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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怎么可能……
繼國嚴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隨即她嘴角抽了抽,緣一這家伙握得也太緊了吧,她沉聲道:“緣一。”
聽見兄長略低的聲音,繼國緣一只能遺憾的收回手,但目光依舊像慕主的狗狗一樣盯著繼國嚴勝。
“天色已晚,你快回去休息吧。”
繼國緣一忍不住說道:“兄長對現在的樣子應該還不適應,需要緣一侍奉左右嗎?”
聞言,繼國嚴勝神情有些詭異的看著胞弟,無語道:“男女應避嫌,我現在的身體是女性,怎么可能留你在側安寢。”
說得什么傻話呢!
就是這一點,繼國嚴勝有點頭疼,似乎是從前的教育沒跟上來的緣故,緣一他對尋常間的人際交往如頑石一般不開竅,又因為性情耿直,說出的話常常讓人氣不過,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害得自己在背后收拾爛攤子。
講真的,要不是緣一實力強盛,無人可敵,恐怕自己都見不到胞弟活下來了吧?肯定會被人套麻袋毆打幾番。
現在又是這樣……
果然,繼國緣一露出一點茫然的臉,“可是兄長就是兄長啊,為什么要避嫌呢?”
真的講不通,繼國嚴勝將緣一推到他自己的房間里,彎腰點燃幾盞油燈,昏暗的房間一下子明亮起來,燈下看美人如月下賞花,朦朧曖昧的光暈籠罩在和服美人細膩的肌膚上,小巧精致的耳朵掩埋在長長的鬢發間,若隱若現。
繼國緣一還是第一次瞧見兄長那么柔弱需要呵護的樣子,不,上一次見到還是在那片樹林里,身穿盔甲的兄長跌坐在血污中,臉上被沾了血跡,丑陋的惡鬼似乎下一秒就要撲到在那樣脆弱的兄長身上。
怒火,滿腔的怒火像燎原火勢將他淹沒,等回過神來惡鬼已經被斬殺,而他跪倒在兄長面前,帶著滿滿的柔軟與驚喜注視著兄長。
就如同現在這樣。
“緣一,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繼國嚴勝蹙眉。
繼國緣一回過神,垂首帶著歉意道:“抱歉,兄長。”
果然現在這幅樣子一點都沒有威嚴的架勢,也難怪連緣一都不聽話了,繼國嚴勝滿心煩躁,恨不得將那只該死的惡鬼再次斬殺,她嘆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她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室。徒留下繼國緣一怔愣愣的望著隔在兩間寢室中間的障子門,透過通透世界他能看見兄長點燃油燈,暖黃的燈光下顯得兄長格外溫婉動人。
自從他學會控制通透世界后,就很少在生活上開啟這種特殊的視野,唯有在獵鬼時才會肆無忌憚的使用,更不要說用在此刻了,只是……
無論怎么說服自己,他都沒有辦法將視線挪開分毫。
在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中,兄長似乎是有點疲倦,想要馬上開始就寢,如玉的雙手有些生疏的解開腰封,然后褪下和服,只剩下純白色的長襦袢,纖長的手指拉住衣領順著潔白細膩的裸肩滑落……
砰——
障子門另一邊傳來巨大的聲響,繼國嚴勝頓時一驚,下意識擔心起緣一,連忙起身就想要打開障子門。
“等等兄長!”
緣一的聲音似乎有點沙啞?繼國嚴勝心里剛剛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緣一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是我沒站穩,不小心摔倒了,兄長現在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話音剛落,繼國緣一的寢室便熄了燈。
手指緩緩拽緊袖子,繼國嚴勝在心底嘲笑自己,緣一這樣的神之子還能出什么事啊,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快收起你那令人可笑的念頭吧。
緣一根本就不需要我啊!
嘴角彌漫上一絲苦澀,繼國嚴勝垂首吹滅油燈,在低落的情緒中躺進被褥中休息。
另一邊,繼國緣一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他蜷縮在被褥中,臉頰燙得厲害,就像是背著父母偷吃零食不吃飯的小孩一樣既羞愧又難耐,就連被鳴柱調侃性冷淡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繼國緣一有些驚慌失措,如果……如果被兄長知曉自己堪稱大逆不道的身體反應,一定會被恪守規矩倫理的兄長拿日輪刀捅死的吧?
想到這里,他頓時失落下來,側首對著障子門另一邊的兄長閉目睡了過去。
夢里,會有兄長對自己露出微笑嗎?
清晨的陽光透過障子門散落進房間里,繼國嚴勝醒來后第一時間便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失望的發現自己并沒有變回原樣,微微蹙眉只得繼續穿上那件櫻紫色和服。
拉開障子門,果然在外面看到了緣一,繼國嚴勝表情淡淡的頷首打招呼,“日安,緣一。”
“日安,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掃視一眼開合門扇時盡顯風雅之姿的兄長大人,露出欣然淺淡的微笑。
隨著兩人的寒暄,花柱和自己的繼子帶著幾疊款式不一的浴衣來到日月柱的宅邸,遠遠便瞧見兩人,花柱笑著打招呼道:“日柱大人,月柱打人,日安。”
“花柱大人,日安。”
花柱繼子將手中的幾疊浴衣遞交到面前月柱大人的手中,即使她心里有多么的震驚,但面上也依舊是恭敬謹慎的。
花柱說道:“這是我從天音大人那里拿來的幾套常服,應該是適合月柱大人的尺寸。”
繼國嚴勝感激的說道:“多謝你們費心了,我還發愁接到任務后該怎么辦呢。”
這時候繼國緣一驀然開口說道:“兄長大人請不用擔心,緣一會一直保護兄長的!”
說著,他含情脈脈的望著兄長,雖然另外三人并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含情脈脈的樣子,依舊是云淡風輕又面無表情。
繼國嚴勝沒有理會這句話,收好幾疊浴衣便跟著花柱和其繼子出去了。
繼國緣一失落的低下頭,像只濕漉漉的小狗狗一樣緊緊跟隨在兄長身側。
日柱大人、花柱大人和其繼子都是鬼殺隊隊員們司空見慣的人物,然而站在他們中間,面容和日柱大人一樣的和服女子卻是誰也沒有見過。
所有人隊員都瞪大了眼睛,傻呆呆的望著那個一身櫻紫色和服的貌美女子,只見她面容清冷艷麗,如雪一般的肌膚在陽光下瑩瑩動人,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僅僅只是隨意瞥一眼便是動人心魄,勾魂奪舍。
不喜歡,很不喜歡。繼國緣一微微變換身姿便擋住了大部分看向兄長的視線,毫無高光的眼睛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駐足的隊員們,目光凌厲如刀鋒,隱隱散發一股強橫的氣勢。
好恐怖!日柱大人的眼神!
被輝夜姬攝人一般的美貌所吸引的隊員們頓時面色蒼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
繼國嚴勝對此一無所知,就算是平日里也有很多視線張望他,所以早就習慣這些火熱的眼神了。
倒是花柱很是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表情依舊平淡的繼國緣一,微微搖著頭繼續帶人前往主公那邊。
產屋敷曜哉作者懶,借用大正式期主公名字已經知道繼國嚴勝身上詭異的血鬼術了,他目光非常溫和的注視著月柱,聲音溫柔,“嚴勝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雖然變成了女性但這只是暫時的,如果嚴勝有什么需要的話,天音會幫助你的。”
繼國嚴勝俯下身道謝,“多謝主公大人的關心,即使變成女性,對除鬼而言也沒有大礙。”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當然,我相信嚴勝你的實力。”
“多謝主公大人的信任。”繼國嚴勝微微垂下眼,與其他人一同退了出去。
然而他們迎面便撞上了鳴柱和風柱兩人,和那些傻乎乎的隊員們一樣,兩人一看到繼國嚴勝就瞬間呆住了。
鳴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快速跳動,血氣涌上臉頰,他好像能看到一個光屁股的小孩一箭射中了自己,他無比確信自己墜入了愛河!
“你好!我叫清光新名,是鬼殺隊的柱級人物,名下資產……個人無不良嗜好……”
鳴柱雙眼放光,單膝跪在心儀女子的面前,雙頰緋紅,語氣如激光槍一樣突突突發射。
繼國嚴勝:“……”
繼國緣一:“……”
花柱和其繼子:“……”
繼國嚴勝微微張開嘴,仿佛有道白色的魂魄緩緩飛出。
“不可原諒!”繼國緣一暗紅發尾的長發無風自動,心中珍藏的寶物被人覬覦還試圖搶走的感覺在一瞬間激怒了他,拇指一推,長刀出鞘被他握住,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息間抵在了鳴柱清光新名的脖頸上。
“緣一!”繼國嚴勝心中一驚,趕忙拉住胞弟的手臂,挪開那把刻有“滅”字的日輪刀。
花柱哭笑不得,“鳴柱大人你在干什么啊,這是中了奇怪血鬼術轉變性別的月柱大人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容貌和日柱大人依舊一樣啊。”
聞言,鳴柱和風柱皆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個櫻紫色和服美人,表情都可以列入吶喊的名畫中。
“不——這不可能!”鳴柱跪倒在地上,表情悲痛的捂住心口,他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嗎!這件事情不要啊——!
“難以置信,月柱大人轉換性別后竟然美的如同輝夜姬一般。”不過要說還是因為原先的容貌就足夠動人心弦了吧,風柱心里想著。
盡管被拉住了,但繼國緣一看著鳴柱的眼神依舊很冷,他擋在兄長大人面前,一米九的高大身型一下子將繼國嚴勝變嬌小的身軀全擋住了。
“下次絕不可冒犯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沉聲警告道。
鳴柱一臉生無可戀的被風柱拉起來,沮喪的道:“不會有下次了嗚嗚嗚……”說完雙手掩面,非常悲傷且淚流滿面的跑開了。
“呃,我去看看他。”風柱同樣尷尬的離開了。
“我也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花柱微笑的帶著繼子走開了。
繼國嚴勝有些厭煩的皺起眉,深呼吸道:“我先回去換衣服,這身和服太顯眼了。”
“我陪您一起!”繼國緣一立馬說道。
“不用了。”繼國嚴勝直接拒絕掉了,他看一眼胞弟,“
你今天不是還有任務嗎,快去吧。”
繼國緣一微微張嘴,望著兄長大人優雅輕巧的背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么話來,眼神有些暗淡的去跑任務。
特意換了一身顏色淺淡的白色浴衣,繼國嚴勝披上同樣淺白的羽織,拿起日輪刀領了一個任務便出去了。
根本沒有看到后面一圈魂不守舍的隊員們,也就是說渾身雪白的月柱大人看上去更加凜然不可侵犯,那是懸在天邊孤高的月,卻讓人忍不住更加想要靠近,采摘這朵冰山的雪蓮。
無獨有偶,一個委托鬼殺隊來除鬼的小貴族看到清冷如月的繼國嚴勝也是這樣想的,年紀一大把的禿頭老頭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美麗宛如輝夜姬一般的女人,無論是自己享用還是獻給大將軍換取前程都是絕好的主意!
想到這里,他眼中滿是貪婪。
繼國嚴勝淡淡的掃視一眼對方,握劍的手微微一緊,心中頓時涌現出殺意,曾經同為貴族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對方的打算,都是那個該死的惡鬼,不然自己也不會變成這幅礙手礙腳的樣子!
禿頭貴族帶著一臉討好卻又高傲的笑容來到繼國嚴勝面前,“這位劍士,那只鬼都是在晚上出現的,不如您到我府邸等候怎么樣?”
“帶路。”繼國嚴勝頷首,態度冷冽,但禿頭貴族卻不以為意,畢竟美人總是有些特權的,更何況還是如此美麗的女人。
為了歡迎繼國嚴勝的到來,禿頭貴族特意舉辦一個小型宴會,宴會上全是禿頭貴族的親信,和禿頭貴族如出一轍是群酒囊飯袋。
要不是為了除鬼,繼國嚴勝看都不會看一眼這群人,更否論說和這群人待在宴會上。
“劍士小姐,您不喝一口酒嗎,這酒可是從大明王朝流傳過來的金樽玉液,要不是您的到來,我還舍不得拿出來呢。”禿頭貴族一臉陶醉的喝著酒。
繼國嚴勝還真產生了一點興趣,微微抿了一口,表情頓時有點微妙,她到底曾經養尊處優過,度過常人難以想象的奢華生活,這酒根本就是假貨!
她不動聲色的放下酒杯,對這場宴會徹底失去了最后一點興趣,她沒有看到在她碰了那杯酒后禿頭貴族揚起的嘴角。
干脆利落的除掉惡鬼后,繼國嚴勝收回劍,冷著臉推拒了禿頭貴族的挽留,準備離開的時候卻一下子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身體深處似乎有股幽暗的火燃燒起來瞬間席卷了全身,將日輪刀插在地上用來支撐身體,繼國嚴勝身體發軟,這種陌生的情潮她并不陌生,可是怎么會……
如電光石火,她瞬間想到了唯一入口過的酒水,是那杯酒!
“哈哈哈那么美麗的女人去打打殺殺的多可惜啊。”禿頭貴族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身邊的親信同樣附和的笑出來,一雙雙貪婪的眼睛如禿鷲一般盯著被團團圍住的輝夜姬。
“卑鄙無恥……”藥效太強了,繼國嚴勝有點撐不住了,雙腿抖得厲害,突然她表情變了變,一股液體從腿間流淌下來,這是……
“兄長大人——!”
刀刃被附著烈焰流火,灼灼日光劃破了漆黑的夜幕,繼國緣一強行壓下心中的沖動,一刀砍傷了圍困兄長的一群無恥之徒,他扶起軟倒的兄長突破重圍飛速逃離了禿頭貴族的追擊。
“緣一……”繼國嚴勝渾身發軟,嬌小的身體被胞弟完全擁住,神志迷迷糊糊的伸手攀上緣一的肩頸,將自己滾燙的臉頰貼在寬厚的胸膛上。
繼國緣一脫下羽織蓋在地上,然后小心的將兄長放在羽織上,他擔憂的問道:“兄長大人您現在怎么樣了?”
“熱……好熱啊……”繼國嚴勝顫抖著攀在胞弟的懷里,柔嫩的臉頰胡亂的在胸膛上蹭來蹭去,明明對方身體的溫度那么高但僅僅只是接觸便舒服涼快了很多。
繼國緣一皺眉,察覺到不對勁,“那個混蛋對您下藥了?!”
他看著懷中人微微顫抖如風中搖曳的柳葉一般動人又可憐的模樣,眸色緩緩變深,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附在對方耳畔輕聲道:“得罪了,兄長大人。”
“悟嗯……”
繼國緣一壓在繼國嚴勝身上,有點失控的吮吸舔弄兄長的臉頰,然后溫柔的含住那雙似花瓣柔軟的唇,卷住舌頭用力吸吮糾纏,來不及吞咽的津液從不斷纏綿的唇齒間流淌下來。
好舒服……
繼國嚴勝大腦一片混沌,即使生疏但也努力的回應著身上人的濕吻,羽織被脫下,雪白的浴衣被褪到手肘處,雪乳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嫩紅的乳尖被情欲折磨的挺立起來,看得繼國緣一霎時眼紅。
帶著薄繭的手掌重重按壓在雪白的乳肉上,揉面團一樣五指毫不客氣的揉搓挑逗乳根,飽滿的一團被迫變換著各種形狀,他的唇始終貼在身下人的肌膚上,一路游走著廝磨,從微腫的唇瓣、修長的脖頸再到挺立的酥胸,留下曖昧的水痕與吻痕。
“嗯嗯……緣一哈啊……”繼國嚴勝模模糊糊間被掰開雙腿,一只手鉆入腿心處有些生澀的揉搓激動到流水的雌穴,手指用力撓
劃著穴口,順著兩瓣陰唇間的細縫慢條斯理的揉捻,寬大手掌捂住隆起的鮮嫩逼穴發狠一般的磨蹭,一股股黏膩的水液噴涌滿了緣一的手掌。
繼國嚴勝抖得如同風中飄落的葉子,不停哭著喊著“不要!不要!”,喘息著伸手想要撥開胞弟放肆的手掌,無論怎么使力但就是推不開。
“緣一,緣一……”她很可憐的哭叫著,瘋狂的快感已經要將她逼到極限了。
“兄長大人……”繼國緣一呼吸粗重,眸色滿是壓抑不住的欲念,一邊伸手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將渾身癱軟的兄長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粗硬的肉棒曖昧的抵在那口涌水的鮮嫩穴口,青筋畢露的猙獰柱身來回在雌穴上摩擦撞擊,穴肉抽搐著將尖銳的快感直直插入繼國嚴勝的大腦中。
“呃啊啊啊!”繼國嚴勝受不住的仰起頭,濕軟舌尖搭在唇瓣上,翻著白眼陷入了高潮中。
“兄長大人,緣一要進去了。”繼國緣一扶住自己的性器一下下點按在狹窄的細縫間。
猶如雷擊一般繼國嚴勝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不,不行!緣一你不能進去!”
繼國緣一深深的望著雙目含淚的兄長,還有那嬌艷欲滴的芙蓉面,好半響才低低稱是。
繼國嚴勝放下心來,重新被卷進了情欲的旋渦中。
兩條光裸的腿跨在胞弟健壯的腰腹上越暢越開,那處最柔嫩最水滑的地方貼在緣一粗硬的性器官上來回滑動,黏膩濕滑的水液到處都弄的亮晶晶的,繼國嚴勝快意的仰起頭,緊緊咬住下唇,透明的津液不住的從嘴角溢出。
好舒服……緣一的那個好舒服啊……
繼國緣一低低的喘著氣,鼻腔間滿是那股淡淡的甜腥氣息,他用力箍住兄長纖細的腰肢帶動她摩擦的越來越用力。
“嗯嗯……嗚嗚啊……”
“緣一……我,我要去了……”
繼國嚴勝幾乎要被如潮水般涌動的尖銳快感整個淹沒,大腿內側的軟肉更是抽搐不止,突然她帶著哭腔發出長長的呻吟,渾身痙攣不停,噴涌的淫液嘩啦啦的射出,身體一僵隨即軟了下來,昏倒在繼國緣一懷中。
繼國緣一渾身一顫,濃稠的乳白精液全部射在了兄長濕淋淋的雌穴、腿間……
“兄長大人。”他滿足的低下頭,抵在繼國嚴勝的額頭上,臉上露出孩童一樣純質的笑容。
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夢境荒唐無比,她與自己的胞弟緣一竟然茍合在一塊。
繼國嚴勝倏然睜開眼睛,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被緣一抱在懷里睡覺,而且……為什么自己的衣服全都不翼而飛了!!!
“日安,兄長大人。”繼國緣一睜開眼睛,微笑的看著心愛的兄長。
想起來,她都想起來了……繼國嚴勝僵硬的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自己竟然在藥物的作用下和緣一發生了那種關系!
“你為什么不阻止!”繼國嚴勝用力推開胞弟,滿是憤怒的喊道。
“因為兄長大人很難受不是嗎。”
“你——!”
繼國緣一親昵的靠過去,兩具赤裸的身軀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他暗紅色的眼睛凝視著繼國嚴勝的臉,“兄長大人,為了避免這件事的再度發生,接下來在您恢復前都請讓我跟在您身邊吧。”
“我的兄長大人,好嗎?”
為什么會拒絕不了?明明應該是討厭的不是嗎?
繼國嚴勝怔怔的望著緣一,好半響她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嗯。”
“恭喜您,血鬼術已經徹底解除了。”花柱滿是笑意的看著繼國嚴勝。
?繼國嚴勝低下頭,修長有力的手掌緩緩合攏,復又張開,全然不似孩童時期的孱弱幼小。經過月余的時間,他終于恢復過來了!
“多謝您,花柱大人!”繼國嚴勝忍住激動的情緒,對她微笑著感謝道。
“這可沒有我的功勞,不過下次還望月柱大人多加謹慎,萬一是更加危險的血鬼術,您就危險了。”花柱一臉嚴肅。
?繼國嚴勝頷首,“明白,我會多加小心的。”
“兄長大人,您還好嗎?”
一出去就碰見繼國緣一像只戀主的大型狼狗一樣徘徊不前,一瞧見他,那雙無光的暗紅眼眸霎時就亮了。
繼國嚴勝點頭,“是的,接下來我可以接任務了。”
說到這個,他就有點高興,過了那么長時間都無法接任務,只能無所事事的訓練鬼殺隊隊員,事業狂屬性的月柱大人老早就煩躁起來了,對待其他隊員們訓練的也越來越狠。
每天都是遍地的哀嚎聲,讓偶然路過的鳴柱不寒而栗。
“這樣啊……”繼國緣一有點失落的垂下頭。
兄長變小,最高興的莫過于他了!
任務完成歸來后,都能看見兄長大人在家里等他,那嫻靜的坐姿與遠遠望來的微笑,就像……像家中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一樣。
讓繼國緣一心潮澎湃。
?瞧見緣一臉上的失落,繼國嚴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面對粘人的胞弟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繼續包容了。
輕輕揉揉緣一毛茸茸的腦袋,溫聲道:“好了,我回來的時候給你和果子吃。”
“嗯。”得到了兄長的摸頭,繼國緣一垂下頭更方便兄長摸頭,嘴角的笑容恬淡安靜。
?重新見到了久違的惡鬼,繼國嚴勝頭一次對惡鬼露出滿意的笑容,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那么久沒有鍛煉會不會影響自己出劍的速度。”
事實證明并沒有,然而在惡鬼即將消散的時候,繼國嚴勝看到了那種熟悉的眼神,一如前幾次中血鬼術時那般。
臉色瞬間大變,繼國嚴勝幾乎是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撤離,然而……并沒有卵用。
該中招還是中招了。
一眨眼的功夫,觸感、視覺、聽覺、嗅覺、味覺……五感盡失!
繼國嚴勝什么都感知不到,仿佛身在深不見底的黑淵,喪失了對于時間的流感。
這種血鬼術實在太可怕了!
繼國嚴勝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因為對于喪失五感的他來說一切都成了無意義的蒼白空洞,他甚至在懷疑自己是否還活著?
也許是過了一瞬間,又或者是過了許久許久,最先感知到的是聲音,然后是觸覺、視覺……一切五感都恢復了過來。
繼國嚴勝還沒有來得及松口氣,就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喪失五感前他是在一座寺廟里斬殺惡鬼,而不是待在幽暗的樹林里。
眼前的惡鬼一臉猙獰,就在要撲上來之際,下一瞬赫刀裹挾著鋪天蓋地的火光,宛如天降流火,將惡鬼斬殺殆盡。
噌——
赫刀被收了回去,赫刀的主人看都沒有看一眼不甘哀嚎的鬼,轉身平靜的離去了。
緣一?
這是緣一的視角?!
這一瞬間,繼國嚴勝就明白了一切,自己的五感的確是喪失了,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連接到了緣一的五感,或許是因為自己和緣一是雙生兄弟的緣故吧。
想明白了一切,繼國嚴勝又喜既悲,欣喜的是如果連接了緣一的五感,那自己會不會有所劍技上的收獲。
悲的是自身五感喪失,也不知道該怎么回去,只能等待隱隊員前來尋找自己。
繼國嚴勝沉吟一聲,覺得這是一個極為難能可貴的機會,在一切恢復之前就讓他親眼見證緣一所看見的世界吧!
他盤膝坐在原地,嘴角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這時候的他還不知道什么叫做樂極生悲。
由于繼國緣一實力太過強大,他出門往往都是一次性接了數個任務,剛才斬殺的惡鬼也只不過是他數個任務中的其中一個。
眼前的世界是透明恐怖的,失去了皮囊的遮蓋,展現在眼前的是血腥猙獰的血肉世界。
肌肉的收縮、肺部的起伏、血管的流動與收縮,甚至是大腦運轉閃現的電子脈沖……
一切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展現在繼國嚴勝的視角里,不,應該是繼國緣一的視角中。
這就是緣一從出生起就看見的世界嗎?
怪不得緣一從小便不言不語,孤僻的縮在角落,原來是因為幼年的弟弟眼中所倒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誕可怖。
繼國嚴勝受到了強烈的震撼,同時心尖竟然蔓延開細細密密的酸楚與心疼。
緣一他會感覺到害怕與不解嗎……在明白了自己與他人的不同后,心里會產生隔閡與困惑嗎……
與此同時,繼國嚴勝再次產生了對自己的厭惡感,明明在緣一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因為緣一強大的劍技而對胞弟產生了嫉妒與恨意。
明明他應該知道的,這一切都不是緣一的錯,是自己……是自己擅自對緣一產生了那么多不好的情緒。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他多么希望可以去擁抱那個不言不語僅僅只是安靜待著的緣一。
他緊緊的揪住自己衣領,不能呼吸似的彎下腰,呼吸急促的喘息著。
“找到了,是月柱大人!”隱的成員一瞧見不遠處坐在柱子身側的月柱,連忙驚喜的喊道。
在月柱大人久久未歸的時候,鬼殺隊那邊就隱隱有不好的猜測,該不會是月柱大人再次中了血鬼術吧?!
好倒霉啊!
這是見到月柱大人被攙扶回來后的鬼殺隊隊員心里統一閃現過的心里話。
等繼國緣一回來后就被告知自己的兄長再次中了血鬼術,與先前的不同,這次他心里隱秘的閃過了一絲欣喜。
“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推開蝶屋專門給傷員準備的病房房門,他輕輕跪坐在床鋪前,深深的望著兄長靜謐的美麗睡顏。
四下無人,繼國緣一猶豫幾下還是伸出手伸進被窩里精準的握住了兄長的手腕,他露出微笑,“請安心兄長大人,緣一會在這里守護著您。”
等繼國嚴勝醒來時,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睡眼惺忪的模樣,他下意識一驚但很
快反應過來,這是緣一的視角,看來他還沒有恢復過來。
很奇怪的視角,不知道為什么從別人的眼中看自己,與自己看著自己是截然不同的體驗。
緣一視角下的自己似乎……加上了濾鏡一樣,一切都顯得朦朧夢幻,他頭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相貌竟然如此清冷俊美,好似天人下凡一樣。
好奇怪……
還有,原來長大后的緣一能夠自如控制了那個通透世界嗎。
這樣也好,不然那樣的視角會對生活造成嚴重的影響吧,比如看到女子……e。
不!緣一是高尚之人!是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的!
“兄長,您感覺還好嗎?”繼國緣一擔憂的問道。
繼國嚴勝搖搖頭,猶豫幾下還是說道:“緣一,這血鬼術似乎是將你的五感連接到了我這邊,我自身的五感暫時喪失了。”
繼國緣一沉思,說道:“也就是說,兄長能感知緣一的視角、觸覺、聽覺、嗅覺、味覺嗎。”
繼國嚴勝沒有防備的點頭,完全沒有想到這將打開他新世界的大門。
繼國緣一目光微閃,微笑道:“緣一明白了,為了保證兄長大人您的安慰,請允許緣一跟隨在兄長身側。”
繼國嚴勝頷首,“好,麻煩你了。”
如果是以前,繼國嚴勝是決計不愿意讓緣一瞧見自己的狼狽,但現在……他發現他已經無法拒絕緣一了。
總是忍不住會想到幼時的緣一會是怎樣的無助,以至于體內的長男之魂熊熊燃燒,讓他想要對緣一更好更好。
是夜。
繼國嚴勝突然被身下襲來的莫名快感驚的醒了過來,他低低喘息出聲,茫然的望著天花板。
怎么回事?
是……緣一那邊?
在昏暗的視線中,男人握著粗長駭人的xg器官不斷來回上下摩挲,源源不斷的快感瘋狂的通過血鬼術傳來,讓繼國嚴勝渾身顫抖不止。
“兄長……兄長大人……”
唔,不要了。
繼國嚴勝眼睫沾淚,被劇烈快感逼的幾乎要繳械投降。
他甚至都沒有想到為什么緣一會在這種時刻喊出自己,只能被迫身不由己的被拖入深邃的欲望漩渦。
那個晚上到底去了多少次,繼國嚴勝已經不記得了,到了后面,快感已經將他逼的近乎神志不清,直至最后昏了過去才算解脫。
第二天血鬼術已經解除了,五感全部回來的繼國嚴勝沒有絲毫喜悅,眼神呆滯的不知望向何處。
仿佛在耳畔黏膩響起的喘息聲,還有那一聲聲的呼喚……
緣一,喜歡著自己嗎?
繼國嚴勝茫然又無措的感受到心底同樣升起的喜悅,因為這份認知而誕生的歡喜。
他走到緣側上,手扶住廊柱,細碎的陽光撒在披散著的墨發上,那迤邐雋永的眉眼間。
繼國嚴勝清楚的確認了這條事實,那就是昨晚的一切都是緣一故意的,故意讓自己知道。
他又能夠怎么樣呢?
除了接受這份不容于世的亂倫之戀,他又能怎么樣?
承認吧繼國嚴勝,你同樣對緣一產生了一樣的情愫。
“真是狡猾啊,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