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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的溫度不低,林晗在那一刻卻感覺身處冰窖,異常得寒冷。
后來他把事情告訴了他的朋友,也就是那個女生趙婷。趙婷從小就開始學(xué)跆拳道,聽到這事后氣炸了,叫了同樣學(xué)習(xí)跆拳道的閨蜜,在林晗不知道的情況下,在陳宸家樓下守株待兔等到了了手牽手回來的陳宸和余音。
聽完趙婷的敘述后,商天墨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沉默了好一會才低聲問道:你的意思是,余音臉上和身上的傷,都是你打的。
我閨蜜打的,我那天主要去揍陳宸那個渣男了。趙婷聳聳肩,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譏誚的笑容:那個渣男剛開始還想護著小三,結(jié)果后來被我揍得一直哀聲求饒。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fù)后,商天墨的臉徹底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成年后的某一天,
舒染(護著褲子):你不是有潔癖嗎?
白清晚:你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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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6)
本來姜瑜和商天墨晚上說好要一起去白家吃飯,但因為出了這個小插曲,商天墨滿腦子想的都是去找余音問個清楚,向白清晚道了聲歉就離開了。而姜瑜因為擔(dān)心商天墨,也跟著他一起走了。
最后只剩下舒染和白清晚兩個人。
這算是兩人交往后的第一次約會,正好又趕上白清晚的生日。天已經(jīng)漸黑,可舒染還是哼哼唧唧地不愿意回去。
然而白父白母已經(jīng)打電話催了好多次了,縱然舒染再想和白清晚過二人時間,也不好讓兩個長輩在家里白等,還是趕在六點前回到了白家。
還不到六點,白家的別墅的大廳卻已經(jīng)打開了正上方的水晶吊燈,非常得明亮。
白家父母此時正坐在沙發(fā)上和舒家父母聊天。
爸爸媽媽,你們怎么來了。舒染沒有想到會見到自家父母,驚訝地開口。
聽到這話,舒母嗔了他一眼,又生氣又想笑:你這孩子,如果我們不來你是不是根本想不起來回家看看爸爸媽媽啊。
舒染訕笑幾聲,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自從談戀愛后,每個周末他都是和白清晚膩歪在一起,確實完完全全把舒父舒母拋在了腦后。
想到這,他松開白清晚的手,跑到舒母旁邊坐下,開始撒嬌賣乖:我最近學(xué)習(xí)太忙了,等過幾天,元旦節(jié)的時候我一定回家陪你和爸爸幾天。
舒母聽了這話心里舒服多了,便開始對幾周不見的寶貝兒子噓寒問暖。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敘著舊,卻聽見白母一聲驚呼。
清晚,你這脖子是怎么回事。
瞬間,客廳里除了白清晚外的五個人,十道目光同時聚集在白清晚的脖子上。
白清晚進了大廳便把外套脫掉了,此時身上只穿了一件V領(lǐng)的針織毛衣。修長雪白的脖頸處,紅色的咬痕清晰可見。
舒染本來已經(jīng)把咬了白清晚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此時看清脖頸上的痕跡瞳孔猛地收縮,滿腦子只剩下兩個大字。
完了。
對于他來說,這場面真得屬于大型社死現(xiàn)場。從密室逃脫出來這么久,他竟然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白清晚的脖頸上竟然有這塊痕跡。姜瑜和商天墨肯定都注意到了,而他們竟然也沒有提醒他。
在場的其他四個人都是過來人,白母在最開始驚訝過后也立即反應(yīng)過來那是什么東西,表情也變得復(fù)雜起來。
更過分的是,白清晚在這么多目光之下,面不紅心不跳異常淡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隨后淡聲解釋:這個?染染咬的。
這下,四個人八道目光同時又看向了坐在一旁已經(jīng)神情已經(jīng)呆滯的舒染。
舒染:我謝謝你,你還不如不解釋。
氣氛一時變得凝滯,短暫的沉默與尷尬后,白父站出來打起圓場:先吃飯,再不吃飯菜都要涼了。
這頓飯,舒染埋頭苦吃,堅決不讓自己的嘴巴閑著而使兩家父母有問話的機會。
而另一個當(dāng)事人,從頭到尾表情卻是一點變化都沒有。甚至在飯桌上,在舒染碗里的菜快要吃完的時候,及時給他夾上幾筷子他愛吃的菜。
舒染避開桌上四個大人越來越復(fù)雜的目光,頂著壓力終于把這頓飯吃完了。
晚飯過后,舒母把想趁所有人不注意借機溜回房間的舒染堵在了樓梯口。
染染,你告訴媽媽,清晚脖子上那個那個東西,真得是你咬的?
舒染的臉一紅,雖然覺得難為情但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一下頭。
然后,他從舒母的望向他的目光里讀懂了她想要說的話。
這傻兒子,就這么輕易地被清晚拐走了。
舒染一陣無語,但他還是不禁為白清晚說著好話,想挽回一點印象分:清晚哥哥對我特別好,媽媽你放心。
然后,他又眼睜睜看著舒母的眼睛里變成另外一句話。
這糟心兒子,被賣了還幫別人數(shù)錢呢。
媽媽,你就放心吧。在舒母明顯不信任的目光下,舒染挺起胸脯驕傲地說:你兒子我,是1。
舒母:?1是什么意思?
半小時后,在手機上查到1代表什么的舒母笑容滿面地拉著舒父離開了。離開時,眼神在白清晚臉上停留了許久,最后還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說了句:辛苦了。
白清晚:?
白清晚覺得舒母離開時的眼神和說的話有些奇怪。私底下問舒染,舒染卻是一問三不知,還讓他放心說他爸爸媽媽已經(jīng)同意了。
看他是真得不知道,白清晚也只能作罷。
*
禮拜一,商天墨又曠了一天課。。
清晚哥哥你說余音會不會話還沒說完,瞥見白清晚的神色,舒染及時把后面的話咽回肚子里。
昨天一整天,舒染已經(jīng)問了不下十次商天墨會不會揍余音之類的問題。剛開始,白清晚還會耐心回答他,說商天墨心里有數(shù)。直到把白清晚問得耐心耗盡,直接把舒染壓在了臥室的沙發(fā)上。
白清晚今天穿得是學(xué)校統(tǒng)一的制服。白色的襯衫再加上西裝長褲。領(lǐng)口最上方的扣子沒有系上,露出修長的脖頸。
然而脖頸上面,卻貼著一個與本人氣質(zhì)完全不符的卡通ok繃。
舒染偷偷瞥了眼ok繃上的小兔子,捂著嘴偷笑。這個ok繃還是他今早求了白清晚好久,白清晚才同意貼上的。但顯然,他本人并不喜歡這么可愛的東西,今天一整天都冷著一張臉。
好笑嗎。白清晚停下筆,睨了他一眼。
舒染趕緊收斂起笑容,一本正經(jīng)地?fù)u頭否認(rèn):一點都不好笑,真的。然后朝周圍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們這個角落的時候,迅速在白清晚的臉上親了一口,小聲說:特別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