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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許久的江展決定轉移話題，“香爐落下的灰要弄臟您的鍵盤了。”

“別別別別別！”江子協立刻就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去處理灰塵。

江展總算松了一口氣，他把自己的外板安了回去，接口處的縫隙漸漸消失，與他的皮膚融為一體。他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參數，使自己的語氣盡量正常，“您的情熱還沒完全退下去，請您繼續休息吧。”

江子協雖然十分討厭自己這個麻煩的體質，但他也沒辦法。他在屏幕前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又飛速地敲了幾下鍵盤，“但是……簽約方催我的信息都快擠爆我的郵箱了，我實在是閑不下來。要是發情期能快點結束就好了。”

江展理解成了江子協要讓他幫自己處理性欲。他不由回想起游戲里的畫面，臉上又紅了幾分。他反復告訴自己只是在執行任務，而不是主人對自己有想法。他從床上下來，跪坐在江子協旁邊，銀藍色的眼睛里閃爍出幾點亮光。江子協明白這個閃爍頻率代表他在自檢防水性能。“防水？你要干什么？”

“您可以繼續修復游戲漏洞，請無視我的存在。”江展伸手拉開他的褲鏈，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東西取出來，閉著眼睛將它含進了嘴里。

“等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江子協感覺他的嘴里的溫度似乎上調了一些。江展用臨時搜索到的口交技巧生澀地吸吮著口中的性器，但是舌頭被壓得幾乎無法動彈，渾圓硬挺的龜頭摩擦著他的喉嚨，這并不是什么好的體驗，江展不由皺了皺眉，不過為了主人，他什么都能做。他握住含不下去的那部分性器，配合自己吞吐的節奏輕輕上下套弄，時不時抬頭觀察一下他的表情，確認自己有沒有弄疼他或者做得到不到位。

這叫他怎么個無視法……！江子協把桌子上的觀音佛像轉了過去，“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雖然他能感覺到江展溫熱的口腔在包裹著他，柔軟的舌頭也在盡力舔舐著自己，但他總覺得有些不夠……不過這畢竟也是江展第一次做這個，沒有經驗也是正常的。他摸了摸江展的頭發，“嗯……你做得很好，但我還要干活，所以可以了……”

“……”江展沒有停下，反而吸得更加賣力，他把之前吃不下的部分全部硬塞進了自己嘴里。滾燙的莖身一寸寸開拓著他的喉管，他的嘴角被擠出些唾液，眼眶微微發紅，換氣功能似乎有些受阻。江展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淚水潤濕，他剛想松口問主人自己哪個方面做得令他不滿意，下一刻卻被按住了腦袋，口中的性器猛地插入喉嚨中！

“唔！嗯唔……！”江展呼吸一滯，抓住他的衣角掙扎起來，但江子協并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壓著他的腦袋在他口內來回抽送，莖身上突起的脈絡也在摩擦著他的舌背，他喉嚨里出現的排斥反應令江子協快感更上一層。濃稠的精液毫無征兆地噴涌而出，全部澆灌在了他的嘴里，江展不由咳嗽起來。

江子協輕喘了幾口氣，在他濕軟的口腔內留念了很久，意識到江展在待機了才連忙將自己的性器抽出來，帶出的液體沾上了他的雙唇，有些甚至流在了他的脖子上。

“抱歉……我剛才忍不住了。”江子協拿紙巾擦走了江展嘴邊的精液。

“沒關系，咳咳……我先去清洗一下。”江展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了。

“江展？”江子協在想自己剛才是不是太粗暴了？

江展漱了漱口，對著鏡子拿濕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和脖子上的白濁。他覺得自己如果不是仿生人，那是不是就能更好地服侍主人了。仿生人再怎么逼真終究也還是仿的，本質上是個機器，是人的從屬物，如果數據失控了的話還會對人造成危險。

江展還記得自己唯一一次數據失控，是在江子協在半夜被他的一個alpha同事叫走那天。

那個同事明明知道江子協在發情期，還要求他馬上回到科研中心里。由于走得太匆忙而忘記帶工作證，江子協就給江展打了個電話讓他拿給自己。

江展走進了他的房間，在他還沒來得及關閉的電腦屏幕上看到了名叫“展展的一歲（？）生日禮物”的文件。他沒有過多地思考那是什么東西，拿起主人的工作證就趕往科研中心。

不過，他在半路看到了有兩個人在一起扭打，其中一個好像還是江子協。

“媽的，一個omega居然還敢反抗我！？待會你就能爽到軟成一灘水了！”科研中心里大都是社會頂層的alpha精英，很多人都看不起身為omega的江子協，經常把臟活累活都扔給他做，還因為他的信息素味道叫他“白蓮花”，背地里還覬覦他的身體。

江展感受到體內產生了比平常要強烈千百倍的數據波動，他所有的行為都不受自己控制，連安全約束程序也約束不住他，等他回過神來時，被他掐住的脖子的alpha同事已經雙腳脫離地面，口吐白沫，奄奄一息了。

江子協拼勁全力解開他的手指，“江展你快放手！你上個月才通過的安全測試，再這樣下去你會被銷毀的！”

江展覺得自己是正當防衛，而且，“以我的銷毀換您的安全非常值得”，就把他的脖子掐得更緊了。

“可明天是你的生日！”

江子協這句話與他的記憶重合，江展若有所思地松開了手。之后他就被江子協關閉電源帶回家重新改造了。

既然仿生人不好的話，那像在中擁有肉身……？不，嚴格意義上那不算是肉身，在那里，沒有機器與非機器之分，也沒有時間，甚至沒有物質，有的只是靈魂與意識的碰撞。

他聽到浴室門被敲了幾下，“怎么，你還要檢查防水性能嗎？”

“不，我認為已經沒有檢查的必要了。”江展剛才把該檢查的都檢查完了。

江子協向他走近，“我覺得還是有必要。”

“嗯？”江展有些疑惑。

“性愛組件。這個你沒檢查到吧？”江子協笑著拍了拍他的小腹。

“！……”江展的語言系統似乎出現了些許障礙，他過了半晌才回應道，“……我應該沒有這種功能。”

“起初我確實沒有給你弄這種東西，但是在你生日那天，我在你關閉電源的時候給你安裝了。怎么說呢，因為你的初始設定是beta，所以你完全感受不到。”

“我明白了。這樣可以節省您去找性伴侶的成本，發揮我的最大價值。對嗎？”江展點點頭，雖然他分析得一本正經，但他說的怎么好像江子協是個變態一樣。

“什、什么啊！雖然你是仿生人，但在一定程度上也有自我意識，我覺得應該給你一個找到你自己的伴侶的機會，安裝性愛組件有助于提升兩人的親密度。”江子協說著說著就抱住了他，小聲嘟囔道，“不過，我又舍不得把你讓給別人了。”

江展忍不住輕聲笑了一下，他覺得向他撒嬌的主人可愛極了，他也抱住了他，“您說什么呢，我生來就是屬于您的。”

“江展……雖然這是我設計的，但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么客氣？”

“那要怎么做呢？”

“比如，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子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