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aker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后呢?”虞襄難受的厲害,卻更加忍不住想知道后續。
“然后我發了高燒,老祖宗來牢里看我,我告訴她我臨死之前想見母親一面。”
“然后呢?”虞襄嗓子發干。
“母親沒來,只給我帶了一句話。”
“什么話?”
“她說我玷污了父親的一世英名,說我不配做父親的兒子。”虞品言低沉的嗓音里充滿諷刺。
虞襄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眼睫毛掛滿了晶瑩的淚水。
虞品言垂頭看去,滿心的暴戾和煞氣都被她的淚水洗滌干凈,止不住的笑起來,語氣也變得云淡風輕,“打那以后,我就覺得女人是世界上最骯臟的東西,令人憎惡。”
虞襄的眼淚戛然而止,不敢置信的瞪視他。
虞品言連忙笑著補充,“當然,你和老祖宗除外。”他握住妹妹柔軟白嫩的小手,置于唇邊輕吻,“襄兒,我很慶幸你是我的妹妹,卻又不是我的妹妹。若非如此,我不會對你動心。除了你,我再也不會對第二個女人動心動情。你可以相信我!”話落便去吻妹妹眼睫毛上懸掛的欲落不落的淚珠。
虞襄眨眨眼,又眨眨眼,表情呆愣的問道,“那你是什么時候喜歡我的?”
虞品言沉吟片刻,無奈的笑了,“我也不知道。只是某一天,當我抱起你的時候忽然發現,我已經舍不得將你放下了。”
這句話樸實而簡單,卻似洶涌澎湃的潮水,一波接一波的沖撞著虞襄本就不堪一擊的心防。她退開少許,笑容明艷,“好吧,我這棵珍惜植物就在你的坑里扎根了,你一定要按時澆水按時施肥。”
“怎么澆水,怎么施肥?”虞品言心頭涌上無邊無際的喜悅,面上卻強自按捺,輕輕地緩慢地揉了揉妹妹纖細的腰肢。
虞襄耳尖緋紅,表情卻高貴冷艷,指了指自己粉嫩的唇瓣,“喏,這里渴了。”
虞品言低笑,笑完猛然湊過去,先是含住她唇瓣一寸一寸舔舐,然后撬開貝齒瘋狂允吸,大舌嘬住小舌不停翻攪,發出令人倍感羞恥的水聲。兩人越抱越緊,足足一盞茶的功夫才分開,雙唇之間牽出一線銀絲。
虞品言用指腹摁了摁妹妹紅腫的唇珠,眼中含笑,嗓音沙啞,“早知道哥哥要親你,所以抹了蜜桃味的口脂?”
“是啊。”虞襄坦然承認,威脅道,“往后你若是違背諾言在外拈花惹草,我就在口脂里摻上砒霜,咱們一吻兩命,一塊兒下地獄。”
虞品言非但沒被她嚇住,反而暢快的笑起來,“襄兒,你真甜!如此惡毒的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竟都是甜的……”
沙啞低沉的嗓音逐漸消失在交吻的四片嘴唇中。等馬車到達侯府的時候,虞襄已是眼眸含春,腰肢酸軟,唇瓣紅腫,一看就是被人疼愛了無數遍的模樣。
虞品言將外套脫下裹著她入府。虞襄瞥見老太太,連忙心虛的將臉埋起來,到得荊馥小院才大松口氣。
桃紅柳綠送走侯爺,圍到床邊詢問,“小姐,您跟侯爺可是已談妥了?日后怎么個章程?”
虞襄舔了舔幾乎快破皮的嘴唇,笑容甜蜜,“談妥了,過不了多久你們就得叫我夫人了。”
桃紅歡喜的蹦起來,柳綠卻憂心忡忡,“小姐,您的身份該如何處理?老夫人那里又怎么交代?”
虞襄嘆息道,“身份哥哥會幫我處理,至于老太太那里,只能靠時間來解決問題了。我實在舍不得離開哥哥,希望你們能體諒。”
“體諒體諒,自然體諒。侯爺和小姐本來就是天生一對!”桃紅忙不迭的點頭。柳綠沉吟片刻,鼓勵道,“既然小姐心意已決,奴婢們定然跟從。往后繼續在侯府里待著,倒也比別處好多了。”
☆、第一零四章
翌日,老太太帶著虞妙琪和林氏繼續拜訪太子府,虞襄和虞思雨一路同行。太子妃喉嚨也被燒傷,只打了個照面就把林氏二人遣去偏廳聽訓,和老太太虞襄等人倒是你一句我一句的用紙條交流,言辭間并未留下芥蒂。
接下來的半個月,一行人相繼拜訪了中毒的女賓,因皇后和太子妃都已大度原諒,她們也不敢咄咄逼人,只略微提點幾句也就罷了。但虞妙琪和林氏的名聲依然壞了,往昔的虞府還有幾戶相熟人家可以來往,如今的虞府卻門可羅雀。
眾位權貴或有意或無意的疏遠虞家,試圖將虞家排擠出上京頂級門閥的圈子,將之徹底孤立起來。此一動作正合虞品言心意,沒了人情往來,皇上日后剪除各大世家之時他才能心無旁騖的動手。
而成康帝更是樂見其成。虞品言如今是忠臣,良臣,孤臣,還是所向披靡的猛將。這把寶刀他不但自己要物盡其用,更想留給太子。名聲再差又有什么關系,只要能力不差就行。
故而此事雖然對虞府多多少少有些影響,卻并不損壞虞品言在成康帝心目中的地位。
這日拜會了最后一戶人家,老太太將所有人召集到正院議事。
天氣越發寒涼,廳中燒了一個火籠,上面架了一張桌子罩了一床棉被。老太太中毒以后身體虛弱,此時正縮在棉被里取暖,看見孫子孫女,連忙招呼他們圍著火籠落座。
虞品言放下妹妹后緊挨著她坐定,虞思雨坐在老太太另一側,四人恰好將位置占滿了。
見馬嬤嬤抱著一個匣子進來,虞襄問道,“要打麻將嗎?正好我帶了些金瓜子過來。”
虞思雨聞言也去掏荷包,表情興致勃勃。
虞品言笑著解下自己腰間的荷包遞給妹妹,里面卻不是金瓜子,而是五香炒瓜子。虞襄比得了金瓜子還要高興,將之全部倒出來,又攤開一塊兒手絹,沖哥哥揚了揚下顎,“把瓜子仁剝出來放到一塊兒,我喜歡大口大口的嚼。那才叫香!”
虞品言捏捏她鼻尖,依言捻起一粒瓜子剝。虞襄并不敢藏私,最先剝出來的瓜子自然喂進老祖宗嘴里。
“我呢?”虞思雨不忿。
“你自己剝去吧,沒手沒腳嗎?”虞襄擺手,接過匣子打開一看,嘆氣道,“原來不是麻將牌啊。”
老太太經由她一鬧,心情已好轉很多,笑道,“今兒叫你們過來可不是玩的,這是虞妙琪管家以來的賬目,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兒把賬對了,然后讓林氏收拾東西走人。”
話音剛落便聽門外有人稟報,“老夫人,夫人和二小姐來了。”
林氏走在前頭,身后跟著虞妙琪。二人均穿著素色衣服,稍微施了一些脂粉以掩蓋憔悴的面色。虞妙琪身側各站著兩名氣勢威嚴的嬤嬤,身后跟著四名婢女,若讓不知內情的人見了,還當她在侯府地位十分尊崇。
二人半跪行禮,見火籠旁已無多余位置,只得撿了兩張冰冷的凳子落座。
老太太喉嚨已經痊愈,沉聲開口,“你們坐近點,眼下當著所有人的面把賬目交接清楚,然后林氏就帶著嫁妝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