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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韻清……”談啟德也眨了幾下眼睛,怕是自己看錯了。
談銘韜和談雅麗也是如此。
“我是梁韻清,我大難不死,我回來了。”梁韻清向他們表明自己的身份,讓他們知道他們并沒有看錯她。
談正儒笑道:“回來就好。”
“韻清,你是怎么回來的?這些年你都在哪里,為什么不早點回來?”談希越問出心里的疑問。
“這件事情說來話來,但我會慢慢告訴你們的。”梁韻清回答著談希越。
正好開飯了,梁韻清自然是被談家留下來吃飯,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二樓上下來兩個男孩子,一個是三歲的點點,大家都認識,而一個男孩子差不多有六歲了,模樣俊俏可人,而他則跑向了梁韻清,拉著她的手,輕輕地叫了一聲:“媽媽。”
梁韻清的臉上露出慈母般疼愛的笑容,伸手在孩子的頭上輕輕的揉了兩下:“你看你都玩出了汗。你沒有欺負弟弟吧?”
“媽媽,我沒有欺負弟弟。”小男孩子看了一眼站在談希越身前的點點,“我們玩得好開心了。”
梁韻清欣慰一笑,伸手替他把額頭上滲出的細汗給擦了擦,然后扶著他的肩,介紹著:“這是我兒子叫冬冬。冬冬,快叫太爺爺,太奶奶,還有爺爺,四叔,六姑,還有……”
她不認識慕心嫣,不知道要怎么介紹,談銘韜則接過話去:“韻清,這是我的妻子慕心嫣,心兒,這位是梁韻飛的的妹妹梁韻清。”
第一次相見的兩人含首輕笑,向對方問好。
因為孩子的出現,大家紛紛把目光投到了那個六歲的孩子身上。談正儒先開口問道:“清丫頭,你結婚了?那孩子的爸爸是呢?”
“孩子的父親……”梁韻清在這個話題上有些遲疑,繼而她微微地把目光投向了談希越,一掃而過,也不敢細看,低垂下了羽睫,“孩子的父親……”
“媽媽,我肚子餓了。”孩子撫著小肚,眉宇輕蹙起來,看著母親。
梁韻清微微有些責備地看著孩子:“冬冬,不能沒有禮貌的。”
談奶奶卻道:“既然冬冬餓了,就吃飯吧,他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清丫頭不要對他太嚴厲了。”
“奶奶,不是我要對他嚴厲,而是他的父親是一個優秀無比的人,我也想能青出于藍,才不會丟了他父親的臉,孩子就是要從小培養。”梁韻清的語氣里透出了對孩子父親的那種贊賞與傾慕,可見她是多么地深愛著孩子的父親,只是她孩子的父親會是誰呢?在場所有的人都有一絲的好奇,是什么樣優秀的男子能讓梁韻清如此死心塌地。
“清兒,你越是這樣說冬冬的爸爸,我越是好奇他是誰,你就不能告訴我們嗎?”談雅麗挽著她的手臂,眉梢好奇的輕挑著,一雙眸子里傾注了滿滿的渴望。
“是啊,清丫頭,這一次你回來,冬冬的爸爸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談正儒也關心著。
“他……他就在國外,就在離我很近的地方。”梁韻清還是沒有正面說出孩子的父親是誰。
“媽媽……”冬冬小心的睛了一下梁韻清的裙角,小聲的嘀咕著,“我爸爸明明就在這里,為什么你不告訴他?”
小孩子此話一出,如一石激起了千層浪,在讓談家所有人的心田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洞,有些不知明的東西開始在里面產生了變化,所有人再一次將目光落在了冬冬身上,讓他成了焦點。
梁韻清臉色一變,本就白皙的臉龐漸漸透明,她把冬冬拉進了懷里:“你胡說什么!”
“媽媽,我沒有胡說!”冬冬覺得自己受了委屈,淚水浸上了他的眼睛,淚花閃爍著,倔強地咬著唇。
“走,跟我回家。”梁韻飛拉著孩子就要離開,并向談家的人告辭,“爺爺奶奶,叔叔阿姨,我先走了,下次再來拜訪。”
談希越卻上前了一步,站在了梁韻清的面前,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韻清,就讓冬冬說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他又把目光落在了冬冬的臉上,對上她那雙純真的眼睛,“冬冬,你告訴我們你爸爸是誰?”
梁韻清握著冬冬的手不知不覺地收緊,低斂的目光里有些不安和恐慌:“冬冬,走。”
冬冬卻倔強了一次,抬手指著面前的談希越:“你……你就是我爸爸。”
談希越幽暗如井的眸子更是沒有了一絲的光亮,那墨色越發得深濃,就像一個無底洞一樣,是不有盡頭的深淵。他靜靜地站在那里,冷銳的目光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確和談希越有五分像,而另外五分則像梁韻清。
談正儒,談奶奶,談啟德,方華琴,談雅麗,談銘韜和慕心嫣都蹙緊了眉,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太不可思議了。梁韻清意外死去了八年,而現在突然回來,還帶著一個小孩子,并且這個孩子還是談希越的,這不能不讓所有的人大跌眼鏡。他們不是在懷疑梁韻清,而是覺得事情太玄幻了,大大的超乎他們的想像,還有他們的承受能力。
談希越不驚不喜,不怒不氣,他在冬的面前蹲下了身份,薄唇輕勾著暖暖的弧度:“冬冬,你說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你的爸爸。”
“我和媽媽在國外的時候,我半夜起床的時候總是看到媽媽拿著你的照片默默地流眼淚,我看了那么多次,怎么可能認錯。你就是讓我媽媽傷心的那個人,雖然你是我的爸爸,但是我不會認你的。”冬冬擰著眉,眼睛里帶著對談希越的敵意。
“冬冬,你不能這樣沒有禮貌。”梁韻清輕斥著兒子。
“媽媽,是他不要我們母子的……他薄情負心,他娶了別的女人,有了別的孩子,媽媽,我和你算什么?”冬冬抱著梁韻清流下了淚水,一張小臉十分的悲傷。
梁韻清看著淚流滿面的兒子,她的眼眶泛紅發澀,喉間涌起了想哭的苦澀,鼻也是一酸,她抱著兒子,也是流淌下了清淚。這一對母子抱在一起,悲傷漫延,凄苦之極,而談希越卻成了負心汗,站在整個事件的暴風眼,就在這瞬間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冬冬,我不可能是你的爸爸。”談希越斬釘截鐵的否認著,他看著梁韻清,“韻清,我怎么可能是冬冬的爸爸?”
“七哥,可能與不可能只是一線之間而已。”梁韻清沒有否認冬冬的答案,更是讓談家的人云里霧里,“七哥,我想和你單獨談談可以嗎?”
“好。”談希越點頭,“二樓,我的房間,跟我來。”
梁韻清安撫著懷里的兒子,白皙的手輕撫過他的柔軟的發頂,強忍洶涌來襲的淚意:“兒子,別哭。你在這里等媽媽,我和你爸……上去說說事,很快就下來,好嗎?在這里,乖乖的聽奶奶的話。”
“媽媽,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和他上去,我怕他會欺負你。”冬冬對談希越的心結不淺,總是護著梁韻清,而抗拒著談希越。
“媽媽是大人了,也不是隨便被人欺負的,而且他怎么會欺負媽媽呢,你放心吧。”梁韻清安撫著不放心的兒子,“乖乖地等我。”
“嗯。”冬冬才點頭。
梁韻清把兒子安坐在了沙發上,才對談希越道:“走吧。”
談希越在前,梁韻清在后,他們一起上了樓,所有人的目光都隨他們而移動,個個緊皺的眉心里都是擔憂陣陣。這么戲劇化的事情到底誰能說清楚,眼前的冬冬和他們明顯是繼承了他們談家人的模樣,這無可反駁。
談希越和梁韻清進了他和寧向晚在談家的臥室,臥室以白藍兩色為主,溫馨而簡潔,透出田園般的清新與素雅,這種風格一般都是女生喜歡的,而梁韻清還看到了屬于談希越和寧向晚,點點三人的全家福,他們的臉上都是揚著最最幸福的笑容,那種親密是別人無法插足其中的。
“可以告訴我是怎么回事嗎?”談希越替她倒了一杯清水,遞給了她。
梁韻清從照片上收回了視線,然后接過那杯水:“這么想知道?”
“我不想當一個糊涂蟲,況且是‘私生子’這樣的事情我自然要弄清楚真相。”談希越唇角微微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