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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派蒙接下委托,對雙手合十連連感謝他們的砂糖和蒂瑪烏斯分別說過不客氣,然后興高采烈地看向空,

“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我總感覺,這次會是一場非常奇妙的冒險!”

空也不知道她這自信是哪來的,但向砂糖和蒂瑪烏斯道過別后,還是依言打開了地圖。

阿貝多的營地離傳送錨點不遠,但他們到達那里時,同樣沒看到阿貝多的身影,營地里空空蕩蕩,彌漫著一股寂靜蕭索的氣息,看起來好像已經很久沒人回來過了。

阿貝多的煉金筆記和素描本就攤放在桌子上,被風吹起了一角,空走過去看了一眼,被吹開的那一頁上畫著的剛好是龍脊雪山上的那一處冰湖。

筆記上記錄著大量現如今已經滅絕的生物的相關資料,被圈起的關鍵字是“人魚”。

稻妻的海祗島曾經生存著淵下宮的居民,那里是最接近與“海”有關傳說的地方,但即使在那里,空也從未聽說過“人魚”的存在。

筆記上記錄的信息并不多,看來即使是阿貝多,也沒能找到更多的相關資料,他特意在素描本的最后一頁畫上了冰湖,是暗

示看到的人到那里去嗎?

想了想,空喚過還在一邊亂飛亂轉的派蒙,將素描本拿給她看,

“我們到這里去看看?!?

派蒙自然沒意見,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出現在冰湖附近的傳送錨點處。

他們剛一從傳送錨點出來,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詳的氣息。這里的氣氛頭一次這樣壓抑,陰沉沉的天仿佛馬上要塌下來似的,垂直壓在他們頭上,從這處平臺向下望去,他們看到目的地的那片湖泊正激烈地旋轉沸騰著,在湖中央形成一個深深的漩渦。

空立刻撐身向下跳去,迅速跑到湖泊附近,這片湖旁邊原本常年駐扎著一個愚人眾營地,此刻也瞧不見任何人影。周圍的一切都被凜冽刺骨的寒風刮得零零落落,湖岸邊的火元素能量柱還在發著光,但湖面上的游魚早就不見了蹤影。

空從能量柱旁邊向下看去,灰藍的湖水像混合著濃霧一般,除了翻騰著旋轉的巨大漩渦,看不見任何東西。漩渦也深不見底,對視得久了就好像要被吸進去一樣,派蒙尖叫一聲,使勁拉住空的披風把他扯了回來,頂著寒風大喊,

“空!你在干什么?。∧悴钜稽c就要掉下去了!”

“派蒙?!笨栈剡^身看了她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露出堅決的神色,

“你先回阿貝多的營地去,或者回蒙德城里去,我要下去看看?!?

“什么?!你不要命啦!”

派蒙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里的寒風太猛烈,幾乎要把派蒙吹飛了,她死死抓住空的披風,即使是有著神秘生物軀體的她,都有些抵御不住這樣透骨的寒風,何況空還要鉆到這樣看著就可怕、吃人不吐骨頭的深淵巨獸一樣的嘴里去!

“你只要跳下去,嚴寒就會立刻鉆到你的骨縫里,把你凍得一動也不能動!”

“派蒙……”空伸手替她遮擋寒風,盡管無奈,語氣仍然溫柔堅定,

“阿貝多可能就在下面,所以,我必須去?!?

“可是……可是……”派蒙的語氣聽起來害怕得就像要哭了,

“你也說了是可能……萬一,萬一他不在下面呢?我們先回去吧!先回去好不好?沒準再等等,他就自己回來了呢?”

空搖搖頭,沒再說話,只用一雙溫暖璀璨的金眸認真注視著她。派蒙也抵抗不住他這樣的眼神,噙著淚敗下陣來,

“一定要去嗎……”

空點點頭,擦過她眼角的淚珠,

“所以,派蒙先回去等著我好不好?嗯……我把這個留給你?!彼钢竸偙凰断聛淼囊路图绨蛏系难b飾物,一本正經地說,

“萬一我很久很久都沒回來,你就到這來,把這些東西帶回去,也算是留個紀念?!?

“嗚哇!”派蒙立刻就大哭出來,邊哭邊捶空的胸口,

“我都這么害怕了!空你還要嚇唬我!不要跟我交代遺言一樣的話??!你這樣,你這樣,我就不讓你去了!”

空連忙把她摟在懷里,揉揉她的腦袋,

“對不起對不起,剛剛是開玩笑的,快別哭了,在這種地方哭,一會兒風就會把你的眼淚吹成冰凍在臉上,像戴了一個厚厚的面具一樣,還摘不下來!派蒙也不想這樣吧。好了,派蒙乖乖聽話,回去等我好嗎?等我回去,你想吃什么都給你做?!?

派蒙抓著空胸前的衣服又抽噎了許久,才打著停不下來的哭嗝說道,

“那我……那我要吃蜜醬胡蘿卜煎肉、香嫩椒椒雞、稠汁蔬菜燉肉、爆炒肉片、烤肉卷、水煮黑背鱸、絕云鍋巴,還有……還有仙跳墻!”

空一一安靜聽著,但在她數到最后一道菜時,忽然開口,

“仙跳墻太貴了,不準坐地起價!”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和我爭!”

派蒙震驚又氣鼓鼓的抬起頭來時,正好又撞進空含笑的眼眸里,立刻就又想哭了。

但她這次很爭氣的忍住了,把淚水在空胸前的衣襟上蹭干凈,然后推開空,抱著肩裝出一副兇惡的樣子,

“那這樣的話,你就欠我很多很多頓飯了,一輩子也做不完!所以,所以你不能不回來!”

空伸出手指,認真地同她拉了鉤,兩個人又一起念了一遍“說謊的舌頭全凍爛”之后,才同她告別,

“那我走啦?”

“走吧走吧!我會回蒙德城等你的!”

她扭過臉不去看空,盡量將這句話說得果斷又有氣勢,盡管沒有再回頭,她還是聽到“噗通”的一聲入水聲,眼淚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派蒙連忙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臉,抱著空留下的一點衣物對著湖泊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后,把它們都抱在懷里晃晃悠悠地往蒙德城飛。

————

在入水前,空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猛吸進肺里,連胸腔都泛起綿密的疼,他屏住呼吸忽略掉這股隱痛,埋頭扎入冰冷的漩渦中。

先感受到的是徹骨的冷,龍脊雪山常年不化的冰雪和極低的溫度,賦予這片湖泊毫無生機的極寒,幽暗的

水帶著死亡的氣息一涌而上將空的全身吞噬時,空甚至都感知不到包裹著他的其實是流動的水。

大腦似乎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感知,空咬牙,竭力喚起同樣被冰凍得麻木的神智,操控四肢向更深的地方潛入下去。

他不知下潛了多久,被冰封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更別提保存對時間的認知。下潛的時間越久,他就越感覺自己與死亡的距離正在飛速縮短,已經完全是憑借一股意志力在支撐,腦海中只剩下“要找到阿貝多”這一個想法。

以至于當他看到眼前出現的巨大發光體時,都以為這是自己被凍得神志不清、或者瀕臨死亡時產生的幻覺。

但即使沒有身陷冰冷幽暗的海水中,空也同樣會感到震驚,事實上,面對眼前事物時所產生的那種震撼,已經讓他幾乎忘記自己身處何處了。

……因為,眼前的存在實在是太美了,甚至無法將它定義為是一個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東西”,它更像是一個存在本身,一個讓人驚心動魄的瑰麗概念,看著它時,完全無法產生任何有關于“物種”的思考。

晶瑩剔透的巖造冰晶中密封著的神秘造物,擁有極長極繁密的、海藻一樣的鉑金色長發,密密麻麻地簇擁著全身,上半身屬于少年人的赤裸胸膛上,清雋的肌肉輪廓透著一種不真實的蒼白。

他的下半身并非是人類的形態,而是一條長長的、流轉著深邃幽藍暗光的魚尾,在這具蒼白冰冷得如同死去了的軀體上,只有輕微漂浮擺動著的魚尾還顯露出一絲生機。

如果不是他裸露的頸部上熟悉的星型標記,空幾乎都認不出來他是阿貝多。

凄幽迷幻的霧藍色魚尾好似擁有著什么蠱惑人心的魔力,令空在無知無覺中交付了全部心神,徹底遺忘時間和空間,將意識沉入一片迷蒙混沌之中。直到阿貝多頸前的菱形標記所散發的輝光在眼前一閃而過,他才于恍惚中尋回自我,回想起自己正身處何時何地。

四肢像是被冰冷的鎖鏈銬住了一樣沉重而麻木,空來不及多想,意識恢復的第一時間就提起劍向著冰層刺去。

冰層比預想中要脆弱得多,空被冰凍過的手臂幾乎已經使不上什么力氣,但還是一擊就將劍鋒刺入其中破開一道口子,幽暗的湖水迫不及待地順著縫隙向其中鉆去,明明是沒有生命的水,迫急地涌入時想要吞噬什么的樣子卻好像一頭擁有著自我意識的怪物??盏哪X海中響起劇烈的預警信號,在他懷疑自己是做錯了什么的時候,密封空間內的人魚,在被湖水接觸到的那一瞬間睜開了眼。

“!阿貝……”

短短的視線交接的一瞬間,那雙氤氳著神秘霧藍的眼眸里透露出來的神色簡直叫人驚心動魄,空像是被這個眼神攥住了心神,感到徹骨的冰冷刺痛從心臟中爆發開來,蔓延到四肢百骸,甚至取代了早已被冷水冰鎮的軀體上長久的麻木,而化為一種灼燒著血液的活生生的疼痛。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疼痛的來源是自己的聲音和軀體一同被湖水吞沒,刺骨的冰水不斷灌入鼻腔和口腔,和一直以來被刻意忽略的缺氧感一起爆發開來,此時連下意識的求生欲望都變成一種令人更感痛楚的折磨。

空在窒息與疼痛的雙重壓迫下拼命掙扎著睜開一只眼睛,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也正注視著他,眼神無喜無悲。透澈的湖藍色眼瞳表面點綴著晶亮的霓光,像一潭因反射著陽光而波光粼粼的、凝固的湖面。

痛苦把時間拉得很長很長,僅僅持續兩三秒的對視里,空感受到的除了陌生還是陌生。眼前的人氣質高不可攀,帶著與生俱來的淡漠與優雅??蘸苁煜み@樣的氣質,但他的眼神又冰冷漠然、空洞無物、俯瞰眾生,像眼前一切所注視之物皆為無生命的死灰,不論是什么都無法讓那雙湖藍碧璽一樣的眼睛里泛起波瀾。

空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也震撼地說不出話來。灌入身體的明明是冰冷的湖水,鼻腔和嗓子卻都泛起一股火焰燒燎般的疼。但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連疼痛都逐漸遠去了。

在空支撐不住即將墜落的時候,人魚形態的阿貝多一甩魚尾,那條取代了他半身的尾巴看似夢幻瑰麗如被特意加工出的藝術品,實際上卻強勁有力,一個拍打就擊碎了剩余的冰晶罩,并迅速卷住空的腰將他向著自己的方向拖去。

強硬的力道帶著空穿過冰冷的湖水,緊貼上阿貝多的胸膛。

之前在冰晶罩外看到阿貝多時,空覺得他全身都冰冷蒼白得像個假人,因此下意識將雙手抵在胸前緩沖力道,卻意外發現觸碰到的肌膚溫熱柔韌,甚至能透過按壓著的胸腔隱約感受到內部傳來的心跳。

心跳聲按照仿佛被精密設置規定過了的節奏,穩重而規律地跳動著,通過相接的手心,將節律一下下傳到空的腦海中。

空便像被這無聲的從容感染了一樣,感到緊繃的神經和混亂的心跳慢慢鎮定下來。

腥冷的湖水即將填滿這片空間,阿貝多單手把空按在自己身上,側臉冰冷漠然,幽深的瞳孔中好像閃過一點光,轉瞬間潮水褪去化為結晶,重新形成一片新的水藍色結晶罩

??罩钡孟胍f話,但一張口就發現這里的氧氣同樣稀薄,他喘不上氣來,陷入激烈卻無聲的嗆咳中,臉色也迅速蔓延上一層灰青。

阿貝多低頭看了空一眼,但眼神陌生,像是和他素不相識,卻垂首給了空一個吻。

空已經失去反應能力,嘴唇發著輕微的抖,牙關卻緊閉著。兩個人的唇瓣貼合了半晌,空都沒有做出反應的意思,于是阿貝多的舌帶著不容違逆的力道,緩慢且堅定地撬開空的牙關,隨之進入空口腔的還有一股熟悉的冰涼氣息,像春日里的一點細雨鉆入空的喉嚨,隨后空就發現缺氧帶來的緊澀感被極大緩解。

阿貝多很快就放開了他,空也立刻換了兩大口氣,抬臉欣喜地看向阿貝多,正想要說話,卻發現那雙垂直看向他的眼眸里仍然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完全是看待一個陌生人的眼神。

空因此遲疑下來,但轉瞬之間,一點細微的破空之聲劃過,空的衣服忽然齊刷刷碎裂,緊接著,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點冰涼的觸感纏上他的腳踝,觸感像極了之前被阿貝多的魚尾環住時的濕滑,但比魚尾更細,因此也就勒得更緊。

空低頭向下看去,只來得及看到一閃而過的一點幽光,隨后他的兩條腿被牽扯著猛地拉向兩邊,擺成一個大開的姿勢,身體最大限度地袒露出來。

這片隔絕湖水的密閉空間中,溫度并不刺骨,只算是有一點微涼,飲下阿貝多送來的氣息后,空也不再覺得窒息,但被突然發起攻擊后產生的危機感和被迫裸體后的細微羞恥感,卻化作細密的雨針不斷鉆入他的毛孔,引發出一陣陣的顫栗和刺痛。

空從不會對自己的友人下手,哪怕友人看起來很不對勁或者像個怪物。但眼前的存在,給他的感覺只剩下冰冷的神秘感以及陌生的恐懼,連那張酷似阿貝多的臉龐所帶來的熟悉感,也盡數被對方突然發動的攻擊抹消。

空咬牙警惕地看著對方,即使兩條白皙又勁瘦有力的大腿被拉開擺出淫邪的姿勢,也仍然堅持著做好隨時可以進入戰斗的準備。阿貝多與空面對面對峙著,妖異的鉑金色長發在完全沒有氣流的密閉空間內有生命似的擺動,幽藍黯光自發間一閃,這次空清晰的看到了向他襲來的物體全貌,是只有在魔物身上才能見到的、細長的元素觸手。

空瞬間發力,無鋒劍劍光一閃,在觸手接近他的身體之前就將其斬斷。被斬落的觸手在空氣中變為紛飛的星點消失,此時空看向阿貝多的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半分親近和欣喜,只充斥著戒備和厭惡。

阿貝多側了側臉,觸手被斬斷并沒有讓他的神情發生一絲一毫的變化,他的目光直視著空的方向,但眼神漠然空洞,比起看著空,更像是在看著他身后的什么東西,在空心中警戒靈光一閃而過的同時,纏繞住他腳踝的兩根觸手忽然一動,迅速牽動他的下半身向后拖去,空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擺成俯趴的姿勢,緊接著,同樣冰涼濕滑的觸感侵入他的體內,空立刻露出震驚又不敢置信的神色,扭頭想要向后看去。

其他伺機等待的觸手立即抓緊機會,先打掉空手里的劍,隨即纏住空的兩只手腕。

空四肢都被人魚的觸手制住,失去了最后的反抗能力,越是掙扎,觸手反而就捆綁得越緊,觸感滑膩的觸手順著手腕和腳踝向上螺旋纏繞包圍住空的四肢,留下一道道略帶粘性的水痕。

鎖住四肢的觸手拉著空向阿貝多的方向靠近,空被迫以在半空中被固定成臀部翹起上身前伸的俯趴姿勢面對阿貝多。

面前的人可能并不是昔日的友人,即使是,對方此時也認不出他,但空仍然感到一陣陣羞恥與難堪,與后穴被觸手侵入的詭異感一起,洶涌地吞沒他的神經。

觸手的觸感有些像水史萊姆,但又比那更柔韌一些,表面帶著涼滑的粘液,因自身能改變形態,進入空的體內并不費力。它似乎是由精純的水元素凝結而成,因此不論空體內的溫度是熾熱還是溫暖,都無法影響它一絲一毫。冰涼的溫度探入空的體內,因材質特殊,存在感也格外鮮明強烈,深入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陣抽痛。

人魚阿貝多始終用手指挑著空的下巴,以便仔細觀察他的神色??盏难劬锸M堅毅不屈,但他并不擅長掩飾突如其來的情緒,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觸手在空體內肆無忌憚地沖撞著,空的臉上忽然出現一瞬間的茫然,阿貝多也似有所感,審視著空的眼眸深處,瞳孔略微轉動了一下。

在空暗道不好急忙掩飾表情時,觸手已經向著它剛剛發現的那處柔軟凸起發動了進攻,自軀體上分出一絲細小的水線,迅速勒纏住那一圈軟肉,其余的肢體部分在進行著以那一點為中心的肆虐的同時,還會有意識的夾雜著輕蹭形式的撫慰。

空很快就在體內觸手的玩弄與折磨之下起了反應,一根新的觸手自人魚的發間探出頭來,發現他勃起的性器以后,親親密密地挨了上去,纏繞住莖身并堵住鈴口。

空的眼里因過剩的快感盈滿淚滴,恨意也因被淚水沖刷過更加鮮明,雖然仍然堅持著不肯發出聲音,身體卻早已屈從于快感。

在第一根深入空體內的觸手圈定住空的敏感點之后,其余的觸手就像知道這具身體已經落入它們的掌控之中了一樣,開始肆無忌憚起來,有意更加深入去開拓這處柔軟私密的洞口。

溫暖嫩滑的腔壁是絕佳的溫床,又一根觸手探入腔道之內,在深入到盡頭后迅速融化成水,填充潤滑著腔道,其余幾根觸手緊隨其后,試圖一齊涌入窄小的洞口之中,發覺擠不進去又化作細流,假裝溫和地流入后便迅速恢復成兇惡迫急的模樣。在空體內相對寬闊的空間里,水元素凝成的觸手身軀以玩樂的方式隨意地擴充著空的腔道,或分離,或融合,或吸取阿貝多體內的能量變得更粗。

熟悉了空體內的環境后,觸手們開始變本加厲,不肯再委屈著將入口處的身軀化作扁窄溫和的水流,而是不斷試探著改變形態,在空稍微適應后便重新匯聚成一根,大肆抽插起空的后穴。

觸手在穴口內的進出讓空的身體發出水乳交融時特有的噗嗤聲,但在空沒能隱忍住、發出第一聲似痛非痛的顫音時,人魚阿貝多便偏了偏頭,似乎是覺得他吵,于是立刻又有新的觸手從阿貝多體內分出,鉆入空的口腔,環絞住他的舌頭并向外拉出。口腔內剩余的空間則被其它幾根觸手占據,緊挨著唾液腺的那一根負責汲取空產生的唾液。

唯一的主動發聲途徑被徹底封鎖,阿貝多又始終只是默然無聲地看著,于是原本靜寂的密閉空間內,只有空身體在被抽插時發出的交合水聲不斷回響。

空的體內外都被水藍透明的觸手包裹占據,渾身上下能自由轉動的地方只有一雙被強迫著填滿了情欲的眼睛,與人魚無機質的冰冷雙瞳對視著。

逐漸加大的荒淫水聲中,忽然有溫熱的淚滴順著空的臉頰滑向阿貝多的手指。

一直以來平靜注視著眼前淫邪畫面的湖藍色眼瞳里忽然匯聚起一層深藍,在瞳孔中央形成一個菱形的點,阿貝多伸手,將空的上半身抱在自己懷里。

觸手自覺松開空的四肢,在空猶疑著看向阿貝多的臉龐時,深入他后穴中的觸手也慢慢退出他的體內,只留下體表的粘液還泛著略微的涼。但空還沒來得及產生什么喜悅的情緒,一根更為粗大也更炙熱堅硬的東西就重新貫穿了他。

空的四肢瞬間緊繃,兩條胳膊緊緊摟住阿貝多,指甲控制不住地在阿貝多的后背上留下兩道深長的血痕,而兩條腿在瞬間的繃緊后,很快就卸了力道垂軟下來,觸手重新伸出纏住他的兩只腳腕向前方吊起時,空沒有再掙扎。

人魚的尾部蜷曲著勾住空的背,形成一個占有欲十足的、把人牢牢圈在自己懷里的姿勢。空好似完全失去了反應能力,任由圈住他身體的觸手吊著他的腳腕不斷調整,將他擺弄成一個更加方便肏入身體內部的角度。

人魚低頭,意識到趴伏在懷里的身體溫熱柔軟,身后被刺入的腔壁穴肉比四肢還要柔嫩,溫馴地裹含著深入體內的異物,只在呼吸時才會產生一點細微的顫抖,溫軟得如同一汪熱度正好的水泛起漣漪,輕輕撫慰過性器。

空的身體安靜順從得仿佛他已經失去意識陷入昏迷,唯有緊扣在阿貝多背部、用力到指骨凸起指尖泛白的手指,和闔在阿貝多的肩膀上、死死咬住那塊肌肉的牙關,無聲訴說著他正在清醒地試圖隱忍住巨大的痛楚。

血腥味彌漫到口腔里,但分毫動搖不了阿貝多的動作,蜷起的魚尾帶動陰莖,將其更深地送入空的身體中??盏纳眢w仍然柔順的將其盡數接納,眼淚卻流得越來越兇,滴落到阿貝多的肩膀上。

淚滴順著兩人緊貼的胸膛滾落,卻仿佛砸落進阿貝多的眼瞳中,一點點敲碎了籠罩在那雙眼睛最外層的晦暗且無機質的玻璃湖面。

湖藍色的水面上重新泛起漣漪,阿貝多忽然發出聲音,

“空?”

他的聲音是剛剛蘇醒一樣的茫然,空的指甲猛然刺入他的肌膚,阿貝多發出一聲帶著疼痛的輕呼,挾持住空的手臂緊跟著一起僵住,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狀況,

“空,這是……?”

空松開咬住他肩膀的牙齒,那里的皮肉已經形成了一個可怖的傷口,血肉猙獰地外翻著,空只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去,因為身體內部的不適感,發出的聲音也是輕輕的,

“這不應該……問你嗎?”

阿貝多輕嘆一口氣,伸手托住空的屁股,讓他被吊起來的姿勢能輕松一些??摘q豫了一下,還是順著阿貝多的力道向他懷里湊近了一點,但身體雖然緊貼著,空的情緒卻很低落。

阿貝多用手輕撫空光裸的后背,空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一樣埋在他懷里發著抖。

手掌順著脊背一下下輕撫的動作持續了很久,像是在思考,又像只是無意識地重復著機械的動作,阿貝多緘默許久,直到空的顫抖在他懷中逐漸平息。

他的聲音還是同往常一樣鎮定而客觀,但空敏銳地察覺到,他似乎有些為難。

“……我確實比你了解得要多一點,但也不曾料想事情會變成這樣?!P于這件事,我不應該瞞著你,但我也說過

,我不打算欺騙你?!?

空沉默地聽著,過了一會兒,他忽然說,

“……即使是這樣的關系,也還是不能告訴我嗎?”

被刻意忽略的存在感因為空的這句話重新鮮明,阿貝多能感受到懷中摟抱著的軀體上,溫熱肌膚隨著呼吸產生的每一絲微小顫抖,能體會到相貼的胸膛上,那顆炙熱的心臟每一次充滿力量的鼓動,甚至手指撫過空單薄的背,都好似能親手觸碰到其中脆弱的骨骼,親眼所見血液在血管中潺潺流淌。

就連下身緊密相連的部位,穴肉亦懼怕卻又溫軟地裹含著性器,如同空本身,盡管感到畏怯和痛楚,仍然竭盡全力地嘗試去靠近他接納他。

阿貝多的手指無聲蜷縮了一下,很快又展開愛憐地撫摸上空的脊背,托住空臀肉的那只手上抬了一點,換了一個能讓空安心一些的姿勢。性器在穴肉中短暫抽離出一截,又被重新捅入,空似乎是覺得害羞,將臉埋在阿貝多的肩窩中不肯抬起,呼出的氣息也格外灼熱。

阿貝多輕嘲一聲,

“與其說是不能說,不如說是我害怕看到你知曉這件事后的反應。但你說得對,我早就應該把選擇權交給你?!?

“現在……”

空輕吸一口氣,姿勢的改變雖然的確讓他輕松一些,但體內的性器也因更貼合的角度進入得更深,鼓脹感即使不動也格外明顯,空只能小口小口地吸著氣,以緩解幾乎被捅穿的恐懼感,

“現在也不晚?!?

阿貝多搖搖頭,手掌捋著空的脊骨,聲音平靜溫婉,如同講一個故事一樣,將身上的那些秘密娓娓道來。

“其實……我第一次發生這樣的變化,是在一年前。”

空很給面子地倒吸一口冷氣,阿貝多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一年前,也是相同的時間,我的身體第一次發生改變,幸運的是,當時我恰好在冰湖旁寫生,雙腿化為魚尾后,我立刻跳入湖泊中。那次變化持續的時間很短,只有五天,五天之后,我回到營地和蒙德的圖書館,查閱了大量書籍,在蒙德的奇幻和璃月的古代傳說中,都發現了與我這種形態相似的記載,是名為‘人魚’的存在?!?

說到這里,阿貝多的語氣變得冰冷肅穆起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也與你密切相關,也就是說,聽完接下來的這段話,就到了該你做出選擇的時候了,空,做好準備接受了嗎?”

空點點頭,阿貝多的手臂和身體無意識地更加擁緊他,心跳的節奏雖然仍像最初一樣平穩,跳動著的聲音卻變大了些,空也盡力將這個擁抱又收緊了一點,像是在安慰他。

阿貝多深吸一口氣,說,

“這個記載來源于璃月的古代傳說《山?!?,但我也不知道這個記載是否準確,與其相關的很多資料現今已經缺失,或許它只是一個杜撰的神話故事也說不定,但……”

“在璃月的記載中,這種人身魚尾的形態名為‘鮫人’,這類物種善于紡織,能泣淚成珠,不過這些我已經都試過了,是假的。唯有一點,始終沒有嘗試的機會?!?

阿貝多停下來看向空,對方聽得很認真,一雙璀璨明亮且不染任何陰霾的金眸正直視著他,即使是在昏暗的湖底,也像一輪不滅的太陽。

“……深海有鮫,泣淚成珠,根據記載,鮫人成年后,會迎來固定的發情期,持續數日后退去。這期間,如果接觸到選定的伴侶,發情期就會轉變為無法退卻的情潮,引發結合熱一直到熱潮期結束?!?

“空……”

阿貝多將臉埋進空的頸窩中,一貫平靜從容的嗓音含著微不可見的顫抖,似祈盼又似乞求。

他的氣息弄得空有點癢,略微向后躲了一點,無可奈何地說,

“我總不能放著你不管……總之,先把這次的解決了吧。”

阿貝多怔然看著空,他并不覺得意外,但聽到空親口這樣說,還是感覺一股溫熱的暖流自心口泵出,融入血液,如同第二次感受到誕生于世間的喜悅。

他靜靜凝視空許久,直到空眼中的疑惑如同細碎的陽光灑落在他的身上,阿貝多拿出比以往做任何一次實驗都要認真鄭重的態度,輕輕說,

“……那我開始了?!?

空點點頭。

互相擁抱的姿勢不好做出抽插的動作,空正猶豫著是否要開口詢問阿貝多需不需要他配合著換一個姿勢,就先被身體上傳來的異樣感覺扼住了喉嚨。

空幾乎都要忘了自己的性器上還纏著阿貝多的觸手,它重新活動起來,濕潤滑膩的觸感緊鎖著陽具向上攀爬,試圖向空的鈴口里鉆。仿佛即將被一條陰冷的毒蛇裹纏吞噬的恐懼感讓空不由得抓緊阿貝多的后背,阿貝多親吻空的發際,聲音聽起來遙遠而陌生,

“…抱歉,但請相信,我不會傷害你的?!?

空的眼眶中再次蓄滿了淚水,湍急地奪眶而出,他使勁搖搖頭,張了張嘴,但連話也說不出,只得又重新閉上,配合著眼眶里源源不斷落下的淚不斷搖頭。

觸手鉆進空的鈴口,只向內探進一小截,空已經疼得只能趴在阿貝多的肩膀上不斷吸氣,觸手因此不甘心地停止了動作,向空的陰莖內部注入一股液體,一直流入空的尿道深處又消解為清涼的水,融化進空的身體里。

液體注入后,陰莖內除了被侵入的疼痛,還產生了一種令人迷醉的麻爽。液體冰涼又滾燙,被觸手溶解后化成的水液帶動著填滿空的整個性器,灼燒著的感覺如幻覺一樣啃咬著空的神經。

轉瞬之間,空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很濃烈的哭腔,水潤的眼眸中只剩下懵懂和茫然,看向阿貝多時瞳孔甚至對不準焦距,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得有多可憐,還要用幾乎破碎了一樣的嗓音強撐著說,

“……阿貝多,你……對我、做了什么?”

阿貝多的神情在空混亂的視線中顯得平靜而冷淡,聲音卻含著十足的憐憫,好像他也覺得這個說法對于空來說太過殘忍似的,

“是能縮短甚至抹消你動作電位中不應期的物質,換句話說,被注入這個以后,你會經歷連續高潮?!?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空突然瞪大眼睛,從喉嚨里發出半聲凄慘的啜泣,緊接著,他的全身都激烈地顫抖起來,四肢迅速脫力,在垂軟后又開始猛烈地抽動。無數細小的觸手一齊裹纏上空的陰莖,有的用肢體親密挨蹭,有的用觸須小心親吻,還有的用幾乎要撕扯掉皮肉的力道吸附著他,但連這種純粹的疼痛,也在尿道中被注入液體的作用下轉化成更加令人瘋狂的快感。

空的身體陷入無聲而劇烈的顫抖之中,他的瞳孔已經失去焦距,嘴唇無法閉合地流下口涎,阿貝多將手指伸入他的口腔,那里面的舌頭已經連動彈都不能,身旁的觸手幻化成陰莖的形狀對著空被啟開的口腔虎視眈眈,被阿貝多用眼神嚴厲地喝退。

短暫的失神期過去之后,空開始如同欲求不滿地小聲哼唧起來,阿貝多讓他依附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剛剛被他制止的陰莖觸手立刻趁機鉆入空的口腔,空已經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抗能力,身上大大小小的穴口被堵了個遍,連續的無意識呻吟從口腔中觸手與唾液的間隙艱難溢出,含糊又曖昧。

阿貝多低頭憐惜地親吻了一下空的耳骨,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抱歉了,空?!?

與他冷靜和緩的語調相對的,是插在空全身穴口中大大小小的觸手一同猛烈抽插起來的動作。

空的身體立時顫抖著繃緊了,但這股力道只維持了一瞬,軀體卸力后柔軟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四肢垂軟著靠在阿貝多身上,任憑體內的觸手從各個角度侵犯他的身體。

陰莖內部還泛著火辣辣的疼,因此再次有觸手鉆入時竟帶來了一絲涼爽,因飽受折磨而垂軟的性器因此略微起了反應,于是那根觸手很高興似的迅速順著豎直的管道鉆了進去,入侵到最深處才意猶未盡地停下。

空不由自主發出一聲悶哼,但緊接著口腔內的觸手就不滿地深撞幾下,空被它頂得不得不半仰著臉,抑制不住的呻吟聲與無意識的求饒聲被它撞的支離破碎,唾液與觸手頂端冒出的透明粘液混合在一起,被抽插的動作帶出口腔,滴落在空與阿貝多緊挨的胸膛上。

阿貝多便始終靜靜地注視著空,他的眼眸蔚藍清透,如同這片被冰封住的湖泊。視線沉靜而冰涼,仿佛不帶絲毫情緒波動,單看他本身,似乎連時間都是靜止的。

但當他一寸寸凝望過空被淚水打濕的眼睫、似痛似泣的神情后,身軀便變得像隱藏了一個蓄勢待發的怪物。

躲藏在陰影中的無數根透藍色小觸手壓抑不住般向著空的方向探出,而已經埋在空身體里的更是變本加厲地抽插著。

不知空是否感受到了什么,他睜開視線模糊的雙眼,找尋了一下阿貝多的方向,剛粗略看了一眼,聲音里就帶了哭腔,

“唔……阿貝…………多,”三個字吐出來的過程中一連咕嚕了兩聲,是嘴里的觸手逼迫他吞了什么東西進去,空還想再說話,卻完全開不了口,連睜開眼的動作都很勉強,只能不斷小幅度地搖頭。

阿貝多一只手撫在空背上幫他順氣,

“沒事的,別怕?!?

他剛說完,就又有幾根觸手環繞上空的身體,在全身上下游走了一圈后,試圖鉆進已經被阿貝多性器填滿的空的后穴里。

肉穴與阿貝多的性器原本已經貼合得很緊密,即使空經歷過連續高潮的身體柔軟松懈很多,觸手們擠進去的動作仍然漫長又艱難。

空的指甲輕劃過阿貝多的后背,似求助又似失神自語,

“阿貝多,好脹……”

阿貝多撫摸著他的脊柱以示安慰,好在此時旋轉著鉆入后穴的觸手們在到達一定深度后便開始融化,仿佛是在為了什么做準備似的,最終變為一灘微涼又略帶粘性的液體。

不知是否是空的錯覺,他總覺得被液體沾染后的穴肉變得格外敏感又滾燙,而阿貝多的性器又始終溫涼,即使沒有進行絲毫抽動也令空頭皮發麻。

阿貝多側過臉,耳側軟滑的

鰭與堅硬的鱗片一齊貼上空的額頭,他并沒有開口說話,但輕柔而略帶冷淡的低沉聲音卻輕輕震動著拂過空混沌的思緒。

“要開始了,不要怕,我會盡量克制的?!?

那之后的一切都像夢一樣,阿貝多沒有再說過話,空卻始終都能感受到對方輕柔又珍視的氣息,與之相反的是他周身的動作,泛著幽藍色冷光的觸手們毫不留情地纏裹住空的周身,將他捆了個結實,仿佛被一張無形的網橫吊在半空中。

阿貝多俯身下來握住空的腰,觸手跟隨他的心意,配合著將空的兩條大腿拉開,魚尾便從那之間插入,倒卷著環過空的上半身。

埋在空體內的性器開始緩慢又深重地抽動,空緊閉著眼,被淚水打濕的睫毛粘在眼瞼上,阿貝多想用手指觸碰它們,但才剛一湊近,空就如同受驚一般睜開了眼睛。

他看到阿貝多挨得極近的臉,看到那雙天青色的被煙雨洗過一樣的眼睛,也看到對方臉頰兩側舒展著延伸開的兩片耳鰭。

墨藍色的耳鰭比魚尾更顯得幽邃神秘,空向著它們伸了伸手指,阿貝多會意地向他側頭,以便空被網狀觸手捆縛住的手臂能夠觸碰到它。

指尖剛一輕觸上耳鰭,它就立刻敏感地抖了抖,半透明的薄膜劃動時如同翻飛的蝴蝶。

空仿佛被它吸引了一樣仔細摸了摸,直到阿貝多受不住般向旁邊稍躲了點,空才問,

“是什么感覺?”

阿貝多并沒有因此轉頭,耳鰭尖端像輕紗一樣搭在空指尖,空感受到綺麗的音符與細微地震動從指尖慢慢傳到心間。

阿貝多說,“有些癢?!?

“只是有些嗎?”

空好奇地捏了捏那片結構,剛剛還夢幻如輕紗一般的耳鰭邊緣立刻化作堅硬鋒利的鱗片,在空的手指上留下一道不小的傷口。

阿貝多轉過頭,慢條斯理地將空的手指含進嘴里,舌尖滑過確認傷口愈合后,才開口說話,

“被捏的時候很癢,還有點麻,回去以后我可以研究一下?!?

空點點頭,收回手指時臉色有些微紅,阿貝多示意他抱緊自己的肩,空便很自覺地撲了上去,兩條手臂被從大網上放下,但上面仍然分別纏著一根觸手,從肩峰環繞到手腕。

空直接抱住了阿貝多的脖子,因此呼吸又離其中一片綺麗的耳鰭很近了,他正準備吹它一下,便聽到阿貝多無奈的聲音,

“空,你這樣我沒辦法動?!?

空渾身一僵,放開阿貝多的脖頸,轉而兩只手把住阿貝多的肩膀,指尖抓握的力道宛如英勇就義。

那根埋進他體內的兇器又再次動作起來,肉穴內部早就被阿貝多的性器和觸手融化后留下的水液填滿,很快就有液體隨著阿貝多的動作溢出,滑落在魚尾上又被剮蹭到空的會陰與大腿夾縫,將肌膚弄得黏糊糊一片,空剛不適地動了動腿,就感受到腿上纏繞的觸手又縮緊了一圈,像一同興奮起來了一樣。

那果然不是空的錯覺,當胸前兩點乳頭被什么涼滑的東西纏裹住的時候,空忍不住驚慌失措地看向阿貝多,阿貝多低頭看了一眼,親了親空的嘴唇,

他并沒有解釋,反而是性器開始猛撞起來,柱頭一下下碾過空的敏感點,瞬間便讓空無法再進行任何思考并很快繳械投降。

高潮如同海浪一樣席卷過空的全身,卻在出口處被堵住??毡槐频蒙陨郧逍蚜诵?,意識到是阿貝多的觸手留在他陰莖里的液體堵住了他的發泄渠道。

他再次抱緊阿貝多,牙齒泄憤似的咬上左側耳鰭,舌尖胡亂地在上面舔弄,下側的鰭并不會像上側一樣變成鋒利的鱗片,反而觸感很好。

但阿貝多的情況可稱不上好,耳骨被空含咬住的一瞬間,他的身軀忽然劇烈地一抖,尾巴開始控制不住地游弋甩動。

仿佛是突然被激發了屬于原始古生物的天性,阿貝多的眼瞳變為鋒利的星芒形狀,如同捕食者般迅速挾持住空的肩膀,按著他狠狠操弄了幾十下。

空發出的痛呼聲也被對方低頭咬住他喉結的動作切斷,捕食者的行動迅捷而猛烈,一擊得手后便叼起獵物的脖頸,空仰著頭勉強看過去,喉結因吞咽唾液而不斷顫動。

空感受到人魚的尖齒扎進他的肌膚,因此滲出的一點鮮血更加刺激了阿貝多的感官,但不知祂是否還保有一絲理智,空分明看到對方瞇起的眼眸已經染上猩紅,卻只是對那處被他咬破的地方舔弄和輕咬。

但很快,下半身傳來的波動便讓空連命脈被人掌控的感覺也顧不上了。

數十下機械而狠重的操弄之后是堪稱漫長的澆灌,人魚的體液是溫涼的,澆灌在空被高速摩擦操弄得紅腫滾燙的穴肉上,讓空忍不住一陣陣地發著抖。

人魚顯然很享受這個過程,咬著他喉結的力道又重了一點。

高潮帶來的眩暈和略微的窒息感令空陷入了似夢非夢的昏厥,但又聽到好似歡愉的哭叫從自己的口中吐出來浮到半空中。身體被快感的海浪一陣陣沖刷而過,卻始終找不到發泄的渠道,意識也被拖拽著溺于欲

望的深海,完全無法感知到哭喊著被澆灌后、又按壓著被肏入的過程究竟重復了多久。

人魚的發情期漫長得可怕,最后空的聲音嘶啞、意識昏沉,唯一清晰的感受竟只剩下人魚冰冷的尖齒和微涼的舌尖在皮膚上流連時所帶來的細微刺痛。

在阿貝多略微恢復神智的時候,就只看到對方早就失去焦距的瞳孔??盏拇桨晡堉?,殷紅的舌尖探在外面仿佛收不回去似的,口涎一股股地滴落。

阿貝多無言地嘆了口氣,試著晃了晃已經毫無反應的空,也不知道他這是流了多少水,大半個魚尾都變得滑膩膩的。

阿貝多抽出自己的性器,肉棒與肉穴分離時發出了很大的水聲,但空只是條件反射式地顫動一下。阿貝多的性器還半硬著,但他只是冷淡地看了一眼,轉而開始檢查起空的周身。

勒在手腕和腿根的觸手都留下了很深的紅痕,上半身的要淺一些,但胸前的兩點乳頭已經被折磨得慘不忍睹,水潤紅腫得腫大了一圈,阿貝多用手指摸了摸,空立刻抽泣掙扎起來,嘴里斷斷續續地吐出“不要”聲,但仍然沒恢復神智。

他下身陰莖直挺挺地翹著,上面也有明顯的一圈勒痕,阿貝多分明記得自己還有意識時對觸手下達了不要動這里的指令,看來這些觸手果然有自己的意志,雖然受他影響,卻并不完全被他所控。

空的陰莖頂端能看到一點果凍一樣的液體,泛著和觸手一樣的透藍色,看得出來它將空的尿道口堵得死死的,以至于空一看就被操到高潮無數次了,這里還是干燥得連一點濡濕的痕跡都沒有。

阿貝多將空身上有痕跡的地方親吻了個遍,包括看著像被凌虐過一樣的空的胸前兩點,含吮那里時空的反應會大一點,小貓一樣發出依戀的哼唧聲,舔咬時則是發出若隱若現的泣音,但即便如此,也仍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阿貝多的神情開始顯出些微焦躁,他最終發現只有在用力觸碰空的陰莖時,他的瞳孔才會出現一些顫動,雖然很像純粹的生理反應,但也只有這里值得一試。

阿貝多捏住一根被他叫過來的觸手,那東西被他捏在手里時還想掙扎,但湊近空的身體時反而乖乖聽話了,可惜空的尿道口被封得死死的,即使是那種液體的同類也融入不進去。

阿貝多沉思片刻,最終低頭含住空的陰莖,舌尖抵住尖端吸吮了一會兒后,那里面的果凍狀液體終于有了融化的跡象,阿貝多耐心地將它們都吸出來吐出,又用唇舌侍奉安撫了一番空的陰莖,終于喚回了空的意識。

聽到遲疑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時,阿貝多終于安心下來,

“阿貝多?你在……干什么?”

阿貝多將嘴里的物體吐出,聽到空低低地“嘶”了一聲,于是又把那東西含了回去。沒有了觸手束縛的手臂終于能自由移動,空的手指陷在阿貝多柔軟的發絲里,軀體的細微顫動從指尖傳遞到頭頂,得以被阿貝多清晰地感知。

被堵塞了很久的性器敏感又嬌貴,空的手指蜷縮起來又伸展,最初還有心無力地推拒了幾下,但很快就受不住地抓緊阿貝多的發絲,將他的頭顱向自己的胯下按壓,但不論是力道還是表達歡愉的呻吟聲都是輕輕的,像被勾動欲望后滿是撒嬌意味的、無聲的乞求,惹得阿貝多深吸一口氣,將他深吞到喉口。

那滿是撩人意味的低吟終于轉成高昂的叫喊,空的陰莖被觸手粘液封閉折磨許久,經歷了數不清次數的干性高潮卻沒有被允許釋放一次,過度的敏感接觸到過度的歡愉,一時之間竟因為無法承受而感到些許痛苦,他的聲音很快就帶上了哭腔又開始激烈地哀求著說“不要”,比起正在被口交,更像是正在被強迫。

阿貝多的喉結滾動幾下,向后退出了空的身體,空的陰莖半垂著,但很快就被阿貝多用手握住,他向上游動到與空的視線平齊,對上空剛剛緩過勁來的、帶著濕潤的眼睛,

空慢慢地眨了兩下眼睛,半抱住阿貝多,

“不要觸手……”

阿貝多低聲應了句“好”,怕空的抵觸情緒沒有被完全安撫,又伸手揉揉空的腦袋,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被阿貝多的意識操控著的性器進入得異常溫柔,空的小穴里被人魚的精液填滿了,并且那些東西和觸手融化的體液融合在一起堵塞在穴道里,絲毫不向外流動。阿貝多的性器緩慢且堅定地向里面開拓,擠壓著呈現半凝固狀態的液體撐開空的穴腔,空很快發出了黏黏糊糊的哼唧聲,阿貝多時刻注意著他的情緒以調整挺進的節奏,空舒服得幾乎蹭進他的懷里,紅腫濕熱的穴肉和體液一同夾裹著阿貝多的性器。

阿貝多就著這個姿勢緩重地深插幾下,握住空性器的手也不時擼動,很快就讓空再次交代在自己手里,他的身體陷入顫栗,阿貝多同時抽出來又深頂幾下,于是那股顫栗也被延續,空一股股地射在阿貝多的手上和小腹上,身體痙攣一樣地抽動著。

等他稍微緩過來后,阿貝多便又抽插幾下,最后抱緊空射在他身體里,被內射時空的雙腿忍不住纏緊阿貝多的腰,但人倒是很乖巧地窩在阿貝多的懷抱

里不動,穴肉也乖乖含裹著阿貝多的性器,將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阿貝多埋在里面等了會兒,忍不住輕笑著捏了捏空的耳垂,詢問道,

“還要嗎?”

良久,把臉藏進他懷里的空輕輕點了點頭。

這實在是一次很溫柔的性體驗,最終兩個人都很饜足,空的后穴滿溢到再也裝不下一滴液體,人也累得窩在阿貝多懷里幾近昏睡。次日的晨光刺破海面時,阿貝多的魚尾慢慢變回雙腿,半握住空的腰退出他的體內,但失去了陰莖的堵塞后,那里便開始持續冒出精液,阿貝多用一根手指堵住穴口,輕聲念了句什么,滿溢的精液很快就被半透明的結晶膜封住。

之后阿貝多親吻了一下空的額頭,溫聲呼喚,

“醒醒,空,我們可以回去了?!?

空迷迷糊糊地睜開一只眼睛,看到阿貝多的臉還以為又要接吻,黏黏糊糊地湊上去,阿貝多也沒拒絕,掐著空側腰的手收緊了點兒,親吻了一陣后才將姿勢改為摟抱,帶著還不太清醒的空返回到水面上。

冰冷的海水終于驅散了空的睡意,兩人一同躍出水面后,阿貝多把空安置在溫暖的地方,到臨時營地取了干凈的衣服來。

但空為難地拉住他的衣角,欲言又止。

他臉頰上有兩抹微紅,很明顯并不是篝火烤的,阿貝多會意,手覆上空的小腹,那里被人魚和他的精液灌得滿滿的,又因出口被封住而無法流出,因此鼓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阿貝多手掌輕壓著空的小腹,低聲念了句“擬造陽華”,看著空不解的模樣解釋道,

“人魚的精液中含有一種獨特的生命力,會在發情期結束后在宿主體內凝結成卵。剛剛我是在用巖元素將卵暫時封住以防止它們孵化?!?

空抓著阿貝多衣角的手指立刻收緊了,

“孵化?”

阿貝多點點頭,

“發情期結束之后便是繁殖期,自然生物大多如此。所以這種小手段只是暫時的,接下來,空,你需要將它們都排出來。”

空很明顯地睜大眼睛,頭發濕漉漉地向地上滴著水,阿貝多拿出一塊布為他擦拭頭發,柔軟燦爛的金色發絲在指尖糾纏又溜走,最終以手為梳為空理順頭發時,阿貝多聽到空半是猶豫半是茫然地問,

“那……可是,我要怎么把它們都排出去?”

阿貝多半跪下來,手掌又覆蓋上空的小腹,即使隔著一層衣服也很明顯地能摸到圓滾滾的卵狀物在腹腔內碰撞移動,空低低地“嘶”了一聲,難受地輕皺眉頭。

阿貝多似乎早有準備,為他取來的衣服與其說是長袍,不如說是圍成了一個圈的布更恰當,布料雖然柔軟干燥,下身卻是真空,阿貝多半蹲在空身前讓他打開雙腿,抵達岸上又是清醒狀態下的空頓時羞恥得不得了,猶猶豫豫地在阿貝多面前敞開身體。

阿貝多很有耐心,一言不發地用鼓勵的眼神看著空,但反而給空看出了若隱若現的哭腔,聲音帶著些惱羞成怒的尖利讓阿貝多轉過頭。

阿貝多半側著頭,指尖伸向空的下腹,中指順著向后撫摸,很快就再次探入到那個洞里。內里的圓卵被手指攪動而四散移動,惹得空又一次不由自主夾緊了阿貝多的手指。

阿貝多輕拍空的背,手指轉了個角度彎曲一下,順利勾到一顆半硬的圓卵,他扣著那顆卵球向外移動,但受限于穴內的空間,那顆卵球不是撞著其它圓卵、就是抵著空的肉壁向外移動,空只能把額頭抵在阿貝多的肩膀上,壓抑著發出含混的顫音。

盡管一路碾壓過敏感點,那顆卵球還是被阿貝多的手指順利地勾了出來,它的外表裹著一層水藍色的巖結晶,內里是珍珠一樣瑩潤的潔白。

阿貝多又摸了摸空的小腹,

“里面還有很多,你試著用力看看能不能自己排出來。”

空盡管有些不情愿,還是聽從他的建議努力地嘗試了一下,他半咬著唇,雙腿大開,中間露出的肉粉色洞口一縮一張地向外吐著粘液,努力了好久終于又有一顆人魚的卵露出了頭,阿貝多一手拍著空的背聊以安慰,一手按壓空的小腹刺激他排出卵珠。

空的淚珠比后穴的卵滴落得更快,撲簌簌地落下,臉頰蔓延上大片紅色,半閉著眼睛專心做排出的動作,他逐漸找到訣竅一般,人魚卵被排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他的胯下混著粘液堆成一團,但在肚子里只剩下最后幾顆卵時,空忽然皺緊了眉。

他睜開眼,求助地看向阿貝多,

“太大了……我沒辦法……”

阿貝多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淚滴,

“已經做得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他試圖向下看去,但空被他的視線注視得緊張,穴肉一縮,原本冒出了一點輪廓卻因太大被卡在洞口的卵又被吞了回去,空發出一聲悶哼,額頭又冒出一點冷汗。

阿貝多向前把空抱在懷里,手指再次順著洞穴的邊緣插入,穴口周圍的軟肉幾乎緊繃著,阿貝多一手揉動空的小腹,語調溫柔地哄他放松,時

不時穿插幾句讓他用力的低語。

即使是在做這種事,阿貝多的聲音也一如既往地穩重優雅,空忍著巨大的羞恥,抱著阿貝多的手臂緊了又緊,終于再次將體內的人魚卵排出一小半。穴口由于有了阿貝多手指的阻攔更加緊窄,每當空幾乎要卸力時,耳邊便適時出現阿貝多的聲音,讓他再堅持一下。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當終于聽到阿貝多說“可以了”三個字時,空已經感覺恍若隔世,最后的兩顆卵被堆放在他面前,阿貝多的手里還拿著一顆。

“這一個被放在最里面保護,陽華的力量沒能波及到它。”

阿貝多輕咳一聲,迎著空懵懂的目光試圖解釋,

“所以……這算是……我們的孩子?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一樣,半透明的魚卵顫動起來,在阿貝多手上巡視般轉動了一圈后向著空的方向滾落。

空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接住它,透明薄膜里的白色絮狀液體漂浮的節奏好像在呼吸,幾秒鐘后,里面的小生命頂破了卵膜。

空茫然地看著這個小東西,它的頭上有兩根觸角,通體呈現晶瑩的半透明狀,身體中間散發著藍色的熒光,節奏如同心臟跳動的幅度,盡管空并沒見到它的眼睛,但總覺得對方正在和自己對視,那團小東西在他眼前逐漸漂浮起來,身體兩側伸出兩只同樣透明的小翅膀,向前包裹住了他的大拇指。

它還沒有空的手掌大,但努力抱住空的手指后,發出了“噗嘰”的一聲。

“咳?!?

一旁站著的阿貝多忽然開口,

“它的意思是,它很高興?!?

那小東西的身子扭了扭,頭側空推斷應該是臉頰的地方在他的指腹蹭了蹭,一連發出三聲“噗嘰?!?

空看向阿貝多,阿貝多移開視線,沉默了兩秒,

“……在叫你媽媽呢?!?

空忽略這個稱呼,好奇地伸出手指湊近它的頭,那上面的兩只觸角靈敏地跟著他的手指打轉,空忍不住笑了一下,但隨即想起什么,不可思議地再次看向阿貝多,

“人魚的后代……就是這個?”

阿貝多上前,兩根手指捏著小東西的身體后側將它提了起來,那個小家伙立刻在他手里扭動掙扎,被阿貝多無情忽視,

“我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相似的生物,記載中這種生物被稱作‘海天使’,至于人魚,我更傾向于那本身就是一種深海能量的精華和生物軀體結合后的產物,因此其中孕育而生的是這種東西也就不奇怪了?!?

感受到那個小家伙眼淚汪汪地向自己求助,空不免有些心疼,將它從阿貝多手里解救下來捧在手心里,阿貝多瞥見那東西在空手里攤成一團,語含警告,

“畢竟是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先研究一下比較好???,你是在這里等我,還是先回去?”

空拉住身上披著的布,海天使漂浮在他身邊,每每接收到他的視線,就會在原地轉個圈。

這讓空忍不住為它求情,

“你不要對它太過分?!?

阿貝多取來營地里剛剛被篝火烤過的披風,給空披上的時候,海天使就十分礙事地藏在空的后脖頸和辮子中間瑟瑟發抖,這讓阿貝多不免有些無奈,

“怎么都一副我是什么惡人的樣子?!彼麑⒖盏念^發整理到披風外,又把海天使從空的辮子上拎下來,手指敲敲它的頭,

“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創造者之一吧?對空的態度和對我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海天使發出“咩嘰”“咩嘰”的回應,空在一邊面不改色地胡編,

“它在說也可以叫你媽媽?!?

阿貝多神色無奈地看了空一眼,搖搖頭,卻沒糾結這個問題,

“這個營地里應該有我備用的衣服,你先去翻翻,我只是先研究一下它有沒有危害性,很快結束,之后陪你一起回蒙德。”

空這才想起派蒙和砂糖他們大概都要擔心死了,于是點點頭,當阿貝多初步做完實驗來尋找空時,對方已經換好了一身他的衣服,靠在篝火旁昏昏欲睡。

海天使很討厭篝火的溫度,在他兩根手指中間發出不滿的抗議聲。

空揉揉眼睛,接住撲進他懷里的小家伙,露出一個軟乎乎的笑,仰頭看向阿貝多,

“實驗做完啦?”

阿貝多也不免揚起唇角,

“初步測定它的構成是原初之土的質料以及星海的氣息,倒是沒什么危害性?!?

空欣喜地戳戳它的額頭,

“這下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回去啦?!?

“嗯?!?

阿貝多走到空的身邊,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海天使慢吞吞地游動過來,趴到他們相接的手腕上。

“但是好奇怪哦,海天使應該是在海里生活的吧,怎么在陸地上也能游動?”

“準確的說,它的生命力由我們兩個人體內結合后的能量賦予,因此并不算‘海天使’這個物種,如果要分類的話,大概可以先歸結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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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欲的兩極》作者:aksen|他到現在還不算很清楚為什么這個自己過去這一年曾經勾引過幾次,卻完全沒有得到回應的女人,突然同意跟自己開房玩ONS,而且來了之后還走了又回地反復了一次。但在徐芃插入施夢縈陰道的那一刻,這些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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