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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南:變女體后一律用女性代指的她來表達。】
上次中血鬼術絕對是意外!這種低級的意外他是絕對不會再犯的!
繼國嚴勝在心里發誓。
發…誓……
隨著惡鬼被祓除,僅僅只是短短一瞬間的功夫,他的視野高度變低了,從一米九的高海拔位置變成了一米七的高度,新鮮的空氣似乎一下子變得渾濁起來。
相比起上次的察覺時間,這次繼國嚴勝立馬意識到自己再次中了血鬼術,而且……
她緩緩低下頭,注視著自己那雙纖細白皙的纖纖玉手,這是一雙用來撫琴彈弦、拈花而笑的手,這是獨屬于……女性的手。
就連原本合身的衣服也變得寬大許多,衣領內空蕩蕩的一陣風吹過都顯得寒涼異常。
神情麻木的來到那條上次同樣來過的河流邊,她俯身探去,臉還是那張臉,只是相比起原本的凌厲強勢,現在轉變成女性的她眉目清冷稠麗,長相絕美,五官柔和到毫無瑕疵,雙唇不點而朱,暗紅眼眸似雪中飄落的紅梅。
漾開的水面模糊朦朧,但也足夠看清水面上女人的倒影,這是一個堪稱絕代風華的女子,月色下罩著清冷的光暈,她如降落于世的仙孑然獨立于河畔。
一個砍柴的樵夫偶然間路過,下意識的便看呆了,怔愣的駐足在原地,神志迷迷糊糊的想著,他是遇到了從天上落入凡間的仙女嗎?
仙女只是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便轉身飄然離去了。
繼國嚴勝在森林中用呼吸法疾馳,身形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地步,然而還不夠……還不夠!這種速度相比起繼國緣一來,實在是太慢了!
跑到中途,繼國嚴勝突然停了下來,表情怪異的似是忍無可忍一樣,變成女子后結實的胸大肌也變成了令人尷尬的柔軟酥胸,由于沒有束縛,在奔跑途中一跳一躍的實在……頗為不恥。
所以說,他明明已經足夠小心了,為什么還是會中這種奇怪的血鬼術?!
花柱同樣剛剛結束完任務回來,正準備拿起洗浴用品去洗漱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響了門。
拉開門,花柱震驚的望著跪坐在緣側上緊抿雙唇的清冷女子,這是……
“……月柱大人?”
“是我,我……我再次中了奇怪的血鬼術,身體不知怎么的變成了女體。”盡管非常羞恥,但繼國嚴勝還是如實將經過說了出來,以期望醫術高超的花柱能夠解決她的問題。
但就如同上一次一樣,花柱無能為力的搖搖頭,在月柱黯淡的美麗眼眸下打量著面前清冷如月的大美人,她注意到對方很不合身的衣服,也是,畢竟在中血鬼術之前還是個一米九的大男人,現在卻變成了身量較矮小的女子,衣服也自然不會合身。
“月柱大人需要更換身上的衣物嗎?”花柱詢問道,她臉上滿是興味,難耐興奮的接著說道:“我這里還有沒穿過的和服。”
繼國嚴勝輕咳一聲,眼神飄忽了一下,半響輕輕頷首。
容顏清冷的女人一襲櫻紫色和服,腰系白色蝴蝶腰封,裙擺處暗浮朵朵銀色花影,發尾如火的漆黑長發如同傾瀉而下的瀑布,那雙過分潔白的腳踩在木屐中,圓潤透著淡粉的腳趾有些不安的蜷縮起來,小巧剔透的宛如一顆顆珍珠。
由內而外都透著優雅,清麗脫俗若幽蘭,儼然月神下凡。
還是人生第一次穿女裝的繼國嚴勝強行按捺下有點不安的心,嘴角微微抽了抽,“大晚上的就不需要穿成這樣了吧?”
花柱沒有回復,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僅僅只是變成了女體,月柱大人竟然就這么一副傾國傾城的禍國模樣,這要是出去還不得被那些肥腸滿腦的貴族老爺給哄搶嗎!
好半響才回過神來,花柱說道:“我也只有這件還沒有穿過了,時間緊急,月柱大人就先將就一番吧。”
“不過平日里出任務的話,這件衣服顯然不利于行動,明日我去向天音大人偷懶借用一下大正時期主公夫人名字詢問一下有沒有多余的女性便服。”
繼國嚴勝面色緩和下來,溫聲道:“真是麻煩你了。”
忽然花柱捂住胸口,神情都變了的樣子讓繼國嚴勝下意識傾身上前,眉心微蹙,“花柱大人?”
花柱擺擺手,“不,我沒事,只是月柱大人你現在還是注意一點為好,隊里那些小年輕可禁不住你這幅樣子啊。”
繼國嚴勝眉頭皺得更深了,困惑道:“我這幅樣子怎么了?”
花柱沉吟半天還是覺得說出口有些冒昧,不過轉念一想,以月柱大人本身的實力又有哪些人能夠下手成功,再不濟還有日柱大人在身側護衛呢!
看了眼天色,繼國嚴勝意識到自己再待下去不妥,于是向花柱頷首告別,朝自己寢室曼步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寥寥數名隊員皆是目瞪口呆的癡傻樣,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來了個平地摔。
原本的喧鬧聲在看見那個櫻紫色人影時瞬間鴉雀無聲。
繼國嚴勝:“……”
完全不想打招呼,只想趕緊回去!她冷著臉,如一陣縹緲的云霧穿行而過。
“剛剛……那是誰啊?”好半天才有人如夢初醒般喃喃說道。
“好美麗的女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上我呀?”有人大晚上的就做白日夢呢。
按理來說,兄長大人應該已經完成任務回來了,繼國緣一沒有在自己兄長寢室找到人,有點郁悶的盤腿坐在緣側邊上,他將日輪刀放置在身側,仰頭靜靜望著天邊可望而不可即的皎潔月亮。
遠遠的,繼國嚴勝就能瞧見一襲紅羽織的高馬尾男人身姿端正,眉目冷淡,月光傾灑在他身上宛若一層神圣的光暈。
神之子啊……
緣一你現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你到底在注視著什么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繼國嚴勝駐足,熟悉的嘔吐感讓她拽緊了拳頭,很快她松開拳頭,緊緊握住日輪刀,淡聲道:“緣一。”
繼國緣一神情淡淡的回過頭,但再見到身穿櫻紫色和服的女子后表情瞬間愣住了,那表情就像是見到了惡鬼主動在陽光下跳舞一樣,生平第一次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眼睛,用力眨了眨眼睛。
“……兄、長?”
繼國嚴勝很不悅的回視過去,強忍著被緣一直勾勾盯視而升起的毛骨悚然感,冷淡道:“我中了血鬼術,這段時間都會是女性的樣子。”
這句話說完,心頭便涌上了幾乎羞恥的悲哀,她是如此弱小才會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中招,而且還是這種令人受辱的可恥血鬼術!
緣一一定很失望吧,一定會在心底嘲笑我吧,身為雙生哥哥卻如此弱小,不但對弟弟一無是處,甚至連保全自身都無法做到。
繼國嚴勝緊緊咬住牙關,忍受著在太陽下曝曬而心臟絞縮的強烈痛楚,但他一貫會忍,即使心底在如何痛苦哀嚎但他的神情卻依然平靜,如死水一般。
“很漂亮。”繼國緣一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盯著不遠處相較他而言身量矮小的“姐姐”,他臉上露出一絲淺淡的笑容,聲音柔和,“果然即使兄長轉變成女子,也依舊高潔如明月。”
他以極快的速度出現在繼國嚴勝面前,手掌小心翼翼的捧住兄長柔軟白皙的雙手,大了幾圈的男性手掌可以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女人的雙手,同樣一米九的高大身高宛如熊一樣完全蓋住了面前女子的身影。
遠遠望去,他們就像是一對交頸的鴛鴦,天作之合的般配。
好快!
繼國嚴勝瞳孔微縮,剛才她完全看不清緣一移動的身體,等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雙手就被捧了起來。她抬起頭,正好映入緣一低垂的暗紅眼眸,那雙眼睛滿滿的都是自己。
怎么可能呢?也許是因為太近的緣故所以自己看錯了吧。
緣一可是神之子啊……這樣太陽一般耀眼的人怎么可能會注視自己這樣丑陋可鄙的人呢……
“無論兄長變成什么樣子,緣一都只想要跟隨在兄長身邊,所以兄長無須擔心。”也許是今夜的月色太美,又或者是眼前的兄長不似往常冷清,繼國緣一忍不住吐露出心底的話。
假的……
怎么可能……
繼國嚴勝用力抽回自己的手,但隨即她嘴角抽了抽,緣一這家伙握得也太緊了吧,她沉聲道:“緣一。”
聽見兄長略低的聲音,繼國緣一只能遺憾的收回手,但目光依舊像慕主的狗狗一樣盯著繼國嚴勝。
“天色已晚,你快回去休息吧。”
繼國緣一忍不住說道:“兄長對現在的樣子應該還不適應,需要緣一侍奉左右嗎?”
聞言,繼國嚴勝神情有些詭異的看著胞弟,無語道:“男女應避嫌,我現在的身體是女性,怎么可能留你在側安寢。”
說得什么傻話呢!
就是這一點,繼國嚴勝有點頭疼,似乎是從前的教育沒跟上來的緣故,緣一他對尋常間的人際交往如頑石一般不開竅,又因為性情耿直,說出的話常常讓人氣不過,得罪了人也不知道,害得自己在背后收拾爛攤子。
講真的,要不是緣一實力強盛,無人可敵,恐怕自己都見不到胞弟活下來了吧?肯定會被人套麻袋毆打幾番。
現在又是這樣……
果然,繼國緣一露出一點茫然的臉,“可是兄長就是兄長啊,為什么要避嫌呢?”
真的講不通,繼國嚴勝將緣一推到他自己的房間里,彎腰點燃幾盞油燈,昏暗的房間一下子明亮起來,燈下看美人如月下賞花,朦朧曖昧的光暈籠罩在和服美人細膩的肌膚上,小巧精致的耳朵掩埋在長長的鬢發間,若隱若現。
繼國緣一還是第一次瞧見兄長那么柔弱需要呵護的樣子,不,上一次見到還是在那片樹林里,身穿盔甲的兄長跌坐在血污中,臉上被沾了血跡,丑陋的惡鬼似乎下一秒就要撲到在那樣脆弱的兄長身上。
怒火,滿腔的怒火像燎原火勢將他淹沒,等回過神來惡鬼已經被斬殺,而他跪倒在兄長面前,帶著滿滿的柔軟與驚喜注視著兄長。
就如同現在這樣。
“緣一,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話?”繼國嚴勝蹙眉。
繼國緣一回過神,垂首帶著歉意道:“抱歉,兄長。”
果然現在這幅樣子一點都沒有威嚴的架勢,也難怪連緣一都不聽話了,繼國嚴勝滿心煩躁,恨不得將那只該死的惡鬼再次斬殺,她嘆道:“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她轉身回到自己的寢室。徒留下繼國緣一怔愣愣的望著隔在兩間寢室中間的障子門,透過通透世界他能看見兄長點燃油燈,暖黃的燈光下顯得兄長格外溫婉動人。
自從他學會控制通透世界后,就很少在生活上開啟這種特殊的視野,唯有在獵鬼時才會肆無忌憚的使用,更不要說用在此刻了,只是……
無論怎么說服自己,他都沒有辦法將視線挪開分毫。
在他毫不掩飾的目光中,兄長似乎是有點疲倦,想要馬上開始就寢,如玉的雙手有些生疏的解開腰封,然后褪下和服,只剩下純白色的長襦袢,纖長的手指拉住衣領順著潔白細膩的裸肩滑落……
砰——
障子門另一邊傳來巨大的聲響,繼國嚴勝頓時一驚,下意識擔心起緣一,連忙起身就想要打開障子門。
“等等兄長!”
緣一的聲音似乎有點沙啞?繼國嚴勝心里剛剛劃過這個念頭,但很快緣一平穩的聲音再次響起,“剛剛是我沒站穩,不小心摔倒了,兄長現在也累了吧,早點休息吧。”
話音剛落,繼國緣一的寢室便熄了燈。
手指緩緩拽緊袖子,繼國嚴勝在心底嘲笑自己,緣一這樣的神之子還能出什么事啊,你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快收起你那令人可笑的念頭吧。
緣一根本就不需要我啊!
嘴角彌漫上一絲苦澀,繼國嚴勝垂首吹滅油燈,在低落的情緒中躺進被褥中休息。
另一邊,繼國緣一的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他蜷縮在被褥中,臉頰燙得厲害,就像是背著父母偷吃零食不吃飯的小孩一樣既羞愧又難耐,就連被鳴柱調侃性冷淡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繼國緣一有些驚慌失措,如果……如果被兄長知曉自己堪稱大逆不道的身體反應,一定會被恪守規矩倫理的兄長拿日輪刀捅死的吧?
想到這里,他頓時失落下來,側首對著障子門另一邊的兄長閉目睡了過去。
夢里,會有兄長對自己露出微笑嗎?
清晨的陽光透過障子門散落進房間里,繼國嚴勝醒來后第一時間便檢查了下自己的身體,失望的發現自己并沒有變回原樣,微微蹙眉只得繼續穿上那件櫻紫色和服。
拉開障子門,果然在外面看到了緣一,繼國嚴勝表情淡淡的頷首打招呼,“日安,緣一。”
“日安,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掃視一眼開合門扇時盡顯風雅之姿的兄長大人,露出欣然淺淡的微笑。
隨著兩人的寒暄,花柱和自己的繼子帶著幾疊款式不一的浴衣來到日月柱的宅邸,遠遠便瞧見兩人,花柱笑著打招呼道:“日柱大人,月柱打人,日安。”
“花柱大人,日安。”
花柱繼子將手中的幾疊浴衣遞交到面前月柱大人的手中,即使她心里有多么的震驚,但面上也依舊是恭敬謹慎的。
花柱說道:“這是我從天音大人那里拿來的幾套常服,應該是適合月柱大人的尺寸。”
繼國嚴勝感激的說道:“多謝你們費心了,我還發愁接到任務后該怎么辦呢。”
這時候繼國緣一驀然開口說道:“兄長大人請不用擔心,緣一會一直保護兄長的!”
說著,他含情脈脈的望著兄長,雖然另外三人并沒有從他臉上看出什么含情脈脈的樣子,依舊是云淡風輕又面無表情。
繼國嚴勝沒有理會這句話,收好幾疊浴衣便跟著花柱和其繼子出去了。
繼國緣一失落的低下頭,像只濕漉漉的小狗狗一樣緊緊跟隨在兄長身側。
日柱大人、花柱大人和其繼子都是鬼殺隊隊員們司空見慣的人物,然而站在他們中間,面容和日柱大人一樣的和服女子卻是誰也沒有見過。
所有人隊員都瞪大了眼睛,傻呆呆的望著那個一身櫻紫色和服的貌美女子,只見她面容清冷艷麗,如雪一般的肌膚在陽光下瑩瑩動人,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僅僅只是隨意瞥一眼便是動人心魄,勾魂奪舍。
不喜歡,很不喜歡。繼國緣一微微變換身姿便擋住了大部分看向兄長的視線,毫無高光的眼睛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些駐足的隊員們,目光凌厲如刀鋒,隱隱散發一股強橫的氣勢。
好恐怖!日柱大人的眼神!
被輝夜姬攝人一般的美貌所吸引的隊員們頓時面色蒼白,紛紛低下頭不敢再看。
繼國嚴勝對此一無所知,就算是平日里也有很多視線張望他,所以早就習慣這些火熱的眼神了。
倒是花柱很是意味深長的瞟了一眼表情依舊平淡的繼國緣一,微微搖著頭繼續帶人前往主公那邊。
產屋敷曜哉作者懶,借用大
正式期主公名字已經知道繼國嚴勝身上詭異的血鬼術了,他目光非常溫和的注視著月柱,聲音溫柔,“嚴勝沒有受傷真是太好了,雖然變成了女性但這只是暫時的,如果嚴勝有什么需要的話,天音會幫助你的。”
繼國嚴勝俯下身道謝,“多謝主公大人的關心,即使變成女性,對除鬼而言也沒有大礙。”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笑,“當然,我相信嚴勝你的實力。”
“多謝主公大人的信任。”繼國嚴勝微微垂下眼,與其他人一同退了出去。
然而他們迎面便撞上了鳴柱和風柱兩人,和那些傻乎乎的隊員們一樣,兩人一看到繼國嚴勝就瞬間呆住了。
鳴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在快速跳動,血氣涌上臉頰,他好像能看到一個光屁股的小孩一箭射中了自己,他無比確信自己墜入了愛河!
“你好!我叫清光新名,是鬼殺隊的柱級人物,名下資產……個人無不良嗜好……”
鳴柱雙眼放光,單膝跪在心儀女子的面前,雙頰緋紅,語氣如激光槍一樣突突突發射。
繼國嚴勝:“……”
繼國緣一:“……”
花柱和其繼子:“……”
繼國嚴勝微微張開嘴,仿佛有道白色的魂魄緩緩飛出。
“不可原諒!”繼國緣一暗紅發尾的長發無風自動,心中珍藏的寶物被人覬覦還試圖搶走的感覺在一瞬間激怒了他,拇指一推,長刀出鞘被他握住,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息間抵在了鳴柱清光新名的脖頸上。
“緣一!”繼國嚴勝心中一驚,趕忙拉住胞弟的手臂,挪開那把刻有“滅”字的日輪刀。
花柱哭笑不得,“鳴柱大人你在干什么啊,這是中了奇怪血鬼術轉變性別的月柱大人啊!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容貌和日柱大人依舊一樣啊。”
聞言,鳴柱和風柱皆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那個櫻紫色和服美人,表情都可以列入吶喊的名畫中。
“不——這不可能!”鳴柱跪倒在地上,表情悲痛的捂住心口,他的初戀就這樣結束了嗎!這件事情不要啊——!
“難以置信,月柱大人轉換性別后竟然美的如同輝夜姬一般。”不過要說還是因為原先的容貌就足夠動人心弦了吧,風柱心里想著。
盡管被拉住了,但繼國緣一看著鳴柱的眼神依舊很冷,他擋在兄長大人面前,一米九的高大身型一下子將繼國嚴勝變嬌小的身軀全擋住了。
“下次絕不可冒犯兄長大人!”繼國緣一沉聲警告道。
鳴柱一臉生無可戀的被風柱拉起來,沮喪的道:“不會有下次了嗚嗚嗚……”說完雙手掩面,非常悲傷且淚流滿面的跑開了。
“呃,我去看看他。”風柱同樣尷尬的離開了。
“我也還有事,先行告退了。”花柱微笑的帶著繼子走開了。
繼國嚴勝有些厭煩的皺起眉,深呼吸道:“我先回去換衣服,這身和服太顯眼了。”
“我陪您一起!”繼國緣一立馬說道。
“不用了。”繼國嚴勝直接拒絕掉了,他看一眼胞弟,“你今天不是還有任務嗎,快去吧。”
繼國緣一微微張嘴,望著兄長大人優雅輕巧的背影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什么話來,眼神有些暗淡的去跑任務。
特意換了一身顏色淺淡的白色浴衣,繼國嚴勝披上同樣淺白的羽織,拿起日輪刀領了一個任務便出去了。
根本沒有看到后面一圈魂不守舍的隊員們,也就是說渾身雪白的月柱大人看上去更加凜然不可侵犯,那是懸在天邊孤高的月,卻讓人忍不住更加想要靠近,采摘這朵冰山的雪蓮。
無獨有偶,一個委托鬼殺隊來除鬼的小貴族看到清冷如月的繼國嚴勝也是這樣想的,年紀一大把的禿頭老頭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美麗宛如輝夜姬一般的女人,無論是自己享用還是獻給大將軍換取前程都是絕好的主意!
想到這里,他眼中滿是貪婪。
繼國嚴勝淡淡的掃視一眼對方,握劍的手微微一緊,心中頓時涌現出殺意,曾經同為貴族怎么可能會不知道對方的打算,都是那個該死的惡鬼,不然自己也不會變成這幅礙手礙腳的樣子!
禿頭貴族帶著一臉討好卻又高傲的笑容來到繼國嚴勝面前,“這位劍士,那只鬼都是在晚上出現的,不如您到我府邸等候怎么樣?”
“帶路。”繼國嚴勝頷首,態度冷冽,但禿頭貴族卻不以為意,畢竟美人總是有些特權的,更何況還是如此美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