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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醫(yī)生,要不我們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實在是受不了這耳朵里嗡嗡嗡嗡的,你說上學(xué)的時候老師嗡嗡嗡,現(xiàn)在好不容易畢業(yè)了,我就想好好休息一會兒。”
蘭醫(yī)生還不罷休,是阿媽幫我從中說和。蘭醫(yī)生才姑且作罷。
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才稍一耳根子清凈,林小云這個小祖宗就帶著楊紫曦那個假小子大鬧別墅來了。
“好啊你個狐貍精,你果真在少川舅舅的別墅里。”
林小云還真是不會穿衣服,好端端的一個十七歲清純小姑娘,硬是給人一種三十歲的感覺。
上次上當(dāng)受騙我還沒找她算賬呢,她倒好自己送上門來了,我坐在吊椅上看著窗外的草坪,剝著葡萄悠閑的吃著:
“喲嗬,不是說夏總家有酒會的嗎?你們兩個不去參加酒會,跑這兒來做什么?”
楊紫曦掄起袖子:“跟她啰嗦什么,先揍她一頓再說。”
我站起身來下意識的護(hù)著自己的腹部:“楊紫曦,好名字,就是人長得有點愧對這么好聽的名兒,才兩個月不見,你這跆拳道有進(jìn)步了嗎?沒進(jìn)步的話就趕緊走吧,你不是我對手。”
楊紫曦哈哈大笑:“進(jìn)來吧。”
進(jìn)來的是三個女人,看樣子不好惹,楊紫曦大笑:“她們都是我的學(xué)姐,想來跟你切磋切磋,怎么樣,你要是怕了的話就早點說,免受皮肉之苦。”
阿媽見了急著上前來攔住我們:
“林小姐,楊小姐,你們還是走吧,我家少奶奶懷孕了不能和你們練習(xí)這些拳打腳踢的動作。”
一聽到我懷孕了,林小云上來就要抓我,阿媽擋在我面前,被林小云一把推開了。
阿媽年紀(jì)大了,整個人撞在壁柜上,我去扶阿媽,被林小云攔住:“賤女人,你說,你懷的是誰的孩子?”
我反手一扣,林小云大叫一聲:“你們還愣著做什么,她欺負(fù)我。”
楊紫曦突然從身后拿出一根雙截棍來,朝著我就揮了過來,我眼前一晃,我被推開后,棍子緊接著就落了下來。
☆、193.我愿為你與全世界為敵
阿媽為了我擋下了楊紫曦的那一棍,老人家上了年紀(jì)身子骨本來就不硬朗,這一棍下去幾乎要了她的老命,林小云都嚇呆了,一把推開楊紫曦:
“你瘋了嗎?見人就咬。”
楊紫曦也是嚇壞了,她本想針對我的,沒想到阿媽會擋在我前面。
我是徹底火了,也沒管自己的身體是怎樣的,撿起那根雙截棍對著楊紫曦一頓爆揍,林小云嚇的拔腿就跑了,另外三個女人也是懵掉了,可能從沒見過這樣的血腥場面,跟著林小云一起跑出去了。
要不是阿媽死死抱著我的腿,我怕誤傷到了阿媽,我肯定不會放過楊紫曦。
但她再怎樣也不是真正皮糙肉厚的漢子,這一頓揍后,她身上可謂傷痕累累。
那張臉蛋哭得很慘,我沒想對她做更過分的事情,是我一停手之后,她不甘心又動手了,我一巴掌扇過去她躲閃不急,指甲就劃傷了她的臉,這下她跟瘋了一樣的撲過來要跟我拼命,阿媽又?jǐn)r在我們面前,我束手束腳的施展不開,被楊紫曦那繡花拳給打了幾下,她力氣小,打在身上并不是很疼。
阿媽再一次被她推開后,我彎腰去扶,她隨手抄起立柜上的一個花瓶就朝我砸過來,我當(dāng)時完全沒辦法躲開那一花瓶,慶幸的是花瓶沒落在我腦袋上,一眨眼就被傅少川給攔下了。
按理說他應(yīng)該在路上,但他的眼神足以說明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事情不對,而且他滿頭大汗,應(yīng)該是跑的太急。
“林小云,滾進(jìn)來。”
傅少川暴怒,林小云慢吞吞的從門口進(jìn)來,后面跟著火急火燎的蘭醫(yī)生,我和蘭醫(yī)生攙扶阿媽回了房,再出來的時候,只見那幾個女人都低著頭站在客廳里。
“林小云,你解釋解釋吧,這些人怎么會在我家里,誰讓你把她們帶來了,別以為你是林董的女兒我就不敢教訓(xùn)你。”
說來也巧了,說是都有事出門的,結(jié)果他們一個一個都回來了。
這不,林小云半句話都不敢哼,門口卻飄進(jìn)來一句:
“以大欺小,成何體統(tǒng)。”
陳香凝那張保養(yǎng)良好的臉上露出的神色像是很不滿傅少川的突然出現(xiàn),和她一起進(jìn)來的還有楊紫曦的家人,尤其是楊紫曦的媽媽,見到楊紫曦渾身帶傷,嘴角帶血,臉上也被抓花了,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我怒吼:
“你個狠心的壞女人,你看你把我家曦兒都打成什么樣了,香凝姐。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陳香凝忙不迭的道歉:
“紫曦媽媽,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我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的,請你先帶紫曦去客房,蘭醫(yī)生會幫紫曦好好檢查傷勢的。”
這件事情來的如此蹊蹺,雖然陳香凝在楊紫曦媽媽的面前畢恭畢敬的,但我看得出來這是他們在一唱一和。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陳香凝有些奇怪,尤其是她對我的態(tài)度,一下子不反對,一下子又恨不得將我立刻掃地出門。
蘭醫(yī)生從阿媽的房間出來后,就和陳香凝一起去客房給楊紫曦檢查身體。
我去房間里看阿媽,她還忍痛看著我的手說:
“少奶奶,你沒事吧,你別怕,有少爺在,就算是老太太也不能把你怎么著的,我覺得今天林小姐來的蹊蹺,她怎么就鉆了這個空子呢?”
我握著阿媽的手安慰:“沒事,夏總的酒會大家都知道。生意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可能是林小云覺得傅總也會去吧,阿媽,你這兒疼不疼?”
阿媽是趴著的,她的后背傷的比較嚴(yán)重。
“我沒事,你別擔(dān)心我。”
我笑著問:“阿媽,我第一天來的時候聽到你的名字就想問,為什么傅總喊你阿媽啊,每次聽到都覺得自己穿越了,有種阿瑪額娘的宮廷劇感覺。”
阿媽都樂了:“我姓古,叫古阿,我是少數(shù)民族的,傅總小時候只認(rèn)識這個字讀阿姨的阿,不知道這是個多音字,所以阿媽阿媽的叫習(xí)慣了,我聽了這么多年,也聽的順耳許多。”
原來如此。
我和阿媽交談甚歡,都說起了一些少數(shù)民族的習(xí)俗和穿衣風(fēng)格,但外面的爭吵卻突然間爆發(fā)了一樣,聽聲音家里來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