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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表,這么一鬧騰都快到晚飯時間了。
“就是,聽說今晚的煙花盛宴可是精心策劃了很久的,小云,你不是最喜歡看煙花的嗎?”
傅少川輕輕一提點,林小云畢竟還小,立刻滿臉期待的說:
“對呀,夏叔叔每年舉辦的煙花盛宴都是讓人驚嘆的,我算是看著夏叔叔家的煙花長大的呢,爸,我們快去吧,去晚了又得挨餓看煙花了?!?
林小云挽著林董的手臂撒嬌,林董早就笑成一朵花了,連連點頭道:
“好好好,你最喜歡的煙花,可不容錯過。”
盡管林董開了口,但楊總卻依然不依不饒:
“都道是親兄弟都要明算賬,我們之間雖然有著生意上的往來,應(yīng)該不拘小節(jié)才是,只是小女受了這樣的傷害,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為了公平,就讓張路也把臉劃兩道吧。”
楊總突然伸手拿了茶幾上的那把水果刀丟在我旁邊的沙發(fā)里,傅少川下意識的把我攬在他的保護范圍內(nèi),那種感覺很溫暖,有點小感動。
傅少川彎腰撿起了那把水果刀,晃動了兩下,玩的很溜。
“這個主意我贊成,媽,你覺得怎么樣?”
陳香凝竟然起了身。打打哈欠說:“今天出門的時候阿媽忘了給我藥,我現(xiàn)在感覺身體不太舒服,你們先聊著,我去歇一歇,夏總的煙花盛宴我就不去參加了?!?
見陳香凝不發(fā)表言論,傅少川又問林董:“林董,您來說說,這個主意如何?”
林董還是笑嘻嘻的打圓場:“生意場上最忌諱兩敗俱傷,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我們可不能做,不然傳出去大家還怎么做人,依我看,這件事情大家都有錯,張路性子直爽不會故意傷害紫曦,所以這些事情要真的問起來,怕是大家以后都不好相處,不如讓張路道個歉,此事就作罷?!?
不等楊總表態(tài),我就急著點頭:
“我愿意道...”
傅少川突然拉著我,低頭吻住了我的嘴,幾秒鐘過后才笑著說:
“我們老傅家的規(guī)矩你怎么一條都沒學(xué)會,老爺們說事情的時候最忌諱女人插嘴,你看我媽,叱咤商場那么些年,現(xiàn)在我爸都不愿意跟她久待,寧可跟那些老朋友打打牌下下棋,難不成你也想等我老了之后自己一個人坐秋千回憶往事?”
這話扯的有點遠,我都驚呆了。
“傅少川,你處處護著她,到底是幾個意思?”
紫曦媽媽又沒忍住,脫口問道。
門口劉亮探頭進來,傅少川突然收起了笑臉,拉著我雙雙坐下:
“楊總,楊夫人,既然你們要追查這件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從林董小女兒的生日那天說起,我想這件事情林董很清楚,那天楊總也在,我們家路路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沒有說錯任何話,最先動手的,也是您的寶貝女兒,學(xué)了幾天跆拳道就想出來耍威風(fēng),只可惜我傅少川的女人也并非好欺負的,路路恰好是跆拳道的紅黑帶,算起來,比紫曦要高出好幾個等級,兩個人切磋難免有些差池,楊總應(yīng)該能理解吧?”
楊總拍案而起:“傅少川,你現(xiàn)在是想幫這個女人逃避責(zé)任嗎?”
傅少川站起身直面他:“說起責(zé)任,劉亮,給楊總看看什么叫做責(zé)任?!?
那一沓沓照片,全都是那天楊紫曦拿刀子劃傷我的,血淋淋的看的我心里頭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那種惡心的感覺一上來,差一點就吐了。
傅少川輕拍著我的后背:“路路,是不是很難受?”
我搖了搖頭,看見楊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最后一天的那場宴會,楊總沒在,聽說是去了墨西哥談一筆業(yè)務(wù)。
林董尷尬的解釋:“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能全算是紫曦的錯,我們家小云的度量也確實小了點,既然雙方都有損傷,那就別再追究了,不然兩個孩子道歉來道歉去的,也不太好?!?
傅少川將那把水果刀又丟還給楊總:“看在您是我父親的好友的份上,我已經(jīng)一再忍讓,但既然您要刨根究底,那就開始吧,當(dāng)天我們家路路縫了十一針,現(xiàn)在只要楊紫曦在自己的手臂上劃開一道十一針的口子,我就讓路路把臉揚過去讓楊紫曦抓一道爪痕,林董,就由你來見證?!?
這話一出口,楊紫曦嚇的躲在楊夫人的身后:“媽,我不要啊。”
楊夫人明顯氣弱了許多:“過去的事情怎可再提,我們只說今天的事情?!?
這就是明顯的不講道理,傅少川卻一點也不著急,對劉亮指了指阿媽的房間,沒過多久。阿媽在劉亮的攙扶下走到了客廳,艱難的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們。
“今天的事情我還想請楊總給我一個說法,這兒是我們傅家的別墅,按理說楊紫曦來我家串門,我是熱烈歡迎,但她卻帶著三個道館的女人一起上門來挑釁是怎么回事?阿媽,你來說說當(dāng)時的情況?”
阿媽哎喲一聲,將下午的事情娓娓道來,還特意強調(diào)了她們在得知我懷孕的情況下還對我下狠手。
林董和楊總的臉色都很難看,林董還責(zé)備的摁了摁林小云的腦瓜,林小云也是知道自己闖了大禍,耷拉著腦袋不再哼聲。
“既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了,那我就按照楊夫人所說不再追究過去了的事情,我們就說說今天,既然我們家阿媽的后背受了傷,那我們?yōu)榱斯狡鹨?,大家都來清算一下,如何??
傅少川像是破罐子破摔,林董終于起了身,走到傅少川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老弟,這件事情是由小云挑起的,那就讓我代替孩子們給張路道個歉,此事就算了了,行嗎?”
話到這個份上,也該見好就收了,畢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徹底撕破臉皮對誰都不好。
楊總倒是知道自己理虧,不再開口。
但楊夫人護女兒,不甘心就此作罷,竟然拿生意場上的事情作威脅:
“傅少川,你們之前的金融危機還多虧我們老楊家出手相助,你現(xiàn)在不給我女兒一個說法,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傅少川哈哈大笑:“給,說法必須給。俗話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說我們怎么給,我們就怎么給?!?
局勢白熱化了,陳香凝突然走了出來呵斥道:
“小川,你這是要跟你楊大哥翻臉嗎?”
傅少川鷹隼般的目光盯著楊總:“那又如何,世上沒有永恒的朋友,既然我們兩家的交情薄弱到這個程度,再努力挽救也無用,不如徹底撕破臉皮,楊總,你說呢?”
眼瞧著情況不對,我趕緊攔住傅少川:“說起來我比紫曦年長,我不應(yīng)該跟年幼的人計較,所以請楊總和楊夫人見諒,還有林董,我那天也沒謙讓著小云,是我不對,我給你們道個歉?!?
我鞠了一躬,從小到大我就沒向任何人低過頭,就算是做錯事情被爸爸責(zé)罰,餓了一天一夜都沒低頭認(rèn)錯。
只是我不想讓傅少川為了我和這些商業(yè)巨頭鬧翻,劉亮說公司正處于恢復(fù)期,許多的業(yè)務(wù)還得仰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