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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腦子里轉了一轉,然后驚訝的瞪大眼睛:“這里難道也是法院家屬區?你,你在監視劉鑫家?為什么?你是什么人?”
男子似乎很喜歡看白微這樣的表情,他露出點陰沉的笑容:“我是劉鑫的好朋友,是他在這世界上最好的朋友,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他說這話時神情忽然出現了些柔和之色,可那突兀的柔和之色配上他陰森森的聲音,卻只讓白微覺得毛骨悚然:“你在說什么?”
“我不是監視他,我只是關心他,怕他被那些不要臉的女人欺騙!”他忽然又憤怒起來,“你們這些愛慕虛榮的女人,只要遇上有錢人,就棄我們于不顧,你們可知道他會有多傷心?啊?明明拋棄了他,還要三不五時的來撩撥他,讓他做你們的備胎,是不是?”
他的神情實在太恐怖,白微不由自主露出些懼怕之色,申辯道:“我根本不認識劉鑫!你抓我做什么?”
“是啊,你不認識劉鑫。那張醫生呢?”
白微一愣:“你說一鳴哥?”
“一鳴哥。”他怪笑著拉長聲調,“叫的多么親熱啊,你們這些賤女人!”
他突然發怒,手中同時揮動尖刀,向白微肩頭戳去。
白微早已防備著他,見他出手,也立刻催動手心里藏著的冰火刃襲擊男子頸項。冰火刃直如流光一閃,飛一般劃過男子喉嚨,與此同時,一聲奇怪聲音響起,接著男子已揮到白微眼前的左手就爆開了血花,幾點溫熱血液飛濺到白微臉上,那柄長刀同時墜落在地。
“微微,你沒事吧?”一個人影從客廳中飛奔而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開僵立著的男子,伸臂將白微從浴缸里扶起來,緊緊抱在懷中。
白微對這一瞬間發生的事情,完全沒有看懂,呆呆應了一聲:“沒事。”然后才問,“衛曄,你怎么找到這里的?你怎么進來的?你剛才是,是開槍打中了他么?”
衛曄緊緊抱著白微,這一瞬間終于體會到當初白微沖進倉庫救他時的感受,他松開一只手輕撫白微后背,柔聲道:“別怕,我打中了他。是秋哥帶我來的。”
白微只覺眼前一花,越逢秋已經站在了倒地的男子面前,淡聲問:“要死的要活的?”
“當然要活的!”白微立刻大聲說,“他才是真兇!”
越逢秋聽說這話,就彎腰給那人喉嚨傷口止住了血,并慢悠悠說道:“你們倆再纏綿一會兒,大羅金仙也救不活他了。”
衛曄這才漸漸冷靜了一些,松開手仔細檢查白微,見她臉上有血跡,還以為她受了傷,轉頭就要去收拾已無力反抗的兇手。
“是他的血!”白微忙說,“你先給我松綁呀!”
衛曄到底還是在兇手胸口踩了一腳,才回身給白微解開繩索,看到她手腕的淤青,回頭又照著臉揍了那人兩拳。
越逢秋還在旁邊指導:“照著鼻子打,滋味最難受,下一拳打耳際,這樣嗡鳴重,暈的更厲害。”
白微:“……秋哥怎么找到這的?”
“你忘了我給你種過追蹤符?”
啊,對!在歐洲的時候!幸虧呀!白微扶著衛曄從浴缸里跳出來,感嘆道:“沒想到現代科技竟然敗給道士符術。”說完看身邊的衛曄不露聲色,試探道,“秋哥你跟衛曄說了?”
越逢秋說:“這還用說么?”
衛曄黑著臉:“他直接帶我穿墻進來了。我進來還不等追問,就聽見這個變態在罵你,走過來正看見他舉起刀,當時什么也顧不上,第一時間就開槍了。”
“你哪來的槍?”白微終于想起來了,“還有手槍?”
衛曄說:“這個不重要。”
白微有點急:“怎么不重要?一會兒警察來了,看見他身上有槍傷,你怎么解釋?”
越逢秋在旁接話:“槍傷在哪里?”
白微轉過頭看向兇手的手時,卻發現那里傷口已經愈合如初,根本看不出受過傷的樣子,就連喉嚨的傷口都愈合了!Σ(°△°|||)︴
“可是,他自己中槍他自己知道啊……”白微喃喃道。
越逢秋一笑,抬手對著正在行兇的兇手額頭彈了彈指,“好了。”
白微:“……”所以說劍修實在太逆天了!
那邊越逢秋還叫衛曄,他自己把兇手拉起來,讓他背對著衛曄,然后給衛曄示范:“你進來就這樣抬腿踢他的后腰,等他倒下,就追過去像剛才那樣再打他兩拳。”
白微:你們這是擺拍你們知道么?( ̄▽ ̄)”還有現在難道最重要的不是該先問口供,問問這王八蛋到底是誰,為了什么要殺我嗎嗎嗎!
在她腹誹的時間里,衛曄已經干脆利索施展了拳腳,將變態殺手再次打倒在地,“不對,我們是不是該先破門而入啊?”他回頭問越逢秋。
“門已經破了。”
白微:“……”奔出去看了一眼,果然,外面大門搖搖欲墜,門鎖壞的亂七八糟,破壞的真夠徹底。
“對門鄰居已經報警了。”越逢秋繼續說,“警察應該十分鐘之內就會到,想問什么,現在問。”
白微忙叫越逢秋把那人弄醒,問他:“你為什么要殺我?”
那人似乎很不習慣強弱異勢,看著白微的目光有點恍惚,衛曄看他不說話,只盯著白微,立刻抬腳踹了他腿一下:“說!”
“呵呵呵,”他喑啞的笑了起來,“因為你們這些賤女人都該死!”
衛曄又狠狠踹了他一腳,他痛哼一聲,卻仍舊獰笑:“愛慕虛榮、見異思遷,難道不該死么?”
白微忍不住罵道:“你神經病吧?我什么時候見異思遷了?我跟一鳴哥根本不是那樣的關系!”
“這事跟張一鳴有關系?”衛曄立刻說,“我就知道他對你沒安好心!”
那兇手嗤笑一聲:“好心?難道你就有什么好心了?你不過就是想睡她!”
衛曄這次腳上用力,直接踩在他膝蓋上:“你他媽的再胡說,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腿?”
這還是白微第一次聽衛曄說粗話,她默默把冰火刃遞到衛曄手上,說:“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