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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缺失99%……】
【必須即可尋找宿主補充能量……】
【方位67°22'100"發現一顆宜居星球,即可降落……即可降落……】
【……發現契合度95%的宿主人選……現已綁定!】
【能量汲取行動開啟……】
繼國嚴勝身披白鶴羽織,姿態端麗的跪坐在緣側邊,如煙一般的目光眺望遠處成群結隊的飛鳥,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都會感嘆飛鳥群的團結與毅力,然而如要繼國嚴勝來說的話,他只會嗤笑一聲飛鳥的不自量力,妄圖以自身的狹隘衡量廣闊的天寰。
“兄長大人是在看那群飛鳥嗎。”不知道什么時候起繼國緣一悄然出現在繼國嚴勝身后,他的眸光靜靜落在那身披白鶴羽織的人身上,猶如候鳥歸巢。
繼國緣一沒有得到敬愛的兄長大人的回話,但他不想要那么快結束與兄長每一次的相遇,所以他絞盡腦汁開始攀話,他想到明天兄長大人即將開始的第一次獵鬼,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說道:“兄長大人是在擔心明天的獵鬼行動嗎,無須擔心,我會一直跟在兄長大人的身側。”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激怒了兄長大人一樣,梳著高高馬尾、身披白鶴羽織的俊美男人緊緊皺眉,他微微側首,冷冽的光閃爍在暗紅色的眸子間,繼國嚴勝暗含怒火的沉聲道:“在你看來,兄長便是這樣一個無能之人嗎,戰斗時竟需要胞弟在側才能活命下去?!”
繼國嚴勝看著胞弟平靜無波的面容,心底再次感受著被妒火灼燒的錐心之痛,他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月夜下如火神附體般凌冽威嚴的耀眼之人,也忘不了被惡鬼追擊到狼狽不堪的自己!
所以無論如何,明天自己的首次獵鬼行動必須要成功!他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繼國緣一有些手足無措,他搖搖頭,語速稍快道:“不是的,兄長大人的光輝如皎皎明月,區區惡鬼又怎會是兄長的敵手,只是緣一心中擔憂,所以無論如何請讓緣一在兄長身側護佑!”
說來說去還不是覺得他實力弱小,弱小到需要胞弟保護自己,繼國嚴勝胃部抽搐,一股欲吐的惡心感幾乎要涌上心頭,他猛然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繼國緣一,語氣淡漠,“隨你吧。”
說罷,便迅速轉身離開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會真的吐出來。
“嘎嘎……東南方向稻神社有鬼出沒……此次獵鬼人繼國嚴勝,繼國緣一。”漆黑的鎹鴉盤旋在兩人頭上,跟隨著兩人一路前往東南方向。
所以事情……怎么會淪落到現在這種程度?!
輕松斬殺掉惡鬼后,繼國嚴勝難得露出一絲笑容,如果讓現在的他重新回到月夜之時恐怕就能在一瞬間秒掉那個該死的惡鬼!
果然啊,兄長大人的身姿清朗若月皎皎如云,揮刀流動間細碎的月刃優雅婉轉如嬌俏少女般令繼國緣一贊嘆不已,“不愧是兄長,真是厲害!”
繼國嚴勝臉上的那絲笑容瞬間僵住,這樣的程度又哪里比得上緣一登峰造極的劍技,這樣的夸贊……果然其實就是緣一對他的百般嘲諷吧,嘲諷他小人得志,不過區區一個弱鬼竟然就這般高興,實在是……眼界狹隘!
“好了,既然惡鬼被伏誅,那我們便先回去吧。”熟練的收斂起多余的不甘情緒,繼國嚴勝對胞弟淡說道。
然而下一秒兩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一間陌生的寢室內,繼國緣一下意識的守護在兄長身邊,毫無高光的眼神電光石火般掃視了一遍寢室上下,然而令他驚訝的是他的通透視野竟然無法穿過墻壁房門看向外界,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通透不起作用。
“這里是什么地方?”繼國嚴勝警惕的環顧四周,即使他曾是繼國家家主,享受過常人難以想象的榮華富貴,但也依然被這間寢室的奢華橫裝感到驚訝。
薄若蟬翼的綃紗繡簾、白玉瓷器杯盞、金絲楠木雕刻的木質家具……無一不顯示這里的不簡單,只怕就算是幕府大將軍也住不了這樣規格的寢室。
“兄長大人請小心,我的通透視野看不穿這里的墻壁房門。”繼國緣一認識不到這間寢室的奢華,他眉心微蹙,只擔憂他的兄長在這里受傷。
“你的通透在這里不起作用?!”繼國嚴勝就像是聽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話語般,冷淡的面具驟然間開裂了一絲,如天崩地裂如海嘯山火。
“是的。”繼國緣一有些沮喪的微微垂下頭。
“……”繼國嚴勝驚疑不定的看了他好幾眼,微微抿唇,走到房門前試圖推開這扇門,然而無論他使用了多大的力氣,這扇門都紋絲不動。
“緣一你過來試試。”
“是。”繼國緣一鋪一用力便使出了最大的力氣,但饒是他也沒法撼動看似普通的門扇。
“竟然就連你也不行嗎。”繼國嚴勝第一次發現原來他神明一般的弟弟竟然也有不行的地方。
聽到兄長的喃喃自語,繼國緣一羞愧的低下頭,“對不起兄長大人,都是緣一的無能。”
繼國緣一像是
被狠狠鞭策過的落魄狼犬,一個勁的想要向主人證明自己的價值,他開始不斷嘗試推開其余門窗,然而就如先前門扇一般沒有動搖絲毫。
偌大的奢豪寢室竟然成了一個華麗的囚牢,將繼國兄弟如捕蠅一般困住。
“看來我們是被困在這里了。”接二連三的嘗試失敗讓繼國嚴勝開始思索背后之人的用意,他只是一個剛剛加入鬼殺隊還沒有綻放光彩的新人,就連繼國家家主的身份也被拋卻,除了一個身為神之子兄長的虛偽名頭外沒有一點屬于自己的價值。
所以繼國嚴勝毫不懷疑這次的事故是沖著緣一而來,畢竟相比起他,不管怎么看都是緣一更加具有價值吧。
突然一張憑空出現的瑩白紙張緩緩飄落在案桌上,這種變化引得繼國兄弟紛紛上前觀察。
繼國緣一伸手攔下了兄長欲抬起的手,自己毫不顧忌的拿起紙張翻閱,然而上面的白紙黑字卻讓向來無甚表情的他也不禁震撼起來。
“這上面寫得什——么?”繼國嚴勝眼神呆滯的望著紙張上的內容,上面一個個字分開來他都認識,然而連起來的內容卻讓他恨不得從沒有識過字一樣。
“荒謬至極——!”繼國嚴勝暴怒的抓過紙張撕成粉碎,紛紛揚揚的白色碎屑飄落在地上,但很快紙末重組又重新出現在案桌上。
紙張上面清晰至極的文字內容像是在嘲諷繼國嚴勝一樣。
【唯有做愛說葷話才能出去,否則你們將永遠困在這里。】
這句話不斷在繼國緣一腦海中閃現,他想要說些什么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差點咬了舌,他沒將這點痛放在眼里,反而眼神擔憂的望著明顯被氣得不行的兄長大人。
他吞吐著話語,迷茫道:“兄長,我們真的要……才能離開嗎?”中間含糊的那個詞,原諒他實在是說不出口,心尖都在羞澀的顫抖。
“不可能,一定還有其他方法!”繼國嚴勝打斷了那樣可怕的猜想,面容冷靜的反駁了緣一的話,但心里卻煩亂不已,他們先前已經嘗試過了,根本就沒有其他能夠出去的辦法。
無論是連緣一通透、巨力都無法起作用的奢華寢室,還是憑空出現又能重組的瑩白紙張……都指向了令他驚懼不已的猜想。
那就是——這背后之人或許是某個喜愛惡作劇的神明。
而他們能夠抵抗神明大人嗎?還是說……一定要按照那樣的辦法才能出去?
不,不行!他和緣一可是雙生兄弟,又都是男子,怎么能夠做出那種荒淫無恥的亂倫之事?!
“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想要攙扶倒退幾步的繼國嚴勝,但卻被對方條件反射的拍打回去,他頓時有點傷心的望著對方。
繼國嚴勝深吸一口氣,“聽著緣一,這種事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
繼國緣一眼神微暗,長長的眼睫顫抖了幾下,低聲道:“兄長大人就那么討厭緣一的靠近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抬步走過去,然后抓住兄長皓白瑩潔的手腕將人扯到眼前,繼國緣一深深的望著他無比敬愛的兄長大人,淡聲道:“兄長大人,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里,這里沒有食物與水,身為肉體凡胎的我們做不到不飲不食,我無法容忍兄長的身體受損!”
繼國嚴勝驚愕的望著繼國緣一,他像是失去了自己的嗓子般好半響沒有言語,他無法接受的搖頭,要他和自己最討厭的胞弟交合,這種事情……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不,緣一,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繼國嚴勝聲音顫抖,他渾身都在抗拒的發抖。
繼國緣一輕輕一推,身披白鶴羽織的俊美男人便陷入了柔軟的羽被中,居高臨下的望著神情難得驚慌的兄長,然后他傾身壓了下去,滿是憐愛的捧起兄長大人豐姿冶麗的白皙臉龐。
“兄長大人,請將一切交給緣一吧。”
“唔嗯……”
淡黃透明的綃紗床簾上有兩道一上一下扭曲糾纏的人影,混雜著細碎呻吟的嘖嘖水聲曖昧的在空氣中回蕩。
繼國嚴勝被捏著下頜被迫張開嘴迎接另一道唇舌放肆的在自己口中吮吸津液,艷紅的軟舌被拉扯進繼國緣一口中像吃蜜一般不斷用力糾纏舔舐,然后他像是還不滿足似的再次回到兄長口腔中,深深的舔吻進柔軟顫抖的喉道中。
喉道被重重舔舐過引起的不適令繼國嚴勝痛苦的嗚咽出聲,他用力推搡傾軋在自己身體上的侵略者,然而猶如泥入大海不見絲毫波瀾。
等到繼國緣一終于滿足的抬起頭,透明的長長津液絲線一般拉扯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哈……呼呼……”繼國嚴勝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斷喘息呼氣,眼神渙散迷離的看著面帶微微潮紅的繼國緣一,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樣激烈又過分深入的吻,以至于從頭到尾都被胞弟一直牽制著走。
“……你,你是怎么會這個的?”瞪著繼國緣一好半天,繼國嚴勝皺著眉頭冷厲的質問出聲,他沒有愚蠢的選擇停下這場亂倫交合,畢竟不管怎么說這是他們能夠出去的唯一方法,當然最主要的還是
他抵抗不過緣一。
但是!
他心中宛如神佛一樣無欲無求的緣一怎么會這種淫邪的求歡手段?!就連身為見多識廣的前繼國家家主的他都被繞暈了進去。
繼國緣一想了想,低聲說道:“以前有去花街做任務,開通透時有看到其他人這樣子做,不慎瞥見后便有了印象,現在在兄長身上學會的。”
繼國嚴勝:“……”可惡,就連這一點都比我強嗎。
不愧是你啊,緣一!
喘勻了氣,繼國嚴勝微微側過頭,神情不自在的說道:“快點弄,這樣也好早點離開。”
望著向自己求歡的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毫無高光的眼眸驟然微亮,但隨即數不清的欲望泥濘沉浮堆砌在那雙暗紅色的瞳孔深處,顯得異常深邃。
刷刷刷———
僅僅只是過了幾秒的時間,繼國嚴勝身上的衣服就只剩下了雪白內衫,他目瞪口呆的瞅見繼國緣一赤裸坦蕩的高大身軀,所以這幾秒內不但自己的衣服遭殃,就連對方的衣服都被脫了個一干二凈。
這種脫衣服的速度也比自己要快嗎,可惡,他又輸掉了!繼國嚴勝心酸的想著。
“啊!”下面被猛然握住,繼國嚴勝驚喘一聲,伸手按住繼國緣一結實的胸膛,被下體不斷涌來的快感弄得身體發軟,“等等,你在干什么?”
繼國緣一垂下眸子,面色淡然頗為無辜,只看這張臉完全看不出他正在為自己的兄長手淫,帶著厚繭的寬大手掌無比淫穢的握住兄長挺立的男根,學著浮世繪上的內容有點生澀的上下擼動。
“嗚啊……緣一你快松手…不,不行了嗚……”繼國嚴勝揚起白皙修長的脖頸,大口喘著氣,雙眸無神的盯著雕刻精美的床頂,兇猛的快感如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至死,他想要撥開緣一的手,然而對方的力氣實在太大了,無論怎么推搡都不行。
“緣,緣一……啊不要了……”
繼國緣一看著親愛的兄長大人滿臉潮紅,顫抖的試圖推開自己卻無果后更加崩潰的呻吟出聲,手上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然后他做出了一個令繼國嚴勝羞憤至死的決定,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掌中肉棍的龜頭,舌頭靈活的來回舔弄,口中津液混雜著肉棍激動溢出的黏液從嘴角流出。
他側過頭不斷吮吸柱身和兩顆飽滿的囊袋,手上動作也不停地滑動摩擦。
“嘖嘖……”
黏膩的口水聲與摩擦聲讓繼國嚴勝崩潰的搖晃腦袋,他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更加無恥荒淫的呻吟,從強烈的抵抗到不知不覺的迎合,修長白皙的十指滑進繼國緣一的發絲間,鼓勵般的來回摩挲,腰身也開始挺動起來,將自己的下身挺近胞弟溫暖濕熱的口腔中。
“緣一快走開,我,我要出來了!”他顫抖的抓起胞弟的頭發,努力控制住自己。
然而繼國緣一聞言,反而更加過分的吮吸舔吻肉棍,一個用力間繼國嚴勝再也控制不住,崩潰的射進胞弟臉上、嘴巴里。
繼國緣一仰起頭將精液吞了下去,慢條斯理的用手指擦拭臉上同樣被沾上的乳白精液,在兄長震驚的目光中微微笑了笑,“兄長精液的味道也很甜呢。”
繼國嚴勝:“……你是瘋了嗎?!趕緊給我吐出來!”
他不顧尚且酥軟的身體,起身扒住對方的嘴巴,然而不管他怎么查看都顯示對方已經吞咽下去了。
他呆呆的看著繼國緣一,只覺得面前還在微笑的繼國緣一前所未有的陌生,這真的還是神之子嗎?為什么……為什么能如此淫邪?
還是說他從頭到尾就沒有真正認識到緣一嗎。
繼國嚴勝下意識松開手,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退,嘴巴張了又張,有些退縮道:“緣一,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去找其他辦法出去好嗎?”
繼國緣一搖搖頭,他傾身上前扶住兄長過分滑膩的肩膀,暗紅眼眸緊緊鎖定看中的獵物,溫聲道:“兄長大人不用害怕,一切交給緣一就好,我不會傷害兄長大人的!”
話音未落,繼國緣一手掌用力將人緊緊禁錮在自己身下,俯首吻住身下人殷紅的唇瓣,潮濕的熱吻將繼國嚴勝吻得暈頭轉向,完全做不出抵抗。
雙掌開始揉搓下方粉嫩的乳尖,雪白乳肉被不斷擠壓按摩,帶來的酥麻快感讓繼國嚴勝在被濕吻間也不住的溢出細碎呻吟。
“唔……兄長大人有點放蕩呢,僅僅只是被揉捻胸脯也讓舒服成這樣嗎?”繼國緣一稍稍放過兄長微腫的唇瓣,看著身下人眼睛一點點瞪大,錯愕的望著自己。
“繼國緣一誰教你說的這些!”繼國嚴勝一把抓住還在放肆揉捻自己胸口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刻他真的很想砍死膽敢教壞神之子的人!是鳴柱吧,那家伙看著就像是個浪子。
鳴柱:喂管我什么事啊,我只不過是給了日柱大人幾本小黃書而已!
繼國緣一臉上有些抱歉,似乎也有點羞赧的情緒,“對不起兄長大人,可是那張紙張上需要我們一邊交合一邊說葷話。”
繼國嚴勝表情僵住了,
他也想起來了,似乎還真的是這樣啊。可,可就算如此,為什么緣一能說得如此自然?就好像他心里是真的那么認為一樣。
不,不會,緣一可是如神明一般高潔圣明的神子啊!那為什么神子會那么流暢的說出這樣淫邪的話?他本人都說不出口啊,應該說不愧是緣一嗎。
不不不,在這方面擅長算怎么回事啊!
他大腦更加混亂了。
見兄長僵住不動,繼國緣一覺得兄長是默認了,于是手指沾取那些乳白色的精液,緩緩探進那處幽深神秘的后穴。
“唔!”繼國嚴勝被探入的手指刺激得瞬間回神,腰身反應過度的彈跳起來但很快又被繼國緣一毫不留情的壓了下去,他只能眼睜睜望著胞弟下身同樣挺立翹起的碩大肉棍,直晃晃的對著自己腿根用力摩挲,馬眼激動的滲出前列腺液涂抹在自己的肌膚上。
繼國緣一愛憐的捧住那團嬌嫩的臀肉,伸出另一只手掰開兩瓣臀肉,露出中間瑟縮著的粉嫩后穴,蘸取精液的食指與無名指并攏試探的插進后穴中,他壓住掙扎起來的兄長,滿頭大汗的開擴起肉穴。
他聽說男子后穴中有一處極樂之地,只要輕輕按壓就能獲得快感,他不想要兄長在交合時感到難過,所以兩根手指不住的在肉穴中按壓尋覓著那處極樂之地。
“啊!”繼國嚴勝驟然瞪大眼睛,過電般的激烈快感讓他驚叫出聲,而繼國緣一則是眼前一亮,他找到了!
“緣一……”繼國嚴勝覺得緣一現在的眼神就像是想要把他吞食入腹一樣,帶著深邃晦暗意味不明的眼神和額角的汗珠,還有那壓抑不住的吐息,就好像是……神之子在墮落一樣。
在為了他墮落……
繼國緣一手指彎曲,指尖朝肉穴中某個凸起用力按壓揉捻下去,他能聽見兄長下意識的喘叫,能感受到肉穴將入侵者的手指緊夾得厲害,他突然低笑一聲,倏然間將兄長摟進懷中,他劇烈的喘息一聲,控制不住的舔舐吻咬兄長大人的脖頸、鎖骨,留下一個個淡紅吻痕。
兩根手指捻住凸起不住的拉扯按壓,雪白的股間濕滑得厲害,繼國緣一整個手掌都全是滑膩膩的淫水,很快他將第三、四根手指插進軟滑的穴里,擠開抗拒他的肉穴后一下下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聲聽得繼國嚴勝面紅耳赤,他失神的望著緣一,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有如此……一面,但看著胞弟隱忍的辛苦樣子,最終還是抿抿唇,雙臂溫柔的環住緣一的脖頸,微微仰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進來吧,緣一。”
“……兄長大人。”繼國緣一呆呆的望著他,望著他溫柔縱容的眉眼,心尖驀然一燙,渾身輕顫起來,他抽出手指,將自己粗硬的肉棒抵在濕滑軟爛的穴口,然后龜頭破開穴口,冷硬的揮開纏綿緊縮的穴肉,毫不留情的直插到底。
“啊啊啊——!”繼國嚴勝尖叫一聲,他揚起脖子,吐出舌尖搭在殷紅唇瓣上,即使經過細致的擴穴但破身后卻還是感到了痛楚,他用力抱緊緣一,手掌繞過肩膀摩挲胞弟寬厚的脊背。
“啊……”背部被輕柔摩挲的酥麻讓繼國緣一微微蹙眉,然而插進雙生兄長肉穴的肉棒卻反而更加激動起來,他咬牙開始前后挺動起來。
穴肉層層疊疊瘋狂擠壓他,像是無數張柔媚的小嘴吮吸他的下身,這種快感讓繼國緣一都不禁頭皮發麻,控制不住的將兄長綿軟的身體按壓進懷中,簡直恨不得將這個人揉碎進自己的骨血中!
繼國緣一將肉棒抽出到只剩下一個龜頭,然后再狠狠向前挺進,被帶出的媚紅腸肉又被擠進穴道中,他微微閉起雙眼,忍受著蝕骨的快樂毫不留情的不斷插進去又抽出來,宛如對待殺父仇人一般捧住兄長的臀部死死按壓在自己胯下,不容一點對方逃離的機會。
“啊啊……緣一嗚啊啊……慢,慢點……”繼國嚴勝從沒有想過交合竟然會是這樣激烈快樂,這種逼瘋人的快感實在太超過了,他帶著細碎的哭腔要求緣一慢一點,再慢一點。
砰砰砰砰砰——
繼國緣一沒有一點放慢的痕跡,肏穴的速度反而越發加快,砰砰砰的鑿著兄長肉穴的深處,他垂下首曖昧的舔吻兄長大人汗濕的臉頰,輕聲說道:“兄長大人從前真的沒有和男人交歡過嗎,這種天賦異稟的身體不過怎么看都很淫蕩吧?”
“嗚啊啊……放,放肆…我才沒有!”繼國嚴勝承受不住快感似的搖晃腦袋,他眼眶微紅的看著繼國緣一,哭喊道:“只有你,從頭到尾都只有你!”
只有你才配允許觸摸我,只有你才能這樣支配我的身體,也只有你是我全部的愛與恨。
繼國緣一聽懂了兄長大人的言下之意,他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胸腔內那團烈火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燒滅一般點燃了他數不清的愛意。
“兄長……兄長大人,緣一愛你,緣一好愛你啊!”繼國緣一一把抓起嚴勝的雙腿,邊挺身肏穴邊將人雙腿抗在肩膀上,他兩只肌肉噴張鼓起的手臂緊緊箍住兄長修長白皙的雙腿,由始至終嚴勝被肏拍打得微紅的臀部都沒有離開過繼國緣一滿是粗硬恥毛的胯下。
他壓抑不住的喘息著,細密的汗珠在臉頰上滑落,他眼也不眨的盯著被他肏翻的兄長的臉,勁腰幾乎要碰撞出殘影,砰砰砰鑿弄著被他撐大的肉穴。
“呃呃啊……救,救命……我不行了嗯嗯啊……”繼國嚴勝快要被洶涌不絕的快感逼崩潰了,眼淚控制不住的流淌,即使是受傷也絕不會流淚的人,此時卻被胞弟毫不留情的肏穴逼得哽咽出聲,
“兄長大人,緣一肏弄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嗚嗚啊……舒服……我好爽唔嗯……”
“說!以后還要不要緣一繼續肏穴?”
“啊啊……要,要繼續給緣一肏弄啊啊啊——!”
繼國嚴勝無力的垂下首,雙眸失神的看著原本該是平坦的小腹隨著緣一肏穴的節奏一下下凸起又平復,渾身無力的感受著被肏弄的極致快感,他嗚咽著流下津液,滴落在不斷交合的骯臟下身,恐怖的肉體碰撞聲和曖昧的嘖嘖水聲交纏著涌入他的耳畔,將他逐步拉下不可挽回的亂倫地獄中。
繼國緣一肏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額角青筋凸起,雙臂用力的將兄長的身體拋上拋下,迎合著自己不斷肏穴的動作。
砰砰砰砰——
“我,我要來了。”繼國緣一沒有退出去,反而更加將肉棒貪婪的插入穴道最深處,隨著身下人一陣顫抖,透明黏膩的水液被插得噴濺出來,將他的恥毛打濕成一團,又碰撞涂抹在繼國嚴勝的臀肉上。
兩人交合連接的下身一片狼藉泥濘。
“呃——!”繼國嚴勝已經喊不出來了,徒勞的張著嘴巴無聲的喘息,像上了岸的魚張張合合,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眉間緊蹙著感受身下傳來的恐怖快感。
繼國緣一皺眉,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自己深深埋進兄長緊濕的穴道中,他用力箍住兄長像是防止人逃走似的,直上直下的插穴數百次后才抵住穴肉深處射出濃稠的精液。
“——!”繼國嚴勝渾身劇烈顫抖,雙眼翻白,同樣達到高潮射了出來。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感受著性愛高潮的極致快樂,濕熱曖昧的吐息交纏在他們的唇齒間,兩人的唇舌熱烈的糾纏在一起,繼國緣一黏住兄長大人的唇瓣狂熱的吮吻,手掌順著兄長順滑的背脊一路往下撫摸揉捏微腫的臀肉。
啊,是被他撞腫了嗎?繼國緣一心中憐愛的想著。
突然一張瑩白的紙飄落在床邊上,繼國嚴勝喘息著恢復力氣,余光瞥見這張紙,抬起酸軟的手臂拾起,待看見上面的內容后才舒了一口氣,疲憊的說道:“上面寫著只要推開門就能出去。”
“這樣啊。”繼國緣一有點遺憾,他還想要接著和兄長大人親密呢,不過以后也有機會,畢竟兄長大人已經答應他今后也會和他交歡了。
推開緣一,繼國嚴勝勉強站起身但很快又腿軟的差點趴地上,幸好及時被緣一扶住,不然他真是沒臉見人了。不過他變成現在這樣,罪魁禍首不就是眼前這個看似無辜的家伙嗎!
“回去再和你算賬!”繼國嚴勝狠狠瞪了一眼胞弟,哆哆嗦嗦的打理好自己下身,再勉強穿好衣服后渾身已經酸軟得不成樣子了,再看一眼仿佛沒事人一樣的緣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荒淫無恥的家伙!什么純潔高尚的神之子,那些葷話和交歡手段信手拈來,根本就是個淫邪之徒!
最后實在沒有力氣,繼國嚴勝是被繼國緣一背著回去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從繼國緣一的寢室里搜出那幾本小黃書,得知是鳴柱塞給胞弟的,繼國嚴勝黑著臉向鳴柱發起訓戰請求,然后以新人之姿超越極限將人打得鼻青臉腫。
“不愧是兄長大人啊,果然戰斗姿態如月宮仙人皎潔如霜華,巍巍如泰斗。”繼國緣一站在一旁,瘋狂夸贊心愛的兄長,全然無視了鳴柱控訴的眼神。
而在那一戰之后,繼國嚴勝就開始有意識的避開繼國緣一,絕不讓兩人單獨相處的時間超過一刻鐘。
一開始繼國緣一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他接連幾次向兄長大人求歡后被無視被怒罵,才恍然意識到原來兄長大人根本就沒有接受過自己!
他茫然無措,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半個月后,他們再次出現在那個詭異的寢室中,相比起繼國嚴勝的驚怒交加,繼國緣一卻是驚喜不已。
通過紙張的說明,他們才知道每隔一個月他們都必須出現在這里交歡。
“開什么玩笑!”繼國嚴勝一把撕碎紙張,神情略微扭曲,僅僅只是一次他對于神之子的濾鏡就已經破碎了,再多來幾次他都要無法直視繼國緣一了!
很快,一具火熱的身軀黏在自己身后,帶著令他毛骨悚然的火熱吐息說道:“兄長大人……”
直到他們得知開斑紋會死于25歲時,這種荒謬的交合已經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即使是在平時他們也會像尋常夫妻一樣用各種姿勢交歡。
“25歲便會死去嗎……”繼國嚴勝恍惚的喃喃道。
繼國緣一聽到這話
,緊緊握住兄長的手,甜蜜的說道:“沒關系的,到了那時我會陪同兄長共赴地獄。”
那樣的兄弟亂倫之罪,恐怕他們都會下地獄的吧。
但沒有關系,只要有兄長大人在身邊,即使是地獄他也會欣然前往。
共赴地獄……
不,即使他對緣一神之子的濾鏡破碎得差不多,但內心深處卻還是覺得緣一是上天寵愛之人,根本不會像常人一樣開斑紋死于25歲。
繼國嚴勝垂下眸子,內心苦笑不已。
鬼舞辻無慘覺得自己需要一個會呼吸法劍術的鬼,經過綜合考察,他選擇了月柱繼國嚴勝。
然而……那一天繼國嚴勝和繼國緣一正在那個詭異的寢室里火熱交歡中,所以鬼舞辻無慘很寂寞的等了一夜,憤怒無比的離開了。
完全不知道鬼王想要招攬自己的繼國嚴勝很懵逼的發現自己和緣一雖然臨近了25歲的生辰,但完全沒有像其他柱一樣虛弱無力,反而壯得能打死一頭牛。
所以這到底怎么回事?
過了25歲生辰也沒有死掉的繼國嚴勝一臉沉思,很煩躁的推開胞弟求歡的大臉,煩死了,天天就知道做做做,也不怕腎虧!
在那之后因為兩人過于特殊,為了避免他人的口舌,繼國嚴勝干脆就帶著緣一天天在外面跑任務,直到那個晚上兩人遇見了鬼舞辻無慘,將鬼王合力打死后將消息匯報給了主公。
得知了驚天喜訊,主公大手一揮給了他們足夠后半輩子生活的金銀,鬼殺隊也被解除,脫離鬼殺隊的生活后,繼國嚴勝帶著緣一乘坐帆船前往了西邊的大明王朝。
在那里,兩人將展開全新的人生,以及全新的冒險。
【收集宿主情感溢出能量已達45%……】
【正式啟動脫離程序……】
【非常感謝宿主做出的貢獻,祝愿宿主一輩子幸福安康!】
【指南:變女體后一律用女性代指的她來表達。】
上次中血鬼術絕對是意外!這種低級的意外他是絕對不會再犯的!
繼國嚴勝在心里發誓。
發…誓……
隨著惡鬼被祓除,僅僅只是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他的視野高度變低了,從一米九的高海拔位置變成了一米七的高度,新鮮的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渾濁起來。
相比起上次的察覺時間,這次繼國嚴勝立馬意識到自己再次中了血鬼術,而且……
她緩緩低下頭,注視著自己那雙纖細白皙的纖纖玉手,這是一雙用來撫琴彈弦、拈花而笑的手,這是獨屬于……女性的手。
就連原本合身的衣服也變得寬大許多,衣領內空蕩蕩的一陣風吹過都顯得寒涼異常。
神情麻木的來到那條上次同樣來過的河流邊,她俯身探去,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相比起原本的凌厲強勢,現在轉變成女性的她眉目清冷稠麗,長相絕美,五官柔和到毫無瑕疵,雙唇不點而朱,暗紅眼眸似雪中飄落的紅梅。
漾開的水面模糊朦朧,但也足夠看清水面上女人的倒影,這是一個堪稱絕代風華的女子,月色下罩著清冷的光暈,她如降落于世的仙孑然獨立于河畔。
一個砍柴的樵夫偶然間路過,下意識的便看呆了,怔愣的駐足在原地,神志迷迷糊糊的想著,他是遇到了從天上落入凡間的仙女嗎?
仙女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便轉身飄然離去了。
繼國嚴勝在森林中用呼吸法疾馳,身形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地步,然而還不夠……還不夠!這種速度相比起繼國緣一來,實在是太慢了!
跑到中途,繼國嚴勝突然停了下來,表情怪異的似是忍無可忍一樣,變成女子后結實的胸大肌也變成了令人尷尬的柔軟酥胸,由于沒有束縛,在奔跑途中一跳一躍的實在……頗為不恥。
所以說,他明明已經足夠小心了,為什么還是會中這種奇怪的血鬼術?!
花柱同樣剛剛結束完任務回來,正準備拿起洗浴用品去洗漱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響了門。
拉開門,花柱震驚的望著跪坐在緣側上緊抿雙唇的清冷女子,這是……
“……月柱大人?”
“是我,我……我再次中了奇怪的血鬼術,身體不知怎么的變成了女體。”盡管非常羞恥,但繼國嚴勝還是如實將經過說了出來,以期望醫術高超的花柱能夠解決她的問題。
但就如同上一次一樣,花柱無能為力的搖搖頭,在月柱黯淡的美麗眼眸下打量著面前清冷如月的大美人,她注意到對方很不合身的衣服,也是,畢竟在中血鬼術之前還是個一米九的大男人,現在卻變成了身量較矮小的女子,衣服也自然不會合身。
“月柱大人需要更換身上的衣物嗎?”花柱詢問道,她臉上滿是興味,難耐興奮的接著說道:“我這里還有沒穿過的和服。”
繼國嚴勝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半響輕輕頷首。
容顏清冷的女人一襲櫻紫色和服,腰系白色蝴蝶腰封,裙擺處暗浮朵朵銀色花
影,發尾如火的漆黑長發如同傾瀉而下的瀑布,那雙過分潔白的腳踩在木屐中,圓潤透著淡粉的腳趾有些不安的蜷縮起來,小巧剔透的宛如一顆顆珍珠。
由內而外都透著優雅,清麗脫俗若幽蘭,儼然月神下凡。
還是人生第一次穿女裝的繼國嚴勝強行按捺下有點不安的心,嘴角微微抽了抽,“大晚上的就不需要穿成這樣了吧?”
花柱沒有回復,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僅僅只是變成了女體,月柱大人竟然就這么一副傾國傾城的禍國模樣,這要是出去還不得被那些肥腸滿腦的貴族老爺給哄搶嗎!
好半響才回過神來,花柱說道:“我也只有這件還沒有穿過了,時間緊急,月柱大人就先將就一番吧。”
“不過平日里出任務的話,這件衣服顯然不利于行動,明日我去向天音大人偷懶借用一下大正時期主公夫人名字詢問一下有沒有多余的女性便服。”
繼國嚴勝面色緩和下來,溫聲道:“真是麻煩你了。”
忽然花柱捂住胸口,神情都變了的樣子讓繼國嚴勝下意識傾身上前,眉心微蹙,“花柱大人?”
花柱擺擺手,“不,我沒事,只是月柱大人你現在還是注意一點為好,隊里那些小年輕可禁不住你這幅樣子啊。”
繼國嚴勝眉頭皺得更深了,困惑道:“我這幅樣子怎么了?”
花柱沉吟半天還是覺得說出口有些冒昧,不過轉念一想,以月柱大人本身的實力又有哪些人能夠下手成功,再不濟還有日柱大人在身側護衛呢!
看了眼天色,繼國嚴勝意識到自己再待下去不妥,于是向花柱頷首告別,朝自己寢室曼步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寥寥數名隊員皆是目瞪口呆的癡傻樣,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來了個平地摔。
原本的喧鬧聲在看見那個櫻紫色人影時瞬間鴉雀無聲。
繼國嚴勝:“……”
完全不想打招呼,只想趕緊回去!她冷著臉,如一陣縹緲的云霧穿行而過。
“剛剛……那是誰啊?”好半天才有人如夢初醒般喃喃說道。
“好美麗的女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上我呀?”有人大晚上的就做白日夢呢。
按理來說,兄長大人應該已經完成任務回來了,繼國緣一沒有在自己兄長寢室找到人,有點郁悶的盤腿坐在緣側邊上,他將日輪刀放置在身側,仰頭靜靜望著天邊可望而不可即的皎潔月亮。
遠遠的,繼國嚴勝就能瞧見一襲紅羽織的高馬尾男人身姿端正,眉目冷淡,月光傾灑在他身上宛若一層神圣的光暈。
神之子啊……
緣一你現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在注視著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繼國嚴勝駐足,熟悉的嘔吐感讓她拽緊了拳頭,很快她松開拳頭,緊緊握住日輪刀,淡聲道:“緣一。”
繼國緣一神情淡淡的回過頭,但再見到身穿櫻紫色和服的女子后表情瞬間愣住了,那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惡鬼主動在陽光下跳舞一樣,生平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睛,用力眨了眨眼睛。
“……兄、長?”
繼國嚴勝很不悅的回視過去,強忍著被緣一直勾勾盯視而升起的毛骨悚然感,冷淡道:“我中了血鬼術,這段時間都會是女性的樣子。”
這句話說完,心頭便涌上了幾乎羞恥的悲哀,她是如此弱小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招,而且還是這種令人受辱的可恥血鬼術!
緣一一定很失望吧,一定會在心底嘲笑我吧,身為雙生哥哥卻如此弱小,不但對弟弟一無是處,甚至連保全自身都無法做到。
繼國嚴勝緊緊咬住牙關,忍受著在太陽下曝曬而心臟絞縮的強烈痛楚,但他一貫會忍,即使心底在如何痛苦哀嚎但他的神情卻依然平靜,如死水一般。
“很漂亮。”繼國緣一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不遠處相較他而言身量矮小的“姐姐”,他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笑容,聲音柔和,“果然即使兄長轉變成女子,也依舊高潔如明月。”
他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繼國嚴勝面前,手掌小心翼翼的捧住兄長柔軟白皙的雙手,大了幾圈的男性手掌可以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女人的雙手,同樣一米九的高大身高宛如熊一樣完全蓋住了面前女子的身影。
遠遠望去,他們就像是一對交頸的鴛鴦,天作之合的般配。
好快!
繼國嚴勝瞳孔微縮,剛才她完全看不清緣一移動的身體,等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雙手就被捧了起來。她抬起頭,正好映入緣一低垂的暗紅眼眸,那雙眼睛滿滿的都是自己。
怎么可能呢?也許是因為太近的緣故所以自己看錯了吧。
緣一可是神之子啊……這樣太陽一般耀眼的人怎么可能會注視自己這樣丑陋可鄙的人呢……
“無論兄長變成什么樣子,緣一都只想要跟隨在兄長身邊,所以兄長無須擔心。”也許是今夜的月色太美,又或者是眼前的兄長不似往常冷清,繼國緣一忍不住吐露出心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