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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青年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行走在一片廢墟之中。
青年身上穿的全都是黑的,看上去像被黑色包裹住一樣,他胸前的一枚金屬桃花胸針,是除黑色外的唯一色彩。女孩似乎還不太習慣這副人類的形態,走路的姿勢非常古怪。
耳邊傳來嬰兒的啼哭聲,青年的黑色眼珠看向聲音的方向,看到一個小腿被鋼筋刺穿的女人,正安慰自己懷中瘦骨嶙峋的孩子。
他帶著小女孩走過去,蹲下身子,在女人驚恐的目光下摸了摸嬰孩的頭頂,嬰孩竟然就停止了啼哭。
不過是被他碾碎了頭骨,死掉了。
嬰孩的腦漿和血液紛紛從腦袋中飛濺出,兩顆眼珠也掉在了地上,滾落了兩圈才停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望著布滿灰云的沉悶天空。
“你……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她抱住自己孩子殘缺的尸體掙扎著往后退,即使每動一下,小腿上又會流出一股鮮血。
小女孩的行為可能就是答案,她的皮膚開始融化,身體迅速化為一堆黏糊糊的觸手,纏在女人的頭上吸食她的恐懼。
“你不得好死……”女人即使失去了意識,眼睛也還瞪著那個青年。被“小女孩”吸取了恐懼之后雖然不會死,但也得過好幾個小時才能醒過來。
“任天來!”
青年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轉身望去,原來是他以前的同桌李鳴,居然能在這里遇見他。李鳴穿著防衛聯盟的軍服,身上背著兩個受傷的人,對他痛斥道:“任天來,你不是這樣的!”
任天來借“小女孩”的力量破壞掉了全球三分之二的水電設施,讓所有人造衛星全部功能失效并淪為太空垃圾,同時直接或間接殺害了千萬級別單位以上的人(大多數是alpha和omega),現在他已經被所有國家通緝了,幾乎每個人都認識他的臉。
任天來在思考李鳴說的意思,最終得出結論:“你想象中的我不是我。”
他在說話的時候,“小女孩”的體積也在逐漸膨脹,最后幾乎有一棟樓那么高,詭異蠕動的腕足也越來越多,頭部的血管與肌肉像漩渦一樣逆時針轉動,最終匯聚成一顆車輪一樣大的眼睛。它那深褐色的眼珠注視著任天來,發出古神般的低語,“他,是誰。”
“壹大人。知道他的身份于您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任天來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看李鳴一眼,仿佛這個送他桃花胸針的人和壹的食物沒有多大區別。
壹低鳴了一聲,打算回到棲息地。
任天來跟在他身后,他看到旁邊飛來一顆顆子彈,但都在快擊中他的時候瞬間化為灰燼了。他們也在一瞬間內消失在了李鳴的視野之中。
任天來在高中時是班上的政治課代表。他是政治聯姻的產物,他的父親經常家暴他的母親,只因為她生出來的兒子是beta。
他小時候,母親經常抱著他去后花園里玩。
“那個是桃樹,一到了春天,就會開出漂亮的粉色花朵。”
來年春天的時候,開滿桃花的樹枝上卻吊著她的尸體。家人覺得不吉利,就把那棵桃樹砍掉了。
他的同桌李鳴,見到他總是對著學校里種的桃樹發呆,就送了他一個小巧的金屬桃花胸針。但是那枚胸針在他逃避補習班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一條偏僻的河里去了,他跪在橋上,腦中飛速思考策略,他得出的最好策略就是趁現在河水流速慢,自己跳下河里去撈它。
他于是就從五十米多高的橋上跳下去了,連自己不諳水性這件事都忘了。在他將要溺亡之際,一只奇形怪狀的觸手纏住了他的身體,把他帶到了岸邊。它把扎到自己的胸針也放在了他旁邊。
渾身濕漉漉的任天來醒來時,就發現一只巨大的眼睛在盯著自己。它用著像臨時學到的語言向他說話,“救。”“代價。”“給我。”
忽然間,天空一陣電閃雷鳴,任天來借著閃電的光芒才得以窺見它的容貌。它沒有具體的形態,可能可以變成任何一種生物,觸手應該是它覺得最有效率的形態。它全身呈褐色到透明的過度色,腕足可以任意變大或變小,上面和章魚一樣長著大量的吸盤,或者眼睛,還分布著許多粘液。任天來不知道它的發聲器官在哪里,它的聲音聽起來像撕碎的空氣。它抽出了自己的一根小骨交到他手上,小骨就像水一樣融進了他的皮膚里。它說道:“我以人類的恐懼為食。為我帶來最純粹的恐懼。”
出身政治世家的任天來明白如何在社會上制造大規模的恐慌。同時,他的價值取向在這種家庭下早已不知道被扭曲成了什么樣子。所以他決定幫助它。
“你冷。”它向任天來遞出一只燃著火焰的觸手。
“……謝謝。”任天來往它湊近了一些,他想到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叫它,“我叫任天來,請問怎么稱呼您呢。”
“不甚了解。為我起稱呼。”
“中文中有個字叫一。它有個字謎,數字雖小,卻在百萬之上。我想,您擁有著這種強大的力量,您一個個體肯定就能征服百萬以上的人類。同時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我能叫您壹大人嗎?或者大人。”在明顯的力量差距下,討好對方是生存的必要法則。
“好。”其實任天來的話已經超出了它的理解能力。
壹的棲息地是個潮濕的洞穴,人類的臨時雷達掃描不到這里。它盤踞在幾根突起的巖石上,“任天來。我化作人形尋找食物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你是邪惡的,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會被正義消滅的。我不甚了解,為我解釋何謂正邪。”
任天來向他單膝下跪,“正邪是人所定義的概念,符合人之利益者,為正;不符人之利益者,為邪。”
“那你認為,你是正是邪?”
“我不想被定義。”但一想到他剛才那番話就是在給“正邪”下定義,任天來就臉色痛苦。對人類而言,這個觸手連同任天來肯定是邪惡的。但是從生物的角度來說,在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根本沒有正邪可言,誰能生存下來誰就是正義的。
壹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不過它剛才已經吃飽喝足了,就沒有了繼續深究的欲望。它想問任天來有沒有什么想吃的,但又不知道怎么表達,就問他:“你有什么愿望嗎。”
任天來深思熟慮了一番后,懷揣著憧憬說道:重鑄人類秩序,再煥文明榮光。在保留維持社會正常運行的合理階層下,消除一切不合理的差距,每個人都自由獨立而平等地存在。”
“?”
“但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想消滅所有alpha和omega,由beta來執政。雖然beta的體力和生育率稍顯遜色,但他們沒有發情期,人口基數也是最大的,在不被alpha壓迫剝削的情況下能達到最高的社會生產力。”
“……”
壹顯然不想再聽他繼續闡述自己的政治理念。但是打開話匣子的任天來還在自顧自地講著什么“beta是人類進化的最終方向”、“由alpha掌權的社會太沒效率了”、“人類不需要如同動物般的信息素之間的低級吸引”。仿佛他是推動人類進化和重鑄人類秩序的正義執行者。壹已經在后悔問他這個問題,它實在聽不下去了,就在滔滔不絕的任天來旁邊放下了一張床。
“大人,這是……”
壹看到任天來躺在地上睡覺的時候很不舒服,又看到人都是在這個東西上面睡覺的,就給他帶了一張。“為我演示它的使用方法。”
任天來有些不解,但還是爬上床躺下了。
“僅是如此?還有的。”壹還看到人類在上面做繁殖行為,交疊身軀的兩人都是一臉陶醉的樣子,它十分好奇任天來做這種事情的表現。
任天來卻滿臉疑惑,“啊……?還有嗎?”
壹忽然向他湊近,它覺得應該不可能會有人來與一個全球通緝犯做繁殖行為,那就自己上好了,“我對你產生了繁殖沖動。”它通過觀察記下了人類性交的方法,非常確信自己也能模擬出同樣的效果。
“……這不可能吧?”任天來以為自己聽錯了,一個生物怎么可能會對另一個物種產生繁殖沖動?
壹近在咫尺的眼睛瞬間布滿血絲,每一根血管都在蛄蛹,所有腕足都在收縮蠕動。任天來明白這是它憤怒的表現,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他順從道:“我知道了。”
他證明自己的忠誠似的,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扔在了床上。接著,他一顆顆解開了襯衫的紐扣,又把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并脫了下來。整個動作沒有絲毫的猶豫,可能是因為壹不是人類,被它看到自己的裸體也沒有什么好羞恥的,也可能是因為他的父母根本沒教過他什么叫做“羞恥”。
他向壹敞開自己的襯衫,白皙的肌膚便一覽無余,“請享用 。”其實他只把壹當作實現理想的工具,但這個工具需要自己的忠誠與順服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壹眼中的血絲慢慢消退下來,向他伸出了許多較小的腕足。其中最為細小的觸手伸進了他的白色短襪里,稍一用力將襪子扯了下來,黏糊糊的觸手紛紛鉆進他的趾縫,大大小小的吸盤在他腳底吸附又拔落,帶來一陣陣癢意,而這癢意還沿著小腿一路向上。溫度漸漸升高的濕滑觸手分開了他的雙腿,在他腿根處吸出了幾個紅色的吸盤印,觸手頂端輕易就擠開了他閉合的小穴,開始探進他的身體里。
“你里面很熱。”壹迫不及待地在他里面抽插,不過它完全不知道下手輕重,把觸手每次幾乎都捅進最深處,短暫的停留之后又迅速抽離穴口,把吸盤吸住的穴肉都帶離出了一點。它還用別的觸手一圈圈纏住他軟趴趴的性器,越收越緊,到了某一個力度又忽然放松,之后又迅速收緊,不斷重復。壹感到他的后穴在摩擦中變得干澀,任天來也輕咬著嘴唇,好像在忍耐痛楚,它又將自己另一只濕黏的小觸手插入了他的穴內,用兩只觸手一進一出地在里面翻攪。在這過程中,壹的眼睛始終沒有眨過一下,但任天來一直看著某處角落,可能還沉浸在自己偉大的政治構想之中。
任天來對這種事情根本沒有興趣,他那beta的身體也對快感非常遲鈍,因此被壹弄了好久也沒勃起。不過他還是盡量放松著自己,減輕被侵犯的疼痛。他面如死灰地仰躺在床上仍由它玩弄身體,他只想快點結束。
顯然,這不是壹想要的反應。它將觸手通通從任天來身上撤走,不過很快又換了更大的腕足來箍住他的四肢,把他整個人舉到了空中。忽然脫離地面的失重感令任天來一下子精神了起來,他往下方看去,能睡兩人的床在他的視野里變成了比螞蟻還要小的點,若是稍有不慎掉下去,就會粉身碎骨。同時,一些滑溜溜的觸手也鉆進了他脫了一半的襯衫里,濕黏的吸盤吮吸著他的乳尖,整個乳頭連同乳暈很快就被吸得通紅,而且觸手們并非就只是吸著,還會用自己吸盤邊緣的軟肉用力摩擦兩顆挺立起來的乳珠,這種又癢又痛的感覺一時間令他非常無措,但讓壹停手的話說不定它一個不高興就會松開手讓自己摔下去。他于是采取了一個折中的說法,“……大人,有些疼……”
“就只是疼而已嗎?”壹的眼睛緊盯著他每一個反應。它并沒有因為任天來喊疼就減輕力度,反而還將另一根觸手塞入了他被充分開拓過的后穴里,任天來打了一個激靈,因為這只觸手比之前那兩只加起來還粗,穴口都被撐得緊繃,肉壁也被擠壓得一陣陣抽搐,巨物重重抵在他的腔口上,他感覺自己呼吸再用力一點就會被這東西頂破肚子,他還沒有與別人做愛的經驗,這種身體內部被完全打開的感覺令他十分恐懼,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嗯!……唔……大人,太、太深了……哈啊……”
壹看到任天來的額頭上冒著冷汗,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發抖,即便他的性器還是毫無反應,以恐懼為食的壹也覺得他現在很可口。它將觸手從他體內退出來了一些,一股不明成分的粘稠液體跟著從他穴中溢了出來,還沒等他松一口氣,粗大的觸手就開始了征伐,在他體內又快又狠地沖撞起來,將他的身體頂得不斷顛簸。長著凹凸不平的吸盤的觸手大力碾磨著穴肉,每在他體內抽插一次又會變得更硬,觸手頂端還在疾風驟雨般的抽送中一直頂著他的腔口,似乎想插進去。
任天來充分體會到了人類為什么在這不可名狀的怪物面前只能恐懼了,因為以它的力量分分鐘就能置人于死地,運動毫無章法也難以被預測,你永遠不知道它想對你做什么,只能被動接受。他忍耐得指尖都在顫抖,被未知生物過大的器官侵犯的恐懼以及下體傳來的水聲凌辱著他的肉體與精神,他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昏死過去。而且,他感覺到自己的性器又被幾只觸手纏住,比之前更用力地吮吸起來。后穴在被抽插的同時,一些觸手還在自己的穴口周圍逗弄,柔嫩的吸盤在他穴口上輕輕摩擦,試圖喚醒那里遲鈍的神經末梢。
壹在任天來閉上眼睛逃避現實的那一刻,將炙熱的觸手重重頂進了他體內,碾著他的腔口開始轉動,讓每一處穴肉都能享受到被吸附的快樂。
“啊!……”任天來仰頭驚呼了一聲,他感到體內正劇烈痙攣,同時伴隨著無上的快感,幾乎要讓他喪失理智。穴肉顫抖著絞緊了壹的腕足,柔嫩的腔口被蹂躪得發腫,燒起一片火辣辣的疼,可能是為了自我保護而分泌出了些許水液。任天來在沒有勃起和射精的情況下通過后面高潮了。他臉上終于在這劇烈的高潮中染上了些許紅暈,微張的雙唇喘息著,平時流露不出什么情緒的雙眸也被淚水潤得迷離。
壹把觸手從他身體里退了出來。但還意猶未盡地又在他輕顫的大腿內側吸出大大小小的紅圈子,像是給他印下某種證明。剛剛去過的任天來還經不起這種折騰,他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被開發成了敏感區域,稍微碰一下就會顫抖不已。
他以為終于結束了。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我對你,產生了繁殖沖動。”壹的語氣跟之前有些不同,似乎變輕了一點,像是在一幅名畫之前不由控制呼吸的那種小心翼翼,它那只巨大的深褐色眼睛,顏色也好像變淺了一點。與它溫柔的語氣不同,壹向他伸出了一只形狀跟別的腕足有些不同的觸手,上面沒有吸盤,任天來推測那應該是它的生殖器。
壹的生殖器跟他整個人一樣大。好在它把生殖器放在了他肚子上,不斷變換著大小和形狀,似乎在考慮他的體型而選擇最適合的尺寸。
最終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根長著肉疙瘩,呈現深紅色的巨大性器官。任天來可以看得出它已經在盡力模仿人類性器了,但這尺寸對一個beta而言還是太大,而且,這根大肉棒開始不由分說地在他的穴口上撞擊,但因為太大而撞不進去,結果就是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不行……這樣下去自己會死掉的吧?“大人,不要!求求您!……這太大了……進不去的!”任天來的恐懼又加深一層,求生欲讓他掙扎起來,身體卻因為受到刺激而擅自分泌了淫水,將它的龜頭潤上了一層光澤。
壹的瞳孔微微縮小,它控制住自己的欲望并停下了動作。并用一只小觸手抹走了他的眼淚,“你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