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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來以為自己觸怒它了,就連忙否認道:”不,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榮幸。……是一個漂亮的詞語。”壹若有所思,把纏住他四肢的觸手松開了一些,似乎不想做了。
政治神經一向敏感的任天來認為壹在反諷自己,他開始急了,“大人!我沒事,插進來吧……”
“真的?”壹看著渾身發抖的任天來,他明顯還在害怕。
“請務必!”
壹沒有說話,它把任天來鬢角上被冷汗濡濕的碎發撩到了耳后,隨后將自己脹硬的性器抵在了他的穴口。壹雖然也覺得自己這玩意相比于他的體型有些夸張,但如果再減小尺寸的話,射精時隨之增加壓力的大量精液會沖破他的內臟。
“唔!!……”體內忽然傳來劇痛,任天來當即眼前發白,差點昏了過去。壹的性器一口氣捅入了一半,大力碾過還在沉浸在高潮余韻的穴肉,直接將他又帶到了頂峰。任天來的嘴唇在哆嗦,連氣都喘不勻,他抓撓著旁邊的觸手做著無謂的掙扎,腿部抽筋帶來的陣痛讓他的腳尖緊繃起來。他感覺身體已經被這根血肉鑄成的兇器撕裂,下體流出的溫熱液體比起淫水來更像是血液。任天來能直接感受到深埋在體內的兇器那有節律的搏動,那應該是點燃了欲望后的血液循環,熾熱無比。
壹的眼睛稍微瞇上了一些,它被任天來緊致的穴肉夾得有些不舒服。它開始在他體內緩緩抽送,由于克制住了力氣,穴內的液體也充當了潤滑劑,因此beta那狹窄穴道勉強沒有被擦破。他的身體因為緊張和害怕而繃得不像話,壹稍微用了點力才碰到他的腔口,并頂了頂,“這是什么?”壹從第一次觸碰到這柔嫩的器官時就非常好奇。
任天來趁它停下來的時候大口大口地喘息,“……、這是……生殖腔,唔……但我,beta……”
壹似乎很愉悅,它不等任天來說完,便追問道:“你會懷孕嗎。”
理論上來說可以,不過健康女性beta在排卵期性交后懷孕的幾率不超過10%,男性beta的幾率更是跌破了2%,相當一部分都干脆退化掉了懷孕能力。更不用說壹和他可能會有生殖隔離了。任天來張了張口,才發現自己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
壹沒有逼他說出答案,它用行動表示了自己想讓他受孕的想法。任天來的雙腿被觸手分得更開,濕得一塌糊涂的私處就這樣被完全展現在壹的眼前。壹因此好像變得更加興奮,將自己那根巨物抽插得越來越快,每一次都狠撞在了他的腔口上,似乎想把它硬生生地撞開。與此同時,粗大的莖身上凸起的肉疙瘩還在不斷摩擦著他脆弱的內壁,跟之前長滿吸盤的腕足的觸感完全不一樣,這種疼痛中混雜著酥癢的感官刺激更令任天來倍感無措,但他除了承受之外別無他選。食髓知味的穴肉卻非常歡迎這種感覺,甚至主動去吸吮它、夾緊它,毫不吝嗇地賜予他的身體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但是過于頻繁的高潮迅速耗費了他大量的體力,任天來的眼瞼變得越發沉重,似乎要在這激烈的性愛中昏過去了。
“生殖腔,為什么不打開?”壹忽然問道,“我想讓你懷孕。”
任天來的腹內同時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是壹在用力擠進他的腔口。雖然男性beta的生殖腔幾乎是形同虛設,也很難被打開,但以它的力氣,強行頂開他的生殖腔根本不成問題,那為什么不一開始就……任天來無暇考慮這些問題,只能本能地掙扎起來,“啊啊!……不要!……不、不……啊啊啊啊!!”
濃厚又大量的精液迅速灌滿了他窄小的生殖腔,任天來平坦的小腹都被灌得微微隆起,壹的射精時間異常地長,即使很多精液都溢出了穴口,體內的熱流仿佛也在無盡地翻涌。任天來被抽走了最后一絲力氣,他整個人都像斷線木偶那樣散架了,淚痕在他緋紅的臉頰上縱橫交錯,他的視線開始模糊起來。
“……我要、……死掉了……”任天來說話的時候已經氣若游絲,聲音弱得連他自己都快聽不見了。這并不是什么情話,而是字面意義上的死掉。雖然放在平時他肯定還會補上一句“如果我死掉了,就不能服侍您了。”來博取他的同情。他的體溫開始下降,瞳孔也在散大,鼻孔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出了一條血跡。
壹意識到不對勁,于是將還在射精的性器從他絞緊自己的后穴中拔出,弄得他身上都是精液。它松開纏住他四肢的觸手,把他輕輕放回了床上。
任天來蜷在床上不停抽搐,像只剛出生的的小鹿。壹不動聲色看著被自己虐待成這樣的任天來,心情卻很是復雜。人類的軀體還是太脆弱了。
“你做得好。”壹往他嘴里塞進了一只沾著粘液的觸手,上面有能夠恢復體力的成分。
任天來在昏過去前的那一刻在想著,他什么都沒做啊。
任天來被濃重的睡意拖入了一個漫長的夢境。他夢到了以前的事情。他的alpha父親要他去參加一個省級的演講比賽,主題是“如何通過環境保護促進一個地區的經濟發展”。但他故意錯開了比賽時間而沒有獲得任何獎項。
他演講稿其實已經寫好了,修改了也不下二十三次,但就是不想服從父親。他在比賽期間去逛了一遍貧民窟,然后把自己的稿子吃了。
父親惱火地盤問他,為什么不珍惜我給你的機會。
“因為您這個月已經說了二十三次我是個不如alpha的失敗品,基于你的理論,這次演講比賽的參賽人員全都是alpha,我是必敗無疑的。所以我就沒有參加。”
父親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任天來:“謝謝您的教誨。”
他回到學校后,也一直是精神恍惚的狀態,有時候還會去撿地上的桃花吃,把值日的同學都嚇跑了。值日組長李鳴以為他家里窮到連飯都吃不起了,就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糯米糕,塞進了他嘴里。
“不要吃那個了,這是我從老家里帶來的糯米糕,很好吃的!”
其實任天來算得上錦衣玉食長大的,他第一次嘗到這種粗糙的谷物,他又想到最底層的人民或許連這種粗糙的東西都沒得吃,任天來邊吃邊落淚。
“等等等等!你在哭什么啊!這很難吃嗎?”
極少流露出情緒的任天來此時此刻哭得眼眶和鼻子都紅紅的,再加上他放學后會幫他補習作業,李鳴對他有些好感,不知不覺就向他湊近了。
雖然他自己不在意這些,但李鳴奪走了他的初吻。受到雙重打擊的任天來一時半會還緩不過神來,杵在那一動不動的,李鳴就當他默認了。
兩人的唇瓣分開的時候,李鳴的眼睛還一直注視著他。隨后他笑著舔了舔嘴唇,“你好甜。”
“信息素之間的低級吸引。”任天來卻一把推開他,然后走了。就算李鳴是alpha,但他一個beta哪來的信息素。
任天來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旁邊睡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這淺褐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部線條,眉目間頗有幾分李鳴的樣子,他還抱著自己的腰,就是李鳴沒錯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他如臨大敵地從床上爬起來,想直接跑走。
“你醒了。”男人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壹的。原來是壹變成了李鳴的樣子,“你對這個人很在意。”
“……”任天來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么才好。他也沒有穿衣服,被“李鳴”看著有種奇怪的感覺。
“你夢到了什么,都起反應了。”壹掀開了被子,任天來剛才被他怎么撫慰都沒有勃起的性器現在正在兩人的視線下赫然挺立著。
“這……這只是生理現象,人類男性會有晨勃現象,……”
“晨,是指早上嗎?可是現在天還沒亮。”
“不……這個,我會自己解決。”
“那我也要自己解決嗎?”
“……什么?”
壹把被子全部掀開,他兩腿間的東西也和任天來一樣挺立著。
“我來幫您。”任天來毫不猶豫地用雙手握住他的性器,幫他上下揉弄起來。在知曉了壹那超出人類承受范圍的性能力之后,他已經不想再與他做了,而且他現在還長著一張李鳴的臉。還是趁現在越快幫他解決越好。但是任天來自己都沒有自慰過幾次,手法很是不到位,還把壹弄疼了。
“夠了。”壹握住了他的手腕,“你躺下。”
任天來萬念俱灰,但還是順著壹的意思躺下了。他的身體還遠遠沒有恢復到可以承受一場性交的程度,他已經不想再經歷一次瀕死的體驗了。當壹把他的身體翻過去,抬高他的臀部時,任天來咬緊了床單,竭力控制著自己害怕得顫抖的身體。
他的大腿被一雙大手按住,并得更攏。任天來感到腿縫里被插入了一根又硬又熱的東西,直接頂到了自己的性器。隨后,這根巨物開始在自己腿間抽送起來。
壹揉捏著他緊實的臀瓣,在他印滿紅圈子的腿縫里不斷沖撞,壹的性器好幾次都蹭過了他的穴口,與他勃起的性器不斷摩擦,漸漸在他大腿內側細嫩的肌膚上沾上一層濕滑的液體。
任天來沒法放松下來,反而更緊張了,因為他不知道壹什么時候會突然插進來,再讓自己變成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他還感覺到壹在自己腿間抽插的時候,將手指伸進了后穴里,在敏感的甬道里一頓摳挖,將之前射進去的精液挖了點出來。任天來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折磨得幾乎崩潰,他不受控制地發出悶哼,臉頰和耳朵都是一片通紅,咬住的床單被唾液暈出了一小圈水漬。他暈乎乎地想著,快點結束吧……
不知過了多久,壹才停了下來。任天來的腿間沾滿了白色的粘液,有一些順著他顫抖的大腿流到床單上,腿縫里的嫩肉都被摩擦得發紅,即使性器抽離出去了,還酥酥癢癢地發麻。壹把任天來癱軟的身體翻過來,面對著自己。“我想看著你。”
他俯下了身子,似乎想與任天來接吻。
“沒有必要。”任天來別過了臉。他不是討厭壹,也不是討厭李鳴,而是在畸形的家庭環境下,失去了愛的能力。對于無法理解的感情,他一律選擇扼殺,不能讓它干擾自己的思考。但某些感情卻能悄悄地絕處逢生,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它束縛得不能行動了。
任天來穿好了衣服。他看到自己外套上別著的桃花胸針,粉色的花瓣正在金屬的春天中靜靜地綻放,在朦朧的月光下反射著絢麗的光彩。看著它,任天來本來亂糟糟的心情變得更復雜了,于是他對壹說:“我想去外面透透氣。”
“去吧。”壹當初融入他手里的小骨頭除了能給他一部分自己的力量以外,還能感應他的位置。這樣,無論跑多遠他都能知道。
黑衣青年邁著穩健的步伐,離開了洞穴。壹摸了摸被窩里他殘存的體溫。
其實任天來也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明知道有燈光的地方都駐扎著防衛軍,仍像飛蛾撲火一樣尋找著光明。可能是攝入了某些未知的化學成分而有些精神錯亂。
朝他開槍的防衛軍在他面前都變成了一塊塊炸開的肉塊,血液四處飛濺,猶如天空在下著一場腥紅的暴雨。他踏過這些軍人們殘缺的尸體,他們哪一個不是明知對抗他是自不量力,卻毅然決然為了保護身后的民眾而與他決斗?任天來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盤問著自己,你究竟是為了人類社會,還是只是為了滿足你那偏激又幼稚的私欲?
“改善人類社會時的必要犧牲。人民會紀念你們。”任天來自言自語,同時碾碎了最后一個防衛軍的頭顱。他以為沒人了,身后卻傳來一聲機槍上膛的微弱聲響。
他在那人扣動扳機前一把抓住槍身,并迅速將他制服在地,并掐住他的脖子。任天來覺得他這張臉有些眼熟。
“任……天來……”滿臉血跡的李鳴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腕,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彼此之間的力量差距,于是放棄了掙扎,在動脈血管破裂之前,他伸出雙手,幫任天來在打斗中松掉的桃花胸針重新戴好了。
任天來就像被他奪走初吻的那天一樣,直接愣在了原地。
李鳴趁著他走神的間隙,拖著被他折斷的腿爬到了另一把槍的旁邊,將槍口對準了他,他要代表人類的正義將他就地處決。這也是能為他喜歡的人做的最后一件事,要是被其他防衛軍抓到,他可能會生不如死。
任天來看見了一根黑漆漆的桃枝,上面沒有花。桃枝正對著他,爆發出了強烈的火光,在他胸口上綻放了最鮮艷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