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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流程,接下來就應該脫內褲了,但空更加猶豫躊躇,他忽然想起來自己身上還多了一個異常的器官,又眼巴巴地看向艾爾海森,
“怎么?”
“……沒什么。”
空又低下頭,艾爾海森也沒再說話,但即使只是這樣看著,他目光中自帶的極有壓迫感的冷淡威嚴也壓得空幾乎喘不過氣,
空的手指數次施力捏住褲腰,又因好像顧忌著什么而放開,最終他還是又看向艾爾海森,小聲懇求,
“你能不能先轉過身去?”
艾爾海森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但拒絕了他。
“你的要求有點多。”
空不再說話,正當艾爾海森打算提出幫忙的時候,他已經深吸一口氣,然后一把拉下內褲。
盡管艾爾海森的角度居高臨下,還是能看出空的身體結構似乎有一點不同。
空沒去看他的表情,解釋說,
“兩天前誤入了一個奇怪的秘境,然后就變成這樣了?!?
“兩天前?”
艾爾海森露出思索的神色,空注意到他的異常,看向他,
“怎么了嗎?”
艾爾海森很明顯想到了什么,但并沒有現在和空說的打算,只是說,
“沒事,你繼續?!?
空還有點在意,但新的指令更讓他手足無措,不知道還應該繼續什么??闯鏊臑殡y,艾爾海森干脆指點他,
“手掐住大腿根,腿分開一點,讓我能看到你的內部?!?
空紅著臉照做。
艾爾海森起身,走到空面前蹲下,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嚇得空一抖,
“冷嗎?”
空搖搖頭,艾爾海森想了想,安慰了一句,
“別緊張。”
雖然他以平視的角度蹲在空身前,但有陰莖的阻礙,那個器官又閉合得十分緊密,僅僅是分開大腿的動作并不能讓艾爾海森如愿看到空的體內構造。他本想直接用手,但簡單的一句安慰沒起到什么作用,在發現他的每一個細微動作都會讓空身上的顫抖又強烈幾分后,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艾爾海森起身回到空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到空明顯松了口氣的模樣,沒說什么,只是拿起桌上的飛機杯。
空緊盯著他的動作,眼睛里是顯而易見的緊張。
艾爾海森向他示意了一下,
“我開始了?!?
隨后就完全沒有停頓地、直接地將手指插入飛機杯內部。
“呃啊……等,等等!唔……”
在艾爾海森將手指插入飛機杯的一瞬間,空就立刻做出了反應,為阻止而說出的話在尾音突兀轉為呻吟??挣久伎聪虬瑺柡I?,臉上轉息之間就染上一層曖昧的潮紅。
他不是第一次體會到被插入的感覺,但被人當著面插入還是頭一次,腦海中思緒攪和成一團,被灌滿了“被艾爾海森插入了”“只是手指”“手指插入也是插入”“但他只是用手指插入了飛機杯”“可是我也有感覺”——等等混亂的認知,空沒法進行思考,下意識地想去搶奪艾爾海森手上的飛機杯。
空渾身無力,親眼所見艾爾海森在自己眼前插入連有他感官的飛機杯的震驚感還沒過去,身上又同步泛著快感初生時的麻癢,在“搶奪飛機杯”的念頭控制下,直接撲到了艾爾海森懷里。
艾爾海森連忙接住他,空褪下的褲子還掛在腿彎,赤裸著的下體直接觸碰到艾爾海森的腿,分泌出的體液將外褲表面蹭得發亮。他半趴在艾爾海森身上,下身的幾個柔軟部位都差點直接磕碰到艾爾海森的膝蓋上,即使被艾爾海森拉了一把,一瞬間被衣物的粗糙表面摩擦到柔軟部位產生的疼痛還是讓空的眼睛里瞬間蓄滿淚水。
艾爾海森不得已提著空讓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蘸苈犜?,身上又沒什么重量,被艾爾海森擺弄著窩在他的懷里,忍不住抽咽了幾秒,又看向艾爾海森,
“……不弄了……可不可以……”
被情欲和淚水浸潤過的嗓音就像一塊被烘烤著的軟糖,苦苦維持著原來的形狀,聽起來足夠香甜可憐,但也沒法不讓人想要知道,這塊軟糖徹底烤化了是什么模樣。
空的表情看起來也是這樣,讓艾爾海森又覺得憐惜又覺得可惜,他沉默了一會兒,換了個條件,
“……也可以。既然你不想繼續了,那么我可以改變要求,只驗證它本身的功能性?!?
看到空有點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艾爾海森抱著他給他解釋,
“多莉在介紹產品時,向我保證它最大的亮點就是‘完美復刻’和‘使用感受百分百相同’,所以說,現在只要你能幫我驗證一下我的錢沒白花,我就可以答應你的條件?!?
空瞪大眼睛,仍然覺得跟不上艾爾海森的想法,
“等等,等等……可是這個東西又不是我賣給你的,就算它貨不對板,你也不應該來找我?。 ?
艾爾海森居然還點點頭,
“你說得沒錯
,我也是在買下它以后才意識到,我沒法驗證它的功能是否和描述一致?!?
空忍不住跟著他點了點頭,然后又聽到艾爾海森接著說,
“還好在我剛發現這個錯誤點時,你就及時出現了,現在我們完全可以通過交換條件的方式各取所需。”
空的表情逐漸變得迷惑,總覺得艾爾海森說得很沒有道理,可是他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沒道理,怎么他就從一個清白無辜的受害者,變成不得不支付什么條件的人了呢?
艾爾海森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原本和這件事無關,但人總是會無緣無故地被牽扯到與自己無關的事件里,并不得不想辦法去解決,不是嗎?而且我提出的條件,也是在充分顧及到你我之間關系的基礎下提出的,我認為合情合理。”
“不是合不合理,是……”空的思路尚且沒有縷清,幾乎是被艾爾海森牽著鼻子走,對方說什么,他就順著對方的話思考什么。他還窩在艾爾海森的懷里,忽然覺得確實有點冷,下意識向里面蹭蹭。
艾爾海森也攬住他,一只手圈著空的腰,另一只手隨意搭放在空裸露的臀部。
繁雜的思緒與熱量過高的大腦稍微冷卻下來,空總算想到了對自己有利的點,
“等等,但是你之前提出的條件,剛剛不是已經試驗過了嗎?難道那還不夠嗎?怎么又提出了新的條件?”
艾爾海森提醒,
“不是提出,是更改?!?
他不動聲色收緊了圈在空身體上重點發力部位的手臂,
“我的條件之所以發生變化是因為,剛剛的試驗時間太短,不足以排除存在演戲的可能性,而看你的狀態,又不太合適繼續上一個條件?!?
空茫然地瞪大雙眼,盡管頭腦中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情感上卻不愿意接受,慢了半拍才接收到艾爾海森話語里的指向性,
“……你……你懷疑我是演的?”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落,但又總帶著他特有的溫和柔軟,堅韌的音色因不被信任而顯出一點脆弱感。
艾爾海森放在空身后的手臂和手掌數次施力又放松,但空既沒有掙扎也沒有注意到,
他仍然沉浸在被朋友懷疑的難過里,低聲說,
“可是……可是這種事,我有什么必要演戲?。俊?
艾爾海森沒說話,也許這種情況下他不說話才是最好的。兩人對著沉默了一會兒,空又說,
“還好你不打算當大賢者,或許你比原來的大賢者還要冷硬自私多了?!?
艾爾海森短暫沉默,然后說,
“我很少出于一己私欲做什么事,也很難被欲望控制。”
空隔著薄薄一層衣衫感受著他的身體變化,沒再說什么。
他沒讓艾爾海森等太久,很快就做出決定,胳膊向上圈住艾爾海森的脖頸,把臉埋在他懷里,
“……來吧,我同意了?!?
艾爾海森也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或者說,他之前沒采取行動也是因為正等著這句話,幾乎是空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左手就已經探到空的身前。
靈巧的手指直奔空陰莖遮掩下那個稚嫩又羞澀的器官而去,空抖得厲害,艾爾海森拍拍他的背,低聲說了一句,
“可能會有點疼,別怕?!?
艾爾海森的指尖剛進入一點,空就疼得幾乎失聲了,那種感覺和作為飛機杯被插入時完全不一樣,大概因為飛機杯天生設計出來就是為了用作這種事,艾爾海森的手指能夠輕松地整根插入飛機杯,即使在一瞬間全部沒入,空能感受到的也就只有飽脹感和隨之而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
艾爾海森看他抖得厲害,想了想撫慰了幾下空的陰莖,在它稍微起了點反應后,拿過空身后的飛機杯,將它直接套到空的性器上。
“等等,艾爾海森!你做了什么……呃啊啊啊啊啊……”
在空意識到自己下體花穴忽然一涼是因為艾爾海森向那個飛機杯里擠入了大量潤滑液時,艾爾海森的動作已經進行到開啟飛機杯上的震動按鈕。
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疑問,更別說阻止,伴隨著機器細微轟鳴聲響起的是他瞬間變調的呻吟。陡然拔高的嗓音中帶著不成調的瘋狂哭喊,因刺激太過強橫野蠻,又太過突然,哭喊聲嘶力竭到幾乎破音,隨即又如同失聲。
空臉上的表情空白又茫然,仿佛經歷了被瞬間拋起到最高點又垂直摔落的眩暈,手臂完全失力,幾乎攬不住艾爾海森的脖頸,只能無力下滑,但為了宣泄身體內部已經承受不住的劇烈快感,即使是戴著手套,手指也還是在艾爾海森背部留下一道道紅痕。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空卻已經恍惚得像剛剛經歷過死亡又重獲新生,在最初的那一陣強烈刺激后,空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但艾爾海森并沒有拿下他性器上套著的飛機杯,甚至沒幫他按下暫停??哲浘d綿地倒在艾爾海森懷里,眼睛茫然地大睜著,上面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瞳孔幾乎失焦,看起來已經神智渙散。但沒過一會兒,他又
忽然開始低低地呻吟起來,聲音宛轉輕柔,聽起來好像小奶貓在撒嬌,不帶情色卻又令人覺得心里麻軟。
艾爾海森適時把飛機杯拿下來,空的陰莖還硬著,上面水光一片,沾滿了潤滑劑和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但并不見一絲濁白。艾爾海森攬著他,手附上去擼動幾下,空覺得舒服,用腦袋在他懷里又蹭了幾下。
空已經沒力氣再去抱艾爾海森,半攤在他懷里,任由艾爾海森撫摸他身體的任何部位。艾爾海森附在空耳邊問,
“沒射?”
空不想回答他,翻了個身子抱住艾爾海森的腰,又把臉埋進他胸前。
艾爾海森將剛剛撫慰過空陰莖的手拿到前面,從兩人身體之間探入。空的陰莖起了反應以后挺立起來,下身的特殊結構因此完全露出,他手指觸碰到那里,果然已經濕濘一片,被空坐著的大腿,即使還隔著一層褲子,也感受到了略微的濕意。
“看來是前面射了?!?
空懶得理他,剛經歷過高潮的身子疏懶又饜足,連害羞的情緒都顧不上產生。
艾爾海森的手指在邊緣撫摸了一陣,見空沒有拒絕的意思,又試探著向里面鉆,空低低“唔”了一聲,摟著艾爾海森的腰調整了一下姿勢。
“輕點?!?
艾爾海森點頭,看到空低垂的睫毛。
彎曲的手指進入得比上一次順利,空分泌而出的大量體液起到了不少功勞,高潮后的舒愜也使得這具身子徹底放松下來,連內部也溫順綿軟,穴口處的軟肉松松地銜著艾爾海森的手指。
但再稍微深入一點,就又是戒備森嚴、把守緊密的內壁了,手指的進入再次變得艱難??瞻欀挤鲎“瑺柡I募绨?,略微抬起身子反復調整角度,在二人的配合下,總算把艾爾海森的一根食指整個吃了進去。
空松了一口氣坐下,但因體內手指的存在始終覺得別扭。他把下巴輕輕擱在艾爾海森的肩膀上,小聲催促他快點檢查。
艾爾海森從善如流,手指在空體內不斷旋轉觸摸,空最初還忍得住,但在艾爾海森屈起手指開始剮蹭內壁時,又沒忍住發出一點聲音。
空又竭力忍耐了一會兒,問他,
“還沒好……嗎?”
艾爾海森的指甲恰好劃過他的內壁穴肉,空顫抖著弓起一點腰。
“不太確定,我覺得或許需要試試另一個穴?!?
空顧不得體內還含著艾爾海森的手指,猛地直起身子,擰眉看著他,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
“別太過分了,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充滿疑惑地看向他。
空簡直想推開他直接走人,但飛機杯還在他手里,誰知道艾爾海森又會找些什么借口宣布條件不作數,因此又忍了,聲音里壓抑著怒意,
“從一開始就一直是前面這里有反應,你現在說什么不太確定呢!”
艾爾海森微怔了一下,立刻道歉,
“抱歉,是我考慮不周全,我不知道你是這里有反應?!?
他語氣真誠態度也真誠,空原本以為他肯定是裝的,現在又有點分不清了,想到艾爾海森之前也確實不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語氣軟了一點,
“……好吧,那你這下確定了吧?”
艾爾海森還是說,
“不太確定,或許需要再插入一根手指試試?!?
他認真得簡直像是在開玩笑。
空不敢置信地和艾爾海森對視,接觸到對方目光的瞬間,忽然意識到什么。
腿彎上掛著的衣物早就嫌礙事被脫掉了,空一直岔開腿跨坐在艾爾海森身上,兩條腿向內合并了一下,體內的穴肉下意識縮緊,更清晰地體會到自己身體里含著艾爾海森手指的這一事實。
空這次沉默得有點久,但最終還是妥協了,仿佛打啞謎一樣,他突然問,
“這是最后的條件了吧?”
但艾爾海森很流暢地回答,
“是的?!?
他有時候會感嘆驚訝于空的細致聰明,空并不是一個擅長玩弄心機、使用手段的人,但他的敏銳卻總是能讓他在最關鍵的時候恰到好處地觸碰到他人的內心。盡管艾爾海森覺得,這對空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聰明敏銳卻又溫柔真誠,這大概就是空擁有讓人覺得難以想象的好人緣、并讓人為他著迷的原因。
就像現在,在察覺到艾爾海森的目的以后,空明明非常不情愿地苦惱了一陣,最終還是選擇答應他。
過于顧及或愿意遷就他人的感受在艾爾海森看來是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品質,但不得不說,他現在應該感謝空擁有這種寶貴的品質。
艾爾海森是一個行動派——空在一邊看著他迅速脫下褲子的動作,充分認識到這一點。盡管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但在內褲包裹下的那一大包暴露出來的時候,空還是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心里開始打退堂鼓。
空抬頭看了一眼艾爾海森,艾爾海森也正好看向他,然后突然出手,抓住了空的胳
膊。
空氣憤又不滿,
“我又不會真的跑!”
艾爾海森皺著眉,脫下的褲子像是解除了他什么封印一樣,他的神情看起來遠比之前忍耐得要辛苦,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聲音也低沉下來,
“過去躺著。”
空聽話照做,幾乎是剛躺上去,就立刻被艾爾海森的陰影所籠罩??湛戳艘谎鬯谋砬?,又看了一眼他的肌肉,最后看向他的胯下,手指不自覺摳住身下的沙發罩。
艾爾海森深吸一口氣,俯身用手指微微摩挲空的臉頰,遲疑了一下,又輕輕親吻空的嘴唇,一觸即分后,艾爾海森安慰空說,
“別怕,不會很疼?!?
空想相信他,但目光又不由自主地瞟到艾爾海森的下身,最終沉默閉上眼,臉上的表情仿佛視死如歸。
艾爾海森覺得他過于可愛,不得不再次深呼吸試圖冷卻大腦,他轉身拿了那個飛機杯,又想給空套上,被空迅速制止了,
“別,”空看著他幾乎哀求,“……太滿了……我不想……”
“沒事的,”艾爾海森一邊安慰他,一邊把杯子給他套了上去,“這次不開震動?!?
空最害怕的確實是之前那樣滅頂的快感,能夠在一瞬間湮沒摧毀他的神智,令渾身上下被牽引著洗劫一空,最后只剩欲望被留在軀殼里。但艾爾海森的承諾并不能讓空放松下來,除了令人崩潰的快感,這個飛機杯本身所代表的意義同樣讓空覺得難堪,何況當使用者變成空自己,不就相當于他用另一種方式在肏弄自己的身體嗎?
但反抗也沒什么用了,因為艾爾海森已經用一只手扣住了空的兩只手腕,知論派的天才對草元素的運用得心應手,凝聚出的草繩將空的兩只手綁在他的頭頂。
從艾爾海森將飛機杯套到空的性器上開始,空就不再說話了,除了體內的脹滿感外,意識到這種脹滿感是由自己帶來的這點更讓空覺得羞恥,身體也因此更加敏感。
艾爾海森又向空體內插入一根手指,或許是因為有了經驗,這次插入得順利多了。艾爾海森的食指在空體內熟練地變化了好幾個角度,最終得以完美地整根插入。
連通空感官的飛機杯還套在空的陰莖上,穴道里又被插入艾爾海森的手指,兩種不同的侵入感在在精神和肉體上相互疊加,制造出令空覺得恐慌的脹滿。
插入的兩樣東西中因其中一個沒有實體,讓空覺得自己仿佛是在被塞滿的基礎上又再度被插入了,被疊加的雙重貫穿感更多施加在精神上,他此刻又忽然想起來包裹著艾爾海森手指的另一種侵入感來源于自己的陰莖,心中漲潮般涌起的羞恥感讓空的腳趾都開始蜷縮。
穴肉也隨著這一波蔓延的情潮絞緊了,艾爾海森試探著抽動自己的手指,但空的身體因為羞恥和緊張咬得很緊,艾爾海森有點顧忌著不敢使用蠻力,只好壓住空的小腹,將手指一點點往外抽。
明明實際插入自己體內的只有一根手指,空卻還是覺得小腹被按壓著讓那種被侵入感又真實了幾分,穴肉存心跟艾爾海森對抗一樣,在他抽出手指時死死鎖緊,再次插入時又拼命推拒。但艾爾海森有足夠的耐心去收服一口不聽話的穴,況且空也基本沒什么力氣了,他全身都軟得幾近融化,體內的抵抗更像一種虛張聲勢。
艾爾海森一手輕按著空的小腹,食指在空的花穴里抽插,力道和速度都在以一種圓滑的規律性逐漸增加,沒過多大一會兒,空的前穴就又一次絞緊痙攣著涌出一股溫熱的潮水來。艾爾海森看了一眼空的表情,他因為快感的釋放而茫然地半睜著眼,但臉上的隱忍之色并沒能減少,恐怕對于他無時無刻不在迅速積累著的龐大快感來說,剛剛的稍微釋放只能算是在洶涌翻騰著的洪水中短暫開啟的一個小閘口。
小規模的潮涌逐漸停止以后,空反而覺得體內的情潮比剛才更加難以忍受起來。方才的小高潮雖然讓他得以從體內空間被盡數填滿的煎熬中短暫解放一會兒,但艾爾海森有意壓抑著他的釋放途徑,只肯給些細微的刺激卻不肯給他解脫,就像吊著驢的蘿卜。前端套著的飛機杯,一旦不開啟震動又無法產生摩擦,就只是像一個束縛道具一樣套在那里,磨得空心煩意亂。
感受到艾爾海森的視線,空掙扎著別過頭,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臉。他沒心情也沒力氣再去思考艾爾海森的目光是觀察探究還是別的什么,先前他被引誘著一頭栽進陷阱里,如今又被綁住手、下體赤裸著壓在這里,空隱約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反正他向來也猜不透艾爾海森的全部思路,能理解出的那一半,不會讓他在對上艾爾海森時持有幾分勝算,反而還會讓他被忽悠得更容易一些。
雖然空有點賭氣似的放棄掙扎了,艾爾海森卻沒打算放過他,肌肉緊實的身子略微下壓,在空面前投射出一道陰影。
空雖然有點懊惱,卻仍然很信任艾爾海森,被帶有明顯侵略性的陰影完全籠罩時,一點掙扎也沒有地等待著艾爾海森的動作——反正肯定早就被看透了,他還怕什么。
艾爾海森向空的體內
插入第二根手指,那里面的媚肉已經不再反抗他,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任憑他伸入,他兩根手指并攏著在空體內抽插了幾下,迅速復蘇的快感讓空的腿又忍不住想要合攏。
艾爾海森忽然抽出手指,驟然掐住空的腿根將他的兩條腿分開?;ㄑㄒ蜻@突如其來的動作被猛地展開暴露出來,因接觸到赤裸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氣瑟縮了一下。然后艾爾海森又握著空的腳腕將他的身子拖下來一截,將他的兩條腿放在自己的腰部兩側。
空因這一連串的利落動作慌亂地同艾爾海森對視,對方的眼神仍然冷靜理性,瞳孔中的赤紅卻充滿侵略性,艾爾海森看到了空的表情,但只將手指重新并攏著插入空在他面前張開的小穴中,空因猛然被侵入的脹滿皺了眉,兩條腿再度夾緊。
艾爾海森的聲音很低沉,罕見地染上一層焦躁,他一只手捏住空的側腰,另一只手插在空的穴里,草草擴張了幾下,
“疼就喊出來?!?
空在緩慢擴散的巨大恐慌中,被艾爾海森貫穿。
他到底沒能喊出聲,神情空白著像是失去了意識,但腰部猛地彈動幾下,瞬間的爆發力甚至讓他在大腿夾緊艾爾海森腰部的姿勢下彈坐了起來,但體內被釘入的陰莖也因此變化了角度,讓他轉瞬就卸了力道又摔了回去。
空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猝然啟動了防御機制而緊繃起來,兩只腳腕相互勾著牢牢圈住艾爾海森的腰,艾爾海森摸了一把他的大腿,上面的肌肉強健有力,在一層柔韌溫軟的皮膚下戒備警惕著。
空的反應激烈得令艾爾海森都始料未及。在這場性事中,艾爾海森一直是主導者,哪怕相關經驗只有閑暇時研究過的一點理論,也一直以游刃有余的態度、有條不紊地進行著每一個步驟——從打開門的那一刻,發現門前站著滿臉潮紅、呼吸紊亂的空開始。
他一直都胸有成竹,此時才第一次覺得有點無措,性器卡在空的花穴里,被條件反射著鎖緊的穴肉狠狠咬住。艾爾海森剛才計算著用了五成力,但卻沒能如他料想中一般全部插入進去。穴口的一圈肉雖然攥緊了箍在勃起的陰莖上,但穴肉本身就柔滑綿軟,里面的觸感更是松軟得近乎糜爛,這點力道反而讓艾爾海森的反應加重了,現在即使他往回抽,恐怕也只能聽到空的哭泣、怒罵和哀求。
他停在那里兀自思考起來,大概是真的很為難,思考的時間久到空都逐漸緩過勁來。他也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心中充滿了茫然和一點深藏的委屈。大腦最先發出指令,控制著緊繃的肌肉松懈下來,然后才感受到身上莫名的疼痛感,又過了幾秒才意識到這種詭異的、如同被鑿開了一樣的疼痛來源于下體,因為太過劇烈,被身體的防御機制調節著分散到全身以避免昏厥。
但空覺得自己現在還不如昏著好,他什么心情也沒有了,艾爾海森的存在感過于強烈,體內被異物填滿占據的真實感清晰得可怕,甚至連同樣由它帶來的鈍痛與這種貫穿感相比都不值一提了。
空生不出任何情緒,連本應有的怨忿和憤悔都在這種現狀已成定局——艾爾海森將他那根尺寸看起來只能用可怖形容的性器插入他體內——的清晰認知感下化成無力。
好一會兒,他才總算覺得找回了一點氣力,對艾爾海森說,
“……你是真的大啊。”
他這話反倒像提醒了艾爾海森什么,不知道這位大學者腦內的靈光怎樣一閃,總之,在他猶疑著又要去碰套在空陰莖上的飛機杯時,空迅速聚集起了幾分驚恐的情緒,幾乎哭喊著阻止了他,
“別動!”
艾爾海森停下來,向空看去,那目光居然還有點征詢意見的意思,
空……
空抬了抬手,想起來手還被綁著,一時間又委屈又無助,但還是強撐著想了想應該怎么辦。
“你先把那個飛機杯拿下去!”
艾爾海森還有點遲疑,但空的語氣急迫尖銳得幾乎破音了,柔軟的嗓音含著啞,又帶了點哭腔。他聽從了空的吩咐,但空的瞳孔又震顫兩下,嘴唇也顫了顫,似乎想罵人,但最終什么也沒說。
空帶著沉重的無奈感受著體內艾爾海森身體的最新變化,欲哭無淚、幾近嘆息地說,
“你……你把我抱起來……嗚……”
并不是他存心要發出可憐的泣音,但艾爾海森怎么能在用平靜目光脅迫他想辦法的同時、又任由自己的身體反應將事情鬧得更大。
何況空也想不出什么辦法,他只是在被艾爾海森抱起來以后摟著他的脖子嗚嗚哭。艾爾海森甚至沒給他解開手腕上綁著的草繩,只是讓空柔軟的手臂在中間形成一個圈,然后套到自己身上。
——所以空其實也不算是摟著,只是趴在艾爾海森身上哭。
幾近無聲的嗚咽讓空的眼淚順著艾爾海森的脖頸流進他的衣服里,溫度略帶滾燙,但絲毫沒有溫暖艾爾海森那顆冷硬的心。他一開口就是三個冷冰冰的大字:“別哭了?!?,氣得空咬了他一口。
艾爾海森這才想到要揉揉空的頭,無情且無奈地說
道,
“再這樣下去,就真的拔不出來了?!?
看起來他自以為的安慰似乎起了點作用,因為空雖然還在流眼淚,卻沒繼續咬他了。
空連辦法也不愿意想了,他身上沒有著力點,只能被動地靠在艾爾海森的身上,但被綁住的手圈住艾爾海森的脖子,被艾爾海森抱起來以后,他的兩條腿又重新繃緊了夾緊艾爾海森的腰,不只是怕掉下去,也是怕自己在重力作用下直接被艾爾海森貫穿。但這種負隅頑抗其實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空的身體仍然在重力作用下緩慢往下滑,卻因為抵抗著的力道更疼了。
不過他幾乎已經疼麻了,常年經歷戰斗的身體也很快就習慣了疼痛。盡管如此,在艾爾海森的手觸碰到他的腰時,空還是躲了一下,在下身被釘住的情況下進行的掙動讓他疼得臉一白。
艾爾海森總算意識到癥結所在,他直接掐住空的腰,把人摟在懷里,低頭在空耳邊說,
“空,放松?!?
他刻意用了一種蠱惑的方式,低啞的嗓音中帶著溫柔,好像大提琴的琴音中被揉入了吸鐵石,聽得空的耳朵止不住發癢。
空還有點害怕,但艾爾海森不斷用那樣的音色在空耳邊說著“相信我”一類的話,最終空自己都沒弄清到底發生了什么,反正他再次回過神來時,花穴里的軟肉已經囁嚅著將艾爾海森幾乎吞到底了。
雖然確實沒想象中可怕,但全新的滯澀感又讓空瞪大雙眼,感覺喉嚨處止不住地發澀。與這種強橫堅硬的飽脹相比,之前他被自己和手指一同侵入時產生的感覺根本不算什么。
“你騙我,”空既氣惱,又有點低落無奈地說,“按照這個尺寸,你根本插不進那個飛機杯?!?
他的上身有點抖,艾爾海森擔心他會著涼,又把空摟緊了些,分神回復他的話,
“我原本也沒打算用。”
“沒打算用?那你干嘛要買啊?!”
艾爾海森能看得出空的疑問發自內心,來源于他“只要沒人買,自己就不用經歷這些事了”的天真妄想。
艾爾海森試圖解釋給他聽,
“就算我不買,別人也會買,你難道猜不出多莉原本選擇的目標是誰嗎?是提……”
“提納里?他拿得出那么多錢嗎?”
空睜大眼睛,甚至略帶焦急地打斷他的話。
艾爾海森看著他,目光既復雜,又有點沉甸甸的。
他停頓了一會兒,“你為什么認為他一定會買”和“你憑借什么確信他買了以后會什么也不做”——這樣語義相反但意義又相同的兩句話幾次都差點脫口而出,又被理智堵了回去,最后只是說,
“……準確的說是提納里和賽諾?!?
空不太明白艾爾海森的語氣怎么突然冷下來了,看來他和賽諾的關系還是不太好?他剛才的眼神里含著警示,但空由衷認為提納里和賽諾都是他真誠可靠、值得信賴的朋友,因此又有點糾結,又有點擔心地問,
“風紀官的工資……有那么高?”
“不清楚?!边@次艾爾海森冷淡地將空的疑問堵了回去。“至少你不用擔心卡維。”
“理論上說,”這場對話讓艾爾海森整個人都冷淡了下來,說話的語氣和內容都因為他突然變差的心情顯得有點刻薄,“我應該算是你的恩人,或者說是你的買主,如果這樣物品落到別人手上,你需要支付的代價就不止是這么簡單了?!?
空沉默下來,他倒是沒有因為艾爾海森突然轉變的態度而產生什么難過,在他眼里,艾爾海森雖然不是經常這樣,但突然變得疏離起來似乎也很正常。
他只是好像不小心地喃喃自語了出來,
“……這個代價,簡單嗎?”
艾爾海森反問他,
“你覺得呢?”
見空再一次沉默下來,艾爾海森甚至有點收不住情緒,
“至少比落到什么居心叵測的人手上好吧。”
大概空的下一句話就會是“你還不算居心叵測的人嗎?”但在艾爾海森在腦內反復模擬著空說出這句話時的場景以便確保自己能適應并接受時,空卻用側臉蹭了蹭他的胸膛。
“對不起,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空這樣說,聲音里含著一點可憐兮兮的柔軟,“……我只是,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艾爾海森用審視的目光看向他。
盡管艾爾海森向來習慣用客觀質疑的態度揣測他人,但仍然只能從空那雙一眼就能望到底的清澈金眸里找到真心實意的坦誠,以及對自己遷怒朋友的懊惱。
“其實也不完全只是為了幫你。”
艾爾海森冷淡地收回目光。
——但既然空沒意識到,這句話就沒必要說了。
“抱歉。”艾爾海森忽然抱住空,空的腦袋埋在他懷里,身子甚至能完全嵌入艾爾海森的懷抱。和他相比,空的身體稱得上嬌小,露出來的那一截纖細的腰上,小肚子也軟軟的,讓人不太能想象到他在擁有精湛戰斗技巧的同時還
身經百戰。
他不太明白艾爾海森因為什么突然道歉,艾爾海森也沒解釋,手順著他的上衣伸進去,捏了一把柔軟的乳頭。
空立刻就喘息著軟在了艾爾海森的懷里,
“等,等等……”
他試圖阻止艾爾海森的動作,甚至還想和艾爾海森談條件,
“既…既然已經說開了,”空頂著艾爾海森具有壓迫性的目光硬著頭皮說,“那,那我們就別再繼續了吧?”
他原本是很有一番氣勢的,但越說聲音越小,語氣也帶上了商量的意思。
出乎意料地,艾爾海森點點頭,
“可以。”
說完,他握住空的腰就直接向上拔。
空幾乎是立刻就尖叫起來,顫抖著哭求讓艾爾海森住手。艾爾海森原本只是打算嚇他一下,但動作里不自覺地就帶了點真情實感,聽到空充滿嗚咽的懇求以后,手上力道不由得放松。
剛被他提起來一截的空立刻又坐了回去,黏連著的穴肉被強硬的力道逼迫著一點點艱難松開艾爾海森的性器,內里穴肉尚且沒來得及完全合攏,就又被重新插入。穴腔內軟肉擠擠挨挨地蠕動著給它讓路,有些來不及躲閃,只能被艾爾海森頂著貫穿到最頂點。
空用盡全身力氣尖叫,但實際上只發出一點嘶啞的、不成調的哭喊,他的上半身向后仰去,長發垂落在艾爾海森摟抱在他腰部的手背上,眼里的光又一次被打散,化成細碎的淚滴怔怔地流下來。但空完全注意不到臉上的濕意了,他的腰忽然又猛地彈動一下,向前坐倒在艾爾海森的懷里,插在他身體里的性器因此又變化了什么角度他也注意不到了,穴壁內部全是敏感點,極其細微的變化都能讓他身體里的水失禁一樣流個不停,他的手無力地搭在艾爾海森肩膀上,趴著哭喘了好一會兒,才發出細細的顫音,
“太……太過分了、”
艾爾海森不得不無奈地說,
“是你太敏感了?!?
二人結合的部位,汁水已經流淌得近乎泛濫,估計要是接觸到草元素,眨眼就能結出一大片草種子,連艾爾海森的下腹,也被空支著的陰莖蹭得水光一片,空還沒射過,但不論哪里都已經流了不少水了。
艾爾海森的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指責,讓空在羞惱的同時又有點窘迫,他嗚咽了一會兒,問,
“那,那怎么辦……”
艾爾海森這次真的認真思考起來,眼看天色漸沉,他也不想弄得太晚。
他皺了一會兒眉,語氣帶著點凝重,
“只有一個辦法了?!?
空的心也隨著他的語氣提了起來,情不自禁問,
“什么?”
艾爾海森嚴肅地說,
“恐怕要辛苦你一點。你堅持住,我們速戰速決?!?
空反應了一會兒,又反復確認了他的神情,眼神中的迷惑逐漸變成震驚,最后瞠目結舌地看著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看上去仍然一本正經、理所當然地向空解釋,
“既然你已經敏感到區分不出來刺激大小的程度,自然也就不需要再考慮你的感受了?!?
空很不想接受艾爾海森經過思考得出來的是這么個結果。他下意識想要反駁,但只將“你不能……”三個字說出口就停住了——如果從艾爾海森的角度考慮,他自己都想不到他有什么不能的。
最后空只能說,
“如果這是你能想出來的最好辦法……那我同意。”
艾爾海森因為他看起來如同心碎的表情怔了一下,直覺空大概誤會了什么,但該說的確實都說完了、這也的確是他再三考量之后選出的最方便快捷的辦法。
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再說點什么,只能把空手腕上的草元素收回,然后將空盡量小心地放在沙發上。
盡管他小心過了,空還是因為姿勢的變化開始發出哭喘和啜泣,但在艾爾海森用目光向他詢問能不能堅持時,空立刻咬住下唇,含糊地說,
“我忍忍?!?
看他這樣,艾爾海森也沒再多說,看得出他此前的確是多有顧忌,這次的動作和力道跟之前相比簡直應該用豪橫來形容,他按著空的腿根大開大合地進出,很快空連咬住嘴唇的心思也維持不住了,顫抖著被艾爾海森強制拖入欲望的旋渦之中,連自己是誰、在哪里都快分不清。
艾爾海森說得沒錯,空的身體敏感到幾乎能將一切的不適與疼痛都用快感蓋過的程度,或許這一點從他之前被艾爾海森插入時,最初的疼痛感過后,下身就一直連續不斷地淌水時就能看出來了。
快感化作潮水,灌滿空的身體、淹沒空的口鼻,又從身上的幾個通向外界的泉眼中汩汩冒出。艾爾海森的性器被淹沒在溫熱的潮水中,忍著射精的欲望緩慢抽插幾下——交代在這口穴里根本不是什么需要費力氣的事,但艾爾海森擔心他的反應消不下去、只能按著空再來一次。
通常來說,他認為欲望的釋放和對空的追求都需要循序漸進。
在空身體
里抽插的感覺簡直讓人上癮,與此同時,和欲望的對抗便成了一種痛苦折磨,但艾爾海森不斷尋找著二者之間的平衡點,最終得以成功維持住一種微妙的平衡,以近乎精準地把控著的頻率與速度在空身體里進出。這種恰到好處的滿足感完美得如同精心計算出比例后最終達成的最理想狀況,讓艾爾海森幾近沉迷其中。
但空就沒他這么好運了,他眨眼的頻率跟不上眼淚流淌的速度,最后只能閉著眼睛任由眼淚一汩汩地流,腦海中混亂的思緒漂浮在欲海里晃蕩,嗚咽聲也完全是胡言亂語,偶爾能勉強辨認出里面含著“艾、爾、海、森”四個字。
他的身體已經敏感到空氣拂過都覺得刺激,手指把沙發抓得皺皺巴巴,兩條腿和艾爾海森撞擊的頻率一同發力,每逢被插入時就猛然絞緊著夾住艾爾海森的腰,抽出時又無力地垂落。
艾爾海森曾經很難理解人的一種被稱為“征服欲”的欲望,在某些人眼中,它與食欲、物欲等一同被認為是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物欲還可以理解,畢竟他也想過上平靜的生活,但與食欲并列在一起,簡直不可理喻,畢竟人不吃飯有可能餓死。
艾爾海森對強權之類尚且沒有太大的追求,何況因人而生的征服欲。他對交好某個人都沒有興趣,更別說征服某個人。但當他陷入那種摒棄一切、近乎玄妙的狀態里,仍然能聽到空啜泣著重復著的“不要”以及那句“艾爾海森”時,他忽然停下來,用力地將自己完全沒入到空的體內、又按住空的肩膀往下壓。
空的哭喘被滯澀感頂住,被艾爾海森整根進入讓他幾乎上不來氣,呼吸都小心翼翼,不得不睜開視線模糊的雙眼看向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正用一只手撫摸著按上空的小腹,那里有一個輪廓清晰的、能夠證明空正被艾爾海森插入的形狀。
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看向他,眼睛里出乎意料地很平靜,連情欲的顏色都看不大出來,
空松了口氣,以為剛剛忽然感受到的陰沉氣氛是他的錯覺,含含糊糊地問,
“還要多久結束啊?”
艾爾海森似乎對著他笑了笑,氣場不但不陰暗,甚至還有點溫柔,他用手揉了揉空的小腹,空跟著發出一聲悶哼,身體里的軟肉活絡地吮吸著艾爾海森的性器。
艾爾海森握住空的陰莖,那里一直很有精神地挺立著,但一直都沒射過。第一次足夠猛烈的快感襲來時,空還沒來得及射就先一步潮噴了,那之后艾爾海森沒再給過他什么刺激,反而還有意壓抑,因此盡管空體內的情潮十分洶涌,卻始終沒能完全釋放出來。
艾爾海森俯下身,對空交代了一句,
“抱住我?!?
空的手臂剛摟上他的身軀,艾爾海森就立刻頂撞起來,手上也加了幾分力道擼動空的陰莖,空很快就哭叫著在一片炫目的白光中射了出來,黏糊糊的液體被糊到空的腿根上。
空被艾爾海森按著大腿,在一陣接一陣的顫抖中承受著他的內射。陰莖拔出時還半硬著,艾爾海森把空抱起來,用手掌罩著空還有點合不攏的小穴帶他去洗漱。
雖然理解艾爾海森只是不想讓液體滴得到處都是,但被人用手罩住下體還是讓空感覺自己像個小孩,羞恥地把臉埋在艾爾海森肩上。
空在清理過程中昏昏欲睡,艾爾海森完美展現出了作為一個學者的心無旁騖與高效率,就算空因為被手指在穴里摳挖精液而難受得在他身上亂蹭也沒有按著空再來一發。
卡維到沙漠進行至少為期一周的實地考察,今天是第一天,艾爾海森有足夠的時間先陪空去找多莉把事情都問個明白,再自己想辦法檢查一下空的身體狀況,解決欲望反而是優先度最低的事。
艾爾海森將空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凈,然后把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自己又回去沖了個冷水澡。回來時空仍然醒著,躺在床上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
艾爾海森在床邊撩起空的劉海,很自然地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
“明天我會陪你一起去找多莉,現在先睡吧。難得卡維不在家,今天可以睡個好覺了?!?
【end】
空被修改認知做了一場夢,夢里他是愚人眾執行官之一【博士】多托雷的手下,他稱呼多托雷為主人。
女士在稻妻身死,于是執行官的第九位空缺下來,所有人都在討論空是否會以【旅者】的代號成為新的執行官,空卻平靜地拒絕了。
他不僅是博士的手下,也是博士的禁臠。
金發的旅者在博士面前跪下,忠誠地垂下頭,他的主人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抬起他的下頜,直視著這雙寫滿了濡慕與迷戀的雙眼感嘆著,
“好孩子。”
空便自覺解開衣衫,熟練地膝行到博士胯下,做好準備等待著服侍他的主人。
在他的觀念里,被主人使用和解決主人的欲望,都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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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被派
出去執行任務,盡管多托雷不久前還把玩著他脖子上的金色鎖鏈,輕晃著項圈上掛著的鈴鐺說他不用去,但空作為博士最忠心的下屬,執意要為主人分憂。
他很快抵達了現場,順利完成了任務,抓到了需要抓的人,揮手示意手下將其帶走。
身體里含著的小型道具突兀地震動起來。
空瞬間就軟了腿差點跪倒在地,拒絕了手下的關心命令他們退去,狼狽地坐在原地等待高潮結束。
他知道主人這是在召喚他,同時也是在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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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有很多位主人。
年齡不一,長相和穿著打扮的風格不太一樣,喜好偏向也各不相同,有的喜歡玩弄他,有的喜歡鞭打他,有的喜歡看他求饒,有的喜歡看他哭泣,有的喜歡看他被欲望支配不得解脫的樣子。
空總是順從著每一位主人的要求,從不拒絕任何人,有時主人們會一起來,但更多時候,空總是在各種任務的間隙中被叫去不同的地方滿足不同主人的欲望。有時連他也分不清眼前的主人究竟是哪一位,但不論是哪一位,都是他效忠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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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形態的主人會比較好相處。
盡管行事風格和手段都略顯急躁,但不會將空吊在欲望的邊緣反復折磨,也不會用盡各種手段逼迫空主動求歡。
金發的少年跪在工作臺上挺起胸膛,衣服被撩開露出軟嫩的紅櫻,隨著主人的啃咬發出時斷時續、時高時低的啜泣。
他的主人用尖銳的犬齒研磨撕咬著胸前的脆弱,但空被命令了不準后退,只能隱忍著生理性的疼痛,克制著本能的逃避反應,一次又一次挺起胸膛,將胸前最柔軟的地方送到主人嘴里。
少年博士放開他時,他的胸前已經紅腫充血,布滿成片的牙印咬痕,柔風拂過都會引起一陣刺痛。他沉默著整理好衣衫,鞠身退下,急匆匆地趕去面見下一位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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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將要面見的是他最初的主人,也是所有主人中最自私,最令他恐懼的那一位。他正是在對方的懷中醒來,被主人打上了印記,鎖上了項圈。他的左胸乳頭上掛著這位主人親手穿的環,因此少年主人每一次看到時都怒不可遏,在另一側胸膛上下的力氣也就更加陰狠。
但這都不是空需要關心的事,他只是安靜的在主人懷里主動撩起衣服,將被啃咬得滲出血絲的乳首展示給主人看。
多托雷輕笑著撫摸了一下,肌膚雪嫩柔軟溫度滾燙,他邊安慰著空說我也很討厭那個小崽子,邊將雪白的帶有清香的膏體在空胸前輕柔涂勻,被蹂躪過的乳首是他會格外照顧的地方。
胸口隨著他指尖的劃過出現新的刺痛,被咬傷的地方更是有如千萬蟻蟲啃咬,空被按在多托雷的肩膀上,聽主人低聲哄他,
“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另一只手夾在兩人身體之間,勾上垂落的乳環,把玩拉扯,空心里說著好痛不想睡,現實里卻應著“謝謝主人?!惫郧傻嘏吭诙嗤欣准珙^任人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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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以上的主人有很多位,這一位顯得格外彬彬有禮。
年齡越大的主人越令空恐懼,因為通常都會用溫柔的手段逼得他崩潰求饒。
空不會去猜測某一位主人的年齡,因為這對他來說沒有意義,他從蘇醒開始,就知道自己應當絕對服從每一位主人。
不論主人的手段是溫柔還是嚴厲,都是他必須要接受的賜予。
這一位主人折下正盛放的玫瑰花枝,哼著不知名的須彌曲調,將玫瑰裝點在空的身上。
枝條已經被貼心地除去了刺,但仍然堅硬粗糙。插入的地方細窄敏感、柔軟脆弱,空的身體疼得顫抖,將嘴唇咬得泛白。
博士撫過他玫瑰花瓣一樣紅潤的唇,將人虛虛攬在懷里安慰著,
“好孩子,再堅持一下?!?
玫瑰花莖盡數插入了勃起的陰莖,被吞沒得只留一朵開得正盛的花,空的身上也纏滿荊棘,漂亮的花環下隱藏著暗刺,靜悄悄刺入每一寸敏感點,凄慘卻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