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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曄:“……”
“除了我,你是不是還想殺李珊娜?”白微見這個殺手說話神神叨叨,根本問不出重點,干脆換了問題。
“要不是你們攪局,那個小賤人早就死了。”
白微追著問:“你當(dāng)時發(fā)現(xiàn)了我們?”
兇手不答反問:“你怎么知道我要殺小賤人?”
衛(wèi)曄不耐煩的拿冰火刃在他腿上戳了一個洞:“誰準你問話的?”
兇手吃痛,卻并不服軟,他們兩人對著兇手問了半天話,什么有價值的信息也沒問出來,倒是越逢秋在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得到了些線索。他回來剛要說,就聽見外面有動靜,“警察來了?!?
第68章
警察一來,就更不用問話了。又因為來的是民警,先費了好些口舌說明情況,然后才被轉(zhuǎn)手到刑警隊,等白微他們錄完證詞出來,已經(jīng)又到凌晨。
“三天前,我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從這里走出來?!卑孜⒄驹隈R路邊,回身望向刑警隊大院,“那個時候又傷心又沮喪,我看見秋哥陰沉著臉,我自己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說著忽然笑起來,對衛(wèi)曄說:“你問了我?guī)拙湓?,我都沒有出聲,后來你也陰沉著臉了?!?
衛(wèi)曄抬手攬緊她,說:“都過去了,你就把那些當(dāng)成一條沒通過的戲,ng重來后,我們救下了李珊娜,捉到了真兇,功德圓滿。至于之前的一切,都是戲而已,丟到角落慢慢銷毀吧?!?
白微點點頭:“好!我們向前看!”她打起精神,問一旁的越逢秋,“白衣睡了嗎?叫她一起出來吃宵夜、不,夜宵吧。”
衛(wèi)曄:“……”你可以不用改口的!=.=
“還有琬瑆和同浠,我們小隊任務(wù)完成,是不是該慶祝一下?”
劉琬瑆和周同浠之前得知白微獲救后,已經(jīng)各自回去休息了,這會兒被興致勃勃的白微小隊長給拉出來吃夜宵,劉琬瑆還好,周同浠已經(jīng)臭著臉了。
“要不是我親自去他家把他揪出來,這個時間你甭想在外面看見周同浠。”劉琬瑆得意洋洋的說。
衛(wèi)曄跟著吐槽:“別說這個時間,就是中午12點,你突然約他出來吃飯,想把他弄出來也不是一般的難!”
周同浠黑著臉不說話,白微就討好的、把自己烤好的五花肉,先揀了幾塊放到他碟子里,“同浠同志辛苦了!感謝你為革命事業(yè)做出的貢獻。”說著還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周同浠面無表情的喝了一杯啤酒,然后埋頭吃肉。
“先前衛(wèi)曄打電話,只說你沒事了,也沒說詳情,到底怎么回事???”劉琬瑆更關(guān)心事情的進展。
白微回道:“這個兇手啊,我是到了刑警隊才知道他的名字。張軍,最普通不過的名字,人呢,也是最普通不過的一個人。他是區(qū)法院的書記員,合同工,在法院好像工作了三四年了,也沒轉(zhuǎn)編制。衛(wèi)曄被綁架那個案子,有一場就是他做記錄的。他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盯著我的?!?
張軍盯著白微,有兩個主要原因。第一是他曾經(jīng)聽張一鳴提到過白微,第二則是因為白微救了衛(wèi)曄,警方捉到了綁匪,進而找到被綁架人的尸體,并順便挖出了他埋下的碎尸。
“他怎么認識你的一鳴哥的?”凌衣白問。
衛(wèi)曄聽見這個稱呼就橫了白微一眼,白微陪笑:“他陪劉鑫去看過病。”
“劉鑫到底什么?。俊?
“好像是抑郁癥。”白微看向越逢秋,“秋哥知道的比較清楚?!?
越逢秋正專心致志的烤雞翅,聽見白微問他,頭也不抬的說:“劉鑫是抑郁癥,張軍陪他去見過幾次張一鳴,張一鳴開導(dǎo)劉鑫,凡事往好的方向看,拿自己多年后重遇初戀做例子……”
“喂!你等等!什么初戀?!”白微嚇的筷子上的肉都掉了,“秋哥你要復(fù)述原話呀!”
越逢秋瞟她一眼:“這是張軍的原話?!?
衛(wèi)曄饒有興致的側(cè)頭望著白微,白微正襟危坐解釋:“這不可能。那個張軍有妄想癥!一鳴哥、張一鳴比我大五歲,他給我輔導(dǎo)那會兒,我媽說我才初二!他都大一了,怎么可能看上我這樣的黃毛丫頭呢?”
“你上次不是說從初三到高中?”衛(wèi)曄慢悠悠問道。
白微一噎:“你記性真好。我不是記得不清楚嘛,后來我媽說是我初二。而且初二和初三也沒差多少呀!我那時候青春期、剛開始發(fā)育,我怎么可能是他初戀?”
劉琬瑆聽的津津有味,到此插嘴說:“那也不一定,有些男孩喜歡青澀些的女孩。他給你輔導(dǎo)了幾年?”
白微聽得有點惡寒:“你怎么說的跟戀童癖似的?兩年多吧?我高一以后,他要去醫(yī)院實習(xí),后來就沒有再來我家了?!?
“唔,初戀存疑,但是在張一鳴心里,給你輔導(dǎo)那一段時光一定是很美好的回憶,不然他不會拿出來跟病人分享,對吧?”凌衣白總結(jié)。
白微:“……秋哥你繼續(xù)說?!?
“還說什么?他們就是這么認識的?!?
白微:“……”
凌衣白給越逢秋點了個贊,又問:“那張軍和劉鑫是什么關(guān)系?”
“這個關(guān)系可神奇了。劉鑫說他們是關(guān)系比較近的同事,以前偶爾下班會一起喝一杯,他那段時間又失戀,家里又各種煩惱,心情很不好,多虧有張軍開導(dǎo)。張軍卻認為他是世界上另一個劉鑫。他們驚人的相似,就像鏡子里照出來的一樣?!?
白微說起這些就不由搖頭:“所以別人背叛劉鑫,或者令劉鑫痛苦,他都要站出來,為劉鑫討回公道。”
“這不是精神病嗎?我靠,萬一精神科醫(yī)生真的給他鑒定出精神病,他不會被判無罪吧?”凌衣白差點拍案而起。
白微跟衛(wèi)曄對視一眼,皺眉道:“應(yīng)該不會吧。他這樣思慮周全,殺了兩個人,獨自碎尸埋尸;還跟蹤我那么久,在我去停車場的時候,從后面襲擊我,把我綁回了他家里,還知道把我身上可能是追蹤器的東西收走,都丟在公交車上,可以說是思維縝密了。有完全行為能力,就可以判罪吧?”
劉琬瑆接道:“所以他把你定為目標,一是覺得是你害他的完美犯罪被發(fā)現(xiàn),二是因為你‘背叛’了張一鳴?”
白微默,越逢秋從旁回道:“基本上是這樣。他還知道衛(wèi)曄是首富之子,張一鳴家里卻有因公致殘的父親,那么巧,張一鳴的父親以前還是衛(wèi)曄家中企業(yè)的員工。”
“所以衛(wèi)曄一家為富不仁,不但害了人家老實巴交的父親,還把年輕有為的心理醫(yī)生的初戀奪走,實在是可恨。最可恨就是那個初戀,”凌衣白笑嘻嘻望向白微,“見異思遷、愛慕虛榮,攀了高枝、拋棄可憐的醫(yī)生,嘖嘖,這個故事版本果然合乎loser的邏輯呀!”
白微一臉無語:“你連他的用詞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