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落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17鮮幣)濃情蜜月行(限)
我覺著,此刻的自己就像是坐在一條飄搖的小船上,隨著欺負的波浪不住的搖晃著。
樹的手指在男物腫大到極致時已緩緩退了出去。一雙大手穩穩的捧著我后臀,把我半抱半壓的圈在他懷里,輕輕的配合著我倆身體的晃動而拍打我臀。深埋在我體內的巨大分身,引去了我全副思想,漲滿了我全部神經。我幾乎能清晰感覺出那上方的深淺脈絡,以及進出時的微微跳動。這種配合著心跳頻率的顫動,比起瘋狂的抽送更能讓我愉悅。
瞧著眼前因施力摟抱我而起伏的肌,突然想試試它的味道。
張口,咬上去……也太緊了吧!
“我要咬你……樹……”我伸出舌頭,舔了舔他剛被我咬過的地方,命令他軟下來。
“好?!彼m有幾分無奈,卻并未拒絕,而是乖乖的頓了頓胯下抽送,努力調整呼吸,松弛頸側肌。
“樹……我的樹……”張口咬上去,那種柔軟卻不失韌,強硬又混合柔情的滋味,瞬間蔓延在我口中。我嘗到了皮的微咸,也感受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脈搏律動。有些莫名興奮的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肌磨蹭他腰側,無聲的示意他繼續。
繼續愛我,繼續占有我,繼續攻陷我的身體,俘虜我的情欲。
“語……”他伏下頭,學著我的模樣輕咬住我脖頸一側,當然沒我用力,只是輕輕的用牙齒摩挲啃噬,間或的伸出舌頭來撫慰舔弄。而深埋在我體內的男物,則順著某種奇異的韻律,混合著我倆糾纏的呼吸,一下下的恢復了蠕動。他輕拍我后臀的大手,也繼續起動作來,一下下,輕輕軟軟的拍在我臀上,發出啪啪的體拍打聲。
在著寧靜的夜中,任何聲響都會顯得分外明晰??刹恢獮楹?,隨著四周枝條的搖曳,我竟感覺不到半點靡之意,只覺得是某種生命延續的神圣感,是因為這個正與我交合的男人是神樹的緣故么?
真好,我的神樹,我的。
“舒服么?是這里么?”樹總是關切我的愉悅度,每一次都力求做到最好。每一次都深深的撞擊在花壺口以及各處可能讓我快樂的位置,認真的等待我的贊許或指引。我有些無力的癱軟在他懷中,依著他肩頭享受著體的快慰,胡亂的呢喃著似是而非的字眼:“嗯……那里……這里……”
不知是知我甚深,還是技巧有了長進,就算我這樣胡亂叨叨,他也仍能很快的掌控到節奏,找到讓我最快樂的方式,讓我緩緩攀上高潮。
“語……我忍不住了……”雖然剛發泄過一次,但經過了這么久,他自是同我一般,也來到了高潮的邊緣。不過,因為他總是把我放在第一位,如果我不允許,他縱然忍到內傷也不會出來。
“那就給我……全部給我……”我親親他被我咬出牙印的頸側,在他做最后沖刺的當兒,猛的張口使勁咬住。
“嗯──”難得的,他控制不住的突然傾瀉而出,雖不如之前那般濃郁,卻仍滿滿的灌飽了我的花壺,盈滿了我的身體。
然后,那雙略帶幾分水汽的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我,似乎在無聲討饒,“這不怪我”。
“乖,不怪你,我這次很舒服。”我好笑的親了親他,喉結,下巴,鼻尖,眉心,眼皮,統統都沒放過。他沒有從我身體里退出來,只是蹭蹭的由著我親吻他,喉嚨里發出類似大型貓科動物的咕嚕聲,嗚咽般的嘟喃著諸如“語,我愛你”、“語身體里好舒服”、“語你好香”之類的話。
“樹,我們的旅行計劃是怎樣的?”讓他用樹葉幻化出一張薄毯包裹住我倆,然后手指捻著他微挺的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拉扯著,順帶打聽起馬車將會行進的路線。原本到達另一片大陸是可以直接用法術瞬移過去的,但我提出要看看這邊的風景,樹當然就聽話的開始著手安排了。
從皇城出來,前三個城鎮都避開,隨后的各處知名風景點,我們都將路經。如果我喜歡,就留下來玩兒玩兒,不喜歡,就可以窩在馬車里和樹溫情纏綿。真真是典型的蜜月旅行安排,無論是路途或時間段都算得很好。從西北往東南一路走著,天氣從盛夏至次年春天,季節都正好。原本越往南越熱,但因季節交替,這樣安排幾乎所有不冷不熱的時間段都能被我們趕上,非常舒服。
樹見我滿意,就樂呵呵的笑,像個孩子,與平日里對待旁的人事大相庭徑。
我知道他是因為我的快樂而快樂,心頭也暖暖的,興致來時便會親他兩口以示獎勵。
在這個行程里,格瓦絕對是唯一苦逼的那位,而是還辛苦得堪比拉我們的兩匹駿馬。
他辛苦的點并不是當電燈泡的緣故,而是因為他除了要駕車外,還要時不時的被樹用法術傳送回去,朝他們獸王報告我們的行程什么的。那邊說是為了等我給他們“生孩子”等了幾百年了,所以頗為著急。但因為多少明白神樹的身份,以及我的特殊,又不好太催我,只能不斷的招呼格瓦去說教。
悲催的娃兒,其實并不太了解關于生孩子的步湊,他只是劣知道他們那邊的人都不可以,只有我行,但又不明白為什么。所以在回到我們這邊時,總是一臉迷茫的看著我,偶爾念叨起來,也是那句老臺詞,“語,快給我個孩子吧”!
當然,他說這話時往往會被手癢的我一巴掌拍飛。偶爾我不手癢了,樹會很貼心的幫忙,讓他飛得更遠。
就這么一路走走停停,玩玩車震,滾滾床單,欺負欺負山貓……我們走了兩個多月,途徑了五個城鎮,無數個風景名勝。看過了許多美景,見過了許多美男,咳咳,還有美女。
“樹,格瓦怎么這次去那么久???”唯一讓人不太愉快的是,格瓦離開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他說那邊有些事要忙。”格瓦是他們族中少有的“幼兒”,據說還是用了某種秘法誕下的,對于他們那個好幾百年都沒有新生兒的種族來說,算得上是寶貝。當初派他來尋我,也是因為他們族長琢磨著,年齡相差太遠了可能有代溝,盡量找個年歲與我相近點兒的,好與我溝通。
我不止一次懷疑,他們族中曾有過穿越者出現,不然,他們不可能知道類似“代溝”這種現代詞匯。但樹卻告訴我,這個世界,除了我之外,再沒有過旁的異世界人來到過。我拿出的懷表證據,卻被樹告知,是某種高超法術仿制出的。
一個能用法術仿制異世界物品的高人,他在那個半獸族的大陸上,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語,不用擔心,一切有我?!睒渌坪踔牢铱倫巯霒|想西,便會在關鍵時刻拿出男人的擔當來。我看著他一臉鄭重,挺直背脊,眼神沈穩的模樣,心頭稍稍浮現的幾分不安也淡去了。是的,在這個世界,我的神樹便是主宰,上帝一般的存在。只要有他在,我便沒什么好擔心的。
“樹,你要一直陪著我,永遠不離開哦!”心頭松快下去,莫名的不安便涌了上來。
撲到駕車的他懷中,跨坐到他腿上,我蹭著他堅實肩頭尋找安慰。
“好,永遠陪著你?!彼麖牟粫荒瓦@種情話,反覆的說,認真的說,每一次都是。
這又是讓我不得不愛他的地方,過去我知道的男人,總是會因時間推移而漸漸變得冷淡。最初能說出十句百句情話的嘴,隔了一段時間,連一個安慰的詞都不肯多言。只有我的樹,從頭到尾都一樣,而且還做的越來越好。
“樹,待會兒我們到那個小村子后,我們就在那里歇一晚好不好?”我被安撫了心緒,便又開始蹭著他撒嬌。我倆的撒嬌招式是你來我往的,有時候我用,有時候他用。在其中一人用時,另一人便會擺出穩妥的姿勢接招。
“好,歇一晚,數星星,捉螢火蟲。”樹記得我說過的每一句話,就連前幾天隨口咋呼的“想要躺在星星下頭捉螢火蟲”也一樣。
“還要在屋頂上做愛?!蔽矣H了親他喉結,繼續撒嬌。
“好……”他親親我額頂,聲音啞了幾分,卻仍是柔軟溫順,“我們……在屋頂上,做一整晚?!?
“樹……你硬了……”手探到他衣擺掩住的地方,我跨坐著的“人型軟墊”間,握住了那讓我喜歡得物什,“好硬……你想到什么了?屋頂?星星?”
“語,我想做愛?!边@下子,撒嬌的人換成他了。
“哦?有多想?”我上下擼了兩下,挑眉,假模假樣的“審問”。
“很想……語……給我……”他弓著身子,也不管我們現在正在馬車外頭,便就著我的手,開始磨蹭起來。硬硬的冠頭,還兇悍的沖出我掌握,徑直朝著我腿間的柔軟處撞去。我想要躲,卻發現,他一雙胳膊跟鐵鉗似的,緊緊箍住我,把我圈在我懷里,穩穩的固定住了。
“樹……你乖,我們在外面,這樣不行……”青天白日的,雖然是林間小道,也難免路過一兩個獵戶柴夫什么的啊!我推了他幾下,沒推動,卻發現腿間抵著我的玩意兒更加發硬了。知道大勢已去,便琢磨著推他進車廂,“我們進去好不好?車廂里,隨便你怎樣都成。”
“不要,語說的,外面更刺激……”他說完,也不管那許多,三兩下就撕拉開我裙底褻褲,就著我兩面對面抱坐的姿勢挺了進來。
這下子,我連哼都沒空多哼一下,就被緊接著的一連串撞擊給弄得失了魂。
他似乎還嫌不夠,狠狠鞭了兩下拉車的駿馬,讓我們的馬車在這不算平坦的林間小道上飛馳起來。真是聰明啊!連挺送的力氣都省下了,光就著馬車的自然起伏,以及道路不平而引發的顛簸,就夠我受的了!天殺的,他記要不要這么好?。课也贿^是在十多天前說過一次,關于過去看過的車震“知識”,他記為毛就這么好呢?
自作孽什么的,就是說我現在這樣吧?是?。〗^對是的??!作家的話:可愛滴小樹啊……大家請記得投票支持哦!讓小樹樹給俺們多來點兒戲吧!用他純真無邪滴床技,征服女豬!噢耶!ps.色喵她們在群里咋呼不要1v1,不然會sm俺。但是因為某龍從樹這個角色出現時,就決定1v1了,所以為了守護世界和平,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俺就還是乖乖的寫個雙結局好了!到時候會在標題上標注,哪里截止是1v1的結局,哪里開始是np的結局滴!喵!就是這樣!鼓掌砸票給俺加油吧親!某龍愛你們!
(11鮮幣)累到想睡覺
虧得這個世界生育水平不咋地,所以縱然一路這樣那樣,從林間小道一直被某樹搗鼓到了官道再折騰回林間小道,我倆都沒被人撞上。偶爾有行得慢些的馬車,樹都記得扯過寬大披風把我倆裹得更緊些。我只希望,在那些路人的眼中,他不過是抱了個體弱暈車的娃兒,而不是正在與我行魚水之歡。
當然,就算我得到了無上快樂,卻也因受到驚嚇,而心頭略有不平。想了想,還是在他幫我清理好后,掐了他半軟下去的男,惡狠狠的兇他兩句:“壞蛋!討厭你!”
平日里雖然比較縱容他,也對他是真情實意,偶爾也疼到骨子里。但偶爾稍稍欺負他一下的事,我還是能下得了手的。這不,見他呲牙咧嘴的模樣,我心頭還能生出幾分莫名的暢快來呢!
“語……好疼……”樹的眼里已明顯滲了水汽,襯在他駕輕就熟的賣萌俊臉上,顯得特別委屈。
“誰讓你胡來的!”我了他的臉,有些后悔的湊過去親了親,“很疼么?我給你揉揉?”
“好!”我的神樹賣萌無止境,主動的牽起我的手放到他胯間。幸好現在已躲到了密林深處,沒有旁觀者,不然,我們這幅白日宣的模樣,準得被人唾棄一番。雖說這個世界民風不算太過保守,但也不至于會隨處都上演無遮大會,所以只有在確定沒有觀眾時我才愿意與他做這些親密的事。
“語……”他應該是被我得又有了感覺,呻吟著喚我名字,腦袋趴在我頸側一下下的磨蹭著。
“不能再來了!我累得很!”他倒是天人之體,我還是沒改造完的凡人呢!怎么比得過,剛剛那一輪的長時間交合,已把我所有力消磨殆盡了,我必須休息。
“那語幫我……”樹的雙眼瞬間盈滿心疼,再不提與我交合的事,只是有些可憐巴巴的繼續撒嬌。
“知道啦!”我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他為我隱忍,手伸到他褲襠里去,捉著那炙熱燙手的物什,模仿著男女交合的方式,上下滑動,為他紆解欲望。
隨著我手上動作越發加快,他的呼吸也慢慢加快,而四周的樹木也開始無風而動起來。
我明白這是樹的神力所致,有些好奇的湊到他臉前輕咬住他上唇,向他套話:“為什么這些樹都會在你興奮時顫動?你施了什么法?”
“沒……就是他們感受到了我的情緒……”他喘得厲害,卻仍是盡量回了我的問題,熱切的呼吸噴在我下顎及脖頸間,引得我一陣陣的顫栗。
“怎么只感受你的啊?”想起前些日子也是這樣,但凡我們在樹木蔥郁的地方做愛,那些樹木就會有這樣的反應。有些“激動”的,還會把枝條揮舞得呼呼作響,比我兩身體的交合聲更大。
“過些日子,他們也能感受到你的……”他回咬了咬我的唇,開始就著我的手使勁的頂送起那腫脹男物來,等到好容易泄身后,才緩緩的給我補了句,“你若想要,以后慢慢的也能感受到他們的?!?
“我的能力成長……對你沒影響吧?”我有些擔心,比起什么法術高強天下第一來,我更看重我的神樹是否安全如一。這個世界我只有他了,若是舍了他來成就我,我是絕不會愿意的。
“什么影響?”過了好久,他都了我一手,也慢慢平復了呼吸,這才回我的話。
我被他弄了一手后,腦子還有些暈呼,好半天沒回過神來。等到他再問了一遍后,這才想起,正色的又把心頭給說了出來:“影響你的法力,影響你的身體,影響你的一切?!?
“怎么會影響?”他奇怪的挑眉,似乎對我的想法頗為感興趣,而且半點沒有著急的意思。我是該慶幸他對我大方得緊呢?還是該敲打他的漫不經心?!
“不是許多什么的都會寫,氣過給別人后,就會損傷自己的?!蔽铱此桓北镄Φ哪?,知道這次應該是我想太多了。在確認他無礙后,便又有了學習法術的興致。他教導我時會施用氣流引導法,有點類似武俠里內功的練習方式,通過外部的氣來引著我內部積存法力慢慢流過四肢百骸,疏通我平凡的經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