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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濤失笑,安撫性地摸了摸他的頭,又碰了碰他的臉。
喻洋還在失神之中,呆呆地盯著他的手看,眼珠子滴溜溜地跟著轉。
好半天,他回過神來,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嘴角向下耷拉著,臉埋在他的手心蹭了蹭,像只求安撫的貓,冰涼的眼淚打濕了他的手心。
言濤安撫了他一會兒,手又不安分地伸下去,直往他的腿間鉆,喻洋意識一下子清醒了,本能地覺得危險,扭著屁股往上跑,卻又被束縛住腰身,一把拽了回來,牢牢地按在沙發上,老老實實躺著,無處可逃。
他的雙腿被分得很開,一邊向左,足尖虛虛地點在冰冷的地面上,另一邊向右,腿被言濤抬起,軟軟地搭在沙發背上,門戶大開。
“嗚……前輩……”喻洋害怕地叫著他,渾身上下被人掌握,肆意把玩,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肏弄,對他來說,實在有些太過了。
他臉皮薄,又羞又怕,不敢直視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炙熱的目光,紅著眼,委屈巴巴地看著言濤,哭唧唧地求饒。
雖說欺負自己的人是他,可以依賴的也只有他。
相比其他兩個男孩,言濤對他已經是很溫柔了,耐心比平時多的不是一點半點,哪怕是硬得發疼,恨不得把人就地正法,在這里要他,卻還是忍著,耐心地引導他,撩撥起他體內的情欲。
七七和沈軒懷里的那個男孩被折騰得一直哭,兩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只顧著自己快活,把人蹂躪得可憐兮兮的,反而還獸性大發,動作愈發粗魯。
喻洋害怕地縮了縮肩膀。
“別怕,我不那樣弄你了。”言濤認真地向他保證,可信度很低,他卻記吃不記打,對此話深信不疑。
他剛把腿松開,言濤便把手伸了過去,使勁揉了揉那軟了又硬起來的小巧可愛的分身,被這么粗魯地對待,粉嫩的陰莖居然真的又有了感覺,頂端不停流水,一點一點的。
喻洋瑟縮了一下。
言濤把手伸向兩丘之間的深谷,摸索著隱秘的花園,低聲在他耳邊哄道,“別怕,很舒服的,信我。”
只是沙啞的嗓音卻更讓他覺得大事不妙,赤紅的眼底藏著的欲望,看得分明,絕不是三言兩語可以描述的。
他心跳得很快,幾乎撲騰出嗓子眼,有所預感,今日這頓操,怕是無論如何都躲不過去了。
雖然認命了,卻沒法控制害怕的情緒,只有想些別的轉移注意力。
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那天言濤把他壓在化妝臺上操弄的畫面,蒙著眼,感覺比平時靈敏許多,也不是完全弄得他不舒服,除了疼以外,還有些難以言喻的細密的快感。
只是他太緊張了,又是第一次被人進入后面,生澀得很,沒來得及細細感受,事后回憶起來,竟覺得有些惋惜。
這么想著,他的臉頰滾燙。
“唔……”
言濤滑下去,跪在他的雙腿之間,兩只手扶著他的腿根,低下頭,握住柔軟的臀肉,用力地向兩邊掰開,把臉深埋在臀縫之中,目光火熱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蜜穴,眼神幽深,饑渴地舔了舔唇。
喻洋羞恥地閉上眼,隱隱約約猜到他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言濤伸出舌頭,舔了下敏感脆弱的穴口,濕滑的舌頭觸碰到干澀的褶皺,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仍惹得他失控地叫出了聲。
他睜開眼,雙眸濕得徹底,張開嘴,吐出一口灼熱的呼吸,一股熱流涌向小腹,在里面打轉,身后的甬道熱熱的,隱隱約約有種要失禁的錯覺。
他嗚咽一聲,情不自禁地合攏雙腿,不小心夾住了言濤的腦袋,短短的頭發扎得他的皮膚微微刺痛,癢癢的。
他意識到這一點,驚呼一聲,又忍著羞恥,連忙把腿打開。
言濤輕輕揉著他白嫩的腿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他抬手,用胳膊擋著眼睛,兩條腿被親得發軟,朝兩邊倒去,又被言濤放回了原位,變成了一覽無余的姿勢。
不過,讓他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言濤沒有像那天一樣用濕熱的唇舌去玩弄可憐兮兮的小穴,只是捧著兩瓣柔軟的臀肉,用力捏了幾把,往上抬起,臉埋在他的股間深吸了兩口氣,舔了舔穴口的褶皺,弄得那處濕滑,滿是口水,卻沒有更深入,便放過了他,意猶未盡地抽身離開。
他坐起身,一直手撐在喻洋耳側,笑吟吟地看著他,慢慢低下頭,喻洋以為他要親自己,又驚又喜,羞澀地閉上雙眼,滿心期許卻落了空,胸前卻傳來一陣刺痛,眉頭蹙起,睜開眼又看見言濤埋首他懷中賣力地舔弄,心底有些失望,他的身體對言濤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一時不知該高興還是難過。
不過轉念一想他便釋懷了,只要是言濤喜歡的,怎么樣都無所謂,哪怕只是著迷于他的肉體,也是一種把人留在身邊的本事。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哪天約個美容院做個全身spa,好好保養一下皮膚,至少讓言濤對他身體的興致可以更多一些,更久一些。
“唔……前輩……輕、輕點……”
他被胸前的刺痛拉回神智,抱住言濤的大腦袋,無從下手,不敢推他,可他又實在咬得疼,帶著一股子狠勁,似乎想把那兩顆乳頭咬下去,吞進肚子里。
言濤沒理他,用力地嘬了一口柔軟的乳肉,牙齒磨了磨乳頭的尖尖。
喻洋疼得渾身一抖,想到自己沒了乳頭,胸前變成兩個空空的洞,血淋淋的畫面,便被嚇得哭了起來,“前輩……嗚嗚……疼……要掉了……”
男人在床上的時候,被肏得暈頭轉向,智商往往也是不在線的。
喻洋小幅度地掙扎起來,言濤見狀,停下嘴里的動作,手伸下去揉了揉兩瓣緋紅的臀肉,輕輕拍了拍,吐出口中被吸得腫大的乳頭,溫柔地親了親,透明的津液藕斷絲連,微涼的唇瓣觸碰到滾燙的乳頭,惹得喻洋渾身戰栗,輕聲嗚咽,慢慢平靜,被言濤安撫住。
“嘶……”他嚇得伸手摸了摸,一碰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而后長舒了一口氣,好好的,還好沒被咬壞。
言濤被他逗笑了,握著他的手,用力在他胸前揉了一把,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笑著問道,“疼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喻洋氣呼呼的,腮幫子鼓鼓的,像只河豚,語氣幽怨地說道,“疼!”
言濤屈指彈了下他的腦門,在他委委屈屈伸手去揉的時候,笑著把他的頭發揉得亂七八糟的,說道,“會疼就說明還在。”
喻洋一愣,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反應過來剛剛做了什么,尷尬地不說話了,死死閉著眼,把臉轉向另一邊。
他居然當著言濤的面伸手摸自己的乳頭,跟求歡的小公狗似的,太丟人了。
“洋洋……寶貝……”言濤見他羞得不行,偏還故意壓低聲音叫他,怎么肉麻怎么來,把他羞得渾身泛著粉色,像煮熟的蝦米似的。
“唔……”喻洋受不住,被叫的渾身發軟,連忙伸手捂住了耳朵。
言濤低低地笑起來,大手撫過他的全身,上下其手。
他從盒子里拿出一瓶未拆封的潤滑液,擠了一堆在手心,伸到喻洋身后,全部抹在緊閉的穴口處,慢條斯理地揉開,涼得身下之人一哆嗦,下意識地躲開,屁股上被打了一巴掌,又乖乖地躺了回去。
“啊!”
他用指甲在穴口的褶皺上輕輕刮過,從外向內,不停地按揉,幫他放松下來,卻惹得他喘出了聲,受不住地搖頭,哭著說不要了。
言濤輕笑,手上動作不停,問道,“這就不行了,那一會兒怎么辦?”
他拉著喻洋的手摸了摸自己硬起來的粗長的陰莖,煞有其事地說道,“你可是要把它全部吃下去的。”
喻洋被燙得縮回手,心虛地看著那一坨大家伙,一想到要從那個小小的穴口進入他的身體里面,還沒吃便覺得屁股疼,拉著言濤的胳膊,可憐兮兮地求饒,“不行,會壞的,前輩,我真的吃不下,嗚嗚……”
言濤面不改色,只是挑了挑眉,他自然是嚇唬他的。
這么嬌弱的地方,手指進去插一插都疼得受不了,怎么吞得下粗長的陰莖?若是肏壞了便得不償失了。
不過,他喜歡看喻洋擔驚受怕,全身心依賴自己的樣子。
他的手指不停動作,就著潤滑液,把穴口揉得松松軟軟,微微張開一條縫,指尖頂進去,輕輕抽插幾下,把紅紅的穴口肏出圓圓的小洞。
幾根修長的手指沾滿了水液,握住前面的陰莖,輕輕擼動,也沒有冷落兩顆圓潤的小球,一并握在掌心揉弄,混著流出的淫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喻洋舒服得一直哼哼,聲音軟軟的,聽起來跟小奶貓用爪子在心上撓似的,怪勾人的,而他也一時忽視了身后的異樣,失于防守,讓人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