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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桃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時已經恢復了冷靜。
反正陸銘也是不管他的,頂多就是會不滿他把人帶到家里來……吧?
更何況昨天陸銘和女明星的合照還傳到程原鼎那去了,這才導致程原鼎覺得他受了委屈,非要給他塞“房里人”,說到這,他跟莊新竹的事好像還有陸銘一份“功勞”?
“你怎么提前回來了?”符桃接過陸銘脫下的外套,給他掛到衣架上。
“會議取消了,我回來拿…”陸銘換上鞋剛準備進屋時,卻發現符桃的臉色有些不對。
雙頰泛紅,眼中含霧。
“你……”陸銘皺眉,詢問的話突然頓住,他在他的家里,看到了另一個男人。
“啊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莊新竹,我朋友,也是公司的藝人,他……家里出了點事,所以要暫住一晚。”
符桃面色如常地對陸銘道,仿佛剛在床上跟人翻云覆雨的不是他一樣。
莊新竹跟在符桃身后出現,他見陸銘面色不善地看著他,便主動伸出手:“你好。”
“嗯。”陸銘無視了莊新竹伸出的手,只對他點了點頭。
一個可以留宿的帥哥朋友?
莊新竹的手停滯在半空中,他感覺到了來自陸銘的敵意。
有意思。
剛準備把手放下時,掌心卻突然被一雙溫軟的小手握住。
“你別跟陸銘一般見識,他這人就這樣,對誰都不冷不熱的。”
符桃拉住莊新竹的手安慰道。他見莊新竹低垂著眼簾,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
“不會。”莊新竹溫柔地笑了一下。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
陸銘原本是回來拿了資料便準備回公司的,但是現在他突然改變了主意。
“吃飯?”符桃有些驚訝,以陸銘的性格,除非過年過節需要在親戚們面前露面的場合,他一般是不跟他一起吃飯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嗯,難得我有時間,你朋友也在這,我讓小李訂一下餐廳。”
陸銘說著便掏出了手機,準備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
“還是算了吧。”
符桃突然覺得有點不爽,陸銘做事向來我行我素,這么多年了,他決定了的事就從來沒問過別人的意見。而且他當然不想讓陸銘知道他和莊新竹的事。
“那就打擾了。”
跟符桃的話同時響起的,是莊新竹那溫和磁性的聲音。
“?”
符桃向莊新竹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莊新竹安撫性地對他瞇了瞇眼。
“不過就不用這么麻煩了,在家隨便做一點就好。”莊新竹道。
陸銘的手頓了一下,看向莊新竹,淡淡道:“家里沒人會做飯。”
“我會,我來就好。”莊新竹微笑,穩如泰山。
“不行不行,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符桃一聽連忙擺手,家里只有他倆的時候莊新竹做飯也就算了,陸銘都回來了,莊新竹還做飯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容易暴露了?
“沒關系,做飯是我的興趣,你知道的。”
莊新竹對符桃眨眨眼,起身對陸銘道:“那我先去廚房看一下食材,陸先生有什么忌口的等下可以告訴我。”
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啊!符桃扶額,但現在也只能面帶微笑看著莊新竹走向廚房的背影了。
莊新竹進了廚房后,陸銘收回審視的目光,輕飄飄看向符桃:“你朋友跟你倒是不見外。”
符桃緊張尬笑:“還好啦,還好。”
“不過以后最好還是不要讓男性朋友隨便進家里,我不會說什么,但難保你家里人看出來什么。”陸銘道。
符桃心虛道:“我知道,這次是偶然,”為了掩飾,他還搬出另一件事來轉移話題:“對了,你以后在外面也要注意一下,跟女明星的親密照都傳到我這了。”
陸銘驀地抬眼,眸色一變:“……誰給你看的?”
“沒誰啊,我自己看到的。”符桃不想把程原鼎說出來,誰家哥哥整天正事不干,光關注弟弟的家里事。
“哦?”陸銘突然勾了勾嘴角:“我會注意。”
陸銘很少笑,一般都是面無表情,偶爾露出的微笑也大都是公式化的,很少有像今天這樣的生動。
符桃不知道陸銘怎么突然就心情變好了,但他知道自己不習慣和陸銘單獨相處。兩人的對話結束后,客廳里就只剩下詭異的安靜。
兩分鐘后,符桃投降:“讓莊新竹一個人忙活不太合適,我去給他打個下手。”然后便起身去了廚房。
吃飯時符桃承擔起了搞熱氣氛的角色,他選了幾個類似于夸夸今天的蔬菜好新鮮,夸夸莊新竹手藝真不錯這種不會踩雷的話題。
莊新竹脾氣很好地跟他聊天,陸銘雖然話不多,但也會給個回應,讓符桃非常滿意,覺得自己這兩段虛假關系維持的還不錯。
當這頓飯即將安全結束時,符桃也逐漸放松下來,但還沒等他徹底松口氣,便感覺桌子下面,有人正一下一下,輕輕蹭著他的腳。
符桃筷子一頓,料想是莊新竹在跟他開玩笑,便立刻暗示性地瞪了他一眼,反觀莊新竹,正面色如常地擦拭著嘴角,見符桃看他,還沖他彎了彎嘴角,倒是沒再碰他。
不愧是要當藝人的,看這面部表情控制,多完美,跟沒這回事似的。
陸銘狀似無意地抬眼看了看兩人的互動,沒說什么。
飯后符桃迫不及待地催促大家早點休息,各回各房,眼睛一閉一睜,今天就過去啦!
但是事情顯然不像他想的那么容易,陸銘疑惑地看了符桃一眼:“平時你不是睡得很晚么。”
“我這不是擔心你累嗎,剛出差回來。”符桃一臉的我都是為了你好。
“我沒事,”陸銘點頭,接著道:“小鵬說城西那邊新開了一家游樂場,有真人吃雞項目,明天陪你去試試?”
符桃驚悚了:“你陪我去?”
符桃作為一個字面上意義的富貴閑人,愛好挺廣泛,但都沒什么長性,最近就比較沉迷于游戲。
城西的真人吃雞項目他已經觀望了好久,就想等對外開放的時候跟朋友一起去來著,沒想到陸銘竟然說要陪他去。
說實話,陸銘這樣一個從頭發絲精致到腳后跟的高級精英人士,看起來真的不像是會對游戲感興趣的樣子。
“嗯,到時候給你拍點照片擺在家里,好看。”
擺在家里,下次程原鼎來的時候就會看到陸銘陪他一起玩游戲的恩愛場景,于是符桃頓悟了。
“那行吧。”
符桃樂呵呵應了,以為這事算完了,沒想到陸銘突然面向莊新竹道:“莊先生明天有時間么,一起吧。”
莊新竹看看符桃。
符桃把莊新竹的眼神自動歸為求助,誰愿意跟偽金主的老公一起玩啊。
但是還沒等他開口,陸銘就接著道:“這還是桃兒第一次介紹朋友給我認識。”
符桃愕然。
陸銘這演技也是爐火純青啊,不光在他親戚面前毫無漏洞,連在他“朋友”面前都扮演起了完美老公的形象。
莊新竹也是愣了一下,接著笑道:“是么,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時間有些晚了,符桃再次提議早點休息。
符桃洗完澡后,發現陸銘正靠坐在床頭,被子規規矩矩地搭在腰部,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你今天怎么……”符桃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你想讓你朋友看到明早我們從不同的房間出來么?”
陸銘抬起細長的眼眸看了符桃一眼。
因為是在自己臥室,符桃洗完澡就只穿了一件白色睡衣,細細的肩帶襯得鎖骨纖細,絲質的布料十分貼合身體曲線,隱隱透出胸前渾圓的輪廓和微凸的乳尖,衣擺只到大腿處,兩條白皙修長的腿隨著走動晃得人心動。
陸銘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符桃點點頭明白了,以前他們家來客人的時候,陸銘也跟他一起睡過,那時候符桃還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下,不過沒什么結果,過程還有點失敗,符桃便放棄了。
關燈后,房間安靜了,床很大,倆人分別睡在兩頭,中間猶如隔著天塹,符桃聽著身后人規律的呼吸聲,腦海里不斷回閃著這兩天發生的畫面。
從前他雖然跟初戀孟星河如膠似漆,但是因為程原鼎管的嚴,孟星河也是君子,所以他們并沒有發生實際性的性關系,與孟星河分手之后,他對誰都沒有感覺,就再沒跟人談過戀愛了。
后來和陸銘結了婚,陸銘也沒碰過他。所以其實,莊新竹是是他第一個男人來著……
這兩天下來,符桃還挺喜歡莊新竹的,性格好,長相俊美,會做飯會做家務,床上也讓他很舒服,如果不是因為這些事是他哥強迫人家做的,符桃倒是很享受這種關系。
要不跟陸銘坦白一下?他應該不會反對,也沒有立場反對。
但是莊新竹肯定不會愿意,愿意也只是表面上的……還是算了吧,強人鎖男這種事程原鼎能干出來,他可干不出來。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符桃慢慢的有了睡意。但是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道自己腰上搭上了一只手。
這只手的溫度很高,透過薄薄的布料熨燙著符桃腰部敏感的皮膚,讓他一下清醒過來。
陸銘這就睡著了?
符桃想了想,還是小心翼翼地把陸銘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去了。
他可沒忘記,自己以前主動碰陸銘的時候,他那個嫌棄的眼神都快要溢出來了。
安置好陸銘的手,符桃又往里挪了挪,跟陸銘隔開一段距離。
萬一陸銘再不小心摟住他,明早起來又得不高興,說不定他還會以為他又耐不住寂寞勾引他,符桃可不想再看見他那種傷人的眼神了。
想他符小桃也算是個細腰長腿白富美,老被人用嫌棄的眼神看也是很傷自尊的。
夜色中,那個被符桃認為睡著了的男人,此刻正薄唇微抿,雙目含冰。
男人握了握那只被拿開的手,手指似乎還殘留著符桃的溫度。
第二天,符桃發現陸銘又恢復了那種淡淡的表情,看起來心情不怎么好,不過他經常這樣,符桃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放在心上。
雖然和陸銘莊新竹的關系都有點緊張,但是符桃心大,真人吃雞游戲已經把他那點緊張心虛沖得影兒都沒了。
選好隊友后,幾個人便進了游戲圈。
符桃抱著槍心里美得冒泡,換好衣服后的陸銘和莊新竹個頂個的水靈,帶出門可太有排面了。
莊新竹就不說了,那是要闖蕩娛樂圈的臉和身材,陸銘雖然看得到吃不著,但能養養眼也是好的。
再加上符桃自己也長得十分出挑,三個人站在一起畫面非常有沖擊力,隊友酸溜溜道:“你們長得好看的只和長得好看的一起玩嗎。”
這家場地搞得很大,完全模仿了游戲里的場景,符桃熟練地端起槍突突,等回頭時發現已經跟大家走散了,只剩下一個莊新竹。
莊新竹看起來對這個游戲不是很熟悉,玩起來還沒陸銘像樣,但是他一直跟在符桃身后,幫他撿裝備,替他偵查周圍情況,最后因為替符桃擋槍直接下線。
符桃也在回去營救莊新竹的時候被對方一槍秒掉,于是兩個人只能一起在屋子里躺尸。
通過耳機告訴陸銘他和莊新竹已經陣亡的消息后,符桃便和莊新竹一起愉快地摸魚了。
這間屋子里有個很大的木箱子,但是不高,箱子后面靠窗的位置有一桶汽油,剛才符桃就是為了它才被滅了。
因為游戲中大家都沒帶手機,符桃就只能坐在箱子上跟莊新竹聊天。
莊新竹不太會玩游戲,符桃便興致勃勃地跟他講游戲規則,以及一些游戲技巧。
說到盡興時,符桃和莊新竹已經貼的很近了,兩個人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呼出的氣息。
符桃活靈活現地給莊新竹演示槍支的用法,大腿時不時碰到莊新竹的。
沒多大會兒,莊新竹便有些不自然地翹起腿,偏偏符桃還很沒眼力見地要拉莊新竹試試,莊新竹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間。
符桃見莊新竹白皙的面頰浮上一絲淺紅,順著他的目光一看,那里已經頂起了一張小帳篷。
他一下臉也紅了。
“你……”符桃不知道說點什么好。
“抱歉,剛才一直被碰到,我等一下就好了。”
莊新竹歉然道,清雋的眉目間透出一絲忍耐。
符桃見莊新竹這幅模樣,卻忍不住色心大起:“是我道歉才對,剛才太興奮了,要不……我幫你弄出來?”
“可以嗎?”
這樣強忍著顯然很難受,否則以莊新竹這么溫潤一個人肯定不會答應在這種地方搞。
“可以的。”符桃點頭,起身去鎖上了門。
其實鎖不鎖的差別都不大,因為窗戶都是空的,所以他們只能找到一個不容易被看到的角落。
符桃解開莊新竹的褲子,將那根熱乎乎的肉棒窩在手中輕輕擼動。
雖然兩個人已經做過了,但這還是符桃第一次直面莊新竹的性器。
飽滿的冠頭,粗長的柱身,顏色干凈,青筋若隱若現。
“嗯……”
低啞的呻吟從莊新竹口中逸出,符桃心中有點小小的成就感,看來他手上功夫不算太差嘛。
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符桃漸漸感覺出不對勁。
這得快有二十分鐘了吧,莊新竹為什么還不射?他已經左右手輪換了好幾次了。
“……符桃。”
莊新竹難耐喘息,口中低聲叫著符桃的名字。
符桃心尖一顫,抬頭看向莊新竹。
男人眉目清雋柔和,因為情欲的侵蝕,帶著幾分性感,又因為長時間得不到釋放顯得有些痛苦。
符桃當下便倒吸一口冷氣。
這可太誘惑了!
“符桃,讓我進去,可以嗎?”
莊新竹低頭,額頭抵住符桃的,微微沙啞的嗓音像是小刷子一樣刷過符桃的耳膜,癢得他不行。
這個男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都是溫和有禮的,竟然還記得征得符桃的同意。
符桃其實也早已濕得厲害,雖然這個場所非常不合適,但美色當前他饞啊,他立刻便想脫褲子,卻被莊新竹按住了手。
“我來吧。”莊新竹道。
然后他便溫柔地解開符桃的衣扣,在里面雪白的肌膚上細細舔吻。
“嗯~”
在乳尖被吮吸舔弄時,符桃發出甜膩的呻吟。
莊新竹另一只手已經脫下了符桃的褲子,但沒全給他脫下來。
“地上太粗糙了,怕弄傷你。”莊新竹揉捏著符桃綿軟的乳肉。
符桃勾住莊新竹,用自己的柔軟的胸擠壓著莊新竹的,在一個濕潤的深吻后,他主動轉過身,上半身壓低,屁股高高翹起。
“用這個姿勢吧……不容易弄臟衣服。”
符桃紅著臉小聲說,他們一會兒還得見人呢。
“好。”
莊新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雙手覆上符桃雪白的臀瓣,揉弄之間,那隱藏在飽滿肉阜中的嫣紅穴肉便時隱時現起來,兩瓣肉唇隨著他的動作時分時合,拉扯出黏膩的銀絲,前面的肉莖也因為性奮而高高翹起。
早已火熱堅硬的肉棒迫不及待頂在那嫩紅的穴口,借著滑膩的淫液,很容易便捅入那濕潤火熱的穴腔。
“嗯啊~”
符桃舒服地嘆息,小穴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每一個細胞都散發出滿足的氣息。
莊新竹的性器雖然看起來青澀干凈,但尺寸十分可觀,還未完全插入便已經讓符桃花穴緊繃,小腹微漲了。
還沒等符桃完全適應,莊新竹便快速抽插起來。
激烈的頂撞讓符桃的身體仿佛大海里的一艘小船,無力地隨著浪濤起起伏伏,要不是莊新竹抓著他的腰,他估計就要被頂趴下了。
“你…慢一點……嗚啊太深了!”
符桃在迅速擴散的快感中艱難道,這句話被身后男人的快速動作撞得支離破碎。
“深一點,不是會讓你更舒服么?”
莊新竹覆在符桃背上,在他頸間落下一串細細的濕吻,同時在那緊窄的花穴里進出地更快。
他們在這里做不太安全,剛何況剛才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萬一陸銘那邊游戲結束了找過來就不好了。
太激烈了……
符桃被干得頭腦發暈,只覺得臀尖被莊新竹的小腹拍打得發疼,小穴被那根粗硬的肉棒攪弄得酥麻滾燙,癡癡地吸嘬那讓他爽得腰肢發軟的侵入者。
發軟的身體本能地想要逃離那帶給他痛苦和歡愉的性器,符桃就著莊新竹狠插的兩下往前爬了一步,但也僅僅是一步而已,便被莊新竹扣住手掌再次壓在身下。
兩具同樣火熱的身體緊密貼合,似乎找不到一絲縫隙。
花穴被插入到一個新的深度,符桃嗚咽一聲,柔媚的呻吟聽得人骨頭發癢。
“為了回報你剛才幫我,現在我要讓你更舒服才行。”莊新竹帶著情欲啞聲道。
“不……我已經……嗯很舒服了……”