“別打了!”在我愣神的時候,兩只已把房中好幾樣家什搗鼓成了碎片,趕緊出聲喝止,卻只喚住了子一,沒喚住那只調皮的山貓。被硬生生又砸了兩拳的子一,身子歪了歪,又直立回來,只用衣裳略遮掩的身體上,已呈現出許多印記。這格瓦,果真是山貓么?打人還帶用爪子的,瞧瞧子一身上那些血道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情事過激被人在床上撓的呢!
“格瓦,你竟不聽話!”對于這個看起來個子大外表成熟的“未成年”小山貓來說,我基本上算是母姐般的存在。聽我吼了這么一嗓子,他就乖乖縮起了脖子,像孩子似的抿緊雙唇站到了子一旁邊,等我責罰。這幅模樣,分明就是偷學樹平日犯錯后撒嬌的舉動,真是的……這些個大個子外表勇猛的男人,一個個卻比我都還要愛賣萌。我嘆了口氣,揉揉太陽,轉而朝著樹道,“你們是要商量樹靈的事吧?我幫子一治療下,你們先說著。”
樹點點頭,把格瓦招呼到了一旁僅存的一張長凳邊嘀咕起來,我則來到雙手成拳衣衫不整的子一面前:“你怎么都不招呼未八他們來幫忙?”格瓦再厲害,也沒法以一敵四。雖然過去我曾有過不再要子一他們的念頭,但現在既然又收了回來,當然還是要護著些的。特別是對格瓦那種比較獸的人來說,相較嚴謹的子一他們更值得保護一些。
“他是主人的朋友。”子一垂了垂眼,在我雙手貼到他臉頰時,微微縮了縮,像是被什么燙到似的。
“笨蛋,他不過是個小瘋子,而且是個什么都半懂不懂的孩子,你們不要把他太當回事。”我想起了過去那些日子里,這些侍衛們陪伴我的美好時光,突然又想對他們好一些了。施展出樹教過我的初步治療法術,小心的把子一身上的各處傷口拳腳印子抹去,又補了句,“你們是我的人,怎么能被他欺負了去?”
“謝主人。”子一呼吸亂了幾拍,口起伏得也有些急,我不小心瞄的某個私密部位,也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我說,要不要這么容易沖動啊喂?!
“那個……你把衣服穿上,去歇一歇吧!我也去整理下。”立馬把眼神調轉開來,我偷偷深呼吸了一口后,開始也給自己穿戴起衣裳來。剛剛經歷的情事讓我也同樣衣衫不整的,現在趁著大家都在忙,我得趕緊找條褻褲穿上。現在這樣下身涼颼颼的感覺,實在是不太舒服。
“主人,我去取水來。”剛從箱子里找到我的褻褲,那邊廂子一已麻利的穿好了衣服,飛快的告退了。
我想了想,決定等他回來先清洗下再穿褲子,便坐到了床邊,左右拉扯了下裙子,把雙腿蓋好。轉眼子一端著一大盆熱水回來,恭敬的跪在床邊給我絞帕子。我本是想自己來的,剛一伸手,卻被他輕輕推開。這個男人,在某些時候卻是這么倔強。默默嘆了口氣,張開雙腿,本著看一次也是看看n次也是看的道理,我由著子一撩開我裙子給我簡單的擦洗了下腿上的臟污。
“喂!”不知何時和樹聊完的格瓦,突的從旁邊冒出頭來,大喝一聲,便撲了過來。
怎么了?這個格瓦被樹給忽悠瘋了不成?!作家的話:卡文啊……卡文啊啊啊~美人們,求票求安慰……
(19鮮幣)樹的離開
乒乒乓乓──
一連串的響動過后,格瓦趴跪到了子一身旁,擺出了個比較曖昧的姿勢來盯著我雙腿間猛看。
“啊──”我很自然的就一腳踹過去,正正的踹到他臉上。在收回腳的瞬間,我還能明顯感覺到,他呼吸噴在我腳心的溫熱。以及,他雙唇觸碰到我腳后跟的濕軟。
“格瓦,你做什么?!”樹過來把我攬抱入懷中,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瞪著格瓦。
“我……”山貓撓著頭,瞅了瞅子一,再看了看我,支吾道,“語身上好香,好像族長夫人給我嗅過的那種雌氣息……我……我剛剛沒忍住……語,你什么時候給我孩子啊?喵──”他又開始抱我大腿求子了,感情我就是個送子觀音么?!幸好樹已施法把他變成了山貓模樣,不然,我又得狠踹他幾腳才會罷休。
“語,我要動身了。”拎著貓脖子后方的軟,樹把格瓦甩到房間一角,轉而繼續摟著我,“子一他們留在這兒,我會通過植物們與你聯系。這些天你且不要出院子,屋中所缺我都讓格瓦去置辦,有什么你也讓子一他們來做……”
樹的念叨很輕很長,有些地方像是怕我記不得,反覆的說了好幾次。
我有些鼻酸,又有些莫名的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生。可是他這次去是解決我們最大的隱患,我本找不出個好理由來阻止他出門。他又不愿告訴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找那樹靈,找到了會用什么條件來換我倆的永遠清凈。轉頭看著不斷舔自己爪子的格瓦,我想,樹把他變回山貓形態,除了懲罰他之外,也許還有讓他保密的意思在里頭吧!
“樹,你一切小心,你……你千萬不可做任何傷及自身的事,我一定要看你好好的去,好好的回來。”我說的什么他都點頭答應,每點一下頭還鄭重又溫柔的親吻我眉心:“你放心,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我……”
這句話,若是換了旁人,或許我會不屑。
可樹的身份特別,只要他不心軟,我想,就算那個樹靈再厲害也不會有問題。
“樹,你也不要太心軟了。”我雖然稍稍放心了些,卻還是忍不住啰嗦一句,他很乖的點頭說好,然后抱著我親親的再度滾了一次床單。
這一次他特別溫柔,進到我身體時我只覺得有些微微撐脹感,舒服的幾欲嘆息。在他抽送時,鋪天蓋地的親吻讓我不由得迷醉。閉上眼,很認真的享受著他難得的體貼,身體的極度快慰和疲倦襲來時,我隱隱覺著一陣綠光閃過……再來,便是我墜入沈眠的滋味。
一晌無夢,醒來已是夜色深沈。
“語!你終于醒了!你家侍衛欺負我,說是你不醒都不給我吃東西,我好餓……”才剛一張眼,就看到格瓦一張大臉,想來是樹的法術消失,他終于尋到機會變回人形了。
“好了好了,我帶你去吃宵夜。”我坐起身,推開他不斷往我這邊湊的腦袋,準備下床去洗漱一下。
不知為何,就算沒人來告訴我,我也知道樹已經離開了。
有些心酸的想,他不想與我正式告別,許是怕彼此舍不得。再一想到他此去都是想要為我換得一個安寧,心頭便頓時充斥滿酸軟與甜蜜。我的神樹,我會乖乖在這里等你回來的,請別讓我等太久。
“主人。”這次前來伺候的是戌十一,我接過他紅著臉遞上來的衣服,慢慢穿好,又就著他捧著的小盆洗了手。見他臉紅得媲美番茄,有些好笑的逗他:“宵夜都有什么?有辣椒么?你是不是偷吃了?”
他的臉漲得更紅,支吾著說沒有,若不是知道他實誠的子,我一定以為他真的有偷吃。
這么害羞,怎么會被他們家族派來當侍衛呢?這些問題過去我不曾真正關心過,今天難得樹不在身邊,閑得無聊,便隨口問問。十一個頭高大,身材壯碩,無論放在哪個時候都算是強健的肌型猛男。可不知為何,當他紅著臉跪下身時,我卻覺得他更像是個傻不愣登的笨小孩。
“你的意思,你是把你族中旁的弟兄打傷了,才爭得了到我身邊的機會?”我對他的話深表懷疑,主要是印象中的他一直木訥誠懇,溫順無害。之前樹領我看他的過去時,我便也沒怎么仔細,只是劣跳過,約莫明白他是孤兒,在族學中獨自長大,從小也就是這么副溫吞的好脾氣,怎么會打人?
“是……我……我見過主人,想守在主人身邊……”紅氣已從他耳蔓延到了脖子,我有些好笑的招呼他站起來,正好十二端了宵夜上來,我便命他和十二一同陪著我吃。當然,旁邊還蹲了個格瓦,那廝總喜歡蹲坐在椅子上,擺出的姿態也跟貓咪無二,果真是半獸么?
“十一,你繼續說啊!你何時見過我的?”白日里睡了太久,我現在神實在很好,所以就有了興致聽聽十一的告白。
結果,還真就是很純粹的告白。
我剛重生到著身體里時,每日里無聊得緊,那會兒還沒侍衛,都是時雋領著我玩兒。十一第一次見我,是以“童工”的身份,在幫我搭建我院子里的小亭。他的家族算是個沒落小族,一直做的是建筑類的世人看不上眼不屑做的苦工。他依仗族人生存,自然爭搶著做活表現。約莫記得是我去探看時,發現他的手受了傷都未曾處理,便讓人找了醫者來給他包扎治療,后來他便把我給惦記上了,偷偷記在心頭。
其實我只是很單純的發發好心,可在他眼中,這便是了不得的大事。
身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在只管吃穿和基礎教育的族學中生活,又是個“不值錢”的男孩子,他曾受的委屈和寂寞自是尋常孩童無法想象。幸虧我當時也小,找來陪伴的侍衛也不能太大了把我壓著,加上他族中適齡孩童本就不多,他才有了打傷族中所有競爭者的機會,來到我身邊。
本來他族中也是同丑二家族那般,給安排了一些“任務”的,可十一心是向著我的,本就不去完成,久而久之族中便把他視作棄子了。
想到他曾在牢獄之中受過的刑法,突的有些心軟:“這些年辛苦你了,今后你們跟著我,只要我在,我都會護你們一天的周全。”他一反剛剛敘述時的平穩沈重,紅著眼眶,眨巴著不算太大的雙眼,怔怔得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在我還來不及再多說什么時,這個熊一樣高壯的大男人,便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來。
我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吃驚的格瓦和亥十二,生怕他們覺得是我欺負了十一,急忙伸手輕輕拍他肩頭,盡量放軟了聲音安慰:“過去的事都讓他過去吧!反正你也脫離了族人,今后就是我的人了,你……也算得償所愿。”
其實我知道他真正的愿望是成為“我的人”,在之前,若沒有發生霍生他們謀害我那檔子事時,只要我點頭,便是可以的。但現在我與神樹之間,是再無可能入他人的,他的愿望,我是無法滿足了。
“謝主人。”好在十一子實誠,為人忠厚,聽了我的話,感激流涕的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三個響頭,便算是把這事兒給了了。我有些愧疚,覺得過去待旁人不錯,待他卻是不夠,他還這樣信任我,尊重我的決定,不由得給他多夾了兩筷子辣炒牛絲。旁邊的十二見了,許是有感而發,也許是嫉妒,撲通一聲跪到我腳邊,也把他的故事哭哭啼啼給說了一遍。
我有些尷尬的聽著他不算怎么特別的故事,也理解他過去因為家族太窮,所以積極的投奔到我這里,時雋因為不了解他的愛好,所以沒把他招攬去的一系列心聲……我默默給他夾了一筷子辣炒牛絲,他淚如雨下的吃了下去,一雙眼睛開始更加泛紅。我終于想起了他愿意忠于我的真正原因,是因為過去剛來這里時對這里的料理不太熟悉,看著那些稀奇古怪的菜色不敢下筷子,就他弄的東西合我胃口。
結果,他剛剛這么一坦白,我卻覺得,這胃口合得有些蛋疼了。
丫的,原來他是他族里手藝最另類的一個,到我這里偏偏受了賞識。怪不得一心一意想跟著我,“千金易得,知音難求”可不就是說他這樣的么?想來,吃東西口味總是比較清淡的時雋,以及整個大陸都比較流行的白灼水煮烹飪法,十二這樣的,煎炒煮炸每盤變著法子折騰,也只能跟著我有點兒盼頭了。
我和他也算是錯有錯著,一個異世界吃香喝辣慣了的靈魂,一個掩埋在清淡口味中的重口味大廚……不想把自己往吃貨上頭猛靠,便很大方的揮揮手,用嚴正的態度表揚了十二為了自己夢想堅持不懈永不妥協的執著神,還示意他今后可以再大膽點兒,做菜時辣椒不用省。
拿起筷子剛想開動,卻發現好幾個盤子都空了。
想了想,看看埋頭苦吃的格瓦,我決定讓他把另外兩個侍衛也找來,趁著今天大家一起把心底的想法都說開來好了。當然,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讓他別再留在這兒專心致志的與我爭食,給我個機會往肚子里塞幾口。
等我吃得差不多了,格瓦也帶著未八子一回來了。
兩個帥哥都是一身傷,我有些吃驚,想說這三人難不成因為什么原因鬧起了矛盾。轉頭看看格瓦,又覺得他一臉竊笑喜不自禁的模樣不像是打贏了架,反而更像是做了什么壞事得逞了一般,心頭更加覺得有些不對勁:“格瓦,你又欺負我家侍衛了?”
“語,這次可真不怨我,全怪他們自己招來的……”格瓦向來是個管不住嘴的,我一吭聲,他就老實交代了,不過,那眉眼中忍不住的笑意,分明就是他也有些責任的,“我看到啊……他們直直的沖著樹大人那些法陣去了,和樹木藤蔓頓時就打得火熱了,簡直是……那個,語我用了成語是不是是不是?”
我看著他一臉興奮瞪大了雙眼蹲到我跟前想要求的個表揚的臉,有些不忍心告訴他,不是四個字就叫成語的。而且,打架也不能用“打得火熱”來形容。雖然我上次用這個詞兒描述了過野狗搶地盤時的情況,他也沒必要有樣學樣不是?
“乖,你繼續吃,我和子一他們聊聊……”我他的頭,給他碗里夾了個魚頭,他立馬躍到凳子上埋頭苦吃,不再咋呼了。子一和未八得了我的令,也乖乖坐了下來,一臉正色的給我講訴起了他們的過去。雖然他們的所有過往我都通過樹了解了,但他們這樣直接的剖白自己,仍讓我有幾分唏噓。
特別是未八,我對他的感情特別糾結。一則是因為每次做噩夢叫“爸爸”大家都以為是在叫他,我一直也沒解釋,現在則是懶得解釋了。再則便是,我總是覺得武藝最高強,心計最了得的他,竟然會有那種大姑娘似的想法……實在是違和得讓我無從回應。
好在他不像十二那樣,非要我個什么答案,還很自覺的說,若是我不待見他,他往后都謹守暗衛本分,再不出現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