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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揚,你太壞了。”齊曉雅所有的神經都放松了,握起拳頭來,撒嬌一樣捶打在他的身上,“你怎么可以這么戲弄我,害我害我差點肚子疼。”
“曉雅,你沒事吧,快坐下來。”風揚一聽到齊曉雅說肚子痛就急了,把她扶坐到了沙發上,“曉雅,你先忍著,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風母也是急了,那可是她的寶貝孫子:“快,送醫院。”
齊曉雅去拉住了風揚,本來蹙著的蛾眉也舒展開來:“不用了,我是和你開玩笑的,看你急的。”齊曉雅看到風揚這么關心她,心里也是甜蜜陣陣。原來平凡的她也能擁有春天。
“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風揚雖然心里有些生氣,但更多的是寵溺,“以后可不許這么調皮了。你看把媽也急的。”
齊曉雅看向了風母,自責道:“阿姨,對不起,我只是只是想……”
“好了,以后注意就是了。”風母也沒有責怪她。
齊曉雅有些無辜的看著風揚:“雖然我肚子是不疼,但肚子餓了是真的。”
“趕緊去吃飯啊。”風母瞪了風揚一眼,“快去,可別把曉雅和我的寶貝孫子給餓著了。”
“你看媽現在是疼你們母子多過疼我了。”風揚有些吃味了。
“你吃醋了?”齊曉雅挑著眉。
“有點。”風揚點頭。
“媽,謝謝你。”風揚的心里百般滋味,他真的要好好地感謝母親,如果不是她,他想他不僅看不清楚他對曉雅的感情,還會繼續傷害她,更會失去他們母子,以及他幸福的人生,就不會有這么溫馨甜蜜的一刻。
風母放下手里的茶草茶,微垂下了眼睫,然后揚起來,看著風揚:“其實你要謝的人應該是席佳榆,是她告訴我曉雅懷孕了,也是她告訴我曉雅去了機場,我才趕去把曉雅給找到的,否則我們母子就會失去他們母子。我們一家就不會有這樣團聚美滿的時候,而將是人走家離。”
風揚聽著母親一席話,心里波瀾起伏,風母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因為她欺騙我騰騰是我的孫子,所以我是一直都對佳佳抱著偏見。其實我知道你們的結婚也有你的過錯,所以是我跨不過自己心里的那道坎,是我想找個理由去不待見席佳榆。她其實是一個好女孩。我們一家人都應該感謝她。”
風揚握著齊曉雅的手,蹙眉沉默了,而齊曉雅低垂著羽睫,淚水濕潤了睫毛,他們都曾經對不起席佳榆,而她卻不計較,以德報怨,給了他們幸福指引。這種行為讓他們都感到了慚愧,感到了自責。
“媽,我會謝她的。”風揚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苦澀在那里漫延著。
而后風揚打電話給席佳榆:“佳佳,我們見個面吧。”
“見面做什么?”席佳榆在電話那端,聲音明快,“我們可是同行的競爭對手,見面的話可能不太合適吧。”
“佳佳,我和曉雅都想見你,就算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但是你和曉雅還是朋友不是嗎?”風揚自知自己現在是沒有資格說他們還是朋友,“她想見你,以朋友的身份。”
席佳榆在那邊微微沉默了幾秒,纖長卷翹的羽睫也微顫動一了下:“見面有什么意義?”
風揚沒有得到席佳榆肯定的答案,她沒有同意他見面,他的心里還是失落的:“佳佳,我對不起,我知道你心里無法原諒我。”
“沒有什么對不起,也談不上什么原諒,我只想平靜得過我現在的生活,至于你希望你能好好地對曉雅,不要再傷害她了,一個女人是經不起太多的傷害。”席佳榆替齊曉雅說話,“我祝你們百年好合。”
“佳佳,真的不能見嗎?”風揚追問著她,她果斷地拒絕了,他也只好妥協,“我不勉強你,但是有一句話我必須要對你說,佳佳,謝謝你。”
席佳榆掛了電話,看著外面大好的陽光,揚起了淺淺的笑意。其實只要他們能得到幸福,這就夠了,這也是她欠風揚的,該她償還的她已經還了。
而談希越命王竟去查像梁韻清的一事還沒有結果。今天寧向晚要值班,所以他要提前下班去接點點滴,而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接到了母親方華琴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老七,我把點點接走了,今天晚上在家里吃飯,你爺爺和爸爸出國回來了,他們也想看看點點,所以你和晚晚也回來,一家人好好吃個飯。”
“媽,我知道了,那我下班就過來,還有晚晚今天值班,她那份就不做了。”談希越重新放下了西裝外套,坐回了靠椅內。
談希越則可以遲一些下班,反正手里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五點半的時候,他離開了飛越集團,上車后給寧向晚打了一個電話:“晚晚,今天爺爺和爸爸回來了,所以我和點點回談宅吃飯,你也注意身體,別忘了吃夜宵。”
“我知道了,明天我休息一天,我回家去看看。”寧向晚的心里因為他的關心而泛起甜蜜的漣漪,淡淡的,如梅。
談希越回到了談家,剛一進門,張嫂就叫他:“七少回來了。”
“嗯。”談希越淡淡的應著,已經聽到了客廳里傳來了奶奶和母親與人說話的聲音,那聲音似曾熟悉,“家里有客人?”
不等張嫂回答,談希越已經大步而去,來到了客廳,客廳里坐著談奶奶、方華琴和她說話的女人背對著談希越,他只能看到她一頭柔順如絲的長發。可是那纖細的身影,那好聽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但卻是陌生的,好像是從好遠的地方傳來。
方華琴抬眸正好看到了談希越,她又看了一下眼前的女子:“希越回來了。”
“老七,快來看,你看是誰回來看我們了。”談奶奶笑盈盈地向談希越招手。
女子聽到了談希越回來后,緩緩地轉頭,動作優雅,當談希越看清楚那張臉后,他整個人都怔愣住了,幽暗的眼底里壓抑的是破碎的震驚,所有的光明都湮沒在了瞳孔深處,他的手指僵硬,表面他看似無比的平靜,但內心深處卻還是波濤洶涌了起來。
“七哥。”女子甜甜地輕喚著他,才拉回了他的思緒。
“……”談希越走近,看了一眼母親,他不敢肯定眼前的女子就是八年前意外身亡的女子。
“老七,這是清兒啊,韻飛的妹妹韻清。”方華琴看著一時間沒有言語的兒子,忙打著圓場,“清兒來的時候,我當時也是和你一樣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我們就坐下聊了一會兒,清兒對以前的事情都說得清楚,這才讓我相信了,上天原來是有好生之德的,好人有好報啊。”
方華琴當時可是被嚇得不輕,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結果梁韻清拉過她的手往自己的臉上一摸,溫暖的柔軟的,是有生命力的感覺。這才讓她從震驚中漸漸恢復了過來。
“韻清。”談希越定定地看著她,目光流轉,似地深刻的剖析著這個女子。
她笑意甜甜,溫婉從容,氣質高雅,那種純凈,是不食人間煙火的飄逸,縱然用盡所有美好的詞語都無法形容。她就這么一笑,都是溫暖人心的,撩動心弦。她今天穿著一襲珍珠白的旗袍,站在那里,如一朵淡雅的素蓮,美好而動人,亭亭而玉立。如此美人,在不知不覺中便將人心蠱惑,讓人不由自主的失了心智。
然而這是不是真的梁韻清,現在談希越并不敢肯定,因為經過假寧向晚事件后,他對于眼前的梁韻清更加的懷疑。畢竟她是一個已經死去了八年的人,八年沒有音訊,卻在突然之間走進了他們的世界里。如果她是假扮的,一定會如假的寧向晚一樣露出破綻的,那樣他絕對不會放過她。可母親說她能記得小時候的那些事情,這一點可以證明她是真的,若她是真的,那么也是好事一件,可以讓梁家從失去她的悲傷里走出來,可以讓他們一家人美酒團圓。
“七哥,能見到你真好。”梁韻清柔軟的唇角揚著愉悅的弧度,晶亮剔透的眸子上染著水光,靈動顧盼,“沒想到我還有能見到你的一天。”
“我也沒有想到,的確挺好。”談希越銳利的眸光細細地暗自打量著她,可是歲月流逝,加上她不如寧向晚對他來得親密,他一時間還找不到她的破綻。
當然,他也并不想她是假的梁韻清,是真的,的確很好。
梁韻清白皙的臉龐上笑容加深,眼眸中的水光也越發襯得眸子明亮,神采動人。她和談希越的視線相接,就這樣看著他,想把這失去的八年時光補回來。就在兩人對視的時候,談家的談正儒、談啟德、談銘韜、慕心嫣和談雅麗先后班回家了。除了慕心嫣不認識梁韻清外,其他的人都在看到梁韻清的時候表現出了絕對的震驚,那是一種不可置信,無法相信自己眼睛的感覺,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一個個站在原處,如石化的雕像一般。
梁韻清在看到談家的長輩朋友的時候,她微微鞠躬,一直保持著那淡淡的笑,如雪白的梨花初綻的美好晶瑩:“談爺爺,談叔叔,四哥,六姐,你們好。”
談奶奶往丈夫身邊走來,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老頭子,你傻了嗎?還清丫頭都不記得了?看你這個記性。”
“這……這是梁家那清丫頭?”談正儒感覺到自己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一般,“這……怎么可能?”
“那你說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而且還能記住以前小時候的事情。”談奶奶反問著他,“我當時也很驚訝,不過我們都聊過了,這真的是清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