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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洋躺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言濤的肩膀,毛絨絨的腦袋在他懷里聳動,濕熱的唇舌一直在頸側舔弄,流連忘返,撩撥得他欲火焚身。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他身上爬來爬去,啃咬著他的每一處敏感點,身體里有一把燒得很旺的火,令他口干舌燥,卻又無從宣泄。
他交過女朋友,可向來都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沒和女孩子做過這種事,男生就更不用說了,想都沒有想過,今時今刻的這種感覺讓他覺得陌生又害怕。
可又想到,這么對待他的人,是他暗戀了許多年的前輩,似乎就沒有那么害怕了,心底隱隱有些期待和興奮。
他不抗拒和言濤發生什么,更希望和他有點瓜葛,越是不清不楚,越是他所希望的。
他想要在自己身上打上言濤的標簽,成為他的所有物,光明正大地對外宣布主權,斬斷他的爛桃花。
言濤的眼里只有他一個人就夠了。
襯衫原本就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他的皮膚嬌嫩,一碰就容易留下痕跡,被言濤親過的地方,落下一個個紅紅的吻痕,猶如紅梅落雪,分外好看。
“唔……”
言濤像在品嘗美味的食物,把他的鎖骨舔得濕漉漉的,沾了一層亮晶晶的口水,仿佛蒙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欲蓋彌彰,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誘惑,欲迎還拒。
他熱衷于在喻洋身上留下痕跡,輕輕舔舐嬌嫩的肌膚,含在口中,用力一吮,亦或是用牙尖輕輕碾磨,一朵艷麗的紅梅便綻放在他的肌膚上。
“啊!”密密麻麻的刺痛傳來,不是很疼,卻又麻又癢的,叫人難以忍受。
他輕喘著叫道,“疼……”
“嬌氣。”言濤笑罵了句,在他的腰間用力的揉了一把,把人揉得軟了身子,在他的身下化成了一灘春水,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樣子,火熱的手掌趁虛而入,伸進了他的衣服里面,亂摸了一通,找到了目的地,握住了胸前的兩坨軟肉。
“啊!”
喻洋驚呼一聲,連忙咬住了下唇,聽到他的話,漲紅了臉,不好意思再出聲了。
言濤手指靈活地解開了他的扣子。
半褪的襯衫掛在胳膊上,香肩半露,胸前一絲不掛。
他被摸得氣喘吁吁,雙眸濕潤,面色潮紅,隨著凌亂的呼吸,兩顆半熟的果子不停晃動,起起伏伏,似是無聲的勾引。
言濤一低頭便看見無邊春色。喻洋皮膚白得發光,覆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點綴著斑駁的紅痕。
他看得入神,一時被迷了眼,情不自禁地低頭含住了左邊的乳頭,卻也沒有冷落了右邊的紅果果,寬大的手掌連著軟軟的乳肉一起握在手中,像是老中醫的手法,從內往外推揉。
喻洋被他揉的那一處熱熱的,皮膚之下似乎有暖流在流動,無法描述的奇妙感覺。
言濤對這朱紅的果子很是喜歡,內心糾結,理智告訴他,要溫柔對待,可情欲上頭,又忍不住把兩邊乳頭凌虐得慘兮兮的,充斥著別樣的美感。
他骨子里是有劣根性的,人前的溫柔不過是裝裝樣子。
他沉浸在溫香軟玉之中,脆弱的乳頭被他吸弄得紅腫,頂尖上還破了皮,沾了口水就會有尖銳的刺痛,一碰就會令人渾身顫抖。
他發現了這一點,偏故意用舌尖在上面舔弄,疼得喻洋臉色發白。
喻洋雙手握在一起,受不住得緊緊咬著下唇,太過用力,緋紅的唇瓣被他咬出了淺白色的牙印。
雖說男生的乳房沒有女生那么發達,卻也該有的都有,摸起來的手感也是軟軟的,光滑細膩,使勁揉上一陣兒會微微鼓起一團,乳頭被舔弄會變硬,像是吸飽了水的海綿,膨脹起來。
“唔!”喻洋一把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敏感的乳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柔軟滾燙的舌頭不停繞著乳尖打轉,又吸又咬,牙尖一個勁地往那被吸開的小孔里扎,入口被堵住,仍不管不顧,用力一咬,疼得喻洋瑟瑟發抖。
他失神地張著嘴,紅紅的一截軟舌不由自主地伸出口,掛著透明的津液,被咬疼了也不叫出聲,捂著嘴,小聲地哭,哭聲悶悶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言濤一只手撐在他的身側,另一只手在他敏感的身上用力揉捏,所過之處,溫熱的指尖沿途點燃一束束火花,燙得他頭皮發麻,情不自禁地發出甜膩的呻吟,腦子里一團漿糊,暈乎乎的,分不清做了什么,誰又在對他做什么?只有跟著那雙帶給他歡愉的火熱手掌,在欲望的深海里沉沉浮浮。
他今日穿了條寬松的運動褲,帶子在翻滾之中被蹭得松開,有和沒有一樣,言濤伸手輕輕一拽,都不用費什么力氣,褲子就被扯下來一半,露出半邊白嫩的屁股。
“啊!前、前輩,別,別這樣。”喻洋驚呼一聲,驚慌失措地去推搡壓在他身上的人,卻由于渾身發軟,沒有力氣,反而像打情罵俏似的,欲迎還拒,惹得人獸性大發,愈發想欺負得他哭出來。
風吹屁屁涼,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擋,無果,被言濤握住手腕,把雙手按在了頭頂。
“前輩……”他眨巴著水汪汪的眸子,可憐巴巴地向言濤求饒。
言濤很受用這一套,卻沒有色欲熏心,被美色迷失心智,記著要做什么,不容拒絕地把他的褲子脫到了腳踝處。
喻洋垂死掙扎地蹬了蹬腿,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白嫩的臀肉被打紅了一片,人也老實了,乖乖躺著,委屈巴巴地小聲嗚咽。
言濤微微用力,往下一拽,喻洋的褲子就從他腿上落到了地上。
白皙修長的雙腿裸露在眾人眼中,微微屈起,夾在言濤的身側,眾目睽睽之下,害羞得想要合攏腿,卻被掐著腿根往兩邊打開,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藏在幽深的溝壑之中的,一口緊閉的蜜穴,由于他的緊張,不停地收縮,像是一張會呼吸的小嘴。
“哇哦!”陸子航雙眼放光,興奮地吹了聲口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兩腿之間看,手上動作停了下,給七七一個暫時喘息的機會,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沈軒扶了扶眼鏡,鏡片下的目光一暗,抱緊了懷里的男孩,手指摸到緊閉的穴口,沒有任何的潤滑,不由分說地捅了兩指進去,疼得人一直喘氣,呼吸急促,脫口而出的呻吟之中帶了哭腔。
那地方本就不是用來承歡的,脆弱而又嬌嫩,兩根手指的粗細,對于第一次被人這么對待的男孩來說,是過分了些,饒是穴里流了淫水出來,打濕了穴口,也受不了這么折騰。
撕裂般的疼痛傳來,流出來的淫水之中帶了些許的血絲,男孩疼得一直在小口小口吸氣,扭著腰往上躲,想要離那兩根利劍似的手指遠一些,卻又被用力掐住了柔軟的腰肢,使勁往下一按,全根沒入,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
他疼得半天沒喘過氣來,仰起頭,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眼睛通紅,張著嘴,不敢用力呼吸,一喘氣兒那地方就疼。
他跪坐在沈軒的腿上,兩條蓮藕似的白嫩的胳膊軟軟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握緊又松開,指甲在手心掐出了紅紅的印子,渾身乏力,兩條腿一直在抖,幾乎撐不住他的身體,搖搖晃晃的,若不是臀肉被沈軒握在手中,說不定已經滑下去了。
可偏偏沈軒不懂憐香惜玉,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被喻洋勾得欲火焚身,迫切需要一個宣泄口,而懷里這個乖巧的男孩,恰好就是他選中的對象。
他狠狠地捏了兩把飽滿的臀肉,托著男孩柔軟的屁股,往上抬起,又松開手,在他無力地往下坐的同時,握住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就像是被人徹徹底底地貫穿了一樣,哪怕只是兩根手指,也帶給他無盡的歡愉和痛苦。
“嗚……沈少爺……輕、輕點……我受不了了……疼……”男孩哭著搖頭,聲淚俱下地祈求他。
男孩長的清秀,一張小臉白白凈凈的,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心疼。除了沈軒,他的心思不在男孩身上,把他當作是宣泄情欲的工具,自然也就不會心疼他。
他在那兩瓣柔軟的白面團子上狠狠抽了兩巴掌,似乎是對男孩扭著腰在他懷里掙扎的那幾下很不滿,把人打的一愣,一時忘了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水汪汪的眸子里,淚水不停打轉。
白嫩的臀尖被他打得緋紅,懷里的人不停顫抖,趴在他的肩膀上,委屈得小聲哭泣,身子一抽一抽的。
他渾然不在意,只盯著言濤那邊的動靜,兩人水乳交融的畫面看得他口干舌燥,手指越來越用力地抽插,進出得也愈快。夾雜著血絲的淫水被他肏出了白色的泡沫,從穴里流出,掛在穴口,拉出細長的銀絲。
“唔……”漸漸的,男孩兒也從那受虐般的性愛中品出了一些歡愉,呻吟的調子變了又變,他的身體也越來越軟,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整個人融化在沈軒的懷里,恰似一汪春水。
沈軒抱著他,一只手不知疲倦地在他的穴里肏弄,另一只手在他光滑的后背撫摸,動作卻有些溫柔,摸到敏感的尾椎骨處時,溫熱的指尖逗留,上上下下地輕輕摩挲,把人撩撥的渾身酥軟,喉嚨里發出舒服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另一邊,言濤把喻洋扒了個精光,伸手往他身下一探,用力揉了一把在被玩弄乳頭的時候就已經挺立的分身,小東西火熱而又堅硬,顏色卻是粉粉嫩嫩的,與言濤的相比,顯得嬌小可愛。
“嗚!”喻洋嗚咽一聲,挺立的陰莖顫巍巍地吐出了一些清液,興奮地抖了抖,似乎是在向言濤打招呼,在被他揉了一把之后,濕潤的馬眼汩汩地冒出了更多的淫水,從頂端往下滴,打濕了稀疏的黑色毛發,連小腹上都沾了不少,在燈光之下亮晶晶的。
言濤用手撥弄了一下他的陰莖,手指輕輕彈了彈,故意逗弄他,火熱的分身向上彎,微微拱起的弧度也是可愛的,緊緊地貼在了小腹上。
“唔!”喻洋不知是爽的還是疼的,發出了一聲很輕的悶哼。
言濤挑了挑眉,越過兩顆圓潤的小球,手往下面摸,找到了那處敏感的會陰,皮膚很細膩,觸感似乎與別處不同,指尖輕輕劃過,喻洋便會忍不住渾身一抖。
他被摸得意亂情迷,閉著眼,像只曬太陽的迷糊的小貓,毫無防備地露出了柔軟的肚皮,任人撫摸,一看就是很好欺負的樣子。
言濤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指尖在會陰處摸了兩下,一點預兆也沒有的,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喻洋失聲尖叫,睜開了濕潤的雙眸,像只案板上瀕死的魚,撲騰著彈了兩下,柔軟的腰肢高高地向上拱起,又無力地落下。
他的心跳得很快,仿佛劫后余生,大口大口喘息,睜大了眼睛,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