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杞良朝岑逸翻了一個白眼,然后開始了更加激烈的反抗,岑逸原本不想強迫杞良的,但杞良實在是不安分,只能把人摁在床上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時候杞良淚眼婆娑的來了一句臺詞:你除了會用這種方法對待我,還會什么?
岑逸心情復雜。小騙子,又在演戲了。
他的身體是永遠不會騙人的,那雙眼睛也是。
明明很沉迷其中,卻又像是想起自己該反抗了,稍微推了推岑逸的胸,腰卻抬得更高了些,眼里也露出了歡愉的光。
杞良沒力氣了,自然不能再抗拒岑逸的擁抱,他把杞良抱在懷里,眼皮輕闔,眼眸漆黑,里面隱藏了很多的情緒。
算了,沒必要和他在這里鬧。
既然杞良不同意他提出來的的條件,那就一直把人關著好了。
關到他不會說話,無法抗拒為止。
他要讓那雙失神的眼睛里面只有他的身影。
杞良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能夠隨意走動了,他的手和腳都被銬了起來,還鏈接著銀色的鏈子,腳上也有,腳上的鏈子上還掛了些小鈴鐺,這樣杞良醒來之后隨便動一下就能聽到清脆的響聲。
看來他又做了錯誤的選項。
岑逸的毛病算是更加嚴重了。
杞良又閉上了眼睛,他身上的皮膚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毯子沒有蓋,室內的溫度正好,他也不會覺得冷。
但是這種感覺,很羞恥。
杞良腳上的鈴鐺響了沒多久之后岑逸就進來了,他還推著餐車,見杞良像是還沒醒的樣子,走到床邊之后俯身在他脖子上親了親。
醒來了吧?我剛剛聽到鈴鐺的聲音了。
杞良睜開眼,朝岑逸笑了笑:你耳朵真靈,還是說往這里放了監控?
監控。
果真是熟悉的反派作風呢。
杞良和岑逸對彼此的態度都是反復橫跳,昨晚一個在那里瘋狂抗拒,另一個強人鎖男,今早杞良看著岑逸的目光就柔和無比,岑逸看著杞良的時候也是面露微笑。
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當杞良和岑逸說讓他把自己手上的銬子給解了,他以后不會再和岑逸對著干之后,岑逸卻搖了搖頭。
我不會給你解開的,你說的話我會信,但我不會答應你,如果你要掙扎的話,我也不會給你解開,就讓銬子長進你的血肉之中,這樣你就再也不會離開了。
岑逸說這些話的時候目光很認真,不像是在嚇唬杞良。
杞良點點頭,居然也不意外:行,我懂了。
他就安心的當個死人吧,岑逸這是在讓他死,那就死吧。
杞良停止了任何思考,他從來沒有哪一次這么希望自己所經歷的事情都是夢境。
這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可怕的噩夢,對不對?
那就趕緊讓他醒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開學了所以很忙,以后基本都是在周六日更新
我會努力完結的,不會坑
第56章
杞良和岑逸這種詭異的狀態持續了快一周左右。
這些日子杞良的精神狀態非常不好,除了醒來之后岑逸給他喂飯以外基本都是睡著的。
他好像做了一個無法掙脫的夢,半夢半醒之間他像是看見了自己的奶奶。
她很慈祥的在對杞良笑,還說:不管做什么,你自己覺得無愧于心就好了。
這是杞良夢見奶奶時經常聽到她說的一句話,這句話伴隨著他高中,大學,出國,一直到工作。
奶奶死后杞良一直都是一個人過,有時候他也會希望自己身后有一個溫暖的擁抱,能夠接住他所有的疲憊,但是這些東西對于當今社會來說都是奢侈品。
所以漸漸的,杞良覺得自己一個人其實也能過得不錯,其他的東西就不奢求了。
穿書之后杞良為了能夠活下去,主動和原書渣攻撇開距離,為了能夠不惹怒反派,還想著和他做起了朋友。
他都已經很努力了,但這種努力卻把他逼向了一個死胡同。
杞良被岑逸困在角落里,怎么也走不出去。
這是不是又是原書中的另一種BE方式了?反正他不管做什么都得死,是這樣吧?
于是杞良就這樣慢慢的失去了生的意志。
每天岑逸叫他的時候他就恍惚的轉過頭去閉上眼睛,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被岑逸強制喂進去的東西也都吐了出來,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皮膚白得跟紙一樣,眼窩下陷,渾身沒了力氣,腳上的鈴鐺也不再響了。
看見杞良這樣,岑逸有些慌張,他在他耳邊說著各種威脅的話,但是杞良卻像是沒聽見一樣,反應不是特別大,又或者說是在無聲的反抗,像在告訴岑逸:你怎樣威脅我都沒用,這里并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那些娛樂圈的各種浮名擺在杞良眼前他也根本不為所動。
有戲拍有資源又怎樣,還不是被岑逸握在手里
感受到杞良的消沉之后岑逸有些沉默,他眼里有血絲浮現,整個人處于一種瀕臨崩潰的狀態。
岑逸叫了醫生來給杞良打營養針,反正能撐幾天就先撐幾天,死了就死了吧,死了也要在他身邊。
就當岑逸的想法越來越極端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杞良終于可以不用聽到岑逸的聲音了。
每天來叫杞良起床的人似乎變成了一個聲音很甜的小姑娘,她在杞良耳邊笑著說:快醒來吧,老爺回來治小少爺了,讓他在書房里跪著呢,你只要能睜開眼睛說不定就能離開了哦~
杞良還是在昏睡,但他疲憊的腦子終于開始慢慢多了一點思考的空間。
這年頭居然還有人能夠治岑逸嗎?
那他怎么能不看看。
人只要有一點想活下去的意志,就會擁有無窮的生命力。
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杞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突然有了一種回到真實的錯覺感。
他動了動手指,察覺到自己手腕上的那些東西都已經被摘了。
他扭頭就看見手腕上還是有一圈紅色的痕跡沒有消掉,按照他這種體質來說應該是三五天就能消干凈的,所以說銬子解開的時間應該還不長。
嗯,還是在書里。
杞良醒來之后在那里躺了一會兒回神,沒過多久就有一個小姑娘走進來,看見杞良醒了之后顯然有些驚喜,她走到床邊半彎腰對杞良說:你好呀,我叫亭亭,是老爺的私人護理,我們老爺就是小少爺的爺爺,他知道小少爺對你做的那些事之后趕緊就飛回來了,所以你不用害怕什么,有老爺給你撐腰呢。
這小姑娘說話和哄小孩一樣,杞良覺得有些好笑,心情也逐漸變得放松了起來。
杞良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所以身體有些虛軟,亭亭給他端了碗清粥之后看他吃下,在他旁邊笑嘻嘻的和他聊天:你是明星對不對?我記得我以前在國內的媒體上見過你,你真好看。
謝謝。
對于亭亭這種目光杞良現在已經算是習慣了,他知道自己現在有些狼狽,但還是在努力維持著端莊。
倒也不是說他有什么架子,只是被岑逸這么虐了一通之后他實在是有些無所適從。
對于這棟別墅,他是真的想離開,并且以后都不想再踏足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