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壹拾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定腿快于腦子直接跑路。
宴若愚這一身紋身他在虎山莊園里已經看過了,全是大師手筆,設計精心技術過硬,后背那兩道從肩胛骨往下見骨見血的傷痕面積最大,白色的絨毛和羽翎點綴其中,栩栩如生。
那是宴若愚在美國紋的最后一個圖案。他終于戒掉止痛藥的癮回歸正軌,紋完后還給美國版vogue拍封面,裸著上身背對鏡頭回眸,讓人毫不懷疑他其實是個精靈小飛俠,下一秒就會生出翅膀遨游天際。
除了翅膀傷痕,宴若愚的左小臂上有浮世繪的海浪,后頸處紋了個黃銅色的發條,等人來擰。但姜諾記得上次的時候,宴若愚右胸的地方只有幾筆亂七八糟的簡筆畫,幾日不見,那些線條上方多了黑色的荊棘刺,一路蜿蜒穿過鎖骨。
宴若愚都卷自己頭發了,姜諾便也直男做派地戳他胸肌,本想問為什么又紋新的紋身,但一開口沒過腦子,直接說了手感:“好硬。”
宴若愚:“……”
姜諾:“……”
出息:“???”
“我不是,我沒有,我——”姜諾怕宴若愚往奇奇怪怪的方向想,急急忙忙否定,宴若愚先是一愣,旋即亮眼發光,求肯定地問:“你真的覺得硬?”
姜諾:“???”
“那你再幫我摸摸別的地方,看我這些天練舞房有沒有白去。”宴若愚激動又起勁,驕傲地秀出自己微微凸起的肱二頭肌和腹肌。姜諾從被窩里坐起來,原本特難為情不好意思,戳得力道很輕沒戳動,一個沒忍住又繼續戳,眼神中流露出羨慕之意。
男人的肌肉就像女人的指甲,只有同性才會懂和欣賞,怎么都戳不動后姜諾整個手掌貼在宴若愚腹肌上,然后又摸摸自己的,那種對力量和形體的崇拜呼之欲出。
而宴若愚呢,他瞥眼混身**并逐漸有阿拉斯豬化的出息,扳回一城后那叫一個洋洋得意。
“我沒刻意練肌肉,這兩天往舞團那邊跑得勤,又緊致回來了。你要是想練我回頭可以帶你一塊兒去健身房,不過有一說一,我倒是覺得骨架小的男生肌肉只需要練出薄薄一層就行,線條太明顯反而不好看。”宴若愚摸摸下巴,建議道,“你現在還是太瘦,第一步得讓體脂先上去。”
姜諾連連點頭,尋思著接下來一段時間要多買鴨,毛給宴若愚拔,胸脯肉自己吃,聊著聊著他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突然膽大摸宴若愚的胸,指著那片荊棘刺問:“你昨天之所以路過,是去紋身了吧。”
宴若愚正要繼續滔滔不絕健身食譜,陡然安靜。
新紋身周邊的皮膚還泛著紅,與下方的簡筆畫有少許交叉。那兩個尖像貓耳朵,荊棘遮住的剛好是耳朵后面保齡球瓶似的東西。
宴若愚并不想聊紋身,臉頓時冷下來,打氣筒再次開始工作吹出個欲爆的氣球,等待姜諾的話語變成針來扎破,姜諾看著那圈洗不掉的荊棘,指腹劃過被層層紋身遮掩的子彈穿過的痕跡,悵然道:“你當時一定很疼。”
宴若愚沖進腦海,將那個打氣筒踢到離海十萬八千里的高山上。
“那你呢?”宴若愚攤開姜諾的手掌心,摸了摸那三朵模糊的向日葵,才發現葵心的皮膚很粗糙。
“早記不得了。”姜諾笑,也沒瞞著,“我爸不僅吸毒,還喝酒,喝得厲害,撒起瘋來會用煙頭燙我手心,這紋身是用來遮燙疤的。”
“那你怎么笑得出來,不疼嗎?”宴若愚聽著都心疼了。
姜諾搖頭:“都過去了。”
宴若愚努努嘴,唱起歌來:“又是姜善教你的吧,let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