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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沒能喊出聲,神情空白著像是失去了意識,但腰部猛地彈動幾下,瞬間的爆發力甚至讓他在大腿夾緊艾爾海森腰部的姿勢下彈坐了起來,但體內被釘入的陰莖也因此變化了角度,讓他轉瞬就卸了力道又摔了回去。
空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猝然啟動了防御機制而緊繃起來,兩只腳腕相互勾著牢牢圈住艾爾海森的腰,艾爾海森摸了一把他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強健有力,在一層柔韌溫軟的皮膚下戒備警惕著。
空的反應激烈得令艾爾海森都始料未及。在這場性事中,艾爾海森一直是主導者,哪怕相關經驗只有閑暇時研究過的一點理論,也一直以游刃有余的態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一個步驟——從打開門的那一刻,發現門前站著滿臉潮紅、呼吸紊亂的空開始。
他一直都胸有成竹,此時才第一次覺得有點無措,性器卡在空的花穴里,被條件反射著鎖緊的穴肉狠狠咬住。艾爾海森剛才計算著用了五成力,但卻沒能如他料想中一般全部插入進去。穴口的一圈肉雖然攥緊了箍在勃起的陰莖上,但穴肉本身就柔滑綿軟,里面的觸感更是松軟得近乎糜爛,這點力道反而讓艾爾海森的反應加重了,現在即使他往回抽,恐怕也只能聽到空的哭泣、怒罵和哀求。
他停在那里兀自思考起來,大概是真的很為難,思考的時間久到空都逐漸緩過勁來。他也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心中充滿了茫然和一點深藏的委屈。大腦最先發出指令,控制著緊繃的肌肉松懈下來,然后才感受到身上莫名的疼痛感,又過了幾秒才意識到這種詭異的、如同被鑿開了一樣的疼痛來源于下體,因為太過劇烈,被身體的防御機制調節著分散到全身以避免昏厥。
但空覺得自己現在還不如昏著好,他什么心情也沒有了,艾爾海森的存在感過于強烈,體內被異物填滿占據的真實感清晰得可怕,甚至連同樣由它帶來的鈍痛與這種貫穿感相比都不值一提了。
空生不出任何情緒,連本應有的怨忿和憤悔都在這種現狀已成定局——艾爾海森將他那根尺寸看起來只能用可怖形容的性器插入他體內——的清晰認知感下化成無力。
好一會兒,他才總算覺得找回了一點氣力,對艾爾海森說,
“……你是真的大啊。”
他這話反倒像提醒了艾爾海森什么,不知道這位大學者腦內的靈光怎樣一閃,總之,在他猶疑著又要去碰套在空陰莖上的飛機杯時,空迅速聚集起了幾分驚恐的情緒,幾乎哭喊著阻止了他,
“別動!”
艾爾海森停下來,向空看去,那目光居然還有點征詢意見的意思,
空……
空抬了抬手,想起來手還被綁著,一時間又委屈又無助,但還是強撐著想了想應該怎么辦。
“你先把那個飛機杯拿下去!”
艾爾海森還有點遲疑,但空的語氣急迫尖銳得幾乎破音了,柔軟的嗓音含著啞,又帶了點哭腔。他聽從了空的吩咐,但空的瞳孔又震顫兩下,嘴唇也顫了顫,似乎想罵人,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空帶著沉重的無奈感受著體內艾爾海森身體的最新變化,欲哭無淚、幾近嘆息地說,
“你……你把我抱起來……嗚……”
并不是他存心要發出可憐的泣音,但艾爾海森怎么能在用平靜目光脅迫他想辦法的同時、又任由自己的身體反應將事情鬧得更大。
何況空也想不出什么辦法,他只是在被艾爾海森抱起來以后摟著他的脖子嗚嗚哭。艾爾海森甚至沒給他解開手腕上綁著的草繩,只是讓空柔軟的手臂在中間形成一個圈,然后套到自己身上。
——所以空其實也不算是摟著,只是趴在艾爾海森身上哭。
幾近無聲的嗚咽讓空的眼淚順著艾爾海森的脖頸流進他的衣服里,溫度略帶滾燙,但絲毫沒有溫暖艾爾海森那顆冷硬的心。他一開口就是三個冷冰冰的大字:“別哭了。”,氣得空咬了他一口。
艾爾海森這才想到要揉揉空的頭,無情且無奈地說道,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拔不出來了。”
看起來他自以為的安慰似乎起了點作用,因為空雖然還在流眼淚,卻沒繼續咬他了。
空連辦法也不愿意想了,他身上沒有著力點,只能被動地靠在艾爾海森的身上,但被綁住的手圈住艾爾海森的脖子,被艾爾海森抱起來以后,他的兩條腿又重新繃緊了夾緊艾爾海森的腰,不只是怕掉下去,也是怕自己在重力作用下直接被艾爾海森貫穿。但這種負隅頑抗其實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空的身體仍然在重力作用下緩慢往下滑,卻因為抵抗著的力道更疼了。
不過他幾乎已經疼麻了,常年經歷戰斗的身體也很快就習慣了疼痛。盡管如此,在艾爾海森的手觸碰到他的腰時,空還是躲了一下,在下身被釘住的情況下進行的掙動讓他疼得臉一白。
艾爾海森總算意識到癥結所在,他直接掐住空的腰,把人摟在懷里,低頭在空耳邊說,
“空,放松。”
他刻意用了一種蠱惑的方式,低啞的
嗓音中帶著溫柔,好像大提琴的琴音中被揉入了吸鐵石,聽得空的耳朵止不住發癢。
空還有點害怕,但艾爾海森不斷用那樣的音色在空耳邊說著“相信我”一類的話,最終空自己都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反正他再次回過神來時,花穴里的軟肉已經囁嚅著將艾爾海森幾乎吞到底了。
雖然確實沒想象中可怕,但全新的滯澀感又讓空瞪大雙眼,感覺喉嚨處止不住地發澀。與這種強橫堅硬的飽脹相比,之前他被自己和手指一同侵入時產生的感覺根本不算什么。
“你騙我,”空既氣惱,又有點低落無奈地說,“按照這個尺寸,你根本插不進那個飛機杯。”
他的上身有點抖,艾爾海森擔心他會著涼,又把空摟緊了些,分神回復他的話,
“我原本也沒打算用。”
“沒打算用?那你干嘛要買啊?!”
艾爾海森能看得出空的疑問發自內心,來源于他“只要沒人買,自己就不用經歷這些事了”的天真妄想。
艾爾海森試圖解釋給他聽,
“就算我不買,別人也會買,你難道猜不出多莉原本選擇的目標是誰嗎?是提……”
“提納里?他拿得出那么多錢嗎?”
空睜大眼睛,甚至略帶焦急地打斷他的話。
艾爾海森看著他,目光既復雜,又有點沉甸甸的。
他停頓了一會兒,“你為什么認為他一定會買”和“你憑借什么確信他買了以后會什么也不做”——這樣語義相反但意義又相同的兩句話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又被理智堵了回去,最后只是說,
“……準確的說是提納里和賽諾。”
空不太明白艾爾海森的語氣怎么突然冷下來了,看來他和賽諾的關系還是不太好?他剛才的眼神里含著警示,但空由衷認為提納里和賽諾都是他真誠可靠、值得信賴的朋友,因此又有點糾結,又有點擔心地問,
“風紀官的工資……有那么高?”
“不清楚。”這次艾爾海森冷淡地將空的疑問堵了回去。“至少你不用擔心卡維。”
“理論上說,”這場對話讓艾爾海森整個人都冷淡了下來,說話的語氣和內容都因為他突然變差的心情顯得有點刻薄,“我應該算是你的恩人,或者說是你的買主,如果這樣物品落到別人手上,你需要支付的代價就不止是這么簡單了。”
空沉默下來,他倒是沒有因為艾爾海森突然轉變的態度而產生什么難過,在他眼里,艾爾海森雖然不是經常這樣,但突然變得疏離起來似乎也很正常。
他只是好像不小心地喃喃自語了出來,
“……這個代價,簡單嗎?”
艾爾海森反問他,
“你覺得呢?”
見空再一次沉默下來,艾爾海森甚至有點收不住情緒,
“至少比落到什么居心叵測的人手上好吧。”
大概空的下一句話就會是“你還不算居心叵測的人嗎?”但在艾爾海森在腦內反復模擬著空說出這句話時的場景以便確保自己能適應并接受時,空卻用側臉蹭了蹭他的胸膛。
“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空這樣說,聲音里含著一點可憐兮兮的柔軟,“……我只是,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艾爾海森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盡管艾爾海森向來習慣用客觀質疑的態度揣測他人,但仍然只能從空那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澈金眸里找到真心實意的坦誠,以及對自己遷怒朋友的懊惱。
“其實也不完全只是為了幫你。”
艾爾海森冷淡地收回目光。
——但既然空沒意識到,這句話就沒必要說了。
“抱歉。”艾爾海森忽然抱住空,空的腦袋埋在他懷里,身子甚至能完全嵌入艾爾海森的懷抱。和他相比,空的身體稱得上嬌小,露出來的那一截纖細的腰上,小肚子也軟軟的,讓人不太能想象到他在擁有精湛戰斗技巧的同時還身經百戰。
他不太明白艾爾海森因為什么突然道歉,艾爾海森也沒解釋,手順著他的上衣伸進去,捏了一把柔軟的乳頭。
空立刻就喘息著軟在了艾爾海森的懷里,
“等,等等……”
他試圖阻止艾爾海森的動作,甚至還想和艾爾海森談條件,
“既…既然已經說開了,”空頂著艾爾海森具有壓迫性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那,那我們就別再繼續了吧?”
他原本是很有一番氣勢的,但越說聲音越小,語氣也帶上了商量的意思。
出乎意料地,艾爾海森點點頭,
“可以。”
說完,他握住空的腰就直接向上拔。
空幾乎是立刻就尖叫起來,顫抖著哭求讓艾爾海森住手。艾爾海森原本只是打算嚇他一下,但動作里不自覺地就帶了點真情實感,聽到空充滿嗚咽的懇求以后,手上力道不由得放松。
剛被他提起來一截的空立刻又坐了回去,黏連著的穴肉被強硬
的力道逼迫著一點點艱難松開艾爾海森的性器,內里穴肉尚且沒來得及完全合攏,就又被重新插入。穴腔內軟肉擠擠挨挨地蠕動著給它讓路,有些來不及躲閃,只能被艾爾海森頂著貫穿到最頂點。
空用盡全身力氣尖叫,但實際上只發出一點嘶啞的、不成調的哭喊,他的上半身向后仰去,長發垂落在艾爾海森摟抱在他腰部的手背上,眼里的光又一次被打散,化成細碎的淚滴怔怔地流下來。但空完全注意不到臉上的濕意了,他的腰忽然又猛地彈動一下,向前坐倒在艾爾海森的懷里,插在他身體里的性器因此又變化了什么角度他也注意不到了,穴壁內部全是敏感點,極其細微的變化都能讓他身體里的水失禁一樣流個不停,他的手無力地搭在艾爾海森肩膀上,趴著哭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細細的顫音,
“太……太過分了、”
艾爾海森不得不無奈地說,
“是你太敏感了。”
二人結合的部位,汁水已經流淌得近乎泛濫,估計要是接觸到草元素,眨眼就能結出一大片草種子,連艾爾海森的下腹,也被空支著的陰莖蹭得水光一片,空還沒射過,但不論哪里都已經流了不少水了。
艾爾海森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指責,讓空在羞惱的同時又有點窘迫,他嗚咽了一會兒,問,
“那,那怎么辦……”
艾爾海森這次真的認真思考起來,眼看天色漸沉,他也不想弄得太晚。
他皺了一會兒眉,語氣帶著點凝重,
“只有一個辦法了。”
空的心也隨著他的語氣提了起來,情不自禁問,
“什么?”
艾爾海森嚴肅地說,
“恐怕要辛苦你一點。你堅持住,我們速戰速決。”
空反應了一會兒,又反復確認了他的神情,眼神中的迷惑逐漸變成震驚,最后瞠目結舌地看著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看上去仍然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地向空解釋,
“既然你已經敏感到區分不出來刺激大小的程度,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考慮你的感受了。”
空很不想接受艾爾海森經過思考得出來的是這么個結果。他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只將“你不能……”三個字說出口就停住了——如果從艾爾海森的角度考慮,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有什么不能的。
最后空只能說,
“如果這是你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那我同意。”
艾爾海森因為他看起來如同心碎的表情怔了一下,直覺空大概誤會了什么,但該說的確實都說完了、這也的確是他再三考量之后選出的最方便快捷的辦法。
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再說點什么,只能把空手腕上的草元素收回,然后將空盡量小心地放在沙發上。
盡管他小心過了,空還是因為姿勢的變化開始發出哭喘和啜泣,但在艾爾海森用目光向他詢問能不能堅持時,空立刻咬住下唇,含糊地說,
“我忍忍。”
看他這樣,艾爾海森也沒再多說,看得出他此前的確是多有顧忌,這次的動作和力道跟之前相比簡直應該用豪橫來形容,他按著空的腿根大開大合地進出,很快空連咬住嘴唇的心思也維持不住了,顫抖著被艾爾海森強制拖入欲望的旋渦之中,連自己是誰、在哪里都快分不清。
艾爾海森說得沒錯,空的身體敏感到幾乎能將一切的不適與疼痛都用快感蓋過的程度,或許這一點從他之前被艾爾海森插入時,最初的疼痛感過后,下身就一直連續不斷地淌水時就能看出來了。
快感化作潮水,灌滿空的身體、淹沒空的口鼻,又從身上的幾個通向外界的泉眼中汩汩冒出。艾爾海森的性器被淹沒在溫熱的潮水中,忍著射精的欲望緩慢抽插幾下——交代在這口穴里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費力氣的事,但艾爾海森擔心他的反應消不下去、只能按著空再來一次。
通常來說,他認為欲望的釋放和對空的追求都需要循序漸進。
在空身體里抽插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與此同時,和欲望的對抗便成了一種痛苦折磨,但艾爾海森不斷尋找著二者之間的平衡點,最終得以成功維持住一種微妙的平衡,以近乎精準地把控著的頻率與速度在空身體里進出。這種恰到好處的滿足感完美得如同精心計算出比例后最終達成的最理想狀況,讓艾爾海森幾近沉迷其中。
但空就沒他這么好運了,他眨眼的頻率跟不上眼淚流淌的速度,最后只能閉著眼睛任由眼淚一汩汩地流,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漂浮在欲海里晃蕩,嗚咽聲也完全是胡言亂語,偶爾能勉強辨認出里面含著“艾、爾、海、森”四個字。
他的身體已經敏感到空氣拂過都覺得刺激,手指把沙發抓得皺皺巴巴,兩條腿和艾爾海森撞擊的頻率一同發力,每逢被插入時就猛然絞緊著夾住艾爾海森的腰,抽出時又無力地垂落。
艾爾海森曾經很難理解人的一種被稱為“征服欲”的欲望,在某些人眼中,它與食欲、物欲等一同被認為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物欲還可以理解,畢竟他也想過上平
靜的生活,但與食欲并列在一起,簡直不可理喻,畢竟人不吃飯有可能餓死。
艾爾海森對強權之類尚且沒有太大的追求,何況因人而生的征服欲。他對交好某個人都沒有興趣,更別說征服某個人。但當他陷入那種摒棄一切、近乎玄妙的狀態里,仍然能聽到空啜泣著重復著的“不要”以及那句“艾爾海森”時,他忽然停下來,用力地將自己完全沒入到空的體內、又按住空的肩膀往下壓。
空的哭喘被滯澀感頂住,被艾爾海森整根進入讓他幾乎上不來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得不睜開視線模糊的雙眼看向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正用一只手撫摸著按上空的小腹,那里有一個輪廓清晰的、能夠證明空正被艾爾海森插入的形狀。
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看向他,眼睛里出乎意料地很平靜,連情欲的顏色都看不大出來,
空松了口氣,以為剛剛忽然感受到的陰沉氣氛是他的錯覺,含含糊糊地問,
“還要多久結束啊?”
艾爾海森似乎對著他笑了笑,氣場不但不陰暗,甚至還有點溫柔,他用手揉了揉空的小腹,空跟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里的軟肉活絡地吮吸著艾爾海森的性器。
艾爾海森握住空的陰莖,那里一直很有精神地挺立著,但一直都沒射過。第一次足夠猛烈的快感襲來時,空還沒來得及射就先一步潮噴了,那之后艾爾海森沒再給過他什么刺激,反而還有意壓抑,因此盡管空體內的情潮十分洶涌,卻始終沒能完全釋放出來。
艾爾海森俯下身,對空交代了一句,
“抱住我。”
空的手臂剛摟上他的身軀,艾爾海森就立刻頂撞起來,手上也加了幾分力道擼動空的陰莖,空很快就哭叫著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射了出來,黏糊糊的液體被糊到空的腿根上。
空被艾爾海森按著大腿,在一陣接一陣的顫抖中承受著他的內射。陰莖拔出時還半硬著,艾爾海森把空抱起來,用手掌罩著空還有點合不攏的小穴帶他去洗漱。
雖然理解艾爾海森只是不想讓液體滴得到處都是,但被人用手罩住下體還是讓空感覺自己像個小孩,羞恥地把臉埋在艾爾海森肩上。
空在清理過程中昏昏欲睡,艾爾海森完美展現出了作為一個學者的心無旁騖與高效率,就算空因為被手指在穴里摳挖精液而難受得在他身上亂蹭也沒有按著空再來一發。
卡維到沙漠進行至少為期一周的實地考察,今天是第一天,艾爾海森有足夠的時間先陪空去找多莉把事情都問個明白,再自己想辦法檢查一下空的身體狀況,解決欲望反而是優先度最低的事。
艾爾海森將空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凈,然后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回去沖了個冷水澡。回來時空仍然醒著,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艾爾海森在床邊撩起空的劉海,很自然地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明天我會陪你一起去找多莉,現在先睡吧。難得卡維不在家,今天可以睡個好覺了。”
【end】
空被修改認知做了一場夢,夢里他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博士】多托雷的手下,他稱呼多托雷為主人。
女士在稻妻身死,于是執行官的第九位空缺下來,所有人都在討論空是否會以【旅者】的代號成為新的執行官,空卻平靜地拒絕了。
他不僅是博士的手下,也是博士的禁臠。
金發的旅者在博士面前跪下,忠誠地垂下頭,他的主人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抬起他的下頜,直視著這雙寫滿了濡慕與迷戀的雙眼感嘆著,
“好孩子。”
空便自覺解開衣衫,熟練地膝行到博士胯下,做好準備等待著服侍他的主人。
在他的觀念里,被主人使用和解決主人的欲望,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
空被派出去執行任務,盡管多托雷不久前還把玩著他脖子上的金色鎖鏈,輕晃著項圈上掛著的鈴鐺說他不用去,但空作為博士最忠心的下屬,執意要為主人分憂。
他很快抵達了現場,順利完成了任務,抓到了需要抓的人,揮手示意手下將其帶走。
身體里含著的小型道具突兀地震動起來。
空瞬間就軟了腿差點跪倒在地,拒絕了手下的關心命令他們退去,狼狽地坐在原地等待高潮結束。
他知道主人這是在召喚他,同時也是在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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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很多位主人。
年齡不一,長相和穿著打扮的風格不太一樣,喜好偏向也各不相同,有的喜歡玩弄他,有的喜歡鞭打他,有的喜歡看他求饒,有的喜歡看他哭泣,有的喜歡看他被欲望支配不得解脫的樣子。
空總是順從著每一位主人的要求,從不拒絕任何人,有時主人們會一起來,但更多時候,空總是在各種任務的間隙中被叫去不同的地方滿足不同主人
的欲望。有時連他也分不清眼前的主人究竟是哪一位,但不論是哪一位,都是他效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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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形態的主人會比較好相處。
盡管行事風格和手段都略顯急躁,但不會將空吊在欲望的邊緣反復折磨,也不會用盡各種手段逼迫空主動求歡。
金發的少年跪在工作臺上挺起胸膛,衣服被撩開露出軟嫩的紅櫻,隨著主人的啃咬發出時斷時續、時高時低的啜泣。
他的主人用尖銳的犬齒研磨撕咬著胸前的脆弱,但空被命令了不準后退,只能隱忍著生理性的疼痛,克制著本能的逃避反應,一次又一次挺起胸膛,將胸前最柔軟的地方送到主人嘴里。
少年博士放開他時,他的胸前已經紅腫充血,布滿成片的牙印咬痕,柔風拂過都會引起一陣刺痛。他沉默著整理好衣衫,鞠身退下,急匆匆地趕去面見下一位主人。
————————
空將要面見的是他最初的主人,也是所有主人中最自私,最令他恐懼的那一位。他正是在對方的懷中醒來,被主人打上了印記,鎖上了項圈。他的左胸乳頭上掛著這位主人親手穿的環,因此少年主人每一次看到時都怒不可遏,在另一側胸膛上下的力氣也就更加陰狠。
但這都不是空需要關心的事,他只是安靜的在主人懷里主動撩起衣服,將被啃咬得滲出血絲的乳首展示給主人看。
多托雷輕笑著撫摸了一下,肌膚雪嫩柔軟溫度滾燙,他邊安慰著空說我也很討厭那個小崽子,邊將雪白的帶有清香的膏體在空胸前輕柔涂勻,被蹂躪過的乳首是他會格外照顧的地方。
胸口隨著他指尖的劃過出現新的刺痛,被咬傷的地方更是有如千萬蟻蟲啃咬,空被按在多托雷的肩膀上,聽主人低聲哄他,
“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另一只手夾在兩人身體之間,勾上垂落的乳環,把玩拉扯,空心里說著好痛不想睡,現實里卻應著“謝謝主人。”乖巧地趴在多托雷肩頭任人褻玩。
——————————
青年以上的主人有很多位,這一位顯得格外彬彬有禮。
年齡越大的主人越令空恐懼,因為通常都會用溫柔的手段逼得他崩潰求饒。
空不會去猜測某一位主人的年齡,因為這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從蘇醒開始,就知道自己應當絕對服從每一位主人。
不論主人的手段是溫柔還是嚴厲,都是他必須要接受的賜予。
這一位主人折下正盛放的玫瑰花枝,哼著不知名的須彌曲調,將玫瑰裝點在空的身上。
枝條已經被貼心地除去了刺,但仍然堅硬粗糙。插入的地方細窄敏感、柔軟脆弱,空的身體疼得顫抖,將嘴唇咬得泛白。
博士撫過他玫瑰花瓣一樣紅潤的唇,將人虛虛攬在懷里安慰著,
“好孩子,再堅持一下。”
玫瑰花莖盡數插入了勃起的陰莖,被吞沒得只留一朵開得正盛的花,空的身上也纏滿荊棘,漂亮的花環下隱藏著暗刺,靜悄悄刺入每一寸敏感點,凄慘卻美麗。
博士毫不吝嗇的夸獎著“沒有比你更適合玫瑰花的人了”,一邊欣賞一邊留影,連稱“你將是我最美麗的藝術品”。
如果主人不允許他摘下,他將帶著這些裝飾品度過一個不眠夜。跪立的腿上也纏著玫瑰花枝,一圈又一圈螺旋環繞,有的倒刺扎進了身體,滲出殷紅的血絲,但被同樣赤紅的花瓣遮住,看不見痕跡。
好在很快就有人給這位博士傳了訊息,他遺憾地嘆氣,將空從展示臺上抱下,為他清理身上的痕跡。舔過摘除花瓣后滲出的血,又細細涂抹上藥劑,最后只剩下身前插得深入的玫瑰,被博士輕吻著空臉上滑落的淚時抽出,同時溫聲詢問著癱軟在自己懷里的少年,是否已經做好準備。
空小幅度地點點頭,博士將手伸到他身后,握住雕刻成玫瑰花狀的肛塞,施力拔出。
艷粉色的玫瑰花汁隨之噴出,空抓緊博士的衣服,身體隨著后穴內液體的噴射一陣接一陣的顫栗。汁液的噴涌斷斷續續持續了很久,最后終于只剩一點余液慢慢滑出。空還不肯下來,博士打趣道“又在這時候射到我衣服上?”被人慌亂又莽撞地吻上嘴唇,像是在哀求他不要再說。
就像所有初生的幼鳥一樣,空也對最初蘇醒時所見到的那位博士抱有雛鳥情節。
也因此,即使他在所有主人之中最敬畏這一個,但在別處被人玩弄得遍體鱗傷之后,還是會回到這里舔砥傷口。
他無家可歸,即使畏懼,這里也是唯一能給他安全感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會對空做什么,只偶爾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給他上些并不會讓他好受的藥。
但這次空被要求趴在實驗臺上,難堪地翹起屁股,多托雷摘下手套,手指伸進格外粉紅的洞穴里攪了攪。
“這次是玫瑰花汁嗎?哼,他可也真是有夠閑的。”
沒有得到空的回應。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閑情逸致
,突發奇想地想要對空做點什么,
“空,趴著別動,你是乖孩子,能做到吧。”
空沒應聲,但塌下去的腰和因此翹起的屁股已經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們都對你做了什么?可以跟我說說。”
“……”
“呵,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承受不住的時候就回我這里來,知道嗎?”
對大多數博士的問話,空都是一言不發的,面對其他愚人眾下屬時,他的話可能還會更多一些。但空的身體比他的嘴熱情誠實得多,手指剛插進去,就迫不及待交纏上來,內壁里又濕又軟,是用加了藥的玫瑰花汁灌過腸的結果。那一個切片每次都會用自己親手培育的植物將空好好裝點一番,再拍成照片分發給其他切片看。將剩下的花瓣榨成汁液再加點料灌到空的身體里只是順手而為,但效果的確很好。
空的后穴最開始和他一樣抵死不屈,緊窄得要命,插入后深入的每一寸對兩個人而言都像是一場艱難的戰爭。那次強行插入也給空和他的身體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盡管之后多托雷又用些手段重新催眠過一次,空還是會因為他的靠近下意識地顫抖。
因為空排斥得太厲害,為了穩定催眠效果,多托雷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對空做過什么,但他沒道理只能在一邊看著其他切片享受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對空為所欲為、把空里里外外都玩弄個遍。
好在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改造,空的身體也差不多被性愛催發得即將熟透了,內壁雖然仍然緊窄,卻不再抗拒任何東西的侵入,強行插進去也只會迎接而不是推拒,多托雷很快伸進去三根手指旋轉抽插了一番,那里還自覺地冒出些淫水來。
多托雷抽出手指,準備進行下一步,解開衣襟時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逃不過空的耳朵,他很快意識到他的主人打算對他做的事,身子很明顯地僵硬繃緊了,多托雷嘆氣,
“空,疼要說出來,舒服也要說出來,如果不是你把所有的感受都憋在心里,我們的第一次不會那樣不愉快,你也不至于壞掉,對嗎?”
空看似對每一個博士都乖巧順從,不會反抗任何命令,但并非沒有自己的喜惡偏好。如果空愿意做一個排行榜,自己這個博士可能是好感度倒數。
大的命令空不會反抗,不代表小的要求他也不會。他雖然從不拒絕任何一個主人使用他的身體,但對類似“主動求歡”的要求卻很少遵從。也不是沒有過其他切片以欲望為餌,逼迫空說些自己想聽的話,但實際操作難度很大。多托雷自己也是催眠過空的人,知道這個看起來單純的少年心性有多堅韌。
事實上,那之后那個切片就徹底地被空拉黑了,他寧可多去幾次其他切片那里,或者回到自己這里,也不愿意去任何可能撞見他的地方。
當然,這對其他人都有好處,比如多托雷自己,就因為那天的空精神崩潰著回來,得以借著安慰他的機會,享受空難得的信賴和親近。
多托雷并非有多需要空的親昵,但誰會拒絕一只總是害怕自己的小貓主動來討要自己的撫摸呢?
剛被開拓過的洞口在幾分鐘之內就重新恢復如初,多托雷掐住空柔韌又有彈性的臀肉,使勁向兩邊掰開,中間露出的粉嫩小口顫巍巍地翕張著,足以看出它主人的緊張。
應激狀態下的小貓是不論怎么安慰都放松不下來的,既然如此,多托雷就不再理會空的反應,碩大滾燙的柱頭抵上穴口,空緊張得幾乎痙攣,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劇烈程度顫抖著,這是面對多托雷的侵入時空的身體下意識的反應,連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但與上一次不同的是,當多托雷掐著空的側腰將自己插入時,并沒有撕裂也沒有流血,只有些微的脹滿的疼痛,各種花汁發揮的作用在潛移默化中改變了這具身體,空的后穴不僅順利將多托雷的性器吃了進去,還立刻熟練地包裹吮吸起來。被禮遇的滋味確實不錯,多托雷發出舒爽的喟嘆,連溫柔與耐心也真誠了幾分。
多托雷傾身向前抱起瑟瑟發抖的空,將人抱在懷里轉了個圈,得以面對面看著空的表情,又為他擦去眼淚,將人抱在懷里悉心安慰著,
“別哭了,都過去了。”
空露出想吐的表情,又怕被主人看到,主動攀上博士的脖頸,搖搖頭,
“我不怕,主人。”
既然不怕,怎么還在抖呢?多托雷沒有問出口,只是微笑著感受這具身體對他的恐懼和依戀。空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雖然因此得以最大限度地進入空的身體,但并不好用力。
博士在被人為切割的生命歷程中,早就學會了暫時壓抑欲望,下身叫囂著的渴望沒有讓他的動作混亂一分,耐心又體貼地順著空的脊背緩慢摩挲,
“空,累了嗎?累了就這樣睡一覺,不用害怕,也不用思考,你只需要順從我的指令。”
空在他的誘哄中乖巧地睡著了。
這具身體輕飄飄的像沒有重量,屁股上的肉卻柔軟又緊實,多托雷用一只手托住空的身體,當然,那只手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深陷進空光滑又有彈性的臀
肉中,多托雷便用這個姿勢擁著空向床鋪走去。
空的身體隨著走動時產生的顛簸一同震顫,發出在清醒狀態下極難聽到的嚶嚀,多托雷覺得有趣,臨時起意著重顛了幾下,空的身體懸起又落下,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幾次抽插,雖然本人無法清醒,身體卻并非沒有知覺,在幾次頂弄之后就啜泣著抱緊了博士,委屈輕哼著“不要了。”
多托雷讓他叫自己的名字,空便一遍遍重復著“主人”兩個字,因為本身不清醒,聲音含含糊糊的,聽起來很像撒嬌,小貓肉墊一樣一聲聲輕輕拍到人心里,多托雷又深頂了一下,繼續哄,
“叫名字。”
“主人……唔,多托雷…主人。”
多托雷勉強放過空,在最后的一小段路程中又顛震了幾下,空摟著他的力道因此越來越緊,纏住博士腰的兩條光裸的腿也更加用力,被插入的部位更是討好地夾緊,這導致多托雷想將人放到床上都沒能成功。
“空,松開點。”
低沉華麗如大提琴的音色天然就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盡管還有些不舍,空還是下意識放開了纏著博士的手,腿上的力量還沒松懈,牢牢勾著博士的腰。
多托雷將空軟綿綿的上半身放到床上,此時動作還很溫柔,隨后卻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掐住空的腰就開始毫不留情的沖撞。
昏睡狀態下的空沒有任何抵抗機制,連呻吟聲都不會刻意壓抑,混雜在肉體拍打時產生的啪啪聲中,因大多數都是破碎的嗚咽而顯得格外可憐。
空很快就在這種毫不留情的肉體鞭撻之中軟了身子,盡管外表看不出來,但這具身體已經在多個博士的聯手改造加上性事催引下變得格外敏感淫蕩,稍微一點觸碰都會讓他生出快感,更別說是插入后的摩擦。不論是溫柔還是猛烈,空的身體都能將其轉化成純粹的快感盡數接納。
空緊閉著的雙眼上,金棕色的纖羽一樣的睫毛不住顫抖著,掛滿了溢出的淚滴,不斷無意識呢喃著“不要了,”但同時也會發出細碎的充斥著情欲的呻吟,徒勞無功地推拒著。
但直到重新抱起空軟綿綿的上半身將人整個抱在懷里,博士都沒有再露出過一個可以形容為溫和的表情。甚至看似溫柔寵溺的動作,實際上的施力點也只在空的兩個腋窩,僅能起到一點微不足道的支撐作用。
比起抱,更像是用這種姿勢令空的身體得以在重力作用下將插入他體內的性器吞得更深。
即使還沒接收到醒來的命令,空也下意識地緊緊抓住多托雷的肩膀,像溺水之人捉住浮木似的,拼命地想要往上爬。
但他的力量太過微不足道,何況他以為的救命稻草實際上正暗自期待著徹底壓垮他的那一刻到來。最終空只是被架著肩膀按在多托雷的性器上,并以這樣的姿勢被內射。
若不是二人結合得足夠緊密,空的穴口又太緊致,能夠牢牢地裹住多托雷的陰莖,以這樣的姿勢,恐怕精液一射進去就會因空的身體里被填得太過滿實而立刻溢出。
往日里這種時候,被內射的空只會加重他的哭泣聲,因被射入灌滿的恐懼感而止不住地討饒,但今天卻意外地安靜,多托雷抽空看了一眼,空還是堅持著沒放開他的肩膀,盡管被強行架住后,只有他的一點指尖還能勉強搭在上面。
被催眠后緊閉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睜開,暖金色的眸子里還帶著未干的淚意,正一眨不眨地、幽靜地盯著他,但因為幾乎失去了焦距,看不出空此刻的情緒。
多托雷對著空緩緩地露出一個弧度細微的笑,空的瞳孔猛地一縮,搭在多托雷肩膀的指尖陡然用力,一瞬間掙脫了他禁錮的力道,但也并非是為了逃離。
空掙扎著抱住多托雷的肩膀時,連手臂環過多托雷脖頸的動作都是輕柔又小心翼翼的,像是在為了他剛剛違抗性質的動作無聲道歉。但他雖然把自己整個埋在多托雷懷里,卻轉過了臉,不肯再同多托雷對視。
留給多托雷的只有一個毛茸茸的后腦勺,但空緊緊地抱著他,嵌在他懷里的身子柔軟溫熱,隨著被內射的節奏而一陣陣地發著抖。
空的顫抖往往在某一次被內射結束后還會持續一小會兒才能慢慢平歇,在縮在多托雷懷里捱到能確定這次內射已經結束后,空連等待高潮余韻完全褪去的耐心也沒有,輕輕推了推多托雷,沉靜等待了兩秒,沒聽到新的指令,就徑自想要從多托雷身上下去。
多托雷沒制止他,但也沒幫助他。剛被內射過的身體經不得刺激,活動時性器輕擦過穴肉都會讓空的身體敏感地一抖,他咬著牙,既要克制身體本能的反應,又要竭力掩飾自己身體的敏感變化不被別人看出。長麻花辮樣的金發從空的肩膀上滑落,比堪堪蓋住尾椎骨的白色襯衫還長,發尾半遮半掩地搭在臀縫中央。
多托雷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幕,并不打算提醒空他屁股里含著的精液正隨著他的動作從穴口流出。空的腿尚且還有點發軟,落地時連站也站不穩,只能沿著墻或扶著器物的邊緣慢慢地走,但即使如此他也沒打算求助。精液下流到大腿內側時,能看到他
敏銳地一抖。
執行官今日的晨會上,空有些蔫蔫的。
博士用手指擦去他因打哈欠沁出的眼淚,
“沒睡好?”
空小幅度地搖搖頭,趴在桌子上打了個微小的寒顫。
多托雷看了一眼他趴下時露出的窄腰,上面還留有未消的紅色指痕,解開大衣把人攏進自己懷里,在厚重的衣衫掩蓋下不動聲色地按了一下兩瓣屁股中間的穴口,空隨之抖了一下,多托雷便心領神會,低頭附在空耳邊說,
“沒清理?”
空點點頭又搖搖頭,又往大衣里縮了縮,幾乎只露出毛茸茸的半個腦袋,小聲回應,
“主人沒讓。”
曾經的旅行者身體暖融融的,卻反而很怕冷,好在執行官統一的披風夠寬大,使得多托雷能夠完全將空攬在懷里。
會議很簡短,內容也不算重要,畢竟十二個執行官缺席了三位,明明跟空沒什么關系,他卻強忍著困意打起精神迷迷糊糊聽著,反而是身為執行官之一的多托雷將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空身上,聽得不算專心。
他旁邊坐著第九席的富人,笑瞇瞇看著博士圈養在身邊的小貓,時而躍躍欲試地想要伸手摸摸空的頭,但空對除了博士之外的人都很警惕,導致富人在會議即將結束時才得手,還被空瞪了一眼。
會議結束后,多托雷蹲下身,解開空的頭發,又把披風系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就這樣回去吧,可以清理了。”
空聽話地點點頭,剛要邁步走,就聽不遠處傳來乒乒乓乓一陣亂七八糟的聲響,好奇地探了下頭,一把水刃凝成的短刀從面前飛過,被多托雷“鐺”地一聲擋了回去。
比冰刃交接更響亮的是一聲爽朗的叫嚷,
“伙伴!你真的在這里!”
空好奇地看過去,對方熱切的目光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只好禮貌地向著對方點了點頭,他沒見過這個人,但知道對方是第十一席,代號公子的執行官。
多托雷輕笑一聲,
“原來是【公子】回來了,怎么,還帶了一位新朋友?”
空隨之探頭,看到公子身后有一個側著身子站著的、戴著笠帽的人,他仍然沒有什么印象,但依稀模糊地記得對方也是愚人眾的執行官。
達達利亞看著空的目光熾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一般,使得空不由自主地向著博士身后躲了躲,他想了想,問,
“主人……”這一開口,全場三道目光都瞬間聚集過來,空立時敏感地一抖,遲疑地繼續,
“……需要我先撤離嗎?”
多托雷的嘴角略微彎了一下,搖搖頭,
“不用。”
他說著重新看向正前方,
“這也算是你的老朋友了,敘敘舊也好。”
“伙伴……”
達達利亞沒等多托雷說完就迅速搶話,“你不認識我了嗎?而且居然叫他主人……”
他聲音委屈眼神受傷,看得空莫名覺得自己做錯事了一樣,不得不微側過臉,這時公子身邊的另一個頭戴斗笠的人終于開口了,微微泛著冷意的嘲諷語調響起,
“蠢貨。”
公子立時向他看去,對方才慢悠悠補上下一句話,
“很明顯是被洗腦洗得腦子都沒了,搶回來治一治就好。”
空有些不高興,嘴角抿得緊緊的站在一邊,對他印象很差,但他不知為何能聽出對方難聽的話語中隱含的憤怒,盡管他不知道這從何而來,心底卻有點莫名的熾熱感,像被點燃了一簇火苗。
公子手上拿著雙刃蓄勢待發,博士卻仍然氣定神閑,空略微向旁邊退了兩步觀戰,卻突然發現藍色斗笠男向他眨了眨眼。
空有點迷惑,向對方回眨兩下試探,流浪者向著旁邊揚了揚下顎,空便不自覺隨著他示意的方向走了兩步。
博士和公子仍然在對峙,微風流動的瞬息,流浪者從達達利亞身邊迅速沖了出去,轉眼便出現在空的身邊,不過一兩秒就拉著人的手升到空中,空完全未來得及反應,只聽到耳邊不耐煩的“嘖”聲和強勢的“張嘴”。但他尚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人捏住下巴強行往嘴里塞了一個什么東西。
堅果與薔薇的香氣混合著清涼甘辛的味道一同在口腔中炸開,略帶詭異的辣味與甜味融合在一起,雖然奇怪卻并不難吃。空含著這塊來歷不明的糖看向抓著自己的人的側臉,正要開口,卻突然眼前一黑。
他下意識看向公子和博士,于是腦海中殘留著公子手握水刃沖向博士的景象與看清畫面后瞬間產生的巨大擔憂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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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再度醒來,是在流浪者的懷里,他睜眼抬頭,看到對方臉上還未來得及收回的、顯而易見的緊張。
他張了張口,差點記不起這個人的名字,在對方一錯不錯的視線注視下呆愣許久,才發出聲音,
“……流浪者。”
流浪者很明
顯地松了口氣,空又問,
“達達利亞呢?”
流浪者露出略帶不爽的神色,
“那家伙……說著‘這次可算是有正當理由和他好好較量一番了’就去追博士了。”
“你怎么沒一起去?”
“哈……總要有人留下來照顧……看看你的情況吧。”
而且我本來就是為你而來的。
流浪者說這話時是微側過臉去的,等臉部的微燙消散后才轉過來,卻看到空的眼眶里不知何時已經蓄滿淚水。
空正茫然地睜著眼睛,大顆大顆的淚滴從他的眼眶里溢出滑落到臉上,但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流浪者,清澈的金眸里寫著“怎么了?”三個字,好像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流淚似的。
“喂!你……”
流浪者手忙腳亂的想要給他擦眼淚,但在伸出去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空的臉頰時,卻又停住了,
“……你因為那個混蛋哭了?”
空慢了半拍才眨眨眼,伸手擦去臉上的淚滴,看著手指上的水跡搖搖頭,
“……不。只是感覺,我好像,做了一個很荒唐的夢。”
流浪者擁著空的手臂因此緊了緊,頓了一會兒才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開口,
“既然是夢,就總會有醒來的時候,既然你現在睡醒了,我們就走吧。”
【end】
*阿貝多人魚化,本篇誕生之處是想看空空產卵無生子
*有觸手
*很多私設,一切為堊空服務。
*全文1w8+,為方便分3段發
————正文————
空慣例回到蒙德借用蒂瑪烏斯的合成臺時,碰到了正在和蒂瑪烏斯討論著什么事的砂糖。
“也就是說……阿貝多先生這次真的消失了很久?我還以為這是我的錯覺。”
“是啊!往常阿貝多先生他就待在雪山里做研究,也會不定時回城里看看,但這次……讓我想想,我至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看到過他了。”
“什……什么!居然這么久!也就是說,我上一次實驗又做了半個多月嗎……”
他們走近的時候,蒂瑪烏斯和砂糖討論得正激烈,空和派蒙對視一眼,派蒙點點頭,向著前方揮揮手,
“嗨!蒂瑪烏斯,砂糖,我們來啦!你們正在討論什么呢?”
砂糖轉過身看向他們,
“啊,是旅行者和派蒙,你們好啊。事實上,我和蒂瑪烏斯剛剛還聊到你們,正打算去找你們呢。”
“咦?找我們有什么事呀?”
“大概是一個私人委托。阿貝多先生已經不見很久了,這很反常。但我和蒂瑪烏斯都有研究課題要做,暫時抽不出時間去看,最近能拜托你們經常去阿貝多先生的營地看看嗎?”
“可以是可以,正好我們最近也沒有什么事。不過你們煉金術士一研究起什么東西來,不就是會消失很久的嗎?”
“……雖然確實是這樣,但阿貝多先生和我們不一樣,他能同時做好幾件事,比如在研究的同時抽空來關照我和蒂瑪烏斯的研究進程、給我們解答一些疑惑,或者給小可莉惹出來的新麻煩善后。但最近不只是我們,連小可莉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聽說因為她太沮喪了,最近連爆炸事故都很少發生了呢。”
“那……那不應該是好事嗎?”
“……雖然是好事,但是……總之,阿貝多先生從來沒有消失過這么久,所以肯定是發生了什么連他也覺得棘手的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能給他提供幫助的就只有你們了。”
派蒙理解地點點頭,轉身看向空,
“空,你覺得呢?”
空也向她點頭,
“那就去看看吧,我們也的確很久沒見過阿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