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壹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let
it
go~”
姜諾垂眼,唇角有些弧度,但算不上微笑。
宴若愚算是全明白了,合著姜諾每每跟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所用的理論都是姜善那兒來的。這樣看來姜善英年早逝實在可惜,他要是還活著并寫出,中文說唱趕‘英’超‘美只是時間問題。
“我、我先走了。”宴若愚倏地站起來,回房間套上衣服,拿起各種鑰匙就三兩步走到玄關門口,手握上門把往下擰,沒推開,而是扭頭看向姜諾。
姜諾依舊坐在沙發上,兩人相視無言。
宴若愚推門而出,連聲再見都沒有說。
離開后他在停車場的車內坐了很久,有些委屈地反復思忖姜諾為什么不留他,哪怕只是問句要去哪兒也成。
但姜諾什么話都不說,不管他怎么耍脾氣鬧情緒,那雙眼永遠柔和平靜,恍惚間會讓他想到野廟里的那尊觀音的垂眸,無情,卻有大愛。
宴若愚趴在方向盤上,都想回去找姜諾了,腦海里突然晃過他每每提到姜善時的笑,生動活靈。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莫名有些不甘心。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居然跟一個死人爭風吃醋,踩下油門駛離滬溪山莊,又不希望自己總想著姜諾,一頭扎進工作。
離元旦只有一個星期,他連軸轉給不少雜志拍開年封面,以及準備二月份的巴黎時裝周。
說來滿滿都是戲劇性,兜兜轉轉,“殺克重”的股份又重新回到宴若愚手里。他之前給齊放的轉讓合同對方一直沒簽,宋玉投資的奶茶品牌泡沫了急需用錢,就低價把自己手里的也一并賣給宴若愚,一來一回間憑空賺了好幾百萬。
這個品牌是他創辦的,肯定有感情,既然又回到自己手里了,宴若愚也樂意操心,只是每天閑暇時總愛看看手機,想給姜諾發個訊息吧,又郁悶他都沒聯系自己,自己憑什么主動。
就這么糾結到了12月30日,宴若愚終于收到了姜諾的電話,美滋滋地接起,卻聽到姜諾問他可不可以有假期,想回姜慶云租的地方和姜智他們一起跨年。
電話那頭的姜諾非常誠懇,電話這頭,宴若愚臉都黑了,蠻不講理的話堵到喉嚨口,想要勒令姜諾乖乖待在滬溪山莊哪兒都不準去。
“……行啊,記得早點回來。”宴若愚說完立即掛斷,坐電梯上寫字樓的天臺。嶺安城的十二月真冷啊,宴若愚一個人吹著風抽煙,仿佛能看到姜諾和那殘缺的一家三口擠在窄小的出租屋里吃團圓飯,每人碗里都有平薌特產的辣椒醬,下肚后胃是暖的,心是熱的。
宴若愚不知道自己到底抽了多少根,不知不覺再摸煙盒,那盒西湖戀款立群已經空了。
之后他忘了買煙,第二天晚上去參加晚宴,他進了抽煙室才發現自己兜里空空如也。站在他身旁的一位叔叔微笑著遞給他一根,宴若愚道謝后接過,轉動煙嘴一看,是根紅立群。
他不由也是一笑。這場晚宴是宴家一位叔叔包下整座臨江酒店舉辦的,受邀前來的全都非富即貴。宴若愚不認識那位給他煙的中年男子,可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