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小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能是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冷淡,惱羞成怒的傅燕沉立刻轉頭瞪他,說:“哦什么哦!那地方有的不過是很多不穿衣服的小人,有什么可問的!”
他這句話說得很急,說完之后發現自己的態度不對,過于丟人,又板著一張兇巴巴的臉,默不作聲地轉過頭不看若清。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尷尬。
馬車里再次安靜下來。
此刻,澶容閉上眼睛,傅燕沉一聲不吭,若清眨了眨眼,不明白為什么會是很多“小人”。
而他盯著傅燕沉越來越紅的耳朵,沒敢繼續問,生怕好友惱羞成怒會來打死他。正好馬車里放著一些小食,無事的他拿過來吃了幾口,緩了緩心底的尷尬。
一旁的澶容見他胃口不錯,推來一道精致的茶點,是當下有名的點心鋪子所做。
若清拿起一塊,淺色的唇咬下一口,慢慢品味在嘴里散開的甜味。
傅燕沉注視著他吃東西的樣子,瞧著白色的點心被淺色的唇含住,突然有了一種若清口中茶點很香的感覺。
他很想要,便用腳踹了踹若清的小腿:“挑好吃的給我來一塊。”
若清撿起一塊遞了過去。
傅燕沉接下,不似若清那般斯文,一口就把點心塞進嘴里,然后發出了一個單音,瞧著是要說什么。
這時,澶容開口:“等一下入城,找個有名的酒肆,在寧城留一日。”
若清一直盼著入城,聽澶容提到入城之后的事,當即忘了問傅燕沉要說什么,連忙點了點頭。
可想起還在跟著他們的白雨元,若清又問澶容:“小師叔,我們……不用馬不停蹄地趕到千河州嗎?”
澶容睜開眼睛,語氣不變:“不必,本就不是要命的急事。”
他以十分正直的模樣說:“而且那秘境得了也不是給我們的,不必太過上心。”
若清沒想到澶容會這樣說,若是按照原文去看,澶容這個時候應該是仁義熱心地直接趕赴千河州,而不是坐在馬車里說出這種類似各掃門前雪的話。
不過這篇文里對小師叔不懷好意的人太多,小師叔心地過于善良也不安全。因此比起原文里那個很好說話的小師叔,如今的小師叔反而能給若清帶來安全感。
只是……澶容這句話真不像是他這種人會說的。
一柱香后,馬車落在了寧城之中。
入城后,澶容將馬車幻化成普通馬車的樣子,不欲惹人矚目。
若清雖是沒能去得上陳河,可寧城對他來說也是未知的、不錯的好地方。因此馬車剛落到寧城,他便撩起簾子往外看去,褐色的眸子轉來轉去,里面是道路兩旁陌生的街景。
平心而論,寧城不算富庶,街上行人不多,樸素的景色與清原沒法比,卻要比清原多出幾分煙火氣。
若清一直都很喜歡這種有著煙火氣的地方。這樣的地方會給他一種日子忙碌而充實的感覺。
而看著看著,若清聽到澶容讓傅燕沉下車,打聽打聽哪家酒肆出名。
傅燕沉跳下馬車,隨手抓了一個路人過來,那路人被他嚇了一跳,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而他人生得俊俏,跟在馬車旁邊信步閑庭的樣子得了不少關注。只是他問話的態度不好,使得那些停留在他身上的愛慕目光,很快又收了回去。
若清實在不懂他是怎么把詢問酒肆的事,做成了攔路行兇的風格。就在這時,若清的余光注意到澶容在看傅燕沉,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硬著頭皮夸了一句:“燕沉的性子比起去年,要穩重一些。”
“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然而,若清夸贊的話音還沒落,那邊的傅燕沉便與路人起了沖突。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的話!”
“再看我一眼,我就挖了你的眼!”
叫罵聲越來越大。
見狀,若清面不改色地放下布簾,笑容不變:“就是有時候沖動了一些。”
對面澶容不知是不是正在看他笑話,聽他如此說,竟反問了一句:“我的性子穩重嗎?”
“小師叔一直都是端方持重的君子。”
“那我要是如燕沉一般不穩重,你又覺得如何?”
若清委實不能想象面無表情的澶容像個易怒的爆竹,一點就著。他垂眸思索片刻,說:“那也挺好。”
若清抬起頭看向澶容,直言道:“我在門內時常聽說有人糾纏小師叔,當時就在想,如果小師叔如燕沉一般行事,想來自身會少很多麻煩,只是聲名可能會受損。”
澶容聞言思考了片刻,點了一下頭,若有所思道:“那我就懂了。”
若清不知道他懂什么了,以為他是懂得了自己的勸慰,當時還不知小師叔準備做什么的他頗為欣慰,不忘叮囑一句:“也別鬧得太難看,萬一有人編排小師叔……”
“若清。”澶容聽到這里,打斷了若清的話,問他,“你知道,當世能被稱為尊者的修士有幾人嗎?”
天下入太原境的強者有很多,能被稱之為尊者的強者卻屈指可數。
而澶容正在這屈指可數的強者之中。
若清很快明白過來這是澶容在告訴他,自己有無需在意旁人眼光的實力。
不多時,問完路的傅燕沉回來,帶著他們去了當地最好的一家酒肆。若清等人下車,過來招呼的店家一看他們穿戴不凡,心中猜到他們身份并不簡單,立刻離了柜臺,熱情地將他們請到樓上的雅間。
然而他們三人剛剛坐好,帶著侍從的李懸念和白雨元便走了進來。
“不請自來啊。”看到他們,傅燕沉嗤笑一聲,拿著一根筷子,在酒杯上走了一圈,嘲諷道:“狗皮膏藥都沒那么黏。”
若清笑了一聲,怕澶容斥責他無禮,搶在澶容開口前跟他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