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可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副將的命是蕭啟救的,那便無論如何都會支持蕭啟。
他喚來掌柜,多要了幾斤肉干,現在多吃些,以后指不定是什么光景呢。
他們吃的歡,鬧翻臉的兩人都沒怎么吃。
蕭啟是疼的吃不下飯,閔于安則是沒胃口。
侍女在耳邊絮絮叨叨讓她多吃點,她沒有理會。
還吃什么吃!
定是昨夜說的話太過傷人,將軍生氣了
怎么辦,難不成要去哄哄他?
閔于安也不低落了,只一心想著怎么跟蕭啟修復關系。
還剩不到一月,若要這樣冷戰過去,也太浪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120723:49:07~2020121023:35: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去不到的地方是遠方10瓶;周也是我女朋友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30章 番外四:平行世界2
車隊晃晃悠悠的上路了。
越就往北邊走氣溫就越低,寒風似乎無孔不入,透過層疊包裹著的衣物鉆進最里面,帶走人身上的溫度。
日子不太平,打家劫舍的也多了,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隊伍早已卸下了皮甲,換上了棉衣,各類標識也都取下。從外表看,像是一只普通的車隊,與往來過路的車隊毫無區別。
一輛馬車始終處于車隊的中間位置,被層層保護。
閔于安就手捧銅爐坐在里面。
軍隊里都是一群糙漢,哪里知道女兒嫁到了冬季就會手冷腳冷的毛病,唯一的一個侍女還毛毛躁躁的,粗心大意,根本想不到備下這東西,手爐是蕭啟前幾日特意尋來的,外頭裹了層厚厚的布料,既不會太過于燙手,還延長了它的使用時間。
背上靠著軟墊,薄毯搭在腿上,手捧銅爐,小小的案幾上還擺了兩小碟糕點并一壺茶水。
馬車搖搖晃晃,坐在里面的人應該昏昏欲睡才是。
可是閔于安卻格外的清醒。
她忘不了今日早晨蕭啟躲自己的樣子。
她忐忑不安,眼睛止不住地往窗簾的方向看,但是厚重的簾子很結實,沒有絲毫的縫隙,她也就見不到想見的那個人。
侍女飲酒以后睡了個好覺,白日里不再犯困了,也就把全部的心思都聚焦在了自家公主身上。
侍女忍不住開口道:公主......
沒有反應,閔于安就跟沒聽到一樣。
侍女加強了聲音,復又重新叫了一遍。
閔于安晃過神來:何事?
您若是想見蕭將軍,大可以命奴婢去喚她。
未盡之言是:不要一直盯著窗戶看,都快把這個窗簾給瞧出花來了。
閔于安欲蓋彌彰,口是心非:誰想見他了,本宮只不過是閑著無聊四處看看。
侍女毫不留情拆穿她:馬車里總共就這么大點地兒,您都待了兩個多月了,還沒看夠?
閔于安氣得瞪眼:你!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我為何要帶你上路!
侍女自顧自掀開了窗簾,寒風嗖一下灌進來,她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哆嗦,等自己適應了這外面的溫度,她勉強睜開眼睛去看。
果然,那道身影就在馬車旁,片刻都不曾離開,保持著剛剛好的距離。
蕭啟大半邊臉都是疼的,騎在馬上被風一吹,居然好些了,正有些貪婪地吹著鳳呢。
又聽見馬車里有人喚她:蕭將軍,我們公主找您。
公主?
她現在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昨夜還一口一個本宮的,真是氣死個人了。
蕭啟不太想搭理她,我還生氣著呢!
腦袋卻很誠實的湊了過去。
侍女往后退了退,把閔于安推到窗戶邊上。
閔于安:......我從前怎不知你這樣大的膽子!
四目相對,無人說話。
氣氛很尷尬的沉默了一瞬。
閔于安還是妥協低頭:將軍,昨日......
蕭啟騰一下打斷她,直接道:公主,微臣今日身體不適,就不守在此處了。一提昨日,閔于安肯定又要說些有的沒的,蕭啟不想聽。
總之不會是什么令她開心的話。
至于為什么不想聽,她沒有深究,牙疼才是最重要的事。
副將頂了她的位置,在閔于安馬車旁守著。
往日里即便簾子搭著,閔于安仍會覺得安心,因為她無論何時掀開簾子,都能看見那個人。
現在......
閔于安垂首,貝齒深深陷進皮肉,感受著刺痛,她閉上了眼,阻止眼淚的流下。
你是煩我了嗎?
因為我說的那樣傷人的話。
也對,自作孽不可活。
她躺了下來,把臉埋在毯子里,擋住溢出的淚,吩咐道:本宮睡一覺,你過一個時辰叫本宮。
侍女陷入深深的疑惑,怎么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
依照慣例安營扎寨。
沒有了平日里手捧著碗恨不得追在她后面投喂的蕭啟,閔于安連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多呆的,她討厭這些人,只想看蕭啟。
侍女見自家公主一副失了神的模樣,摸摸腦袋,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公主......她覺得還是勸一勸比較好。
誰知閔于安擺擺手:讓本宮安靜一會兒,你自己出去玩吧。
侍女:......荒山野嶺的,上哪兒玩?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閔于安渾身麻木,從頭到腳都透著刺骨的涼意。
門簾被掀開,領頭的是個高大的壯漢,后面小碎步跟著的不就是自己的侍女嗎?
侍女點亮了油燈,霎時滿室通明。
閔于安看清了那個人,哦,是蕭啟的副將。
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若是蕭啟要見她,不會找副將來的,沒有搭理的必要。
碗被放在桌子上。
公主這是今日的飯菜。副將想了想,還是加了個后綴,將軍吩咐末將拿過來的。
閔于安眼睛一亮,立刻道:真的嗎?
副將昧著良心點頭,心說咱將軍這干的也忒不是人干的事了,吵架就吵架唄,還不能哄哄人家一個小姑娘是咋的?還得自己來當這個和事佬。
他轉轉眼珠,想好了對策:將軍今日身體不適,連晚飯都沒有吃,還記著讓末將給公主送飯過來。
蕭啟確實是沒有吃飯,但她已經疼得無暇顧及其他了,捧著今日早晨買的幾壇烈酒就進了帳子,打算把自己灌醉好睡個安穩覺。
這便是說話的藝術了。
副將站在原地,笑瞇瞇地看著公主跑了出去,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如此這般,才能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屬下。
我怎的這么厲害呢!
***
負責看守之人早就習慣了閔于安時不時地跑來找蕭啟,從一開始的通傳,到后面的暢通無阻,一切都順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