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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有了力氣之后杞良去浴室洗漱,他把自己打理好之后跟著亭亭去了書房。
岑逸顯然是在那里跪了有兩三天之久了,嘴唇都有些蒼白,看見杞良之后他臉上居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真好,他愿意醒來了。
沙發(fā)上是岑逸的爺爺,岑作安。
老爺子雖然年歲已大,但那雙眼睛還是炯炯有神,看不出任何老態(tài)。
原本他坐在那里不說話看起來十分嚴肅,但是瞧見杞良之后他的目光又能頓時放得柔和,他擺手讓杞良去他身邊坐,杞良對長輩向來很尊敬,也沒有拒絕,就這樣坐在了岑作安的旁邊。
孩子,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你了,是岑逸對不起你,也是我沒有教好他,讓他做出了這種事。
杞良自從進了書房開始就一直沒有看過岑逸,他這一個星期起碼瘦了十斤左右,下巴尖得不行,整個人看起來也沒什么精神氣,不過他聽完岑作安的話之后臉上露出了一個淡笑,看起來有些虛弱,但也漂亮得不行。
他都做了些什么,您知道嗎?
岑作安嘆息一聲,點頭道:我知道。
所以您打算怎么辦?
杞良并不想展示出那種像是受害者一樣,一開口就說岑逸怎么欺負他了,讓家長為他主持公道之類的話。
只要這種話一說出來,到時候還不是岑家想怎樣就怎樣。
所以這種無法掌握主動權(quán)的事情杞良是不會做的。
他需要岑作安給他一個態(tài)度。
看他是要袒護岑逸,打發(fā)杞良走人,現(xiàn)在讓岑逸跪在這里只是裝樣子,還是說真的會讓岑逸知道自己的錯誤,認真改正。
岑作安看得出來眼前這個孩子不是個簡單人物,能把岑逸折磨成這樣,而且在岑逸的糖衣炮彈下從來都不曾屈服,是個心性很強的人。
如果說岑逸真的非他不可,怕是要吃很多苦頭。
我會好好管教岑逸,讓他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之前我也聽亭亭說過,你是個演員,拍的戲都很不錯,還得了獎,今后你想要什么資源,岑氏都可以為你做到,給你直接投資也可以,或者說你有什么別的要求,提出來我都會答應你的。
聽岑作安的這些話杞良覺得還算誠懇,他心里算是有了個底,直言道:我沒有什么別的要求,只想和岑家徹底分割開,我現(xiàn)在的公司是岑逸買下的,換而言之他是我的老板,我希望能和YZ無條件解約,岑逸向我承諾以后再也不插手我的任何生活,這就夠了。
七七,你真的覺得我以后拿你沒辦法了嗎?
岑逸的聲音一響起,杞良就下意識揪了揪沙發(fā)。
亭亭在旁邊看著,臉上還是笑嘻嘻的:小少爺,您可別再嚇人了。
她的目光在杞良的手上,岑逸順著看去,果真見到杞良緊張的動作。
岑作安用拐杖指著岑逸,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前就是我太慣著你,才讓你敢這么胡作非為,你喜歡關(guān)人是吧?我也先關(guān)你一年再說,看看你是個什么感覺!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杞良內(nèi)心感動不已,想著居然真的有人能夠治一治岑逸這個反派大魔王。
原書渣攻都可以說是被岑逸給斗敗了,杞良還以為自己真的要涼涼。
不過杞良其實也知道這個老爺子的慈眉善目說不定是裝出來的。
畢竟能養(yǎng)出岑逸這種性格會是什么池中之物?
杞良答應他們的條件無非也算是變相的收了他們的封口費。
這種家庭背景,如果杞良真的有什么事做得稍微不順他們的心,可能第二天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所以杞良對待岑作安的時候還是十分謹慎的。
和岑作安商討完之后杞良就離開了。
他原本就是殺青了之后直接被帶過來的,手機也被岑逸給收了起來。
亭亭把杞良的東西都還給他之后安排他離開,而方才跪在地上的岑逸在杞良走了之后卻是慢慢站了起來,走到岑作安面前。
岑作安端了茶幾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皺著眉道:你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如果他出去惡意散播你做的丑事,把仇恨引到岑家身上來,我看你要怎么辦!
他看不上岑家。
如果按照以前的那個杞良,肯定會因為他身后有這么多資產(chǎn)而百般粘著他。
岑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含著笑。
岑作安冷笑一聲:以前給你安排的那么多家庭條件好的女孩男孩你都看不上,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戲子,還能被他折磨至此,丟人。
我就喜歡他,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情,您別管了。
岑作安嘆了一口氣,顯然是知道現(xiàn)如今是岑逸當家作主,他就算再說什么也沒辦法讓岑逸回頭,站起來離開了。
岑逸慢慢走到書桌前,看著電腦里杞良的身影,抬手摸了摸屏幕中杞良的身體。
誰能想到他會在這種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挽回杞良的時候記起一切。
你還是這么可愛。
那雙眼睛里的光永遠都是那么閃亮。
所以不管是以前還是將來,岑逸喜歡的都只會是杞良。
只不過現(xiàn)在的這一大堆的爛攤子,實在是有些難以處理。
岑作安是被察覺事情不太對的管家給叫回來的,岑作安回來之后了解了一番之后讓罰跪一天,好好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并且在心里想著要怎么解決杞良。
在知道杞良的所有資料之后岑作安心里稍微有了對策,杞良醒來之后也十分配合,就這樣完美解決,讓岑作安十分滿意。
但令他有些不解的是岑逸。
那時候岑作安只讓岑逸跪一天,但岑逸卻不吃不喝跪了兩天半,他問岑逸是不是要修仙,岑逸臉上卻擺出了有些高深莫測的表情:我做了錯事,應該受罰,他的苦痛我以前從來都不能理解,但我現(xiàn)在知道了。
他到底知道了個什么東西反正岑作安不知道,不過岑作安的這番舉動算是讓杞良暫時相信岑逸以后是不會再出現(xiàn)在他面前了。
岑逸再怎么放肆也不敢真的和岑作安作對吧?
反正杞良是這么想的。
所以他回到Y(jié)Z在北城給他安排好的宿舍之后開始收拾起了行李。
這些事情杞良以前都已經(jīng)做的很習慣了,收拾行李,找房子,一個人做完所有的事。
他在這間公寓留下的東西不算太多,只有一些平常穿的衣物和廣告商送來的一些護膚品之類的東西。
把衣服都裝好之后杞良打算把那些沒有拆包裝的護膚品都拿去送給別人,并且給汪豫打了個電話。
汪豫接到杞良電話的時候簡直都要哭了,他問杞良這段時間去哪了,打電話也顯示無人接通,和上司聯(lián)系過后又說不用擔心杞良的安危,他不會出事的。
以前杞良總覺得這里都是虛假的,但汪豫的關(guān)心卻很真實。
他和汪豫說自己即將和YZ解約,到時候可能會獨立出來,問汪豫愿不愿意跟著他,繼續(xù)當他的助理。
汪豫聽見杞良說他要和YZ解約的時候當時嚇的下巴都快掉了。
七哥,你這,單方面解約要付很多違約金的。
這些事都會解決的,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汪豫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種時候?qū)ψ约簛碚f是很重要的。
這相當于人生的一個大選項,選對了能騰達,選錯了可能會后悔終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