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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比你重新寫更合適。”
“是嗎,我懷疑你是在忽悠我趕緊做歌,殺青一首是一首,然后卷錢跑人。”宴若愚也笑,吊兒郎當地翹唇角,不再故意鉆空子想和姜諾斗嘴,而是純粹地開開玩笑。姜諾把出息抱起來,給宴若愚看它流動的身形,說如果跑人,他一定會記得把狗卷上。
“那我先進去等你,你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就行,我回頭收拾。”姜諾把出息放下,先進工作室。瞅著人進屋了,宴若愚抱著還有大半鴨肉的碗蹲到出息的狗碗旁,出息再怎么有出息,聞到鴨肉味,還是沒出息地沖宴若愚搖尾巴。
“想吃?”宴若愚明知故問,出息吐了吐舌頭,奶聲奶氣地叫喚。
“那他剛才說的話你不許當真,他哪天要是背著我有跑路的打算,你就好好藏起來,他找不到你,就不舍得跑了。”
宴若愚夾起鴨肉,問出息:“成交嗎?”
出息哈喇子控制不住地往下流,“嗷嗷”直叫,宴若愚那叫一個滿意,把所有鴨肉都倒到它碗里。
第16章
宴若愚最終決定把的歌詞用在那首grime上。
他離開蘇黎世轉學到洛杉磯那年正好十五歲,之前的十年都在歐洲度過,對于那個年紀的男孩來說,瑞士北岸的風光再優美寧靜,也比不上阿姆斯特丹的燈紅酒綠,空氣里都有葉子的味道。
他在歌詞里寫自己如何紙醉金迷,給劇院的女主演送花把自己的聯系電話藏進賀卡,在酒吧里撒錢讓別人幫他花,在紅燈區故意開閃光燈被巡邏警察扔進運河,爬上豪華游船品香檳。
總而言之這首歌的調調就是小爺我在阿姆斯特丹壞事做盡,那些看不爽我的人可以在這座城市“findme”。
宴若愚的歌詞稿里并沒有出現重復的段落,姜諾就沒特意設計hook的橋段,少了兩段共八個八拍,整首伴奏只有三分鐘不到。
剛開始錄的時候宴若愚全程都在rap,但多錄幾遍后,他會在“findmeinAmsterdam”這兒不由自主地唱起來,唱完之后哼“耶”,讓前面那么多發狠的話聽起來沒那么有攻擊性。
兩人都認為這個靈光乍現的處理是點睛之筆,保留唱的版本,一鼓作氣熬到凌晨兩點把音軌全部混好。宴若愚聽了遍成曲,覺得特不真實,怎么這么快就算做好一首了,姜諾說這很正常,姜善對自己要求也很高,他給姜善做歌的時候,有些曲子和歌詞磨合一兩個月都還有可以改進的地方,但要是雙方靈感都到位了,從一無所有到成品也就一夜之間的事。
大功告成,宴若愚和姜諾一起去陽臺抽事后一支煙。
宴若愚抽白煙嘴的萬寶路,點上吸了一口后,姜諾還沒摸到自己的打火機。宴若愚便歪了歪頭,又吸了一口讓煙頭部分的煙絲燒得更紅,姜諾叼住自己的煙湊過去,兩人的煙頭相碰,點燃了他的白沙。
然后他們分開少許距離,自顧自抽煙,整個過程沒有任何言語和眼神暗示,自然而然心照不宣。
過了一兩分鐘后先開口的是姜諾,他乘熱打鐵,問宴若愚對下一首歌有什么計劃,宴若愚對主題倒不怎么關心,但迫切地想要用中文寫歌,不然他出道到現在沒一首母語歌,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