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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是要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白微抬手指指衛曄的鼻子,“太壞了!”
衛曄笑道:“也不是,你也可以先去她那里住一段時間。我不是說了么,我想把房子裝修一下,等劉琬瑆回a國,你再搬過來好了。”
“唔,我再想想吧。”
被這個話題一岔,白微就忘了追問衛曄對張一鳴的看法,到下午5點,衛曄讓她開車去赴約,還說:“吃完飯給我打電話,我在家等你?!?
白微撲哧一笑:“你怎么這么像一個賢惠的小媳婦?”
衛曄咬了她一口,把她趕出了門。白微走了,衛曄也不愿意自己在家吃飯,就打電話叫周同浠和劉琬瑆點餐到他家吃,吃完飯時跟白微通電話,她說也已經吃完飯,正要去停車場開車。
衛曄掛了電話與周同浠說了幾句話,想著不如邀越逢秋和凌衣白也來坐坐,就給越逢秋打了個電話,順便問了問刑警隊那邊的進展。
“劉鑫不肯認罪,他聽說呂瑩瑩死了,還哭了起來?!?
越逢秋的語調有些奇異,衛曄就說請他來了再詳談。掛了電話,衛曄想著叫白微順便買點水果回來,便給她打了個電話,可是一連打了三遍,手機都無人接聽,他立刻就緊張起來。
之前為了以防萬一,他曾經叫白微在身上帶了追蹤器,這會兒衛曄打開手機上安裝的追蹤系統,發現白微的追蹤器信號還在,先松一口氣,仔細看時,信號卻并不是回家的方向。
他立刻起身叫周同浠:“白微可能出事了。你和琬瑆去停車場找一下,看我的車還在不在那里。”說完就快步進了書房,在保險柜里拿了點東西,出來就急色匆匆下樓,開車去追追蹤器信號。
衛曄開車上路以后,才想起給越逢秋打電話,說了白微找不到的事,越逢秋問清楚經過,把張一鳴的電話號告訴了衛曄。衛曄又打給張一鳴,問他白微現在有沒有跟他在一起。
“沒有啊,20分鐘前我們就在飯店門口分手了。我本來要送她去停車場的,但是我的車擋了別人出去,只能先去挪車。怎么,她還沒回去?”
衛曄回道:“嗯,她電話也打不通?!?
“我現在要去公安局開會,要不我叫朋友幫忙找找?”
“不用,我朋友在幫忙找,謝謝你,張醫生。”衛曄掛了電話,看手機上的追蹤信號是往城中東南方向去,而市公安局正在信號的反方向,基本可以排除是張一鳴所為。
可是不是張一鳴,又會有誰對白微不利?衛曄一路追著信號,等來了周同浠確認停車場只有車的消息、等來了劉琬瑆在停車場垃圾箱找到白微包包的消息,同時他離信號也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追上,卻被一輛公交車總攔在前面。
衛曄心急如焚,好容易到了路口超了那輛公交車,正仔細觀察前方車輛,手機上的追蹤系統卻忽然報警,提示他與目標越來越遠。
衛曄看見信號居然在他剛才經過的路口轉了彎,忙在下一個路口調頭往回追,可是追著追著,他竟然又看見了那輛公交車!
與此同時,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提示:越逢秋來電。
***
白微醒過來的時候,模糊的視野里,先看到的是一墻花花綠綠的照片。還沒等她雙眼聚焦,看清楚照片里的人是誰,一個帶著惡意的低沉嗓音就響了起來:“這么快又醒了?也好,早點醒過來,我們可以早點開始?!?
白微動了動身體,想看看在自己頭部上方說話的人是誰,卻發現手腳都被束縛住,而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的。當她終于艱難的抬起頭,看清手拿反光利刃的男子時,不由訝道:“是你?”
“連說的話都是一樣的。”男子走到白微身前,抬腳踢了踢白微的肩膀,“你認識我?”
白微聽他這么一說,也終于想了起來,她剛剛似乎醒過來了一次。那時這個男人正在把她身上各種裝飾首飾掛件都解下來扔進塑料袋里,看見自己醒過來,他似乎非常驚訝,然后就又用濕毛巾把她弄暈了。
“不認識?!卑孜⑦o綁在身后的手,低聲回道。
男子彎下腰,伸手攥住白微的長發把她拉了起來:“那你說的‘是你’是什么意思?”
白微痛得直皺眉,卻并不呻吟呼痛,咬牙回道:“我見到你去接過黎璟?!?
男子斥道:“胡說!我什么時候接過那個女人?”
“就在不久前,她在一個川菜館喝醉了酒,不是你把她接走的么?”白微忍痛說道。
男子恍然,松開手,任白微摔回地上,并在看到她露出痛楚表情時,得意的笑了笑:“哦,那一天啊。不過那天我本來不是去接她的,我是為了你去的!”
第67章
白微仰頭看向男人,卻被屋頂的燈光刺得視線模糊,“你是誰?我并不認識你。”
“呵呵,你們這些愛慕虛榮的女人,當然看不到我這樣的人了?!蹦凶诱f著話走到白微身后,伸手拉住白微的胳膊,拖著她往衛生間走。
白微問了一句:“你想做什么?”卻得不到回答,就把目光投向了貼滿照片的墻壁,讓她毛骨悚然的是,那面墻上的照片,竟然有一多半都是她自己!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么偷拍我?”
男子只冷笑不回答,白微的心砰砰亂跳,手心里也滲出了汗,就在男子把她拖進衛生間,讓她看清那個碩大浴缸的一刻,白微終于明白了。
“原來你才是真兇!”
男子殘忍的笑了起來:“還不算笨。說起來,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冷靜啊!怎么都不尖叫?”他松開手,蹲下來用手中的刀子往白微臉跟前比劃。
白微嚇的使勁往后躲,口中忙不迭問:“那你是想要我叫還是不想我叫?”
男子一怔,白微繼續快速說道:“要怎樣,你才會不傷害我?”
“才夸你一句,你怎么又犯蠢了?”男子把刀片貼到了白微臉上,神情十分愉悅的說,“我不傷害你,難道是請你來做客?”
白微臉上貼著冰冷的刀鋒,身體躺在冰涼的浴室瓷磚上,額頭卻出了一層薄薄的汗,她咬緊牙關,告訴自己要耐心耐心再耐心,然后才開口說:“就算要死,你也該讓我做個明白鬼吧?”
“呵呵,想拖延時間?沒有用的,你身上的東西我都拿出去扔在了公交車上,讓你那個有錢的富二代男朋友滿城追去吧!”
男子說著直接拎起白微扔進了空浴缸,他身量不高,也并不很強壯,扔白微的時候明顯有些吃力,白微也因此被磕撞了幾次,疼的忍不住皺眉。
這直接取悅了男子,他笑著繼續說:“不過你說的沒錯,是該讓你做個明白鬼。你要知道,要不是你自己的愚蠢,也許你不用這么快就死。劉鑫被抓,是你搗的鬼吧?”
問這句話時,他忽然湊近了白微,眼睛充滿惱怒憎恨的望向她,“你這個蠢女人!你為什么盯著劉鑫?他什么都沒有做,你為什么叫警察抓他?你在他家里動了什么手腳?”
白微驚愕:“你怎么知道我去過他家?”
“你猜這是哪里?”男子陰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