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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天墨本來看手術臺上的男人一直待在手術臺上后,就想繼續尋找線索。此時聽見白清晚的方向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便朝那邊看了過去。
緊接著,瞳孔驟縮。
不遠處兩道人影,親密地疊在一起。
舒染本來只是想單純咬白清晚一口泄憤,誰知咬下去后,腦子一抽,不自覺地吮/吸了幾下,又舔了舔。
白清晚:
幾秒后,耳邊才再次傳來白清晚有些暗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染染,這里有攝像頭。
舒染的身體一僵,大腦宕機,整個人都懵住了。
他剛才都做了什么?反應過來后,一股熱氣直沖頭頂,也不害怕手術臺上綁著繃帶的男人了,手腳并用快速從白清晚的身上跳了下去。
為了防止白清晚再說什么過分的話,舒染迅速轉移了話題:為什么他一直待在手術臺上不下來啊,他是不能下來嗎。他邊說邊看見手術臺的側面放著一個鐵架子,而在那上面好像發了一串鑰匙。
舒染是典型地記吃不記打,沒有考慮太多,看見鑰匙后便驚喜地伸出手去拿。不料,在剛碰到鑰匙的瞬間,一只纏滿繃帶的手附在了他的手上,顫顫巍巍地抬頭,綁著繃帶的男人咧開了嘴,露出一個滲人的微笑。
舒染:
注意力一直在舒染身上的白清晚面不改色地捂住耳朵,及時屏蔽了舒染接下來的尖叫。
一小時后,舒染一臉菜色地坐在休息室里,手里捧著熱水,小口小口地喝著。
姜瑜忍不住笑出了聲:下次如果還想玩就找個不恐怖的本子吧。想到方才舒染全程貼著白清晚走,又笑著朝白清晚方向看去,才發現商天墨目光一直死死地盯在白清晚的脖子上。
姜瑜跟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凝,不由又看了眼仍不在狀況內的舒染,無奈說道:天墨,你陪我出去把賬結了。
他們離開沒多久,又有三個人走進了休息室。休息室很大,舒染和白清晚待在休息室的隔間里。
舒染還正發著呆,就聽見外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林晗,陳宸那個渣男最近聯系你了嗎。
嗯,昨晚打電話給我,不過我沒接。另一道溫和清澈的聲音響起。
不接就對了,就他那種劈腿的渣男,不要也罷。女生咬牙切齒:不過那天,我真恨沒有多給那個小三來幾下,我看著他手上戴著你省吃儉用送給陳宸的那塊表我就來氣。
算了,都過去了。
什么叫都過去了?另一個女生還沒說話,在隔間里把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的舒染已經氣炸了。
外面的男生脾氣也太好了。如果換作是他,白月光劈腿的話他邊想邊偷偷望向坐在旁側前方閉目養神的白清晚。
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他就恨得牙癢癢。不禁伸出爪子,剛湊到白清晚的耳朵旁,就被他準確無誤地捉住了。
準確到舒染不由懷疑他的背后是不是長了雙眼睛。
白清晚睜開冷凝的眸子,聲音里有著被打擾到的無奈,別瞎想,我只有你一個。
隱藏在心底的微妙想法被白清晚猜出,還沒等他感覺不自在,便又被喂了顆定心丸。舒染耳尖有些發燙,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嘴硬否認:我才沒有懷疑你會劈腿呢,是你想多了。
外面的人不知道他們的對話都被別人聽去了,女生這時又說起了話:說起來,那個小三現在才讀高二,還是小我們幾屆的學弟,真沒有想到小小年紀就學別人當小三。
外面沉默了會,女生又自顧自地說道:我真應該貼個大字報,讓他的同學都看看他是個什么德行。對了,那個小三叫什么來著什么音?
這么巧,不會是余音吧。舒染吃瓜吃的投入,聽到這不由樂呵呵地說出聲。
然后他就聽見外面的女生有些遲疑地繼續說:好像叫什么余音。
舒染已經完全呆住了,吃瓜吃到自己身邊這種感覺真是復雜又刺激。大腦還沒有反應過來,嘴里又不自覺啊了一聲。等他反應過來,趕緊捂住嘴,然而已經太遲了。
只隔著一道門,女生自然也聽見了舒染的叫聲,冷了下神,便氣勢洶洶幾步走到隔間的門擰開門。
嗨。偷聽被發現,雖然不是有意的,但舒染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白清晚卻一點心慌的樣子都沒有,仍然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本來是想找他們算賬,誰曾想卻被眼前兩個比娛樂圈頂級流量還要漂亮幾分的容貌晃花了眼,女生眼里滿是驚艷,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殆盡,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你你們是誰,為什么偷聽我們說話。
舒染趕緊解釋:我們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是我們先到這里的,我們也沒想到你們會突然說起這些。
女生也明白這事根本怪不到他們頭上,真得要怪只能怪自己方才先挑起這個頭。只好訕訕一笑,目光又在他們臉上停留了一會,才戀戀不舍地準備離開。
等一下。一直沒出聲的白清晚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女生的面前,墨色的桃花眼淡淡地審視著她,直到把女生看得心臟狂跳面頰發紅才冷淡地開口:你剛才在外面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十分鐘后,姜瑜和臉色好了不少的商天墨回到休息室,立即發現休息室除了舒染白清晚外,又多了三個人。讓他們感到驚訝的是,白清晚此時正神色淡淡地和三人中的一個長相清秀的男生說這話。
阿晚,他們是?商天墨不自覺看了舒染一眼,奇怪他怎么親眼看著性子極其冷淡的白清晚和其他男生,還是長得不錯的男生聊天還可以沉得住氣。
呀,主角攻回來了。剛剛吃完一個大瓜的舒染此時分外期待等一下商天墨知道真相的表情。
可是宿主,你就不擔心等下主角攻知道主角受的真面目后,又開始糾纏白月光了怎么辦。系統看著舒染一副事不關己的吃瓜群眾模樣,憂心忡忡的問道。
我才不擔心呢。舒染理直氣壯地說道:統子,你就沒有發現清晚哥哥是真得挺喜歡我的嗎。剛才他可是注意到了,白清晚問那個叫林晗的男生問題的時候,可是隔了好幾個人的位置坐下。
本來經過前幾次的親密接觸,他還以為白月光的潔癖已經好多了,可是現在才發現原來只有對他的時候,潔癖才不會發作。
統子,我還沒找你算賬呢。舒染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早就知道余音被打的原因吧,為什么不告訴我。
聽到他提起這個,系統聲音弱弱的要多心虛有多心虛:宿主,這也是主系統規定的。必須等你問起我才能說。要不然我什么都告訴你了,還要你做任務干什么呀。說完,它怕舒染罵他迅速地遛了。
當舒染的注意力從系統那挪回來,商天墨和姜瑜已經從女生嘴里知道了大概的事情經過。
林晗和男朋友陳宸從大一開始穩定交往三年,林晗近來因為大四的論文忙得焦頭爛額因而沒有注意到陳宸態度的變化。上個月,林晗在甜品店撞見陳宸和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走了進來。
林晗當時坐在角落里,因此陳宸并沒有發現他。剛開始,林晗沒有多想,覺得可能這個穿校服的男生是陳宸兼職家教的那家男孩,誰知下一秒便看見穿校服的男生踮起腳尖親了陳宸一口,而陳宸也沒有躲反而還笑著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