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番話杞良說得十分誠懇,他想和岑逸橋歸橋路歸路,他以后不招惹岑逸了,岑逸也別繼續禍害他。
從穿書過來的那一刻,杞良知道自己就做了錯誤的選擇。
如果能和岑逸在一開始就干脆的分手,以后也不再聯系,可能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但杞良又不能重新穿一次書,這是他做了選擇之后的結果,就要去承擔。
岑逸搖搖頭:七七,我不會放你走。
那我和你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杞良扭頭過去,顯然是拒絕和岑逸繼續交流,岑逸沒說話,只是默默抱著杞良下樓去了餐廳,然后坐在他旁邊看起來像是想喂他吃東西。
岑逸給杞良夾的菜基本都被他給扔了,管家在旁邊看著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以前杞良蒙著眼睛的時候很乖,先生滿是盡在掌握的模樣,但現在看來杞良身上的抗拒情緒明顯,而先生在他旁邊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
兩人在餐桌上幾乎沒說什么話,杞良吃完飯之后就走了,他左腳的腳踝上還有一圈紅色的傷痕,現在都已經結了血痂。
杞良走了之后岑逸可以說也是立馬放下了筷子,他去拿了醫藥箱打算給杞良上藥。
他不想把這些事情交給傭人,杞良的身體只有他能觸摸。
以后也只有他能碰。
杞良回的依舊是自己經常住著的那一間屋子,他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只覺得自己腦袋疼得不行。
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原書本來就是一本沒有什么邏輯和三觀的渣攻賤受小說,杞良對那本書里面的人物也除了那個心狠手辣做事果斷的反派有點興趣以外,別的就都沒了。
現在反派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開口就是愛不愛的,卻絲毫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些事根本就不是愛,而是掌控欲與獨占欲在作祟。
他在想這種時候是不是按照那種沒有任何邏輯的小說中的邏輯來行事。
按照霸總小說的套路來說這種時候他應該使出各種手段逃跑或者是反抗,但是在原書里,岑逸是弄死過原主的,以他這種性格的人,如果自己不順著他,說不定會被折磨得更慘。
可要是真的順著他,以后能不能逃得了就真的不好說了。
所以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最佳答案,誰能告訴杞良。
杞良望著一個地方出神了很久,岑逸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杞良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背微微弓起,看著像是十分沒有安全感的樣子。
岑逸腳步很輕,進去之后把醫藥箱放在地上,拿了酒精棉簽開始給杞良的腳踝消毒。
杞良感覺到了腳踝上的涼意之后縮了縮腳,他起身見是岑逸,嘆了一口氣之后又躺著了。
以前杞良就是因為一直沒想好要怎么對待岑逸所以才會選擇用那種拙劣的理由來搪塞岑逸。
但他那樣一直小心翼翼的對待岑逸,真的有些累了。
誰愿意裝一輩子的孫子啊,不過不是怕原書中給岑逸加的反派BUFF,杞良至于擔驚受怕到現在嗎。
活著真難。
岑逸給杞良上完藥之后還沒有離開,他把醫藥箱收好之后走到杞良面前,半蹲下之后開口道:以前你不是在我面前裝得很好嗎?為什么現在又不裝了?哄哄我也好啊?說不定我就放你走了呢?
呵呵。
那還真不一定。
前面還說不會放他走呢,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呢?
你又不是什么小朋友,見到自己喜歡的玩具就一定要占為己有,我也不是你家長,為什么要哄你啊?你讓我看見了你的本來面目,現在這樣也是我的本來面目,所以我不用裝。
杞良笑得有些無賴,他像是吃定了岑逸不敢對他怎樣,所以肆無忌憚的在這里挑釁著岑逸。
他的態度都已經無比明確了,他不喜歡岑逸,以前在岑逸面前的那些乖巧都是裝出來的,至于后面杞良所說的玩笑,岑逸覺得那是杞良嘴里難得的一句真話。
他也許真的在那一次兩人共同出行的時候就已經察覺了不對勁,后面還用了各種方法去證實,知道背后那個人是他之后還一直在演戲,嘴上說是想讓岑逸自己坦白,但實際上卻未必。
杞良的演技是真的很不錯,能夠把岑逸騙成這樣。
至于岑逸也很無恥就是了,他們兩人半斤八兩,簡直是天作之合。
這邊杞良躺在床上還在出神,岑逸見狀拿著醫藥箱離開了臥室。
他和以前一樣待在書房里看著電腦上杞良臥室里的畫面。
杞良在那里躺了很久,一直都沒有動彈。
兩人就這樣僵持了三天,杞良一直都沒有理岑逸,也不算冷臉相對,有時候還會對著岑逸笑,但兩人之間心里的距離還是有些遠。
岑逸對杞良也還是照顧得很不錯,下樓的時候基本都是抱著的,基本不讓杞良自己動腿。
這些天岑逸也沒有碰杞良,但兩人晚上都睡在一起,岑逸會用手環著杞良的腰,杞良每次都會抗拒,說這樣不舒服。
剛開始岑逸還很聽話的把手給松開,但第二天早上杞良醒來的時候岑逸的手臂依舊在他腰上。
和岑逸這種人杞良就是典型的無法溝通,就算和他說了什么,也提醒過了,他在你面前會點頭說好,一扭臉還是會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兩人之間的情緒爆發是在杞良住在這里的第三天晚上,杞良還是覺得,既然都已經過了原主被弄死的時間點,那么他對岑逸其實也沒必要像以前那樣了。
所以干脆就做一個
本來就是岑逸騙他,不是嗎?
又不能好好溝通,反正他也不聽自己的話,干脆吵一架。
其實吵架什么的也只是杞良單方面撒潑,他表示自己受不了岑逸,他要離開這里,菜剛走沒兩步就被岑逸給抱了回來,杞良繼續抵抗,兩人糾纏在一起就差要打起來了。
七七,你到底想要什么?
以前岑逸一直都很想弄清楚這一點,但杞良就好像是那天邊的云,不管用什么都抓不住他。
我想要的永遠都只有自由,沒別的。
如果我放你走了,你會離開我嗎?
杞良覺得有些好笑,他和岑逸好像一直都在那個莫比烏斯環里,永遠都繞不出去。
如果我說我不會離開你,你會信嗎?
只要你說,我就信。
所以我不會說的。
杞良搖頭,他的手被岑逸抓住都不能亂動,岑逸力氣大得很,他也掙脫不開。
岑逸這幾天精神有些憔悴,晚上杞良睡著的時候他基本都是睜開眼睛的。
他睡不著,他怕他一閉眼懷里的人就那樣跑了。
杞良的心就和兔子一樣,抓不住。
那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這已經是岑逸能做的最大讓步了。
他以前聽杞良說不想讓他參加綜藝出去見人,他聽話了,為什么杞良就不能稍微聽聽話?
我去上課啊,你也能陪著我去?
可以。
輪到杞良沒話說了。
但岑逸接下來的一句話讓他直接崩潰:你想學習表演,我可以讓你直接入學不用做插班生,但是你不能在魏讕的班里,以后也要答應我不能見他,這樣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