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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染染,有什么想買的不要和你清晚哥哥客氣,讓他給你買。白母在一旁幫腔,只不過話里的意思卻讓舒染聽起來怪怪的。
伯母,今天是清晚哥哥的生日,要買什么也是我給他買啊。
白母一愣剛要說話,就看見白清晚放下筷子淡淡地說:你給我買,我給你買,都是一樣的。
清晚說的對,都是一樣的。以前哪見過兒子對別人這樣,白母笑彎了眼哪里還能不明白,心里頓時有了數(shù)。
吃完午飯,在白父白母的注視下,舒染緊張地同手同腳和白清晚出了門。
伯父伯母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一出門,舒染緊張兮兮地拉著白清晚的袖子追問,還是說,昨天的司機把車上的事都告訴他們了。
白皙的臉頰浮現(xiàn)出淡淡地紅暈,他惱地瞪大眼睛:都怨你,怎么能在車上做那種事呢。
白清晚內(nèi)心不以為意,甚至覺得舒染紅著臉瞪大眼睛的樣子說不出的可愛,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又在他再次炸毛之前敷衍地安撫了一句:我錯了,別氣了。再不出發(fā)密室逃脫就要關(guān)門了。
舒染:
這句道歉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片刻后,空氣中才傳來舒染憋悶的聲音:走吧。
到達地點后,舒染才知道,原來不只姜瑜就連商天墨也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你們可總算來了。清晚,生日快樂。姜瑜送完祝福就把生日禮物遞給了站在一邊還沒有離開的白家司機。
商天墨也緊跟著姜瑜把禮物同樣遞給了司機,隨后才看向白清晚:阿晚,生日快樂。
謝謝。白清晚聲音雖然依舊冷淡,但是眉宇間的疏離消散了許多。
舒染對姜瑜和商天墨的禮物很好奇,但他現(xiàn)在看見這個司機就想起昨天的事,因此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白清晚的身邊,看都不好意思看那個司機一眼。
商天墨滿臉的疲憊,看見舒染一直挽著白清晚的胳膊,除了眼皮跳了跳之外并沒有多說什么。不知是因為最近太累了還是已經(jīng)無奈接受了舒染和白清晚開始交往的事實。
染染,你被冤枉的事我還記得,你再給我些時間。等到白家的司機拿著禮物離開,只剩下他們四個人的時候,商天墨突然開口說道。
舒染愣了一下,隨后不怎么在意地說:沒關(guān)系,都過去那么久了我早就忘了。他眨眨眼睛,突然松開挽住白清晚的手,湊到商天墨的面前:天墨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怎么黑眼圈這么大。
商天墨不自然地退開了半步,躲開舒染探究的目光。他最近為了尋找那幫小混混,已經(jīng)逃了很多天的課,按照余音給他形容的那幫人的樣貌,按理說他應該早就找到了,因此在因為找不到開始煩躁的同時,他不由開始懷疑余音話里的真實性。
倒不是懷疑余音欺騙他,畢竟余音性子內(nèi)向膽小,臉上和身上的傷也不是作假。而是覺得會不會在恐慌之下,把那群混混的外貌特征給記錯了。
姜瑜看氣氛有些凝滯,開口說道:我們快些進去吧,我預約了三點的時間段。
白清晚也把手伸向舒染,待舒染乖乖把手塞回他手心后,才低聲說道:這次跟緊我,不要再像上次一樣。
舒染知道他指的是鬼屋那一次,嗯哼了聲,小聲地嘀咕:上一次還是青梅竹馬,這一次是男朋友,當然和上次不一樣。
姜瑜昨天在預定時間順便選本子的時候,問過舒染的意見,得到的答案是燒不燒腦不重要,越恐怖越好,因此他在詢問了店家的意見后,選擇了店里最恐怖的本子《荒村醫(yī)院》。
店家是個二十幾歲,剛大學畢業(yè)的男生。拍著胸脯向姜瑜打包票,《荒村醫(yī)院》這個本子專門就是為了追求刺激又不想動腦子的少男少女設計的,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因此,當舒染他們一行人被關(guān)在一間破舊密閉的手術(shù)室,周圍漆黑一片時,舒染把白清晚的手牽的死死的,顫抖著聲音說:姜姜瑜哥哥,你能不能站過來我的左邊。
他的左邊空空的沒有一個人,總覺得有一陣陣的陰風吹在他的身上,臉上。讓他覺得毛骨悚然,胳膊上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說越恐怖越好的人是他,如今還沒開始最害怕的人還是他。
姜瑜點點頭,剛要答應,白清晚突然開口:還是先分開找線索吧。染染膽子小,跟著我。
誰膽子小了。舒染不高興地哼了一聲,雖然心里不服氣但還是沒膽子反駁。他可不敢賭如果他反駁了以后,白清晚會不會順勢讓他一個人搜尋線索。
他撇了撇嘴,在四個人分散開尋找線索的時候,腦子也不知道哪里抽了,竟然隨手掀開了手術(shù)臺上蓋著的白布。
隨著一聲尖叫,舒染直接掛在了白清晚的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結(jié)束后的某一天,
白清晚:今晚看恐怖片吧。
舒染(不開心):談戀愛不是應該看愛情片嗎,為什么要看恐怖片。
白清晚:和你看電影,恐怖片比愛情片更有效。
當舒染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話里的意思時,已經(jīng)太遲了。
我沒有玩過密室逃脫呀,都是我編的,不會詳寫,都是為了劇情服務。
我的完結(jié)小說和預收換封面啦,我好喜歡!感覺好可愛!可惜我現(xiàn)在這一本快穿的封面還沒畫好,好希望可以快點看見啊。
最后,求小可愛們的收藏評論呀,啾咪~
第25章 白月光是病弱美人(25)
被舒染的聲音嚇了一跳,姜瑜和商天墨同時向手術(shù)臺望去。
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依稀可以看見一個披頭散發(fā)渾身綁著繃帶只露出一對眼睛和一張嘴的男人從手術(shù)臺上坐了起來。
這種打扮又是在這種地方,四周還不知從哪吹進來一陣陣的涼風。這場面連向來不信鬼神的姜瑜都覺得有些滲人,更別提現(xiàn)在把頭埋進白清晚的頸窩里,兩條腿都掛在他的腰間半點都不挨地的舒染。
白清晚被舒染胳膊勒得有些喘不過氣,無奈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放輕聲音哄道:染染,下來自己走。
我不。舒染連腦袋都沒有抬一下,這會兒也不要面子了,悶悶地承認:我怕。
耳邊傳來白清晚的低笑聲,似是在嘲笑他。舒染氣不過,昏暗中也沒有看清楚是什么部位,就近咬了上去。
黑暗之中,人的五感會被無限放大,觸感會變得比往日更加敏/感。脖領處貼上一片濕軟,細密的牙齒不輕不重地咬在皮膚上,溫熱的舌尖不經(jīng)意間劃過肌膚。白清晚悶哼一聲,托著舒染身體下的手倏地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