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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番話,怎么聽起來更像是小姑娘賭氣呢?!作家的話:腫么感覺四個侍衛有點像窯子里贖來的通房丫頭在和大老爺交代身世咧?大家這兩天都沒有來看文文么?都不投票票支持人家了,難過畫圈圈ing……
(12鮮幣)樹木的攻擊
我不就是看過他河里面洗澡么?
我當時真是路過沒注意不小心的,而且,大家都還那么小,他要不要記恨到現在哇?!
轉頭看向子一,他那邊倒還好,就是一門心思的覺得一輩子就應該跟著一個主人。再加上時雋當初使勁兒給他下絆子,他又隱隱的一直把我當了“童養媳”……掀桌,這是誰告訴他的詞兒啊?你才童養媳,你一戶口本都童養媳!
分明是他被寄養我家里,吃我家的,穿我家的,跟我混的……要真說童養,也是他被我童養吧?!
“好,我是小語的童養媳。”子一非常懂得從善如流,給我夾了一筷子土豆絲,還細心的把里頭干辣椒一粒粒擇了出來。
我突然覺得氣氛回到了當初,雖然已經有些物是人非了,但心頭仍是懷有幾分暖意的。
不過,若是格瓦這廝不那么會吃就更好了。丫的,除了啃魚頭外,他連魚尾巴里的骨頭都沒給我留!還真夠狠的!扣他明天三塊紅燒!
當晚入睡前的洗漱,我很榮幸再度成為了被一眾帥哥侍衛圍觀,并本連眼睛都不用眨手都不用抬就被收拾妥當打理干凈包裹著快遞上床了。
原來,原諒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雖然不再會是可能滾床單的關系,但大家也不多避諱什么,不過多的緊張,過多的猜忌,也是挺好。
唯一疑惑的是,格瓦到底是怎么了?
“你還不回房睡覺?”我睡不著是因為白天睡太多,他這么雙眼發綠的盯著我到底是要鬧哪樣?
“語,你剛剛給我使眼色,是讓我留下吧?是吧?是吧!”這貨回去了一趟后,就被他族人給弄傻了么?我剛剛分明是讓他回去睡覺,別在我這邊摻和了好不好?!
“格瓦,你這次到底讓樹去了哪兒……喂!”我話音剛落,他便沒了影兒,比我扯著嗓子催n次都管用。
“主人,歇息了。”十一和十二眼巴巴的站在床邊,特別是十一,那個哈欠打得,我都能看到他嗓子眼兒里頭去了。好吧,也不怕那只山貓跑太遠,總歸是能捉住的。點點頭,乖乖窩上床,閉上眼剛準備睡,突的就聽到打斗聲從外頭傳來。再度張眼,屋里頭已只剩我一人了。
難道是有人來襲?!
想到那個樹靈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我生病,也肯定會趁著樹不再我身邊的機會前來偷襲的,心頭不免有些緊張。怎么辦呢?法術不太擅長,武藝又全然不會,我若是貿然出去,定會成為大家的包袱。可是獨自呆在這里,我又覺得實在是不安得很。
“語!”就在我糾結著翻下床來回踱步的時候,格瓦突的推門進來了,我心頭一喜,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他接下來的動作給驚了一驚。
“你干嘛?!”他竟把我撲倒在地面,開始撕扯我的衣裳,而且還是屁股壓在我肚子上,臉對著我雙腿的那種詭異姿勢。想要掙扎,卻本抗拒不了他的一身蠻力。等到他埋下頭湊到我腿間一陣猛嗅時,我又想起樹臨走前他也是這么對我的。
難道他發情了?
不對啊,他坐在我身上雖然差點沒把我給壓得暈死過去,但他腿間那玩意兒卻是沒有半點動靜的。
可是,既然沒有發情,為什么又總是要靠過來嗅我下身呢?
“主人!”
“小語!”
侍衛們也爭先恐后的沖進了屋來,我想要呼救,卻發現格瓦實在太沈,壓得我臉呼吸的氣力都不足了,本只能發出幾聲不太明顯的呻吟。幸虧侍衛們也機警,看到格瓦只顧著埋頭嗅我下身,便七手八腳的合力把他拽起來。
我喘著氣,掙扎著想要起來,無奈腰腹部疼得厲害,雙腿也有些發軟,本沒法坐直。
十二松開格瓦一條腿,跑過來扶我。沒扶穩,差點連他一起跌倒,后來還是換了身強力壯的十一過來,才把我抱起來放回床上的。
這么一鬧騰下來,不僅我瞌睡全被嚇沒了,侍衛們也回了神,大家都警惕的看著表情頗為迷茫的格瓦。他還特無辜的眨巴著雙眼,鬧騰著說什么:“語,你看他們欺負我……你怎么不穿褲子也不穿裙子光著雙腿啊?是要給我孩子了嗎?”
“格瓦,你知不知道剛剛與子一他們打斗,還跑到我屋里來扯我裙子的事?”我看了看子一他們,小心的詢問格瓦。
“啊?真的么?”他反倒是嚇了一跳,也沒再掙扎了,只是怔怔的看著我,像是等我一句“開玩笑的”。
“我們五人都能作證。”我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像是被催眠了。但是他從頭至尾都能喚出我的名字,表情也是正常無二的,實在找不出問題所在來。想了想,便試探著問,“你回族中時發生了什么?這次樹剛準備離開時,你也犯了一次,趴到我腿間猛嗅……”我劣的把事情說了一遍,他果然并不記得自己做的那些奇怪行徑,只是迷茫的搖頭望著我。
“我記得你提到過族長夫人?”我再努力回想了下,給他一點兒提示,他卻突的開始瘋狂掙扎,面目都有些猙獰了。趕緊同子一他們示意,讓他們點了他睡,這才稍微安生下來。可睡夢中的格瓦也不是完全無害的,他皺著眉頭像是夢魘了一樣,表情仍是極端不自然。
我決定和樹聯系一下,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便趕緊就著十一的幫助穿好了衣裳,來到院子里。
當我伸手去握住一柔軟的樹枝,準備學著樹教我的法子灌注靈力呼喚樹時,一陣劇烈的疼痛便從掌心傳了過來。
怎么回事?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張開眼來,松開手中枝條,仔細查看手心現狀。
毫無異樣,沒有絲毫傷口,也沒有丁點兒痕跡,看來我并沒有被樹枝上小刺之類的扎到。可是怎么會疼呢?有些不信邪的再度伸手,這一次,還沒等我拉住那枝條,劇烈疼痛就從剛靠近樹枝的指尖傳了過來。
“主人?”陪在我身邊的都不是太多話的人,就只有十二稍微活潑點兒,好奇的探過頭來,學我盯著我手心猛看,“是被扎到了嗎?”
“不……我不知怎么回事,沒法碰到樹木了。”想了想,或許是這個枝條與我八字不合?便又往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走去。結果,這次更加明顯的是,我一靠近,整個人便如同觸電一般,又疼又麻得只能退回去。
“怎么會這樣?”對于我學著與這些樹木“交流”并施展基礎法術的場面,未八是見得最多的。這次我沒法靠近樹木,他自是難得發出低聲驚呼。
“你們……身上的傷也是這些樹攻擊的?”我看看先前觸碰過枝條的手心與指尖已然淤青發
腫,突的有了些許印象,“是不是只有格瓦不會被樹木攻擊?!”
“主人?”
“好像是。”
“主人怎么辦?”
“主人……”
侍衛們難得齊聲開口了,都是一副“你怎么知道我本沒說”的表情。
我想了想,明白他們隱而不報可能是誤會了樹對這些樹木施過法,認為自己是被囚禁。卻不知,這些樹木盲目攻擊本不是樹的緣故,而是格瓦!
“出來吧!”我鼓起勇氣,朝著林中大喝。作家的話:哦哦……下一章會出現劇情轉折哦親!請用票票華麗麗的砸過來吧親!不用也是浪費哦!每天三票你可以投給三個喜歡的作者……俺算是你心目中的三分之一吧?是吧?是吧?!是吧!!!!
(11鮮幣)要她的子
“出來吧!”我大聲的朝著面前一片蔥郁小樹林又一聲低喝。
窸窸窣窣的響動聲過后,我果然瞧見了一個男人的身影。但是,等他完全走近時,卻又發現,并不是格瓦。這個男人,比格瓦矮了許多,也纖細了許多。若是按照這個世界的審美觀來看,他算得上是個超級美男子了。
“族長夫人好。”我看著他走過來時,四周的樹木都開始避讓,心頭頓時明白大事不妙。
“不愧是神的女人,真是聰明。”他并未避諱我的猜測,一臉微笑著朝我走來,我吞吞口水,心跳得宛如擂鼓。這個男人,能夠破解樹設定的結界,與樹一樣控這些樹木,還能壓制我被改造了60%的半神身體。若是他想要我交代在這兒,我本連見樹最后一面的機會都沒有,就只能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你在格瓦身上用了什么法術?”我努力抑制住往后退縮的沖動,挺直腰桿,與他對視。
事實上,我背在身后的雙手,正不住的對子一他們做著手勢,讓他們想辦法從這個男人來的地方逃出去。
“別打歪主意了,這里地處森林深處,你以為,單憑他們四個,能夠逃得掉?”當美男子笑得一臉險時,任何人都沒法對他生出好感來。更何況,我還剛剛吃過他的虧,知道拼法術本不是他的對手,也只能乖乖往后站了站,力求降低心理壓力。
“你來不應該是警告我而已吧?”他沒有回答格瓦的事,我只能另想辦法拖延時間。無論他想要做什么,我有預感,都不會是我愿意幫忙的。
“時語,你還在醞釀法術,想要扳回一城么?”他再度不答反問,一雙偏向中的眼睛,顯得特別嫵媚,也特別驚悚。我只是默默在心頭凝氣,準備再試試瞬移的法術罷了,他竟能夠這么早就發覺,是太過厲害還是太過謹慎,我不敢妄動試驗。
他見我不再凝氣,像是滿意了些,笑容也爬了幾分到眼中,然后語帶得意的告訴我:“告訴你,你想抵抗我,是不可能的。”
“當然,你是樹靈所化,又是獸族的族長夫人,我哪里是你對手。”不能亂動,沒法逃跑,只有想盡辦法捧他拍他馬屁。希望能夠拖延一些時間,爭取能夠想到辦法逃命。
“呵呵,倒不是這些原因,只是法術的傾向不同罷了。”他笑意加深,搖頭搖得也頗有風情。若不是我這會兒沒心情看美男,到不得不贊一句,“這個男子是絕色”。
“有何不同?”現在,我沒心情,也沒膽量,只好盡量順著他的話頭,把他的注意力引向別的地方。
“你可曾記得,你能讓中那棵無情樹開花?”他挑眉,笑著問我。我點點頭,他滿意的繼續道,“所以,你是花,而我……則是葉。”話音剛落,他指尖便多了一柔軟枝條。在我眨眼的片刻,便枯萎了下去,從最初的嫩綠蔥郁變得死氣沈沈。
“所以,你掌死,我掌生。”我點點頭,明白這個男人能有讓那些樹木倒戈的緣故。
樹木的壽命非常長,開花結果隨時都可以來,但是,枝條的大批量枯萎卻能要他們的命。這個世界,無論能否繁衍下一代的生命,都是珍惜自己的。若是讓這些樹木在我與這個樹靈面前選一個,他們自然是會站到我敵對的那邊去。
“是啊,沒有誰不怕死。”樹靈點點頭,彈了彈指頭,把手中枝條彈到地上,又把屋中的格瓦彈了出來。
“夫人。”剛剛被點睡著的男人,這會兒幾乎是憑空出現在眾人面前。
我敢肯定,跪在地上,用一臉肅穆表情凝視著樹靈的格瓦,絕非有正常理智的那個他。因為,他的雙眼充斥著野獸的赤紅,以及毫不掩蓋的殺戮欲望。
“你知道應該怎么辦。”被喚作夫人的樹靈,終于收起了他一直朝我展露的半假笑臉,只是,新換上的憤恨眼神,實在是讓我心底發毛。
“是,夫人。”格瓦把我撲倒的瞬間,我基本是沒有什么太驚訝的。
子一他們伸手想來救我,我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