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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濤把潤滑液的瓶子拿在手中,瓶子頂端是個黑色的塑料頭,尖尖的,圓錐形,細長細長的,比手指粗點,由上到下越來越粗,底部有嬰兒拳頭大小。
他頗有技巧地揉捏著手里的二兩肉,流連風月場所的人,喻洋不是他的對手,根本招架不住,三兩下就被揉得軟了身子。
“唔!”喻洋悶哼一聲。
他的小腹一緊,口中發出難以自持的悶哼,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全部交代在了言濤的手中。
過后,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暈暈乎乎地躺在沙發上,飄遠的意識還沒有從云端下來,渾身上下都是敏感點,碰一下便會惹得他喘息連連。
古人所言,秀色可餐,誠不欺我。言濤看著他這樣子,一時心猿意馬。
喻洋面色紅潤,急促地喘息著,嘴角被磨破了皮,灼熱的呼吸從微張的紅唇中吐出,胸膛上下起伏,兩顆被玩弄得腫大的乳頭不停晃動。
雙腿大開,臀尖被拍打得泛著紅潤的光澤,表面有一層亮晶晶的水霧,藏在幽谷之中的蜜穴露出廬山真面目,紅紅的穴口一收一縮,跟他呼吸的節奏一致,不停地往下淌著淫水,全身的皮膚白里透著紅,令人食指大動。
言濤把衣服墊在他的腰后,讓他的腰抬得高一點,雙手托著飽滿的臀肉,往上抬起,露出中間紅潤的穴口,拿著瓶子,尖尖的瓶嘴對著松軟的穴口,慢慢往里推。
有了潤滑液的作用,進得很容易,穴口一點也不干澀,只是里頭仍是很緊,推動的過程中遇到了一些阻力。
言濤不敢硬來,怕弄傷他,只得一邊揉捏著臀肉幫他放松,一邊在他身上撩撥,轉移他的注意力。
瓶口進去了一小半,穴口便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一絲縫隙,饑渴的小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冰冷的尖頭,內里的嫩肉纏了上來,被冰得微微痙攣,他整個人也跟著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他仍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韻中,沒察覺不對勁,隱約覺得身后的穴口脹脹的,直到穴口的褶皺被撐平,穴里被塞得滿滿的,脹得他有些疼,哭哭啼啼地伸手去推言濤的肩膀,口中輕聲喊著,“疼……”
言濤便不再往里推了,停下動作,把他的雙腿折在胸前,讓他抱著。
他的身體柔軟,彎成了不可思議的弧度,腦子迷糊,乖乖抱著雙腿,只余一個白白嫩嫩的屁股在言濤手中,仰躺著,屁股朝上,紅腫的穴口完完全全地露了出來,不再欲蓋彌彰。
“啪!”言濤手癢,沒忍住又在那白里泛紅的臀尖上甩了一巴掌,把人都打懵了,酸軟的身子跟著抖了一下,委屈得不成樣子。
由于屁股里還含著個尖尖的瓶口,一吸氣就感覺到脹疼,他都不敢用力呼吸,輕輕的一個動作都會牽動到穴口。
“疼……”這是他不知第幾聲求饒,言濤依舊不予理會,捏著潤滑液的瓶子,瓶口在他體內轉動一下,重重碾過穴里的軟肉,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眼淚不知何時順著眼角滑落,言濤見他哭了,勉強收斂了動作,下手輕了許多,會顧及他的感受,觀察著他身體的反應,伸手撫慰著疼得軟下去的分身,趁人又一次陷入意亂情迷之時,轉動著手里的瓶子,用力一捏,擠了一大堆冰冷的潤滑液在他的甬道里。
“啊!”他仰起頭,失聲尖叫,腰肢高高向上拱起,又無力地落下,雙眼無神,像是被抽走了魂兒一樣,身體一直在不自覺顫抖。
冰冷的潤滑液被火熱的腸肉融化,像水一樣,在溫暖的甬道中流動,發出咕嘟咕嘟的羞人之聲,在里頭胡亂沖撞,觸碰著嬌嫩的腸壁,比人用手指在里頭搗弄有過之而無不及,刺激得喻洋不停顫抖,捂著肚子,喘息得厲害。
他覺得肚子里全是水,不敢亂動。
言濤見好就收,捏著瓶子往外拔,與濕滑的穴口難舍難分,有水附著在上面,吸得很緊,用力往外扯,分離之時,發出拔瓶塞似得啵的一聲。
“啊……”
喻洋喘了一聲,雙腿繃直,臀肉緊繃,身上硬邦邦的,像塊僵硬而又筆直的木頭,表情凝固,水潤的眸子睜得大大的,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連眼淚都忘了落,搖搖欲墜地掛在通紅的眼角。
“寶貝,放松點。”言濤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火熱的手掌在敏感的腰上用力揉了一把,拍了拍他的屁股,往下壓,往前挺了挺強勁的腰,粗長的紫黑色陰莖抵在窄小的臀縫之間蹭了蹭,示意道,“太緊了,我進不去。”
喻洋不是不想放松,而是沒法放松,他一動,那水便像個活物似的,在嬌嫩的甬道里不停撞擊柔軟的穴肉,碾過那處凸起,弄得他敏感得不行。
他的渾身泛紅,氣喘吁吁,呼吸紊亂卻又不敢用力吞吐,稍微大一些的動作都會惹得淫水在體內澎湃,稀稀拉拉的水聲在耳邊響起,令他羞恥難當,怕屁股里的水流出來,愈發夾緊了后穴。
“不行……唔……要流出來了……嗚嗚……”他的眼中盈著淚,受不住地搖頭,淚眼婆娑的樣子我見猶憐,圓潤的腳趾蜷縮起,抓緊又松開,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口,融化的淫水被堵在火熱的腸道里,從縫隙中流出些,將穴口浸得濕潤。
言濤用指尖在那紅紅的穴口來回按揉,指甲在穴口周圍的褶皺上輕輕劃了一道,惹得喻洋驚叫一聲,身子繃得更緊,不由自主地合攏雙腿,白嫩的屁股在沙發上扭來扭去的,濕漉漉的臀肉在柔和的墊子上蹭,磨擦得緋紅,身下打濕了一片深色的水漬,口中哭哭啼啼地喊著,“不要了……”
“沒關系的。”言濤耐心地安撫他,輕揉著他的臀肉,往兩邊掰開,同時掐著他的腿根,把那害羞的雙腿又一次分開,欺身擠進去,腰身卡在他的雙腿之間,讓他沒辦法再次合攏。
他的一只手蓋在喻洋鼓鼓的小腹上,輕輕往下一壓,看見身下之人驚恐地睜大了眼睛,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身后,手心貼近穴口,按了按,低下頭,在他的耳后落下一個溫柔的親吻,聲音沙啞地在他耳邊哄道,“不怕,讓它流出來,我給你接著呢,乖。”
“嗚嗚……”喻洋臉上發燙,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口中嗚咽著,抬起胳膊,一口咬在了上面。
言濤知道他只是放不開,而不是真的討厭被他操,雖被欺負成這個樣子,除了受不住的時候,嘴上胡亂喊著,“不要了,不行了。”身體卻誠實得很,一面刻意地迎合他,一面為他大大打開身體。
他沒有強來,對身下之人的禁錮,用的力氣不大,這人若是真的想掙扎,輕易便可從他的懷里逃出去,可是他卻選擇了違背男人的本能,乖乖地躺在他的身下,被他欺負得渾身通紅。
一時之間,言濤看著他被情欲折磨的潮紅的臉,心頭微動。怎么會有人這么可愛?男人的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所有的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而日久生情也不是說說而已,他從一時興起,而今,對喻洋竟有了幾分愛意。
他見把人欺負狠了,半天都回不過神,目光呆滯地望著屋頂,渾身顫抖,身子怎么都放松不下來,忍不住心生憐惜。
于是,他手上的動作放溫柔了許多,沒有一味莽撞地往里進,低頭親了親他緋紅的眼角,拉開他的胳膊,按在頭頂,與他十指交握。
另一只流連在身后的,令他水深火熱的手掌,從后面滑向前面,握住那可憐兮兮的分身,輕柔地撫弄,目的是為了分散他的注意,而也的確如他所愿,喻洋身子慢慢軟了下來,
忽然的溫柔讓喻洋更有想哭的沖動,疼也是他給的,甜也是他給的,可是自己卻甘之如飴,太沒出息了,心底卻又忍不住奢想,若是言濤可以對他再溫柔一點就好了。
他的眼眸酸澀,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仰起頭,濕潤的眸子望進言濤幽深的眼眸,仿佛被蠱惑了一般,乖乖張開了雙腿,慢慢吞吐著氣息,讓冰涼的淫水在他的身體里流動,被迫承受著異物的入侵,努力忽視那點不適感。
“唔……”他曲起雙腿,夾在言濤的身側,難耐地磨蹭。
言濤抓住機會,把兩根手指送了進去,不由分說地往深處進,口中低聲說著,“對,就是這樣,真乖,腿再打開點,我會讓你舒服的。”
喻洋輕聲哭泣著,放棄掙扎,閉上眼,把自己全部打開,里里外外都交給他。
“唔!”
言濤的兩根手指在濕滑的甬道里不停搗弄,把人插得喘息連連,對著他上下其手,冷落蓄勢待發的分身,任由其顫抖著往外冒著汩汩的淫水,揉捏著胸前被玩弄得紅腫的乳頭,另一只手也沒有閑著,在他的穴里四處尋找,找到那藏在火熱的腸肉之中敏感的凸起,用力地按了下去。
“啊!”喻洋尖叫一聲,迷迷糊糊中想著,男人在床上的話果然不可信,明明說過不那么對他了,這種刺激太強烈,他有些受不住,無論被這樣對待過多少次,每一次都會像第一次一樣,害怕而又緊張,又疼又爽。
言濤不顧他緊繃的身子,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壞笑,愈發用力地按了幾下那處軟肉,惹得身下之人驚叫連連,嗓子都喊啞了,眼睛哭得紅紅的,眼尾酸澀,流干了眼淚,無助地張著嘴,無聲地哭泣。
手掌之下,溫熱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而他愛不釋手地勾著穴里的那處敏感的軟肉逗弄,用指尖輕揉慢捻,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看著他像一條被海浪沖上岸的魚,拼命掙扎,柔軟的腰肢一次次彈起又落下。
“唔!”片刻后,他咬著唇,喉嚨中傳出悶悶的哼聲,身子軟了下去,雙腿無力地滑向了兩邊,軟軟地耷拉在地上,雙目失神,眼神迷離,表情看上去似愉悅又痛苦。
他被言濤用手指肏后面肏射了。
他閉上眼,羞得沒臉見人,把臉轉向了另一邊,身體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韻中,微微戰栗,聽見言濤在他耳邊低低地笑了聲,卻也沒有就此放過他,手指仍插在濕熱的穴中,感受著高潮后的緊致,趁他被肏得手腳酸軟無力之際,往里面進得更深。
可是他仍處在不應期,無論言濤怎么搗弄,射過一次的陰莖硬不起來,只會讓他覺得疼,不舒服得一直在小聲哭。
言濤沒想讓他再射一次,射的多了對身體也不好,只是貪戀那穴中的濕熱緊致,舍不得離開,插在其中溫存了一會兒,沒有過分的動作,輕輕磨了一會兒穴口,對于經歷了巨大刺激的喻洋來說,沒什么感覺,身子跟著抖了抖,閉著眼,輕哼了幾聲。
言濤看他這軟軟的樣子,只覺得可愛,喜歡的很,濕噠噠的手指從他穴里抽出來,拉出細長的透明水線,轉而用這沾滿淫水的手指去撥弄那兩片嘴角破了皮的薄唇,緋紅的唇面被他涂抹得水光瀲滟,呼吸之間引滿了一股腥甜的氣味。
喻洋不喜歡這個味道,皺了皺眉,把臉別開,躲過了他的手指,腰上卻被用力捏了一把,疼得喘了一聲,張開嘴的時候,那兩根粘膩的手指便不由分說地捅了進去,在濕熱的口腔中攪弄,勾住那條丁香軟舌嬉戲。
“唔……”他吞咽不及,吃下去了不少腸液。
言濤在他耳邊笑著說道,“自己的東西還嫌棄,嘗嘗好不好吃?”
說完,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用力地在他口中進進出出,深得他以為捅到了嗓子眼兒,胃里有些難受,干嘔了幾下,緊緊夾住了指尖,吞咽不及的口水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往下淌,滴落在白皙的頸窩。
他嗚嗚咽咽的,被肏濕了眼眸,大口地喘息便會大口地吞咽,像是一只無法滿足的小饞貓,努力吞咽的樣子似乎是吃得津津有味。
言濤看紅了眼,用手指撥弄了兩下那含在口中的軟舌,而后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喻洋的津液,亮晶晶的,被他含在口中輕輕嘬了一下,意有所指地感嘆道,“的確很甜,難怪吃的這么香。”
喻洋又羞又臊,兩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放在口中,虛張聲勢地咬了一口,連個牙印都沒留下,一是他沒什么力氣,二是他也舍不得,不過是被羞得狠了,無從宣泄,像只小奶貓似的在他的手上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