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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這么多年不有死,又為什么不回來認親人呢?可能只是像而已。”寧向晚揮去席佳榆心里的那份想法。
可是他們卻沒有看到一個人影悄悄離開,就像回來時一樣,不曾讓人發現。談希越走出了門外,坐進了車里,把從書房里拿的文件袋放到了座位上。他就這么坐在那里,腦子里卻只回落著一句,梁韻清是不是沒有死。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地敲打著,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談希越在寧向晚的面前不有表現出什么,卻在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叫來了王竟。他取了一張梁韻清十八歲的照片給他:“幫我查一下和這個找得像的女人,聽人說她在第一人民醫院出現過。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
“好。”王竟拿過照片放到了西裝內袋里。
而在席佳榆到訪風家三天后,風母有些坐不住了,她讓司機送她去了一趟公司,在前臺詢問了齊曉雅的辦公室在哪里。她便乘電梯上去,而都好奇地看著她,有見過她的人自然知道她是風母,也就沒有人敢對她不客氣。她走到了齊曉雅的辦公室前,卻沒有看到人,辦公室收拾得非常干凈整潔,整潔到仿佛沒有人用一樣。
風母有些疑惑,心里就有些不安了,問了一下人:“你們誰知道齊曉雅在哪里?”
“回夫人,齊小姐已經兩天沒來上班了。”她的助理回答了她。
風母點了一下頭,便離開了,乘電梯去了風揚的辦公樓層,秘書想我通報被她給阻止了,她輕推開了六縫就傳來了兒子風揚的聲音,夾雜著憤怒:“齊曉雅辭職這重要的事情竟然沒有通知我?我今天出差回來才看到,你是怎么做助理的?”
風揚沒想到齊曉雅竟然趁他出差的這兩天把辭職信往他桌上一丟就不見人了,這讓他的心里很火大,總有一股怒火在胸口里亂竄,讓他十分的不舒服。
說罷,風揚把手里的那封齊曉雅的智障信給砸到了助理的身上,助理是低著頭,也不敢動彈一下:“我不知道齊小姐什么時候把辭職信放到桌上的。我……”
“你什么你!這個月的獎金全扣了。”風揚坐進了椅子內,有些為耐煩的揮手,“出去,我要靜一靜。”
助理離開,風母便走了進去,風揚頭也沒有抬,只感覺到有陰影落在自己身上:“我不是讓你出去別來煩我嗎?”
“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讓你如此煩惱。”風母盯著兒子開口。
風揚一聽是母親的聲音,怔愣到睜開了眼睛,突地從靠椅內站了起來:“媽,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就不能來嗎?”風母拉開了桌前的椅子坐下,把她撿起來的的辭職信放到了桌上,“齊曉雅辭職就讓你這么生氣在乎,難道你喜歡這個姑娘?”
“媽,你瞎說什么?她是從法國留學回來的,她非常的有能力,她一走,就讓我公司失去了一個最得力的員工,而且現在席佳榆也開了公司,我怕她去那邊幫忙,這不是給我們添堵嗎。”風揚說出自己的理由,讓母親信服于他。
“既然不喜歡她那讓她走好了,失去了員工可以再找,反正她去意已經決,心都不在這里,留下也幫不了公司。”風母安撫著他在觀察著兒子的臉色變化。
“媽,她是難得的人才,真正有能力的人可不好找。”風揚的眉心卻是緊皺著,不曾松開分毫。
“真的想找到她,非找到她不可?”風母微微揚眉。
“其實也不是,只是失去了這樣有能力的員工太可惜了。”風揚不敢將心事表露太過,怕引起母親的懷疑。
“既然是這樣那就好好工作,別再把火發到別人身上,讓無辜的人當炮灰。”風母提醒他后便起身離開了。
出了兒子的公司,風母坐上了車,心里也開始有些慌了,齊曉雅真的離開了嗎?她終究還是來遲了一步?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她會把他打掉嗎?一想到這里,抱孫心切的風母的眉頭就緊皺著,緊緊地握著自己手里的包包。她該怎么辦?怎么樣才能找到齊曉雅呢?
風母現在只想抱孫子,想到了席佳榆,便給她打了一下電話:“席佳榆,齊曉雅已經從風揚那里辭職了,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她走了?”席佳榆沒有太多的意外,只是心里替這個女子心疼著,“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等一下,我一會兒打給你。”
席佳榆便給梁韻飛打了電話過去,讓他幫忙找一下齊曉雅的下落,憑著梁韻飛的關系網,他很快地查到了齊曉雅買了去北方的機票。席佳榆又給風母打了電話過去,讓她去機場找她。
風母便去了火速趕到了機場,當時正好遇到播報齊曉雅要乘坐的航班,風母在進入候機處的關口看到了正往那里走的齊曉雅,還拖著行禮。她和司機跑上前去,將她拉住,齊曉雅看著風母:“你是誰?拉著我做什么?”
“你是齊曉雅就沒有錯。”風母有席佳榆發給她的照片,她自然是不會認錯,“我是風揚的母親,我是來請你去我家做客的。”
“什么?”齊曉雅驚訝了,不敢相信這是風揚的母親,“夫人,我要登機了恐怕沒有時間去你府上做客了,抱歉。”
“齊小姐,如果你是喜歡風揚的,我會幫你,而且你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風母用很直接的理由去說服她,就怕她會離開。
齊曉雅聽到這事后,果然頓住了腳步:“是佳佳告訴你的?她答應過我不會告訴風揚的。”
“她是沒有告訴風揚,她只是告訴了我,也是信守了與你的承諾。”風母溫柔地拉過了齊曉雅的手,“曉雅,幸福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夫人,這個孩子和風揚沒有關系,我自己可以將他養大,絕對不會用他來打擾你們風家的。”齊曉雅微斂下了羽睫,“就算我和風揚因為孩子在一起了,可是讓孩子生活在一直父母不相愛的家庭里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所以離開是對我們最好的選擇,我并不想用孩子綁住彼此,這樣不是幸福。”
“不,曉雅,你想錯了,因為你辭職,風揚在辦公室里發了好大的火,把助理給罵了,扣了獎金。如果他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就不會這么大發雷霆了。”風母見齊曉雅還在猶豫,加了一把力道,“曉雅,給我一點時間向你證明,如果風揚一點也不喜歡你,那我會親自送你走,所以請你給風揚一次機會,讓她看清楚他對你的感情。”
齊曉雅先是怔愣,不敢相信風母說的話,可是心里又有那么一點點的欣喜,讓她微微彎了眉眼,反問著她:“真的嗎?”可她還沒有等到風母的回答,便隨即苦笑了一下:“這怎么可能?他不過是不想失去一個從法國回來的專業彩妝師,不想失去一個優秀的職員。他對我除了有工作上的感情外,其他的不可能有。”
風母聽到齊曉雅說的話和風揚說的都差不多,便急急地道:“不,這是這樣的。風揚他從小就善于表達感情,所以他總是分不清楚什么是喜歡。曉雅,聽我的話,給風揚一個機會吧,也是給你給孩子一個機會。算阿姨求求你了,以前我把騰騰當成自己的孫子疼愛,可是后來卻知道他不是我的親孫子,我當時真的好難過好痛苦。而風揚一直都不愿意結婚生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屬于他的孩子,我的孫子,曉雅,你不要把我們殘忍的分開。”
風母說得悲傷,眼潭里淚光閃爍,也讓齊曉雅心里泛起了難過的漣漪。她沒辦法去拒絕一個老人想要抱孫子的要求,她沒有辦法真的一走了之。她看著機場里人來的往,原來她還是放不下那個人,無法這么瀟灑的離開這里。齊曉雅咬著唇,含著淚,點了點頭,卻覺得這個動作有千斤重。
“真是個貼心的好孩子,阿姨在這里謝謝你了。”風母握著齊曉雅的手,也是淚光濕潤了眼睛,心中感激,“跟我回家吧。”
風母便把齊曉雅帶回了風家,便熱情地讓桂嫂給齊曉雅泡榨果汁,切水果,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家人一樣。對于齊曉雅,風母有一種特別親近和感覺,覺得這個姑娘是美好的,如果她是圖他們風家的錢的話,她大可以用肚子里的孩子來索要回報,但是她沒有這樣做,風母就覺得齊曉雅一定不會騙她,不會再重復席佳榆那樣的悲劇。
“曉雅,你和風揚在一起多久了,這個孩子幾個月了?”風母用牙簽叉起一塊蘋果遞到了齊曉雅的面前。
“我們認識也快有一年了,這個孩子剛好三個月,前兩天我才去做了檢查。”齊曉雅接過蘋果塊,如實回答著她,她看著手里的蘋果塊,幽幽道,“阿姨,我知道佳佳以前欺騙了您,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其中也有風揚自己愿意的原因,否則佳佳也不會這么做的。阿姨,希望你不要再生佳佳的氣了。她和梁先生相愛至深,在一起理所當然,她也希望風揚能找到屬于他的幸福。”
“阿姨,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的確是風揚的,我絕對不會欺騙于您,如果我欺騙了你,那么我和孩子都不得不好死。這樣您放心了嗎?”齊曉雅知道風母的心里因為席佳榆的事情而會有一絲的介懷。
風母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我相信你。不過,為了考驗風揚,我希望你能聽我的安排。”
“好。”齊曉雅點頭。
在風揚回來之前,風母把齊曉雅安排在了底樓的一間房間里,離客廳比較近,第一不便為風揚發現她,第二,則是能讓齊曉雅可以聽到他們說的話。風母也給桂嫂打了招呼,不能把齊曉雅的事情說出來。
風揚下班回家,桂嫂把晚飯已經做好了,就等著他開飯。他上了樓放了公文包,換了一身居家服下樓來。風母沒和他多說話,吃著自己的飯,風揚也是埋頭吃飯,母子兩人沒有說話,氣氛十分的冷清。風揚吃得比平時少,便優雅地擦了擦嘴對母親道:“媽,我吃好了,先上樓了。”
“今天桂嫂做了你最愛喝的湯,你都沒喝一口,胃口不好嗎?”風母盛了一碗湯放到他的面前,“不要一天只顧著工作,身體比掙錢重要多了。”
“媽,我今天下午出去談公事的時候吃了點東西,所以不太餓。”風揚卻撒謊了,其實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這心里像是堵著了什么一樣,難受著,看著滿桌的美味菜肴卻吃不下去。
“那是因為齊曉雅辭職的事情氣的沒胃口。”風母舀著湯喝著,“只是一個職員而已,你不需要這么在乎吧。她走了,再請不就成了。有錢還怕請不到人做嗎?”
風揚的濃眉不知不覺間促緊了:“媽,你慢慢吃,我先上樓了。”
風揚不愿意多談齊曉雅的事情,便推開靠椅,轉身就要離開,風母卻在他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輕輕扯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